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院儿童血液肿瘤危重症患者的质量与能力指标:改良德尔菲共识
该研究通过文献综述初筛290项指标,经国际焦点小组缩减至175项,由来自18个国家的36名专家进行三轮改良德尔菲共识,最终确定PROACTIVE工具包含8个领域22个子领域的119项指标,均在相关性和可操作性上中位重要性≥7且专家一致率≥80%。前五位最重要指标为:指定PICU区域、儿科重症医师可及、血液肿瘤医师加入主要团队、儿科重症培训护士、需升级治疗的住院PHO患者及时转入PICU。PROACTIVE旨在帮助资源有限地区机构评估能力缺口并优先改进。
要点
- PROACTIVE工具包含119项能力与质量指标,覆盖8个领域22个子领域,所有指标中位重要性≥7且专家一致率≥80%。
- 排名前五的优先指标为:指定PICU区域、儿科重症医师可及、血液肿瘤医师作为主要团队一部分、儿科重症培训护士、需升级治疗者及时转入PICU。
- 专家小组强调,指定PICU区域、培训护士和专科医师可及、需升级治疗者早期入PICU是高质量儿童肿瘤重症救治的基本特征。
- 作者认为,照顾这类癌症儿童的机构应建立系统促进危重PHO患者及时转入PICU,包括使用经验证的工具如PEWS识别急性恶化风险患者及PICU收治标准算法加速转运。
- 作者认为,血液肿瘤医师加入主要团队对改善结局至关重要,重症医师与肿瘤医师每日会面可促进治疗目标讨论和策略制定。
适用人群与场景
- 住院儿童血液肿瘤(PHO)患者,包括白血病、淋巴瘤、实体瘤及造血细胞移植后患者,合并危重症需重症监护者。
- 目标场景为资源有限地区收治此类患者的医院,包括高收入国家中存在资源限制的医院。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指标纳入标准:相关性和可操作性均评分位于上三分位(7-9分)且专家一致率≥80%。
- 指标排除标准:评分位于最低三分位(1-3分);评分4-6分且专家存在显著分歧者列为不确定,进入下一轮。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PROACTIVE工具将以电子调查形式分8个模块(每领域1个模块)实施,基于119项指标设置李克特、数值和布尔量表答案以便评分。
- 作者认为,机构应建立系统促进危重PHO患者及时转入PICU,包括使用经验证的工具如PEWS检测急性恶化风险患者,以及制定PICU收治标准算法加速转运。
- 作者认为,应纳入血液肿瘤医师作为主要团队一部分,重症医师与肿瘤医师每日会面以促进治疗目标讨论和治疗策略制定。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研究类型为改良三轮德尔菲共识;36名国际专家来自18个国家,超过80%具有资源有限环境工作经验,全程参与率≥75%。
- 文献检索获749篇文献,24篇符合纳入标准;初筛290项可能指标,焦点小组缩减至175项进入共识。
- 三轮共识后115项指标被接受,55项因评分4-6分被排除,18项因未达≥80%一致率列为不确定;焦点小组纳入7/18项不确定指标并合并相似指标,最终PROACTIVE含119项指标、8个领域、22个子领域。
- 前五位最重要指标为:指定PICU区域、儿科重症医师可及、血液肿瘤医师作为主要团队一部分、儿科重症培训护士、需升级治疗的住院PHO患者及时转入PICU。
- 焦点小组另选出各领域最重要指标,共11项指标被确定为儿童癌症危重症救治优先事项。
- 财务领域无指标达到≥80%专家一致率,成为唯一被专家组剔除的领域;国家背景领域中「国家公共资助医疗计划存在」这一成本相关指标被选入并列为高优先级。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改良德尔菲共识(三轮电子调查加焦点小组会议),基于综合文献综述初筛指标。
- 局限:原文报告缺乏文献支持许多拟议指标测量结局的有效性和可靠性。
- 局限:文献检索中仅由一名评价者筛选合格研究。
