比例辅助通气与压力支持通气用于成人机械通气撤机的比较:一项Meta分析与试验序贯分析
该系统评价与Meta分析检索截至2020年4月的随机对照试验,纳入7项研究、634例成人机械通气患者,比较比例辅助通气(PAV)与压力支持通气(PSV)作为撤机方法的效果。主要终点撤机成功率在PAV组显著更高(固定效应RR 1.16,95%CI 1.07-1.26),试验序贯分析调整后CI为1.03-1.30,且跨过获益监测边界。PAV组再插管比例更低(RR 0.49,95%CI 0.28-0.87)、ICU住院时间更短(MD -1.58天,95%CI -2.68至-0.47)、机械通气总时间更短(MD -40.26小时,95%CI -66.67至-13.84)。死亡率(RR 0.66,95%CI 0.42-1.06)和撤机时间(MD -0.01小时,95%CI -1.30至1.28)两组无显著差异。作者认为PAV作为撤机方法可能优于PSV。
要点
- 在成人机械通气撤机中,PAV较PSV提高撤机成功率(固定效应RR 1.16,95%CI 1.07-1.26;I²=0%),试验序贯分析调整后CI 1.03-1.30。
- PAV组再插管比例低于PSV组(RR 0.49,95%CI 0.28-0.87;I²=0%),ICU住院时间缩短1.58天(MD -1.58天,95%CI -2.68至-0.47)。
- PAV组机械通气总时间较PSV组缩短40.26小时(MD -40.26小时,95%CI -66.67至-13.84;I²=0%)。
- PAV与PSV在死亡率(RR 0.66,95%CI 0.42-1.06)和撤机时间(MD -0.01小时,95%CI -1.30至1.28)上无显著差异。
- 作者认为PAV作为撤机方法可提高撤机成功率,但需进一步研究理解比例通气对这些结局的影响。
适用人群与场景
- 纳入年龄18岁及以上、因各种原因呼吸衰竭接受有创机械通气24小时或以上、正在进行撤机试验(使用PAV、PAV+或PSV)以脱离通气的成人患者。
- 排除新生儿或儿科患者(年龄小于18岁)、撤机时直接拔管转为无创通气的试验、无主动对照组的试验、以及比较相同通气模式但参数不同的试验。
- 纳入研究发表于2008年至2018年;5项试验纳入因医疗紧急情况插管的患者,2项试验评估因内科或外科原因需要机械通气支持的患者。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撤机成功定义:拔管(经喉管)或拔除(气管造口管)后48小时内无需要侵袭性机械通气支持、无再插管、无心脏骤停事件或死亡。
- 再插管定义:拔管后48小时内需要再插管。
- 统计学显著性定义:I² > 50%且Cochran's Q检验P < 0.1为存在统计学显著异质性;P值 < 0.05为统计学显著。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研究类型:系统评价与Meta分析,纳入7项随机对照试验(6项两臂研究、1项三臂研究),共634例患者,PAV组326例、PSV组308例。
- 主要终点撤机成功率:PAV组高于PSV组(固定效应RR 1.16,95%CI 1.07-1.26;I²=0.0%;Cochran's Q P=0.72),GRADE证据质量评为中等。
- 再插管比例:PAV组低于PSV组(6项研究,n=484;固定效应RR 0.49,95%CI 0.28-0.87;I²=0%;Cochran's Q P=0.81)。
- ICU住院时间:PAV组短于PSV组(5项研究,n=276;固定效应MD -1.58天,95%CI -2.68至-0.47;I²=0%;Cochran's Q P=0.76)。
- 机械通气总时间:PAV组短于PSV组(3项研究,n=133;固定效应MD -40.26小时,95%CI -66.67至-13.84;I²=0%;Cochran's Q P=0.56)。
