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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VID-19 时代减少气溶胶相关传播风险:国际气溶胶医学学会认可的临时指南

Reducing Aerosol-Related Risk of Transmission in the Era of COVID-19: An Interim Guidance Endorsed by the International Society of Aerosols in Medicine.
指南 / 共识 · J Aerosol Med Pulm Drug Deliv · 2020-08-12
一句话结论国际气溶胶医学学会临时指南:疫情期间应将每名患者视为潜在传染源,治疗性气溶胶本身不增加传播风险,但需通过防护和减少飞沫扩散措施降低医务人员感染风险。

该临时指南由国际气溶胶医学学会(ISAM)制定,旨在应对COVID-19大流行中气溶胶传播风险及医务人员对医用气溶胶的困惑。指南指出SARS-CoV-2主要通过呼吸道飞沫和接触传播,气溶胶生成操作(AGPs)如气管插管、支气管镜检查、开放吸引、雾化治疗等与传播风险增加相关;但治疗性气溶胶来自非患者源,除非被污染,否则不携带病原体,不增加传播风险。指南推荐疫情期间将所有患者视为潜在感染者,使用个人防护装备(PPE),在高风险AGPs时使用负压病房或高换气率房间(6–12次/小时),并采取减少气溶胶扩散的措施如使用过滤器、让患者戴外科口罩、避免断开呼吸机回路等。

要点

  • 疫情期间应将每名患者视为潜在传染源,因无症状感染者仍可排出病毒。
  • 气管插管和非侵入性手动通气分别使医务人员感染风险增加6.6倍和3.3倍,而雾化治疗 pooled 风险为0.9(无显著意义)。
  • 治疗性气溶胶除非被患者或医务人员污染,否则不携带病原体,不增加传播风险。
  • 在高风险AGPs时应在负压病房或换气率6–12次/小时的房间操作,并使用PAPRs等额外PPE。
  • 在氧气导管上覆盖外科口罩可减少患者生成生物气溶胶的扩散距离,治疗时尽量保持>45 cm距离。

适用人群与场景

  • 在门诊和急性护理机构中照顾COVID-19患者的医务人员。
  • 疫情期间所有患者均应视为潜在感染源,因无症状感染者仍可排出病毒。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使用针对气溶胶和飞沫防护的PPE(口罩、面罩、手套和隔离衣)。
  • 在填充雾化器储液罐和给药前洗手并戴上新手套,使用无菌技术避免污染气溶胶储液罐和药物。
  • 对COVID-19患者进行高风险AGPs时,如有可能使用负压病房,或使用换气率6–12次/小时的房间,并使用PAPRs等额外PPE。
  • 尽可能让患者戴简单口罩(如覆盖在简单鼻导管和高流量鼻导管上),并在治疗间隙也佩戴。
  • 提供纸巾并鼓励咳嗽或打喷嚏时用纸巾遮盖,立即丢弃用过的纸巾。
  • 尽可能使用口含器进行手持式雾化,因开放式和带阀气溶胶面罩向大气释放更多气溶胶且更难过滤。
  • 保持与患者1米或以上的距离;治疗时尽量保持>45 cm(氧气和医用气溶胶的最大扩散距离)远离患者气道。
  • 使用带阀储雾罐或呼吸同步雾化器,以尽量减少医用气溶胶释放和生物气溶胶扩散。

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

  • 气管插管、支气管镜检查、开放吸引、雾化治疗给药、插管前手动通气、将患者转为俯卧位、断开呼吸机、无创正压通气、气管切开和心肺复苏等AGPs与传播风险增加相关。
  • 气管插管和非侵入性手动通气分别使医务人员感染风险增加6.6倍和3.3倍。
  • 断开呼吸机回路会产生可能具传染性的冷凝物气溶胶。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该临时指南由国际气溶胶医学学会(ISAM)成员起草,基于文献回顾和专家意见,未报告系统评价方法或证据分级体系。
  • 指南指出SARS-CoV-2主要通过呼吸道飞沫和接触传播,气溶胶生成操作与传播风险增加相关。
  • 治疗性气溶胶来自非患者源,除非被污染,否则不携带病原体,不增加传播风险。
  • 气管插管和非侵入性手动通气分别使医务人员感染风险增加6.6倍和3.3倍,而雾化治疗 pooled 风险为0.9(无显著意义)。
  • 吸入等渗盐水气溶胶可使生物气溶胶生成减少高达72%,持续至雾化后6小时。
  • 在呼吸机呼气口远端放置专用过滤器可将逃逸排放降至生成气溶胶的0.25%,而简单过滤器置于呼气肢则允许40%–55%的逃逸气溶胶排出呼吸机。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指南/共识(临时指南)。
  • 局限:原文未报告局限性。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疫情期间应将每名患者视为潜在传染源,因无症状感染者仍可排出病毒。
  • 治疗性气溶胶本身不增加传播风险,但需通过PPE和减少扩散措施降低医务人员感染风险。
  • 在高风险AGPs时使用负压病房或高换气率房间(6–12次/小时),并使用PAPRs等额外PPE。
  • 在氧气导管上覆盖外科口罩可减少生物气溶胶扩散距离。
  • 避免断开呼吸机回路加药,可使用带阀T型接头或振动网孔雾化器。

