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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童流感病毒相关脑病的早期激素冲击治疗

Early steroid pulse therapy among children with influenza virus-associated encephalopathy.
PubMed 文献 · J Intensive Care · 2020-08-12
一句话结论回顾性观察研究未发现儿童流感病毒相关脑病早期激素冲击治疗改善预后,需进一步研究特定亚型。

本研究利用日本全国数据库回顾性纳入2010年7月至2017年3月间≤18岁流感病毒相关脑病住院患儿692例,比较入院2天内启动激素冲击治疗(甲泼尼龙≥30 mg/kg/日,通常连用3天)与未使用者预后。倾向性评分匹配后各168例,不良预后复合终点(出院时JCS≥10、气管切开、机械通气、管饲、康复或院内死亡)发生率激素组13.7% vs 非激素组8.3%(P=0.16),院内死亡率0.6% vs 1.2%(P=1.0),均无显著差异。作者认为在全亚型IAE总体中未观察到早期激素冲击治疗的有效性,需进一步研究考虑疾病严重程度以确定特定亚型是否获益。

要点

  • 倾向性评分匹配后各168例,早期激素冲击组不良预后复合终点13.7% vs 非激素组8.3%,P=0.16,无显著差异。
  • 匹配后院内死亡率激素组0.6% vs 非激素组1.2%,P=1.0,无显著差异。
  • 激素冲击定义为入院2天内启动静脉激素等效甲泼尼龙≥30 mg/kg/日,通常连用3天;329例中235例(71.4%)接受≥90 mg/kg总量。
  • 敏感性分析仅纳入G948或G934编码患者(N=649),匹配后各166例,不良预后15.7% vs 10.2%(P=0.19),院内死亡0% vs 1.2%(P=0.50)。
  • 全分析人群692例,院内死亡率1.3%,不良预后发生率15.0%。

适用人群与场景

  • 年龄≤18岁、因流感病毒相关脑病(IAE)住院并于2010年7月至2017年3月出院的患儿,来自日本全国诊断程序组合数据库。
  • 排除:从其他医院转入者、入院7天内转至其他医院者、入院2天内死亡者、入院时年龄<1个月者。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IAE诊断依据同一住院期间记录的流感病毒感染诊断(ICD-10编码J09、J10、J11及人工记录的流感病毒感染诊断)和脑病诊断(ICD-10编码G948病毒相关脑病、G934急性脑病、F058其他疾病所致谵妄)。
  • 不良预后复合终点包括:出院时日本昏迷量表(JCS)≥10、住院期间需气管切开、出院时需机械通气、出院时需管饲、出院时需康复、院内死亡;不包括入院前已存在的上述情况。
  • JCS 10指患者不能自发睁眼,但对正常音量声音可睁眼。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激素冲击治疗通常连续3天给予静脉甲泼尼龙30 mg/kg体重/日;本研究定义为住院期间静脉给予等效甲泼尼龙≥30 mg/kg体重且于入院2天内启动。
  • 抗流感药物包括帕拉米韦水合物、磷酸奥司他韦、拉尼娜米韦辛酸盐水合物、扎那米韦水合物。
  • 静脉抗癫痫药物包括硫喷妥钠、硫戊巴比妥、丙泊酚、咪达唑仑、地西泮、磷苯妥英、苯妥英、苯巴比妥、左乙拉西坦。
  • 血管活性药物包括肾上腺素、去甲肾上腺素、多巴胺、多巴酚丁胺。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回顾性观察研究,纳入692例患儿(来自261家医院),平均年龄5.8岁(95%CI 5.5–6.1),男性55.8%,院内死亡率1.3%,不良预后发生率15.0%。
  • 倾向性评分匹配后各168例,早期激素冲击组与非激素组不良预后复合终点13.7% vs 8.3%(P=0.16),院内死亡率0.6% vs 1.2%(P=1.0),均无显著差异。
  • 敏感性分析仅纳入ICD-10编码G948或G934患者(N=649),匹配后各166例,不良预后15.7% vs 10.2%(P=0.19),院内死亡0% vs 1.2%(P=0.50)。
  • 329例接受早期激素冲击治疗者中235例(71.4%)接受≥90 mg/kg激素总量;激素冲击启动中位天数为1.7天(95%CI 1.6–1.9)。
  • 不良预后患者平均住院日43.7天(95%CI 30.6–56.8) vs 预后良好者8.2天(95%CI 7.7–8.8),P<0.001。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回顾性观察研究,使用日本全国诊断程序组合数据库。
  • 局限:回顾性研究,数据依赖数据库既往记录;仅评估日本数据库,结果外推性有限;排除了转入和转出患者;缺乏肌酐、乳酸脱氢酶、天冬氨酸氨基转移酶、丙氨酸氨基转移酶、血小板计数等实验室结果;缺乏脑电图和脑影像(CT、MRI)结果;数据库中无IAE亚型(AESD、ANE、MERS)信息;未使用经过验证的风险调整工具;复合终点未经验证;未评估长期预后。
  • 作者结论:在全亚型IAE总体中未观察到早期激素冲击治疗对预后的显著影响;需进一步研究考虑疾病严重程度以确定特定临床亚型是否获益。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本研究未显示在全亚型IAE患儿总体中早期激素冲击治疗(入院2天内启动)改善不良预后或院内死亡率,作者认为需进一步研究考虑疾病严重程度以确定特定亚型是否获益。

