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国妊娠期确诊SARS-CoV-2感染住院孕妇的特征与结局:全国人群队列研究
该研究利用英国产科监测系统(UKOSS)覆盖全国194家产科单位,前瞻性纳入2020年3月1日至4月14日因确诊SARS-CoV-2感染住院的427例孕妇。住院发生率为4.9/1000分娩(95%CI 4.5-5.4),56%为黑人或少数族裔,69%超重或肥胖,41%年龄≥35岁,34%有基础合并症。10%需呼吸支持,病死率1.2%,5%新生儿SARS-CoV-2 RNA阳性(其中6例在生后12小时内)。作者结论认为多数孕妇结局良好,母婴传播不常见,但少数族裔住院比例高需紧急调查。
要点
- 妊娠期确诊SARS-CoV-2感染住院发生率为4.9/1000分娩(95%CI 4.5-5.4),427例中10%需呼吸支持、5例(1%)死亡。
- 住院孕妇中56%(233例)为黑人或少数族裔,69%超重或肥胖,41%年龄≥35岁,34%有基础合并症。
- 265例受检婴儿中12例(5%)SARS-CoV-2 RNA阳性,其中6例在生后12小时内检出,提示可能存在母婴传播但少见。
- 81%(342/424)在妊娠晚期或围产期出现症状,作者认为支持妊娠晚期继续严格社交距离的现行指导。
- 早产66例中53例(80%)为医源性早产,32例(48%)因母亲covid-19;剖宫产156例(59%),多数指征并非SARS-CoV-2所致母亲病情恶化。
适用人群与场景
- 2020年3月1日至4月14日英国全部194家产科单位收治的、确诊SARS-CoV-2感染的孕妇,共427例。
- 确诊定义为血液或鼻咽拭子PCR检出病毒RNA,或存在covid-19特征性影像学改变伴呼吸受损,或两者兼有;研究期间仅对有症状者检测。
- 排除门诊诊断未过夜住院、无阳性PCR且影像无肺炎证据、孕期无感染证据者。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母亲确诊感染:血液或鼻咽拭子PCR检出SARS-CoV-2 RNA,或covid-19特征性影像学改变伴呼吸受损,或两者兼有。
- 新生儿感染:血液或鼻咽拭子/吸出物PCR检出SARS-CoV-2 RNA。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9例(2%)使用抗病毒药:8例奥司他韦(1例联用洛匹那韦/利托那韦),1例瑞德西韦;所有使用抗病毒药者均出院回家。
- 64例(15%)使用皮质类固醇促胎肺成熟,其中47例(73%)已分娩。
- 41例(10%)需3级重症监护,其中4例接受体外膜氧合(ECMO)。
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
- 需3级重症监护者33例(80%)已分娩,其中27例(66%)因呼吸状况恶化分娩;3例重症监护患者死亡。
- 5例婴儿死亡:3例死胎、2例新生儿期死亡;3例死亡与SARS-CoV-2无关,2例死胎是否与SARS-CoV-2相关不明确。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前瞻性全国人群队列(UKOSS),覆盖英国194家产科单位,纳入427例住院孕妇,住院发生率4.9/1000分娩(95%CI 4.5-5.4)。
- 233例(56%)为黑人或少数族裔;排除伦敦、西米德兰兹和英格兰西北部后,162例中75例(46%)仍为少数族裔。
- 266例(62%)已分娩或妊娠丢失,其中196例(73%)足月分娩;41例(10%)需呼吸支持,5例(1%)死亡,病死率1.2%(95%CI 0.4%-2.7%)。
- 265例受检婴儿中12例(5%)SARS-CoV-2 RNA阳性,6例在生后12小时内检出;67例(25%)活产儿入住新生儿病房,其中50例(75%)早产。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前瞻性全国人群观察性队列研究,基于UKOSS平台,未做正式功效计算。
- 局限:主动传播期快速报告,部分出院者妊娠结局不完整,部分妇女分析时仍住院;数据仅限 essential items,无每日临床状况或血液等检查结果;仅纳入住院重症,不提供总感染率或无症状感染信息;通过产科单位报告可能低估孕早期住院者。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作者认为妊娠晚期或围产期住院者占81%,支持现行妊娠晚期继续严格社交距离的指导。
- 作者认为少数族裔住院比例高需紧急调查和解释,排除主要城市地区后仍存在,提示不能仅用地域分布解释。
- 作者认为婴儿早期PCR阳性者无重症证据,但生后12小时内2%检出提示可能存在母婴传播,强调围产期感染控制措施,并支持WHO关于母乳喂养时采取预防措施的建议。
