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献速递呼吸衰竭与机械通气重症综合管理与镇静镇痛

外科口罩叠加于高流量鼻导管可改善重症COVID-19低氧性呼吸衰竭患者的氧合

Surgical mask on top of high-flow nasal cannula improves oxygenation in critically ill COVID-19 patients with hypoxemic respiratory failure.
PubMed 文献 · Ann Intensive Care · 2020-09-29
一句话结论对不需要紧急插管的ICU重症COVID-19低氧性呼吸衰竭患者,在高流量鼻导管上叠加外科口罩可显著提高PaO2、PaO2/FiO2和SaO2,且PaCO2无临床相关变化。

这项前瞻性单中心研究纳入21例因COVID-19入住ICU、不需要紧急插管且相对稳定接受高流量鼻导管(HFNC)的低氧性呼吸衰竭患者,在HFNC参数不变条件下比较加用外科口罩前后的血气参数。结果显示加用外科口罩后PaO2从59 mmHg升至79 mmHg、PaO2/FiO2从83升至111、SaO2从91%升至94%(均p<0.001),PaCO2从31 mmHg升至32 mmHg(p<0.002),移除口罩后SpO2回落至91%。作者认为该简单措施可在不引起临床相关副作用的情况下改善氧合,但研究样本量有限且未评估插管率。

要点

  • 对不需要紧急插管的ICU重症COVID-19低氧性呼吸衰竭患者,在HFNC上叠加外科口罩后PaO2从59 mmHg升至79 mmHg(p<0.001)。
  • 加用外科口罩后PaO2/FiO2从83升至111、SaO2从91%升至94%(均p<0.001),FiO2保持不变。
  • PaCO2从31 mmHg升至32 mmHg(p<0.002),无临床相关变化,无患者主诉不适。
  • 移除外科口罩后SpO2回落至91%(±1),证实氧合改善与装置相关而非自发好转。
  • 该研究旨在评估加用外科口罩的氧合效果,并非评估预防气管插管。

适用人群与场景

  • 因COVID-19入住ICU、不需要紧急插管的低氧性呼吸衰竭成人患者,纳入时相对稳定接受HFNC且预计2小时内无插管或呼吸管理改变。
  • 排除标准同经典HFNC排除标准:意识改变、谵妄、持续低氧或低通气、呼吸性酸中毒、哮喘或慢性呼吸衰竭急性加重、心源性肺水肿、使用血管升压药的循环衰竭、需要无创或有创机械通气。
  • 未纳入严重COPD患者,作者指出数据可能不适用于该人群。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HFNC起始并调整以维持SpO2目标高于90%。
  • HFNC流量固定为60 L/min,温度设定31–37 °C,实验期间FiO2不变。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患者半卧位,先经HFNC治疗至少30分钟后行第一次血气分析。
  • 由研究者将外科口罩覆盖患者面部(从鼻到下巴)置于HFNC装置上,全程确认位置正确且无漏气。
  • 加用外科口罩至少30分钟后行第二次血气分析,以核查包括高碳酸血症在内的副作用。
  • 随后移除外科口罩,再经HFNC单独治疗30分钟后记录SpO2。

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

  • 需紧急插管的患者被排除(研究期间排除3例到达ICU时需立即插管者)。
  • 实验期间如出现不良演变则修改HFNC参数;血气复查用于核实有无高碳酸血症等继发副作用。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前瞻性单中心研究,纳入21例患者(18男3女),平均年龄60岁(±12.3),平均BMI 28 kg/m2(±4),基线HFNC的FiO2为75%(±18%),流量均为60 L/min,最高SOFA评分5(范围3–6),GCS均为15/15。
  • 加用外科口罩后PaO2从59 mmHg(±6)升至79 mmHg(±16),p<0.001;PaO2/FiO2从83(±22)升至111(±38),p<0.001;SaO2从91%(±1.5)升至94%(±1.6),p<0.001。
  • PaCO2从31 mmHg(±3)升至32 mmHg(±4),p<0.002。
  • 呼吸频率从27.8/min(±5.5)降至26.2/min(±5.6),p<0.05;血流动力学参数无显著变化。
  • 移除外科口罩后SpO2回落至91%(±1),与试验前相比无统计学差异;无患者主诉不适。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前瞻性单中心研究。
  • 局限:作者报告纳入患者数量有限(仅在研究者在场时纳入);主要关注氧合参数,未测量分钟通气量等特定指标;未纳入严重COPD患者,数据可能不适用于该人群;使用面罩时系统实际输送的FiO2未测量;研究设计为评估加用外科口罩的疗效,而非评估预防气管插管。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对不需要紧急插管的ICU重症COVID-19低氧性呼吸衰竭患者,在HFNC上叠加外科口罩可改善氧合参数,且PaCO2无临床相关变化、无患者主诉不适(作者结论为「提示」)。
  • 作者指出该研究并非评估插管率,不能据此认为可减少气管插管。
  • 作者指出目标SpO2 90%可限制氧诱导高碳酸血症的风险(作者认为)。
  • 未纳入严重COPD患者,作者指出数据可能不适用于该人群。

