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献速递重症综合管理与镇静镇痛消化、代谢与肾脏急症

接受透析患者的心肺复苏偏好

Cardiopulmonary Resuscitation Preferences of People Receiving Dialysis.
PubMed 文献 · JAMA Netw Open · 2020-08-03
一句话结论接受透析患者中多数(84.2%)希望心肺复苏,但该偏好与其他终末期照护偏好并不总是一致,作者认为应把复苏讨论融入更广泛的价值与目标沟通。

该研究为横断面调查,纳入美国西雅图和纳什维尔31家非营利透析机构的876例维持性透析患者,询问其是否希望在心搏停止时接受心肺复苏。结果显示738例(84.2%)希望心肺复苏(心肺复苏组),138例不要复苏(不要复苏组)。心肺复苏组中555例(75.2%)希望机械通气,而不要复苏组仅13例(9.4%)希望机械通气(P < .001)。作者认为,不能从患者的复苏选择推断其在其他终末期照护方面的价值与偏好,需要将复苏讨论置于更广泛的价值与目标沟通中。

要点

  • 接受透析患者中738例(84.2%)表示肯定或可能希望心肺复苏,仅138例表示不要复苏。
  • 心肺复苏组中555例(75.2%)希望机械通气,不要复苏组仅13例(9.4%),差异有统计学意义(P < .001)。
  • 心肺复苏组中249例(33.7%)有书面的治疗偏好记录,不要复苏组为84例(60.9%)(P < .001)。
  • 心肺复苏组中171例(23.2%)看重延长生命,不要复苏组为5例(3.6%);心肺复苏组中320例(43.4%)看重舒适,不要复苏组为109例(79.0%)。
  • 心肺复苏组中207例(28.0%)曾考虑停止透析,不要复苏组为62例(44.9%)(P < .001)。

适用人群与场景

  • 美国西雅图和纳什维尔2个都市区31家非营利透析机构的维持性透析患者,年龄21岁及以上、能用英语完成调查、能提供书面知情同意。
  • 大多数为在中心接受血液透析的患者,另有小部分便利样本为腹膜透析患者。
  • 排除不能讲英语或无法提供书面知情同意者。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主要暴露:询问「如果现在必须决定,若心脏停止跳动,是否希望心肺复苏」,回答肯定希望或可能希望者归为偏好心肺复苏,回答可能不希望或肯定不希望者归为不要复苏(DNR)。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研究类型为横断面调查,纳入876例维持性透析患者,来自美国2个都市区31家非营利透析机构,调查时间为2015年4月22日至2018年10月2日。
  • 876例中738例(84.2%)希望心肺复苏(心肺复苏组),138例不要复苏(不要复苏组)。
  • 心肺复苏组中555例(75.2%)希望机械通气,不要复苏组为13例(9.4%)(P < .001)。
  • 心肺复苏组中249例(33.7%)有书面治疗偏好记录,不要复苏组为84例(60.9%)(P < .001)。
  • 心肺复苏组中171例(23.2%)看重延长生命,不要复苏组为5例(3.6%)(P < .001);心肺复苏组中320例(43.4%)看重舒适,不要复苏组为109例(79.0%)(P < .001);心肺复苏组中247例(33.5%)对未来照护意愿不确定,不要复苏组为24例(17.4%)(P < .001)。
  • 心肺复苏组中207例(28.0%)曾考虑停止透析,不要复苏组为62例(44.9%)(P < .001);心肺复苏组中181例(24.5%)曾讨论停止透析,不要复苏组为58例(42.0%)(P = .001)。
  • 校正多重比较后,心肺复苏偏好与代理决策者记录、临终关怀的想法或讨论、期望死亡地点、对预后的预期、报告的症状及姑息照护需求之间无统计学显著关联。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为横断面调查研究。
  • 局限:在2个美国都市区非营利透析机构开展,可能不能推广至营利性机构、美国其他地区及被排除者(不能讲英语或无法提供书面知情同意者)。
  • 局限:尽管队列人口学特征与美国透析总体人群相似,但自评健康为好、很好或极好的比例较高,可能影响心肺复苏偏好的外推。
  • 局限:采用Likert型量表询问心肺复苏偏好,存在应答偏倚,量表未设中立或不确定选项。
  • 局限:未在提问时提供心肺复苏的背景信息与预期结局,未询问不同假设未来健康状态下的复苏偏好,未评估偏好随时间稳定性,未收集透析机构复苏政策信息。
  • 局限:调查问卷的回答可能与临床医生讨论时的回答不同。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作者认为,不能从患者对心肺复苏的选择推断其在其他终末期照护方面的价值、偏好、知识与预期,应谨慎外推。
  • 作者认为,需要加强教育以改善患者对心肺复苏临床背景与结局的理解,并将复苏偏好讨论置于更广泛的终末期照护意愿沟通中。
  • 作者认为,以患者价值与目标而非具体干预偏好来构建未来照护讨论,可能有助于改善终末期照护质量。
  • 作者指出,约四分之一希望心肺复苏的患者不希望机械通气,提示需要向患者及家属教育心肺复苏通常涉及的内容与最可能的结局。
  • 作者指出,相当比例不要复苏的患者既无代理决策者记录也无治疗偏好记录,是照护中的重要缺口。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指南或共识出处」,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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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译文由 AI 依据开放获取原文逐段翻译,供学习参考,可能存在误差,请以原文为准。原文 © 原作者(PMC Open Access),按 CC BY 许可使用,本译文为翻译改编。出处:JAMA Netw Open. 2020 Aug 24;3(8):e2010398. doi: 10.1001/jamanetworkopen.2020.10398

