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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训医师职业倦怠与压力的相关因素:系统评价与Meta分析

Factors Associated With Burnout and Stress in Trainee Physicians: A Systematic Review and Meta-analysis.
PubMed 文献 · JAMA Netw Open · 2020-08-03
一句话结论受训医师中,工作需求与职业倦怠/压力的关联最强(OR 2.84),其次为对患者照护的担忧、不良工作环境和工作-生活平衡差;年龄和年级无显著关联。

该系统评价与Meta分析纳入48项观察性研究、共36266名受训医师(中位年龄29岁),评估工作场所与非工作场所相关因素与职业倦怠/压力的关联。工作需求与倦怠/压力关联最强(OR 2.84,95%CI 2.26-3.59),其次为对患者照护的担忧(OR 2.35)、不良工作环境(OR 2.06)、工作-生活平衡差(OR 1.93)和职业发展差(OR 1.73)。非工作相关因素中,自评/报告身心健康差(OR 2.41)、低自我效能(OR 2.13)、经济担忧(OR 1.35)和女性(OR 1.34)与倦怠/压力相关;年轻年龄和较低年级无显著关联。作者认为需要针对组织环境的干预以减少受训医师的倦怠和压力。

要点

  • 工作需求与受训医师倦怠/压力关联最强(OR 2.84,95%CI 2.26-3.59;I²=88.8%),其次为对患者照护的担忧(OR 2.35,95%CI 1.58-3.50)。
  • 不良工作环境(OR 2.06,95%CI 1.57-2.70)和工作-生活平衡差(OR 1.93,95%CI 1.53-2.44)与倦怠/压力显著相关。
  • 自评/报告身心健康差(OR 2.41,95%CI 1.76-3.31)和低自我效能(OR 2.13,95%CI 1.31-3.46)与倦怠/压力相关。
  • 女性(OR 1.34,95%CI 1.20-1.50)和经济担忧(OR 1.35,95%CI 1.07-1.72)与倦怠/压力相关;年轻年龄和较低年级无显著关联。
  • 精神科受训医师相比家庭医学和外科受训医师倦怠/压力更高(OR 1.41,95%CI 1.1-1.8)。