- 研究期间英国产后管理指导为母婴同室并鼓励母乳喂养,母亲可考虑使用防液体外科口罩。
指南或共识出处
- 世界卫生组织(WHO)关于母乳喂养时预防措施的建议
- 英国2020年3月1日至4月14日期间确诊或疑似SARS-CoV-2感染母亲所生婴儿的产后管理指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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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世界卫生组织于2020年3月宣布由严重急性呼吸综合征冠状病毒2(SARS-CoV-2)引起的2019冠状病毒病(covid-19)全球大流行。1 随着确诊病例数量的增加,关于SARS-CoV-2感染在母亲及其婴儿中的传播、发病率和影响的证据仍然有限。一般认为孕妇不比普通人群更易感染该病毒。2 3 然而,免疫系统的变化意味着孕妇可能更容易发生严重感染。4 来自其他类似病毒感染(如甲型H1N1流感、5 6 7 8 严重急性呼吸综合征、9 和中东呼吸综合征10 11)的证据表明,孕妇面临更高的严重孕产妇和新生儿发病及死亡风险。一些证据提示,危重症风险可能在妊娠晚期最高。5 10 11
据我们所知,截至2020年5月12日,已有90多篇关于妊娠期SARS-CoV-2感染的英文科学报告发表,2 10 12 13 其中无一基于人群。大多数报告的病例发生在妊娠晚期,约半数妇女在急性感染期间分娩。大多数妇女通过剖宫产分娩,主要为孕产妇指征,尽管至少有三项研究报告了胎儿窘迫的病例。13 14 15 16 17 大多数妇女出现轻至中度症状,包括咳嗽、发热和呼吸困难,仅少数发展为重症。15 16 18 19 20 21 危险因素据推测与普通人群相似,较高比例的严重covid-19孕妇体重指数升高或伴有合并症,如肺部疾病(25%)或既往心脏病(17%)。15 17
证据表明,妊娠期严重covid-19与医源性早产(75%)相关,主要为孕产妇指征且在妊娠晚期。17 大多数确诊SARS-CoV-2感染母亲所生的新生儿无症状且出院情况良好。少数新生儿有症状,其中极少数需要入住新生儿专科护理14 15;仅在少数情况下,新生儿在分娩后SARS-CoV-2检测呈阳性。22 23 24 25 三名新生儿在出生后不久脐血中检测到血清IgM抗体升高,但尽管进行了检测,这些婴儿在新生儿期均未检出SARS-CoV-2。23 25 这三名婴儿无症状,因此垂直传播的意义仍不明确。
本研究旨在基于人群描述英国因SARS-CoV-2住院的孕妇的特征和结局,以期为现行指南和管理提供依据。本研究设计于2012年并休眠待大流行时启用;由英国卫生和社会保健部作为紧急公共卫生研究启动,以应对SARS-CoV-2大流行。
方法
我们利用英国产科监测系统(UKOSS)开展了一项全国性前瞻性观察队列研究。26 UKOSS是一个研究平台,从英国全部194家设有顾问医师主导的产科病房的医院收集全国性、基于人群的特定妊娠严重并发症信息。我们请指定的报告临床医生通过每位报告者专属的实时报告链接,向我们通报其所在医院收治的所有确诊SARS-CoV-2感染的孕妇。为本研究之目的,我们将确诊孕产妇感染定义为血液或鼻咽拭子聚合酶链反应检测到病毒RNA、在存在covid-19特征性影像学改变的情况下出现呼吸功能受损,或两者兼有。在研究覆盖期间,仅对有SARS-CoV-2感染症状的孕妇进行检测。我们将新生儿感染定义为血液或鼻咽拭子或吸出物聚合酶链反应检测到病毒RNA。在英国国家卫生研究院临床研究网络将其列为紧急公共卫生优先研究后,该网络的研究助产士和护士促成了数据收集过程。27此外,我们在月末向指定临床医生发送报告电子邮件,以确保所有病例均已报告并确认零报告(主动阴性监测)。在接到通报后,我们请临床医生填写电子数据收集表,内容包括每位孕妇的特征、管理和结局详情。未返回数据的报告者在通报后第1、2、3周通过电子邮件联系。本分析报告2020年3月1日至4月14日期间被通报收治入院、且截至2020年4月29日已收到完整数据的孕妇的特征和结局。
我们根据妊娠期首次记录的体重定义体重指数,根据超声评估的最终估计分娩日期定义孕龄。民族分组基于医疗记录中记载的孕妇自我报告。我们将孕产妇和围产期死亡数据与MBRRACE-UK合作组织的数据进行了交叉核对,该组织负责英国孕产妇和围产期死亡监测。28
样本量和统计分析
在这项全国性观察研究中,研究样本量由疾病发病率决定,因此我们未进行正式的功效计算。我们利用基于英国各组成国最近可得(2018年)全国产科数据以及2016-17年国家产科和围产期审计数据中体重指数分组的分母估计值,计算了妊娠期确诊SARS-CoV-2感染收治入院的发生率及人群亚组中的发生率。我们呈现数量、比例及带95%置信区间的风险比。连续数据以中位数及四分位距汇总。我们进行了一项敏感性分析,排除来自伦敦、西米德兰兹和英格兰西北部的孕妇,以探讨主要城市中心以外地区因妊娠期SARS-CoV-2感染收治入院的黑人和少数族裔孕妇比例。我们使用Stata版本15进行统计制表和分析。
