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治性院外心脏骤停转运中喘息是ECPR后良好神经预后的独立预测因素:一项回顾性研究
本研究为日本札幌医科大学附属医院单中心回顾性研究,纳入2012年1月至2018年12月因难治性OHCA接受ECPR的成人患者166例。EMS转运期间38例出现喘息,128例无喘息;喘息组20例(52.6%)出院时神经预后良好,无喘息组14例(10.9%)良好。多因素logistic回归显示喘息与良好神经预后独立相关(OR 9.52),倾向性评分IPTW分析结果一致(OR 9.14)。作者认为喘息可能提示脑干部分功能保留,此类难治性心脏骤停患者可考虑ECPR。
要点
- EMS转运期间出现喘息的难治性OHCA患者接受ECPR后,52.6%(20/38)出院时神经预后良好,无喘息者仅10.9%(14/128)。
- 多因素logistic回归校正初始心律、低流量时间和血清乳酸后,喘息与良好神经预后独立相关(OR 9.52)。
- 倾向性评分IPTW分析中喘息组良好神经预后仍显著高于无喘息组(OR 9.14,95%CI 3.36–24.85)。
- 喘息对良好神经预后的敏感度57.1%、特异度86.3%、阳性预测值52.6%、阴性预测值88.3%。
- 作者建议EMS将喘息信息像初始心律、目击和 bystander CPR 一样可靠传递,接收医院建立相应系统以准备和更好地利用ECPR。
适用人群与场景
- 日本札幌市,2012年1月至2018年12月,因难治性院外心脏骤停(OHCA)接受ECPR的连续成人患者(年龄≥18岁),共166例。
- 纳入标准:OHCA发生、年龄≥18岁、入住本院并接受ECPR复苏。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良好神经预后定义为出院当日脑功能分级(CPC)评分1–2分;CPC 3–5分为不良神经预后。
- 喘息定义为EMS转运期间患者出现喘息,记录于本院ECPR病历表格的必填空白栏。
- 无血流时间定义为从倒地至开始CPR的时间;低流量时间定义为从CPR开始至ECMO有效运转的时间。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ECPR启动由接诊主治医师决定;ECMO由ECPR团队(急诊医师、心内科医师和临床工程师)在急诊科实施。
- 一般当转运期间未发生ROSC或ROSC无法维持,且根据家属访谈评估院前日常生活活动能力良好时启动ECPR。
- 急诊医师和心内科医师倾向于根据经验对非老年、难治性室颤、目击心脏骤停和/或存在 bystander CPR 的患者启动ECPR。
- 作者建议EMS在转运期间建立可靠传递喘息信息的方法,接收医院建立相应系统以准备和更好地利用ECPR。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单中心回顾性研究,纳入166例接受ECPR的难治性OHCA成人患者;EMS转运期间38例出现喘息,128例无喘息。
- 喘息组20/38(52.6%)出院时神经预后良好,无喘息组14/128(10.9%)良好;未校正OR 9.05(95%CI 3.89–21.06,p<0.001)。
- 多因素logistic回归校正初始心律、低流量时间和血清乳酸后,喘息与良好神经预后独立相关(OR 9.94,95%CI 5.49–18.00)。
- 倾向性评分IPTW分析显示喘息组良好神经预后显著高于无喘息组(OR 9.14,95%CI 3.36–24.85,p<0.001)。
- 喘息组与无喘息组比较:bystander CPR比例73.7% vs 46.9%(p=0.005),目击心脏骤停比例89.5% vs 60.9%(p=0.001),无血流时间中位数0 min vs 6 min(p=0.002),低流量时间中位数40.5 min vs 46.0 min(p=0.049)。
- 喘息预测良好神经预后的敏感度57.1%、特异度86.3%、阳性预测值52.6%、阴性预测值88.3%。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单中心回顾性研究。
- 局限:单中心、回顾性、样本量相对较小,可能导致未识别偏倚的统计误差;小样本量限制了多因素分析可纳入的协变量数量。
- 局限:尽管使用了倾向性评分IPTW,但喘息与无血流时间等其他变量及结局相关,当前统计分析不足以充分证明喘息的涵义;部分变量的标准化差异未低于0.1,IPTW结果在此方面也不充分,IPTW旨在支持多因素分析结果,需考虑其他混杂因素的进一步分析。
