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典重症监护队列中痴呆长期患病率及其危险因素全国性研究
该研究基于瑞典重症监护登记库等全国性数据库,纳入2005–2015年成人ICU存活且1年后无痴呆诊断的患者210,334例,其中16,115例(7.7%)在ICU期间有脓毒症诊断。中位随访3.9年,6,312例(3%)诊断为痴呆。未校正分析中脓毒症组痴呆更常见(log-rank P<0.001),但扩展Cox模型校正年龄、性别、查尔森合并症指数、SAPS3第2+3项、住院和ICU时长、有创通气和肾脏替代治疗后,脓毒症不是后期痴呆的独立危险因素(HR 1.01,95%CI 0.91–1.11,P=0.873);高龄和急性病情严重度是独立危险因素。作者结论认为脓毒症并非ICU幸存者后期痴呆的独立危险因素。
要点
- 在210,334例ICU后1年存活且无痴呆的成人中,校正混杂后ICU期间脓毒症不是后期痴呆的独立危险因素(HR 1.01,95%CI 0.91–1.11,P=0.873)。
- 脓毒症组痴呆粗发生率更高(log-rank P<0.001),但该关联在校正年龄、合并症和急性病情严重度后消失。
- 高龄是后期痴呆的强危险因素,急性病情严重度(SAPS3第2+3项)也是独立危险因素,但程度较轻。
- ICU期间肾脏替代治疗和有创通气在模型中为保护因素,合并症严重度和ICU/住院时长不是独立危险因素。
- 中位随访3.9年(IQR 1.7–6.6),随访期间6,312例(3%)诊断为痴呆。
适用人群与场景
- 纳入2005–2016年瑞典重症监护登记库中至少一次ICU治疗、年龄>17岁的成人患者。
- 排除ICU入科时已诊断痴呆、以及ICU入科后1年内死亡或新诊断痴呆的患者。
- 最终分析210,334例ICU入科1年后存活且无痴呆诊断的患者,其中16,115例(7.7%)在ICU期间有脓毒症诊断。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脓毒症、严重脓毒症和脓毒性休克按2001年第二届国际脓毒症定义会议标准由瑞典重症监护登记库定义。
- 痴呆定义为ICD-10编码F00x-F03x、F051和G30x-31x,诊断日期取国家患者登记库或瑞典痴呆登记库中首次出现该诊断的日期。
- 瑞典痴呆中心建议在初级和专科诊疗中使用ICD-10诊断标准,特别强调症状稳定6个月并排除共存的意识混乱。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研究类型为基于瑞典全国登记库的队列研究,纳入210,334例ICU入科1年后存活且无痴呆诊断的成人,中位随访3.9年(IQR 1.7–6.6)。
- 随访期间6,312例(3%)诊断为痴呆;脓毒症组痴呆粗发生率更高(log-rank P<0.001)。
- 校正年龄、性别、查尔森合并症指数、SAPS3第2+3项、住院时长、ICU时长、有创通气和肾脏替代治疗后,脓毒症不是后期痴呆的独立危险因素(HR 1.01,95%CI 0.91–1.11,P=0.873)。
- 高龄和SAPS3第2+3项是独立危险因素,HR随年龄和SAPS3第2+3项增加而升高;肾脏替代治疗和有创通气为保护因素。
- 合并症严重度和ICU/住院时长在模型中不是独立危险因素。
- 所有预设敏感性分析中脓毒症均不是痴呆的独立危险因素。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为基于全国登记库的队列研究,遵循STROBE报告规范,研究方案预先注册于澳大利亚和新西兰临床试验注册库(ACTRN12618000533291)。
- 局限:痴呆定义为住院就诊时的痴呆诊断或瑞典痴呆登记库中的痴呆诊断,尽管使用多个登记库检测住院和门诊患者,仍预期会漏诊一部分患者。
- 局限:未纳入ICU入科后1年内死亡的患者,排除了近三分之一的患者;敏感性分析显示纳入这些患者后结果不变。
- 局限:患者可能在发生痴呆前死亡,研究结果可能需要在死亡率更低的队列中验证;仅纳入SAPS3最低四分位患者的敏感性分析中脓毒症仍不是独立危险因素。
