妊娠与既往冠状动脉夹层女性自发性冠状动脉夹层复发的关系
该研究基于Mayo Clinic SCAD注册队列(2011年8月30日至2019年4月4日),纳入636例育龄期女性,其中23例有SCAD后妊娠(共32次妊娠)。巢式病例对照分析显示复发性SCAD组与匹配对照组后续妊娠比例无显著差异(2/92 [2%] vs 13/158 [8%],P = .06)。队列分析中,SCAD后妊娠与复发无显著关联(HR 0.38,95%CI 0.09-1.6;限制复发≥1个月定义时HR 0.44,95%CI 0.10-1.82)。多数女性妊娠和哺乳耐受良好,但作者强调因选择偏倚和样本量小,结果需谨慎解读。
要点
- 在636例育龄期SCAD女性中,23例(3.6%)有SCAD后妊娠,共32次妊娠。
- 巢式病例对照显示复发性SCAD患者后续妊娠比例低于对照组,但差异未达统计学显著(2/92 [2%] vs 13/158 [8%],P = .06)。
- 队列分析中SCAD后妊娠与复发无显著关联(HR 0.38,95%CI 0.09-1.6;限制复发≥1个月定义时HR 0.44,95%CI 0.10-1.82)。
- 23例SCAD后妊娠女性中2例(9%)发生复发性SCAD。
- 作者指出目前证据不足以修改避免SCAD后妊娠的现有推荐(避孕选择包括伴侣绝育、输卵管结扎或宫内节育器)。
适用人群与场景
- 纳入:2011年8月30日至2019年4月4日纳入Mayo Clinic SCAD注册库的育龄期女性,SCAD经至少2名介入心脏病学家通过冠状动脉造影确认。
- 排除:与医源性、创伤或动脉粥样硬化相关的冠状动脉夹层患者。
- 场景:SCAD后妊娠的咨询与随访管理。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SCAD复发定义:因新发SCAD导致的急性冠脉综合征或心脏骤停。
- 巢式病例对照中,SCAD复发限定为初始SCAD后至少1个月发生,以区别于初始事件进展。
- 育龄期判定:初始SCAD时未标注子宫切除、绝经或绝经后状态,且年龄≤56岁。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对于考虑妊娠或已妊娠的SCAD后患者,作者建议采用包括心脏病学、麻醉学和母胎医学专家的多学科「妊娠心脏团队」进行个体化风险评估、咨询和护理计划。
- 确认SCAD病史和治疗细节,评估当前心脏功能、症状和用药,回顾既往影像以了解纤维肌发育不良(FMD)等动脉病变并适时更新。
- 分娩方式和时机按标准产科指征决定,作者倾向选择具备处理心脏急症能力的IV级孕产妇护理机构、计划阴道分娩和椎管内麻醉。
- 当前专家共识仍不鼓励SCAD后妊娠;首选避孕选择为伴侣绝育、输卵管结扎或宫内节育器。
- 改良WHO标准将左心室射血分数<30%视为妊娠禁忌,无论病因如何。
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
- 妊娠相关SCAD已被观察为表现严重。
- SCAD后患者可能遗留左心室功能障碍、心律失常或需要心血管药物,妊娠的生理变化(血容量、心率、心输出量增加)可能加重这些情况。
- 复发性SCAD尚无预防策略。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研究设计:病例系列、巢式病例对照研究和队列研究,基于Mayo Clinic SCAD注册库。
- 病例系列:23例女性(中位年龄38岁,IQR 34-40岁;20例[87%]为白人)共32次SCAD后妊娠;中位受孕时间距SCAD 18个月(IQR 12-23个月);32次妊娠中11次(34%)流产,20次(63%)活产;15例(75%)母乳喂养;2例(9%)发生复发性SCAD。
- 巢式病例对照:92例复发性SCAD匹配158例对照;复发性SCAD组后续妊娠2/92(2%),对照组13/158(8%),P = .06。
- 队列:636例中122例(19%)发生复发(任何时间定义),Kaplan-Meier 5年累积复发率18.6%(95%CI 14.6%-22.4%);限制复发≥1个月定义时97/636(15%)复发,5年累积复发率14.8%(95%CI 11.1%-18.5%)。
