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献速递重症综合管理与镇静镇痛呼吸衰竭与机械通气

国际调查确立COVID-19试验优先结局

International Survey to Establish Prioritized Outcomes for Trials in People With Coronavirus Disease 2019.
PubMed 文献 · Crit Care Med · 2020-01-01
一句话结论全球9,289名受访者(含患者、家属、公众和医务人员)一致将死亡、呼吸衰竭、肺炎和器官衰竭列为COVID-19试验最优先结局。

该国际在线调查纳入来自111个国家的9,289名参与者,包括776名确诊或疑似COVID-19患者及其家属、4,882名医务人员和3,631名公众,使用9点Likert量表和Best-Worst量表对25个结局域进行重要性排序。所有三组均将死亡、呼吸衰竭、肺炎和器官衰竭列为前四位最重要结局(均值均>7.5,中位数≥8,>70%受访者评为至关重要)。患者/家属对疲劳、焦虑、胸痛、肌肉疼痛、胃肠道问题和心血管疾病的评分高于医务人员。作者据此提出将这些结局作为核心结局集候选,供后续共识会议讨论。

要点

  • 所有三组(患者/家属、医务人员、公众)均将死亡、呼吸衰竭、肺炎和器官衰竭列为前四位最重要结局,均值均>7.5、中位数≥8、>70%评为至关重要。
  • 患者/家属对胸痛、疲劳、肌肉疼痛、胃肠道问题、焦虑和心血管疾病的评分显著高于医务人员(均值差0.2–0.5,P<0.05)。
  • 医务人员对发热、呼吸困难、呼吸衰竭和咳嗽的评分显著高于患者/家属(均值差0.2–0.3,P<0.05)。
  • Best-Worst量表显示患者/家属将死亡列为最重要(偏好分7.5,95%CI 7.2–7.9),其次为呼吸衰竭(6.6,95%CI 6.6–7.4)。
  • 呼吸困难是所有三组中最重要的患者报告结局。

适用人群与场景

  • 18岁及以上确诊或疑似COVID-19患者及其家属、公众成员、医务人员(包括临床医生、研究人员、政策制定者等),来自111个国家。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共识定义:三个利益相关组(患者/家属、公众、医务人员)均将某结局评为至关重要,需同时满足均值>7.5、中位数≥8、>70%受访者评为7–9分(至关重要)。
  • Likert量表评分含义:1–3分为有限重要性,4–6分为重要但非关键,7–9分为至关重要。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研究类型:国际在线调查(第一步),采用COMET框架和Core Outcome Set Standards for Reporting Statement,调查语言为英语、中文、意大利语、西班牙语和葡萄牙语,调查开放时间为2020年3月31日至2020年4月16日(共16天)。
  • 样本量:9,289名参与者来自111个国家,其中患者/家属776名(8%)、医务人员4,882名(53%)、公众3,631名(39%)。
  • 主要结果:死亡(患者/家属均值8.2、医务人员8.4、公众8.3)、呼吸衰竭(8.2、8.4、8.4)、肺炎(7.9、8.1、8.2)、器官衰竭(7.9、8.1、8.1)为三组共同的前四位最重要结局。
  • Best-Worst量表:患者/家属偏好分死亡7.5(95%CI 7.2–7.9)、呼吸衰竭6.6(95%CI 6.6–7.4);公众死亡8.3(95%CI 8.1–8.5)、呼吸衰竭8.2(95%CI 8.1–8.4);医务人员死亡9.0(95%CI 8.8–9.2)、呼吸衰竭9.0(95%CI 8.8–9.1)。
  • 患者/家属评分高于医务人员的结局:胸痛(均值差0.5,P<0.001)、疲劳(0.3,P<0.001)、肌肉疼痛(0.3,P=0.003)、胃肠道问题(0.3,P=0.005)、焦虑(0.2,P=0.034)、心血管疾病(0.2,P<0.001)。
  • 医务人员评分高于患者/家属的结局:发热(均值差0.3,P<0.001)、呼吸困难(0.3,P<0.001)、呼吸衰竭(0.2,P=0.002)、咳嗽(0.2,P=0.042)。
  • 附加结局:13个额外结局各被30名以上受访者提出,包括创伤后应激障碍、贫血/铁、谵妄、糖尿病、认知、免疫与抗体、头晕、吞咽困难、急性肾损伤、经济影响、头痛和身体功能。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国际在线横断面调查(COMET框架第一步),采用Core Outcome Set Standards for Reporting Statement。
  • 局限:在线调查可能排除无法上网者;大多数参与者来自高收入国家并完成英语调查;仅纳入少量重症患者;并非所有参与者完成全部调查。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作者认为,死亡、呼吸衰竭、器官衰竭、脓毒症和呼吸困难对确诊或疑似COVID-19患者及其家属、公众和医务人员均至关重要,这些结局将构成拟议的核心结局,供国际在线多利益相关方共识研讨会审查和讨论,以建立COVID-19核心结局域。
  • 作者认为,使用对所有利益相关方(包括患者、公众和医务人员)重要的结局,有助于提高试验的相关性,更好地为实践和政策中的决策提供信息。

