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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脏外科术后持续低血压使用米多君的潜在风险:比较性队列研究

Potential risks in using midodrine for persistent hypotension after cardiac surgery: a comparative cohort study.
PubMed 文献 · Ann Intensive Care · 2020-09-14
一句话结论心脏术后体外循环后持续低血压患者中使用米多君与更少无ICU天数及更高死亡率相关,常规处方加速ICU转出应谨慎。

该单中心回顾性队列研究纳入2014年1月至2018年1月在蒙特利尔心脏研究所接受体外循环心脏手术后第一周内、在ICU使用血管升压药期间接受米多君的患者,并与倾向性评分匹配的同期对照比较。匹配后每组74对患者。米多君组30天内无ICU天数更少(25.8 vs 27.2天,p=0.002),死亡率更高(13.5% vs 1.4%,p=0.036),ICU住院时间更长(99 vs 68小时,p=0.001)。静脉血管升压药使用时间、ICU再入率和严重急性肾损伤发生率无显著差异。作者结论认为,在进一步前瞻性研究之前,常规处方米多君以加速心脏术后ICU转出应谨慎。

要点

  • 心脏术后体外循环后持续低血压使用米多君与更少30天无ICU天数相关(25.8 vs 27.2天,p=0.002)。
  • 米多君组住院死亡率更高(13.5% vs 1.4%,校正OR 12.5,95%CI 1.5–105.2,p=0.036)。
  • 米多君组ICU住院时间更长(99 vs 68小时,p=0.001),静脉血管升压药使用时间无显著差异(p=0.052)。
  • 米多君组ICU再入率8.1% vs 对照组2.7%,未达统计学显著(校正OR 3.1,95%CI 0.8–19.2,p=0.103)。
  • 作者结论:在进一步前瞻性研究之前,常规处方米多君以加速心脏术后ICU转出应谨慎。

适用人群与场景

  • 纳入:2014年1月至2018年1月在蒙特利尔心脏研究所24张床外科ICU,体外循环心脏手术后第一周(168小时)内接受米多君至少一次且在ICU使用静脉血管升压药的患者;对照组为2015至2017年同一机构两项观察性前瞻性研究中接受体外循环心脏手术的成人患者;两组均只纳入术后接受静脉血管升压药至少12小时的患者。
  • 排除:术前已接受米多君、术前需要机械循环支持、急诊手术、移植或肝硬化患者。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严重急性肾损伤定义:血清肌酐较基线增加超过100%,或血清肌酐≥354 μmol/L且较基线最低增加>26 μmol/L,或ICU期间开始透析(KDIGO分期≥2)。
  • 静脉血管升压药再启动定义:初始停用持续至少2小时后再启动。
  • 30天时存活判定:患者已存活出院。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米多君起始剂量多数患者为10 mg(61例,82.4%),全部患者每日三次给药;仅2例(2.7%)剂量超过10 mg;中位治疗时长40 [23–73]小时;19例(26%)进行了逐渐减量。
  • 米多君在ICU入住后中位27.5 [21–49]小时启动,37例(50%)在最初24小时内启动,70例(94.6%)在最初72小时内启动。
  • 启动米多君时全部患者正在接受去甲肾上腺素输注,中位剂量0.05 [0.03–0.09] mcg/kg/min;11例(14.96%)同时接受另一种静脉血管升压药(8例去甲肾上腺素+血管加压素,2例去甲肾上腺素+肾上腺素,1例三者联用);6例(8.1%)正在接受正性肌力药(米力农或多巴酚丁胺)。
  • 米多君首剂后中位19 [4–44]小时停用静脉血管升压药;16例(21.6%)因尽管使用米多君仍反复低血压,在初始停用超过2小时后重新启动静脉血管升压药。
  • 17例(23%)在仍接受米多君时转出ICU,其中仅1例(5.9%)随后再入ICU并死于感染性休克;其余57例在ICU接受末次米多君剂量,其中9例(15.8%)最终死亡,5例(8.8%)随后再入ICU。

