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桑比克、巴基斯坦和印度社区水平子痫前期干预(CLIP)整群随机试验:个体参与者水平Meta分析
该个体参与者水平Meta分析汇总了莫桑比克、巴基斯坦和印度三项CLIP整群随机试验的数据,共44个整群、69330名孕妇,干预组接受社区参与和社区卫生工作者主导的移动健康支持早期检测、初始治疗和转诊,对照组接受当地标准照护。主要复合结局(孕产妇或围产儿死亡或严重并发症)在干预组为24.4%,对照组为21.9%(调整OR 1.17,95%CI 0.90-1.51;p=0.24),无显著差异。未发生干预相关严重不良事件。作者认为社区水平干预未能减少不良妊娠结局,未来应扩大社区卫生工作者队伍、评估通用信息传递并加强卫生系统。
要点
- 在三个低收入国家,社区水平干预未减少主要复合结局(干预组24.4% vs 对照组21.9%;调整OR 1.17,95%CI 0.90-1.51;p=0.24)。
- 仅57.8%(20819/36008)的干预组孕妇接受了至少一次POM指导的访视,其中53.3%(11095/20819)达到每4周一次的最低频率。
- 181例(0.9%)符合口服甲基多巴治疗严重高血压的条件,198例(1.0%)符合肌内注射硫酸镁治疗子痫前期的条件。
- 接受社区治疗的孕妇中,162/181(89.5%)接受了口服甲基多巴,133/198(67.2%)接受了肌内注射硫酸镁。
- 1255例(6.0%)被转诊至综合急诊产科护理机构,其中864例(81.6%)接受了转诊。
适用人群与场景
- 纳入2014-2017年莫桑比克、巴基斯坦和印度CLIP整群随机试验中同意参与的孕妇,年龄12-49岁(印度和巴基斯坦为15-49岁,莫桑比克为12-49岁),在家庭或当地初级卫生中心招募。
- 整群按当地行政单位定义,随机分配(1:1)至干预组或对照组;对照组继续当地标准照护。
- 分析纳入所有同意参与且在试验结束时完成妊娠随访的参与者; lost to follow-up或仍在随访者纳入敏感性分析。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高血压定义为使用Microlife BP 3AS1-2设备测量的血压升高,并在首次接触及后续检测到高血压时进行尿试纸蛋白检测。
- 严重高血压:血压≥160/110 mm Hg,符合口服甲基多巴治疗条件。
- 疑似严重子痫前期:miniPIERS风险≥25%,或严重收缩期高血压(≥160 mm Hg),或子痫,或卒中,或阴道出血,符合肌内注射硫酸镁治疗条件。
- 疑似子痫前期或死胎风险增加:尿试纸蛋白4+,或胎动消失≥12小时,符合转诊至综合急诊产科护理机构的条件。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第一步:社区参与,包括针对孕妇及其母亲、家庭男性决策者、婆婆和社区领袖的子痫前期意识和出生准备教育。
- 第二步:社区卫生工作者使用CLIP PIERS-On-the-Move (POM) mHealth应用进行风险分层,在家庭访视中测量血压和尿试纸蛋白。
- POM应用指导:对于血压≥160/110 mm Hg,口服甲基多巴750 mg。
- POM应用指导:对于疑似严重子痫前期(miniPIERS风险≥25%,或严重收缩期高血压≥160 mm Hg,或子痫,或卒中,或阴道出血),肌内注射硫酸镁10 g。
- POM应用指导:对于疑似子痫前期或死胎风险增加(尿试纸蛋白4+,或胎动消失≥12小时),转诊至综合急诊产科护理机构。
- 按方案,CLIP访视至少每4周一次,产后第3、7、14天建议额外访视。
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
- 严重收缩期高血压(≥160 mm Hg)需肌内注射硫酸镁。
- 子痫、卒中或阴道出血需肌内注射硫酸镁。
- 尿试纸蛋白4+或胎动消失≥12小时需转诊至综合急诊产科护理机构。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研究类型:个体参与者水平Meta分析,汇总三项整群随机对照试验(莫桑比克、巴基斯坦、印度),共44个整群(干预组22个,对照组22个),69330名孕妇(干预组36008例妊娠,对照组33322例妊娠)。
- 主要终点:干预组7871/32290(24.4%)发生主要复合结局,对照组6516/29698(21.9%),调整OR 1.17(95%CI 0.90-1.51;p=0.24),无显著差异。
