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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温心脏骤停患者生存预测生物标志物的准确性:日本前瞻性观察队列研究

Predictive accuracy of biomarkers for survival among cardiac arrest patients with hypothermia: a prospective observational cohort study in Japan.
PubMed 文献 · Scand J Trauma Resusc Emerg Med · 2020-08-05
一句话结论成人院外心脏骤停合并中重度低温者,pH≤6.9、乳酸>120 mg/dL或钾>7.0 mmol/L对1个月生存的排除敏感性高,作者建议综合评估后考虑终止复苏或ECLS。

本研究为对日本JAAM-OHCA多中心前瞻性全国注册数据库的回顾性分析,纳入2014年6月至2017年12月66家医院收治的754例成人院外心脏骤停合并中重度低温(到院体温≤32.0 °C)且到院有血检结果的患者。1个月生存率5.8%(44/754)。pH和乳酸的AUC分别为0.829和0.843;pH 6.9和乳酸120 mg/dL(13.3 mmol/L)的敏感性均为0.91,阴性似然比分别为0.13和0.14。钾的附加分析纳入458例,AUC 0.840,钾7.0 mmol/L的敏感性0.96、阴性似然比0.09。作者认为这些生物标志物可能有助于制定复苏策略。

要点

  • 成人院外心脏骤停合并中重度低温(到院体温≤32.0 °C)患者1个月生存率为5.8%(44/754)。
  • 乳酸AUC 0.843 [0.793-0.882]、pH AUC 0.829 [0.767-0.877],对1个月生存的判别能力优于年龄和体温。
  • pH 6.9和乳酸120 mg/dL(13.3 mmol/L)排除1个月生存的敏感性均为0.91,阴性似然比分别为0.13和0.14。
  • 钾7.0 mmol/L排除1个月生存的敏感性0.96、阴性似然比0.09(附加分析458例,AUC 0.840 [0.757-0.898])。
  • 作者建议在制定终止复苏或ECLS等复苏策略时考虑pH、乳酸和钾水平,但应综合所有可用信息,不应仅凭这些指标过快下结论。

适用人群与场景

  • 纳入标准:成人(≥18岁)院外心脏骤停患者,到院时中重度低温(体温≤32.0 °C),2014年6月至2017年12月注册于JAAM-OHCA数据库,且到院血检结果(血气)记录完整。
  • 排除标准:院内未尝试复苏者、拒绝参与研究、明显创伤性心脏骤停或缢吊、无院前数据、无体温记录、无血检结果。
  • 钾的附加分析仅纳入有血清钾记录的患者(458例),排除转至未采用附加研究方案记录血清钾的机构的患者。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中重度低温定义:到院时体温≤32.0 °C(依据瑞士分级系统及相关指南)。
  • 研究未区分心脏骤停原发于低温还是到院时继发低温。
  • pH 6.9、乳酸120 mg/dL(13.3 mmol/L)、血清钾7.0 mmol/L为作者提出的排除1个月生存的切点,敏感性分别为0.91、0.91、0.96,阴性似然比分别为0.13、0.14、0.09。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研究类型:对JAAM-OHCA多中心前瞻性全国注册数据库的回顾性分析,纳入66家医院754例成人院外心脏骤停合并中重度低温患者。
  • 1个月生存率5.8%(44/754);年龄中位数75岁(IQR 64-84),体温中位数30.0 °C(IQR 26.4-31.3)。
  • pH 6.9和乳酸120 mg/dL(13.3 mmol/L)排除1个月生存的敏感性均为0.91,阴性似然比分别为0.13和0.14。
  • 钾的附加分析(458例,1个月生存率5.5% [25/458]):AUC 0.840 [0.757-0.898],钾7.0 mmol/L的敏感性0.96、阴性似然比0.09。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基于多中心前瞻性全国注册数据库的回顾性诊断准确性分析,报告遵循STARD 2015指南。
  • 局限:重要变量的测量可能存在偏倚,因为研究方案未严格定义血检或体温测量的时机;复苏期间PaCO2值受碳酸氢盐给药、通气和静脉回流影响而变化,可能影响pH和血清钾水平。
  • 局限:部分病例因体温或血检数据缺失被排除,可能导致患者选择偏倚。
  • 局限:尽管是最大的低温心脏骤停队列,但良好神经功能结局例数有限,故以1个月生存为主要结局,临床重要性略受限。
  • 局限:最重要的局限是血检结果可能影响主管医生对复苏策略的决策,类似自我实现的预言;结果可能仅表明乳酸水平高到临床医生决定终止复苏。
  • 局限:研究结论指出需要进一步研究评估结果的效度。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作者建议在制定终止复苏或实施ECLS等复苏策略时考虑pH、乳酸和钾水平。
  • 作者认为,低温院外心脏骤停患者若pH低于6.9、乳酸高于120 mg/dL或钾高于7.0 mmol/L,对死亡的敏感性高,终止复苏可能可接受。
  • 作者指出,有少数年轻低温心脏骤停患者尽管存在严重酸血症或高钾血症仍恢复良好,临床医生不应仅凭这些预测指标的结果过快下结论,建议基于所有可用信息综合评估是否进行高级复苏或终止复苏。

