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献速递重症综合管理与镇静镇痛复苏、休克与脓毒症

脓毒症患者低剂量红细胞输注的死亡率与发病率:一项倾向性评分匹配的宽松输血策略观察性研究

Mortality and morbidity of low-grade red blood cell transfusions in septic patients: a propensity score-matched observational study of a liberal transfusion strategy.
PubMed 文献 · Ann Intensive Care · 2020-08-08
一句话结论在宽松输血策略下,脓毒症患者入住ICU前5天内接受≤2单位红细胞输注与90天和180天死亡率及器官衰竭增加相关,支持当前拯救脓毒症运动指南的限制性输血策略。

本研究为单中心倾向性评分匹配观察性研究,纳入2007至2018年瑞典隆德Skåne大学医院ICU收治的严重脓毒症或脓毒性休克患者,将入住ICU前5天内接受≤2单位红细胞输注者与未输血者按1:1匹配,各237例。结果显示,低剂量红细胞输注组90天和180天死亡绝对风险分别增加9.3%(95%CI 0.6-18%,P=0.032)和11%(95%CI 1.7-19%,P=0.018),且肾脏、循环和呼吸衰竭发生率更高,SOFA-max评分更高。作者结论认为,在宽松输血策略背景下,早期低剂量红细胞输注与死亡率和发病率增加相关,支持当前限制性输血策略。

要点

  • 脓毒症患者入住ICU前5天内接受≤2单位红细胞输注,90天死亡绝对风险增加9.3%(95%CI 0.6-18%,P=0.032),180天增加11%(95%CI 1.7-19%,P=0.018)。
  • 低剂量红细胞输注组肾脏、循环和呼吸衰竭发生率更高,SOFA-max评分更高,接受肾脏替代治疗的比例更高。
  • 输血前中位血红蛋白为95 g/L(IQR 88-104),多数患者在入住ICU前2天内输血,该结果仅适用于本队列观察到的输血水平。
  • 敏感性分析将入组当天中位血红蛋白纳入匹配后,结果与主分析基本一致。
  • 作者结论支持当前拯救脓毒症运动指南的限制性输血策略。

适用人群与场景

  • 年龄≥18岁、按Sepsis-2定义诊断为严重脓毒症或脓毒性休克、入住9张床综合ICU的患者;多次入住者仅纳入首次入住。
  • 排除入住ICU前5天内接受大量红细胞输注(>670 ml,即超过2单位)者,以及多次入住和年龄<18岁者。
  • 研究场景为大学医院ICU,时间范围为2007年至2018年。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严重脓毒症或脓毒性休克采用Sepsis-2定义。
  • 低剂量红细胞输注定义为入住ICU前5天内接受≤2单位红细胞(≤670 ml)。
  • 当地指南建议对严重脓毒症或脓毒性休克危重患者维持血红蛋白水平高于100 g/L。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研究类型为单中心倾向性评分匹配观察性研究;9490例ICU入住中1347例诊断为严重脓毒症或脓毒性休克,经排除后864例纳入,匹配后红细胞组和对照组各237例。
  • 红细胞组输血前中位血红蛋白为95 g/L(IQR 88-104),输血后中位血红蛋白为101 g/L(IQR 93-109);入住当天中位血红蛋白红细胞组为103 g/L(IQR 95-108),对照组为117 g/L(IQR 104-131),P<0.001。
  • 红细胞组入住前5天中位红细胞输注量为177 ml/天(IQR 110-291),多数患者在入住前2天内输血。
  • 红细胞组90天死亡绝对风险增加9.3%(95%CI 0.6-18%,P=0.032),180天增加11%(95%CI 1.7-19%,P=0.018);180天生存Kaplan-Meier曲线 stratified log-rank 检验 P=0.046。
  • 红细胞组AKIN最高评分更高,接受肾脏替代治疗的比例更高;两组无肾脏替代治疗无器官支持存活天数差异。
  • 红细胞组血管活性药物和无机械通气存活天数低于对照组,SOFA-max评分中位数更高。
  • 两组前5天晶体液、胶体液输注量及总液体平衡无差异;红细胞组总液体入量和尿量更多。
  • 敏感性分析将入组当天中位血红蛋白纳入匹配后,红细胞组和对照组各116例,组间差异与主分析基本一致。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为单中心倾向性评分匹配观察性研究,按照STROBE指南撰写。
  • 局限:回顾性研究;尽管对基线病情严重程度进行了仔细调整,仍不能排除未检测到的与结局相关的因素(如合并症差异);研究在单一科室完成,限制了外部效度;结果可能仅适用于本队列观察到的输血水平,不能推广到其他输血触发阈值;对于合并心肌缺血、严重低氧血症或急性出血的脓毒症患者亚群,限制性输血策略的安全性证据仍缺乏;红细胞输注对发病率和长期死亡率的潜在有害影响需要进一步评估,包括个体化治疗和无需输注红细胞的贫血预防或治疗方法。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在宽松输血策略背景下,对严重脓毒症或脓毒性休克患者入住ICU前5天内输注≤2单位红细胞与90天和180天死亡率及器官衰竭增加相关,作者结论支持当前拯救脓毒症运动指南的限制性输血策略。
  • 作者指出,既往随机对照试验比较的是不同血红蛋白输血阈值而非输血本身,且限制组患者平均也接受了约1单位红细胞;本研究对照组完全未接受输血,提示低剂量输血本身可能有害,但该结果仅适用于本队列观察到的输血水平(输血前中位血红蛋白95 g/L)。
  • 作者提出,入住ICU早期给予脓毒症患者的红细胞输注可能是风险最高的输血,但该假说需进一步研究。
  • 对于合并心肌缺血、严重低氧血症或急性出血的脓毒症患者亚群,限制性输血策略的安全性证据仍缺乏。