指南或共识出处

  • 日本流感病毒相关脑病临床指南(文中提及激素冲击治疗记载于该指南)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全文中译15 节 · 点击展开
本译文由 AI 依据开放获取原文逐段翻译,供学习参考,可能存在误差,请以原文为准。原文 © 原作者(PMC Open Access),按 CC BY 许可使用,本译文为翻译改编。出处:J Intensive Care. 2020 Aug 12;8:62. doi: 10.1186/s40560-020-00479-8

背景

急性脑病是儿童流感病毒感染中最严重的并发症之一,可导致神经系统后遗症和死亡[1]。神经系统症状和死亡在流感症状出现后很早即可发生[2]。因此,对流感病毒相关脑病(IAE)的即时识别和干预至关重要。

IAE在世界范围内均有报道[3–7],但以日本最为常见[8–10]。这提示日本与其他国家患者之间存在遗传背景差异[11]。IAE通常根据临床亚型进行分类,包括伴可逆性胼胝体压部病变的临床轻度脑炎/脑病(MERS)、伴双相惊厥和迟发性弥散受限的急性脑病(AESD)以及急性坏死性脑病(ANE)[8]。在某些IAE病例中,观察到血清或脑脊液中细胞因子水平升高[12–14],因此除全身支持和抗流感药物外,还提出了免疫调节治疗如类固醇冲击治疗,并被广泛使用[15–17]。

一些既往研究报道,在IAE患儿中只有“早期”类固醇冲击治疗可能有益[15, 17],而最常见的临床IAE亚型如MERS在未接受包括类固醇冲击治疗在内的积极治疗干预的情况下即可获得良好结局[8]。然而,在认为类固醇冲击治疗有益的早期阶段,识别IAE的临床亚型或预测患者预后有时较为困难[18, 19]。因此,有必要评估早期类固醇冲击治疗对IAE患儿整体是否有益。

在本研究中,我们旨在利用日本全国性数据库评估早期类固醇冲击治疗对所有亚型IAE患儿结局的有效性。

方法

研究设计

这是一项使用全国性数据库的回顾性观察性研究。

数据库

所有数据均从日本诊断程序组合数据库中回顾性提取。该数据库是一个全国性住院患者数据库,包含来自日本1000余家参与其中的急性护理医院的行政索赔和出院摘要数据。所有学术医院均有义务向该数据库贡献数据,社区医院则自愿参与。该数据库包含日本所有年龄段约50%的急性护理住院患者数据。该数据库的详细信息已在既往研究中描述[20]。