指南或共识出处

  • 欧洲复苏委员会低温患者指南(原文引用)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 另有 1 条提炼内容因数值无法与原文逐一核对而未列出,请以原文为准。
全文中译19 节 · 点击展开
本译文由 AI 依据开放获取原文逐段翻译,供学习参考,可能存在误差,请以原文为准。原文 © 原作者(PMC Open Access),按 CC BY 许可使用,本译文为翻译改编。出处:Scand J Trauma Resusc Emerg Med. 2020 Aug 5;28:75. doi: 10.1186/s13049-020-00765-2

背景

意外性低体温定义为核心体温(BT)非自主性降至35 °C以下,并与显著的发病率和死亡率相关[1]。特别是在低于32 °C的中重度低体温中,心律失常和心脏骤停的风险增加[1]。对于进展为心脏骤停的此类患者,指南建议基于“未复温者未死亡”这一经典格言,采用体外生命支持(ECLS)并通过静脉-动脉体外膜氧合(V-A ECMO)进行积极体内复温[2, 3]。这是因为据报道,低体温心脏骤停患者即使心脏骤停持续时间较长,也能获得良好的临床结局[2–6]。

然而,这些既往报告中的大多数患者为较年轻人群,与冬季滑雪或登山等户外活动相关[7–10]。在此类患者中,积极应用高级复苏可能是可接受的。相反,在日本这样的超老龄化社会中,大多数意外性低体温患者为虚弱老年人,且发现于室内环境[11, 12]。对于此类人群,ECLS在某些情况下可能成为不理想的维持生命治疗;因此,实施ECLS的决定应更加谨慎。准确预测和识别可能具有良好或不良结局的患者,有助于选择适合ECLS的患者或终止复苏。因此,对于低体温心脏骤停患者,需要准确的结果预测指标。

乳酸、pH和血清钾等一些生物标志物是众所周知的良好临床结局预测指标,根据欧洲复苏委员会关于低体温患者的指南,建议在实施ECLS或终止ECLS时考虑这些指标[1–3, 7–10, 13]。然而,由于这些建议基于病例报告或样本量较小的低体温心脏骤停患者队列研究,对这些参数的预测准确性知之甚少。因此,在包含许多低体温院外心脏骤停(OHCA)患者的大型队列研究中评估这些预测指标的预测准确性是有价值的。本研究旨在确定血清生物标志物对低体温OHCA患者生存的预测准确性。

方法

本研究的方法学按照诊断准确性研究报告标准(STARD)2015指南进行报告[14]。本研究经京都大学伦理委员会批准(R-1045)。鉴于研究设计,免除知情同意的需要。

研究设计与设置

我们开展本研究,旨在通过对JAAM-OHCA登记数据库[15]的回顾性分析,确定特定临床参数的诊断准确性。该登记数据库是一个多中心、前瞻性全国性数据库,包含日本转运至急诊科的院外心脏骤停(OHCA)患者的院前信息、院内信息及结局。关于该登记数据库的详细信息此前已有报道[15, 16]。JAAM-OHCA登记数据库由该登记数据库组织委员会于2014年建立,旨在改善治疗策略、急救医疗系统和患者结局。目前,该登记数据库包括87家机构,其中66家为大学附属医院和/或重症监护中心。这些重症监护中心经日本厚生劳动省认证,配备提供高度专业化治疗的能力,如体外生命支持(ECLS)、经皮冠状动脉介入治疗或目标性24小时体温管理。其余21家医院未获重症监护中心认证,但为社区提供急救医疗服务。2014年6月至2017年12月期间,JAAM-OHCA登记数据库共登记了34,754例OHCA患者。