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

  • 米多君组6例ICU再入者中5例(6.8%)因血流动力学不稳定再入,包括心包填塞(2例)、脓毒症(1例)、血管扩张所致持续低血压(1例)和不稳定心房颤动(1例);这6例再入前在外科病房中位停留53 [28–181]小时,该组死亡率3/6(50%)。
  • 米多君组接受正性肌力药(多巴酚丁胺或米力农)的患者死亡率高,6例中3例(50%)最终死亡。
  • 米多君组死亡原因包括心源性休克(3例)、心包填塞(2例)、肠系膜缺血(2例)、感染性休克(2例)和室性心律失常(1例)。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单中心回顾性队列研究,倾向性评分1:1匹配后每组74例;米多君组30天无ICU天数更少(25.8 [23.7–27.1] vs 27.2 [25.9–28]天,Hodges-Lehman差值1.7天(CI 0.9–2.2),p=0.002),排除ICU再入患者后差异仍显著(25.9 [23.9–27.2] vs 27.2 [25.9–28.0]天,p=0.004)。
  • 米多君组累计ICU住院时间更长(99 [68–146] vs 68 [48–99]小时,p=0.001),排除再入患者后差异仍显著(98 [68–144] vs 70 [49–100]小时,p=0.009)。
  • 米多君组住院死亡率更高(10例(13.5%)vs 1例(1.4%),校正OR 12.5(CI 1.5–105.2),p=0.036)。
  • 米多君组ICU再入率6例(8.1%)vs 2例(2.7%),校正OR 3.1(CI 0.8–19.2),p=0.103,未达统计学显著。
  • 静脉血管升压药使用总时间米多君组63 [40–87]小时 vs 对照组44 [26–66]小时,p=0.052(Cox回归),无显著差异。
  • 严重急性肾损伤发生率米多君组11例(14.9%)vs 对照组10例(13.5%),p=0.462,无显著差异。
  • 研究期间接受米多君的患者占所有体外循环心脏手术患者的2.1%。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单中心回顾性队列研究。
  • 局限:回顾性单中心性质,患者数量少;存在适应证混杂,床旁临床医生根据临床特征或实践模式决定启动米多君,这些因素无法在回顾性研究中可靠捕获和控制;倾向性评分匹配仅能减轻组间差异,只有前瞻性随机对照试验才能恰当控制混杂因素;研究设计易受不死时间偏倚影响,但该偏倚倾向于低估研究组的不良结局,不能解释本研究发现。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作者结论:在进一步前瞻性研究之前,常规处方米多君以加速心脏术后ICU转出应谨慎。
  • 作者认为,尝试加速ICU转出不应以患者安全为代价;米多君可能造成血流动力学稳定的假象,掩盖循环障碍的早期临床线索,在ICU外监测强度较低时后果尤其严重。
  • 作者认为,米多君的血流动力学效应在心脏术后心室功能低于正常的患者中可能特别有害,这些患者在没有正性肌力支持时对后负荷增加更敏感,可能诱发心力衰竭和血流动力学崩溃;米多君组中3例发生心源性休克。
  • 作者认为,米多君组中2例发生肠系膜缺血,可能与这些患者常有基线动脉粥样硬化、在动脉血管收缩伴心输出量差时内脏动脉血流受损有关。
  • 作者的发现可能仅适用于心脏术后患者,但在其他临床情境中应鼓励谨慎。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指南或共识出处」,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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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译文由 AI 依据开放获取原文逐段翻译,供学习参考,可能存在误差,请以原文为准。原文 © 原作者(PMC Open Access),按 CC BY 许可使用,本译文为翻译改编。出处:Ann Intensive Care. 2020 Sep 14;10:121. doi: 10.1186/s13613-020-00737-w

引言

根据所采用的定义,接受体外循环(CPB)心脏手术的患者中有5%至25%会在术后出现持续性低血压,推测归因于外周血管阻力丧失[1, 2]。这一现象最可能是多因素所致[3–5],其中炎症[6, 7]和缺血-再灌注[8]损伤处于首位。

这些患者除了术后接受更多静脉液体和血管升压药治疗外[9],在重症监护病房(ICU)的停留时间更长[4],且肾脏损伤[10]和死亡[11, 12]风险增加。尽管已出现预防和处理CPB后血管扩张的策略[11, 13],包括手术技术的改进以及更具生物相容性的CPB管路的开发,但目前术后尚无特异性治疗能够减少对静脉血管升压药的依赖和ICU停留时间。