指南或共识出处

  • 国际气溶胶医学学会(ISAM)临时指南:Reducing Aerosol-Related Risk of Transmission in the Era of COVID-19: An Interim Guidance Endorsed by the International Society of Aerosols in Medicine.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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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译文由 AI 依据开放获取原文逐段翻译,供学习参考,可能存在误差,请以原文为准。原文 © 原作者(PMC Open Access),按 CC BY 许可使用,本译文为翻译改编。出处:J Aerosol Med Pulm Drug Deliv. 2020 Dec 2;33(6):300–4. doi: 10.1089/jamp.2020.1615

2019冠状病毒病(COVID-19)是一场影响超过200个国家的病毒性大流行。引起COVID-19的病毒——严重急性呼吸综合征冠状病毒2(SARS-CoV-2),与导致SARS和中东呼吸综合征(MERS)的冠状病毒属于同一类,后两者在提供患者照护过程中感染了许多医护人员(HCWs)。(1) 新型SARS-CoV-2病毒是一种急性呼吸道传染因子,主要在人与人之间通过呼吸道飞沫和接触途径传播。(2,3) COVID-19以及一般飞沫传播感染的一个公认关键环节是患者生物气溶胶的扩散。感染者咳嗽、打喷嚏、说话、唱歌或呼吸时产生的飞沫直径范围为0.1至>100 μm。(4–6) 它们可落在附近人员的口、鼻或眼中,并有可能被吸入肺部。然而,较大的飞沫沉降在感染者周围表面,在那里可通过接触具有传染性达数天。(7) 目前尚不清楚接触表面是否为COVID-19的主要传播方式。(8,9) 较小的飞沫在空气中可形成飞沫核,能被携带至距传染源更远处,且高度可吸入;尽管已证实COVID-19可在个体间发生长距离空气传播,但这似乎并非感染的主要传播途径。(6,10)

飞沫传播绝非COVID-19所独有。急性呼吸道感染,尤其是下呼吸道感染,是全球感染性疾病发病和死亡的主要原因,每年造成>400万例死亡。(10) 尽管细菌是下呼吸道感染的常见原因,但大多数由病毒或病毒/细菌混合感染引起,所有这些均可被感染患者以生物气溶胶形式呼出。

国内和国际指南建议,在门诊和急症护理环境中照护COVID-19患者的人员应采取飞沫/空气传播和接触预防措施。(1,11)传播风险增加与产生气溶胶的操作(AGPs)相关,包括气管插管、支气管镜检查、开放式吸痰、雾化治疗给药、插管前手动通气、将患者转为俯卧位、将患者与呼吸机断开、无创正压通气、气管造口术和心肺复苏。其中一些操作会增加可能含有来自患者的病原体的生物气溶胶的产生(即插管、开放式吸痰、气管切开术、手动通气和支气管镜检查),而另一些操作则可能作用于将生物气溶胶从患者扩散到周围区域,但没有证据表明它们会产生额外的污染气溶胶(例如给氧、经鼻高流量氧疗和使用医用雾化器)。为应对当前大流行的激增,并鉴于许多医护人员在医用气溶胶及其与生物气溶胶产生的相互作用方面缺乏专业知识,一组国际气溶胶医学学会(ISAM)成员向理事会提交了初步草案,并成立了一个包括部分理事会成员在内的小组,以起草一份简短的临时指导文件,处理最重要的要点和关切,旨在稍后召集更广泛的团队,对与AGPs相关的背景和问题进行更详细的分析。本指导并非劝阻使用压力定量吸入器(pMDI)或在许多情况下适用的吸入器,而是为在许多情况下同样适用的雾化器的适当使用提供依据。

由吸入器和雾化器产生的医用气溶胶,例如含有支气管扩张剂、抗炎药、促黏液动力药、抗病毒药、抗生素和前列腺素类药物的气溶胶,除非雾化器被患者或医护人员污染,否则不含病原体。雾化产生的医用气溶胶来源于非患者来源(雾化器腔内的液体),尚未被证明携带患者来源的病毒颗粒。关于医用气溶胶在呼出前在肺部被污染的担忧缺乏证据支持。因此,当气溶胶中的飞沫与受污染的黏膜融合时,它将不再在空气中悬浮,因此将不再是气溶胶的一部分。(12)事实上,已有报道称气溶胶给药可减少生物气溶胶的产生。Edwards及其同事报道,吸入等渗盐水气溶胶可使雾化后长达6小时内的生物气溶胶产生减少多达72%,推测与气道内液体特性的改变有关。(13)