引言

接受维持性透析的终末期肾病(ESKD)患者年死亡率为15%至20%。1 与普通人群相比,这些患者因心脏骤停而过早死亡的可能性要大得多。2,3,4,5 接受透析的人群中院外心脏性猝死的发生率是普通人群的20倍。1,2,3,6 在透析治疗期间发生心脏骤停的患者中,存活至出院者不足25%,心脏骤停后存活超过1年者仅8%至15%。3,6,7,8,9,10 大多数既往研究还表明,这些患者院内心脏骤停后的结局不如定义更广泛的人群,仅有一半患者存活超过5个月(普通人群则接近3年)。11,12 与其他心脏骤停幸存者相比,院内发生心脏骤停后存活的维持性透析患者也更可能被转至专业护理机构。13

尽管接受透析的患者复苏后结局总体上较差,但现有数据提示,与普通人群相比,接受透析的患者接受心肺复苏(CPR)的可能性要大得多。与其他一些重症人群相比,这些患者也更可能接受以延长生命为重点的强化临终关怀模式。11,14,15,16,17 这些以延长生命为重点的积极临终关怀模式在多大程度上符合接受透析患者个体的价值观、目标和偏好,目前尚不清楚。18 尽管大多数晚期肾病患者表示他们希望接受复苏,19,20,21 但大多数人同时也表示,如果他们病情严重或濒临死亡,他们会重视舒适和痛苦缓解,并更愿意在家中离世。20

由于复苏偏好往往是在过渡时期(如入院、开始透析或获取操作知情同意时)反射性地被询问的,这些对话可能未与更广泛的预立医疗照护计划过程相结合,而后者旨在探讨患者对未来照护的价值观、目标、期望和偏好。22,23 尽管至少有1项研究3试图评估接受透析患者的复苏偏好得到尊重的程度,但据我们所知,此前尚无研究评估患者复苏偏好与其对临终关怀其他方面问题的回答之间的关联。本研究使用从参与一项临终关怀调查的接受透析患者中收集的数据,描述复苏偏好与自我报告的参与者特征以及姑息治疗和临终关怀其他领域之间的关联。

方法

研究设计

在这项横断面调查研究中,我们分析了美国肾脏数据系统治疗偏好研究(USTATE)的数据,该研究于2015年4月22日至2018年10月2日期间在美国2个大都市区(华盛顿州西雅图和田纳西州纳什维尔)的31家非营利透析机构中开展,遵循调查研究的最佳实践。24,25本文的分析于2018年12月至2020年4月期间进行。患者符合以下条件方可参与USTATE:年龄21岁及以上、英语流利程度足以完成调查、认知能力足以提供书面知情同意、且正在接受维持性透析。研究人员与透析机构责任护士协商,以识别符合这些入选标准的患者,随后在透析治疗期间当面接触符合条件的患者,从而在每个机构开展调查时形成符合条件的透析患者的实用性连续样本。大多数被接触的患者正在接受中心血液透析;一小部分便利样本患者正在接受腹膜透析。研究参与者可以选择自行完成调查,或由研究协调员在透析治疗期间记录其对调查问题的回答。该研究经西雅图华盛顿大学机构审查委员会批准,参与者获得了书面知情同意。本研究遵循加强流行病学观察性研究报告(STROBE)报告指南。