米多君是一种口服α受体激动剂,具有可预测的血流动力学效应和在ICU外已确立的安全性特征[14–21],尽管其在透析中低血压患者中的安全性受到质疑[22]。尽管如此,其特性使米多君成为ICU中因血管扩张导致持续性低血压但其他方面稳定的患者的一种有吸引力的药物,且这一特定用途在过去几年中被越来越多地描述[23, 24]。小型队列研究的结果提示,给予米多君可加速静脉血管升压药的撤除,且无显著副作用[25–28],尽管最近的一项荟萃分析未证实此类结果[29]。这些队列中的大多数患者因脓毒症出现低血压,无一例接受过CPB心脏手术。

鉴于低血压的时间模式具有一定可预测性、停留时间相对较短以及血流动力学监测的可及性,在CPB后血管扩张的背景下使用米多君代表了一种有趣的方法。为了加速静脉血管升压药的撤除并加快心脏手术后ICU出院,我们中心的 intensivists 越来越多地在CPB后血管扩张患者中使用米多君。本研究的主要目的是探讨相关临床影响并评估该策略的安全性特征。其他目的包括描述使用该策略的临床背景以及观察到的处方模式。我们的假设是米多君将安全地加速ICU出院,并与30天时更多无ICU天数相关。

方法

这是一项单中心回顾性队列研究,我们评估了在蒙特利尔心脏研究所接受CPB心脏手术后于ICU中至少一次在使用静脉血管升压药期间接受米多君治疗的患者的临床病程。研究方案经我院机构审查委员会批准(#2017–2285)。

研究设计

米多君组包括2014年1月至2018年1月期间在蒙特利尔心脏研究所拥有24张床位的外科ICU中,心脏手术体外循环(CPB)后第一周(168小时)内接受米多君的所有连续患者。在我们机构,没有指导米多君使用的方案,其处方由ICU医生酌情决定。对照组由两项观察性前瞻性研究[30, 31]中的患者组成,这两项研究于2015年至2017年在同一机构进行,纳入接受体外循环心脏手术的成年患者。在两组中,我们仅纳入术后接受静脉血管加压药治疗至少12小时的患者(见附加文件1:图S1)。

在两组中,如果患者在手术前已经接受米多君、手术前需要机械循环支持、接受急诊手术、移植或患有肝硬化,则被排除。值得注意的是,上述观察性研究中有12名患者在手术后接受了米多君,因此已被纳入米多君研究组。

为减少米多君组与对照组之间的选择偏倚,构建了倾向性评分(PS),计算相关基线特征和手术特征(见表1),以反映手术后接受米多君的概率。计算PS后,按1:1比例(米多君:对照)对患者进行配对,不替换,卡钳值为0.2。

预设的主要结局是30天时存活且无ICU的天数(无ICU天数),以考虑死亡率和初始出院后再次入住ICU的情况。预设的次要结局包括医院死亡率、初始出院后再次入住ICU、累积ICU住院时间、静脉血管加压药治疗总时间以及研究期间严重急性肾损伤的发生。

表1 人口学和术中特征 查看原表 ↗

数据收集

对所有符合纳入和排除标准的患者进行了回顾性病历审查。数据收集于预先测试的数据收集表上,包括基线特征如年龄、性别、Euroscore II [32]、术前使用ACE抑制剂或血管紧张素受体拮抗剂、手术类型、手术紧急状态、CPB和主动脉阻断持续时间、术中红细胞输注次数及术中液体平衡(ml)。术后数据从进入ICU时开始收集,至出院或死亡为止。去甲肾上腺素以及其他血管升压药(血管加压素、去氧肾上腺素、肾上腺素)和正性肌力药(多巴酚丁胺、米力农)的剂量在米多君开始使用时收集,并与累积血管升压药指数一同汇编,该指数通过为常用药物的等效剂量分配累积分值来反映各种静脉血管升压药的叠加效应和效力,已在其他试验中描述[33–35](见附加文件2:表S1)。肾损伤的发生按肾脏疾病:改善全球结局组织(KDIGO)分类[36]记录。重度急性肾损伤定义为血清肌酐升高超过100%、血清肌酐≥354 μmol/L且较基线最低升高>26 μmol/L,或ICU住院期间开始透析(KDIGO≥2期)。若初始停药持续至少两小时,则记录为静脉血管升压药重新启用。ICU和出院时间以患者实际离开ICU或本院的时间收集,在其他医院的时间不予考虑。收集院内死亡率,若患者活着出院则视为30天时存活。