- 死亡率:PAV组与PSV组无显著差异(5项研究,n=461;固定效应RR 0.66,95%CI 0.42-1.06;I²=0%;Cochran's Q P=0.56);PAV组死亡率10.0%、PSV组15.1%。
- 撤机时间:PAV组与PSV组无显著差异(3项研究,n=123;固定效应MD -0.01小时,95%CI -1.30至1.28;I²=0%;Cochran's Q P=0.57)。
- 亚组分析:PAV+亚组撤机成功率更高(固定效应RR 1.14,95%CI 1.05-1.24;I²=0%);PAV亚组呈类似趋势(固定效应RR 1.35,95%CI 1.02-1.79;仅1项研究,I²不适用)。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系统评价与Meta分析,纳入7项随机对照试验;采用Cochrane偏倚风险评估工具和GRADE方法评估证据质量,主要结局撤机成功率的GRADE证据质量评为中等。
- 局限:纳入研究存在临床异质性,包括心源性或呼吸功能障碍、神经系统疾病和创伤等危重患者。
- 局限:并非每项纳入的随机对照试验都记录了所有感兴趣的结局,数据不足妨碍了全面的亚组分析。
- 局限:PAV和PSV是不同的呼吸模式,可能无法对参与者和人员进行盲法,增加了偏倚风险。
- 局限:次要结局的试验序贯分析显示结果不确定,意味着虚假发现的风险仍然存在。
- 局限:需要更多高质量随机对照试验来提供关于患者获益的可靠证据。
- 局限:需要进一步研究以更好地理解比例通气对这些结局的影响。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作者认为,当前证据的Meta分析提示使用PAV作为撤机方法较PSV提高撤机成功率。
- 作者指出,再插管率、死亡率、ICU住院时间、机械通气时间和撤机时间的评估总体上倾向于使用PAV。
- 作者指出,PAV缺乏简单可靠的软件来评估患者-呼吸机关系,在复杂动态临床环境中仍是需要克服的障碍。
- 作者指出,未来需要大规模研究或分析来确认死亡率结果,以及进一步研究以更好地理解比例通气对这些结局的影响。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指南或共识出处」,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全文中译17 节 · 点击展开
背景
急性呼吸衰竭和气管插管是危重症患者中的常见情况。插管后,主要治疗目标是脱离呼吸机、恢复患者独立呼吸能力,并进一步拔除气管导管。自主呼吸试验(SBT)用于评估患者在接受极少或无呼吸机支持时的呼吸能力,被用于使患者脱离机械通气。常见方法包括T管法,即从完全呼吸机支持立即转为一段时间无呼吸机辅助呼吸,以及压力支持通气(PSV)方案,即逐渐减少呼吸机支持力度。延迟脱机可能导致并发症,如呼吸机相关性肺炎、呼吸机所致肺损伤或呼吸机所致膈肌功能障碍[1]。然而,过早拔管可能导致再插管、误吸或呼吸肌疲劳,从而导致更高的发病率和死亡率[2]。在临床实践中,确定合适的脱机候选者至关重要。
Subira等指出,与2小时T管通气相比,30分钟PSV可显著提高成功拔管率[3]。然而,患者-呼吸机不同步是PSV患者的一项负担。不同步可能由与患者、呼吸机或两者相关的因素引起,包括患者特征、镇静深度、呼吸机设置和工作原理[4]。患者-呼吸机不同步[5]增加患者的呼吸做功,导致呼吸肌疲劳。它加重呼吸衰竭的程度,延长脱机时间和重症监护病房(ICU)住院时间[6]。