- 关键次要终点:干预对次要结局无影响;约半数妇女表现出出生准备和并发症准备;大多数妇女在机构分娩,约半数在综合急诊产科护理机构分娩。
- 不良事件:无干预相关严重不良事件;印度干预组51例中1例(2.0%)社区接受甲基多巴后血压从 median 167/108 mm Hg降至160/100 mm Hg( median 97分钟);设施内接受硫酸镁后注射部位血肿或感染4/168(2.4%) vs 对照组1386/26698(3.5%),社区给药后无报告;无转运相关损伤。
- 亚组分析:8次及以上CLIP访视与主要结局及其组成部分的较少发生相关,但新生儿发病率在8次及以上访视者中增加;1-3次访视者围产期不良结局多于无访视者。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个体参与者水平Meta分析,汇总三项整群随机对照试验。
- 局限性:干预未覆盖所有可能受益的妇女,仅约三分之二干预组妇女接受至少一次CLIP访视,略过半达到每4周一次的目标频率;POM指导的护理算法侧重于收缩期高血压转诊;在年轻孕妇人群中孤立性舒张期高血压占主导(1314/2111,62%);无法随访妇女转诊后的管理细节和临床过程;研究使用的是现有社区卫生工作者队伍,数量不足以覆盖所有可能受益的妇女;无法确定转诊更多高血压妇女是否可行或社区治疗高血压能否改善结局。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作者认为,社区水平干预解决分诊、初始治疗和转运可由社区卫生工作者成功完成,但其数量必须充足以提供至少8次产前保健接触以减少不良结局。
- 作者认为,仅关注社区水平干预而不加强设施建设不太可能产生全球卫生界所希望或需要的孕产妇和围产儿结局改善。
- 作者建议,未来研究应评估更全面的卫生策略,包括设施加强和限于准确测量血压及简单病症特异性干预的社区活动。
指南或共识出处
- Community-Level Interventions for Pre-eclampsia (CLIP) cluster randomised trials in Mozambique, Pakistan, and India: an individual participant-level meta-analysis (Lancet)
全文中译8 节 · 点击展开
引言
妊娠期高血压(即所有妊娠期高血压疾病,包括慢性高血压、妊娠期高血压和子痫前期)约累及低收入和中等收入国家10%的妊娠。1 子痫前期是伴有蛋白尿和/或终末器官并发症的妊娠期高血压形式,与孕产妇、胎儿和新生儿死亡及发病的最高风险相关。2 在全球范围内,子痫前期是直接孕产妇死亡的第二大原因,每年估计导致76 000例孕产妇死亡和500 000例胎儿及新生儿死亡。3 这些死亡中超过99%发生在低收入和中等收入国家,主要在东南亚和撒哈拉以南非洲。4
研究背景 本研究之前的证据
我们检索了关于社区动员、任务分担和使用硫酸镁改善妊娠结局益处的随机对照试验证据,以及关于在容量受限患者(如子痫前期妇女)高血压急症初始管理中使用甲基多巴的观察性研究证据。各国家社区级子痫前期干预(CLIP)试验于2014年至2017年在印度、巴基斯坦和莫桑比克开展,旨在研究以妊娠期高血压为重点、完全基于社区层面的社区参与、产前评估、风险分层、救命治疗的启动及转诊至医院。
本研究的附加价值
CLIP试验是首个针对妊娠期高血压实施完全社区层面干预的试验,旨在解决所谓的三大延迟:分诊、转运和治疗。现有社区卫生人力资源得到扩展,以提供社区参与和由社区卫生工作者主导的应用程序引导的分诊、治疗及将妊娠期高血压妇女转运至医疗机构。总体而言,CLIP干预未改善孕产妇、胎儿和新生儿死亡及发病的主要复合结局。社区卫生工作者能够完成应用程序引导访视的所有方面,使用经妊娠期使用验证的设备发现约10%的孕妇患有高血压;然而,符合社区内治疗条件的妇女很少,且社区卫生工作者数量不足以覆盖所有可能受益的妇女。应用程序引导访视次数增加与结局改善相关,八次此类接触可带来实质性改善。
所有现有证据的意义
我们的研究结果表明,针对妊娠期高血压妇女分诊、初始治疗和转运的社区层面干预可由社区卫生工作者成功完成,但其数量必须充足,以提供至少八次产前保健接触以减少不良结局。仅关注社区层面干预而不加强机构建设,不太可能产生全球卫生界所期望或需要的孕产妇和围产期结局改善。进一步研究应评估更全面的卫生策略,包括机构强化和限于准确测量血压及简单病症特异性干预的社区层面活动。
总体而言,该领域的研究主要集中在机构层面的干预措施,包括硫酸镁(用于子痫的预防和治疗)以及严重高血压的肠外降压治疗。4 然而,许多妇女死于子痫前期或受到不可逆的损害,因为她们从未到达住院机构——或者在家中或前往机构途中死亡,或者到达时已处于危急状态。因此,令人担忧的是,如果研究继续局限于住院机构层面的干预,孕产妇生命将因分诊、转运和治疗延迟(即所谓“三延迟”)而因子痫前期和子痫丧失。5 解决这些延迟的一个方案可能是在社区为妇女提供照护。