指南或共识出处

  • 作者结论支持当前拯救脓毒症运动指南的限制性输血策略。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全文中译12 节 · 点击展开
本译文由 AI 依据开放获取原文逐段翻译,供学习参考,可能存在误差,请以原文为准。原文 © 原作者(PMC Open Access),按 CC BY 许可使用,本译文为翻译改编。出处:Ann Intensive Care. 2020 Aug 8;10:111. doi: 10.1186/s13613-020-00727-y

背景

脓毒症危重患者常合并贫血。其潜在病理生理机制涉及多方面,包括炎症细胞因子产生增加导致铁调素升高从而降低铁的可利用性[1]、液体治疗引起的稀释以及失血[2]。纠正贫血的红细胞(RBC)输注可挽救生命,但也与多种潜在不良反应相关,这使得风险-获益评估具有挑战性[3–5]。这些不良反应包括感染、溶血反应、输血相关急性肺损伤(TRALI)、容量负荷过重导致的肺水肿(输血相关循环超负荷,TACO)以及对免疫系统的影响即输血相关免疫调节(TRIM)[6]。

随机对照试验(RCT)已研究了红细胞输注的不良反应对脓毒症患者发病率和死亡率的临床影响[7–9]。在TRICC试验[7]和TRISS试验[8]中对脓毒症患者进行的亚组分析显示,与限制性输血策略(血红蛋白水平>70 g/L)相比,宽松红细胞输注策略(血红蛋白水平>90–100 g/L)并未带来获益。然而,在针对脓毒症肿瘤患者队列进行的TRICOP试验中,宽松输血策略与较低的90天死亡率相关[9]。此外,观察性研究也证明了红细胞输注的积极作用[10, 11]。

因此,这些数据尚无定论,仍存在不确定领域。在RCT中,从入院到纳入研究的时间为6小时或更长,这意味着脓毒症病程早期给予的任何红细胞输注的效果未被研究。此外,限制性组的患者平均接受一个单位的血液,这意味着低剂量红细胞输注的潜在不良反应无法评估。此外,限制性组中更高比例的患者中止了研究,这可能使结果产生偏倚。

为试图解决其中一些不确定性,我们采用倾向性评分匹配,将重症监护病房(ICU)入住后前5天内任何一天接受低级别红细胞输注的严重脓毒症或脓毒性休克患者与未接受红细胞输注的患者进行匹配,并评估其对死亡率和器官衰竭的影响。

方法

数据收集和研究人群

本研究经瑞典隆德瑞典伦理审查局批准(注册号2014/916和2018/866)。所有参与者均通过当地报纸广告获得选择退出的机会,委员会豁免了书面知情同意的要求。手稿按照观察性研究的STROBE指南编写[12]。