- 局限:专家小组虽地域多样,但多数执业于中等收入国家,可能限制所选指标在低收入国家的适用性。
- 局限:共识过程中无指标被淘汰,最终接受指标数量较多,可能显得负担重并难以在资源有限环境中优先排序。
- 局限:财务领域无指标达到≥80%一致率而被剔除。
- 局限:原文指出需要进一步研究评估全民健康融资体系和自付医疗支出如何影响资源有限环境中癌症患者的结局。
- 局限:部分专家可能因问卷长度导致调查疲劳或工作冲突而退出研究。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作者认为,PROACTIVE可作为诊断工具,为参与中心建立儿童肿瘤重症救治服务能力和资源的基线数据库,同时监测并突出需要深入评估的领域。
- 作者认为,通过重复使用PROACTIVE工具,中心可追踪本机构表现和随时间推移的进步。
- 作者认为,机构可据此在多种潜在质量改进干预措施中协作确定优先次序,并在本地和区域层面进行基准比较。
- 作者认为,大多数危重PHO儿童将从PICU服务中获益,应被视为有资格接受最大程度治疗。
- 作者认为,在成人癌症危重症患者中延迟转入ICU(>4小时)与发病率和死亡率增加相关,类似概念适用于儿科,早期入PICU可通过早期启动治疗和减少器官功能障碍进展及死亡来降低资源利用。
指南或共识出处
- PROACTIVE(PediatRic Oncology cApaCity assessment Tool for IntensiVe carE)工具,由国际专家焦点小组及36名国际专家改良德尔菲共识开发,论文发表于Cancer Med。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全文中译16 节 · 点击展开
引言
在过去几十年中,高资源环境下儿童癌症患者的生存率已显著提高至80%以上1,2,3,部分归因于化疗和放疗方案、骨髓移植、有效且积极的手术以及为这些患者提供的全面支持性护理。不幸的是,超过80%的儿童癌症发生在中国低收入和中等收入国家(LMICs),据报道这些国家的生存率在10%至50%之间。3,4
住院的儿童血液肿瘤(PHO)患者面临临床恶化和死亡的高风险,高达40%的儿童肿瘤患者在其疾病过程中的某个阶段需要入住PICU。5,6,7,8 Wösten‐van Asperen等人的一项荟萃分析显示,高资源环境下癌症儿童的PICU总死亡率为27.8%,需要机械通气、正性肌力支持、肾脏替代治疗以及在儿科重症监护病房(PICU)之外接受治疗的患者死亡率更高。5,6,7,9
近年来,通过世界卫生大会癌症决议(2017年5月)和世界卫生组织全球儿童癌症倡议(2018年9月),改善全球儿童癌症生存率的举措已获得广泛关注。10,11在此视角下,作为加强能力、降低死亡率和改善癌症患者预后的全球规划的一部分,解决危重症问题也日益迫切。尽管需要保障危重PHO患者获得高质量护理,但在资源有限的环境中,多种因素影响提供充分重症监护的能力,包括资源匮乏、人员和提供者意识有限以及儿科重症监护可及性不足,12导致患者预后差和住院死亡率高。
为设计成功的危重PHO患者护理改进举措,医院客观测量和评估基线能力及所提供的护理质量至关重要。质量指标越来越多地被用于测量和改善医疗保健质量,并支持循证规划、管理和政策制定。13用于基准比较和追踪危重儿科患者安全与护理质量改进的质量指标此前已有描述。14,15然而,评估危重PHO患者护理过程质量和绩效的有效指标仍然缺乏,因此临床医生无法确定针对性干预的领域。
儿童肿瘤机构综合本地评估(PrOFILE)工具的开发旨在帮助机构确定儿童肿瘤患者的改进策略和最佳护理提供方式。16然而,该工具并未全面涵盖危重PHO患者的护理特征。本工作的目标是通过改良德尔菲共识方法17,18,19,确定资源有限环境中患有基础恶性疾病(包括白血病、淋巴瘤、实体瘤和造血细胞移植后患者)的危重PHO患者最相关的能力和质量指标,并开发儿童肿瘤重症监护能力评估工具(PROACTIVE)。
方法
本研究获得圣裘德儿童研究医院和田纳西大学健康科学中心(田纳西州孟菲斯)的机构审查委员会(IRB)豁免,并按以下阶段进行:
检索策略
