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美托咪定对需机械通气脓毒症患者炎症的影响:多中心随机临床试验的预设亚组分析
该研究为DESIRE多中心开放标签随机临床试验的预设亚组分析,纳入日本8个ICU中2013年2月至2016年1月期间需机械通气超过24小时的脓毒症成人201例(右美托咪定组100例、非右美托咪定组101例)。比较随机后14天内CRP、降钙素原、白蛋白、DIC发生率和14天死亡率。结果显示右美托咪定组CRP范围5.6-20.3 vs 非右美托咪定组8.3-21.1 mg/dL(P=0.03)、降钙素原1.2-37.4 vs 1.7-52.9 ng/mL(P=0.04)更低,白蛋白2.3-2.6 vs 2.1-2.7 g/dL更高(P=0.01);DIC百分比与14天死亡率(13% vs 21%,P=0.16)无显著差异。结论认为右美托咪定镇静减轻了需机械通气脓毒症患者的炎症。
要点
- 在需机械通气超过24小时的脓毒症成人中,右美托咪定镇静组14天内CRP范围5.6-20.3 vs 非右美托咪定组8.3-21.1 mg/dL(P=0.03),降钙素原1.2-37.4 vs 1.7-52.9 ng/mL(P=0.04)。
- 右美托咪定组白蛋白范围2.3-2.6 g/dL高于非右美托咪定组2.1-2.7 g/dL(P=0.01),作者认为这反映炎症减轻而非营养改善。
- DIC百分比两组无显著差异(右美托咪定组21-59% vs 非右美托咪定组17-56%,P=0.49),作者认为右美托咪定的抗炎作用可能不足以预防凝血病。
- 14天死亡率右美托咪定组13% vs 非右美托咪定组21%(P=0.16),差异未达统计学显著,作者认为可能与样本量较小或剂量较低有关。
- 本研究所用右美托咪定剂量范围为0.1-0.7 mcg/kg/h,作者指出这是日本标准获批剂量,低于西方国家常用剂量。
适用人群与场景
- 日本8个ICU中2013年2月至2016年1月纳入的成人脓毒症患者,均需机械通气超过24小时,并满足脓毒症-III标准(因接受机械通气且SOFA评分≥2分)。
- 脓毒症定义为感染引起的全身炎症反应综合征(SIRS)标准。
- 纳入和排除标准详见补充方法(Additional File 1),原文正文未列出。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脓毒症定义:感染引起的全身炎症反应综合征(SIRS)标准。
- 入组患者满足脓毒症-III标准:接受机械通气且SOFA评分≥2分。
- DIC评估采用日本急诊医学协会定义的DIC评分,包括血小板计数、患者/正常凝血酶原时间比值、纤维蛋白/纤维蛋白原降解产物水平及SIRS特征数量。
- 镇静深度目标:Richmond躁动-镇静量表评分白天0分(平静)、夜间−2分(轻度镇静)。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右美托咪定组(DEX组)给予右美托咪定镇静,剂量范围为0.1-0.7 mcg/kg/h(作者称为日本标准获批剂量),同时按需给予其他镇静药以达到镇静目标,必要时给予镇痛药。
- 非右美托咪定组(非DEX组)不使用右美托咪定,按需给予其他镇静药以达到镇静目标,必要时给予镇痛药。
- 两组均以Richmond躁动-镇静量表评分白天0分(平静)、夜间−2分(轻度镇静)为镇静深度目标。
- 脓毒症治疗方案基于日本重症医学会制定的脓毒症管理指南。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研究类型:多中心、开放标签、随机临床试验(DESIRE试验)的预设亚组分析;样本量201例(右美托咪定组100例、非右美托咪定组101例),来自日本8个ICU。
- 主要终点:14天治疗期间CRP范围右美托咪定组5.6-20.3 vs 非右美托咪定组8.3-21.1 mg/dL(P=0.03);降钙素原范围右美托咪定组1.2-37.4 vs 非右美托咪定组1.7-52.9 ng/mL(P=0.04)。