指南或共识出处

  • Core Outcome Measures in Effectiveness Trials(COMET)方法学框架
  • Core Outcome Set Standards for Reporting Statement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全文中译20 节 · 点击展开
本译文由 AI 依据开放获取原文逐段翻译,供学习参考,可能存在误差,请以原文为准。原文 © 原作者(PMC Open Access),按 CC BY 许可使用,本译文为翻译改编。出处:Crit Care Med. 2020 Aug 18;48(11):1612–21. doi: 10.1097/CCM.0000000000004584

截至2020年7月8日,已报告超过1160万例2019冠状病毒病(COVID-19)病例,216个国家中有超过539,000例死亡(1)。因COVID-19住院患者的死亡风险估计为12%至33%(2–7)。在一项针对美国5,700例住院患者的研究中,14%需要入住ICU,12%接受了有创机械通气(8)。COVID-19患者会出现疲劳、咳嗽和呼吸困难,这些症状损害日常功能(4, 9–11),而抑郁和焦虑等心理健康后遗症也令人担忧(12–14)。

已在COVID-19临床试验中投入了大量资源(15),在世界卫生组织(WHO)国际临床试验注册平台上注册的试验超过4,000项。然而,所纳入的结局不一致,患者报告的结局(16)很少被测量。严重的临床结局(如死亡率、呼吸衰竭)并非总能被报告,而患者报告的结局(如咳嗽)很少被纳入(17–19)。这些问题可能削弱证据对患者、卫生专业人员和监管机构决策的相关性。

已开发了三个COVID-19核心结局集,住院患者的呼吸衰竭和死亡率是所有三个核心结局集的共同内容(20–22)。然而,这些倡议中只有一个涉及与患者和公众的咨询(n = 27),且全部来自中国。全球COVID-19核心结局集(COS)倡议于2020年3月召开,旨在汇集COVID-19患者及其家属、公众成员和卫生专业人员,通过两步流程为确诊或疑似COVID-19患者全疾病谱的试验建立基于共识的核心结局。首先是本研究,然后是系列在线研讨会。本研究的目的是确定COVID-19试验的优先结局清单,并解释优先排序决策背后的原因。

材料与方法

我们使用了核心结局集报告标准声明(23)。

研究设计

我们遵循了有效性试验核心结局指标(COMET)方法学框架,该框架包括德尔菲调查和共识研讨会(24)。共识研讨会将另行发表。本国际调查最初设计为两轮德尔菲调查以达成共识(24)。共识在第一轮即已达成,因此第二轮不再需要。参与者对确诊或疑似COVID-19患者试验的结局进行了优先排序。该调查以英语、中文、意大利语、西班牙语和葡萄牙语进行。