通过2018年5月至6月期间在PubMed/Medline、Scopus和Web of Science数据库进行的全面电子文献综述,使用以下关键词创建了一份潜在质量指标的初步清单:“儿科重症监护病房”、“儿科重症监护”、“儿科肿瘤学”、“儿科癌症”、“质量标志物”、“质量指标”、“能力”、“照护质量”、“质量改进”、“照护标准”、“绩效测量”、“绩效指标”、“低收入国家”和“有限资源”。检索受语言(英语)和发表日期(1998年1月1日至2018年4月30日)限制。检索策略的完整细节见表S1。
检索到的标题、引用和摘要由其中一位作者(AV.A.)审阅,以确定可能符合条件的文章。然后由两位作者(AV.A.、AA)审阅这些研究的全文版本,以确定资源有限环境中危重PHO患者的质量指标。我们排除了结局未聚焦于儿科危重患者或未在ICU环境中进行的研究,以及无法获得全文的研究(评论、社论、信件、综述文章或会议论文)。用于制定质量指标的纳入研究的参考文献和详细信息见表S2。9 , 14 , 15 , 20 , 21 , 22 , 23 , 24 , 25 , 26 , 27 , 28 , 29 , 30 , 31 , 32 , 33 , 34 , 35 , 36 , 37 , 38 , 39 , 40
质量指标的选择
精心选择了一个国际专家焦点小组(n = 10),以确保学科代表性(儿科肿瘤学家和重症监护医师)、研究专业知识和区域代表性(表1),其中八名焦点小组成员作为其学术工作的一部分,主要在资源有限环境中工作或具有丰富的相关经验。焦点小组使用先前为儿科肿瘤设施综合本地评估(PrOFILE)工具开发的领域和子领域框架,审查并排序了最相关的指标。16 详细信息见表S3。所选指标被排列到领域和子领域中,并改编为在线调查,由国际专家小组(n = 36)进行评估,以确定其相关性和可操作性。
参与者
采用St. Jude全球儿科肿瘤中心网络、既往相关文献以及焦点小组的建议确定国际专家。36名专家接受了参加本研究的电子邀请,包括原焦点小组成员。在同意参加本研究时,要求承诺参与所有轮次。专家小组的人口学特征及三轮参与情况见表2。参与专家在高资源和资源有限环境下的儿科肿瘤学和重症监护方面具有多样化经验,超过80%的小组成员具有在资源有限环境中工作的经验。小组成员来自18个国家(表S4),根据世界银行分类,这些国家收入水平各异。41 我们的目标是保持至少75%的参与率,这一目标在我们的改良Delphi流程结束时得以实现。
共识轮次
为就最终一套能力和质量指标达成共识,在6个月期间对一组36名国际专家实施了三轮改良Delphi调查,随后召开焦点小组会议(n = 10)以确保纳入最重要的指标。所有调查均使用安全在线调查软件COMET Initiative Delphi Manager在线设计。42
在所有三轮中,要求专家根据每个指标的相关性(该指标反映临床过程中的关键方面)和可操作性(该指标可被采取行动以改善患者照护)对每个指标进行排序,使用从1(不重要)到9(非常重要)的Likert量表。如果专家认为缺乏足够经验或知识来评分某一指标,可选择“无法评分”。在3-4周期间收集回复。无应答者在每轮截止日期前最多收到两次提醒。
共识标准
指标的接受和拒绝标准事先确定。当某一指标在相关性和可操作性两方面均得分位于上三分位(7-9)且在专家中达到≥ 80%同意度时,该指标被接受进入最终候选指标集。当某一指标得分位于最低三分位(1-3)时,该指标被拒绝。如果某一指标得分为4-6且专家间存在显著分歧,则被归类为不确定,从而进入下一轮。17
首选指标
在共识轮次结束时,焦点小组在每个领域中选出首选指标。焦点小组意见通过计算每个指标的回复百分比来界定,并以绝对多数达成一致。
数据分析
所有轮次的结果使用Excel 2016和SPSS进行分析,以计算中位重要性(MI)和专家间的同意百分比。“无法评分”的回复被排除在计算之外。
结果
文献检索共生成749篇可能可供综述的文章,其中24篇出版物符合纳入标准,可用于综述以确定危重儿科肿瘤患者可能的能力和质量指标(图1)。初步确定了290个可能的指标。焦点小组将列表缩小至9个领域和25个亚领域中的175个潜在指标。这些指标被纳入图2所述的改良Delphi共识流程。