- 次要终点:白蛋白范围右美托咪定组2.3-2.6 vs 非右美托咪定组2.1-2.7 g/dL(P=0.01);DIC百分比右美托咪定组21-59% vs 非右美托咪定组17-56%(P=0.49);14天死亡率右美托咪定组13% vs 非右美托咪定组21%(P=0.16)。
- 凝血指标:血小板计数范围右美托咪定组116-317×10^9/L vs 非右美托咪定组104-299×10^9/L(P=0.72);FDP范围右美托咪定组22.9-34.3 mcg/mL vs 非右美托咪定组19.1-51.7 mcg/mL(P=0.40);PT比值范围右美托咪定组1.13-1.38 vs 非右美托咪定组1.21-1.48(P=0.03)。
- SIRS特征≥3项的患者百分比右美托咪定组12-71% vs 非右美托咪定组19-74%(P=0.15)。
- 基线特征:201例中男性127例(63%),平均年龄69岁(SD 14岁);APACHE II评分中位数23,SOFA评分中位数9。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多中心随机临床试验的预设亚组分析。
- 局限:开放标签研究,终点由出院时医生评估,对治疗分配的知晓可能影响部分管理方案。
- 局限:作为DESIRE试验的亚组分析,未计算有足够把握度检测临床有意义差异的样本量,某些情况下样本量可能不足,尤其是涉及脓毒症相关凝血病时。
- 局限:亚组分析中多个终点应谨慎对待,因α错误膨胀。
- 作者结论:需要更大样本量或使用更高剂量右美托咪定的进一步研究。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在需机械通气的脓毒症成人中,使用右美托咪定(0.1-0.7 mcg/kg/h)镇静可能降低14天内CRP和降钙素原水平、升高白蛋白水平,作者认为这反映炎症改善。
- 右美托咪定镇静未显著降低14天死亡率(13% vs 21%,P=0.16),作者认为可能与样本量较小或剂量较低有关,并建议进一步研究更高剂量的效果。
- 右美托咪定未显著减少DIC发生(21-59% vs 17-56%,P=0.49),作者认为其抗炎作用可能不足以预防凝血病。
指南或共识出处
- DESIRE试验(ClinicalTrials.gov注册号NCT01760967,2013年1月4日注册)。
- 脓毒症治疗方案基于日本重症医学会制定的脓毒症管理指南。
- DIC评分采用日本急诊医学协会定义。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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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
脓毒症患者的炎症反应可导致多器官衰竭和死亡等灾难性后果[1]。白细胞在危重疾病期间分泌白细胞介素(IL)-6和肿瘤坏死因子(TNF)-α等炎症介质。这些介质可引起内皮功能障碍,影响血管通透性,并激活凝血酶,导致低血压、代谢性酸中毒、组织损伤和最终器官衰竭[1, 2]。IL-6和TNF-α同时刺激C反应蛋白(CRP)和降钙素原(PCT)的产生,这两种标志物是临床实践中脓毒症患者最广泛使用的炎症生物标志物[3, 4]。尽管CRP是急性炎症反应的标志物,而非引起脓毒症的感染本身的标志物,但它被用于评估脓毒症诱导炎症的严重程度和进展[3]。PCT水平在多种促炎刺激下升高,尤其是细菌性刺激。PCT水平与全身炎症的严重程度密切相关,可用于监测脓毒症的病程[4, 5]。
右美托咪定是一种高选择性α2-肾上腺素能激动剂,广泛用于机械通气患者的镇静[6]。多项研究表明它还能抑制炎症反应[7–9]。给予右美托咪定可降低严重炎症动物的IL-6和TNF-α水平[7, 8],以及接受手术患者的IL-6、TNF-α和CRP水平[9]。其是否也能减轻脓毒症患者的炎症尚不清楚。
为研究给予右美托咪定对脓毒症诱导炎症的影响,我们作为DESIRE临床试验的一部分[10],比较了接受或不接受右美托咪定治疗14天的脓毒症患者的结局。