子痫前期社区层面干预(CLIP)研究(NCT01911494)包含三项整群随机对照试验,旨在通过社区层面干预解决三延迟问题,从而减轻妊娠期高血压相关的不良孕产妇和围产结局负担。试验设计参考了2011年至2014年间与孕妇、母亲、家庭代理决策者、卫生保健工作者、传统接生员和信仰照护者、社区和意见领袖以及卫生管理人员进行的大量可行性研究。采用文献和文件综述以及定性、定量和参与式方法,探讨了社会背景;干预对妇女、社区卫生工作者(实施干预者)和卫生保健提供者(按需提供支持者)的可接受性;政府利益相关方(将支持实施者);以及机构对人员和资源(包括物资)的评估。在印度、巴基斯坦和莫桑比克完成的三项CLIP试验均独立把握度计算,并预先设计为纳入个体参与者水平数据荟萃分析,以提高评估孕产妇死亡或发病以及CLIP试验复合孕产妇和围产主要结局其他组成部分的把握度。6, 7, 8, 9
方法
研究设计
本个体参与者水平荟萃分析纳入了来自印度(2014年11月至2016年10月实施)、巴基斯坦(2015年1月至2016年12月)和莫桑比克(2015年2月至2017年2月)的CLIP整群随机对照试验数据7, 8, 9,经所有CLIP主要研究者(ZAB、MBB、SSG、AAM、KM、RNQ、CS、ES)同意,并在CLIP试验方案中详细说明。纳入的试验为整群随机对照试验,包含12个(印度和莫桑比克)或20个(巴基斯坦)整群,涉及复杂的卫生系统干预。
个体患者数据(IPD)提案已在PROSPERO前瞻性注册,注册号为CRD42018102564,各项CLIP试验亦已注册(NCT01911494;方案见附录[第12–120页])。试验及个体参与者水平数据荟萃分析获得加拿大不列颠哥伦比亚省温哥华市不列颠哥伦比亚大学伦理批准(H12-03497)以及各国相关研究伦理委员会的批准(巴基斯坦阿迦汗大学,2590-Obs-ERC-13;印度KLE大学,MDC/IECHSR/2011-12/A-4,ICMR 5/7/859/12-RHN;莫桑比克马尼萨健康研究中心[CIBS-CISM/038/14],莫桑比克国家生物伦理委员会[219/CNBS/14])。所有符合条件的孕妇均提供了书面知情同意书以参与研究。
研究程序
在印度,随机化单位(整群)为初级卫生中心;在巴基斯坦为联合委员会(在巴基斯坦,省分为专区、分区[tehsil],此后分为联合委员会,由一个大村庄及周边地区组成,通常包括附近的小村庄)及所有相关的初级卫生中心;在莫桑比克为行政哨所(在莫桑比克,省分为区,区再分为行政哨所)。当地团队根据相似的卫生保健基础设施、监测团队的可及性以及无冲突的同期研究活动来选择潜在的整群。在印度和巴基斯坦,内部试点试验(每个国家最初各四个整群)先于确定性试验进行。由经过培训的社区卫生工作者在孕妇家中或当地初级卫生中心识别15–49岁(莫桑比克为12–49岁)的孕妇。整群通过限制性、按人口规模分层的随机化,以1:1的比例随机分配至干预组或对照组。鉴于干预的性质,试验未设盲。对照组的参与者继续当地围绕产前保健、转诊至机构和开始治疗的现行实践。该干预旨在解决与孕产妇死亡风险相关的所谓分诊、转运和治疗三方面延迟。第一步是社区参与,涉及妇女及其母亲、家庭男性决策者、婆婆和社区领袖,内容涉及子痫前期的认识以及关于分娩准备和并发症准备的教育,并辅以文化上适宜的图示。所有国家均举行了社区小组会议,巴基斯坦的整群还在妇女家中举行了由卫生保健工作者主导的额外一对一会议。第二步,培训社区卫生工作者在妇女家中的CLIP访视中以任务分担方式提供针对妊娠期高血压的照护,使用CLIP子痫前期综合风险估计(PIERS)-On-the-Move(POM)移动健康应用程序进行风险分层。10对已在岗的社区卫生工作者团队进行了培训,以便若在试验环境中发现干预可改善结局,该干预具有可推广性。5社区卫生工作者应对紧急情况(借助各国特有的图示),在首次接触以及此后任何检测到高血压的接触时,使用Microlife BP 3AS1-2设备(瑞士Widnau)测量妇女血压并评估试纸蛋白尿。按方案,CLIP访视的最低次数应为至少每4周一次,并建议在产后第3、7和14天增加访视。POM应用程序指导社区卫生工作者采取以下措施之一:对血压为160/110 mm Hg或更高者给予口服甲基多巴750 mg;对疑似重度子痫前期(miniPIERS11不良孕产妇结局风险至少25%、重度收缩期高血压[至少160 mm Hg]、子痫、卒中或阴道出血)给予肌内注射硫酸镁10 g;或将疑似子痫前期或死产风险增加(试纸蛋白尿值4+,或胎动消失至少12 h)的妇女转诊至综合急诊产科照护机构。在干预组和对照组共用的转诊机构中,通过贯穿试验期间间隔进行的小量持续专业发展活动(印度三次、巴基斯坦三次、莫桑比克六次)推广循证照护,这些活动聚焦于WHO关于子痫前期和子痫预防与治疗的建议。12