统计学

二分类数据使用χ2检验或Fisher精确检验进行比较。数据正态性假设使用Shapiro–Wilk检验评估。连续测量值酌情使用t检验或Mann–Whitney U检验进行比较,非正态分布变量间的差异和置信区间使用Hodges-Lehman方法计算。为更好地评估米多君对临床结局的个体效应,我们使用线性回归模型,以Euroscore II、CPB持续时间、倾向性评分(PS)和米多君为自变量,以无ICU天数作为连续因变量。我们还进行了多变量logistic回归,以Euroscore II、CPB持续时间、PS和米多君为自变量,以院内死亡率和ICU再入作为二分类因变量。因变量和自变量基于临床相关性预先选定,并同时引入模型。还进行了Cox回归分析,包括相同的自变量,展示30天生存率和停止静脉血管升压药前的时间。

非正态分布变量数据以中位数和四分位间距[IQR]表示,正态分布变量以均值±标准差表示。比较数据以比值比(ORs)或风险比(HRs)及95%置信区间报告。分析使用SPSS 25版(IBM Corp.,Armonk,NY,USA)进行,统计显著性阈值p<0.05,未进行多重检验校正。

结果

在研究期间,重症监护室(ICU)中接受米多君治疗的患者占所有接受体外循环(CPB)心脏手术患者的2.1%。倾向评分(PS)匹配后,各组的人口学和术中变量无统计学差异(表1)。最终PS匹配样本每组各包含74例患者。

米多君在ICU入住后中位时间27.5 [21–49]小时开始使用,其中37例(50%)在最初24小时内开始,70例(94.6%)在最初72小时内开始(见附加文件3:图S2)。大多数患者的米多君初始剂量为10 mg(N = 61,82.4%),且很少增加剂量,因为仅有2例患者(2.7%)处方了超过10 mg的剂量。所有患者均处方米多君每日三次给药。

所有患者在开始使用米多君时均正在接受去甲肾上腺素输注,中位剂量为0.05 [0.03–0.09] mcg/kg/min。11例患者(14.96%)同时还在接受另一种静脉血管加压药(8例患者接受去甲肾上腺素和血管加压素,2例患者接受去甲肾上腺素和肾上腺素,1例患者接受全部三种药物)。整个研究组在开始使用米多君时的累积血管加压药指数为3 [2–4],6例患者(8.1%)正在进行正性肌力支持(米力农或多巴酚丁胺)。米多君治疗的中位持续时间为40 [23–73]小时,19例患者(26%)进行了米多君剂量的逐步递减。

静脉血管加压药在首剂米多君后中位19 [4–44]小时停用。16例(21.6%)患者在初始停用超过两小时后因尽管使用米多君仍反复出现低血压而不得不重新启用静脉血管加压药。静脉血管加压药使用的总时间为63 [40–87]小时。在米多君组中,开始治疗的时间与静脉血管加压药使用总时间呈线性关系(R线性 = 0.76,p < 0.001),而米多君开始时间与米多君开始后静脉血管加压药停用时间之间未发现相关性(见附加文件3:图S2)。17例患者(23%)在仍接受米多君治疗时从ICU出院,其中仅有1例患者(5.9%)随后再次入住ICU并 later 死于感染性休克。在其他57例在ICU接受最后一剂米多君的患者中,9例(15.8%)最终死亡,5例(8.8%)随后再次入院。