方法
研究设计
本分析在患者入组开始前已在DESIRE试验的研究方案中预先设定。DESIRE试验是一项多中心、开放标签、随机临床试验,比较了给予右美托咪定(DEX组)与不给予右美托咪定(非DEX组)的镇静策略在28天内死亡率和无呼吸机天数方面的差异[10]。该试验已在ClinicalTrials.gov注册(注册号:NCT 01760967)。2013年2月至2016年1月期间,从日本八家重症监护病房(ICU)共纳入201例患者,所有患者均因脓毒症需要机械通气超过24小时[10]。参与者通过试验的流程见补充图(见附加文件1)。在该试验中,脓毒症定义为由感染引起的全身炎症反应综合征(SIRS)标准[11]。入组患者因接受机械通气且序贯器官衰竭评估(SOFA)评分≥2分而符合脓毒症-III标准[12]。
DEX组和非DEX组患者根据需要接受其他镇静剂以达到镇静目标,必要时接受镇痛药。在两组中,镇静深度的目标为白天里士满躁动-镇静量表评分为0分(平静),夜间为−2分(轻度镇静)[13]。脓毒症治疗方案基于日本重症医学会制定的脓毒症管理指南[14]。本研究获得了各参与中心机构审查委员会的批准。其他研究方案、纳入和排除标准以及知情同意书在补充方法中描述(见附加文件1)。为评估炎症的急性期,本亚组分析比较了随机化后前14天内DEX组和非DEX组的炎症状态。
结局指标
本分析的主要结局是CRP和PCT水平所反映的炎症。次要结局为14天死亡率、白蛋白(ALB)水平和脓毒症相关凝血病。ALB水平作为血管通透性的标志物[15]。采用日本急诊医学会定义的弥散性血管内凝血(DIC)评分评估脓毒症相关凝血病[16]。DIC评分包括血小板(PLT)计数、患者/正常凝血酶原时间(PT)比值、纤维蛋白/纤维蛋白原降解产物(FDP)水平以及SIRS特征数量。DIC评分系统总结于补充表1(见附加文件1)。在14天观察期内测量CRP、PCT、ALB和FDP水平、PLT计数和PT比值。我们还确定了在第1、2、4、6、8、10、12和14天具有三项或以上SIRS特征和/或DIC(基于DIC评分)的患者数量。
统计分析
主要和次要结局按意向治疗原则进行分析。连续变量以均值±标准差(SD)或中位数及四分位距表示,分类变量以数量和百分比表示。为比较组间患者特征,连续变量采用t检验或Wilcoxon秩和检验,分类变量采用卡方检验或Fisher精确检验。
我们使用广义线性模型(GENMOD过程)检验右美托咪定给药对CRP、PCT、ALB和FDP水平、PLT计数和PT比值的影响,并考虑同一患者的重复测量。我们使用广义线性模型(带logit的GENMOD过程)确定右美托咪定给药对具有三项或以上SIRS特征和/或DIC的患者数量的影响。描述患者状态的变量为因变量,治疗分配为自变量,患者为重复变量。14天治疗期间死亡率的累积发生率通过Kaplan-Meier法估计,组间差异采用log-rank检验评估。
所有统计分析使用JMP 11.2.0版(SAS Institute Inc.)和SAS 9.4版(SAS Institute Inc.)软件进行。双侧P值<0.05被认为具有统计学意义。
结果
在我们研究的201例患者中,127例(63%)为男性,平均年龄为69岁(标准差,14岁)(表1)。急性生理学与慢性健康状况评价Ⅱ评分中位数为23,SOFA评分中位数为9。DEX组100例,非DEX组101例;两组特征均衡良好。随机分组后第1天,DEX组CRP水平中位数和最高值分别为13.8和48.3 mg/dL,非DEX组分别为16.8和44.0 mg/dL。PCT水平超过0.5 ng/mL的患者数在DEX组为88例(89%),在非DEX组为88例(90%)。平均ALB水平在DEX组为2.6 g/dL,在非DEX组为2.7 g/dL;低白蛋白血症(ALB≤3.5 mg/dL)患者数在DEX组为90例(90%),在非DEX组为89例(88%)。DEX组40例(40%)患者和非DEX组42例(42%)患者在d1存在DIC。