比例辅助通气(PAV)[7]是一种辅助通气模式,其根据患者产生的流量和容量按比例调节吸气压力。它被设计为一种辅助通气模式,以减少患者的呼吸做功和吸气努力,增加患者与机器之间的协调性。比例辅助通气增强(PAV+)自动调节流量辅助和容量辅助,以瞬时代表患者呼吸系统实测阻力和弹性的恒定比例。理论上,PAV可降低呼吸肌功能障碍和不同步事件的发生机会,并提高脱机成功率。近期大量研究将PAV与传统PSV进行了比较;然而,该主题的数据仍然有限。已开展了一项支持PAV临床应用的荟萃分析[8];然而,对PAV脱机结局的分析不足以提出具体建议。
因此,我们使用最先进的统计方法进行了一项更全面的荟萃分析。我们应用试验序贯分析(TSA)[9]来确定所纳入的研究是否具有结论性,并防止荟萃分析得出过早结论。目的是比较PAV和PSV作为脱机方法以促进脱离机械通气,并为临床实践提供建议。
方法
我们遵循系统评价和荟萃分析优先报告条目(PRISMA)[10]指南,对随机对照试验(RCT)进行系统评价和荟萃分析(附加文件1:表S1)。本评价方案事先预先设定,并在开放科学框架平台注册(方案可在https://osf.io/jfe53获取)。
数据来源与检索
我们检索了PubMed、Embase和Cochrane图书馆,通过筛选标题和审阅摘要来识别所有相关试验,无筛选条件或语言限制。为确保不漏检RCT,我们还审阅了会议摘要和纳入文章的参考文献列表。我们使用Google Scholar和美国政府临床试验数据库(www.ClinicalTrials.gov)检索了正在进行的试验。
两名独立研究者(PHC和LJOY)使用术语“比例辅助通气”、“压力支持通气”、“通气撤机”和“自主呼吸试验”对截至2020年4月发表的RCT进行了系统检索(附加文件1:表S2)。
研究选择
我们选择了纳入因各种原因导致呼吸衰竭、接受有创机械通气(MV)24小时或以上、并正在接受撤机试验(使用PAV、PAV+或PSV)以脱离通气的成人(年龄18岁或以上)RCT。选择以英文和中文发表的研究。
排除标准如下:研究新生儿或儿科患者(年龄小于18岁)的试验、为撤机目的直接拔管后转为无创通气的试验、无活性对照组(即安慰剂或无治疗)的试验,以及比较相同通气模式但参数不同的试验。
数据提取与偏倚评估
两名评价者(HJJ和PHC)独立从所有纳入文章中提取数据。数据提取旨在获取研究相关、参与者相关和治疗相关的特征信息。如果原始数据缺失,我们联系了符合纳入标准的研究的作者。
HJJ和PHC使用Cochrane偏倚风险工具[11]评价RCT的质量。对选择偏倚(随机序列生成、分配隐藏)、实施偏倚(参与者和人员的盲法)、检测偏倚(结果评估的盲法)、失访偏倚(不完整的结果数据)、报告偏倚(选择性报告)和其他偏倚的风险评估为高、不清楚和低风险(附加文件1:图S1)。任何分歧均通过小组讨论解决[12]。
结局指标
我们提取了一个主要结局和五个次要结局的数据。主要结局是撤机成功,定义为不需要有创MV支持,且在拔管(经喉管)或撤除(气管造口管)后48小时内无再插管、心脏骤停事件或死亡。次要结局如下:需要再插管的患者比例(定义为患者在拔管后48小时内需要再插管)、住院死亡率、ICU住院时间(从随机化到ICU出院的时间)、撤机持续时间(从随机化到拔管的时间)和通气持续时间(从插管到拔管的时间)。
数据综合与分析
我们按照《Cochrane干预措施系统评价手册》[13]的建议分析数据。我们分析二分类变量[14],使用Mantel-Haenszel法和DerSimonian-Laird估计量,并计算风险比(RR)及其95%置信区间(CI)。为测量连续结局[15],我们采用逆方差法和DerSimonian-Laird估计量,并计算均数差(MD)及其95%置信区间。固定效应或随机效应的使用由作者结合统计学异质性进行解释。如果研究间方差的估计值(即tau平方)较低(或为零),则选择固定效应模型;否则选择随机效应模型。采用I平方(I2)统计量[16]和Cochran Q检验[17]评估异质性。统计学显著异质性定义为I2 > 50%且Cochran Q检验P < 0.1。采用漏斗图和Egger检验[18]评估发表偏倚的存在。