- 局限:4%的患者在研究期间曾移居国外,其中63%在随访期间至少有一次登记记录;敏感性分析中排除移居患者不影响结果。
- 局限:作者认为对样条变量结果的解释需谨慎,尽管其作为脓毒症协变量的效度在应用三次样条后更高。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该研究提示,在ICU幸存者中,脓毒症患者后期痴呆的粗发生率较高主要归因于高龄、合并症负担和急性病情严重度,而非脓毒症本身的独立效应。
- 作者认为,鉴于既往研究显示脓毒症对后期痴呆风险的影响很小且本研究中完全不存在,进一步研究脓毒症后结局应转向其他方向。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指南或共识出处」,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全文中译13 节 · 点击展开
背景
痴呆是一组常见且往往具有危害性的疾病,在老年人中发病率急剧上升[1, 2]。总体而言,该病的特征是记忆丧失、语言障碍、感知改变以及其他心理和精神方面的变化。这些症状共同导致日常功能受损[3],并可能严重影响健康相关生活质量[4]。
在住院患者中,尤其是重症监护人群,脓毒症是一种常见综合征[5],其定义为宿主对感染反应失调[6]。脓毒症中的全身性炎症被认为对大脑具有长期负面影响[7]。在啮齿类动物中,已描述了实验性脓毒症对脑细胞和行为的短期和长期影响[8–10]。在人类研究中也有脓毒性脑病和持续性认知障碍的报道[11–13]。此外,在住院前后均进行认知功能评估的患者中,因严重脓毒症住院后的认知功能下降比因其他原因入院后更为明显[14]。据报道,在痴呆患者病史中,脓毒症诊断也比来自医疗系统的年龄和性别匹配对照更为常见[15]。最后,观察性研究表明脓毒症是痴呆的独立危险因素[16, 17]。基于这些数据,我们假设因脓毒症入住重症监护或在其期间发生脓毒症的患者,与其他患者群体相比,痴呆的发生率更高。
然而,人群中痴呆的患病率相对较低[1]。此外,痴呆通常是一种缓慢发展的综合征,在确诊前有较长的亚临床期[18]。痴呆还会增加脓毒症的风险[19],且多种合并症是痴呆和脓毒症的共同危险因素。
因此,我们着手在一个大型全国性数据库中验证我们的假设,并进行长期随访并校正合并症。
我们的主要终点是校正多个潜在危险因素后,脓毒症对痴呆诊断的风险比(HR)。我们还研究了这些危险因素的影响以及该队列中痴呆的粗发病率。
方法
本研究经乌普萨拉地区伦理委员会批准(批准号2016/421)。由于这是一项基于登记的研究,知情同意被豁免。研究方案事先在澳大利亚和新西兰临床试验注册中心注册(注册号ACTRN12618000533291)。报告严格遵循STROBE声明[20]。
数据来源
瑞典重症监护登记处(SIR)是一个国家登记处,瑞典所有综合ICU均向其报告所有入院患者的数据[21, 22]。国家患者登记处(NPR)包括瑞典所有住院就诊的数据,死因登记处包括所有瑞典居民的死亡信息,包括所有国外死亡[23]。这两个登记处均由瑞典国家卫生与福利委员会管理。瑞典痴呆登记处(SveDem)是一个始于2007年的国家质量登记处,由初级保健和专科记忆单元报告瑞典的病例。据估计,2017年SveDem对瑞典痴呆发病率的覆盖率为27–35%,部分与NPR重叠[24, 25]。
队列
纳入2005至2016年期间在SIR中至少有一次重症监护发作的所有年龄>17岁的成年患者。我们排除了入住ICU时诊断为痴呆的患者以及在入住ICU后第一年内死亡或获得痴呆诊断的患者。
脓毒症诊断代码队列(以下简称脓毒症队列)中的患者通过SIR中登记的脓毒症诊断代码进行识别。严重脓毒症和脓毒性休克的诊断,表示为ICD-10 A41.9(2005–2010年)、R65.1或R57.9(2011–2016年),在SIR中登记患者时必须予以确认或排除。SIR中无脓毒症诊断代码的患者被纳入无脓毒症诊断代码队列(以下简称无脓毒症队列)。在整个研究期间,SIR根据2001年第二届国际脓毒症定义会议[26]对脓毒症、严重脓毒症和脓毒性休克的诊断进行了定义。
数据
