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出血患者PbtO2探头位置对数据解读的重要性
这项前瞻性观察研究纳入40例血肿清除术后需PbtO2监测的自发性脑出血患者,评估探头位置对PbtO2水平及结局预测的影响。探头位于健康脑组织18/40例(45%),病灶周围22/40例(55%)。急性期(0-72小时)病灶周围组织PbtO2显著低于健康脑组织(21±12 mmHg vs 29±10 mmHg,p=0.010),脑组织缺氧更常见(46% vs 19%,adjOR 4.0,95%CI 1.54-10.58,p=0.005)。仅病灶周围探头位置下脑组织缺氧与不良功能结局显著相关(adjOR 6.6,95%CI 1.3-33.8,p=0.023)。作者认为应将探头位置整合到脑出血临床管理和研究方案中。
要点
- 急性期(0-72小时)病灶周围组织PbtO2显著低于健康脑组织(21±12 mmHg vs 29±10 mmHg,p=0.010)。
- 急性期病灶周围组织脑组织缺氧(PbtO2<20 mmHg持续>1小时)更常见(46% vs 19%,adjOR 4.0,95%CI 1.54-10.58,p=0.005)。
- 仅当探头位于病灶周围组织时,脑组织缺氧与3个月严重残疾或死亡(mRS≥5)显著相关(adjOR 6.6,95%CI 1.3-33.8,p=0.023)。
- 病灶周围组织脑组织缺氧随时间显著减少(第0天42%降至第6天14%,p<0.001),健康脑组织保持稳定(p=0.485)。
- 亚急性期(73-168小时)探头位置对脑组织缺氧无影响(16% vs 17%,adjOR 1.1,95%CI 0.29-4.1,p=0.884)。
适用人群与场景
- 纳入标准:非创伤性自发性脑出血经脑影像诊断、年龄≥18岁、血肿清除术并放置有创多模态神经监测作为常规临床护理一部分的连续患者。
- 排除标准:PbtO2探头功能障碍(n=7)或记录时间少于12小时(n=4)。
- 最终分析40例,来自2011-2018年三级医疗中心神经重症监护病房。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脑组织缺氧(BTH)定义为1小时内平均PbtO2<20 mmHg,依据神经重症多模态监测共识会议和当前西雅图共识声明。
- 探头位置定义:探头尖端位于局灶性低密度或高密度病灶1 cm以内为病灶周围;1 cm内无局灶性病灶为正常表现脑组织;直接接触出血(病灶内)的数据排除分析。
- 功能结局采用改良Rankin量表(mRS)在NICU出院后3个月评估,mRS≤4与mRS 5-6比较。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脑组织缺氧采用阶梯式多因素方案治疗,使用机构方案包括脑灌注压目标>70 mmHg。
- 所有患者均机械通气并根据需要给予适当镇静药物。
- 每日进行FiO2(100% FiO2 5分钟)挑战以检查探头功能。
- 临床管理遵循美国心脏协会和欧洲卒中协会当前国际指南。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前瞻性观察性研究,40例自发性脑出血血肿清除术后患者,患者年龄60[51-66]岁,中位ICH体积47[29-60] mL。
- 探头位于健康脑组织18/40例(45%),病灶周围22/40例(55%);神经监测探头留置中位6[2-11]天。
- 急性期(0-72小时)病灶周围组织PbtO2显著低于健康脑组织(21±12 mmHg vs 29±10 mmHg,p=0.010),脑组织缺氧更常见(46% vs 19%,adjOR 4.0,95%CI 1.54-10.58,p=0.005)。
- 病灶周围组织脑组织缺氧随时间显著减少(第0天42%降至第6天14%,p<0.001),健康脑组织保持稳定(p=0.485);亚急性期无差异(16% vs 17%,adjOR 1.1,95%CI 0.29-4.1,p=0.884)。
- 仅病灶周围探头位置下脑组织缺氧与3个月严重残疾或死亡显著相关(adjOR 6.6,95%CI 1.3-33.8,p=0.023);健康脑组织下无关联(p=0.807和p=0.465)。
- 严重残疾或死亡患者总体PbtO2有降低趋势(25.5[19.7-32.8] mmHg vs 28.8[20.6-36.1] mmHg,p=0.201),脑组织缺氧发生率有升高趋势(26% vs 23%,p=0.336)。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前瞻性收集数据的回顾性分析、观察性研究。
