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内心脏骤停体外心肺复苏后的神经学结局:系统综述与荟萃分析
该系统综述与荟萃分析检索截至2019年12月20日的文献,纳入19项观察性研究(样本量10-200例),评估院内心脏骤停接受体外心肺复苏(ECPR)患者出院后神经学结局。主要结局为出院后CPC 1-2或GOS 4-5定义为良好神经学结局。结果显示平均出院后存活率为30%(95%CI 28-33%,I²=0%,p=0.24),存活者中良好神经学结局合并比例为84%(95%CI 80-88%,I²=24%,p=0.90)。作者认为高比例良好结局可能归因于ECPR患者选择,且存活率高于传统CPR文献报道。
要点
- 院内心脏骤停ECPR后出院存活率30%(95%CI 28-33%,I²=0%),高于传统CPR文献报道的17%(95%PI 13-23%)。
- 存活者中良好神经学结局(CPC 1-2)合并比例为84%(95%CI 80-88%,I²=24%),低于传统CPR 1年存活者的92%(95%PI 82-97%)。
- 16项研究报告平均ECMO启动时间范围31-60分钟,每增加10分钟对良好结局的OR为1.29(95%CI 0.73-2.29),未达统计学显著。
- 最常见ECPR禁忌证包括终末期癌症(84%)、既往严重或不可逆脑损伤(63%)、无法控制的出血(63%)、CPR持续时间(58%)和高龄(58%)。
- 作者认为良好结局高比例可能由ECPR患者选择解释,未来适应症可能扩展至更年老或更脆弱人群。
适用人群与场景
- 成人院内心脏骤停患者,接受ECPR治疗(纳入标准:成人、院内心脏骤停、使用ECPR、报告CPC或GOS神经学结局、临床研究、以英语/德语/法语/荷兰语发表)。
- 排除:仅以摘要发表的研究;未单独报告院内心脏骤停队列数据且作者未回复提供数据的研究。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良好神经学结局定义:CPC评分1或2,或GOS评分4或5。
- 结局评估时间点:出院时或出院后(各研究不同:15项研究为出院时,2项为6个月,1项为出院后4-6周,1项为ICU出院时)。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研究类型:系统综述与荟萃分析,纳入19项观察性研究(其中10项为回顾性),样本量范围10-200例,平均年龄范围18-86岁。
- 主要结局:存活者中良好神经学结局(CPC 1-2)合并比例为84%(95%CI 80-88%,I²=24%,p=0.90);出院时评估的15项研究中该比例为83%(95%CI 78-87%,I²=0%,p=0.93)。
- 次要结局:出院后存活率(出院至6个月)为30%(95%CI 28-33%,I²=0%,p=0.24);出院时存活率为30%(95%CI 0.27-0.34%,I²=0%,p=0.15)。
- Meta回归:16项研究报告平均ECMO启动时间(范围31-60分钟),每10分钟对良好结局的OR为1.29(95%CI 0.73-2.29),良好结局未被研究间平均ECMO时间解释。
- 最大单研究报告52例(84%)CPC 1-2 vs 10例(16%)CPC 3-4;6项研究显示所有存活者均为CPC 1-2;无研究使用GOS报告神经学结局。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系统综述与荟萃分析,纳入的研究均为观察性研究(10项为回顾性)。
- 质量评估:采用Hayden等人预后研究质量评估方法,15项研究(79%)评分≥9分(满分12分);13项研究(68%)未充分调整混杂偏倚。