在干预组和对照组集群中,监测团队接受了培训,定期对家庭进行横断面调查(每3–6个月一次),但印度除外,该国建立了前瞻性人群监测系统。在获得个体参与者知情同意后,收集了基线个体水平和家庭水平信息、产前保健以及不良孕产妇、胎儿和新生儿结局的数据,直至出生后6周(针对母亲)或出生后28天(针对新生儿)。如果女性拒绝进一步的试验监测,则定义为退出试验。如果女性产后超过6周(基于估计分娩日期)且距离试验结束超过一个监测周期,则定义为失访。如果女性尚未分娩或处于估计分娩日期后6周内的产后阶段且距离试验结束在一个监测周期内,则定义为仍在随访中。总体协调和数据管理由不列颠哥伦比亚大学的子痫前期–子痫监测、预防和治疗研究组完成。7, 8, 9
数据分析
我们根据Cochrane手册中集群随机对照试验的五项标准评估每项试验的偏倚风险:招募偏倚、基线不平衡、集群丢失、错误分析和与个体随机试验的可比性。13
在研究电子数据采集系统(REDCap;版本5,范德堡大学,纳什维尔,田纳西州,美国)中,我们按试验组提取了以下特征的数据:试验特征、入组女性特征、干预措施特征和结局。对于本meta分析,与各单项试验一样,主要结局为孕产妇或围产期死亡或发病结局中的一项或多项,次要结局为分娩准备和并发症准备、在医疗机构中分娩的比例以及在能够提供综合急诊产科护理的机构中分娩(见方框)。次要结局包括主要结局的组成部分(包括孕产妇死亡或发病的复合结局,以及死产、新生儿死亡或新生儿发病的复合结局)和安全性结局。我们评估的不良事件为交通相关伤害或死亡,以及社区肌内注射硫酸镁后注射部位血肿或感染。在印度(鉴于试验监测以机构数据为依据),我们还纳入了以下内容作为本meta分析的一部分:社区服用甲基多巴后到达机构时产妇收缩压低于110 mm Hg;社区注射硫酸镁后转运途中呼吸抑制、昏迷或死亡;以及社区或机构肌内注射硫酸镁后注射部位血肿或感染。女性被转诊至机构后,我们无法随访其管理和临床病程的详细信息。严重不良事件定义为严重的、意外的(在性质、严重程度或频率方面),且被认为与研究干预相关。方框子痫前期社区层面干预试验及本meta分析的结局定义主要结局
主要结局是孕产妇或围产期结局的复合结局(母亲或婴儿的孕产妇、胎儿或新生儿死亡,或严重发病)。
孕产妇结局
孕产妇死亡定义为每1000例确认妊娠中,妊娠期间或妊娠后42天内(若未随访至42天则为最后接触日)发生的死亡数,定义为孕产妇死亡率。
孕产妇发病率定义为每1000例确认妊娠中,妊娠期间或妊娠后42天内(若未随访至42天则为最后接触日)发生一种或多种危及生命的妊娠并发症的妇女人数。子痫前期的并发症定义如下:
子痫前期的严重终末器官并发症
•子痫:在无癫痫或其他易致惊厥疾病的情况下,妊娠期间、分娩过程中或分娩后42天内发生全身性惊厥
卒中:妊娠期间或产后42天内发生的偏瘫、失明或两者兼有,持续时间超过48小时
昏迷:意识丧失≥12小时
产前出血:临产开始前阴道出血≥15 mL,伴或不伴疼痛
弥散性血管内凝血:黏膜异常出血(口腔、耳部或两者兼有)
孕产妇死亡的其他主要原因
•产科脓毒症:在社区中,定义为发热并伴有以下之一:腹部或子宫压痛、恶臭阴道分泌物或恶露、咳痰和呼吸困难、排尿困难或胁腹痛,或头痛和颈强直
膀胱阴道瘘或直肠阴道瘘:分娩后持续漏尿、漏粪或两者兼有
挽救生命的干预措施
•心肺复苏:一套用于心脏骤停患者的紧急操作,包括胸外按压和肺通气
透析:血液透析、腹膜透析或两者兼有
机械通气(剖宫产除外):与麻醉无关的插管和通气
输血:一个或多个单位的血液制品
严重产后出血的干预措施:捆绑缝合、子宫外压迫和子宫内压迫、抗休克衣使用、髂内动脉结扎,或子宫切除术,伴或不伴输血
围产期结局
围产期和晚期新生儿死亡定义为每1000例确认妊娠中的死产(胎龄≥20周、≥500 g或两者兼有)、早期新生儿死亡(出生后0–7天内)和晚期新生儿死亡(出生后8–28天内)。
新生儿发病率定义为每1000例确认妊娠中出生后0–28天内发生一种主要新生儿疾病。主要新生儿疾病为:
•喂养困难:包括不能正常吸吮或含接母亲乳房进行喂养,即使母亲乳汁尚未排出
呼吸困难:包括呻吟和肋下腹部凹陷
惊厥:发生任何惊厥事件(抽搐)
嗜睡:婴儿在喂养或睡眠等活动后表现不正常清醒
昏迷:非医学诱导的任何时长的意识丧失
低体温:婴儿触之发凉
脐带感染:表现为脐残端有分泌物及周围发红
皮肤感染:皮肤出现任何异常发红、发黑、肿胀或起疱并伴有脓液
身体任何部位出血
黄疸:皮肤和眼睛发黄