我们从SIR中提取了入院时疾病严重程度、有创呼吸机支持、肾脏替代治疗(RRT)、ICU住院时间(ICU-LoS)以及与ICU发作相关的诊断等数据。对于重复入院的患者,我们使用带有脓毒症诊断代码的首次ICU发作,或对于无脓毒症诊断代码的患者,使用SIR中的首次ICU发作。我们将重叠的ICU发作视为一次发作。疾病严重程度最初在SIR中以急性生理学、年龄、慢性健康评估II(APACHE II)报告[27],并在2010年期间逐渐被简化急性生理学评分3(SAPS3)所替代[28]。
死亡日期从死因登记处提取。从NPR中,我们获取了从ICU治疗发作前5年至2016年12月31日期间所有住院治疗发作的ICD-10[29]诊断代码。修订版Charlson合并症指数(CCI)[30]使用首次ICU发作之前或同时的所有医疗接触诊断进行计算。
我们根据CCI[31]使用以下ICD-10代码定义痴呆:F00x-F03x、F051和G30x-31x。由于住院治疗诊断数据库仅包含住院治疗的诊断,我们纳入了SveDem的数据以追踪未住院的痴呆患者。痴呆诊断日期为该病症在NPR或SveDem中首次出现的时间。
瑞典痴呆中心受瑞典国家卫生与福利委员会委托,提供关于疑似痴呆诊断流程的建议。在初级和专科医疗中,建议使用ICD-10的诊断标准,尤其要识别症状稳定性(6个月)的重要性并排除合并的意识混乱[32]。
统计学
对于描述性统计,我们酌情使用计数及百分比、均值及标准差以及中位数和四分位距(IQR)。
我们使用Kaplan-Meier曲线和对数秩检验评估痴呆的粗发病率。对于主要分析,在将死亡作为删失事件的Cox回归模型中计算痴呆风险的HR。通过有向无环图分析和文献综述,从可用变量中选择以下协变量:脓毒症;年龄[1]和性别,二者此前均被描述为痴呆的独立危险因素[33];CCI;SAPS3 box 2+3;住院时间(H-LoS);ICU-LoS;有创通气治疗;以及RRT。缺失数据尽可能通过数据源之间的冗余进行替代。缺失的SAPS3 box 2+3通过多重插补替代,使用R中的链式方程多元插补(MICE)包[34]插补到五个数据集中。对插补数据集的分析结果使用R中的Harrel Miscellaneous(Hmisc)包进行合并。
在目视检查缩放Schoenfeld残差对时间的图后,认为比例风险假设已满足;对作为连续变量处理的协变量,通过Martingale残差对协变量的图评估线性。由于所有连续协变量均呈非线性,我们在Cox模型中使用三次样条[35]。根据附加文件1中的描述进行了七项敏感性分析。
我们将统计学显著性定义为p < 0.05。应用三次样条的HR在第25至第75百分位数之间计算。数据管理和描述性统计在SPSS for Windows版本24(Microsoft Inc.,IL,USA)中进行。对于推断检验(即回归分析)和多重插补,我们使用R Software版本3.5.3(The R Foundation for Statistical Computing,Vienna,Austria;https://www.r-project.org)。
结果
在315,155例患者中,210,334例(67%)在ICU入住1年后仍存活且无痴呆(图1)。在这210,334例患者中,16,115例(8%)在ICU治疗中有脓毒症诊断代码。患者中位随访时间为3.9年(IQR 1.7–6.6)。脓毒症队列中23.8%的患者和無脓毒症队列中45.2%的患者SAPS3数据完全缺失。在SAPS3缺失的患者中,脓毒症队列中46%有APACHE II评分记录,無脓毒症队列中为23%。缺失的SAPS3数据被插补。在2005–2016年入住ICU的所有患者中,8495例(4.0%)至少有一次从瑞典移居国外,其中5358例(63.1%)在ICU入住>1年后在NPR或SveDem中至少有一条记录。
脓毒症队列的患者年龄更大,SAPS3更高,并且合并症更多,表现为更高的CCI评分。他们的ICU-LoS和H-LoS也更长,并且更常接受有创通气和RRT治疗(表1)。在随访期间,脓毒症队列平均有3.9次住院治疗,而其中32%的患者没有此类住院。無脓毒症队列平均有3.4次住院治疗,其中38%的患者没有任何此类住院。