共识轮次
在第一轮提交给专家组的175个潜在指标中,39个指标被纳入最终工具。在此期间,专家组完善了能力和质量指标的措辞,新增了四个指标,并合并了两个相似指标(图3)。在第二和第三轮中,分别有46个和30个指标被接受。在三轮共识期间,没有指标被评为不重要。“无法评分”反应的比例在每轮中分别为0.01%、0.04%和0.01%。
经过三轮共识后,115个指标被接受为最终质量指标集的一部分,55个因获得4-6分而被排除,18个被归类为不确定,因其达到上三分位数评分(7-9分)但未获得≥80%的专家同意率以纳入最终PROACTIVE工具(图3)。随后要求焦点小组审查115个被接受的指标和18个不确定指标。焦点小组就纳入7/18个不确定指标达成共识,并合并了相似指标,最终共119个指标分布于八个领域和22个亚领域,纳入PROACTIVE工具(见表S5和S6)。
焦点小组还选出了最重要的前五个指标以及每个领域中最重要的指标,共计11个指标被确定为发生危重疾病的癌症儿童照护中的优先事项(表3)。经绝对多数选出的总体前五个最重要指标为:(a) 指定的PICU区域;(b) 儿科重症监护医师的可及性;(c) 将血液肿瘤科医师纳入照护危重PHO患者的主要团队;(d) 接受过儿科重症监护培训的护理人员;以及(e) 需要升级照护的住院PHO患者及时转入PICU。
讨论
在本研究中,我们描述了PROACTIVE工具的开发过程,通过识别和筛选出119项基于证据和共识的质量指标,用于衡量资源有限环境中危重儿童血液肿瘤(PHO)患者在8个基本领域的能力差距:(a) 国家背景,(b) 机构和本地背景,(c) 人员,(d) 服务能力,(e) 服务整合,(f) 支持性服务,(g) 药物和设备,以及(h) 结局。
此前已有若干研究尝试界定儿科重症监护中的理想质量指标,包括死亡率、住院时长以及消除这些患者差错和伤害风险的安全指标等14, 15;然而,该领域仍缺乏金标准。据我们所知,这是首个针对危重PHO患者识别能力和质量指标的研究。这些指标可用于映射资源有限环境中可获得的资源和卫生服务,包括资源有限的高收入国家医院。最终的PROACTIVE工具将以电子调查的形式实施,分为八个模块,每个领域一个模块,包含基于119项所选指标的问题,答案采用Likert量表、数值量表和布尔量表,以便于结果评分(工具初步版本见表S6)。收集的信息将以表格和图表形式呈现,帮助利益相关方了解其儿科肿瘤重症监护服务的相对优势和局限性。该工具的实施及相关指标和分析将由St. Jude Global支持,作为其通过分享知识、技术和组织技能来提高癌症患儿生存率的使命的一部分。43因此,PROACTIVE将作为一种诊断工具,为参与中心的儿科肿瘤重症监护服务能力和资源建立基线数据库,同时监测并突出需要进一步深入评估的领域。此外,它将使利益相关方能够在其各自机构中协作确定多项潜在质量改进干预措施的优先顺序,并允许在地方和区域层面进行有见地的基准比较。通过重复使用PROACTIVE工具,中心还能够追踪其机构的绩效和随时间推移的进展。
作为共识制定流程的一部分,我们确定了五个最重要的指标,以突出资源有限环境下管理儿童血液肿瘤(PHO)患者危重症时的高优先级问题。这些指标由焦点小组选定,用以强调:设有指定的儿科重症监护病房(PICU)区域、具备受过培训的护士和专科医师,以及为需要升级治疗的患者尽早收入PICU,是高质量儿童肿瘤危重症救治的基本特征,并可通过优先排序和分配可用资源来实现。尽管在资源有限环境中建立重症监护通道并配备受过培训的儿科重症监护医师和护士可能具有挑战性,但这些服务为危重儿童提供早期和基本救治,可降低其总体发病率和死亡率。23 , 44 , 45 在PICU床位有限的环境中,为危重PHO患者适当收入PICU同样具有挑战性;然而,及时转运转需升级治疗的PHO患者是改善结局同样重要且具成本效益的方式。4 , 21 , 26 , 46 在危重成人癌症患者中,延迟转入ICU(4小时)与发病率和死亡率增加相关。47 , 48 由于类似概念适用于儿科,尽早收入PICU可通过早期开始治疗、减少器官功能障碍进展和死亡来降低资源利用。