- 局限:CPC评估时间各研究不一致,多数仅在出院时评分且部分研究未明确定义;纳入研究样本量相对较小(最大研究200例),数据报告常非标准化和非结构化;无法进行个体患者数据荟萃分析,因研究间存在异质性,预后因素对结局的影响无法有效探索。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作者认为ECPR治疗院内心脏骤停与高比例良好神经学结局相关(CPC 1-2),但该高比例可能由ECPR患者选择解释。
- 作者指出ECPR存活率高于传统CPR文献描述,但传统CPR和体外CPR均与低存活率相关。
- 作者认为未来ECPR适应症可能扩展至更年老或更脆弱患者人群,研究应聚焦于提高存活率同时维持最佳神经学结局。
- 美国心脏协会指南指出,对疑似病因在有限时间机械心肺支持期间可能逆转的患者,应考虑ECPR。
- 欧洲复苏委员会声明,ECPR是对标准高级生命支持措施未成功患者的潜在挽救治疗。
指南或共识出处
- 美国心脏协会(AHA)指南
- 欧洲复苏委员会(ERC)指南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全文中译11 节 · 点击展开
引言
院内心脏骤停(IHCA)是住院患者中严重的不良事件,若未得到恰当治疗,不可避免地导致死亡。其与出院时及1年随访时的低生存率相关(13%,95%预测区间6–29%)[1, 2]。在胸外按压心肺复苏的基础上使用体外膜肺氧合(ECMO)可能改善IHCA后的生存率[3]。近期指南指出,使用ECMO进行心肺复苏(ECPR)对特定患者人群可能有益[4];然而,指南也强调缺乏关于这一新技术的证据[5]。据我们所知,尚无关于IHCA患者ECPR后神经功能结局的大规模证据[6, 7]。
心脏骤停的幸存者还遭受神经系统后遗症,被描述为心脏骤停后综合征[8]。神经功能结局的一项重要衡量指标是上述CPC。尽管CPC评分存在区分能力有限、可能存在天花板效应以及可能高估功能等局限,但迄今为止它是最常用的结局指标[9]。传统心肺复苏(CCPR)后1年幸存者的神经功能结局往往较好:92%的患者脑功能分类(CPC)评分为1或2(95%预测区间82–97%)[2]。另一项重要的神经功能评分是格拉斯哥结局量表(GOS)。该结局量表最初用于对获得性脑损伤后的结局进行评分,但也用于评估心脏骤停后的功能结局[10, 11]。
ECPR促进循环恢复,尽管是人工的。然而,这种循环恢复是否能转化为生存或可接受的神经功能结局则更加不确定。此外,应阐明神经功能结局与预后因素之间的关联,特别是至ECMO的时间[12]。本系统综述旨在总结因院内心脏骤停接受ECPR治疗的患者出院后神经功能结局的证据。
方法
文献检索与选择标准
本系统综述和荟萃分析按照PRISMA和MOOSE指南报告观察性研究系统综述和荟萃分析[13, 14]。为进行本系统综述,我们对截至2019年12月20日所有已发表的关于IHCA经ECPR治疗后出院后神经功能结局的数据进行了系统检索。我们使用了PubMed、EMBASE、Medline Ovid、Web of Science和Cochrane Central等搜索引擎。我们的检索包含以下关键词:院内心脏骤停、ECMO、神经功能结局、脑损伤和神经功能结局。确切检索策略见附加文件1:附录1。
我们的纳入标准如下:(1)因院内心脏骤停使用ECPR,(2)成年患者,(3)报告神经功能结局(CPC或GOS),(4)临床研究,(5)以英语、德语、法语或荷兰语撰写。我们纳入报告出院时或出院后结局的研究。若研究不符合纳入标准或仅以摘要形式发表,则予以排除。
初步筛选后,通过阅读全文对剩余文章进行评估。研究常同时报告院内心脏骤停和院外心脏骤停的特征与结局。对于未单独报告院内心脏骤停(IHCA)队列数据的文章,我们联系了其作者。由两名研究者(MD、PG)使用标准化表格独立完成所选研究的数据提取。随后,通过与其他作者(BG、MS、SH)讨论解决分歧。
定义