指南或共识出处

  • Surviving Sepsis Campaign COVID-19指南建议对COVID-19急性低氧性呼吸衰竭成人不需紧急插管者使用HFNC而非无创通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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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译文由 AI 依据开放获取原文逐段翻译,供学习参考,可能存在误差,请以原文为准。原文 © 原作者(PMC Open Access),按 CC BY 许可使用,本译文为翻译改编。出处:Ann Intensive Care. 2020 Sep 29;10:125. doi: 10.1186/s13613-020-00744-x

背景

一种名为严重急性呼吸综合征冠状病毒2(SARS-CoV-2)的新型冠状病毒导致了一种急性且快速进展的疾病,世界卫生组织将其命名为冠状病毒病2019(COVID-19)[1]。该疾病因其高度传染性在全球范围内传播,导致了严重的公共卫生问题。虽然大多数患者表现为轻度呼吸道症状,但部分患者表现为需要住院治疗的严重肺炎,在最严重的情况下需要入住重症监护病房(ICU)。

这种情况导致ICU面临更大的压力,超出了其为最严重患者提供特殊护理的能力,包括对机械通气所需特殊物资(如呼吸机)的需求[2]。

实际上,14%的患者出现低氧性呼吸衰竭,需要住院并给予补充氧疗。此外,其中5%的患者尽管接受了常规氧疗,仍出现严重的急性呼吸衰竭,需要入住ICU[3]。这种COVID-19相关肺炎的典型特征为胸部X线显示双肺浸润影,胸部CT显示双肺磨玻璃影,多肺叶病变中偶见实变[4]。

在这一危急的大流行形势下,需要特殊重症治疗的COVID-19重症患者发病率持续上升,而呼吸机等资源有限,我们尝试通过易于操作的干预措施来改善患者的氧合参数。我们的ICU采用了经鼻高流量氧疗(HFNC),正如指南所推荐的那样,适用于不需要紧急气管插管的COVID-19成人急性低氧性呼吸衰竭患者[5]。在我们医院,为降低呼出气体传播病毒的风险,目前建议在医护人员在场时,于HFNC治疗期间给患者面部佩戴外科口罩。事实上,近期数据提示,使用HFNC装置时咳嗽飞沫扩散的平均距离有不同程度的增加,尤其是当流量增加时[6, 7]。

本研究的主要结局是评估在HFNC系统上加用外科口罩对入住ICU但不需要紧急插管的低氧性COVID-19患者氧合参数(PaO2)的影响。次要结局是与临床变化及患者感受相关的PaCO2的有关变化。

材料与方法

本研究是一项前瞻性单中心研究,在Cliniques Universitaires Saint Luc的22张床位的综合ICU中进行。我们连续纳入了所有入住ICU且不需要紧急插管的COVID-19感染患者。本研究仅在研究者于入院时在场的情况下进行。所有患者在入住ICU时均连接至HFNC装置(Optiflow TM RT202,Fisher & Paykel,奥克兰,新西兰),并通过我们的常规系统(Intellivue Patient Monitor MP70,Philips Medizin Systeme Boeblingen GmbH,伯布林根,德国)进行监测。

纳入标准包括需要经鼻高流量氧疗(HFNC)的低氧血症且清醒的患者,这些患者在该治疗下相对稳定,且预计在未来2小时内不会插管或呼吸临床管理不会发生变化。本研究的排除标准与经典HFNC的排除标准相同,包括意识改变、意识模糊、持续低氧血症或低通气、呼吸性酸中毒、哮喘急性发作或慢性呼吸衰竭、心源性肺水肿、使用血管加压药的循环衰竭、需要有创或无创机械通气[8]。在研究期间,通过询问患者是否有窒息感或呼吸困难的发生来评估患者的感受,并由监测实验的研究人员分析患者的行为。

入组过程使我们能够在2020年3月27日至2020年4月22日期间纳入21例患者。所有患者均同意参与研究,并通过动脉导管额外采集了动脉血气,因为在我院(医院卫生部门)要求所有入住ICU的患者在HFNC设备上佩戴外科口罩。所有参与者在纳入前均获得了书面知情同意。我们排除了3例在到达ICU时需要立即插管的患者,以及1例在夜间入住ICU需要HFNC但次日早晨临床改善非常迅速而不再需要HFNC设备的患者。