比较临床结局见表2。与对照组相比,米多君组患者在30天时无ICU天数显著更少(25.8 [23.7–27.1] vs 27.2 [25.9–28]天,Hodges-Lehman差异1.7天(CI 0.9–2.2),p = 0.002)。排除初次出院后再次入住ICU的患者后,无ICU天数的差异仍然显著(25.9 [23.9–27.2] vs 27.2 [25.9–28.0]天,p = 0.004)。米多君组的累积ICU住院时间也高于对照组(99 [68–146] vs 68 [48–99]小时,p = 0.001)。排除再次入院患者后,该差异仍然显著(98 [68–144] vs 70 [49–100]小时,p = 0.009)。

接受米多君的患者死亡率高于对照组患者(10例(13.5%)vs 1例(1.4%),校正OR 12.5(CI 1.5–105.2),p = 0.036,见图1),并且在初次出院后倾向于更频繁地再次入住ICU,尽管这未达到统计学显著性(6例(8.1%)vs 2例(2.7%),校正OR 3.1(CI 0.8–19.2),p = 0.103)。在米多君组再次入住ICU的6例患者中,5例(6.8%)因血流动力学不稳定而再次入住,即心脏压塞(n = 2)、脓毒症(n = 1)、血管扩张导致的持续性低血压(n = 1)和不稳定性心房颤动(n = 1)。米多君组6例再次入住ICU的患者在再次入住ICU前于外科病房停留的中位时间为53 [28–181]小时。该组死亡率为6例中3例(50%)。在ICU接受正性肌力药物支持(多巴酚丁胺或米力农)期间接受米多君的患者死亡率也较高,这6例患者中最终有3例死亡(50%)。总体而言,米多君组的死亡病例包括心源性休克(n = 3)、心脏压塞(n = 2)、肠系膜缺血(n = 2)、脓毒性休克(n = 2)和室性心律失常(n = 1)。两组静脉血管升压药总使用时间相似,尽管米多君组倾向于高于对照组(63 [40–87] vs 44 [26–66]小时,Cox回归p = 0.052,见图2)。

表2 比较临床结局 查看原表 ↗
图1 心脏手术后30天生存率,采用Cox比例风险模型,校正Euroscore II、CPB持续时间和倾向性评分。米多君相关死亡的校正风险比为12.5(1.5–105.2),p = 0.036 查看原图 ↗
图2 Cox回归描绘心脏手术后米多君组与对照组之间成功停止静脉血管升压药之前的时间(以天计),校正Euroscore II、CPB持续时间和倾向性评分。按设计,两组患者均接受静脉血管升压药至少12小时 查看原图 ↗

讨论

这项回顾性队列研究首次探讨了在体外循环(CPB)心脏手术后为努力使患者脱离静脉血管升压药并加快ICU出院而处方米多君的患者临床结局。在这一特定患者群体中,我们的数据显示,与基线特征相似匹配的同期对照组相比,此种做法与更高的死亡率和显著更少的无ICU天数相关。

在过去几年中,越来越多的作者描述了米多君在重症监护室(ICU)患者中的超说明书使用,这些患者因外周血管阻力丧失而持续低血压,但在小剂量静脉血管升压药下其他方面稳定。Levine等[26]和Whitson等[25]的回顾性研究结果表明,ICU中使用米多君与静脉血管升压药使用时间缩短相关,且无显著副作用,尽管Poveromo等[27]在一项类似设计的研究中未能显示此类获益。更近期,Hammond等[29]的荟萃分析结果未显示米多君在加速血管升压药撤停或减少ICU住院时间或死亡率方面有显著获益。值得注意的是,Rizvi等[23]呈现了一个包含1119例患者的混合病例系列,这些患者在5年期间接受了米多君,显示尽管缺乏支持其使用的确凿证据,该实践在ICU中的受欢迎程度稳步增加,导致ICU出院后处方模式异质且令人担忧[24]。一项多中心随机对照试验正在进行中,以更好地评估ICU中使用米多君的有效性和安全性[28]。

在我们的研究中,米多君使用与显著更少的无ICU天数及更高的死亡率相关。尽管令人惊讶,但鉴于我们数据的回顾性性质及适应证固有的偏倚,这些发现需谨慎解读。尽管如此,数据表明直至米多君启用时,这两组的基线特征 somewhat 相似。因此,米多君组中观察到的无ICU天数减少和死亡率增加不能简单归因于基线特征的差异,而可能归因于其他未知的残余混杂因素。