研究对象

研究纳入2010年7月至2017年3月期间因流感相关脑病(IAE)诊断入院并出院的年龄≤18岁患者。IAE的诊断依据为同一次住院期间记录的流感病毒感染诊断和脑病诊断。流感病毒感染的诊断依据国际疾病分类第10版(ICD-10)编码J09(由已鉴定的动物源性或大流行性流感病毒引起的流感)、J10(由已鉴定的季节性流感病毒引起的流感)和J11(流感,病毒未鉴定),以及人工记录的流感病毒感染诊断。脑病的诊断依据诊断编码,包括病毒相关脑病(ICD-10编码:G948)、急性脑病(G934)和其他医学状况所致谵妄(F058)。若患者在研究期间因IAE诊断两次或以上入住同一医院,仅纳入首次因IAE诊断入院的记录。

我们排除了以下患者:(1)从其他医院转院的患者,因其在初始医院的治疗干预情况未知;(2)入院7天内转至其他医院的患者,因其结局难以判定;(3)入院2天内死亡的患者,以避免永生时间偏倚;(4)入院时年龄<1个月的患者,以避免纳入未经证实的先天性疾病如代谢性疾病。

结局

不良结局定义为住院期间神经系统后遗症和死亡的复合结局,包括:(1)出院时日本昏迷量表(JCS)≥10;(2)住院期间需要气管切开;(3)出院时需要机械通气;(4)出院时需要肠内管饲;(5)出院时需要康复治疗;(6)院内死亡。这些不良结局不包括因IAE入院前已存在的上述情况。

JCS包含四个类别:清醒、1位数码(无需刺激即清醒)、2位数码(需刺激才清醒)和3位数码(刺激下不能觉醒)[21]。每个类别有子类别(1位数码中的1、2、3;2位数码中的10、20、30;3位数码中的100、200、300)。JCS 10表示患者不能自行睁眼,但对正常音量的声音有睁眼反应。

治疗干预

抗流感药物包括帕拉米韦水合物、磷酸奥司他韦、拉尼娜米韦辛酸盐水合物和扎那米韦水合物。静脉用抗癫痫药物包括硫喷妥钠、硫戊巴比妥、丙泊酚、咪达唑仑、地西泮、磷苯妥英、苯妥英、苯巴比妥和左乙拉西坦。血管活性药物包括肾上腺素、去甲肾上腺素、多巴胺和多巴酚丁胺。类固醇冲击治疗通常连续3天给药,包括每日静脉注射甲泼尼龙30 mg/kg体重[16]。我们将类固醇冲击治疗定义为住院期间入院2天内启动的、相当于甲泼尼龙≥30 mg/kg体重的任何类固醇静脉给药。

协变量

我们收集了患者的人口学数据,如年龄、性别、入院时体重,以及其入住医院的数据。先天性异常根据ICD-10编码Q00–99进行检测,癫痫根据ICD-10编码G40和G41进行检测。癫痫不包括在IAE发病后确诊的患者。我们收集了入院时和出院时的JCS、气管切开、机械通气、肠内管饲以及住院期间的康复治疗情况。数据缺失的患者被排除。我们还收集了患者的院内死亡率、入院和出院日期以及上述治疗干预措施。

统计方法

分类变量采用Fisher精确检验进行评估。连续变量采用Student t检验进行评估。倾向性评分匹配采用1:1最近邻匹配、无放回抽样,卡钳宽度为接受与未接受类固醇冲击治疗患者之间倾向性评分logit值的合并标准差的0.2倍[22]。以下因素被纳入以估算倾向性评分:年龄类别(< 1岁、1–5岁、6–11岁、12–18岁)、性别、先天性异常、入院时癫痫、入院时JCS类别(0、1–3、10–30和100–300),以及入院2天内实施的以下因素:抗流感药物、静脉抗癫痫药物、对乙酰氨基酚、机械通气、血管活性药物、计算机断层扫描或磁共振成像、脑脊液检查、入住重症监护病房和免疫球蛋白。我们计算了绝对标准化差异,以检查在接受与未接受类固醇冲击治疗的非匹配组和倾向性评分匹配组中这些因素分布的平衡性。绝对标准化差异< 10%通常被认为是不平衡可忽略的[23]。随后,我们使用Fisher精确检验比较了接受与未接受类固醇冲击治疗的倾向性评分匹配组之间的患者结局。事后敏感性分析采用倾向性评分匹配,针对ICD-10编码为G948(病毒相关性脑病)或G934(急性脑病)的患者,并排除仅有F058编码(其他躯体疾病所致谵妄)的患者。双侧P值< 0.05定义为有统计学意义。所有分析均使用Stata 15.0版(Stata Corp LLC,College Station,Texas)进行。