在以往严重急性呼吸综合征(SARS)、中东呼吸综合征(MERS)以及甲型流感等其他病毒感染的暴发中,曾识别出许多AGP。(14,15) 香港SARS暴发早期的应对措施是禁止所有医用气溶胶,并将其归类为AGP。(14) 对SARS报告和研究的回顾性分析确定了多种AGP风险的汇总分析,其中插管和无创手动通气分别使医护人员感染风险增加6.6倍和3.3倍。(16) 相比之下,来自三项队列报告的医用雾化器治疗汇总风险被认为不显著(0.9)。(16) 尽管如此,医护人员应学会如何降低与所有气溶胶输送装置相关的风险,因为在急性诊疗环境中雾化的药物并非都能以pMDI、干粉吸入器(DPI)或软雾吸入器(SMI)形式获得,例如抗生素和前列腺素。(17,18)

有人提出,pMDI等吸入器所呈现的风险低于其他医用气溶胶,但往往缺乏支持性证据。(19,20) 与其他医用气溶胶相比风险降低的理由可能是,药物被封闭其中,较开放杯式雾化器更不易受到污染,且低输出剂量(每次驱动100 μL)产生的气溶胶质量更少、治疗时间更短。(21,22) 与仅在吸气时输出气溶胶的电子/机械雾化器/吸入器一样,使用pMDI、SMI或DPI时,无论来自咳嗽还是正常呼气的呼出生物气溶胶既未被避免也未被封控。药物制剂特性可促使雾化器和吸入器使用者咳嗽。(23) 与吸入器相关的咳嗽或雾化器产生的医用气溶胶期间生物气溶胶生成的机制与咳嗽相似,即与所吸入药物无关,且可能产生同样多的生物气溶胶。因此,吸入器在减少患者产生的生物气溶胶的产生或扩散方面并无固有优势。即使使用带阀储雾罐,患者的呼气也直接排入大气,除非有机制过滤呼出气体。这并不是说不应使用吸入器,而是吸入器降低生物气溶胶传播的能力尚未得到证实。

医用雾化器治疗可能增加气溶胶的质量和弥散度(24–26);然而,没有证据表明医用雾化器会增加生物气溶胶的感染负荷,除非雾化器被污染。历史上,对雾化器污染的担忧主要集中在开放式储液罐位于呼吸机管路或接口下方的喷射雾化器上,这类雾化器存在被分泌物、冷凝水甚至生物气溶胶污染的风险。(27) 一旦雾化器中的药物被污染,所产生的气溶胶可能增加病毒载量,对患者和环境均产生不良后果。这是美国疾病控制与预防中心(CDC)建议每次治疗后对喷射雾化器进行更换、冲洗、风干、清洗、消毒和/或灭菌的依据。(28) 此外,以高达10 L/min的流量驱动的持续喷射雾化器可能增加气溶胶的弥散度。(29) 呼吸同步喷射雾化器仅在吸气时产生气溶胶,与在整个呼吸周期持续运行的雾化器相比,可减少逸散排放。(30) 在机械通气过程中,打开或“断开”加压管路以添加药物或清洁雾化器,会导致爆发性减压,已知这会产生可能具有感染性的气溶胶(来自管路中的冷凝水),此外还会中断生命支持。可通过使用带阀T型接头来最大限度地减少这种情况,该接头允许在不使呼吸机管路减压的情况下移除雾化器。

在设计上,振动网孔雾化器(VMNs)通过网孔的屏障将药物与患者接口(包括呼吸管路)隔开。当打开药物储液罐添加药物时,该网孔可维持呼吸机管路中的压力,且无可测量的气体通过雾化器泄漏至大气中,从而允许在不“断开”呼吸机管路的情况下添加药物。此外,VMN的药物储液罐位于管路之上,减少了管路中冷凝水和患者产生的分泌物因重力依赖性污染的可能性。(31) 由于VMNs不使用外部气流来产生气溶胶,因此与患者呼气所产生的生物气溶胶相比,其不太可能促进患者产生的生物气溶胶的弥散。(32)

无论使用何种类型的雾化器,在药物装载过程中若储液罐被污染,均存在生物气溶胶弥散的风险,因此需采用无菌技术进行操作。相比之下,含定量药物的吸入器不具有这种风险。在所有情况下,应限制使用可诱发咳嗽的气溶胶制剂和溶液,包括蒸馏水和高渗盐水。