统计分析

由于没有可用于确定样本量的初步数据,我们基于临床知识做出了一些假设。假设配对PaO2测量反应的标准差为15 mmHg,至少20例患者的样本量可在0.05的统计显著性水平下以80%的把握度检测到PaO2平均增加至少10 mmHg。该假设对应于Cohen效应量为0.67;效应量越大,所需样本量越小。

所有结果以均值±标准差表示。佩戴和不佩戴外科口罩的数据在通过Q-Q图检验差值是否服从正态分布后,使用配对t检验进行比较。重复测量值如SpO2使用组内因素方差分析(ANOVA)配合F检验进行分析,多重比较采用Bonferroni校正。所有检验均为双侧检验,p < 0.05被认为具有统计学意义。分析使用Graph Pad Prism 8.1.2版本进行。

方案

受试者在入住我们ICU数小时后入组,期间躺在单人房间的安静环境中。入住ICU时按常规放置动脉内导管。所有患者开始经HFNC设备给氧并调整至SpO2目标高于90%。流量固定为60 L/min。温度设定为31–37 °C。这些参数在实验进行期间固定不变,除非观察到不良演变。特别是,我们在实验期间未改变FiO2参数。患者取半卧位,HFNC设备已放置到位。

在至少30分钟的高流量鼻导管(HFNC)治疗后进行首次血气测量。然后,在患者面部放置外科口罩,覆盖从鼻部到下巴的区域。口罩由研究调查者放置,以避免任何错位并确保无泄漏。在整个操作过程中评估口罩的正确位置。在佩戴外科口罩进行至少30分钟HFNC后再次进行血气测量。该血气测量作为标准护理进行,以验证无包括高碳酸血症在内的继发不良反应。随后移除外科口罩,在仅继续HFNC治疗另外30分钟后记录SpO2。

在每个研究阶段记录的血流动力学和呼吸参数包括心率、血压、SpO2和呼吸频率。

结果

我们的患者群体由21例患者组成(18例男性和3例女性)。平均年龄为60岁(± 12.3),平均体重指数为28 kg/m2(± 4)。研究方案开始时通过HFNC给予的平均FiO2为75%(± 18%),所有患者均以60 L/min的流速接受氧疗。我们患者群体的最高SOFA评分为5,范围为3–6,主要归因于严重低氧血症。所有患者神经系统评估均正常(格拉斯哥昏迷量表15/15)。患者特征详见表1。

我们在整个过程中未观察到血流动力学参数的任何显著变化,但我们注意到在HFNC装置上佩戴外科口罩时呼吸频率略有下降(从27.8次/min(± 5.5)降至26.2次/min(± 5.6),p < 0.05)。我们观察到PaO2显著改善(从59 mmHg(± 6)升至79 mmHg(± 16),p < 0.001)(图1a)、SaO2改善(从91%(± 1.5)升至94%(± 1.6),p < 0.001)(图1b)、PaO2/FiO2改善(从83(± 22)升至111(± 38),p < 0.001)(图1c)。我们还观察到平均PaCO2的变化(从31 mmHg(± 3)升至32 mmHg(± 4),p < 0.002)(图1d)。所有这些参数在表2中针对每例患者详细列出。

随后我们移除外科口罩,观察到SpO2回落至其初始值,平均SpO2为91%(± 1)(图2)。无患者主诉任何不适,我们的观察证实每例患者对在HFNC装置上佩戴外科口罩的接受度均非常好。

表1 患者特征 查看原表 ↗
图1 单独使用高流量鼻导管(HFNC)及佩戴外科口罩时(HFNC/外科口罩)的呼吸参数。这些数据显示所有变量均有改善。*在配对t检验中与单独使用HNCF相比p < 0.05 查看原图 ↗
表2 所有患者(1至21)的血流动力学和呼吸参数 查看原表 ↗
图2 在测试前单独使用高流量鼻导管(测试前HFNC)、佩戴外科口罩时(HFNC/外科口罩)以及最后再次单独使用高流量鼻导管(测试后HFNC)时重复进行的SpO2。*在采用Bonferroni校正进行多重比较的组内因素方差分析中p < 0.05。测试前HNCF与测试后HFNC相比,在配对t检验中显示无统计学差异 查看原图 ↗

讨论

所有患者均表现为与2019冠状病毒病相关的低氧性急性呼吸衰竭,并在经典经鼻补充给氧下仍存在难治性低氧血症。按照推荐,他们受益于经鼻高流量氧疗(HFNC)装置以使SpO2达到90%以上[5]。按照推荐,受益于HFNC装置以使SpO2达到90%以上[5]。在本研究中,我们证明,简单地在患者面部加戴外科口罩可显著提高这些入住ICU的低氧性COVID-19患者的氧合。