- 局限:原文报告为回顾性分析前瞻性收集的数据,不能确定因果关系而只能说明关联;患者队列为需血肿清除和有创神经监测的精选重症ICH患者,因此采用mRS≤4二分结局;使用不如MRI敏感的CT评估PbtO2导管位置,可能遗漏影响PbtO2水平的微小缺血或出血病灶;尽管目标为病灶周围置入,仅18/40例实现;缺乏支持影像引导操作的数据;使用单一探头监测氧合轮廓;需要进一步研究探讨ICH早期脑组织缺氧的病理生理级联以及更积极治疗提高病灶周围PbtO2水平能否改善结局;基于本研究结果不能给出个体患者推荐。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作者认为,由于有创神经监测设备的局部测量特性,将探头位置整合到ICH患者临床管理和研究方案中似乎是必须的。
- 作者认为,病灶周围组织获得的PbtO2值比正常表现组织测量的水平具有更大的预后潜力,支持将PbtO2探头放置在血肿周围组织。
- 作者认为,病灶周围区域脑组织缺氧随时间改善,可能反映组织再生过程或基于PbtO2的方案对预防脑组织缺氧的影响,支持血肿周围区域可能对治疗有反应的假设。
- 作者指出,基于本研究结果不能给出个体患者推荐。
指南或共识出处
- 神经重症多模态监测共识会议
- 当前西雅图共识声明
- 美国心脏协会指南
- 欧洲卒中协会指南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全文中译10 节 · 点击展开
引言
尽管过去几十年在出血性卒中患者的神经重症监护管理方面取得了进展[1],但脑出血(ICH)仍然是一种与高发病率和死亡率相关的毁灭性疾病[2]。多模态神经监测,包括脑组织氧张力(PbtO2)监测,有助于深入了解继发性脑损伤的病理生理变化,进而可能为启动旨在预防进一步脑损伤的干预措施提供机会[3]。由于PbtO2评估仅限于探头尖端周围小体积的脑组织,探头位置的整合似乎对于优化数据解读至关重要,因此也被指南和共识声明所推荐[4, 5]。神经监测导管的主要放置位置取决于基础疾病类型、病变位置和技术可行性[4]。在创伤性脑损伤(TBI)患者中,PbtO2探头应放置在病变半球(分别为病变负荷较高的半球),以检测继发性损伤风险最高区域的脑组织缺氧[3, 6]。绝对PbtO2值可能因所用探头类型[7]和探头位置[5, 6]而有所不同。
尽管神经监测探头位置在ICH患者中被认为具有重要意义,但目前尚无数据描述探头位置对绝对PbtO2水平、其时间动态变化及预后预测意义的影响。我们假设多模态神经监测探头位置在很大程度上影响PbtO2水平,并对ICH后预后预测产生影响。因此,我们旨在研究导管位置对PbtO2水平的影响,以及脑组织缺氧(PbtO2 < 20 mmHg)与功能预后之间的预后关联是否取决于探头位置。
方法
患者人群与研究设置
研究了2011年至2018年间在一家三级医疗中心神经重症监护病房(NICU)收治的51例连续自发性ICH患者的前瞻性记录观察数据,这些患者符合多模态神经监测的纳入/排除标准。所有患者在血肿清除术(HE)后启动神经监测,包括脑组织氧张力(PbtO2)、颅内压(ICP)和脑灌注压(CPP)的评估。若PbtO2探头功能障碍(n = 7)或记录时间少于12小时(n = 4),则排除这些患者,最终40例患者纳入最终分析(图1)。一般纳入标准包括:(1)因非创伤性ICH入院并经脑影像学诊断;(2)年龄≥ 18岁;(3)血肿清除术,包括作为常规临床护理一部分的侵入性多模态神经监测置入。该研究经因斯布鲁克医科大学当地伦理委员会批准(AN4088292/4.3, AM4091-292/4.6)。根据当地法规并遵循1964年《赫尔辛基宣言》所规定的伦理标准,获得所有患者的知情同意。数据报告符合STROBE指南。
患者管理与数据收集
ICH患者的临床管理遵循美国心脏协会和欧洲卒中协会制定的现行国际指南[8,9]。采用格拉斯哥昏迷量表(GCS)、急性生理与慢性健康评估II(APACHE-II)评分[10]和ICH评分[11]评估临床和影像学初始疾病严重程度。患者的基线特征、住院并发症、治疗干预和结局前瞻性记录于本机构ICH数据库中,并在研究团队和治疗神经重症医师的每周会议上确认。连续参数(ICP、CPP、血压(BP)、PbtO2)保存于患者数据管理系统中(Centricity™ Critical Care 8.1 SP7;GE Healthcare Information Technologies,Dornstadt,德国),并按一小时取平均值(均值)。由治疗神经重症医师酌情决定进行头部计算机断层扫描(CT),首次CT扫描在所有患者入院时获取,并在24小时内及有临床指征时进行。血肿体积采用入院CT上的(ABC)/2法计算,由研究团队中一名设盲成员以毫升(mL)为单位给出[12]。