院前信息由急救人员按照标准化Utstein格式[17]采集,并由日本消防厅核实。院内信息由各机构的临床医生或临床数据管理员使用标准化在线表格登记。院内信息包含基本变量和补充变量部分。基本变量(如基本特征、血气评估数据和结局)在所有病例中凡可获得均须强制登记,而补充变量(如血液生化数据)则在机构采用额外方案并记录时予以记录。JAAM-OHCA登记数据库委员会将院内信息与院前信息合并,并对数据质量进行逻辑评估。最后,由该登记数据库委员会向研究人员提供去标识化数据。

参与者

我们纳入了2014年6月至2017年12月期间送入急诊科、登记于数据库中的所有成年(≥18岁)院外心脏骤停(OHCA)合并中重度低体温患者。中重度低体温定义为入院时膀胱温度(BT)≤32°C,依据瑞士分级系统[18]及相关指南[1–3]。一般而言,准确区分心脏骤停主要由低体温引起还是心脏骤停患者入院时出现低体温是具有挑战性的;因此,我们未尝试区分这两种状态。我们排除了院内未接受任何复苏尝试的患者。这是因为这些患者明显已死亡,表现为存在尸僵等死后变化,或患者已记录有“不予复苏”医嘱。此外,我们排除了选择退出参与研究的患者,以及明显创伤性心脏骤停或缢吊病例、无院前数据、无BT且未进行血液检查的患者。此外,如前所述,年龄、BT、乳酸和pH值是基本变量;然而,由于钾是补充变量,仅在应用额外方案的机构数据中可获得。因此,为分析钾的预测价值,我们进行了额外分析,排除了转运至未应用额外研究方案记录血清钾值的机构的患者。

索引检测

基于既往文献报道[1, 2, 7–9, 13, 19–21],我们选择了三个潜在预测指标:血清pH、乳酸和钾值。这些值定义为急诊科入院时进行的初始血液检查或血液生化检查的测量值。此外,我们选择年龄和BT作为参照,BT定义为入院时初始测量的体温。

目标状态

本研究预测的主要目标状态为1个月生存率。

统计分析

患者与医院特征

我们按如下方式描述患者和医院特征:性别、年龄、季节(春季:3月至6月;夏季:7月至8月;秋季:9月至11月;冬季:12月至2月)以及日本地区(北部、东部、西部和南部)。季节和地区依据日本气象厅的定义(地区详情见补充材料)[22]。此外,我们按如下方式描述院前和院内患者数据:旁观者目击、旁观者心肺复苏(CPR)、初始心律为可电击心律、急救人员插入高级气道、到院时心律[自主循环恢复(ROSC)、可电击心律、无脉性电活动(PEA)、心搏停止]、到院时体温(BT)以及体外膜氧合(ECMO)的实施。我们还纳入了到院时血液检查结果、时间进程(从急救呼叫到到院、到血液检查、到ROSC和/或到ECMO)以及去向(收入重症监护病房(ICU)/病房,或在急诊科死亡)。可电击心律定义为心室颤动(VF)或无脉性室性心动过速(VT)。ROSC定义为尽管使用ECMO进行循环支持,仍可触及脉搏持续超过30秒[23]。此外,我们列出了医院的基本信息如下:医院类型(是否为三级医疗中心)和床位数。如前所述,三级中心定义为大学医院和/或经政府认证的重症监护中心。连续变量以中位数和四分位距(IQR)表示,分类变量以数量和百分比表示;缺失值显示为“缺失”或“未知”。