- Cox分析:控制首次SCAD年龄、首次SCAD年份和FMD状态后,后续妊娠与SCAD复发无显著关联,HR 0.38(95%CI 0.09-1.6;P = .19)(任何时间定义)和HR 0.44(95%CI 0.10-1.82;P = .26)(≥1个月定义)。
- FMD评估未知的患者复发显著更少,HR分别为0.41(95%CI 0.22-0.77;P = .005)和0.39(95%CI 0.19-0.81;P = .01)。
- 636例中2例(0.3%)无SCAD后妊娠的女性死亡,1例死于非妊娠相关的复发性SCAD和心脏骤停,1例死于癌症;随访中无SCAD和妊娠导致的猝死报告。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基于注册库的病例系列、巢式病例对照研究和队列研究。
- 局限:SCAD后妊娠女性数量少;基于注册库队列,存在选择偏倚、转诊偏倚和回忆偏倚;FMD评估未知者复发更少可能反映评估偏倚;所有SCAD后妊娠女性在妊娠开始时心脏功能正常或接近正常,不能推广至所有SCAD病史女性。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作者认为本研究结果不足以修改当前避免SCAD后妊娠的推荐;首选避孕选择为伴侣绝育、输卵管结扎或宫内节育器。
- 作者建议对强烈希望妊娠或意外妊娠的SCAD后女性,由多学科「妊娠心脏团队」进行咨询,结合当前共识和风险分层个体化建议。
- 作者指出妊娠期间SCAD复发表现可能严重,且尚无预防策略,咨询时应告知这一不确定性。
- 作者认为左心室射血分数持续降低或慢性心绞痛等活跃问题的女性,妊娠结局可能不如本队列乐观。
指南或共识出处
- Mayo Clinic SCAD注册库
- 美国心脏协会SCAD共识声明
- 改良WHO妊娠禁忌标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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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自发性冠状动脉夹层(SCAD)是发生于育龄女性的一种非动脉粥样硬化性急性冠脉综合征病因。1,2 在50岁以下女性中,每5例ST段抬高型心肌梗死(MI)就有1例由该病引起3,并且是孕妇心脏病发作的首要原因。1,4,5 急性SCAD可因冠状动脉壁血肿单独阻塞,或血肿合并内膜-中膜撕裂而导致MI或心源性猝死。1,6 认识水平的提高以及导管室技术的进步促进了SCAD的诊断1,而部分患者此前曾被忽视。
超过80%的SCAD患者为女性,SCAD发生时平均年龄为42至52岁。1,2 大多数有SCAD病史的患者不存在传统危险因素,如吸烟、高脂血症、糖尿病或久坐生活方式。7 约三分之一患者有高血压病史。8,9 大多数患者存在外周动脉异常,如纤维肌性发育不良(FMD)、动脉瘤和夹层。1,10,11,12,13 仅小部分患者患有遗传性结缔组织病(5%-8%)14,15 或有SCAD家族史(1%)。16,17,18 尽管随访影像学观察显示几乎所有冠状动脉夹层均可愈合,但SCAD的致残率仍相当高,估计30天主要不良心脏事件发生率为8.8%8,10年主要不良心脏事件估计发生率高达47%。6 长期风险很大程度与SCAD复发相关,复发发生于12%至29%的患者。6,19 SCAD复发定义为由另一条(通常为不同)冠状动脉的SCAD所致的MI或心脏骤停。1 SCAD复发的危险因素及有效预防策略尚不清楚,仍是患者和临床医生关注的主要问题。19,20
SCAD症状的发作与妊娠及产后状态、劳累以及情绪或心理应激相关。1,2,21,22 女性性激素环境可能参与其病理生理过程,证据包括女性明显占优势、与妊娠相关以及SCAD后胸痛与月经相关。1,2,22 由于担心不良事件,后续生育决策具有挑战性,目前专家共识是不鼓励SCAD后妊娠。1 我们旨在描述SCAD后妊娠女性的短期和长期结局,以便更好地为SCAD后育龄女性的未来咨询提供依据。
方法
研究人群
为回应2009年患者倡导开展更多关于SCAD研究的呼声,Mayo Clinic启动了一项持续进行的SCAD患者国际注册和生物样本库,23,24 本研究嵌套病例对照研究即利用该注册资料。本研究经Mayo Clinic机构审查委员会批准。我们遵循加强流行病学观察性研究报告(STROBE)指南及病例对照研究清单。患者在至少2名介入心脏病学家审阅冠状动脉造影图像并确认SCAD后签署书面知情同意书并纳入注册。与医源性因素、创伤或动脉粥样硬化相关的冠状动脉夹层患者未被纳入。数据收集包括详尽问卷、病史、影像学检查及前瞻性随访。自2010年试点研究以来25至今,已纳入来自全美国(96%)及其他国家(4%)的1200余名确诊SCAD参与者。