调查

USTATE调查包括此前已验证的条目以及由研究调查者(R.A.E.、M.K.T.、D.C.L.、E.K.V.和A.M.O.)开发的条目,后者在调查的预试验阶段进行了完善。20,24,26,27,28,29,30,31调查包括关于患者对心肺复苏(CPR)偏好以及关于其价值观、偏好、知识和对其他临终关怀方面期望的问题,包括自我报告的预立医疗照护计划参与情况、关于延长生命的价值观、关于其他照护决策(即机械通气、停止透析和临终关怀入院)的知识和偏好、首选死亡地点、对预后的期望、症状负担和姑息治疗需求(补充材料中的eAppendix)。受访者还被要求提供一些关于自身的基本信息(例如年龄、性别、种族、民族、最高教育水平、精神和/或宗教信仰的重要性、接受透析的时间以及自我报告的健康评估)。

主要暴露

对以下问题的回答被用于定义主要暴露:“如果您必须现在决定,如果您的的心脏停止跳动,您是否希望进行CPR(心肺复苏)?”可能的回答包括肯定是、可能是、可能不是和肯定不是。对于本文所述的分析,表示可能或肯定希望进行CPR的参与者被归类为偏好CPR,而表示可能或肯定不希望进行CPR的参与者被归类为偏好不接受复苏(不复苏[DNR])。32

结局

本研究考察了心肺复苏(CPR)偏好与9项研究结局之间的关联。结局1为接受机械通气的偏好;参与者被询问如果“现在必须做出决定”,他们是否希望接受该干预,回答肯定会或可能会希望接受该干预者被归类为偏好机械通气。结局2为自我报告的预立医疗照护计划参与情况,包括(1)代理人决策者的文件记录(“我已签署正式文件,指定某人替我做出医疗决定[例如,作为生前预嘱或预立医疗指示的一部分]”),以及是否与该代理人讨论过此选择;(2)治疗偏好的文件记录(“我已签署正式文件,记录我的偏好(例如,生前预嘱或预立医疗指示)”),以及是否至少与一位朋友或家人谈论过此偏好。结局3为参与者对延长生命的价值观。参与者被询问如果“将来病情变得非常严重”,他们偏好的照护计划,回答归类为“即使意味着承受更多疼痛和不适也要延长生命” vs “尽可能缓解疼痛和不适,即使意味着活得不那么长” vs “我不确定我会选择哪个”。结局4为参与者是否有过关于停止透析的想法或既往讨论 vs 没有。结局5为他们是否有过关于如果病情加重或目标改变时接受临终关怀照护的想法或既往讨论 vs 没有。结局6为受访者期望的死亡地点(若为家中或亲属或朋友家中则归类为家中,若为医院、养老院或其他场所则归类为其他)。结局7为对预后的预期(归类为预测预期寿命<5年 vs 5-10年 vs >10年 vs 不确定)。结局8为过去一周是否存在症状,包括(1)虚弱或缺乏精力,(2)疼痛,(3)睡眠困难,(4)活动能力差,(5)焦虑,(6)气短,以及(7)抑郁。结局9为是否存在姑息治疗需求,包括(1)“希望有人与我谈论未来的治疗选择” vs 没有,(2)“希望获得帮助以制定计划,以防我病情变得非常严重(预立医疗照护计划)” vs 没有,(3)“希望有人与我谈论我的照护计划和治疗” vs 没有,(4)“希望有人与我谈论如今在生活中寻找意义” vs 没有,(5)“希望获得帮助以学习应对悲伤情绪” vs 没有,以及(6)“希望有人与我谈论濒死和死亡” vs 没有。