适用人群与场景

  • 接受标准毕业后培训的合格医师(受训医师);若研究样本中受训医师占至少70%,则混合样本研究也纳入。
  • 研究可来自任何医疗场所,包括初级保健和医院照护。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系统评价与Meta分析,纳入48项观察性研究,共36266名受训医师,中位年龄29岁(范围24.6-35.7岁),男性18781人(52%),女性17315人(48%)。
  • 工作需求与倦怠/压力关联:OR 2.84(95%CI 2.26-3.59;I²=88.8%;P<.001);对患者照护的担忧:OR 2.35(95%CI 1.58-3.50;I²=83.2%;P<.001)。
  • 不良工作环境:OR 2.06(95%CI 1.57-2.70;I²=82.8%;P<.010);工作-生活平衡差:OR 1.93(95%CI 1.53-2.44;I²=85.7%;P<.001);职业发展差:OR 1.73(95%CI 1.44-2.08;I²=71.4%;P<.001)。
  • 非工作相关因素:自评/报告身心健康差 OR 2.41(95%CI 1.76-3.31;I²=70.1%;P=.001);低个人与自我效能 OR 2.13(95%CI 1.31-3.46;I²=93.6%;P<.001);经济担忧 OR 1.35(95%CI 1.07-1.72;I²=62.7%;P=.009);女性 OR 1.34(95%CI 1.20-1.50;I²=41.7%;P=.05)。
  • 年轻年龄与倦怠/压力无显著关联(OR 1.02,95%CI 0.78-1.34;I²=59.6%;P=.008);受训医师内部较高年资与倦怠/压力无显著关联(OR 1.13,95%CI 0.76-1.69;I²=87.7%;P<.001)。
  • 精神科相比家庭医学和外科,倦怠/压力更高(OR 1.41,95%CI 1.1-1.8;I²=22.8%;P=.27)。
  • 敏感性分析(仅纳入 burnout 和 Maslach 倦怠量表测量、或仅纳入 adapted NOS 评分≥6 的研究)中,大多数结局的合并 OR 与主分析无显著差异;但仅纳入 burnout 和 Maslach 倦怠量表测量时,个人与自我效能无关联。
  • Egger 检验:除工作需求外,其他合并结局无发表偏倚证据;工作需求与倦怠/压力的合并 OR 可能受发表偏倚影响(回归截距 2.95;SE 0.96;P=.006)。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系统评价与Meta分析,纳入48项观察性研究(包括队列、横断面和病例对照研究)。
  • 质量评估:采用 adapted Newcastle-Ottawa Scale(NOS),评分范围0-10,≥6分为高质量;24项研究(50%)NOS评分≥6(范围2-8)。
  • 局限:纳入因素范围广泛,部分因素被迫合并为同一类别(如工作需求);通过随机效应模型处理高异质性,但因每个结局纳入研究数较少(如<20/结局),未进行亚组和Meta回归分析;因研究设计固有局限,无法确定特定联合模型探讨因素间的联合贡献;作者建议未来开展实证研究探讨核心因素的联合贡献。
  • 局限:要求研究在标题、摘要或关键词中明确声明探讨与倦怠/压力相关的因素,可能漏检未如此声明的研究;排除灰色文献和非英语文献(但检索未发现仅因语言被排除的合格研究)。
  • 局限:多数纳入研究为横断面研究,无法建立贡献因素与倦怠/压力之间的直接因果联系;需要大规模前瞻性研究严格探讨受训医师倦怠/压力的贡献因素。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作者认为,受训医师的倦怠/压力主要与工作场所相关因素(如工作需求、不良工作环境)相关,而非不可改变的非工作相关因素。
  • 作者认为,针对不良工作环境和工作需求的多层面组织干预有可能减轻受训医师的倦怠和压力。
  • 作者建议,研究议程应转向针对组织环境,改善医师与其他医疗专业人员之间的工作关系,并促进工作-生活平衡,以减轻受训医师的倦怠。
  • 作者认为,尽管组织干预通常被认为成本高且耗时,但由于可提高医师留任率和改善患者照护质量,仍可能高效且具有成本效益。
  • 作者认为,需要进一步研究制定适当干预措施,以减轻高风险群体(如女性和精神科受训医师)的倦怠/压力。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指南或共识出处」,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全文中译9 节 · 点击展开
本译文由 AI 依据开放获取原文逐段翻译,供学习参考,可能存在误差,请以原文为准。原文 © 原作者(PMC Open Access),按 CC BY 许可使用,本译文为翻译改编。出处:JAMA Netw Open. 2020 Aug 18;3(8):e2013761. doi: 10.1001/jamanetworkopen.2020.13761

引言

实习医师是从事研究生培训的合格医师。1 有证据表明,医师经历高水平的职业倦怠和压力,而实习医师是特别高风险群体。2,3,4,5 压力是由高要求环境导致的一种精神紧张状态。6 职业倦怠包括3个成分:情感耗竭、个人成就感降低和人格解体。7,8 在美国、澳大利亚和加拿大工作的实习医师中已发现高水平的职业倦怠和压力。9,10,11,12,13 对实习医师的调查表明,50%正在经历职业倦怠症状,80%正在经历高压力。14 实习医师的职业倦怠可对个人健康、职业前景和人际关系产生深远影响,并可能危及患者照护。14 实习医师的健康状况是卫生保健系统可持续性的基准。15,16 更好地理解实习医师压力和职业倦怠感的潜在因素具有重要意义。

已发现工作相关因素(如工作负荷和工作-生活冲突)和非工作相关因素与职业倦怠相关。13,16,17 然而,由于方法和结果呈现方式的差异,难以比较已发表研究之间的发现并探讨结果不一致的原因。因此,我们进行了首个系统综述和荟萃分析,以识别与实习医师职业倦怠/压力相关的工作场所和非工作场所因素及其相对重要性。

方法

本综述按照系统综述和荟萃分析优先报告条目(PRISMA)指南和观察性研究流行病学荟萃分析(MOOSE)指南进行报告。同时采用MOOSE指南是因为PRISMA主要关注干预性研究,而MOOSE指南关注观察性研究。18,19

检索了Medline、Embase、PsycINFO和Cochrane系统综述数据库,检索时间从建库至2019年4月30日。检索策略包括3个关键术语模块(压力、实习医师和压力决定因素)的组合,使用医学主题词和文本词的组合(补充材料中的e表1)。我们在检索中使用了广泛的实习医师相关术语,包括trainee、foundation year、registrar、resident和intern。