然而,多种现象可以解释这一令人担忧的结果。首先,米多君的血流动力学效应在心脏手术后心室功能低于正常的患者中可能特别有害,因为这些患者在没有一定正性肌力支持的情况下可能对后负荷增加更为敏感,可能诱发心力衰竭和血流动力学崩溃,正如米多君组的三例患者中所观察到的那样。这些患者还存在肠系膜缺血的担忧,因为他们通常存在基线动脉粥样硬化,因此在动脉血管收缩伴心输出量差的情况下可能遭受内脏动脉血流受损,这一结果在米多君组的两例患者中被观察到。肾损伤可能通过相同机制被诱发,尽管我们的结果不支持这一说法,因为严重肾损伤的发生率在组间无差异,且与类似队列 somewhat 相当,报告发生率在9.0%至44.4%之间[11, 37, 38]。有趣的是,这种无β-肾上腺素能刺激的动脉血管收缩的有害效应是被提出用以解释2011年美国全国去甲肾上腺素短缺及伴随苯肾上腺素使用增加时死亡率上升的机制之一[39]。

尽管我们的结果显示,仅再入院率本身并不能解释观察到的死亡率和无ICU天数差异,但它仍可能是一个重要的促成因素。接受米多君治疗的患者再入院率异常高(8.1%),而相比之下,对照组再入院率为2.7%,更接近我们本地心脏手术后ICU再入院的总体发生率,2018年略低于4%。通过可能促进脱离静脉血管升压药,米多君可能给人一种血流动力学稳定的假象,并可能掩盖循环受损的最初临床线索,这在ICU提供的密切监测之外可能具有特别严重的后果。在我们的队列中,6例再入院患者中有5例表现出显著的血流动力学不稳定。可能是由于ICU出院后监测强度较低,此类患者的适当干预被延迟。

我们的研究具有显著局限性,主要是由于其回顾性单中心性质且患者数量少。如前所述,适应证混杂可能导致了米多君组观察到的更差结局,因为启动米多君的决定是由床边临床医生根据临床特征或实践模式做出的,而这些在回顾性研究中无法可靠地捕捉和控制。进行了倾向性评分匹配以减轻两组之间的差异,但只有最终的前瞻性随机对照试验才能 proper 控制混杂因素。与此同时,考虑到组间结局差异的幅度,我们的结果提出了重要的安全性担忧,不应简单地归因于适应证混杂。值得注意的是,我们的研究设计易受永恒时间偏倚影响,但这种偏倚倾向于低估研究组的不良结局[40],这一现象无法解释我们的发现。

结论

我们报告了在心脏手术后持续性低血压患者中,使用米多君作为静脉血管升压药的辅助手段以加速ICU出院的做法。在这项回顾性研究中,这种方法与更少的无ICU天数和更高的死亡率相关。这一发现可能对心脏手术后患者具有独特性,但在其他临床情境中应鼓励谨慎。由于这种做法似乎越来越受欢迎,我们的结果提醒人们,不应以患者安全为代价来试图加速ICU出院。在进行进一步的前瞻性研究之前,常规处方米多君以加速心脏手术后ICU出院应谨慎进行。

补充信息

附加文件1:图S1。整个米多君组在ICU入院后米多君处方时间(小时)的分布,在应用纳入标准选择血管升压药使用≥12小时的患者之前(虚线)。

附加文件2:表S1。累积血管升压药指数。

附加文件3:图S2。首次米多君剂量时间与血管升压药使用总时间之间的相关性(R = 0.76,p < 0.001,Pearson),或首次米多君剂量时间与血管升压药撤除之间的相关性(R = 0.07,p = 0.96;Pearson)。

参考来源

  1. Tremblay JA, Laramée P, Lamarche Y, et al. Potential risks in using midodrine for persistent hypotension after cardiac surgery: a comparative cohort study. Ann Intensive Care. 2020. PMID: 32926256. doi:10.1186/s13613-020-00737-w
  2. 全文:PMC7490305(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7490305/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