2007年至2018年间,入住瑞典隆德Skåne大学医院9张床位的综合ICU、年龄≥18岁、根据Sepsis-2定义诊断为严重脓毒症或脓毒性休克的所有患者均符合纳入条件[13]。对于因严重脓毒症或脓毒性休克多次入院的患者,仅将首次入院纳入研究。第0天从入院时开始,至06:00结束。如上所述,大量出血可影响结局,因此,在最初5天内接受高级别红细胞输注(> 670 ml[=超过2个单位])的患者被排除。红细胞输注由主治医师酌情决定,但当地指南建议对患有严重脓毒症或脓毒性休克的危重患者将血红蛋白水平维持在100 g/L以上。

死亡率数据提取自瑞典重症监护质量登记处PASIVA(Otimo Data AB,Kalmar,瑞典)。生理和实验室数据以及既往疾病(年龄、性别、慢性阻塞性肺疾病(COPD)、肾功能衰竭、糖尿病)、结局变量(死亡率除外)和液体管理数据收集自原始数据,即医院的电子主病历系统(Melior,Cerner,N. Kansas City,MO,USA),或ICU的患者数据管理系统(Intellispace critical care and anaesthesia(ICCA),Philips,Amsterdam,荷兰)。

结局变量

死亡率在ICU入院后90天和180天时评估。器官支持通过计算入住ICU后最初28天内器官支持存活且无支持天数(DAF)来评估[14]。对于在ICU死亡的患者,我们计算死亡前无特定器官支持的天数。器官支持措施为循环衰竭使用血管升压药、呼吸衰竭使用有创机械通气、肾衰竭使用肾脏替代治疗(RRT)。为进一步评估器官衰竭,分析了入院后最初28天内的最大序贯器官衰竭评估(SOFA)评分。肾衰竭还根据急性肾损伤网络(AKIN)评分系统进行评估[15]。分析采用ICU入院后最初10天内的最大AKIN评分。

统计学

在入住ICU的最初5天内接受低级别红细胞输注的患者,按倾向性评分与未输血患者进行匹配,以校正与结局相关的基线变量差异。倾向性评分采用线性逻辑回归计算,使用SAS的一对多宏程序[Parsons 2004],协变量按表1所列设定。用于倾向性评分匹配的生理学和实验室变量于入住ICU后90分钟内采集。需注意,主要分析中匹配未纳入入院时血红蛋白值。在次要敏感性分析中,第0天血红蛋白中位数被纳入匹配。主要分析和次要分析均采用贪婪匹配程序,按1:1比例将接受治疗者与对照者匹配。第一步,寻找倾向性评分与接受治疗患者相同至小数点后8位的匹配。若未找到匹配,则寻找小数点后7位的匹配,依此类推。若在小数点后1位仍未找到匹配,则该接受红细胞输注的患者被排除出研究。一名对照只能使用一次。此前有研究提出,标准化差异<10%表明组间协变量均值或患病率的差异可忽略不计[16, 17]。

样本量基于研究期间可获得的患者数量确定。变量以均值或中位数及标准差或范围作为分布度量进行汇总。在组间进行任何比较之前,使用SAS 9.4版(SAS Institute Inc., Cary, NC, USA)进行倾向性评分匹配。进行Kaplan–Meier生存分析,并以图表呈现,附相应的分层log-rank检验。按照既往建议[18],倾向性评分匹配后的组间比较使用SPSS Statistics 24版(SPSS Inc., Chicago, Ill., USA)以配对假设检验进行。双侧P值小于0.05被认为具有统计学显著性。连续变量以中位数(四分位距)表示,所有分类变量以数量(百分比)表示。

表1 倾向性匹配前后的患者人口学资料 查看原表 ↗

结果

研究人群和倾向性评分匹配

在9490例ICU入住患者中,1347例被诊断为严重脓毒症或脓毒性休克。在排除多次入住、年龄<18岁以及接受高级别输血的患者后,共纳入864例患者。对这些患者进行倾向性评分匹配后,红细胞组237例,对照组237例(图1)。各组每年的纳入率见附加文件1。未匹配和匹配研究人群中入院时的基线值,包括合并症、特殊治疗、生命体征和实验室结果,汇总于表1和表2。匹配使组间基线特征的标准化差异在所有变量中降至10%以下,但去甲肾上腺素除外。对于未纳入匹配的基线变量,匹配后除“入院原因,胃部”(表2)外,所有变量的组间差异均被消除。