在本研究中,对2011年8月30日至2019年4月4日期间同意加入Mayo Clinic SCAD注册的所有女性进行了SCAD后妊娠史的审查。审查通过回顾初始入组问卷及2次随访调查中关于SCAD后妊娠特定问题的回答进行。此外,对同时为Mayo Clinic SCAD门诊患者的参与者的临床记录进行了SCAD后妊娠的审查。所有患者的随访时间由末次接触日期确定,接触方式包括调查、电话、电子邮件或临床评估。为检验SCAD复发与SCAD后妊娠相关的假设,我们进行了队列分析、病例系列分析和嵌套病例对照分析(图)。
SCAD后妊娠女性的病例系列
鉴于关于SCAD后妊娠女性的信息匮乏,通过电子邮件、电话或临床随访收集了妊娠结局、并发症及当前生殖状态的详细资料。共确定23名女性,总计有32次SCAD后妊娠。尽管其中15人已在Mayo Clinic SCAD门诊接受评估,但仅2人在本研究期间的临床随访中被访视。其余21人通过电话或电子邮件联系以获取额外详情和随访信息,其中包括8名先前已有描述的女性。26
嵌套病例对照
为充分利用该注册登记数据,还进行了一项巢式病例对照研究。对注册队列中记录完整的所有SCAD女性的人口学特征进行了审查。排除初次SCAD时不在育龄期的女性。判断方法为:识别在初次SCAD时生殖状态标记为子宫切除术、绝经或绝经后的女性,以及在SCAD时年龄大于56岁的女性。由于从机制和临床角度来看,复发均是主要关注的终点,因此将病例确定为发生过SCAD复发的患者。SCAD复发定义为经医生对调查问卷、病历和影像学资料进行详细审查后确认的、与初次SCAD不同的心肌梗死或心脏骤停。由于美国心脏协会SCAD共识声明指出,初次事件后1个月内发生的SCAD复发可能代表初次事件的延续,1 因此为病例识别目的,SCAD复发仅限于初次SCAD后至少1个月发生复发者。经历初次SCAD进展(与<1个月的复发不同)、其他原因所致心肌梗死或其他并发症(如支架内再狭窄)的患者未被归类为SCAD复发。确定病例后,按约2:1的比例为每个病例匹配对照。匹配因素为FMD状态、首次SCAD时年龄和首次SCAD年份。FMD状态要求精确匹配。首次SCAD时年龄和首次SCAD年份尽可能紧密匹配,但分别允许相差最多8岁和9年。纳入FMD状态(分类:未成像或未知、是、非FMD动脉病、否、可能)是因为担心其可能成为复发的混杂因素。年龄匹配优先于首次SCAD年份匹配,以使两组之间具有相似的生育潜力。该算法还要求对照的随访时间至少与其所匹配的病例一样长,确保每个匹配组内复发机会相同。按首次SCAD年份匹配是为了考虑由于近年来对SCAD认识的进展而导致的SCAD识别和管理的变化。确定后,对病例和对照在多个感兴趣的变量上进行比较,包括SCAD后妊娠的发生情况。
队列事件发生时间分析
由于担心SCAD后妊娠的女性数量较少,且部分女性在巢式病例对照研究的匹配过程中会被排除,因此还对确定为初次SCAD时处于育龄期的636名参与者进行了队列事件发生时间分析。该分析使用2种SCAD复发定义(SCAD后任何时间 vs SCAD后≥1个月)各进行了一次。
统计分析
统计分析使用JMP 8.0版(SAS研究所)和SAS 9.2版(SAS研究所)进行。对连续变量分布进行了正态性检验。符合正态分布时,连续数据以均值(标准差)汇总;偏态分布时,报告中位数(四分位距[IQR])。离散变量以频率和百分比表示。在比较病例(有复发)和对照(无复发)的主要分析中,使用条件logistic回归评估变量差异,同时考虑匹配因素。采用Kaplan-Meier曲线估计所有风险女性中复发性SCAD的发生率。作为次要分析,拟合了首次SCAD复发时间的Cox比例风险模型,将后续(SCAD后)妊娠作为时间依赖因素,并校正首次SCAD时年龄、首次SCAD年份和FMD状态等时间非依赖协变量。在所有复发时间分析中,患者在末次随访或年满56岁之日(以先到者为准)进行删失。缺失数据通过病历审查、患者联系或表格脚注说明进行补救。双侧P < .05被认为具有统计学意义。
结果
23名女性、32次妊娠的病例系列