数据库检索辅以对纳入文章参考文献列表的手工检索。在文献中或PROSPERO中未发现既往系统综述。补充材料中的eMethods提供了系统综述方案。

纳入标准

研究符合以下标准方有资格纳入。关于人群,纳入从事标准研究生培训的合格医师(即实习医师)。基于实习医师与其他医师或卫生专业人员混合的研究,如果实习医师至少占样本的70%,则予以纳入。

分析了可能与职业倦怠和压力相关的工作场所相关因素(如工作要求)、非工作场所相关因素(如健康状况不佳)以及人口学特征(如性别)。特别是,研究必须在标题、摘要或关键词中明确说明其考察了与职业倦怠/压力相关的因素(使用了广泛的术语,包括决定因素、驱动因素、贡献因素、驱动因素、原因、预测因素、风险或相关因素)( Supplement 中的 eMethods),且研究的主要结局必须为职业倦怠和压力。采用定量研究设计的研究,如观察性研究(如队列研究、横断面研究和病例对照研究),被纳入本 meta 分析。在任何医疗保健环境中进行的研究,包括初级保健和医院保健,均被认为符合纳入标准。

如果研究未明确聚焦于职业倦怠或压力,例如探索特定精神疾病诊断标准(如抑郁症和广泛性焦虑障碍)的决定因素,或未报告对与职业倦怠或压力相关因素的调查,则被排除。其他排除标准包括:灰色文献(在传统学术文献之外发表的研究)、会议摘要、致编辑的信和非同行评议研究,以及未以英文发表的研究。此外,未提供可用于 meta 分析数据的研究被排除。

数据选择

检索结果导出至 EndNote(Clarivate Analytics),并去除重复研究。研究选择包括 2 个阶段。首先,筛选所识别研究的标题和摘要;随后,获取相关研究的全文,并根据纳入标准进一步筛选。标题和摘要筛选由我们中的 1 人(A.Y.Z.)进行,全文筛选由我们中的 2 人(A.Y.Z. 和 M.P.)进行。评分者间信度较高(κ = 0.84)。分歧通过讨论解决。

如有必要,我们联系相关文章的作者以索取全文或补充数据。基于 Excel 的提取表在 5 项随机选择的研究上进行了预试验。提取了以下因素的数据:(1)国家、招募方法、医疗保健环境、研究设计、对照和研究地点;(2)样本量、年龄、性别、专业和受训医师级别;(3)与职业倦怠/压力相关的因素(职业倦怠、压力和其他)、所使用的分析类型以及被确定为结局的因素类型。

我们使用纽卡斯尔-渥太华量表(NOS)对研究质量进行批判性评价。该量表设计用于评估非随机化研究(如病例对照研究)的质量,20 但已被改编用于对横断面研究进行批判性评价。21 该改良 NOS 工具提供 0 至 10 分的评分,评分大于或等于 6 分的研究被归类为高质量。我们中的 2 人(A.Y.Z. 和 M.P.)评估了 20% 的研究,评分者间信度较高(κ = 0.93)。随后的文章由我们中的 1 人(A.Y.Z.)评估。

统计分析

本综述的主要结局是已识别因素与培训期医生职业倦怠/压力的关联。我们使用Comprehensive Meta-analysis软件(Biostat)计算比值比(OR)及95%CI。22 使用Stata版本14(StataCorp)中的metaan命令计算合并OR和森林图。23 我们选择使用OR合并结果,因为该指标在单项研究中最常用,且OR被认为更适合横断面研究。24 根据推荐意见,22 在报告同一压力源类别多种测量指标(如工作需求的不同测量,如待命时间或长时间工作)的研究中,计算OR中位数以确保每项研究对每个分析仅贡献1个估计值。采用I2统计量评估研究间异质性。I2值为0%至49%表示低异质性;50%至74%为中度;75%至100%为高度异质性。25

进行了三项敏感性分析以检验结果的稳健性:(1)仅将方法学质量高的研究纳入分析(NOS评分≥6),(2)仅纳入使用职业倦怠测量工具的研究,以及(3)仅纳入使用Maslach职业倦怠量表7的研究,该量表通常被视为长期压力的测量工具。