最终发展为痴呆的6312例患者年龄更大,以女性为主,且其SAPS3评分更高、ICU-LoS和H-LoS更长,高于未发生痴呆者(表2)。此外,发展为痴呆的患者接受RRT和有创呼吸机治疗的比例较低。最后,痴呆患者的急性外科入院率较高,但计划性外科入院率较低。然而,这些差异的幅度通常较小。
在研究期间入住ICU并在随访最后一日(2016年12月31日)仍存活的患者中,痴呆患病率和1年死亡率随年龄增长而升高(图2)。在未调整分析中,如Kaplan-Meier生存曲线所示(图3),在ICU住院期间被诊断为脓毒症的个体中痴呆更为常见(log-rank p < 0.001)。然而,在调整年龄、性别、CCI评分、SAPS3 box 2+3、H-LoS、ICU-LoS、有创呼吸机治疗和RRT后,脓毒症不再是痴呆的独立危险因素(HR 1.01,95% CI 0.91–1.11)(图4)。模型中仅年龄、SAPS3 box 2+3、RRT和呼吸机治疗为独立危险因素,痴呆的HR随年龄和SAPS3 box 2+3增加而升高,但随使用RRT和呼吸机治疗而降低。
敏感性分析
在任何预先指定的敏感性分析中,脓毒症均不是痴呆的独立危险因素(附加文件2)。
讨论
在我们纳入210,334例ICU入住后1年存活且无痴呆患者的瑞典全国队列中,发现脓毒症是 later 诊断为痴呆的粗风险因素。然而,在调整我们队列患者的基线特征后,脓毒症不再是痴呆的独立危险因素。这一发现在所有进行的敏感性分析中均一致。
在一项先前的研究[36]中,将516例脓毒症发作后存活的患者与4517例未发生脓毒症的住院后存活患者进行了比较。所有纳入的个体均接受了至少一次前瞻性认知测试。随访长达1年时,脓毒症患者在重复认知测试中表现更差。然而,尚不清楚这种情况是否会演变为符合痴呆的诊断标准,且作者未对年龄、合并症或急性疾病严重程度进行控制。在本研究中,我们除年龄外还控制了多个反映合并症和急性疾病严重程度的因素。Guerra等人在一个2005年Medicare队列上进行了两项研究。在其第一项研究[16]中,研究结果似乎证实了以下假设:在住院期间因脓毒症入住ICU治疗的患者中,观察到的脓毒症后认知功能障碍发生率较高,正在演变为临床诊断痴呆的发生率高于因非脓毒症入住ICU治疗的患者。然而,他们仅能对索引住院前一年内诊断的合并症进行调整,从而存在低估合并症的风险。此外,作者还存在忽视早年已存在但未在入院前一年内登记的痴呆诊断的风险。再者,由于痴呆是一种缓慢进展疾病的综合征[18],索引住院后早期诊断的痴呆可能是临床显性疾病在住院后恢复期引起医疗系统注意的例证,而非脓毒症发作或急性疾病本身的结果。痴呆也可能是脓毒症的危险因素[19]。我们试图通过排除ICU入住后第一年内登记的痴呆诊断,来减轻因住院导致的过度诊断以及脓毒症与痴呆之间因果性问题的影响。在Guerra等人的第二项研究[17]中,将因脓毒症入住ICU的患者与按年龄组、性别和种族匹配的非住院患者进行了比较。脓毒症是痴呆的显著危险因素。然而,在调整索引住院期间与痴呆相关的合并症诊断的模型中,与使用索引住院前诊断的相同合并症相比,脓毒症的效应降低。此外,当在模型中使用索引季度期间诊断的合并症时,脓毒症对痴呆风险的影响消失,这与我们的发现一致。在一项病例对照研究[15]中,5955例有痴呆诊断的患者中曾有脓毒症诊断的比值比高于年龄和性别匹配的无痴呆对照。在其设计中,作者既未考虑从脓毒症到痴呆诊断所经过的时间量,也未对索引住院期间诊断的合并症进行调整。
尽管脓毒症队列和无脓毒症队列的患者来自同一ICU队列,但两者不可比,即脓毒症队列患者合并更多慢性疾病、年龄更大,且急性疾病严重程度更高。因此,必须对这些特定因素进行调整。我们的研究使用修订版CCI作为每例患者合并症负担的复合指标。我们还对急性疾病严重程度进行了调整,因为我们推测其可能介导脓毒症对痴呆发生的影响。SAPS3 box 2+3,即急性疾病严重程度,是痴呆的独立危险因素。然而,在一项将SAPS3 box 2+3从模型中排除的敏感性分析中,脓毒症并非痴呆的显著危险因素。这一发现提示SAPS3 box 2+3并未调节模型中脓毒症的效应。