在整个队列中,共识别出23名女性(中位[IQR]年龄38[34-40]岁;20名白人[87%])在SCAD后共有32次妊娠。大多数为高龄产妇,SCAD后至受孕的中位(IQR)时间为18(12-23)个月(表1)。7名女性(30%)有产后12周内发生SCAD的病史,9名(39%)有偏头痛病史,6名(26%)有FMD病史。5名女性(22%)有超过1次SCAD后妊娠。32次妊娠中有11次(34%)为流产;1名女性有6次流产(2次发生在SCAD后)。20次妊娠(63%)获得活产,包括13次足月阴道分娩(65%)、6次足月剖宫产(30%)和1次急诊早产剖宫产(5%)。除早产外,关注的问题仅限于5名女性,分别为(1)轻度高血压,(2)良性心律失常,(3)严重眩晕,(4)评估正常的非特异性发作,以及(5)产后出血。15名女性(75%)进行了母乳喂养,中位(IQR)时间为4.8(2-36)个月,1人在随访时仍在母乳喂养。2人停止母乳喂养,1人因母乳喂养时出现胸痛,另1人因SCAD复发。
在23名有任何SCAD后妊娠的女性中,从初次SCAD至首次SCAD后妊娠的中位(IQR)时间为1.5(1-1.9)年。从初次SCAD起的中位(IQR)随访时间为7.1(4.5-10.0)年,从最近一次妊娠至末次随访的中位(IQR)时间为4.3(2.4-8.9)年。其中2名女性(9%)经历了SCAD复发。第一位于第三胎出生后16个月发生初次SCAD,并于产后9周发生危及生命的复发性SCAD,如前所述。26在妊娠后8年,她报告间歇性严重疲劳,但无重大中间期医疗事件。第二位复发女性患有广泛性FMD,在第二胎复杂阴道分娩后12周发生首次SCAD。此后她又妊娠3次,最后一次为流产。她的2次SCAD复发分别发生在末次妊娠后12年和21年。
复发性SCAD患者的巢式病例对照分析
92例复发性SCAD女性与158例对照进行了匹配(表2)。5例复发女性无法匹配。在SCAD复发女性中,26例有1个匹配,66例有2个匹配。总体而言,复发性SCAD女性与匹配对照相比,后续妊娠史无显著差异,但有一些证据表明对照组后续妊娠更多(92例中2例[2%] vs 158例中13例[8%];P = .06)。两组既往妊娠次数相似。
队列事件发生时间
在SCAD队列的636例育龄女性中,23例(3.6%)在SCAD后发生了妊娠。若复发性SCAD定义为初次SCAD事件后任何时间发生,则636例队列中122例(19%)发生复发(Kaplan-Meier分析5年随访累积发生率为18.6%;95% CI,14.6%-22.4%)。若复发性SCAD限定为初次SCAD后至少1个月发生,则636例队列中97例(15%)发生复发(Kaplan-Meier分析5年随访时为14.8%;95% CI,11.1%-18.5%)。控制首次SCAD时年龄、首次SCAD年份和FMD状态的Cox分析显示,后续妊娠与SCAD复发之间无显著关联,两种复发定义的风险比分别为0.38(95% CI,0.09-1.6;P = .19)和0.44(95% CI,0.10-1.82;P = .26),均无统计学意义(表3及补充材料中的eTable)。FMD评估未知的患者复发显著更少,风险比分别为0.41(95% CI,0.22-0.77;P = .005)和0.39(95% CI,0.19-0.81;P = .01)。636例女性中2例(0.3%)在SCAD后未妊娠,于随访期间死亡。1例死亡与复发性SCAD及非妊娠相关的心脏骤停有关;另1例死亡原因为癌症。在636例参与者的随访中,无SCAD与妊娠导致猝死的报告。
讨论
这些发现提示SCAD是多因素疾病,其致病因素不仅限于妊娠。在SCAD后妊娠女性的病例系列中,SCAD复发不常见。在巢式病例对照分析中,SCAD复发女性与无SCAD复发女性相比,有后续妊娠史的可能性更低。在队列分析中,后续妊娠史与SCAD复发无关联。这一意外发现可能部分是由于SCAD后再次妊娠的女性数量较少。尽管女性数量较少显著限制了该分析的把握度,但也反映了大多数女性在SCAD后不会妊娠这一事实,与当前推荐一致。然而,这些数据也凸显了SCAD的复杂性。导致SCAD发病的可能并非单一诱因(如妊娠、应激、运动),而更可能是多种已知和未知因素的复杂组合。