参与者选择与招募

18岁及以上确诊或疑似COVID-19患者及其家属、公众成员和卫生专业人员(包括临床医生、研究人员和政策制定者)符合条件。我们采用了多种招募策略,以尽可能广泛地包容和多样化。受访者通过指导委员会和研究者网络以及专业和消费者组织,使用电子邮件、社交媒体和一家市场研究公司进行招募。悉尼大学提供了伦理批准。

数据收集

结局领域的选择。

我们在指导委员会(包括患者和公众成员)讨论后,纳入了来自系统评价和已发表的COVID-19核心结局指标集的结果域(20–22, 25)(eTable 1,补充数字内容1,http://links.lww.com/CCM/F730)。结局的顺序是随机化的。调查使用Qualtrics软件(SAP,Provo,UT)在线进行。调查从2020年3月31日至2020年4月16日开放,为期16天。

结局的优先排序。

参与者使用推荐分级的评估、制定与评价(GRADE)过程的9点Likert量表对25个结果域中每一个的重要性进行评分(26)。评分1–3表示“重要性有限”,4–6表示“重要但非关键”,7–9表示“关键重要”。参与者可以在自由文本框内输入评论并提出新的结局。参与者还完成了一项最佳-最差量表调查,该调查由五选一组组成,每组包括25个可能结局中的六个。最佳-最差量表调查是一种成熟的引出相对偏好的方法。每组中包含的结局使用平衡的不完全区组设计确定(27, 28)。参与者从所呈现的每组结局中选出最重要和最不重要的结局。

数据分析

定量分析。

我们计算了每个结局的均分、中位数以及将结局评为7至9分(关键重要)的参与者比例。我们分别计算了患者/家属、公众成员和卫生专业人员的评分。我们使用均值差将“公众”组和“卫生专业人员”组与“患者/家属”组进行比较。我们不依赖正态性假设,使用非参数检验比较三组给出的结局重要性。总体差异使用Kruskal-Wallis检验进行比较。如果发现显著差异,我们使用Mann-Whitney U检验进行两两比较,并采用Bonferroni校正以调整多重比较。相对重要性评分通过多项逻辑回归模型得出。针对最佳-最差调查,构建了包含所有结局及参与者特征交互项的效用函数。按照该方法,该函数的平均回归系数提供了每个结局的相对重要性评分(27)。回归系数具有相同的潜在尺度;因此,为便于解释,我们使用了1(最不重要)至9(最重要)的尺度。统计分析使用SPSS(版本25.0;IBM SPSS Statistics for Windows,Armonk,NY)和NLOGIT 6(Econometric Software,Plainview,NY)进行。p值小于0.05被视为具有统计学显著性。

共识的定义。

共识阈值无法预先设定,因为在数据收集之前评分分布情况未知。在审查结果后,我们设定了阈值,以确定三个利益相关者群体在Likert量表上均认为至关重要的前10个结局领域。该阈值基于患者/家属、公众和卫生专业人员群体,每组均值大于7.5、中位数大于或等于8,且每组超过70%的参与者将该结局评为“至关重要”。优先级最高的10个结局被用于选择拟议的3至5个核心结局,以便在共识研讨会上讨论。

定性分析。

调查评论被导入Hyper RESEARCH(ResearchWare Inc,版本3.7;马萨诸塞州兰道夫)软件进行数据分析。研究者(N.E.、A.T.)采用主题分析法对文本进行编码,并归纳性地识别主题,以解释各利益相关者群体对结局进行优先排序的原因。