协变量

多变量分析根据自我报告的参与者特征进行了调整。这些特征包括年龄(分类为<60岁、60-74岁和≥75岁)、性别、种族(分类为白人、黑人或其他,其他包括亚裔、美洲印第安人、阿拉斯加原住民、夏威夷原住民或其他太平洋岛民)、族裔(分类为非西班牙裔与西班牙裔)、最高教育水平(分类为未上过大学与至少上过一些大学/职业学校)、基于对“我的宗教和精神信仰确实是我整个人生方式的根基”这一陈述的回答所反映的精神和/或宗教信仰的重要性(分类为绝对正确或倾向于正确与倾向于不正确或绝对不正确)、接受透析的时间长度(分类为<1年、1-5年或>5年)以及自我报告的健康状况(分类为良好、很好或极好与一般或差)(补充材料中的eAppendix)。

统计分析

采用逻辑回归评估上述自我报告的参与者特征与心肺复苏(CPR)偏好之间的关联。为评估CPR偏好与9项研究结局之间的关联,本研究根据结局为二分类变量还是多分类变量,分别采用逻辑回归或多项回归,并对自我报告的参与者特征进行调整。关联估计值以调整后的风险差及95%CI表示。暴露组相关结局的预测风险通过将其他协变量的值固定为队列均值来计算。为考虑多重比较,研究结局分析采用双侧P≤.001的阈值。所有分析均使用Stata 13.1版(StataCorp LLC)进行。

结果

2015年4月22日至2018年10月2日期间,共有1595名患者被接触邀请参与研究。在招募的前8个月中,161名符合条件的患者被邀请参与研究的试点阶段,其中146人完成了试点版调查(应答率90.7%)。试点阶段之后,又有1434名符合条件的患者被邀请参与,1009名患者完成了最终版调查。其中9名应答者因未在纸质调查表或知情同意书上记录姓名和/或出生日期而被排除,另有124名参与者因未完成本文分析中包含的一项或多项调查问题而被排除,最终形成876名参与者的分析队列(占受邀完成最终版调查的1434名符合条件的患者的61.1%)。

队列特征与CPR偏好

在纳入分析样本的876名参与者中,完成调查时的平均(SD)年龄为62.6(14.0)岁;492人(56.2%)为男性,528人(60.3%)为白人。在总样本中,248名参与者(28.3%)在调查实施时接受透析不足1年,429人(49.0%)接受透析1至5年,199人(22.7%)接受透析超过5年。总体而言,508名参与者(58.0%)将自己描述为健康状况良好、很好或极好,274人(31.3%)为一般,94人(10.7%)为差(表1)。

在876名参与者中,572人(65.3%)表示他们绝对希望接受复苏,166人(18.9%)表示他们可能希望接受复苏。共有138名参与者不希望接受复苏;61人(7.0%)表示他们可能不希望接受复苏,77人(8.8%)表示他们绝对不希望接受复苏。

表1. 分析队列的基线特征 查看原表 ↗

自我报告的参与者特征与心肺复苏偏好之间的关联

与心肺复苏偏好独立相关的自我报告参与者特征包括较年轻的年龄、黑人种族、报告精神和/或宗教信仰对他们很重要,以及接受透析时间较长。这些结果总结于表2。

表2. 自我报告的参与者特征与心肺复苏偏好之间的关联 查看原表 ↗

心肺复苏偏好与临终关怀其他方面的关联

在表示绝对或可能希望接受心肺复苏的84.2%(876人中的738人)参与者(心肺复苏组)中,555人(75.2%)希望接受机械通气,而不希望接受心肺复苏者(拒绝心肺复苏组)138人中有13人(9.4%)希望接受机械通气(P < .001)。在心肺复苏组中,249名参与者(33.7%)记录了自己的治疗偏好,而拒绝心肺复苏组138名参与者中有84人(60.9%)记录了治疗偏好(P < .001)。关于对未来照护的价值观,心肺复苏组中171名参与者(23.2%)重视延长生命,而拒绝心肺复苏组中为5名参与者(3.6%)(P < .001);320人(43.4%)对109/138人(79.0%)重视舒适(P < .001),247人(33.5%)对24/138人(17.4%)对未来照护的意愿不确定(P < .001)。在心肺复苏组中,207名(28.0%)参与者曾考虑停止透析,而拒绝心肺复苏组138人中有62人(44.9%)曾考虑停止透析(P < .001);181名参与者(24.5%)曾讨论停止透析,而后者为58/138人(42.0%)(P = .001)。在考虑多重比较后,心肺复苏偏好与代理决策者的记录、对临终关怀的想法或讨论、首选死亡地点、对预后的预期、报告的症状或姑息治疗需求之间未观察到统计学显著的关联(表3)。