令人欣慰的是,大多数女性在自发性冠状动脉夹层(SCAD)后耐受妊娠和哺乳,未出现重大并发症。鉴于复发性SCAD可能造成严重后果且目前尚无预防策略,我们的研究结果应谨慎解读。本研究不足以构成修订当前建议(即SCAD后避免妊娠,见方框)的充分证据,首选避孕方式为伴侣绝育、输卵管结扎或宫内节育器。1 妊娠状态代表一种心血管“负荷试验”,血容量、心率和心输出量的生理性增加可能尤其影响存在残余心功能障碍、心律失常或需要特定药物治疗的女性。若SCAD复发,已观察到妊娠相关SCAD表现为重症。1,2,27
建议SCAD后避免妊娠的依据
SCAD与妊娠及产后状态相关
妊娠相关SCAD通常严重且危及生命
初次SCAD事件后,患者可能存在基线左心室功能障碍、心律失常,并需要心血管药物治疗
复发性SCAD的预测因素尚不明确
复发性SCAD的预防性治疗尚不明确
考虑妊娠(或已妊娠)患者的处理策略
多学科妊娠心脏团队方法,包括心脏病学、麻醉学和母胎医学专家,进行个体化风险评估、咨询和制定照护计划
确认SCAD病史和治疗的详细信息
评估当前心功能、症状和用药情况
审查既往影像学检查以评估动脉病变如肌纤维发育不良(FMD),并酌情更新检查
分娩方式和时机按标准产科指征决定,优先选择:
具备处理心脏急症能力的IV级孕产妇照护机构
计划阴道分娩及椎管内麻醉
缩写:FMD,肌纤维发育不良;SCAD,自发性冠状动脉夹层。
对某些女性而言,生育生物学子女的根本愿望可能至关重要,尽管有这些建议,她们仍可能进行计划内或计划外妊娠。我们的研究结果表明,并非所有在自发性冠状动脉夹层(SCAD)心肌梗死后妊娠的女性最终都注定会再次发生SCAD。相反,最常见观察到的是平稳的临床病程。如果女性在SCAD后强烈希望妊娠或继续意外妊娠,咨询至关重要,需要由心脏病学、母胎医学和麻醉学专家组成的多学科“妊娠心脏团队”提供意见。建议应以当前共识声明和风险分层为指导,从而根据患者个人的心脏病史和用药方案量身定制建议。1,2,28 SCAD特有的考虑因素包括了解是否存在肌纤维发育不良(FMD)以及其他动脉异常如其他动脉的动脉瘤,了解当前心脏功能,并审查任何持续存在的症状。一个重要警示是,本系列中在SCAD时表现为左心室射血分数降低的女性在妊娠前已恢复至正常或接近正常的射血分数。对于持续性左心室收缩功能障碍或其他活动性问题(如慢性心绞痛)的女性,结局可能不那么令人放心。例如,左心室射血分数低于30%与高发病率和死亡率风险相关,根据修订的世界卫生组织标准,无论病因如何,均被视为妊娠禁忌证。28,29
局限性
本研究的局限性包括SCAD后妊娠的女性数量较少。本研究基于注册队列的参与者;因此,选择偏倚、转诊偏倚和回忆偏倚可能混淆研究结果。特别是由于Mayo Clinic注册研究的部分成功归因于社交网络,与本加拿大队列相比,该队列中较年轻的平均年龄和较高的妊娠相关SCAD患病率8可能反映了注册研究固有的偏倚。在Cox比例分析中,那些病史不明或未进行FMD筛查者的复发率显著较低。这可能反映复发者可能更有可能接受针对FMD等病因的积极评估。也有可能那些不太可能寻求或报告FMD评估的人,也不太可能寻求或报告另一SCAD症状的评估。最后,所有SCAD后妊娠的女性在妊娠开始时心脏功能正常或接近正常,这不能推广至所有有SCAD病史的女性。
结论
本研究发现,在有自发性冠状动脉夹层(SCAD)病史的女性中,SCAD复发与妊娠无关。大多数女性在SCAD后妊娠和哺乳期间并发症极少甚至没有并发症,这令人欣慰,并提示多种因素共同促成了SCAD的发生。然而,由于研究的局限性,必须谨慎解读这些发现。无论如何,由于该病较为罕见,前瞻性试验不太可能开展,尽管存在固有局限性,咨询仍将基于此类数据。进一步阐明遗传易感性和潜在机制可能最终在一定程度上实现复发预测。在此之前,最佳诊疗需要细致的咨询和共同决策。
参考来源
- Tweet MS, Young KA, Best PJM, et al. Association of Pregnancy With Recurrence of Spontaneous Coronary Artery Dissection Among Women With Prior Coronary Artery Dissection. JAMA Netw Open. 2020. PMID: 32965500. doi:10.1001/jamanetworkopen.2020.18170
- 全文:PMC7512056(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7512056/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