本研究遵循加强流行病学观察性研究报告(STROBE)报告指南[24](补充数据)。

结果

研究人群

在研究期间,共有821例年龄≤ 18岁的患者以IAE诊断入院并出院。其中,106例患者由其他医院转入,22例患者在入院7天内转至另一家医院,3例患者在入院2天内死亡。2例患者由其他医院转入并转至其他医院。无年龄< 1个月的新生儿患者。最终,692例患者被纳入分析(图1)。

在纳入分析的患者中,平均年龄为5.8岁(95%置信区间(CI),5.5–6.1),386例(55.8%)患者为男性,8例(1.2%)患者有先天性异常,115例(16.6%)患者在入院时存在既往癫痫。这692例患者在日本261家医院接受治疗。平均住院时间为13.6天(95% CI,11.4–15.8)。在数据库中识别的所有流感病毒相关性脑病(IAE)患儿中,总体院内死亡率为821例中的15例(1.8%),在纳入分析的患者中为692例中的9例(1.3%)。

图1 研究患者的流程图。DPC数据库 诊断程序组合数据库,IAE 流感病毒相关性脑病。根据国际疾病分类第10版,纳入研究的692例患者中,231例(33.4%)具有G948编码(病毒相关性脑病),429例(62.0%)具有G934编码(急性脑病),45例(6.5%)具有F058编码(其他躯体疾病所致谵妄),包括重复计数的病例。其中,11例患者同时具有G948和G934编码,1例同时具有G948和F058编码,1例同时具有G934和F058编码。 查看原图 ↗

患者特征和治疗干预

表1显示了未匹配的接受和未接受早期甲泼尼龙冲击治疗的患者之间的患者特征和治疗干预。在入院2天内开始接受甲泼尼龙冲击治疗(≥ 30 mg/kg)的329例患者中,235例(71.4%)接受了≥ 90 mg/kg的糖皮质激素。甲泼尼龙冲击治疗的中位开始时间为1.7天(95% CI,1.6–1.9)。表1还显示了倾向性评分匹配后接受和未接受早期甲泼尼龙冲击治疗的患者在入院2天内接受的特征和治疗干预。除癫痫(11.6%)外,大多数特征的绝对标准化差异≤ 10%。数据库中表1所包含的变量无缺失数据。

表1 未匹配和倾向性评分匹配的接受和未接受糖皮质激素治疗的患者特征和干预措施 查看原表 ↗

临床终点

在纳入分析的692例患者中,各不良结局的患者数量见表2。共有104例(15.0%)患者出现复合不良结局。结局良好和结局不良患者的平均住院时间分别为8.2天(95% CI,7.7–8.8)和43.7天(95% CI,30.6–56.8)(P < 0.001)。除死亡患者的JCS评分外,数据库中表2所包含的结局变量无缺失数据;因此,没有患者被排除在分析之外。

表2 各不良结局的患者数量 查看原表 ↗

早期甲泼尼龙冲击治疗的有效性

表3显示了倾向性评分匹配后接受和未接受早期甲泼尼龙冲击治疗的患者之间的患者结局。匹配后接受和未接受早期甲泼尼龙冲击治疗的患者在不良结局比例(13.7% vs 8.3%;P = 0.16)或院内死亡率(0.6% vs 1.2%;P = 1.0)方面均无显著差异。

当按倾向性评分匹配对ICD-10编码为G948(病毒相关性脑病)或G934(急性脑病)的患者(N = 649)进行事后敏感性分析时,接受与未接受早期类固醇冲击治疗的患者中,复合不良结局的比例分别为166例中的26例(15.7%)和166例中的17例(10.2%)(P = 0.19)。在该敏感性分析中,接受与未接受早期类固醇冲击治疗的患者院内死亡率分别为166例中的0例(0%)和166例中的2例(1.2%)(P = 0.50)。