正如预期,在我们接受ICU治疗的患者队列中,年龄是随访期间发生痴呆的强烈危险因素。有趣的是,在最高年龄类别(> 90岁)中,我们观察到的痴呆患病率低于另一项针对瑞典队列的研究[33]。这一较低的患病率可能部分与该老年患者群体在ICU接受治疗后的极高死亡率有关。令人惊讶的是,在该模型中CCI评分并非痴呆的独立危险因素。我们推测这一发现是由于CCI评分第25和第75百分位数之间差异较小。更宽的CCI范围可能会得出不同的结果。对于应用三次样条(cubic splines)的变量,计算的是第25和第75百分位数处数值差异的HR,以降低根据这些样条变量HR得出错误结论的风险。尽管如此,经过这一调整,样条变量的结果仍需谨慎解读。然而,在应用三次样条后,这些变量作为模型中脓毒症(研究的主要终点)协变量的有效性高于将这些非线性变量进行分类的情况[37]。
优势与局限性
本研究的一个主要优势在于,我们的样本几乎纳入了瑞典11年间(2005年至2015年)所有重症监护患者,代表了高收入国家不同社会经济群体。另一个优势是能够在ICU入住前对患者进行长期随访。这种方法可以准确评估一般合并症,尤其是ICU入住前痴呆。我们认为,从ICU入住后1年起平均随访> 4年也是本研究的一个重要优势,因为大多数类型的痴呆是逐渐发展的疾病[38]。我们的研究还拥有迄今为止最大的ICU幸存者队列,用于研究脓毒症与痴呆之间的关联。最后,我们能够对急性疾病严重程度进行控制。
我们的研究有一些值得注意的局限性。主要局限性在于,我们将痴呆定义为在医院住院就诊时作出的痴呆诊断或SveDem中的痴呆诊断。因此,尽管我们使用了多个登记处的数据来检测住院患者和门诊患者的痴呆,我们仍预计会遗漏一部分患者。然而,我们没有理由认为在重症监护病房(ICU)接受脓毒症治疗的患者中痴呆的未报告程度会更大,因为脓毒症队列患者在随访期间的住院就诊次数多于无脓毒症队列患者。这一观察结果可能是由于脓毒症队列患者具有更高的合并症负担和更高的年龄。此外,我们选择不纳入ICU入住后存活未满1年的患者,导致分析中排除了近三分之一的患者。然而,我们在敏感性分析中发现,纳入那些ICU入住后存活未满1年的患者后,我们的结果并未改变。数据的另一个潜在不足是患者可能在发生痴呆之前死亡,这意味着本研究的发现可能需要在死亡率低得多的队列中加以验证。在一项敏感性分析中,我们仅纳入SAPS3处于最低四分位数的患者,预期其死亡率较低,因而作为竞争事件的死亡风险较小,但在该分析中脓毒症并非独立危险因素。最后,本研究的局限性还在于4%的患者在研究期间的某个时间点从瑞典移居国外。然而,这些患者中有63%在随访期间在我们的数据来源中至少有一条记录,完整队列中也是如此。因此,我们选择不将移居国外的患者从主分析中排除;然而,在敏感性分析中将其排除并未影响我们的结果。
进一步研究
由于既往研究已显示脓毒症对后续痴呆发生风险的影响极小,而在我们的研究中则完全不存在,我们建议脓毒症后结局的进一步研究应转向其他方向。
结论
总之,尽管在2005-2015年全国瑞典ICU队列中痴呆在ICU接受脓毒症治疗的患者中更为常见,但在对预设的相关基线变量进行调整后,脓毒症并非后续痴呆的危险因素。在我们的样本中,急性疾病严重程度改变了痴呆风险,这可能部分解释了ICU患者中脓毒症与痴呆之间表观因果关系。
补充信息
附加文件1。所进行的敏感性分析列表及其理由。
附加文件2。所进行的敏感性分析的结果。
参考来源
- Ahlström B, Larsson IM, Strandberg G, et al. A nationwide study of the long-term prevalence of dementia and its risk factors in the Swedish intensive care cohort. Crit Care. 2020. PMID: 32887659. doi:10.1186/s13054-020-03203-y
- 全文:PMC7472680(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7472680/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