对所有纳入9项或以上研究的合并结局26,通过检查漏斗图对称性和使用Egger检验评估发表偏倚可能性。27 漏斗图使用metafunnel命令构建,Egger检验使用metabias命令计算。28,29 所有分析均在Stata版本14中完成。双侧P值<.05为显著性水平。

结果

总体而言,共筛选1036条记录以评估合格性。全文筛选后,48项研究符合纳入标准(图1)。表1报告了纳入研究的人群规模、培训年级、中位年龄、研究场所、地点、所用测量类型、应答率和改编NOS评分。48项研究共形成36 266名参与者的合并队列。4,10,11,12,13,17,30,31,32,33,34,35,36,37,38,39,40,41,42,43,44,45,46,47,48,49,50,51,52,53,54,55,56,57,58,59,60,61,62,63,64,65,66,67,68,69,70,71 招募培训期医生的中位数为203名(范围,58-16 394)。一项研究43未说明参与者性别;在总队列中,18 781名参与者(52%)为男性,17 315名参与者(48%)为女性;中位年龄为29岁(范围,24.6-35.7)。37项研究11,13,30,31,32,33,35,36,37,38,40,41,42,43,44,45,46,47,48,49,50,51,53,54,57,58,59,61,62,63,64,65,67,68,69,70,71(77%)使用了经过验证的职业倦怠/压力测量工具。Maslach职业倦怠量表是最常用的职业倦怠测量工具(42%)。横断面研究的中位应答率为61%(范围,15%-90%)。24项研究31,33,34,35,37,41,42,43,46,47,48,49,52,53,57,58,60,61,64,65,66,67,68,70(50%)的改编NOS评分大于或等于6(范围,2-8)。本综述识别出11个因素(表2)。

如图2所示,工作相关需求与职业倦怠/压力的比值比增加近3倍相关(OR,2.84;95% CI,2.26-3.59;I2 = 88.8%;P < .001),其次是对患者照护的担忧(OR,2.35;95% CI,1.58-3.50;I2 = 83.2%;P < .001)、不良工作环境(OR,2.06;95% CI,1.57-2.70;I2 = 82.8%;P < .010)、不良工作-生活平衡(OR,1.93;95% CI,1.53-2.44;I2 = 85.7%;P < .001)以及不良职业发展(OR,1.73;95% CI,1.44-2.08;I2 = 71.4%;P < .001)。各工作相关和非工作相关因素的森林图见补充材料中的eFigure 1。

在培训期医师中,较高的职业倦怠/压力发生率与资历之间无关联(OR,1.13;95% CI,0.76-1.69;I2 = 87.7%;P < .001)。研究基于一系列不同专科,但纳入的研究中没有标准的对照专科;因此,评估职业倦怠与专科之间的关联具有挑战性。4项研究31,56,61,69的合并估计表明,与家庭医学和外科相比,精神科与统计学显著更高水平的职业倦怠/压力相关(OR,1.41;95% CI,1.1-1.8;I2 = 22.8%;P = .27)(补充材料中的eFigure 2)。

关于非工作相关因素的研究结果显示,感知/报告的较差精神或身体健康(OR,2.41;95% CI,1.76-3.31;I2 = 70.1%;P = .001)、低个人效能和自我效能(OR,2.13;95% CI,1.31-3.46;I2 = 93.6%;P < .001)、经济担忧(OR,1.35;95% CI,1.07-1.72;I2 = 62.7%;P = .009)以及女性性别(OR,1.34;95% CI,1.20-1.50;I2 = 41.7%;P = .05)与职业倦怠/压力的比值比增加相关(图3)。较年轻年龄(OR,1.02;95% CI,0.78-1.34;I2 = 59.6%;P = .008)与职业倦怠/压力无关。由于文化和背景数据具有异质性,包括移民64、口语31、教养43、族裔34以及受训者是否习惯美国文化69等测量指标,无法合并数据;因此,各研究的OR以森林图呈现(补充材料中的eFigure 1B)。

3项敏感性分析(仅基于职业倦怠和Maslach职业倦怠量表测量的研究;采用改编版NOS评分≥6分的研究)中大多数结局的合并OR与主分析中报告的合并OR无显著差异(补充材料中的eTable 2)。然而,当仅纳入职业倦怠和Maslach职业倦怠量表测量时,未发现与个人效能和自我效能的关联。