主要结局定义为出院后使用脑功能分类(CPC)或格拉斯哥结局量表(GOS)评分评估的良好神经功能结局。当结局在出院时或之后报告时,该测量被视为出院后。CPC和GOS评分的描述见Table 1和Additional file 2: Appendix 2。CPC评分为1或2分或GOS评分为4或5分定义为良好结局。次要结局为出院后生存。如果一项研究在不同随访时间点报告了生存和神经功能结局,我们确保每项研究提取同一随访时间点的数据。此外,出于对ECMO插管时间对ECPR效果影响的关注,我们提取了每项研究的平均ECMO时间。仅研究平均ECMO插管时间对主要结局(良好结局)的影响。
质量评估
纳入研究的质量采用Hayden等人用于系统评价中预后研究的方法进行评估[15]。质量评估基于六个类别:(1)研究人群:研究是否正确定义和描述了研究人群;(2)研究失访:研究是否能够获得完整的随访;(3)预后因素测量:研究是否报告了最重要的预后特征;(4)结局测量:神经功能结局是否以有效且稳健的方式测量;(5)混杂因素测量:作者是否探讨了影响神经功能结局的因素;以及(5)解释与分析:研究是否报告了正确的统计分析 metodologi。每个类别最高可评2分。因此,最高分为12分,表示高质量。
统计分析
对于主要结局的分析,采用固定效应模型,因为观察到的异质性很小。荟萃分析结果以合并比例及相应的95%置信区间(CI)表示。采用I2统计量和DerSimonian–Laird估计量评估研究间异质性以估计τ2。此外,通过基于Cochran Q统计量的统计显著性评估来分析异质性。
此外,由于对这些患者中ECMO时间与结局之间关系的特别关注,进行了meta回归分析。采用随机截距meta回归分析(二项-正态模型),以良好结局作为结局。该模型适用于概率的meta回归,因为它避免了在对logit转换概率使用正态-正态模型时出现的偏倚[16]。
最后,我们为主要和次要结局考虑了多个随访时间点。因此,对使用最常报告随访时间点(即出院时)的研究进行了敏感性分析。
所有数据提取至Microsoft Excel,然后在R中进行分析(R Core Team (2013). R: A language and environment for statistical computing. R Foundation for Statistical Computing, Vienna, Austria)。用于分析的软件包为“meta”和“metafor”,其中我们使用了“metaprop”、“forest”和“rma.glmm”函数。
结果
纳入的文章
我们的检索获得1215条结果。随后,通过标题和摘要筛选排除了1130篇文章(其中2篇因语言非荷兰语、英语、法语或德语而被排除)。全文筛选后纳入了28篇文章,其中9篇未分别报告IHCA队列的特征和结局。对于这些文章,我们联系了作者以获取IHCA队列的数据。多次尝试后无人回复;因此,这些研究被排除。最终,纳入了19篇文章[17–35](图1)。
样本量范围为10至200例患者。平均年龄范围为18至86岁。所有研究均为观察性研究,其中10项(53%)为回顾性研究(表1)。所有研究均提及禁忌证。最常报告的禁忌证为心肺复苏持续时间(58%)、高龄(58%)、终末期癌症(84%)、既往严重或不可逆脑损伤(63%)和无法控制的出血(63%)。这些总结于表2中。
纳入研究中有15项(79%)在Hayden质量评估方法中评分≥9分(满分12分)(表3)。13项研究(68%)未充分校正混杂偏倚,而18项研究(95%)报告了重要的预后特征。总体而言,在研究参与(13项研究,68%,获得最高分)、研究失访(14项研究,74%,获得最高分)、结局测量(14项研究,74%,获得最高分)和分析(17项研究,89%,获得最高分)方面观察到高质量。