我们按不同比例辅助通气模式的类型(PAV和PAV+)进行亚组分析,并通过交互作用检验考察这些亚组之间结局的差异。我们使用混合效应线性meta回归模型[19]评估所有结局异质性的原因,变量包括平均年龄、性别、机械通气(MV)基线时长和生理评分。通过排除高偏倚风险的试验进行敏感性分析。
所有统计分析均使用R软件3.6.1版[21]的“metafor”[20]和“meta”程序包进行。P值 < 0.05被认为具有统计学意义。
质量评估
采用推荐分级的评估、制定与评价(GRADE)方法学[22]评估纳入研究证据的确定性(GRADEpro,20版;McMaster大学,2014)。
试验序贯分析
meta分析中数据稀疏以及对累积数据的重复检验可能增加1型和2型错误的风险[23, 24]。因此,进行试验序贯分析(TSA)以对meta分析提出挑战,以防数据过于稀疏而无法确认结论,并通过将估计所需信息量与调整后的阈值相结合来避免早期高估[25]。我们根据O’Brien-Fleming α消耗函数构建TSA界值,以评估P值是否具有足够的统计学显著性以显示预期效应,或分析是否应提前终止[26]。
设定1型错误总风险为5%(α = 0.05;双侧)和80%统计功效。我们假设主要结局(撤机成功)的相对风险降低为10%。对照组事件率根据低偏倚风险试验中事件比例的平均值计算。我们提供TSA调整后的95%置信区间。使用试验序贯分析软件(0.9.5.10 Beta版;哥本哈根试验中心,丹麦哥本哈根)进行固定效应TSA。
结果
我们从电子数据库中筛选了379篇文章的标题和摘要,排除了342篇文章,并获取37篇文章进行全文评估。其余7项研究[4, 27–32](6项双臂研究,1项三臂研究)被纳入我们的定量分析。图1显示了获取合格试验的文献检索流程图。
纳入的研究评估了634例随机接受两种干预措施的患者:326例接受PAV作为撤机方法,308例接受PSV。所有纳入的随机试验的单项研究特征摘要和研究水平患者特征报告于表1和附加文件1:表S3。这些随机对照试验发表于2008年至2018年间。其中五项试验[4, 27, 28, 31, 32]纳入了因内科急症而插管的患者,两项试验[29, 30]评估了因内科或外科原因需要机械通气支持的患者。所有患者均接受了至少24小时的有创通气支持。其中三篇文章[27, 28, 32]未报告平均机械通气持续时间。两项研究[28, 32]未记录平均生理学评分。
主要结局:撤机成功
七项研究[4, 27–32]共634例患者纳入分析。由于当前荟萃分析中tau平方值为零,我们采用固定效应模型。接受PAV的患者撤机成功率显著高于接受PSV的患者(固定效应,RR 1.16;95% CI 1.07–1.26;I2 = 0.0%,Cochran's Q P值0.72)(图2)。采用GRADE方法的质量评估为中等(附加文件1:表S4)。
次要结局(表2)
与PSV相比,PAV与需要重新插管的患者比例更低相关(6项研究[4, 27–31],n = 484例患者,固定效应,RR 0.49;95% CI 0.28–0.87;I2 = 0%,Cochran's Q P值0.81),ICU住院时间更短(5项研究[27–31],n = 276例患者,固定效应,MD − 1.58(天);95% CI − 2.68至− 0.47;I2 = 0%,Cochran's Q P值0.76),以及总通气持续时间更短(3项研究[27, 28, 30],n = 133例患者,固定效应,MD − 40.26(小时);95% CI − 66.67至− 13.84;I2 = 0%,Cochran's Q P值0.56)。PAV与PSV在死亡率(5项研究[4, 28–31],n = 461例患者,固定效应,RR 0.66;95% CI 0.42–1.06;I2 = 0%,Cochran's Q P值0.56)或撤机持续时间(3项研究[27, 30, 31],n = 123例患者,固定效应,MD − 0.01(小时);95% CI − 1.30–1.28;I2 = 0%,Cochran's Q P值0.57)方面无显著差异。