- 局限:仅使用接受ECPR患者的数据,本院ECPR数据库未覆盖全部OHCA,维持喘息但未引入ECPR的患者频率未知,这是推荐对伴喘息难治性心脏骤停使用ECPR的主要局限;无法评估保留喘息但未接受ECPR的患者若接受ECPR是否可获得良好神经预后;因该频率未知,无法报告依据喘息有无引入ECPR的流程。
- 局限:仅评估出院时结局,未评估长期结局。
- 局限:取决于主治医师,喘息保留时ECPR常被引入;作者经历过若干喘息保留的ECPR病例获得良好神经预后,例如即使初始心律不可除颤或低流量时间相当长,有时也引入ECPR,这可能是研究的选择偏倚。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作者认为,喘息是难治性心脏骤停患者ECPR后良好神经预后的预后因素,该信息可用于准备ECPR。
- 作者建议EMS在转运期间建立可靠传递喘息信息的方法,类似于初始心律、目击心脏骤停和 bystander CPR 的存在。
- 作者推荐接收难治性心脏骤停患者的医院建立此类系统,以准备和更好地利用ECPR。
- 作者认为,应提高EMS人员和急诊医师对喘息积极意义的认识,以免在此类情况下放弃复苏努力;这些病例中可考虑使用ECPR。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指南或共识出处」,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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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
院外心脏骤停(OHCA)是发达国家的主要公共卫生问题,日本每年约发生120,000例OHCA事件。OHCA后的患者生存率仍然很低[1, 2]。此外,在存活者中,仅3–10%获得良好的神经功能预后[2–5],可能原因是脑血流量不足。尽管已强调尽量减少胸外按压中断以维持血流,但仅靠胸外按压不足以确保足够的脑血流量[6];因此,未恢复自主循环(ROSC)的长时间心肺复苏(CPR)导致心脏骤停后不良预后。为恢复脑血流量,20世纪60年代提出了使用体外膜氧合(ECMO)进行复苏[7, 8]。近期多项研究表明,接受体外心肺复苏(ECPR)的难治性心脏骤停患者可获得更好的神经功能预后[9–11]。
ECPR是近年来被许多研究支持的用于难治性心脏骤停的方法;然而,已确立的纳入标准仍不明确。一些特征与ECPR环境下良好的神经功能预后相关;这些包括初始可电击心脏节律(心室颤动[VF]和无脉性室性心动过速[VT])的存在、目击下心脏骤停、旁观者CPR尝试的存在、较短的无血流时间和低血流时间、心脏病因、较高的动脉pH值以及初始较低的血清乳酸浓度[12–17]。尽管有这些已知变量,OHCA后使用ECPR的患者中仅11–15%获得良好的神经功能预后[10, 18]。OHCA后良好神经功能预后的一个指标是心脏骤停期间的濒死叹息样呼吸[19]。此外,濒死叹息样呼吸与目击事件和VF相关[20]。这些发现表明心脏骤停期间的濒死叹息样呼吸可能代表骤停的早期阶段。
然而,濒死叹息样呼吸是否是经常规复苏方法未能达到ROSC的难治性心脏骤停患者的神经功能预后因素仍不清楚。本研究的主要目的是检验患者在紧急医疗服务(EMS)转运期间的濒死叹息样呼吸是否与接受ECPR的患者获得良好神经功能预后独立相关。
方法
本研究遵循《赫尔辛基宣言》所规定的原则,并经札幌医科大学机构伦理委员会批准(编号:312-1118)。由于情况危及生命且无替代治疗方案,豁免了知情同意的要求。在纳入后,酌情在危及生命的背景下向患者家属传达信息。
研究 setting
本研究在札幌医科大学医院进行,该医院是经厚生劳动省批准的位于日本札幌市的三级医疗中心。札幌市土地面积为1121 km2,人口约190万。2012年1月至2018年12月期间,我们回顾性分析了符合以下所有纳入标准的连续患者:发生OHCA、年龄≥18岁、入住我院并接受ECPR复苏。
ECMO管理与复苏后护理
是否启动体外心肺复苏(ECPR)取决于接诊患者的主治医师。体外膜肺氧合(ECMO)由ECPR团队在急诊科实施,该团队由经过良好培训的急诊医师、心脏科医师和临床工程师组成。一般而言,如果在转运过程中未发生自主循环恢复(ROSC)或无法维持ROSC,且根据对患者亲属的询问评估患者心脏骤停前日常生活活动能力良好,则启动ECPR。急诊医师和心脏科医师倾向于根据经验在非老年、难治性室颤(VF)、目击下心脏骤停和/或存在旁观者心肺复苏(CPR)尝试的患者中启动ECPR。
数据收集和神经功能结局评估