纳入的文章均未用GOS表达神经学结局。6项研究显示所有幸存者均被归类为CPC 1–2 [17, 18, 24, 26, 30, 34]。最大的研究报告了52例CPC 1–2患者(84%)对10例CPC 3–4患者(16%)[20]。结局评估时间存在差异:15项研究(79%)报告了出院时CPC和死亡率,2项研究(11%)报告了6个月时CPC和死亡率,1项研究(5%)报告了出院后4–6周时CPC和死亡率,1项研究(5%)报告了ICU出院时CPC和死亡率。
Meta分析
平均出院后生存率(即出院至6个月)为30%(95% CI 28–33%)。异质性低:I2 = 0%,p = 0.24。在这些幸存者的同一随访时间点,有利结局的合并比例为84%(95% CI 80–88%)。异质性同样较低:I2 = 24%,p = 0.90(图2和图3)。
如前所述,结局评估时间存在差异。在报告出院生存率的15项研究(79%)中,合并生存率为30%(95% CI 0.27–0.34%),异质性低(I2 = 0%,p = 0.15)。在这些幸存者中,有利神经学结局的合并比例为83%(95% CI 78–87%),异质性同样较低(I2 = 0%,p = 0.93)。
Meta回归
共16项研究(84%)报告了至ECMO的平均时间(至置管时间/至开始ECMO时间),报告的範圍很大(31–60分钟)。然而,每10分钟对良好结局的OR为1.29(95% CI 0.73–2.29):良好结局并不能由每项研究的至ECMO平均时间来解释。
讨论
我们的主要目标是全面概述当前关于院内心脏骤停ECPR后神经学结局的文献。在出院后存活者中,我们发现高比例患者为CPC 1–2(84% [95% CI 80–88%]),低于1年存活者CCPR所描述的(92% [95% PI 82–97%] [2])。出院后生存率高于一般IHCA人群的报告值(30% [95% CI 28–33%] 对 17% [95% PI 13–23%] [2, 36])。我们发现研究间结局异质性很小。
尽管神经学结局良好,但接受ECPR患者的神经学结局是否优于接受CCPR的患者仍无定论。我们确实发现“良好”神经学结局(CPC1–2)的百分比低于传统CPR人群的一项系统评价[2]。然而,在该评价中,CPC评分是次要结局。在该评价中,结局评估的比例也是专门设定为1年,而非出院后。一项旨在比较ECPR和CCPR的系统评价提示,接受ECPR治疗的IHCA患者神经学结局优于CCPR [37]。由于这些评价所纳入研究的观察性性质,ECPR的患者选择仍可能导致该组结局更好。对于OHCA相关文献,同样适用这些注意事项[38, 39]。
将本研究与文献比较提示,接受ECPR的IHCA患者生存率高于接受传统CPR(胸外按压)的IHCA人群[1, 2]。我们对生存率的估计也与ELSO登记处报告的成人ECPR患者生存率相当[40]。这种较高的生存率可能由选择具有较高良好结局机会的患者来解释。美国心脏协会指南指出,对于在有限时间的机械心肺支持期间疑似心脏骤停病因可能可逆的患者,应考虑ECPR[41]。相比之下,欧洲复苏委员会仅声明该技术是对标准高级生命支持(ALS)措施未成功患者的潜在挽救治疗[5]。然而在实践中,使用的禁忌证范围要广泛得多:本研究发现,主要报告的禁忌证为CPR持续时间、年龄、严重合并症如终末期癌症或既存神经功能损害以及未控制的出血。已知这些禁忌证会影响预后。将这些患者排除在ECPR之外,实际上导致与接受传统CCPR的患者相比更高的生存率。尤其是年龄标准相当严格,因此可能影响表观生存率[42],考虑到CPR人群的平均年龄[43]。此外,我们发现研究间生存率的异质性显著低于CCPR文献的系统评价[1, 2],这一发现也支持以下假设:这是一个经过选择的人群。尽管如此,部分差异可能由ECPR与CCPR对结局的影响来解释[44–46]。
另一方面,ECPR仅适用于难治性心脏骤停患者。因此,符合ECPR指征的患者按指征其预后比接受传统CPR的患者更差,因为其中一部分患者在短时间复苏后即恢复自主循环(ROSC)[47]。因此,ECPR患者可能并不是结局最有利的患者人群。