Meta回归、亚组分析、敏感性分析和发表偏倚
Meta回归分析检验了以下四个变量之间的关系:平均年龄、性别、基线机械通气持续时间、生理学评分,以及所有结局(附加文件1:表S5)。Meta回归分析显示所有结局与总体变量的交互作用均无差异。
对不同类型PAV进行了亚组分析。在接受PAV+的患者亚组中,我们发现撤机成功的可能性更大,异质性较低(固定效应,RR 1.14;95% CI 1.05–1.24;I2 = 0%)。在接受PAV的患者亚组中观察到类似趋势(固定效应,RR 1.35;95% CI 1.02–1.79;I2 = 不适用,因为仅纳入一项研究)(附加文件1:图S2)。
我们还进行了一项敏感性分析,剔除高偏倚风险研究,结果未发生实质性变化(附加文件1:图S3)。应用漏斗图和Egger检验未发现发表偏倚(附加文件1:图S4)。然而,应谨慎解读,因为我们的荟萃分析中纳入用于评估发表偏倚的研究过少[33, 34]。
试验序贯分析
图3显示了主要结局(撤机成功)的试验序贯分析(TSA)。在该TSA中,所需信息量的计算允许总体Ⅰ类错误为5%、Ⅱ类错误为20%,并假设对照组事件比例为0.72、效应量的相对风险降低为10%,以及基于模型方差的异质性估计。对照组事件比例和异质性估计取自纳入的试验,如“方法”部分所述。
撤机成功的TSA显示,效应量634未超过所需信息量1074例患者。经TSA校正的置信区间为RR 1.16(95% CI 1.03, 1.30)。当累积数据少于所需信息量时,累积z曲线需要跨越监测边界才能判定显著性或无益性。累积z曲线跨越了传统边界和有利于PAV的试验序贯监测获益边界,提示结论确凿、稳健。因此,TSA证实了我们的荟萃分析提供了令人信服的统计学证据。所有次要结局的TSA结果因数据稀疏而显示结论不明确,详见附加文件1:图S5。
讨论
本荟萃分析比较了PAV和PSV作为机械通气患者撤机方法的疗效。接受PAV的患者与接受PSV的患者相比,撤机成功的可能性更高。经TSA证明,这些结果充分且确凿。我们的结果还显示,与接受PSV的患者相比,接受PAV的患者再插管率更低,ICU住院时间更短。
患者-呼吸机不同步是机械通气患者中的常见现象。不同步,如通气不足、呼吸做功和双重触发,会对患者的呼吸系统产生负面影响,导致机械通气(MV)撤机延迟。患者的吸气和呼气时序并不总是与呼吸机触发相匹配,导致呼吸肌疲劳并妨碍患者成功撤机[35]。比例辅助通气(PAV)被提出作为一种改善患者-呼吸机交互的有力手段,其设计目的是根据患者的吸气需求成比例地调节吸气压力。PAV根据患者的瞬时呼吸努力成比例地产生压力,提供及时调节,从而改善患者-呼吸机关系[6]。通过减少患者的呼吸做功并节省其体力,患者可以更有效地撤机,从而提高撤机成功率并缩短ICU和住院时间[8]。本研究探讨了PAV作为撤机模式相较于压力支持通气(PSV)的疗效。我们发现接受PAV的机械通气患者具有更高的撤机成功率和更短的ICU住院时间。然而,缺乏简单可靠的软件来评估复杂动态临床环境中PAV的患者-呼吸机关系,仍然是需要克服的障碍。
PAV可能提供若干生理益处,包括减少无效努力,以及改善睡眠质量[36]、动脉血气张力[6]和患者-呼吸机交互[37]。既往研究表明,PAV因改善患者-呼吸机交互而可减少镇静药物剂量[30]。使用较低剂量的镇静药物与较短的MV持续时间相关。在Kataoka等[38]进行的一项荟萃分析中,与PSV相比,使用比例模式与患者-呼吸机不同步、撤机失败率和机械通气持续时间的显著降低相关。然而,Kataoka等并未比较比例模式与PSV之间的死亡率。虽然Kataoka等[38]比较了比例模式与PSV,但我们重点关注PAV与PSV之间的比较。我们的荟萃分析纳入了另外三项研究。我们还进行了试验序贯分析以减少1型和2型错误,避免高估,并巩固我们的结果。在另一项荟萃分析[8]中,评估了支持PAV作为撤机模式临床使用的证据。作者发现,与PSV相比,PAV导致撤机时间的不显著缩短,且对死亡率降低或再插管率无影响。在我们的分析中,PAV未缩短撤机时间或降低死亡率,但与再插管率显著降低相关,这与既往研究结果[8]不一致。