功能结局由一名对患者临床过程设盲的研究护士在NICU出院后3个月使用改良Rankin量表评分(mRS)评估。鉴于大体积ICH患者不良结局比例较高,将mRS≤4与mRS 5至6进行比较。
神经监测与探头位置
在本研究中,所有患者的血肿清除决策均由包括神经重症医师和神经外科医师在内的跨学科团队仔细评估,并通过开颅手术(N=32/40,80%)或去骨瓣减压术(N=8/40,20%)实施。ICP使用脑实质ICP探头(NEUROVENT-P-TEMP;Raumedic®,Helmbrechts,德国)测量,PbtO2使用Licox® CC1.SB探头(Integra LifeSciences,Ratingen,德国)测量。作者中无人报告与所用氧监测系统相关的任何利益冲突。在可能的情况下,多模式监测探头置于血肿周围脑组织,以监测继发性脑损伤风险最高的组织。探头在HE后放置,无立体定向支持。根据用户手册,无需特定校准,因为每个PbtO2探头均包含指定的智能卡。此外,每日进行FiO2(FiO2 100%持续5分钟)激发试验以检查探头功能。所有患者均接受机械通气,并根据需要接受适当的镇静药物。
术后首次CT扫描在探针置入后24小时内完成,以评估探针位置。探针位置由一名独立的神经放射科医师和AL在前6天内所有可获得的头部CT扫描上进行评估。如果PbtO2探针尖端位于局灶性高密度病灶(脑实质出血)和/或局灶性低密度病灶(血肿周围水肿、局灶性脑水肿、缺血)1 cm距离范围内,则位置定义为病灶周围性,这主要反映血肿周围区域。如果尖端1 cm范围内无局灶性病灶,则探针位置分级为表现正常的脑组织。(图2)只要与出血有直接接触(病灶内位置),该数据即被排除于分析之外。脑组织缺氧(BTH)定义为1小时内平均PbtO2 < 20 mmHg,依据神经重症监护多模态监测共识会议和当前西雅图共识声明的考虑,并采用包括CPP目标 > 70 mmHg的机构方案以阶梯式多因素方法进行治疗[4, 13, 14]。
数据管理与统计分析
连续变量(PbtO2、CPP、ICP、BP)使用Kolmogorov–Smirnov检验评估正态性,并酌情以中位数和四分位间距[IQR]或均值和均值标准误(SEM)报告。统计分析使用SPSS 24(IBM SPSS Statistics,版本24.0。Armonk,NY,USA)进行。为评估时间动态,将急性期(≤ 72小时)与亚急性期(73–168小时)进行比较。为评估探针位置对脑氧合的影响,采用与数据拟合最佳的相关矩阵的广义估计方程(GEEs)进行时间序列数据分析,以考虑同一患者内的重复测量。所有多变量模型均根据 predefined 变量(年龄、入院时GCS和入院时ICH体积)进行校正,基于其对企业氧合的潜在混杂影响,并适当标明[5, 15]。计算校正比值比(adjOR)及95%置信区间(CI)。以同样方式,通过使用二分类结局因素作为自变量分析其与功能结局的关联。统计显著性判定为p值 < 0.05。图形展示使用GraphPad Prism 7完成。
结果
40例ICH患者的患者特征、医院并发症和结局见表1。患者组间(探针位于健康脑组织的患者与探针位于病灶周围脑组织的患者相比)无差异。患者年龄为60 [51–66]岁,中位ICH体积为47 [29–60] mL。所有患者均接受了血肿清除术,中位时间为入院后9 [4–32]小时。神经监测探针在手术期间置入,并留置中位6 [2–11]天。总共分析了入院后前6天的89次头部CT扫描(每例患者2 [2–3]次CT扫描)。HE后至头部CT扫描的中位时间为10 [5–14]小时。研究时间内未记录到神经外科并发症,包括与手术操作相关的即时再出血或梗死。
PbtO2探头位于健康脑组织的有18/40例(45%)患者,位于病灶周围脑组织的有22/40例(55%)患者。重要的是,不同探头位置患者的脑灌注压(CPP)在HE后早期(p = 0.300)和延迟期(p = 0.613)均无差异。颅内压(ICP)≥ 22 mmHg的发作(> 1小时)次数和渗透治疗的平平均给药次数在血肿周围探头位置的患者中更高,尽管结果未达到显著水平(分别为p = 0.060和p = 0.114)。