对不良职业发展、女性性别、较低培训级别、对患者照护的担忧、工作需求、不良工作环境和不良工作-生活平衡的合并OR进行了Egger检验。除工作需求外,所有合并结局均未获得发表偏倚的证据。工作需求与职业倦怠/压力之间的合并OR可能受发表偏倚影响(回归截距,2.95;SE,0.96;P = .006)。各漏斗图见补充材料中的eFigure 3。

图1. 本综述纳入研究的流程图 查看原图 ↗
表1. 本综述纳入研究、人群和结局的特征 查看原表 ↗
表2. 本综述和荟萃分析中识别的与压力或职业倦怠相关的因素 查看原表 ↗
图2. 各工作相关因素及其与职业倦怠/压力关联的荟萃分析每条线代表1个因素。权重来自随机效应模型。OR表示比值比。 查看原图 ↗
图3. 各非工作相关因素及其与职业倦怠/压力的关联的荟萃分析。每条线代表1个因素。权重来自随机效应模型。OR表示比值比。 查看原图 ↗

讨论

这项系统综述和荟萃分析纳入了48项研究、共36266名培训期医师,考察了一系列与职业倦怠和压力相关的因素。所综述的证据提示,报告不良工作场所条件(如功能失调的工作环境、过度的工作需求以及对患者照护的担忧)的培训期医师报告职业倦怠/压力的可能性高出2倍。我们还发现证据表明,某些非工作相关因素可能与培训期医师的职业倦怠/压力相关,但其中大多数似乎不如工作场所因素重要,且根据我们的敏感性分析,其稳健性较差。

此前已有两篇文献综述聚焦于职业倦怠,并探讨了 Contributing factors 与培训期医师职业倦怠之间的关联。16,72 这些并非系统综述,但识别出高工作需求、工作与生活平衡不佳、控制感差以及工作环境不佳为潜在 Contributing factors。15,41

在我们的研究中,我们进行了荟萃分析,使得能够对这些关联进行量化和比较,并允许探索研究间异质性的关键来源。我们选择聚焦于所有接受研究生阶段培训的培训期医师,以了解作为整体的培训期医师中与职业倦怠/压力相关的因素,因为此前的综述主要聚焦于住院医师。仅纳入住院医师级别的医师可能无法考虑不同国家使用的不同命名,以及其他培训期医师级别(如实习医师)。

控制感和人格此前已在文献综述中被提及,16,72 而我们的研究在总体分析中发现个人因素与自我效能感同职业倦怠/压力之间存在关联。然而,在进行敏感性分析后,这种关联的稳健性较差。这种较弱的关联可能是由于评估方法的差异,但这些因素也可能受到支持和应对方式的影响,而后者可能调节该关联。72 需要进一步的高质量研究来更详细地探讨这一因素。

我们的结果支持组织层面干预的必要性,这与既往综述一致。73 大多数评估减少职业倦怠干预措施的研究聚焦于以医师为导向的干预,如正念和建立自信。73 测试组织层面干预的研究往往主要聚焦于调整轮班模式和工作量,73 但很少有研究纳入试图解决多个组织因素的干预措施,包括改善团队合作、工作流程和组织重组,73,74,75 而这些可能对减少职业倦怠更为有用。我们的发现提示需要将研究议程转向针对组织环境、改善医师与其他医疗保健专业人员之间的工作关系,以及促进工作与生活平衡,以减轻培训期医师的职业倦怠。尽管组织层面干预通常被认为成本高且耗时,但由于医师留任率提高和患者照护质量改善,它们可能仍然高效且具有成本效益。76,77

在各专科中,精神科被发现与特别高的职业倦怠/压力风险相关。由于各研究使用的对照组(外科、内科、家庭医学、精神科和急诊医学)存在高度异质性和缺乏一致性,我们可能还无法发现其他高风险专科。此外,职业倦怠在所有专科中普遍存在,这使得在专科层面难以识别显著差异。5,14 已发现职业倦怠症状在不同专科之间存在差异,这可能提示不同专科之间在与职业倦怠相关的工作条件方面存在某些系统性差异。15 在妇产科,高诉讼水平和劳动力留存78是与职业倦怠相关的因素;然而,我们的综述中仅有3项研究调查了该专科。关于精神科,有研究提示超过三分之二的精神科受训医师符合重度职业倦怠的标准,离职原因包括工作压力、不适合以及缺乏循证治疗的担忧。79,80