与PSV相比,PAV的死亡风险较低但降低不显著(RR 0.66;95% CI 0.42–1.06;I2 = 0%)。在本研究中,接受PAV和PSV的患者死亡率分别为10.0%和15.1%。因此,这一发现可能归因于病例数有限(n = 461)且死亡率相对较低。此外,机械通气不仅用于呼吸原因,也用于病情不稳定和昏迷的患者。器官衰竭是普通ICU人群的主要死亡原因。PAV可以缩短通气时间,但可能不会改变接受机械通气患者基础疾病的严重程度。需要未来大规模研究或分析来证实这一结果。近期的一项专家共识指南[39]强调,越来越多的人认识到,采用压力增强的初始SBT可能提高拔管成功率并降低ICU死亡率。TSA部分证实了这一获益,我们的分析结果可能为未来研究探讨PAV的有益效应提供方向。
本荟萃分析的结果可结合其优势和局限性加以阐释。当数据不足以降低误读随机误差的风险时[40],TSA提供了关于不精确性的更多信息,并增加了新的维度以得出确切的结论。采用这一严格方法,使用PAV提高撤机成功率的获益仍具有统计学显著性,尽管所需信息量尚未达到。此外,采用GRADE方法学通过对纳入研究进行严格评价来评定结果的证据质量。
我们的纳入研究存在临床异质性。本研究纳入了伴有心源性或呼吸功能障碍、神经系统疾病和创伤情况的危重症患者。在解读我们的结果时应谨慎考虑这些混杂因素。另一个局限性是,并非每项纳入的RCT都记录了每个关注结局,数据不足阻碍了全面的亚组分析。此外,PAV和PSV是不同的呼吸模式。对参与者和人员进行盲法可能无法实现,增加了偏倚风险。最后,次要结局的TSA显示结果不确定,意味着虚假发现的风险仍然存在。应开展更多高质量随机对照研究,以提供 reasonably firm evidence of a conferred benefit for patients。
结论
总之,我们对当前证据的荟萃分析表明,与PSV相比,使用PAV作为撤机方法可提高撤机成功率。对再插管率、死亡率、ICU住院时间、MV持续时间和撤机持续时间的评估总体上支持使用PAV。需要进一步研究以更好地理解比例通气对这些结局的影响。
补充信息
附加文件1:表S1. PRISMA清单。表S2. MEDLINE(Ovid)、Embase和Cochrane Library的检索策略。表S3. 纳入试验的详细信息。表S4. GRADE,证据总结。表S5. 以变量(平均年龄、性别、机械通气基线持续时间及生理学评分)对结局进行的Meta回归分析。图S1. 使用Cochrane偏倚风险工具进行偏倚风险评估。图S2. 按不同比例模式类型对结局进行的亚组分析。图S3. 通过排除高偏倚风险试验对结局进行的敏感性分析。图S4. 用于检测发表偏倚的漏斗图和Egger检验。图S5. 次要结局的试验序贯分析。
参考来源
- Ou-Yang LJ, Chen PH, Jhou HJ, et al. Proportional assist ventilation versus pressure support ventilation for weaning from mechanical ventilation in adults: a meta-analysis and trial sequential analysis. Crit Care. 2020. PMID: 32928269. doi:10.1186/s13054-020-03251-4
- 全文:PMC7487443(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7487443/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