中枢神经系统相关疾病:由父母或照护者定义的异常量呕吐,伴有囟门膨隆或凹陷
次要结局
分娩准备和并发症应对准备:定义为已完成以下三项或以上:安排交通工具、获得交通许可、为产科护理储蓄、确定熟练接生人员、确定分娩机构。
机构内分娩:定义为在任何卫生保健机构进行的分娩。
在综合性产科急诊护理机构分娩:定义为在任何具备基本功能且能够实施剖宫产、提供安全输血以及为患病和低出生体重新生儿提供护理(包括复苏)的中心进行的分娩。
对于主要个体参与者水平数据荟萃分析,我们纳入了所有CLIP参与者,这些参与者在本荟萃分析的主要结局方面接受了随访。然而,退出、失访或试验结束时仍在随访中的女性被纳入敏感性分析,在该分析中我们使用了个体参与者水平数据荟萃分析中主要试验的插补数据。每项试验均独立进行,入组参与者之间不存在潜在重叠。
在44个集群中计划样本量约为60 600名女性,我们将有80%的把握度发现孕产妇和围产儿复合结局降低20%,基线率为10.2%,组内相关系数(ICC)为0.006。此外,如果基线率为1.7%且ICC小于0.001,该样本量将提供相似的把握度来发现孕产妇死亡或发病率降低20%(附录第122–54页)。20%的降幅是由CLIP专家组和研究项目技术咨询组协商一致事先选定为具有临床意义的。
我们按研究组合并了每个试验数据集的数据。连续变量以中位数(IQR)汇总,分类变量以n(%)汇总。虽然在主要试验中我们对数据不完整女性的结局进行了插补,但在本荟萃分析中我们仅纳入具有完整随访数据的女性。7, 8, 9 我们使用广义混合效应模型评估治疗对各种结局的效果,该模型对国家 and 集群均设有随机效应,对研究组以及母亲年龄、基础教育、既往妊娠(产次)和来自各国家可行性研究基线调查的新生儿死亡率等基线特征设有固定效应。我们采用一步法,即直接使用每项研究的结果拟合单一模型,以最优利用数据。14 汇总统计量为校正比值比(OR;母亲年龄、产次[未产 vs 经产]和母亲教育为固定效应,国家和集群为随机效应),附Wald型95% CI。我们使用τ²(估计为混合效应模型中治疗随机效应的方差项)和R²统计量(固定斜率模型与随机斜率模型中治疗效应标准误的比值)评估试验间异质性。15 τ²接近0且R²接近1被认为表明缺乏异质性。统计学显著性(双侧)设定为孕产妇和围产儿复合结局p值小于0.05,其他分析p值小于0.001。
我们针对主要结局及其组成部分进行了四种类型的敏感性分析,以评估潜在偏倚来源对我们结果的影响。首先,将试验结束时被定义为失访或仍在随访中的女性纳入分析,以评估缺失数据的潜在影响。至于各CLIP试验的主要分析,采用混合插补法来解释每名女性相关的风险,具体取决于其个人基线特征、集群特征以及相对于试验开始时的入组时间。其次,我们将调整分析限制在妊娠持续至至少20周的女性,因为在印度招募时的平均孕周(约11周)远早于巴基斯坦(约21周)和莫桑比克(约26周)。7, 8, 9 至于各CLIP试验,根据统计分析计划(附录第122–54页),本敏感性分析的纳入标准为:限制于具有产后42天随访数据的女性;限制于预计分娩(根据估计分娩日期)或预计分娩且产后42天随访数据在试验时间线内的女性,以评估干预的效果独立于分娩时孕周;以及扩展至包括仅在产后才纳入试验监测的女性,这可能反映了社区参与的效果,但属于方案偏离。第三,我们进行了未调整分析,未考虑基线个体水平和集群水平特征。第四,我们对在干预组与对照组集群中至少接受过一次由社区卫生工作者主导的POM指导访视的女性进行了所谓的符合方案分析。
在一项额外的预设次要分析中,我们在干预组中探讨了主要结局与CLIP访视次数之间是否存在关联,访视次数以0次、1–3次、4–7次或8次及以上来衡量,以反映既往和当前WHO关于产前保健接触频率的建议。16 为考虑与POM指导访视次数相关的因素及混杂因素,该分析限制在妊娠持续超过20周的女性,并调整了母亲年龄、基础教育、产次、试验入组时间以及家庭到医疗机构的距离。
我们使用R统计软件(版本3.5.2)进行所有分析。
资金来源的作用
本研究的资助方在研究设计、数据收集、数据分析、数据解释或报告撰写中均无任何作用。通讯作者拥有本研究所有数据的完全访问权,并对决定提交发表负有最终责任。
结果
CLIP试验的一般特征、其参与者、干预实施情况及结局见附录(第4–5页)。
在三项CLIP试验中,共包含44个集群(n=22干预组,n=22对照组),共纳入69 330名参与者(干预组36 008次妊娠,对照组33 322次妊娠),其中部分参与者妊娠不止一次,因此每个集群的分娩数比预期多三分之一(附录第11–121页)。61 988次(89.4%)妊娠成功完成随访(干预组32 290次[89.7%],对照组29 698次[89.1%]),各国随访率相近且较高(附录第4–5页)。退出研究的女性很少(干预组4例[<0.1%],对照组5例[<0.1%])。失访仅发生在巴基斯坦和莫桑比克,干预集群的失访率略低(低0.7%);失访归因于迁移和研究现场工作人员的周期性监测周期。略低于8%的妊娠(干预组2811次[7.8%],对照组2555次[7.7%])在试验结束日期时仍在进行中且仍在随访中。