结果

参与者特征

共有来自111个国家的9,289名参与者完成了调查,其中776名(8%)为确诊或疑似COVID-19患者或其家属,4,882名(53%)为卫生专业人员,3,631名(39%)为公众成员。参与者特征见表1。776名患者/家属来自40个国家。在590名疑似或确诊COVID-19患者中,71名(12%)报告有肺炎,21名(4%)报告有器官衰竭,20名(3%)报告有脓毒症。50名(8%)接受氧疗,13名(2%)需要机械通气。在4,882名卫生专业人员(来自95个国家)中,2,249名(46%)为医生,1,218名为研究人员(25%),866名(18%)为护士,78名(2%)为心理学家,55名(1%)为政策制定者,48名(1%)为社会工作者,37名(1%)为行业代表,1,153名(24%)为“其他卫生专业人员”。在医生中,364名(16%)为内科专科医生,320名(14%)为重症/危重症专科医生,155名(7%)为全科医生,103名(5%)为急诊医生,101名(4%)为传染病专科医生,98名(4%)为肺/呼吸专科医生,97名(4%)为公共卫生医生,1,011名(45%)为“其他专科医生”。3,631名公众成员来自76个国家。

表1. 参与者特征(n = 9,289) 查看原表 ↗

绝对重要性评分

患者/家属、卫生专业人员和公众中平均评分最高的前四个结局相同(图1;e表2和3,补充数字内容1,http://links.lww.com/CCM/F730)。这包括死亡(患者/家属:均值8.2,卫生专业人员:均值8.4,公众:均值8.3);呼吸衰竭(患者/家属:8.2,卫生专业人员:8.4,公众:8.4);肺炎(患者/家属:7.9,卫生专业人员:8.1,公众:8.2);以及器官衰竭(患者/家属:7.9,卫生专业人员:8.1,公众:8.1)。肺功能、肺瘢痕形成、脓毒症、气短和血氧水平均在各利益相关者群体的前十大结局之列。

患者/家属、卫生专业人员和公众之间的平均得分差异见图2。在Likert量表上,患者/家属对以下六项结局的评分高于卫生专业人员:胸痛(平均绝对差异,0.5;p < 0.001)、疲乏(0.3;p < 0.001)、肌肉疼痛(0.3;p = 0.003)、胃肠道问题(0.3;p = 0.005)、焦虑(0.2;p = 0.034)和心血管疾病(0.2;p < 0.001)。在Likert量表上,卫生专业人员对以下四项结局的评分高于患者/家属:发热(0.3;p < 0.001)、气短(0.3;p < 0.001)、呼吸衰竭(0.2;p = 0.002)和咳嗽(0.2;p = 0.042)。

图1. 患者/家属、卫生专业人员和一般公众的平均得分(按患者/家属得分排序)。各结局的总样本量不同。死亡、心血管疾病、气短、胸痛和咳嗽(n = 9,289);发热、肺炎、住院、抑郁和对家庭的影响(n = 9,072);胃肠道问题、疲乏、生活参与、肌肉疼痛和呼吸衰竭(n = 8,907);脓毒症/脓毒性休克、味觉和嗅觉、焦虑、肺功能和康复(n = 8,789);以及血液氧水平、病毒载量或清除率、肺瘢痕形成(纤维化)、医院获得性感染(HAI)和器官衰竭 n = 8,653。 查看原图 ↗
图2. 患者/家属、公众和卫生专业人员之间平均得分的差异。患者/家属为参照组。各数值之间的距离代表组间平均得分差异(患者/家属—卫生专业人员;患者/家属—公众)。例如,患者/家属对胸痛的评分高于卫生专业人员(平均得分差异为0.45)。卫生专业人员对发热的评分高于患者/家属(平均得分差异为–0.27)。diff = 差异,HAI = 医院获得性感染。 查看原图 ↗