文献证据提示,至ECMO时间越长与ECPR获益越低相关[48–51]。Bartos等提出,至ECMO时间与生存率之间的关联可由长时间低灌注期间发生的代谢紊乱来解释,后者导致更差的结局[52]。在我们的荟萃分析中,未发现至ECMO时间与生存率之间的这种关联。然而,我们荟萃分析纳入的大多数研究在进行相关分析时确实发现了至ECMO时间与生存率之间的关系[18, 22–27, 34]。可能我们的结果可以用聚合效应来解释:我们的结果意味着——由于研究间结局变异较小——平均计算至ECMO时间的差异不能解释研究间平均生存率的差异。此外,我们的结果可能由纳入研究中至ECMO时间较长(> 30 min)来解释。鉴于当持续时间超过30 min时CPR成功率非常低[53, 54],在至ECMO时间较短时评估至ECMO时间的影响可能更为相关。由于ECPR时机对结局的影响关系到实施,需要更多高质量证据。
应考虑某些局限性。首先,各研究中CPC评估的时间并不相同。大多数研究仅在出院时对CPC进行评分。并非所有研究都对此作了明确定义。一些研究提及6个月时的CPC评分;另一些则报告出院时的CPC评分。我们确实在敏感性分析中纳入了报告相同随访时间点数据的研究,结果显示其估计值与主分析非常相似。然而,心脏骤停研究中需要标准化且全面的神经学和功能结局评估[9]。尽管存在这些差异,我们获得了同质性结果,这提示结局评估时间并未显著影响结果:神经学结局和生存率在不同随访时间似乎保持恒定。其次,纳入的研究有两个主要缺点:研究规模相对较小(最大的研究纳入200例患者),且数据报告往往非标准化、非结构化,这使数据提取过程复杂化。值得注意的是,我们在这些小型研究之间观察到很小的异质性,这使我们能够进行固定效应荟萃分析。最后,我们无法进行个体患者数据荟萃分析。由于发现研究间存在异质性,无法有效探讨预后因素对这些患者结局的影响。个体患者数据荟萃分析将使这成为可能[55],并可能对未来的研究有价值。
通过表明对经过选择的一组院内心脏骤停(IHCA)患者实施体外心肺复苏(ECPR)治疗可获得高比例的良好神经学结局,本研究说明了该领域下一步应采取的措施。当各中心经验更加丰富时,ECPR的适应证将转向选择标准更宽、但可能也更脆弱的患者人群:在不久的将来,年龄更大、合并症更多的患者可能被认为适合ECPR。尽管如此,我们应专注于治疗这些患者,同时保持如此高比例的良好神经学结局。
结论
ECPR作为院内心脏骤停的治疗与较大比例患者获得良好神经学结局(CPC 1–2)相关。良好结局的较大比例可能可以通过选择患者接受ECPR治疗来解释。然而,传统心肺复苏和体外心肺复苏均与较低的生存率相关。不过,ECPR后的生存率高于传统CPR文献中所描述的生存率。由于未来ECPR的适应证可能扩展至年龄更大或更脆弱的患者人群,研究应侧重于提高生存率,同时保持最佳神经学结局。
补充信息
附加文件1:附录1。检索策略。用于所有数据库的完整检索策略。
附加文件2:附录2。结局指标。GOS和CPC评分的定义,以及通常定义为良好结局的阈值。
参考来源
- Gravesteijn BY, Schluep M, Disli M, et al. Neurological outcome after extracorporeal cardiopulmonary resuscitation for in-hospital cardiac arrest: a systematic review and meta-analysis. Crit Care. 2020. PMID: 32807207. doi:10.1186/s13054-020-03201-0
- 全文:PMC7430015(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7430015/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