主要终点为出院当日存活且神经功能良好,采用脑功能分类(CPC)进行评估。CPC评分1–2分被视为良好,CPC评分3–5分被视为不良。我们比较了良好结局组与不良结局组之间的基线特征和院前临床数据,包括急救医疗服务(EMS)转运期间的濒死喘息和心脏骤停原因。本机构有一份用于ECPR患者病历的既定表格。表格中关于转运期间濒死喘息的空白字段必须填写。主治医师有必要在ECPR患者入住本机构时确保该空白字段已填写。无血流时间定义为从倒地至开始CPR的时间,而低血流时间定义为从开始CPR至ECMO有效运转的时间。
统计分析
连续变量以中位数及四分位间距表示;此类变量采用Mann–Whitney U检验进行比较。分类变量采用Fisher精确检验进行比较。进行多因素logistic回归分析以评估濒死喘息与ECPR之间的关联。对于多因素logistic回归分析,参考既往报告[13, 21]选择初始心律、低血流时间和血清乳酸值作为纳入变量,同时加入本研究的研究对象——转运期间的濒死喘息。此外,为调整EMS转运期间有濒死喘息组与无濒死喘息组之间潜在的基线差异,我们采用倾向性评分(PS)分析并生成关于患者在EMS转运期间发生濒死喘息可能性的PS。PS模型使用logistic回归模型进行估计,该模型调整了年龄、性别、心脏源性心脏骤停病因、目击倒地、旁观者CPR尝试、初始心律、入复苏室时心律、低血流时间、转运期间肾上腺素给药以及复苏室肾上腺素给药。PS模型的c统计量为0.77。我们应用基于PS的逆概率治疗加权(IPTW)。采用双侧检验,p值小于0.05被认为具有统计学意义。所有统计分析使用SPSS Statistics版本25(IBM Corp, Armonk, NY, US)和EZR(Saitama Medical Centre, Jichi Medical University, Saitama, Japan)进行,后者是R(The R foundation for Statistical Computing, Vienna, Austria)的图形用户界面。
结果
本研究共纳入166例体外心肺复苏(ECPR)患者。在急救医疗服务(EMS)转运期间,38例患者出现濒死呼吸,128例患者未出现濒死呼吸(图1)。表1显示了基于神经功能预后的患者特征。35例患者神经功能预后良好,131例患者神经功能预后不良。在神经功能预后良好的患者中,20例在EMS转运期间出现濒死呼吸(20/35;57.1%)。神经功能预后良好组患者较神经功能预后不良组患者年轻(表1)。与神经功能预后不良组相比,神经功能预后良好组旁观者心肺复苏(CPR)尝试率、转运期间出现濒死呼吸率及入院时实现自主循环恢复(ROSC)率均较高。与神经功能预后不良组相比,神经功能预后良好组在EMS转运期间及院内给予的肾上腺素剂量均较低,无血流时间也较短。濒死呼吸预测神经功能预后良好的灵敏度、特异度、阳性预测值和阴性预测值分别为57.1%、86.3%、52.6%和88.3%。表2显示了根据神经功能预后进行的逻辑回归分析结果。多因素逻辑回归分析显示,在调整初始心律、低血流时间和血清乳酸值后,EMS转运期间出现濒死呼吸与神经功能预后良好独立相关(比值比[OR]:9.94;95%置信区间[CI] 5.49–18.00)。
濒死呼吸相关变量
在EMS转运期间出现濒死呼吸的患者(濒死呼吸组)比未出现濒死呼吸的患者(非濒死呼吸组)更有可能接受过旁观者CPR(73.7% vs 46.9%,p = 0.005)。此外,濒死呼吸组比非濒死呼吸组更有可能有心脏骤停目击者(89.5% vs 60.9%,p = 0.001)(表3)。在两组中,室颤/室速(VF/VT)均为最常见的初始心律。此外,与非濒死呼吸组相比,濒死呼吸组的无血流时间较短(中位数,0 min vs 6 min,p = 0.002),低血流时间也较短(40.5 min vs 46.0 min,p = 0.049)。濒死呼吸组中20例患者(52.6%)神经功能预后良好,而非濒死呼吸组中为14例患者(10.9%)(未调整OR:9.05;95% CI 3.89–21.06;p < 0.001)(表3)。采用逆概率治疗加权(IPTW)对背景因素进行调整,标准化差异低于0.1的变量包括年龄、性别、旁观者CPR尝试、心脏骤停病因、入院时心律、VF/VT、无血流时间、血清乳酸值、EMS给予肾上腺素及入院后给予肾上腺素(表3)。濒死呼吸组出院时神经功能预后良好的可能性显著高于非濒死呼吸组(OR:9.14;95% CI 3.36–24.85;p < 0.001)(表4)。
讨论
本研究表明,在EMS转运期间发生OHCA的患者中,喘息与接受ECPR患者的良好神经学结局独立相关。Debaty等人提出了喘息与良好神经学结局之间关系的潜在原因,他们指出喘息可能是CPR期间脑干活动存在的重要自然生物标志物[19]。因此,CPR期间的喘息直接且部分地反映了脑干活动。相比之下,其他已报道的预后因素并不直接反映脑活动[12–17]。