表3. 参与者心肺复苏偏好与临终关怀其他方面之间的关联 查看原表 ↗

讨论

在美国2个都市区的非营利机构接受门诊透析并参与我们调查的大多数个体(84.2%[876人中的738人])表示,如果他们的心脏停止跳动,他们绝对或可能希望接受复苏。在根据自我报告的参与者特征进行调整的分析中,心肺复苏偏好与所研究的临终关怀其他领域中的部分领域(但非全部领域)相关。此外,研究参与者的心肺复苏偏好并不总是与他们对这些临终关怀其他方面问题的回答相一致。这些发现提示,在从患者的复苏选择推断其在临终关怀其他方面的价值观、偏好、知识和期望时应保持谨慎。需要加大努力改善心肺复苏相关教育,并将关于复苏偏好的讨论置于关于该人群临终意愿的更广泛对话背景之中。

在其他人群中,表示偏好心肺复苏(CPR)的患者比例从22%到93%不等,且因患者健康状况和疾病严重程度而存在显著差异。32,33,34,35,36,37,38,39,40 据我们所知,此前仅有少数研究19,20,21,41,42曾就晚期肾病人群的复苏偏好进行过调查。尽管这些研究在不同临床环境、地理区域和时间段进行,且问题的表述方式各异,但所有研究的一个共同发现是,相当数量的参与者希望接受复苏。在规模较大的研究中,偏好CPR的患者比例从584名加拿大晚期肾病患者中的39%20,到俄亥俄州克利夫兰423名接受透析的社会人口学多样化患者中的65%21,再到密苏里州堪萨斯城、纽约州罗切斯特和西弗吉尼亚州北部的469名接受维持性透析患者中的87%19不等。与Moss等人19的研究一致,本研究中参与者对CPR的偏好与较年轻年龄和黑人种族相关。尽管这些研究均未明确探讨复苏偏好与临终关怀其他方面问题回答之间的关联,但大多数研究报告了未满足的姑息治疗需求发生率高、症状负担重以及对临终关怀机构了解不足和讨论有限。例如,Davison20和Saeed等人21报告,大多数接受调查的患者希望其肾脏科医生关注他们的精神、社会和心理方面的关切。Davison20还报告,尽管83%的参与者认为规划临终事宜非常重要,但不到一半的研究参与者表示曾与照护团队讨论过其临终意愿。Saeed等人21发现,其研究中超过一半(53%)的参与者倾向于在家中离世,近20%对临终关怀机构不熟悉。我们的研究通过探讨复苏偏好与患者对临终关怀其他方面问题回答之间的关联,对上述早期工作进行了补充。

尽管美国医疗保险和医疗补助服务中心(Centers for Medicare & Medicaid Services)并未作此要求,但在透析知情同意过程中,往往会询问患者对复苏的偏好。患者在此情境下对代码状态问题的回答,直接影响到透析机构工作人员在发生心脏骤停时的应对方式,尽管近期一项研究3的结果提示,在大型透析组织接受治疗的希望接受心肺复苏(CPR)的患者中,约有81%并未被复苏。尽管采用清单式方法询问患者对特定临床干预措施的偏好可能有其适用之处,尤其是当该选择涉及有风险的操作和/或危机情况时,但这种方法可能产生意想不到的后果,即使关于CPR的讨论脱离更广泛的预先医疗照护规划过程以及关于患者价值观和照护目标的更宏观对话。43,44,45 在此类及其他狭窄情境和/或危机情况中,以孤立方式讨论复苏偏好,可能导致错失纠正关于CPR的误解以及探讨患者复苏偏好与其价值观、偏好、知识和对未来照护期望之间明显不一致之处的机会。尽管本研究队列中偏好CPR的成员比不希望被复苏的成员更可能重视延长生命,但大多数人重视缓解疼痛和不适,或对其未来照护不确定。在未考虑价值观和目标的情况下询问复苏偏好,可能导致所提供的照护无法支持对每位患者最重要的事项。我们推测,围绕患者的价值观和目标而非其对CPR等特定干预措施的偏好来构建关于未来照护的讨论,可能有助于提高临终照护质量。23,46,47,48