表3 倾向性评分匹配后接受与未接受类固醇冲击治疗的患者结局 查看原表 ↗

讨论

在这项回顾性观察研究中,我们纳入了2010年至2017年七个流感季节期间因诊断为流感相关性脑病(IAE)而住院的821例儿科患者。其中,我们将692例符合条件的患者纳入分析,并发现死亡率为1.3%,不良结局率为15.0%。在我们的研究人群中,包括所有IAE临床亚型,倾向性评分匹配后接受与未接受早期类固醇冲击治疗的患者结局之间未观察到显著差异。

当流感病毒感染患者出现谵妄行为、惊厥、呕吐、意识障碍和昏迷等神经系统症状时,通常诊断为IAE [10, 25]。这些神经系统症状通常在流感病毒感染症状(如发热、鼻炎和咳嗽)出现后数天内发生 [2]。尽管尚无公认的诊断标准,但我们纳入了由各医院医生临床诊断为IAE的患者,并根据ICD-10编码和数据库中记录的诊断来识别这些患者。

在我们的研究人群中,平均年龄和中位年龄分别为5.8岁和4.5岁(最常见年龄为1岁),55.8%为男性,与既往研究相似 [8, 25]。此外,一项既往研究报道,84.5%的IAE患儿在IAE发病前无基础疾病 [25],这与我们的研究相似(82.7%无先天性畸形或癫痫)。因此,大多数IAE患者为既往健康的儿童。

在IAE总体中,1998年至1999年的一项问卷调查研究中院内死亡率高达31.8% [25];此后,在2007年至2010年的另一项问卷调查研究中改善至6.8% [8],2010年至2015年的一项国家监测数据库研究中为7.8% [10],而我们2010年至2017年的研究中为1.8%。同样,神经系统后遗症或死亡的患者比例在1998–1999年报道为59.5% [25],2007–2010年改善至23.6% [8],在我们的研究人群中2010–2017年为15.0%。死亡率和不良结局比例的差异可能由以下因素解释:近年来IAE患儿患者结局的改善 [8]、病例定义和IAE严重程度的差异、根据研究设计产生的报告偏倚,以及不良结局定义的差异。然而,尽管包括后遗症和死亡率在内的患者结局近年来有所改善,但仍令人无法接受。

IAE包括多种临床表现,如AESD、ANE和MERS [1, 8]。在IAE患者中,脑功能障碍被认为由脑水肿引起 [1]。尽管IAE的发病机制尚不清楚,但可能涉及病毒侵入中枢神经系统、炎性细胞因子、代谢紊乱和遗传易感性 [26]。在血液或脑脊液样本中很少检测到流感病毒,这提示病毒直接侵入中枢神经系统,尽管这种情况并不常见 [27]。然而,在IAE患儿中观察到血清或脑脊液中细胞因子水平升高 [12–14]。尽管趋化因子和促炎细胞因子在抵御流感病毒中发挥重要的防御作用 [28],但过度的免疫反应及其水平过高(被称为“细胞因子风暴”)可能导致包括脑病在内的肺外并发症 [29]。因此,对于IAE的某些临床亚型,已提出采用免疫调节疗法以减轻全身性细胞因子风暴。这些疗法包括类固醇治疗 [15–17]、免疫球蛋白 [16, 17]、环孢素 [16]和血浆置换 [16]。在这些疗法中,甲泼尼龙类固醇冲击治疗形式的类固醇治疗被日本IAE临床指南所记载 [16],并在日本广泛使用 [15]。然而,对感染患者进行此类免疫抑制治疗可能导致更严重的疾病,且这些治疗的证据尚不充分 [1]。因此,我们旨在利用日本全国数据库评估类固醇冲击治疗在IAE患儿中的有效性。