所有国家纳入女性的中位母亲年龄为26岁(IQR 22–30)(附录第4–5页)。按各国标准衡量的基础教育,印度(即至少8年学校教育)和莫桑比克(即至少5年级)超过60%的女性接受过,但巴基斯坦不超过20%(即至少5年学校教育)。总体而言,所有国家超过70%的女性有过生育史。试验入组时的中位孕龄为19.0周(IQR 12.5–26.8),印度最早(约11周),其次为巴基斯坦(约21周)和莫桑比克(约27周)。
CLIP国家团队举办了23 681次社区参与活动(6990次团体活动和16 691次入户活动)(附录第4–5页)。向450名卫生保健提供者提供了培训(持续2–15天),每1–6个月进行复训。甲基多巴和硫酸镁在国内采购。经过培训的社区卫生工作者提供了138 347次访视,每次妊娠中位访视六次,四次(IQR 2–6)产前和两次(IQR 1–3)产后。干预组36 008名女性中有20 819名(57.8%)接受了至少一次POM指导的访视,其中约一半的访视符合最低频率要求(20 819名中11 095名[53.3%])。几乎所有访视均测量了血压(137 705次[99.5%]),并在22 051次相关访视中的21 257次(96.4%)按照方案进行了试纸蛋白尿检测(即在首次及所有后续检出高血压的访视时)。POM指导的访视在136 755次(98.9%)访视中产生了建议。如先前发表,21 306次妊娠中检出高血压2111次(9.9%)(印度6149次中636次[10.3%];巴基斯坦10 904次中1010次[9.3%];莫桑比克4253次中465次[10.9%])。20 819名女性中有1181名(0.9%)符合口服甲基多巴治疗重度高血压的条件,198名(1.0%)符合肌内注射硫酸镁治疗子痫前期的条件,1255名(6.0%)女性被转诊至医疗机构。大多数女性接受了社区卫生工作者POM指导的建议,即口服甲基多巴(181次符合条件妊娠中162次[89.5%])和肌内注射硫酸镁(198次中133次[67.2%]),以及转诊至综合急诊产科护理机构(1255次建议转诊妊娠中864次[81.6%])。
干预组中极少数妊娠发生了方案偏离(32 290例妊娠中有295例[0.9%]),其中46例(15.6%)与POM应用及方案不建议的治疗或转诊有关(印度n=40,巴基斯坦n=4,莫桑比克n=2),249例(84.4%)为社区卫生工作者对仅在产后期间由试验监测团队入组的妇女进行的产前CLIP访视(印度n=6,巴基斯坦n=23,莫桑比克n=220);发生方案偏离的妊娠未导致退出或不良事件。
CLIP干预对主要复合母儿结局未见效果(干预组7871例[24.4%]妊娠发生一项或多项预设的母体或围产期死亡或患病结局,对照组6516例[21.9%]妊娠;校正OR 1.17,95% CI 0.90–1.51),对其各组成部分亦未见效果,与各纳入的整群随机对照试验结果一致(表1,图)。7, 8, 9 大多数事件为母体患病(61 998例妊娠中6062例[9.8%])和新生儿患病(6299例[10.2%])。母体死亡罕见(143例[0.2%]),但胎儿和新生儿死亡并非如此,死产率(2591例[4.2%])和新生儿死亡率(2677例[4.3%])相近。ICC为0.059。各国间呈现相似模式(附录第4–5页)。干预对次要结局无影响(表1)。两组中约半数妇女表现出分娩准备和并发症应对准备。大多数妇女在医疗机构分娩,总体约半数妇女在综合急诊产科护理机构分娩。我们未发现试验间结局存在异质性的证据。干预组和对照组集群的分娩孕周均为39周(IQR 37–41)。
未发生与干预或研究相关的严重不良事件(附录第5页),不良事件很少发生。印度干预组51例妇女中有1例(2.0%),在社区内接受甲基多巴与血压从中位数167/108 mm Hg(IQR 162/100至178/113)降至160/100 mm Hg(146/90至170/110)相关,中位时间97 min(75–150)。注射部位血肿或感染仅在医疗机构内接受硫酸镁后报告(仅印度:干预组168例中4例[2.4%] vs 对照组26 698例中1386例[3.5%]),社区内给药后未报告任何此类事件。未发生与转运至医疗机构相关的伤害。