在健康脑组织中,平均PbtO2水平为29 ± 10 mmHg,在病灶周围位置为25 ± 12 mmHg(p = 0.144)。脑组织缺氧(BTH,PbtO2 < 20 mmHg)发作在两组中均有发生(总体:占监测时间的24%),并且在病灶周围区域测量PbtO2时略为常见(31%对18%,p = 0.074)。(表2)。
脑组织氧张力随时间的趋势与探头位置的关系
在两例患者中,我们发现导管尖端位置从健康脑组织转移到病灶周围组织(n = 1)或从病灶周围位置转移到病灶内放置(n = 1);在所有其他患者中,探头位置在神经监测期间保持在同一位置。术后早期(≤ 72小时),PbtO2水平显著低于亚急性期(21 ± 12 mmHg对29 ± 10 mmHg,p = 0.010;图3,面板A)。在早期,与健康脑组织相比,病灶周围区域的BTH更为常见(46%对19%,adjOR 4.0,95% CI 1.54–10.58;p = 0.005,图3;面板B),即使在调整入院GCS评分、年龄和ICH体积后也是如此。在探头位于病灶周围位置的患者中,BTH发作随时间显著减少(从第0天的42%降至第6天的14%,p < 0.001)。当探头位于表现正常区域时,BTH发作保持稳定(p = 0.485)。在亚急性期,探头位置对BTH无影响(BTH:16%对17%,adjOR 1.1,95% CI 0.29–4.1,p = 0.884)。
PbtO2探头位置与结局
脑出血(ICH)后3个月重度残疾或死亡(mRS ≥ 5)的患者总体PbtO2值呈降低趋势(25.5 [19.7–32.8] mmHg 对 28.8 [20.6–36.1] mmHg,p = 0.201),且BTH发生率高于预后较好的患者(26% 对 23%,p = 0.336)。多变量分析显示,当探针位于病灶周围脑组织时,BTH与重度残疾或死亡之间存在显著关联(adjOR 6.6,95% CI 1.3–33.8,p = 0.023)。此外,当探针置于病灶周围位置时,重度残疾或死亡患者的平均PbtO2值呈降低趋势(23 [23–29] mmHg 对 27 [17–36] mmHg),与预后较好的患者相比(adjOR 0.92,95% CI 0.83–1.01,p = 0.086)。当探针置于健康脑组织时,BTH和PbtO2均与功能预后无关(分别为p = 0.807和p = 0.465)。所有模型均对入院GCS评分、ICH血肿量和年龄进行了校正。(表3)。
讨论
据我们所知,这是首项分析PbtO2探针位置对自发性ICH患者纵向PbtO2水平影响的研究。本研究的主要发现是:(1)脑组织缺氧事件在病灶周围位置更为频繁;(2)仅在探针位于病灶附近时,较低的PbtO2水平才与3个月功能预后相关。
有创多模态神经监测可提供脑内不同区域代谢、脑电和氧合变化的信息。[5, 16] 尽管迄今尚未建立个体化治疗理念,但整合导管位置对数据解读至关重要[13, 16]。导管位置的影响已在TBI和SAH患者中有所描述[17–20],但迄今尚未在ICH患者中进行系统分析。
PbtO2值反映氧输送、氧耗、组织弥散和摄取之间的平衡[21],并可受到多种因素影响,如脑自动调节状态[22, 23]、神经血管耦合[24]、CO2水平[25]、探针位置[5, 6]以及导致局部氧耗增加的因素,如发热[26]、扩散性去极化[27]和癫痫发作[28]。
建议在创伤性脑损伤(TBI)患者中,将PbtO2导管尖端插入受累最严重的半球,靶向“病灶周围”脑组织[5, 6]。对于弥漫性脑损伤患者,神经监测探头应插入非优势额叶。对于蛛网膜下腔出血(SAH)患者,导管应放置在载瘤血管分水岭区域的脑组织中[29]。对于脑出血(ICH)患者,目前尚无关于PbtO2探头最佳放置位置的推荐。由于测量具有局部性,将探头位置纳入ICH患者的临床管理似乎是必要的。目前尚不清楚脑氧合参数是否能代表整个大脑(最可能代表头颅CT扫描上表现正常的脑组织),还是应将来自病灶周围脑组织的数据纳入临床决策[6, 30]。在本研究中,我们证实了早期病灶周围脑组织中脑组织缺氧(BTH)的发生率较高,这与既往报道一致[31]。在ICH患者中,由于促炎反应及其他继发性损伤级联反应,血肿周围区域最易受到继发性脑损伤[32]。有趣的是,我们发现患者中BTH随时间显著减少,这可能反映了ICH后血肿周围区域的再生过程[33],或反映了我们基于PbtO2的方案对预防脑组织缺氧的影响[14]。这将支持血肿周围区域可能适合治疗的假说。重要的是,在急性期,与探头置于表现正常组织的患者相比,病灶周围探头患者接受更积极治疗方面没有显著差异。尽管如此,我们观察到血肿周围探头位置的患者颅内高压发作更频繁,尽管结果未达到显著性水平。无论如何,监测血肿周围区域的PbtO2可能为个体化患者开辟新的治疗靶点,以预防进一步的脑损伤。尽管如此,我们的数据应在前瞻性研究中加以证实,以量化实施PbtO2指导治疗方案的效果。病灶周围区域PbtO2水平随时间的改善此前已在TBI患者中有所描述[5, 6, 14, 33]。