在本研究中,旁观者CPR和无血流时间较短也与EMS转运期间存在喘息相关。一项先前的研究表明,在缺乏充分CPR的情况下,喘息持续时间短暂且迅速减弱[22]。保留的喘息被认为至少部分源于胸外按压对脑血流的维持。因此,保留的喘息可能间接提示缺乏充分CPR的持续时间较短。因此,喘息直接表明大脑部分功能存在,并间接表明缺乏充分CPR的持续时间较短。这可能解释了ECPR后患者中保留的喘息与良好神经学结局之间的关联。
此外,患者在EMS转运期间的喘息是良好神经学结局的预后因素;因此,这一重要信息可用于为难治性心脏骤停准备ECPR。据此,我们建议在转运至医院期间,EMS最好有更好的方法来传递关于患者心脏骤停期间喘息的信息。如前所述,目前尚无 properly consolidated(适当整合的)系统来记录、追踪和传递心脏骤停期间是否存在喘息等信息[19]。因此,我们认为最好以能够可靠传递此类信息的方式纳入关于喘息的信息,类似于用于初始心律、目击心脏骤停和旁观者CPR存在情况的方式。此类信息可能通过实施ECPR使潜在患者受益。我们建议接收难治性心脏骤停患者的医院建立此类系统,以准备并更好地利用ECPR。
低流量时间在许多研究中与预后相关[14, 17],但在本研究中与神经学结局无关。已有研究表明,较短的低流量时间可提高获得良好神经学结局的可能性,而复苏时间的知晓对院前急救人员和急诊医师而言无疑十分重要。在本机构中,由于我们认为存在喘息与良好神经学结局相关,因此在决定是否使用体外心肺复苏(ECPR)时,低流量时间可能相对于喘息的存在而被低估。因此,这可能导致本研究中低流量时间与神经学结局无关这一结论存在偏倚。认识到喘息和低流量时间两者的重要性对复苏至关重要。
本研究存在若干局限性。第一,这是一项单中心回顾性研究,样本量相对较小,可能因存在未被识别的偏倚而导致统计学误差。特别是,较小的样本量限制了可纳入多因素分析的协变量数量。此外,尽管我们使用了基于倾向性评分(PS)的逆概率治疗加权(IPTW),但由于喘息不仅与结局相关,还与其他变量(如无流量时间)相关,当前的统计分析不足以充分证明喘息的意义。另外,由于某些变量的标准化差异未低于0.1,从这一角度看IPTW的结果也不充分。因此,IPTW的目的是支持多因素分析的结果。仍需考虑其他混杂因素的进一步分析。第二,我们仅使用了接受ECPR的患者数据。尽管本机构拥有ECPR数据库,但其并未覆盖所有院外心脏骤停(OHCA)患者。因此,维持喘息但未引入ECPR的患者频率未知。这是推荐对伴喘息的难治性心脏骤停实施ECPR时的一项主要局限性。例如,一些未接受ECPR的患者可能本是ECPR的合适候选者。此外,我们无法评估那些在复苏期间保留喘息但未接受ECPR的患者是否可通过接受ECPR获得良好神经学结局。由于维持喘息但未引入ECPR的心脏骤停患者频率未知,无法报告依据喘息有无来引入ECPR的算法。第三,我们评估的是出院时的结局,未评估长期结局。第四,根据主治医师的不同,若喘息保留则常引入ECPR。我们曾经历若干ECPR病例,其中心脏骤停期间保留喘息的惠者获得了良好的神经学结局。基于这些经验,例如,有时即使初始心律为不可除颤心律或低流量时间相当长,只要喘息保留,也会引入ECPR。这可能是本研究中的选择偏倚。
结论
本研究表明,患者在紧急医疗服务(EMS)转运期间出现濒死喘息与接受体外心肺复苏(ECPR)的患者获得良好神经功能结局独立相关。由于濒死喘息有可能使难治性心脏骤停患者获得良好的神经功能结局,因此重要的是提高认识,通过告知EMS人员和急诊医师濒死喘息的积极意义,使其认识到濒死喘息的潜在重要性,从而在此类情况下不放弃复苏努力。在这些病例中,可考虑使用ECPR。
参考来源
- Bunya N, Ohnishi H, Wada K, et al. Gasping during refractory out-of-hospital cardiac arrest is a prognostic marker for favourable neurological outcome following extracorporeal cardiopulmonary resuscitation: a retrospective study. Ann Intensive Care. 2020. PMID: 32778971. doi:10.1186/s13613-020-00730-3
- 全文:PMC7417467(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7417467/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