无论选择何种气溶胶装置,在雾化器和装置的呼气口上加装过滤器均可减少患者产生的感染性生物气溶胶的逃逸排放,并减少医务人员对雾化药物的二手暴露。(33) 同样,在呼吸机回路的呼气支上加装过滤器可减少生物气溶胶和医用气溶胶的逸出,从而降低传播感染的风险。将专用过滤器置于呼吸机呼气口远端可将逃逸排放降至所产生的气溶胶的0.25%,而在呼气支中放置简单过滤器则允许40%–55%的逃逸气溶胶从呼吸机排出。(34)

由于所需的气流,给氧过程中生物气溶胶的扩散,包括文丘里面罩、简易面罩和非重复呼吸面罩,均有可能将患者的生物气溶胶扩散至比医用喷射雾化器更远的距离。(28) 在雾化器出口加装过滤器可大大减少所有气溶胶的扩散。(33,34) 在鼻导管(无论低流量还是高流量)上加戴外科口罩可减少患者产生的生物气溶胶以及医用气溶胶的扩散。(35,36) 让患者佩戴外科口罩可降低向医务人员传播的风险。(37,38)

已知COVID-19受试者可以无症状但仍排出病毒,(39) 在呼吸过程中产生感染性飞沫,这提示医务人员在此大流行期间应假设每位患者均可能具有传染性。(40) 因此,采取行动降低向医务人员传播的风险是安全实施所有医用气溶胶的重要考虑因素。在高风险操作期间使用个人防护装备(PPE)(手套、隔离衣、口罩、面屏和/或动力送风净化呼吸器(PAPRs))的指南至关重要,并应考虑在较低风险操作(如给予未污染的医用气溶胶)中同样使用。(1,11,40)

建议:

感染患者产生的生物气溶胶是SARS CoV-2及其他传染性病原体的主要潜在传播来源。(40) 通过采取以下所述某些预防措施,可降低治疗性医用气溶胶传播疾病的风险:在大流行期间,将每位患者视为潜在感染者,因为无症状感染者可排出病毒。(41,42)

使用PPE进行气溶胶和飞沫防护(口罩、面屏、手套和隔离衣)。(40)

在填充雾化器储药池和进行治疗前洗手并戴上新手套。使用正确的无菌技术以避免污染气溶胶储药池和药物。

对COVID-19患者,如有可能,在负压病房中进行高风险AGPs,或在空气交换率高(6–12次/小时)的房间中进行,并使用额外的PPE如PAPRs。(1,11,40)

尽可能让患者佩戴简易口罩[即在简易鼻导管和高流量鼻导管(HFNC)上加戴],并在治疗间期佩戴。

备好纸巾,鼓励用纸巾遮掩咳嗽或打喷嚏;立即丢弃用过的纸巾,

减少气溶胶的扩散。

尽可能使用手持装置的咬嘴,因为开放式和带阀气溶胶面罩均向大气释放更多气溶胶且更难过滤。(33)

社交距离:与患者保持1 m或以上的距离可降低传播风险。(40) 治疗患者时尽量与患者气道保持>45 cm(给氧和医用气溶胶的最大扩散距离)的距离。(35)

尽量减少医用气溶胶的释放,以尽量减少药物的二手暴露和生物气溶胶向环境的扩散;使用带阀的储雾 chamber,使医用气溶胶在吸入前被容纳其中,或使用吸入后不再产生气溶胶的呼吸同步雾化器。(29)

在雾化器的呼气口、单管路无创呼吸机回路和双管路重症监护呼吸机上放置过滤器。(32,33)

避免“断开”呼吸机回路以添加药物或更换雾化器,因为这会从可能具有传染性的冷凝水中产生气溶胶(28);如确需使用喷射雾化器,请在呼吸机回路中串联一个带阀的T型接头。

气溶胶可通过经鼻高流量氧疗(HFNC)给予;其扩散程度低于开放式气溶胶面罩。(38)

在氧疗鼻导管、鼻和口上放置外科口罩,可作为屏障容纳所产生的生物气溶胶并缩短扩散距离。(35,36)

医用雾化器应在每次治疗之间进行丢弃、冲洗、风干、清洗或灭菌,或根据制造商标签对振动网孔雾化器(VMN)进行清洁。(28,32)

注:医务人员应遵守其所在地区和机构的要求与指南。

作者贡献

J.B.F.、S.E.和J.L.共同撰写了指南初稿。P.D.和P.M.K.提供了指南背景资料和参考文献。所有作者均提供了意见、修订了多个版本并批准了该文件。

参考来源

  1. Fink JB, Ehrmann S, Li J, et al. Reducing Aerosol-Related Risk of Transmission in the Era of COVID-19: An Interim Guidance Endorsed by the International Society of Aerosols in Medicine. J Aerosol Med Pulm Drug Deliv. 2020. PMID: 32783675. doi:10.1089/jamp.2020.1615
  2. 全文:PMC7757542(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7757542/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