BTH的不良效应在神经重症监护患者中已众所周知[19, 34]。近期,一项III期研究证实,在创伤性脑损伤(TBI)患者中应用基于脑组织氧分压(PbtO2)的方案可显著缩短处于BTH的时间。尽管该研究检验对结局影响的效能不足,但描述性结局分析似乎令人鼓舞[18]。在这些研究中,PbtO2探针的位置并未纳入整合分析。需要指出的是,BTH与结局之间的关联尚未在脑出血(ICH)患者中得到充分研究。我们发现BTH的总体发生率为24%。有趣的是,仅在病灶周围区域测量时,BTH才与较差的功能结局相关,这与Ponce等人[5]在TBI患者中的发现以及源自猪模型的数据[35]一致。我们的结果支持将PbtO2探针置于血肿周围组织,因为在病灶周围组织获得的PbtO2值比在表现正常组织中测得的水平具有更大的预后价值。这可能是由于健康脑组织中BTH发作较少发生。此外,也可能是因为健康脑实质对BTH较不敏感,因此需要与病灶周围部位不同的BTH阈值。
有一些局限性值得考虑。首先,我们呈现的是对前瞻性收集数据的回顾性分析。因此,我们无法确定因果关系,只能确定相关性。此外,患者队列是一组经过选择的需行血肿清除术(HE)和有创神经监测的重度脑出血(ICH)患者。因此,我们确定以mRS ≤ 4来二分类结局。尽管如此,我们的结果描述了在重度ICH患者中进行脑组织氧分压(PbtO2)监测的临床实践,可能有助于更好地理解来自神经监测的数据。第三,使用敏感性较低的CT扫描而非MRI来分级PbtO2导管位置存在局限性。因此,可能存在未被检测到的轻微缺血性或出血性病变,可能影响了PbtO2水平。尽管我们发现PbtO2值在病灶周围组织中对结局预测可能更为相关,但仍需进一步研究来探讨ICH早期导致脑组织缺氧(BTH)的病理生理级联反应。尽管我们旨在通过HE后置入和隧道化装置将探针置于患者病灶周围位置,但仅在18/40例患者中实现了这一目标。目前缺乏足够的数据支持影像引导操作,而影像引导操作将有助于探针定位。即使探针定位可能无法改善,绝对PbtO2水平的解读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探针位置。此外,我们的数据表明低PbtO2水平在血肿周围脑组织中确实具有重要意义。尽管如此,仍需更多研究来验证以下假设:更积极的治疗以提高血肿周围区域的PbtO2水平是否会改善这些患者的结局。此外,在本研究中我们使用单一探针监测ICH患者的氧合情况,并根据神经影像结果将探针位于血肿周围脑组织或表现正常脑组织的患者分组。我们的结果得到了猪模型的支持,该模型中将4个PbtO2探针同时置于不同区域。PbtO2值受距局灶性损伤部位距离的强烈影响,血肿周围区域的值最低[35]。基于我们的结果,可能无法对个体患者给出推荐。尽管如此,我们的数据证实血肿周围区域的脑组织缺氧在结局预测中具有重要意义。
摘要/结论
这项观察性研究表明,BTH在病灶周围区域更为常见,并具有预后意义。此外,BTH在ICH患者早期更为明显。我们的数据表明,在病灶周围组织获得的PbtO2值比在表现正常组织中测量的水平具有更大的预后潜力。此外,这些结果支持以下假设:病灶周围区域的BTH随时间改善,并可能对治疗有反应。
参考来源
- Lindner A, Rass V, Ianosi BA, et al. The Importance of PbtO2 Probe Location for Data Interpretation in Patients with Intracerebral Hemorrhage. Neurocrit Care. 2020. PMID: 32918157. doi:10.1007/s12028-020-01089-w
- 全文:PMC8179893(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817989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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