相对偏好——最佳-最差量表

患者/家属认为死亡最重要,其次是呼吸衰竭、器官衰竭、肺功能和脓毒症(图3)。死亡与呼吸衰竭之间的差异较小,偏好得分分别为7.5(95% CI,7.2–7.9)和6.6(95% CI,6.6–7.4)。公众和卫生专业人员也将死亡和呼吸衰竭列为最重要的两项结局。然而,两者重要性相同,公众对死亡和呼吸衰竭的偏好得分分别为8.3(95% CI,8.1–8.5)和8.2(95% CI,8.1–8.4),卫生专业人员分别为9.0(95% CI,8.8–9.2)和9.0(95% CI,8.8–9.1)。气短是患者/家属、公众和卫生专业人员最重要的患者报告结局。

患者/家属与公众及卫生专业人员之间的平均偏好评分差异通常很小,在所有结局中均小于2.0(量表1至9)(图4)。与患者/家属相比,最显著的差异在于死亡(公众和卫生专业人员的相对偏好评分平均差异分别为–1.3 [95% CI,–1.7至–0.9]和–2.0 [95% CI,–2.4至–1.6])和呼吸衰竭(公众和卫生专业人员的平均差异分别为–1.1 [95% CI,–1.6至–0.7]和–1.2 [95% CI,–1.6至–0.8])。对家庭的影响、焦虑、抑郁、疲劳、恢复和生活参与被患者/家属成员评为比公众更重要;胸痛、肌肉疼痛、胃肠道结局和疲劳被患者/家属评为比卫生专业人员更重要。

按调查语言(英语、中文、意大利语、西班牙语和葡萄牙语)分层的平均值、中位数和最佳-最差量表评分见eTable 4和eFigure 1(Supplemental Digital Content 1,http://links.lww.com/CCM/F730)。各国优先级最高的10个结局大体相似。呼吸衰竭在所有语言中均位列前两位。基于平均评分,死亡在英语调查中排名第一,在葡萄牙语调查中排名第三,在中文调查中排名第四,在西班牙语和意大利语调查中排名第六。由于重症患者数量有限,无法按疾病严重程度进行亚组分析。

图3. 基于最佳-最差量表的患者/家属成员、公众和卫生专业人员的平均相对重要性评分,按患者/家属成员的平均重要性评分排序(误差线为95% CI)。HAI = 医院获得性感染。 查看原图 ↗
图4. 基于最佳-最差量表的患者/家属成员、公众和卫生专业人员之间的平均评分差异。患者/家属成员为参照组。diff = 差异,HAI = 医院获得性感染。 查看原图 ↗

其他结局

13个其他结局各由30名或以上受访者提出,包括创伤后应激障碍(PTSD)、贫血/铁、谵妄、糖尿病、认知、免疫和抗体、头晕、吞咽困难、急性肾损伤、经济影响、头痛和躯体功能。

评论中的主题

我们确定了支撑结局优先排序的四个主题,描述如下。支持各主题的精选引文见eFigure 2(Supplemental Digital Content 1,http://links.lww.com/CCM/F730)。

对危及生命、致衰弱和永久性后果的恐惧。

参与者对被视为生存威胁的结局赋予更高优先级——“(呼吸衰竭)被认为是主要死因。”可见的死亡风险解释了为何死亡结局被赋予高优先级——“你能看到死亡向你逼近”,并且你“会想象最糟糕的情况,尤其是当你呼吸困难时。”需要隔离或入住重症监护室或接受侵入性干预的严重结局令人痛苦,且“可能与创伤后应激障碍(PTSD)等长期问题相关”。 “持续存在”并损害生活质量的症状(如气短)被赋予更高优先级。对患者而言,对家庭影响的髙优先级、抑郁和焦虑反映了对隔离的恐惧和传染他人的深切内疚。焦虑也被评为高优先级,因为它会加重症状——“这种不确定性引发焦虑,并使呼吸更加困难。”

填补知识空白。

由于COVID-19的病程和预后不确定,参与者对与疾病进展相关的结局(如死亡率、呼吸衰竭、肺炎、肺功能和康复)赋予更高优先级。一些人对他们认为COVID-19特有的结局(如呼吸衰竭、气短)赋予更高优先级,而非那些被视为更一般性的(如焦虑)或可能预先存在的结局。