在所有纳入的试验中,招募偏倚被认为较低。尽管在这项复杂卫生系统干预研究中,参与者及其照护者知道被分配到干预组群还是对照组群,但试验入组基于家庭居住地。组群由与女性家庭相关的初级卫生保健系统单位界定;因此,她不能简单地选择参加另一个研究区域。与对照组群相比,干预组群的入组率略高(高8·7%),失访率较低(低0·7%)(p<0·0001),这可能引起对组群基线不平衡相关偏倚风险的担忧。在印度,试点阶段早期、明确在数据分析之前,一个组群因初级卫生中心领导和数据完整性问题被另一个具有相似特征的组群替换;除此之外,没有与组群丢失、错误分析或组群间变异性相关的担忧(因为每项试验都考虑了整群效应并报告了每个结局的ICC)。
在敏感性分析中,当对定义为失访或仍在随访中的女性数据进行插补、未校正基线母亲特征、限制于妊娠持续至少20周的女性,或在我们限制于至少接受一次社区卫生工作者主导的POM指导访视的女性的符合方案分析中,CLIP干预没有效果(校正OR 1·12,95% CI 0·86–1·47,p=0·40;附录第6页)。然而,访视次数与结局之间存在关联(表2)。接受八次或以上CLIP访视的女性中,发生CLIP主要结局或其组成部分的人数少于未接受访视者,这一效果在三个国家中均可见(表2;附录第8页)。例外是新生儿发病率,其在八次或以上访视者中(与无访视相比)增加,且与分娩时孕龄差异无关(干预组群和对照组群的中位数均为39周;附录第9页)。接受四至七次访视的女性结局发生率介于八次或以上访视者和一至三次访视者之间。然而,接受一至三次访视的女性比未接受POM指导访视的女性有更多不良围产期结局;我们此前已报告,这些女性比未接受POM指导访视者早入组2–4周,但我们未发现其他基线差异。7, 8, 9
讨论
在印度、巴基斯坦和莫桑比克开展的三项CLIP整群随机对照试验涉及44个整群中略多于60000例妊娠。共开展了23681次社区参与活动,在所有国家以小组形式进行,在巴基斯坦还与妇女及其直系社区进行了一对一活动。社区卫生工作者在其社区中熟练地为孕妇开展了POM指导的访视,成功测量了血压和蛋白尿,并提供了POM应用程序指导的分诊以及重度高血压(使用甲基多巴)和疑似重度子痫前期(使用硫酸镁)的初始治疗。然而,与常规照护相比,我们的社区层面妊娠期高血压干预对孕产妇和围产期全因死亡或发病的复合结局没有影响,这与在各个国家层面试验中观察到的情况一致。7, 8, 9
尽管我们的ICC高于预期(即0·059 vs 预期0·006),我们的发现不太可能与统计效能不足有关。事件发生率(61988例妊娠中的14387例[23·2%])高于预期(10·2%),孕产妇死亡和发病的复合母体结局也是如此(即妊娠中的6150例[9·9%] vs 预期1·7%)。此外,复合结局及其母体、胎儿和新生儿组成部分的校正OR的95% CI并未包括事先认为重要的20%降幅。
CLIP干预未能覆盖所有本可从中获益的妇女。首先,干预整群中入组的妇女仅有约三分之二至少接受了一次CLIP访视,而这些妇女中仅有略超过一半按每4周一次的目标频率接受了访视。研究地区人力资源能力的这一限制源于我们为可扩展性而决定使用现有社区卫生工作者队伍。然而,考虑到更多POM指导的CLIP访视降低了复合主要结局及其组成部分的几率(可存活新生儿发病除外,其有所增加),扩大该队伍可能是值得的。这种获益见于八次或更多访视,与WHO关于八次产前保健接触的建议一致。16其次,POM指导的照护算法侧重于收缩期高血压的转诊,在1255次访视中检出(138347次访视的0·9%;20819例妊娠的6·0%)。采取这一方法是为了将资源导向卒中风险最高的妇女,避免使转诊设施不堪重负,并且在我们的研究环境中缺乏获得准确且负担得起的设备的充分途径的情况下,使能够通过触诊(使用可充气袖带)测量血压。然而,在这一年轻孕产妇人群中,单纯舒张期高血压占主导地位(2111例高血压妇女中的1314例[62%]),1并且CLIP中使用的血压设备已被证明既好用又负担得起。17在不使相关设施稀缺资源不堪重负的情况下,是否可能将更多高血压妇女转诊至相关设施,或者社区层面的高血压治疗是否本可改善结局,目前尚不清楚。
尽管高血压作为孕产妇及围产期死亡和疾病的重要原因具有重要意义,但严重高血压的治疗以及使用硫酸镁预防子痫是CLIP干预措施中仅有小部分妇女符合条件接受的两个方面。尽管这些治疗的有效性和安全性已有证据基础18, 19,并且在我们研究环境中已显示出安全性,但妇女符合条件接受这些治疗的情况极为少见,这使得这些治疗对总体结局产生影响的可能较低。值得注意的是,社区卫生工作者肌肉注射硫酸镁需要大量的培训和任务分担许可。虽然口服甲基多巴用于严重高血压也仅适用于类似的小部分妇女,但给药方式简单直接,这提高了在社区层面治疗低风险高血压(通过miniPIERS风险预测11确定)并由简单的降压算法管理的可能性。20 相比之下,使用经孕期使用验证的Microlife BP 3AS1-2设备测量血压显示,在我们研究环境中至少有10%的妇女患有妊娠期高血压,通常为无蛋白尿的妊娠期高血压,这是一种适合加强监测和定时分娩的状况。1