一切始于以下观察:这些低氧血症患者在接受覆盖于HFNC之上的外科口罩后,其SpO2立即升高,这是应我们医院卫生部门的要求。在接受HFNC氧疗时于患者面部加戴该口罩,与经典HFNC治疗相比可提高所有氧合参数,而PaCO2无临床显著变化。实验期间,HFNC装置的所有设置均保持不变。

在实验期间,我们未对患者张口或闭口给出任何具体建议,但我们经常观察到张口且室内空气吸入增加。所观察到的氧合参数改善不仅可以用口罩前方氧浓度升高来解释,还可以用室内空气夹带减少来解释,已知室内空气夹带会稀释气体混合物并降低吸入O2浓度[9]。因此,该口罩可能通过增强HFNC装置的正效应并减弱室内空气夹带的负效应而发挥过滤作用。我们确认了外科口罩对HFNC装置的附加效应,而非有利的自行演变,因为移除口罩后直接导致SpO2所测氧合参数恢复到此前水平。有趣的是,在HFNC之上加戴该外科口罩时,我们的患者均未出现主观不适主诉。

HFNC氧疗是一种众所周知的技术,可提供加热加湿气体,最大流量为70 L/min,氧分数(FiO2)可在21%至100%之间调节[10]。最近一项荟萃分析显示,因多种病因导致的急性低氧性呼吸衰竭而入院的患者,与常规氧疗相比,HFNC可改善氧合,并趋向于减少气管插管需求[11]。同样,最近已证明,在HFNC上加戴双筒口罩可改善急性呼吸衰竭患者的氧合[12]。无创呼吸支持在治疗伴有急性呼吸衰竭的COVID-19患者中起着重要作用,可避免紧急气管插管的需要,尽管HFNC尚未得到充分评估。然而,如上所述,对于因常规氧疗下仍存在急性低氧性呼吸衰竭而入住ICU的成人患者,拯救脓毒症运动COVID-19指南建议使用HFNC而非无创正压通气(NIPPV)[5]。最近的研究甚至在中度低氧血症患者中观察到HFNC阳性反应,而随着PaO2/FiO2下降,失败率增加[13]。

重要的是,本研究旨在评估在HFNC装置上加戴外科口罩的疗效,而非预防气管插管。

减少经鼻高流量通气期间的呼吸弥散距离和气溶胶产生以防止SARS-CoV-2传播是一个重要问题。然而,使用配备烟雾发生器或人体模型的肺模型进行的体外数据在这一点上相当令人放心。通过使用相同的研究方法和相似的呼吸模式,体外研究表明,经鼻高流量氧疗(HFNC)治疗期间的飞沫弥散仅限于面部和鼻导管近端空间,与传统的急性低氧性呼吸衰竭中使用的无重复呼吸面罩或文丘里面罩等传统高流量氧疗系统相比,呼出烟雾的弥散距离甚至更小[14, 15]。通过研究不同的人体模型、体外和临床研究,最近的一篇综述报告了科学证据,表明在此次大流行期间使用HFNC可能并未比其他氧疗装置增加向环境中的弥散或微生物污染[16]。此外,评估因细菌性肺炎入住ICU并接受HFNC装置或传统氧气面罩治疗的患者环境细菌污染的临床研究,未发现空气或接触表面的细菌计数存在任何显著差异[17]。这些数据支持这样一个事实:与传统高流量氧疗相比,目前实际上没有科学证据表明通过HFNC装置会增加生物气溶胶弥散。此外,计算流体动力学模拟报告称,在HFNC上佩戴外科口罩可能减少气溶胶飞沫弥散[18]。

我们的研究存在若干局限性。我们纳入的患者数量有限,因为我们仅在研究者在场时才纳入患者。我们主要关注改善氧合参数。在这方面,未进行分钟通气量等特定测量。此外,我们未纳入重度COPD患者,这些数据可能无法推广至该人群。然而,PaCO2测量未显示任何临床显著的升高,值得注意的是,HFNC被提议用于在家庭中治疗此类患者[19]。我们进一步认为,以SpO2 90%为目标将限制氧诱导高碳酸血症的风险。最后,使用面罩时系统所输送的确切FiO2未被测量,正如其他作者所提出的[8]。

结论

我们的研究表明,在已接受经鼻高流量氧疗装置治疗的患者面部放置外科口罩,在因严重低氧性呼吸衰竭入住ICU的COVID-19患者中,可能在氧合方面提供优势。此外,这种氧合改善既不伴随PaCO2的临床显著变化,也不伴随患者的主观主诉。

参考来源

  1. Montiel V, Robert A, Robert A, et al. Surgical mask on top of high-flow nasal cannula improves oxygenation in critically ill COVID-19 patients with hypoxemic respiratory failure. Ann Intensive Care. 2020. PMID: 32990864. doi:10.1186/s13613-020-00744-x
  2. 全文:PMC7523252(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7523252/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