所有红细胞(RBC)输注均去白细胞处理。RBC组在RBC输注前即刻的中位血红蛋白水平为95 g/L(88–104)。RBC输注后即刻,中位血红蛋白水平为101 g/L(93–109)。第0天中位血红蛋白水平在RBC组为103 g/L(95–108),在对照组为117 g/L(104–131)(P < 0.001)。两组在ICU入住前5天内的每日血红蛋白水平见图2。RBC组入院后前5天RBC输注的中位量为177 ml/天(110–291)。大多数患者在入院前2天内接受输血(图3)。

图1 CONSORT流程图 查看原图 ↗
表2 未匹配的基线特征 查看原表 ↗
图2 中位血红蛋白水平及四分位距。RBC = 在前5天中任何一天接受红细胞输注的患者组 查看原图 ↗
图3 RBC组每日平均红细胞输注量及95%置信区间。RBC = 组 查看原图 ↗

结局

结局指标的详细结果见表3。总之,与对照组患者相比,RBC组患者在90天和180天时的死亡率更高(表3和图4)。RBC组患者180天死亡的绝对风险增加为11%(95% CI 1.7–19%);(P = 0.018)。与对照组患者相比,RBC组的AKIN最大值更高,且RBC组患者更可能接受RRT。两组之间RRT的DAF无差异。RBC组血管升压药和机械通气的DAF低于对照组,表明RBC组的循环和呼吸衰竭更为明显。RBC组患者的中位SOFA最大值评分高于对照组患者。

表3 主要结局变量 查看原表 ↗
图4 对照组(蓝线)和RBC组(红线)180天生存的Kaplan–Meier曲线(P = 0.046,分层log-rank检验)。RBC = 在前5天中任何一天接受红细胞输注的患者组 查看原图 ↗

液体和RBC输注

在ICU入住的前5天内,两组在晶体液或胶体液给药量或总液体平衡方面无差异(表4)。与前5天对照组相比,RBC组患者接受了更多总液体量并产生了更多尿量。

表4 液体治疗,前5天 查看原表 ↗

敏感性分析

进行敏感性分析以研究入院时血红蛋白水平对结局的任何影响。这是通过将入院当天中位血红蛋白水平纳入匹配方案来完成的。在该分析中,起点与主要分析中相同的864例严重脓毒症或脓毒性休克患者原始人群相同(图1)。倾向评分匹配产生对照组116例患者和RBC组116例患者。匹配良好,除3个变量(收缩压、血小板和肌酐)外,所有变量的标准化差异< 10%(附加文件2)。RBC组在RBC输注前即刻的中位血红蛋白水平为95 g/L(88–103)。第0天中位血红蛋白水平在RBC组为107 g/L(105–110),在对照组为106 g/L(102–111)。关于两组前5天的血红蛋白水平,请见图5。与主要分析相比,组间差异基本上未改变(附加文件3)。

图5 在匹配中纳入第0天血红蛋白水平的敏感性分析中,血红蛋白水平的中位数及四分位距。RBC = 前5天中任何一天接受红细胞输注的患者组 查看原图 ↗

讨论

在本研究中,对重症脓毒症患者进行低度去白细胞红细胞输注与死亡率增加、肾脏、循环和呼吸衰竭增加以及更高的SOFA-max评分相关。

通过倾向性评分匹配,我们旨在使红细胞输注组和对照组在ICU入院时的疾病严重程度方面尽可能相似。由于入院时低血红蛋白可能是基础疾病的结果,而该疾病可能独立于红细胞输注影响结局,我们进行了一项敏感性分析,将入院时血红蛋白浓度纳入倾向性评分匹配。尽管由于匹配患者数量较少、因此把握度较低,该分析的结果略欠稳健,但结果非常相似。此外,匹配前两组之间在未纳入倾向性评分匹配的基线变量上的差异,在匹配后除“入院胃部原因”(表2)外所有变量均被消除。综上所述,这支持了倾向性评分匹配的稳健性以及主要分析结果的稳健性。

鉴于当前指南建议在无持续缺血的情况下输血触发值为70 g/L,观察到的输血前血红蛋白水平95 g/L可能显得偏高。如上所述,本研究在一家具有宽松红细胞输注传统的机构进行,且在TRISS试验发表之前,血流动力学不稳定的脓毒症患者可接受100 g/L的输血触发值。2014年之后,实施了更限制性的策略,因此观察到的输血前血红蛋白水平反映了这一实践变化。