促进应急准备和规划。

如果结局对医疗资源使用有影响,则被赋予更高优先级。呼吸衰竭是高优先级,因为它可能需要入住重症监护室以及包括氧疗、机械通气和体外膜氧合在内的干预措施——“它为所有应采取的措施(封锁、呼吸机生产等)提供依据。”一些人也考虑结局对决策的意义——“这将为是否继续高侵入性治疗的决定提供依据。”

可耐受或不常见的结局。

参与者对咳嗽、胃肠道症状、发热和肌肉疼痛等结局赋予较低优先级,因为这些被认为可控、不常见或一过性。一些患者根据自己是否亲身体验过该症状来做出判断。

讨论

对患者、家庭成员、卫生专业人员和公众而言,死亡率、呼吸衰竭、肺炎、器官衰竭、肺功能、肺瘢痕、脓毒症、气短和血氧是最高优先级的结局。死亡率、呼吸衰竭、肺炎和器官衰竭在所有三组中均为最高优先级。在所有组中,患者报告结局中最高优先级为气短。住院在患者/家属和卫生专业人员中位列前10。病毒载量/清除在公众中位列前10。康复是评分最高的长期结局。最高优先级的结局反映了对死亡和致残性及永久性后果的普遍恐惧、疾病进展的不确定性,以及对疾病给卫生系统带来负担的担忧。

在先前为COVID-19建立的三个核心结局集中,死亡和呼吸衰竭也已被确定(20–22),尽管之前的倡议仅关注住院患者。WHO的COVID-19核心结局指标集包括病毒载量和临床进展量表,该量表包括五种状态:未感染、可活动、住院轻症、住院重症和死亡。“可活动”状态指患者有症状。然而,未确定具体症状。呼吸困难、康复(定义为感觉好转、不再有症状)和胸痛是我们调查中确定的三个最重要的患者报告结局。值得注意的是,胸痛、疲劳、肌肉疼痛和胃肠道问题被患者/家属评价高于卫生专业人员。焦虑被患者/家属评价高于卫生专业人员和公众两者。COVID-19患者将焦虑归因于感染他人的恐惧和内疚以及需要隔离和与家人及支持者分离。焦虑加剧了他们的症状,特别是呼吸困难。纳入患者和公众带来了细致的见解和对纳入重要结局(例如呼吸困难)的关注,这些结局可能被低估且未明确纳入核心结局集。

该调查包括来自111个国家的大量参与者(n = 9,289),其中47%由患者、家庭成员和公众组成。该调查有五种语言版本。通过使用四种指标(均值、中位数、比例和最佳-最差量表评分)评估评分的绝对和相对重要性,对数据进行了三角验证。然而,存在一些潜在局限性。在线调查会排除无法访问互联网的人参与。大多数参与者来自高收入国家并完成了英语调查,且仅纳入了少量重症患者。并非所有参与者完成了整个调查;然而,我们已经指出了每个结局的应答数量以及完成李克特评分和最佳-最差量表的应答数量。

结论

死亡、呼吸衰竭、器官衰竭、脓毒症和呼吸困难对确诊或疑似COVID-19患者及其家庭成员、公众和卫生专业人员至关重要。这些结局将构成拟议的核心结局,将在国际在线多利益相关方共识研讨会上进行审查和讨论,以建立COVID-19的核心结局领域。使用对所有利益相关方(包括患者、公众和卫生专业人员)重要的结局,有助于提高试验的相关性,从而更好地为实践和政策中的决策提供信息。

补充材料

参考来源

  1. Evangelidis N, Tong A, Howell M, et al. International Survey to Establish Prioritized Outcomes for Trials in People With Coronavirus Disease 2019. Crit Care Med. 2020. PMID: 32804789. doi:10.1097/CCM.0000000000004584
  2. 全文:PMC7448718(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74487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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