预测准确性

我们在研究人群中计算了pH和乳酸对目标情况的预测准确性。我们还计算了年龄和BT的准确性作为参考。我们通过受试者工作特征曲线(ROC)和曲线下面积(AUC)及95%置信区间(CI)展示了各预测指标对1个月生存的判别能力。此外,我们设定截断值并创建2×2表以计算敏感性(Se)、特异性(Sp)、阳性和阴性似然比(分别为LR+和LR−)以及阳性和阴性预测值(分别为PPV和NPV)。一般而言,推荐使用预先指定的截断值来估计诊断准确性[14]。已发表文献中建议的截断值为血清钾水平8或10 mmol/L和pH 6.5 [2, 3, 8, 9, 13],尽管这些尚未被具体确立。因此,我们在感兴趣范围内指定了几个取整值作为截断点,以避免过于乐观的解释并便于临床使用[14]。此外,我们基于LR+和LR−(LR+ > 5;LR− < 0.2)提出了各预测指标的截断值,这通常被认为有助于纳入或排除决策[24]。我们未进行样本量估计,因为这是对已有数据库的二次使用和回顾性分析。缺失数据通过排除该特定患者来计算预测准确性。所有统计结果以双侧P值< 0.05视为显著。所有统计分析均在JMP Pro® 14软件(SAS Institute Inc., Cary, NC, USA)中进行。

补充分析

如前所述,大量机构未采用附加方案记录钾值。因此,我们进行了额外分析,在排除被转运至未采用附加方案记录钾数据机构的患者后,计算钾及其他预测因素的预测准确性。

结果

研究参与者

在JAAM-OHCA数据库的34,754例患者中,来自66家医院(三级中心56家,非三级中心10家)的754例可获得血气评估结果的患者被纳入主要分析(图1)。患者特征及院内数据见表1和表2。简要而言,年龄的中位数[IQR]为75[64–84]岁,近半数病例发生于冬季(348/754,46.2%)和北部地区(303/754,40.2%);总体而言,大多数病例发生于夏季以外的季节(670/754,88.9%),即春季、秋季和冬季。BT的中位数[IQR]为30.0°C[26.4–31.3]。1个月生存率为5.8%(44/754)。

图1 研究流程图。OHCA,院外心脏骤停;BT,体温 查看原图 ↗
表1 患者特征 查看原表 ↗
表2 医院特征、地理信息和季节 查看原表 ↗

预测准确性

各预测因素对1个月生存的AUC及95%CI如下:年龄0.664[0.579–0.739],BT 0.573[0.477–0.663],pH 0.829[0.767–0.877],乳酸0.843[0.793–0.882](图2)。乳酸和pH的预测能力见表3和表4。将pH的截断点设为6.9、乳酸设为120 mg/dL(=13.3 mmol/L)时,预测因素具有高灵敏度(乳酸:0.91,pH:0.91)和低LR-(乳酸:0.14,pH:0.13),适合用于排除1个月生存。

图2 1个月生存的受试者工作特征曲线和曲线下面积。Lac,血清乳酸;BT,体温;Se,灵敏度;Sp,特异度 查看原图 ↗
表3 乳酸水平对1个月生存的预测准确性 查看原表 ↗
表4 pH对1个月生存的预测准确性 查看原表 ↗

钾预测准确性的额外分析

主要分析纳入人群中约半数未报告钾值。因此,我们未在主要分析中计算钾的预测准确性。在额外分析中,我们还从主要分析队列中排除了钾值缺失的患者,因此,来自66家医院(三级中心56家,非三级中心10家)的458例患者被纳入钾预测准确性的额外分析。1个月生存率为5.5%(25/458)。该分析的详细信息见补充材料。患者特征与主要分析中的特征相似。钾的AUC值[95%CI]如下:0.840[0.757–0.898]。将血清钾的截断点设为7.0(mmol/L)时,其具有高灵敏度(0.96)和低LR-(0.09),适合用于排除1个月生存。