照护这些癌症儿童的机构应实施相关系统,以促进危重PHO患者及时转入PICU,包括使用经过验证的工具如儿童早期预警评分(PEWS)21以识别有急性恶化风险的患者,以及包含PICU收入标准的流程算法以加快这些患者的转运。6 , 46 此类干预有助于强调,大多数危重PHO儿童将从PICU服务中获益,应被视为有资格接受最大化治疗。最后,将血液肿瘤科医师纳入照护危重PHO患者的主要团队对改善结局至关重要,因为其专业能力对优化诊断和治疗实践必不可少。由重症监护医师和肿瘤科医师每日会诊的多学科模式可促进治疗目标讨论和治疗策略制定,增强持续沟通文化,并确保这些儿童获得高质量照护的连续性。6 这些高优先级主题与欧洲ESPNIC和POKER小组近期提出的研究优先方向一致,旨在在国际层面协调和改善癌症儿童肿瘤危重症救治。49
在我们的研究中,我们纳入了并非特指肿瘤危重症救治、但代表一般支持性和重症监护质量指标的指标。这是焦点小组的有意决定,因为癌症儿童的重症监护并非在医院真空中发生,重症监护服务的总体质量会影响提供给癌症儿童的服务质量。同样,医院中儿科肿瘤患者重症监护服务的改善可能会带来所有儿科患者的改善。
本研究存在若干局限性。缺乏文献支持许多拟议指标测量结局的效度和信度。然而,我们采用了改良德尔菲共识法,该方法已成功用于健康相关研究中核心结局和质量指标的制定。18, 19 在文献检索过程中,由单一评价者筛选符合条件的研究。虽然Cochrane协作网推荐使用两名评价者,但他们也指出单一筛选方法可能足够,且在全文阶段设置第二名评价者可能已充分。50 由于我们向专家组呈现了一组初步确定的大量指标,并召集焦点小组进一步选择最终指标,我们相信该方法降低了遗漏潜在相关指标的风险并最小化了偏倚。尽管专家小组具有地域多样性,但大多数执业于中等收入国家,这可能限制所选指标在低收入国家的适用性。然而,PROACTIVE针对的是在资源有限环境中管理儿童癌症的中心,无论该国的收入水平如何,且我们的专家在这些环境中具有多样的工作经验。基于这些原因,我们相信所开发的工具为大多数资源有限、管理危重儿童肿瘤患者的医院提供了适当的指导。
在我们的研究中,鉴于在共识轮次中没有任何指标被淘汰,我们难以缩减潜在指标。尽管我们使用了严格的选择标准,我们最终接受了相对较大数量的被认为适用于质量改进工作的指标。虽然指标数量众多可能显得负担沉重,并可能使在资源有限环境中确定干预措施的优先顺序变得困难,但所纳入的指标是由地域多样且多学科的专家小组选出的,表明其在许多地区具有相关性,并允许形成更全面和包容的评估工具。按领域和子领域对指标进行分类也可能有助于收治危重PHO患者的医院在多个层面开展改进工作。
作为我们共识过程的一部分,尽管财务领域的质量指标在相关性和可操作性两方面均得分位于上三分位数(7-9),但没有任何财务领域的质量指标达到所需的≥80%评价者同意率。因此,这是唯一被专家小组淘汰的领域。然而,国家背景领域中的一项成本相关指标(存在国家公共资助的医疗保健计划)被专家小组选中,并被焦点小组强调为资源有限环境中的高度优先问题。国家公共资助医疗保健计划的存在可能会解决财务领域中未被接受的指标所涉及的问题。同样,许多被接受的指标侧重于实践,例如早期识别PHO患者的危重病情,预期可导致更好地利用本已稀缺的资源和改善成本效益。尽管如此,仍需进一步研究评估全民卫生筹资系统的实施和自付医疗支出如何影响资源有限环境中癌症患者的结局。
尽管存在这些局限性,本研究的优势包括采用了全面的文献综述、通过焦点小组会议进行充分讨论,以及纳入了由来自不同学科和地区的专家所选出的数量众多的指标。我们还力求通过确保调查在技术上不具有挑战性、提供清晰的填写说明,并在各轮之间快速分析数据以保持专家对过程的参与,从而尽量减少参与者的流失。鉴于我们问卷的长度,一些专家可能因调查疲劳而退出研究,或因其他工作的优先事项而退出。尽管如此,我们在德尔菲法的每一轮中均获得了75%或以上的专家组成员参与率,这足以将应答偏倚降至最低(推荐应答率>70%)。18
我们的工作对于照护儿童肿瘤患者的多学科团队具有明确的相关性,并且是朝着改善危重儿童肿瘤患者照护质量迈出的重要一步。