既往在肾脏病患者及其他人群中开展的研究支持让患者和家属参与预先医疗照护规划的可行性和有效性。42,49,50,51,52,53,54,55,56,57,58 本研究中不希望被复苏的参与者中有相当比例既未记录替代决策者,也未记录治疗偏好,这揭示了照护中的一个重要缺口。在许多医疗系统中,复苏的默认处理方式使这些患者尤其容易接受与其偏好不一致的照护。59 此外,本研究中每4名希望接受CPR的患者中就有1名不希望接受机械通气,这凸显了教育患者和家属的重要性,应使其了解CPR通常涉及什么、该干预措施通常在何种情境下实施以及最可能的结果。此类努力不仅应关注该人群成员在CPR后存活的可能性较低,还应关注临床情境,特别是成功CPR往往成为其他旨在延长生命的强化干预措施(如机械通气和重症监护病房入住)的入口这一趋势。60,61 在其他人群中开展的既往研究提示,当患者被告知预期结果时,他们希望被复苏的可能性较低。32,62,63,64

尽管姑息治疗专家常被请来支持关于治疗目标和治疗偏好的讨论,但他们的培训也使他们能够处理患者的姑息治疗需求和症状负担。在其他人群中,姑息治疗会诊与症状负担的改善相关36,65,但在接受维持性透析的患者中使用不足。15,66 尽管对于加强接受维持性透析患者的姑息治疗支持的可行性、可接受性和有效性知之甚少,52,55,67 但这些个体中姑息治疗需求和症状负担的极高患病率凸显了改善其获得姑息治疗机会的努力的潜在价值。58,66,68,69,70,71,72,73,74

局限性

我们的研究有几个重要局限性。首先,这项在2个美国大都市区的非营利性透析机构进行的横断面调查研究的结果可能无法推广至在营利性机构接受透析的患者、居住在该国其他地区的患者以及被排除在我们研究之外的患者(非英语使用者及无法提供书面知情同意者)。尽管我们队列的人口学特征与接受透析的总体美国人口相似,24但我们的研究中将自己健康状况评为良好、很好或优秀的患者比例较高,这可能意味着他们的心肺复苏(CPR)偏好无法推广至接受透析的总体美国人群。其次,尽管我们使用了现有工具来引出参与者的CPR偏好,32我们的方法具有一些固有局限性,仅能部分理解这些偏好。例如,Likert型量表易受反应偏倚影响,75而我们使用的量表未包含中立或不确定的应答选项。我们也没有在提出CPR偏好问题时提供关于干预措施和预期结局的背景信息。我们也没有询问患者在不同假设的未来健康状态下的复苏偏好、引出权衡取舍、评估偏好随时间推移的稳定性,或收集透析机构复苏政策的信息。第三,个体对调查条目的回答可能与他们在与临床医生讨论治疗目标时可能提供的回答不同,这是由于情境差异。

结论

在2个美国大都市区31家非营利性机构接受透析并参与本研究的多数患者表示,如果他们的心脏停止跳动,他们确定或可能希望接受复苏。复苏偏好与关于其他终末期照护领域的一些(但并非全部)问题的回答相关。此外,参与者的CPR偏好并不总是与他们对终末期照护其他方面问题的回答方式一致。这些发现强调了教育举措的重要性,以改善患者对CPR临床背景和结局的理解,并将关于复苏状态(code status)的讨论置于更广泛的对话背景中,并理解对每位患者最重要的内容。

参考来源

  1. Bernacki GM, Engelberg RA, Curtis JR, et al. Cardiopulmonary Resuscitation Preferences of People Receiving Dialysis. JAMA Netw Open. 2020. PMID: 32833017. doi:10.1001/jamanetworkopen.2020.10398
  2. 全文:PMC7445594(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7445594/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