在我们的研究人群中,包括所有IAE临床亚型,在调整表1中的因素后,我们未观察到在2天内接受与未接受早期甲泼尼龙冲击治疗的患者在不良结局比例或院内死亡率方面存在显著差异。儿童IAE中甲泼尼龙冲击治疗的有效性此前尚未在随机对照研究中进行评估。此前一项描述性研究显示,日本IAE中甲泼尼龙冲击治疗使用广泛(39.2%)[15]。他们观察到接受“较早”甲泼尼龙冲击治疗的儿童中严重残疾或死亡的发生率较低:在IAE发病1天内接受甲泼尼龙冲击治疗的9例患者中0例出现严重残疾或死亡,在第二天接受治疗的11例患者中5例出现严重残疾或死亡,在第三天或之后接受治疗的9例患者中7例出现严重残疾或死亡。然而,正如作者所述,其研究未对入院时疾病严重程度进行调整。此前另一项研究调查了无脑干病变的ANE患者(N = 17;流感相关,N = 5),并观察到接受早期类固醇治疗的患者中不良结局发生率较低:接受早期类固醇治疗(24小时内)的12例患者中5例出现不良结局,24小时后接受类固醇治疗或未接受类固醇治疗的5例患者中5例出现不良结局(P = 0.04)[17]。然而,该研究未对入院时疾病严重程度进行调整,且在接受类固醇治疗与未接受任何类固醇治疗的患者之间未观察到差异。在我们的研究人群中,包括所有IAE临床亚型,在调整患者特征、就诊时状态和治疗干预等若干因素后,我们未观察到早期甲泼尼龙冲击治疗的有效性。然而,某些IAE临床亚型的患者可能从甲泼尼龙冲击治疗中获益[16, 17]。因此,在这方面需要进一步研究。

本研究存在一些局限性。首先,这是一项回顾性研究,所有数据均依赖于数据库中既往记录。此外,我们仅评估了日本数据库;因此,结果的普适性有限。其次,我们排除了从其他医院转入及转至其他医院的患者。第三,肌酐较高 [18, 19]、乳酸脱氢酶 [18, 30]、血清天冬氨酸氨基转移酶、丙氨酸氨基转移酶 [19, 30] 及血小板计数较低 [18] 等实验室结果数据不可获得,尽管这些指标可能与患者结局相关。同样,我们未纳入脑电图或脑影像学(如计算机断层扫描和磁共振成像)结果,这些可能影响激素冲击治疗的启动。第四,感染相关脑病(IAE)有若干亚型,其预后不同,包括伴有可逆性胼胝体压部病变的轻度脑炎/脑病(AESD)、急性坏死性脑病(ANE)和伴胼胝体压部可逆性病变的轻度脑炎/脑病(MERS)[8],而数据库中无相关信息。尽管如此,我们认为我们的结果具有重要意义,因为识别IAE的具体临床亚型有时较为困难,尤其是在激素冲击治疗被认为有益的早期阶段 [18, 19]。此外,尽管ICD-10编码F058(其他躯体疾病所致谵妄)可能纳入了一些未从早期激素冲击治疗中获益的轻度IAE病例,但排除F058编码患者的敏感性分析显示了相同结果。第五,尽管我们调整了需要机械通气、使用血管活性药物或入住重症监护病房等潜在危险因素,但我们的分析未纳入经过验证的风险调整工具。第六,我们的复合结局未经过验证。尽管可能需要诸如儿童脑功能分类(PCPC)量表 [31] 等经过验证的结局指标,但数据库中不可获得。尽管如此,由于PCPC量表包含患者意识或昏迷状态,我们将被认为与格拉斯哥昏迷量表评分相关的JCS评分纳入了复合结局 [32]。第七,我们未确定患者的长期结局。一项既往研究报道,中度或重度残疾持续存在;然而,轻度残疾此后可能改善 [33]。

结论

在这项回顾性观察研究中,对于整体IAE患儿,我们没有观察到入院2天内接受与未接受早期激素冲击治疗的患者在不良结局比例或院内死亡率方面存在显著差异。然而,有必要开展考虑疾病严重程度的进一步研究,以确定激素冲击治疗是否尤其对IAE特定临床亚型有益。

补充信息

附加文件1。

参考来源

  1. Hatachi T, Michihata N, Takeuchi M, et al. Early steroid pulse therapy among children with influenza virus-associated encephalopathy. J Intensive Care. 2020. PMID: 32817797. doi:10.1186/s40560-020-00479-8
  2. 全文:PMC7422675(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7422675/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