PROACTIVE旨在提供一种全面、模块化且有指导的机构自我评估,并将使多方利益相关者能够识别并优先考虑适合其机构需求的解决方案。监测指标数据将帮助机构确定有针对性的质量改进举措,并且通过重复使用该工具,他们将能够追踪自身绩效并衡量照护质量是否随时间改善。
未来的工作包括试点实施电子版PROACTIVE工具、将所提出的指标与临床结局进行关联以进行验证,以及检验我们的假设,即使用PROACTIVE能够帮助机构识别可改进的服务提供差距。我们预期,在实施我们基于证据的工具之后,临床医生和组织将能够了解其当前状况、识别具体的服务提供差距、比较其随时间推移的绩效,并将自身与本國和本地区进行基准比较,从而加强其住院服务并提高全球儿童癌症的总体生存率。
结论
住院的PHO患者常有可能需要重症监护的频繁危及生命的并发症。儿科重症监护是这一高危人群的一项基本服务,尤其是在LMICs,那里的临床医生面临在有限资源下管理这些患者的挑战。本研究描述了PROACTIVE的开发,这是一种基于证据和共识的工具,用于评估资源有限环境中危重PHO患者的能力和照护质量。通过使用该工具,我们相信照护急性病重PHO患者的机构和从业者有可能追踪其绩效并制定有针对性的干预措施,以改善重症监护能力和所提供的服务。此外,我们识别儿科肿瘤重症监护最相关质量指标的方法可能对其他人有用,帮助他们更好地理解其环境中可用于儿科肿瘤患者的重症监护资源的异质性,并实现改善全球儿童癌症生存率的总体目标。
利益冲突
作者无利益冲突需要披露。
作者贡献
概念化:A. Arias、A. Agulnik;方法学:A. Arias、A. Agulnik、P. Friedrich;软件:A. Arias;数据管理:A. Arias、A. Agulnik、M. Garza;形式分析:A. Arias、A. Agulnik、M. Garza;研究:A. Arias、A. Agulnik、A. Cardenas、F. Diaz、P. Friedrich、M. Garza、J. McArthur、S. Murthy、E. Montalvo、K. R. Nielsen、T. Kortz、R. Sharara‐Chami;资源:A. Arias、A. Agulnik;验证:A. Arias、A. Agulnik;可视化:A. Arias、A. Agulnik;项目管理:A. Arias、A. Agulnik;监督:A. Agulnik、P. Friedrich、J. McArthur;资金获取:A. Arias、A. Agulnik;写作—原稿:A. Arias;写作—审阅与编辑:A. Arias、A. Agulnik、A. Cardenas、F. Diaz、P. Friedrich、M. Garza、J. McArthur、S. Murthy、E. Montalvo、K. R. Nielsen、T. Kortz、R. Sharara‐Chami。所有作者均作出贡献并批准了按提交形式呈现的最终稿件,并同意对工作的所有方面负责。
支持信息
补充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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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来源
- Arias AV, Garza M, Murthy S, et al. Quality and capacity indicators for hospitalized pediatric oncology patients with critical illness: A modified delphi consensus. Cancer Med. 2020. PMID: 32777172. doi:10.1002/cam4.3351
- 全文:PMC7541142(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7541142/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