与我们的结果相反,两项随机试验在脓毒症或脓毒性休克的危重患者中比较了宽松(血红蛋白水平目标 > 90–100 g/L)与限制性(> 70 g/L)输血策略,未检测到治疗策略之间在死亡率或对血管升压药、机械通气或肾脏替代治疗(RRT)需求方面的差异 [7, 8]。应当指出,既往关于不同血红蛋白阈值红细胞(RBC)输注的随机对照试验(RCT)研究的并非RBC输注可能的负面影响,而是不同RBC输注阈值的效果 [7–9]。这意味着低阈值组的患者也接受了相当数量的RBC单位。相反,本研究纳入了一个在整个研究期间完全未接受任何RBC输注的患者作为对照组。因此,在评估RBC输注是否有害(独立于安全区间内的血红蛋白水平)时,像本研究这样的观察性研究可能具有一定优势。我们的结果表明,大多数RBC是在ICU入院后的最初几天内输注的。有趣的是,迄今为止关于脓毒性休克输血阈值最大的RCT——TRISS试验——纳入患者的时间平均为入院后22小时,未能证明低输血触发阈值与高输血触发阈值之间的差异 [8]。这提出了这样一种可能性:输血对结局的影响可能具有时间依赖性,即脓毒症患者早期接受的RBC输注可能是风险最高的输注。

如上所述,既往关于脓毒症中RBC输注效果的观察性研究报告死亡率下降 [10, 11]。与我们的研究不同,这些研究未排除接受大量输血的患者。由于大量输血提示活动性出血,而在这种情况下风险–获益比可能倾向于输血,因此研究设计上的这一差异可能解释结果上的差异。此外,这两项研究中接受输血的患者平均在血红蛋白75–80 g/L时输血,这可能也对结果的差异有所贡献。

本研究中观察到的RBC低级别输注后死亡率和发病率增加的潜在病理生理机制是什么?如上所述,RBC输注已知的不良反应包括输血相关循环超负荷(TACO)、输血相关急性肺损伤(TRALI)和输血相关免疫调节(TRIM),所有这些均可能对多个器官产生负面影响 [6]。尽管RBC组患者在前5天接受了更多液体,但两组之间的液体平衡并无差异,这表明液体超负荷(TACO)并非结局差异的原因。TRALI的发生率此前估计约为每12 000次输注中1例 [19]。鉴于TRALI最常发生于血浆输注后,且纳入患者中未报告任何TRALI表现的事件,我们认为即使存在漏报,它也不太可能是两组之间差异的主要原因。TRIM代表RBC输注中多种免疫调节介质与免疫系统的相互作用,导致促炎和免疫抑制效应 [20]。在脓毒症的情况下,此类效应可能是有害的,并代表了RBC可能对结局产生不良影响的潜在机制。

局限性

我们认识到本研究因回顾性设计而存在的局限性。尽管基线值已根据疾病严重程度仔细校正,但仍不能排除存在未检测到的与结局相关因素的可能性,例如合并症的差异。此外,本研究在单一科室完成,限制了其外部有效性。输血的获益-风险比可能取决于输注红细胞(RBC)时的血红蛋白(Hb)水平。因此,必须强调这些结果可能仅对我们队列中观察到的输血水平有效,不能推广至其他输血触发阈值。

尽管有证据表明限制性输血策略在脓毒症中是安全的,但我们仍缺乏对特定亚群安全性的了解,例如伴有心肌缺血、严重低氧血症或急性出血的脓毒症患者。此外,红细胞输注对发病率和长期死亡率可能产生的不利影响值得进一步评估,包括例如个体化治疗以及在不输注红细胞的情况下预防或治疗贫血的方法。

结论

总之,这项倾向评分匹配的重症脓毒症和脓毒性休克患者研究显示,在低级别或无红细胞输注的患者中,宽松输血设置下的红细胞输注与发病率和长期死亡率增加相关。这些发现支持当前拯救脓毒症运动指南中的限制性输血策略[21]。

补充信息

附加文件1:对照组和红细胞组每年的纳入数量。

附加文件2:倾向匹配前后患者人口学特征表,敏感性分析。

附加文件3:主要结局变量表,敏感性分析。

参考来源

  1. Nilsson CU, Bentzer P, Andersson LE, et al. Mortality and morbidity of low-grade red blood cell transfusions in septic patients: a propensity score-matched observational study of a liberal transfusion strategy. Ann Intensive Care. 2020. PMID: 32770427. doi:10.1186/s13613-020-00727-y
  2. 全文:PMC7415067(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74150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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