本个体参与者水平meta分析是一项新颖的meta分析,纳入的试验测试了社区参与和移动健康(mHealth)支持的任务分担与社区卫生工作者相结合、聚焦妊娠期高血压的干预措施。在2015年Cochrane关于妊娠期社区干预措施的综述中,21在纳入的26项整群随机对照试验中,有8项研究了社区动员和家访组合方案。其中6项整群随机对照试验在印度或巴基斯坦开展。3项整群随机对照试验聚焦于家庭咨询和教育22, 23或由传统接生员进行家访并询问妊娠并发症的警示症状。24然而,5项整群随机对照试验聚焦于新生儿干预25, 26, 27, 28, 29,5项聚焦于加强产程和分娩照护,伴或不伴提供清洁分娩包。24, 25, 27, 28, 29, 30社区干预组合与孕产妇死亡率非显著下降以及孕产妇发病率、死产和新生儿死亡率显著下降相关;新生儿发病率未报告。21孕产妇发病率的下降主要由巴基斯坦一项试验的结果所驱动,该试验中传统接生员获得了清洁分娩包,并加强了干预组机构照护的提供。24相比之下,CLIP试验采用社区水平以高血压为重点的产前保健,干预组和对照组的机构照护质量提升均很小。关于死产的减少,3项试验中有2项为社区卫生工作者提供了广泛的额外产前保健培训,这些社区卫生工作者还与传统接生员合作以提高产程和分娩照护质量。27, 28 CLIP仅聚焦于妊娠期高血压相关的产前保健,所有整群的机构能力提升均很小。最后,报告新生儿死亡率的6项试验中有5项将新生儿照护作为干预的一部分。25, 27, 28, 29, 30 CLIP完全聚焦于针对母亲和胎儿的社区水平干预,而不针对新生儿。
我们分析的优势包括按计划进行的meta分析以及研究流程和结局定义的一致性;试验人群规模大,并且几乎全面招募了所有符合条件的未选择孕妇,以反映常规产前保健;以社区为基础、由社区卫生工作者主导、以高血压为中心的POM指导产前保健访视在覆盖面和忠实度方面成功实施;干预和结局评估由不同团队完成;以及三个国家结果的一致性。局限性包括潜在的确认偏倚,这是整群随机对照试验容易出现的;尽管如此,干预组群在招募和失访方面的任何差异都非常小。另一个局限性是我们依赖现有的社区医疗卫生人力,这影响了干预能够实施的程度。尽管研究设计旨在反映干预的可扩展性和可持续性,但我们的研究强调,研究地点的卫生系统目前不足以实施复杂的、针对特定疾病的社区级干预。仅关注社区而未加强医疗机构是另一个局限性,但我们收集了关于单独社区级干预优点的独特信息。我们无法评估CLIP访视内容对结局的影响。CLIP访视内容的优势在于,几乎所有相关访视都测量了血压和蛋白尿,并且社区卫生工作者熟练使用POM应用程序;然而,符合接受口服甲基多巴或肌内注射硫酸镁条件的女性人数太少,无法对社区内治疗的接受度进行可行分析。计划进行完整的过程评估,以更全面地探讨我们的干预在三个CLIP国家中各自的背景(包括成本)、实施和效应机制。31
妊娠期高血压的管理和检测是通往卓越产科保健的门户。理想情况下,卫生系统应能够识别和应对妊娠期高血压、引产,并提供安全剖宫产和产后保健。实现这些优质产科保健标志将大大有助于实现可持续发展目标3.1。
总之,我们的研究结果表明,由社区卫生工作者可以成功实施针对妊娠期高血压女性分诊、初始治疗和转运的社区级干预,但其数量必须充足,以提供至少八次产前保健接触以减少不良结局。即便如此,减少幅度并不大,这表明仅关注社区级干预而不加强医疗机构,不太可能产生全球卫生界所希望或所需的孕产妇和围产期结局改善。进一步研究应包括仅限于充分测量血压和简单针对特定疾病的干预的社区级保健,作为全面卫生强化规划的一部分。
数据共享
CLIP试验的数据共享声明见附录(第150–51页)。
参考来源
- von Dadelszen P, Bhutta ZA, Sharma S, et al. The Community-Level Interventions for Pre-eclampsia (CLIP) cluster randomised trials in Mozambique, Pakistan, and India: an individual participant-level meta-analysis. Lancet. 2020. PMID: 32828187. doi:10.1016/S0140-6736(20)31128-4
- 全文:PMC7445426(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7445426/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