女性受训医师显示出与职业倦怠/压力的关联,这与既往研究一致。15 这种关联可能是由于更高的工作-生活冲突,尤其是在有年幼子女的女性中。15,81 此外,有报道称工作场所性骚扰和性别歧视可导致职业倦怠。82 基于我们的发现,有必要进一步研究以制定适当的干预措施,以减轻这些较高风险群体(例如女性和精神科受训医师)的职业倦怠/压力。

我们发现,工作场所相关因素,如不良工作环境、过度工作要求和工作-生活平衡不佳,与职业倦怠/压力存在统计学显著关联。已发现工作-生活平衡不佳一般会影响医师15(即不仅仅是受训医师),但培训期间存在的其他促成因素,如研究生培训要求与个人生活的冲突,可能进一步影响工作-生活平衡。Prins等83提到的工作环境的一个方面是支持和令人满意的工作关系。缺乏上级支持和反馈与医师职业倦怠相关,而接受互利督导的住院医师被发现职业倦怠水平较低,84这提示支持可能对职业倦怠具有缓冲作用。85 除了督导与受训医师之间的关系外,协调的团队结构也可能对职业倦怠具有保护作用。86 工作场所相关因素和非工作场所相关因素很可能相互作用并动态影响彼此,这进而提示需要关注个体以及组织的多组分干预措施。

优势与局限性

据我们所知,这是首个探索受训医师职业倦怠/压力相关因素的系统综述和荟萃分析。进行荟萃分析使得能够对与职业倦怠/压力相关的工作场所相关因素和非工作场所相关因素进行比较,并检查这些关联的一致性。此外,本综述按照PRISMA和MOOSE指南进行和报告。18,19

本研究存在局限性。本综述纳入了与职业倦怠/压力相关的广泛因素,其中一些因素不得不归入同一类别(例如,工作要求)。我们通过应用随机效应模型来校正研究间变异,从而处理了较大的异质性。另一种可能的解决方案是应用亚组分析和元回归分析,但当合并的关联基于相对较少的研究(例如,每个结局<20项研究)时,此类分析并不可取。此外,由于研究设计的固有局限性,无法确定一个特定的联合模型来探讨各因素之间的联合贡献。我们建议未来开展实证研究,以检验我们所发现的与职业倦怠相关的核心因素的联合贡献。

确保本综述可行性的纳入标准是,研究须明确声明其考察了与职业倦怠/压力相关的因素。尽管我们检索了多个文献数据库并筛查了符合条件研究的参考文献,但那些未在标题、摘要或关键词中声明考察了与职业倦怠/压力相关因素的研究可能未被我们的检索所捕获。我们排除了灰色文献,因为未发表的研究通常质量较低,且比同行评审文章更难以合并。87 我们还排除了非英文文献,尽管我们的检索未发现仅因语言原因而被排除的符合条件的研究。

有人可能会认为,在方法和统计学异质性较高的情况下,元分析并不合适,以叙述性综述的形式总结结果可能更为恰当。然而,元分析使我们能够比较各研究之间的结果、检验关联的一致性,并以比冗长叙述更便于解读的方式呈现结果。88 此外,本综述纳入的大多数研究为横断面研究,因此我们无法建立促成因素与职业倦怠/压力之间的直接联系。需要大规模的前瞻性研究来严格检验培训中医生职业倦怠/压力的促成因素随时间的变化。

结论

本研究的结果提示,培训中医生的职业倦怠/压力主要与工作场所相关因素有关,如工作要求和工作环境不佳,而非不可改变的非工作场所相关因素。针对不良工作环境和工作要求的多层面组织干预有可能减轻培训中医生的职业倦怠和压力。

参考来源

  1. Zhou AY, Panagioti M, Esmail A, et al. Factors Associated With Burnout and Stress in Trainee Physicians: A Systematic Review and Meta-analysis. JAMA Netw Open. 2020. PMID: 32809031. doi:10.1001/jamanetworkopen.2020.13761
  2. 全文:PMC7435345(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7435345/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