DEX组和非DEX组在14天观察期内的CRP和PCT水平见图1a和b。CRP水平在DEX组(20.3 mg/dL)和非DEX组(21.1 mg/dL)均于d2最高(图1a)。在14天观察期内,DEX组(范围,5.6–20.3 mg/dL)显著低于非DEX组(范围,8.3–21.1 mg/dL)(P = 0.03)。PCT水平在d1、d4、d8和d14测量,在DEX组(37.4 ng/mL)和非DEX组(52.9 ng/mL)均于d1最高(图1b)。在14天观察期内,DEX组(范围,1.2–37.4 ng/mL)的PCT水平显著低于非DEX组(范围,1.7–52.9 ng/mL)(P = 0.04)。
DEX组和非DEX组在随机分组后14天内的ALB水平见图1c。ALB水平在DEX组于d4–12最低,在非DEX组于d4–14最低。DEX组ALB水平下降幅度较小(差值,− 0.3 g/dL),非DEX组下降幅度较大(差值,− 0.6 g/dL)。在14天治疗期内,DEX组ALB水平(范围,2.3–2.6 g/dL)显著高于非DEX组(2.1–2.7 g/dL)(P = 0.01)。
14天观察期内凝血生物标志物水平及具有3项或以上SIRS特征的患者数见补充表2(见附加文件1)。PLT计数在两组均于d4最低,总体两组间无显著差异(DEX组范围,116–317 × 109/L,非DEX组104–299 × 109/L;P = 0.72)。FDP水平在两组也相似(DEX组范围,22.9–34.3 mcg/mL,非DEX组19.1–51.7 mcg/mL;P = 0.40)。PT比值在两组均于d2最高,但总体DEX组(范围,1.13–1.38)低于非DEX组(1.21–1.48;P = 0.03)。具有3项或以上SIRS特征的患者百分比在DEX组与非DEX组之间无显著差异(范围,12–71% vs. 19–74%;P = 0.15)。除PT比值外,两组DIC相关变量水平相似(补充表2)。DIC患者百分比在两组也相似(DEX组范围,21–59%,非DEX组17–59%;P = 0.49)。
在我们研究的201例患者中,34例(17%)在随机化后14天内死亡。DEX组和非DEX组的死亡率分别为13%(13例)和21%(21例)(P = 0.16)(图2)。
讨论
我们分析了来自一项随机临床试验的数据,发现对使用呼吸机的脓毒症患者给予右美托咪定可改善ICU住院前14天内的CRP和PCT水平。它还可降低低白蛋白血症的发生率,但未降低弥散性血管内凝血(DIC)的发生率。DEX组的14天死亡率也比非DEX组低8%,但这一降低无统计学意义。原始DESIRE试验未发现给予右美托咪定在死亡率方面具有统计学显著的优越性,但研究结果提示脓毒症患者28天死亡率降低8% [10]。由于镇静剂使用的不同并不能解释死亡率的降低,因此应探索给予右美托咪定影响死亡率的机制。
右美托咪定是一种独特的镇静剂:与氨基丁酸受体激动剂不同,它具有镇痛 [6] 和抗炎 [7–9] 作用。后者可能反映其与巨噬细胞上的α2肾上腺素能受体结合时抑制炎症分子表达的能力 [17] 和/或与中枢神经系统突触α2肾上腺素能受体结合时增加去甲肾上腺素浓度(从而抑制免疫反应)的能力 [18–20]。其他可能的机制包括调节巨噬细胞和单核细胞的细胞因子产生;抑制细胞凋亡以及Toll样受体4和髓样分化因子88/丝裂原活化蛋白激酶/核因子-κB信号通路;以及刺激胆碱能抗炎通路 [19–24]。
尽管给予右美托咪定抑制炎症的抗炎机制仍有待完全阐明,但既往研究表明,给予右美托咪定可降低脓毒症患者促炎细胞因子如IL-6和TNF-α的水平 [25],以及麻醉下接受手术患者的促炎细胞因子和CRP水平 [9]。在本研究中,使用右美托咪定镇静降低了脓毒症患者的CRP和PCT水平。这一结果表明,给予右美托咪定可减轻感染诱导的炎症。
我们还旨在确定右美托咪定给药是否改善了低白蛋白血症和脓毒症相关凝血病,这两者均与严重炎症相关。全身性炎症增加血管通透性,而血管通透性是脓毒症患者低白蛋白血症的主要原因[2]。本研究中大多数患者在随机化后第一天白蛋白水平较低。然而此后,接受右美托咪定治疗的患者白蛋白水平高于未接受者。这一发现推测反映的是炎症减轻而非营养改善:在炎症急性期,白蛋白(半衰期为21天)水平更多受炎症诱导的内皮损伤所致血管通透化影响,而非受营养影响[26, 27]。脓毒症相关凝血病可导致弥散性血管内凝血(DIC),被认为源于炎症与凝血系统之间的交互作用;炎症触发凝血,凝血反过来促进炎症[28, 29]。在本研究中,右美托咪定给药未影响凝血病或DIC的发生率。通过给予右美托咪定抑制炎症可能不足以预防凝血病。