讨论

关键观察

基于日本一项大规模医院登记数据库,我们证明了乳酸、pH和钾对转运至急诊科的中重度低体温OHCA患者1个月生存的预测准确性。这些预测因素可能有助于考虑复苏策略。

既往文献及优势

我们的研究相较于既往研究具有若干优势。首先,这是首项纳入相当大的样本量来评估pH值、乳酸和钾对转运至急诊科的低温心搏骤停(OHCA)患者1个月生存结局预测准确性的研究。既往大多数文献为样本量较小的病例系列或队列研究;因此,这些预测因子的准确性此前无法被准确评估[7–10]。我们的结果比既往报道的预测模型更有效且更稳健。近期,HOPE和ICE评分采用逻辑回归模型开发,用于预测低温OHCA患者的结局[25, 26]。然而,这些研究的数据集来源于对已发表的病例报告、病例系列和观察性研究的系统评价,样本量较小。我们认为其结果受选择偏倚和发表偏倚风险的限制。此外,研究者使用了逻辑回归模型但未使用验证数据集。因此,预测准确性可能偏于乐观且存在偏倚。其次,我们的研究为全国性多中心队列,涉及日本87家机构,该国处于超老龄化社会前沿,研究纳入大量老年OHCA患者。因此,我们的结果可能比既往主要纳入与户外活动相关的年轻人群的研究更能推广至城市环境或老龄化社会。基于这些优势,我们的研究相较于上述既往研究更有益于回答关于结局的研究问题。

解释

我们为我们的结果提出了一些可能的理论依据。一般而言,氧输送不足导致的无氧糖酵解引起乳酸和代谢性酸中毒[27, 28]。此外,静脉回流低和通气不当导致二氧化碳排出不足,引起呼吸性酸中毒[29],进而导致钾从细胞内移至细胞外间隙[30];因此,心搏骤停患者中较高的钾水平提示较长的复苏持续时间[31]。因此,低pH值以及较高的乳酸和钾提示重要器官灌注不足及较长的复苏持续时间。此外,钾水平升高与细胞死亡后的细胞溶解相关,可能提示复苏尝试的徒劳性[10, 30, 31]。因此,pH值、乳酸和钾水平能够准确预测其生存是合理的。

临床意义

我们建议在规划复苏策略(如终止复苏或实施体外心肺复苏(ECLS))时考虑pH值、乳酸和钾水平。特别是,pH值低于6.9、乳酸高于120 mg/dL或钾高于7 mmol/L的低温OHCA患者对死亡具有高敏感性,在这些患者中终止复苏可能是可接受的。血液检测结果客观、可重复,且患者到达医院时即可获得。因此,我们的结果可易于应用于临床环境。

需要注意的是,有一些关于年轻低体温心脏骤停患者尽管存在严重酸血症或高钾血症但仍恢复良好的病例报告[5, 8, 32]。这些病例可能极为罕见;然而,临床医生不应仅基于这些预测因子的结果而过快得出结论。我们建议临床医生根据所有可用信息综合评估进行高级复苏或终止复苏的决策。

局限性

我们的研究存在若干局限性。首先,重要变量的测量可能存在偏倚。这是因为研究方案中未严格规定血液检测或膀胱温度(BT)测量操作的时间。此外,在复苏过程中,PaCO2值会发生变化,受碳酸氢钠给药、通气和静脉回流的影响,这可能影响了pH值和血清钾水平。其次,部分病例因缺少BT或血液检测数据而被排除。这可能潜在导致了患者选择偏倚。第三,尽管我们的研究是低体温心脏骤停最大的队列研究,但神经功能良好结局的例数有限。因此,我们将1个月生存率设为主要结局;然而,临床医生理想上希望能预测神经功能结局。就此而言,其临床重要性略显有限。第四,本研究最重要的局限性在于,血液检测结果可能影响了每位主管医生对复苏策略的决策,其作用类似于自我实现的预言。换言之,结果可能仅表明乳酸水平高到使临床医生决定终止复苏。因此,在解读我们的发现时应考虑这些局限性。。因此,需要进一步研究来评估我们结果的有效性。

结论

我们揭示了pH值、乳酸和钾对中度至重度低体温成人院外心脏骤停(OHCA)患者1个月生存率的预测准确性。特别是,pH 6.9、乳酸120 mg/dL(13.3 mmol/L)和钾7.0 mmol/L可作为高灵敏度排除1个月生存的有用截断值。因此,这些因素可被视为考虑复苏策略时的潜在预测生物标志物。

补充信息

附加文件1。

参考来源

  1. Okada Y, Kiguchi T, Irisawa T, et al. Predictive accuracy of biomarkers for survival among cardiac arrest patients with hypothermia: a prospective observational cohort study in Japan. Scand J Trauma Resusc Emerg Med. 2020. PMID: 32758271. doi:10.1186/s13049-020-00765-2
  2. 全文:PMC7404926(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7404926/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