已显示右美托咪定给药不仅降低内毒素诱导休克大鼠的血浆炎性细胞因子浓度,还降低死亡率,且这些效应据报道呈剂量依赖性[30]。一项近期数据库研究报告,死亡率因脓毒症诊断后时间不同而异;该研究将阶段分为第1阶段(第1至5天)、第2阶段(第6至15天)和第3阶段(第16至150天)[31]。第1阶段和第2阶段的死亡占脓毒症或脓毒性休克患者死亡率的67.5%[31],而死亡率早期高峰的原因之一是严重炎症[1]。因此,我们同时关注14天期间的炎症状态和死亡率。C反应蛋白(CRP)水平与器官衰竭和死亡风险呈正相关;因此,监测这些水平可能有助于评估脓毒症患者对治疗的反应[32, 33]。降钙素原(PCT)比CRP具有更高的诊断准确性,因为它可区分感染性与非感染性炎症原因[34]。当CRP水平升高且清除率低时,CRP是脓毒症患者死亡的危险因素[35]。已显示低白蛋白血症可预测危重症患者的30天死亡率[36]。
本研究中右美托咪定的剂量范围为0.1至0.7 mcg/kg/h;这些是日本批准的标准剂量。尽管这些剂量低于西方国家通常使用的剂量,但对脓毒症患者给予这些较低剂量的右美托咪定14天后,成功降低了CRP和PCT水平并提高了白蛋白水平。这些变化被认为反映了脓毒症发病后最初14天内炎症的改善;因此,可能与死亡率降低相关。如上所述,本研究中观察到14天死亡率降低8%的点估计值,尽管未达到统计学显著性水平。死亡率降低不显著的一个可能原因可能是样本量相对较小或右美托咪定剂量较低。由于据报道右美托咪定的抗炎作用呈剂量依赖性[30],如果使用更高剂量,可能会观察到更大的死亡率降低。进一步研究应阐明使用更高剂量右美托咪定对脓毒症患者死亡率和潜在不良反应的影响。
本研究存在两个局限性。首先,这是一项开放标签研究,终点由医生在出院时评估。对治疗分配(右美托咪定或无右美托咪定)的知晓可能影响了一些管理方案。然而,CRP、PCT和ALB水平、14天死亡率以及脓毒症相关凝血病不会受到医生判断的影响。尽管含ALB的制剂可以提高白蛋白水平,但主管医生在治疗脓毒症相关低白蛋白血症患者时遵循了有关此类制剂的指南[14]。其次,由于我们的研究是DESIRE试验的一个子组成部分,未计算具有足够把握度检测临床有意义差异的样本量,因此在某些情况下可能不足,尤其是在涉及脓毒症相关凝血病的情况下。此外,由于α错误膨胀,亚分析中的多重终点应谨慎对待。然而,我们发现的一致性(DEX组CRP和PCT水平较低、ALB水平较高)证明了其有效性。
结论
给予右美托咪定显著改善了需要机械通气的脓毒症患者的CRP、PCT和ALB水平。由于右美托咪定的抗炎作用与脓毒症患者14天死亡率降低无关,有必要进行更大样本量的进一步研究或给予更高剂量的右美托咪定。
补充信息
附加文件1:补充方法。表S1。DIC评分系统。表S2。DIC及DIC相关变量的变化。图S1。DESIRE试验参与者流程图。
参考来源
- Ohta Y, Miyamoto K, Kawazoe Y, et al. Effect of dexmedetomidine on inflammation in patients with sepsis requiring mechanical ventilation: a sub-analysis of a multicenter randomized clinical trial. Crit Care. 2020. PMID: 32778146. doi:10.1186/s13054-020-03207-8
- 全文:PMC7416813(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7416813/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