研究注册
本研究在ISRCTN注册,编号40092247,目前仍接受病例报告。研究方案可在https://www.npeu.ox.ac.uk/ukoss/current-surveillance/covid-19-in-pregnancy获取。
患者与公众参与
患者和公众参与了研究的设计,并作为英国产科监测系统(UKOSS)指导委员会的一部分,参与了研究的实施和结果的解读。
结果
我们收到了英国全部194家设有产科单位的医院的回复。2020年3月1日至4月14日期间,在估计的86 293例分娩中,英国共报告了630例妊娠期确诊SARS-CoV-2感染并住院的孕妇。其中579例(92%)女性返回了数据;15例为重复病例,35例为误报,87例为门诊诊断且未过夜住院,9例无阳性聚合酶链反应检测结果且影像学无肺炎证据,6例在妊娠期无感染证据,最终剩余427例在英国各地因确诊SARS-CoV-2感染住院的孕妇。这相当于估计住院发生率为每1000例分娩中4.9例孕妇(95%置信区间4.5至5.4)。
女性出现症状的中位孕周为34周(四分位距29-38周),大多数住院女性在妊娠晚期或围产期出现症状(342/424;81%)。女性报告的最常见症状为发热、咳嗽和呼吸困难(图1)。表1显示了这些女性的特征。在排除伦敦、西米德兰兹和英格兰西北部女性的敏感性分析中,162例住院女性中有75例(46%)来自黑人和少数族裔群体。妊娠期确诊SARS-CoV-2感染住院的发生率似乎因女性的族裔、年龄和体重指数而异(表2)。
266例(62%)住院女性已分娩或发生妊娠丢失;其余161例(38%)女性在本分析时仍在妊娠中。41例(10%)女性需要3级重症监护;其中4例接受了体外膜肺氧合(表3)。在接受重症监护的女性中,33例(80%)已分娩,其中27例(66%)因呼吸状况恶化而分娩;8例(20%)仍在妊娠中。重症监护入院后仍妊娠的全部8例(100%)女性均已出院。33例产后女性中有19例(58%)在本分析时已出院;3例入住重症监护的女性已死亡,11例(33%)仍为住院患者,其中7例(64%)仍在重症监护中。总体而言,因确诊SARS-CoV-2感染入院的女性中有5例死亡,病死率为1.2%(95%置信区间0.4%至2.7%),SARS-CoV-2相关孕产妇死亡率为每10万例分娩中5.8例(1.9至13.5)。3例女性直接死于covid-19并发症,2例死于其他原因。总计25例(6%)女性在本分析时仍为住院患者,其中7例(28%)为产前,18例(72%)为产后。
九名(2%)女性接受了抗病毒药物治疗。其中八名使用了奥司他韦,其中一人还接受了洛匹那韦/利托那韦。一名女性使用了瑞德西韦。所有接受抗病毒治疗的女性均出院回家。六十四名(15%)女性为促进胎肺成熟使用了糖皮质激素,其中47名(73%)已分娩。这64名女性中有13名(20%)仍为住院患者,其中12名(92%)已分娩。
四名女性(占入院者的0.9%;每10万次分娩4.6例(1.3至11.2))发生了流产,孕周范围为10至19周。在262名已分娩的女性中,196名(75%)为足月分娩(表4)。六十六名女性早产;53名(80%)为医源性早产,其中32名(48%)因母体covid-19,9名(14%)因胎儿窘迫,12名(18%)因其他产科情况。59%的女性(n=156)接受了剖宫产分娩,但大多数剖宫产分娩的指征并非因SARS-CoV-2感染导致的母体状况恶化。四十二名女性(占剖宫产者的27%)因母体状况恶化行剖宫产,37名(24%)因担心胎儿窘迫,30名(19%)因产程无进展或引产失败,25名(16%)因其他产科原因,16名(10%)因既往剖宫产史,6名(4%)应产妇要求。二十九名(19%)女性剖宫产时接受了全身麻醉;其中18名(62%)因母体呼吸功能受损而插管,11名(38%)为紧急分娩而插管。
五名婴儿死亡;三名死产,两名在新生儿期死亡。三例死亡与SARS-CoV-2感染无关,系由与SARS-CoV-2感染无关的产科情况和/或既存胎儿情况所致;对于两例死产,SARS-CoV-2是否促成了死亡尚不明确。265名活产婴儿中有67名(25%)收入新生儿病房,其中50名(75%)为早产,包括23名(34%)孕周小于32周(表5)。一名婴儿在足月自然阴道分娩后被诊断为新生儿脑病(1级)。入院感染女性所生婴儿中有12名(5%)SARS-CoV-2 RNA检测阳性,其中六名在出生后12小时内检测阳性。六名早发型SARS-CoV-2感染婴儿中有两名来自无干预阴道分娩;四名经剖宫产出生,其中三名为临产前剖宫产。未对脐带血、胎盘或阴道分泌物进行病毒学分析。六名发生较晚感染的婴儿经临产前剖宫产(n=4)和阴道分娩(n=2)出生。SARS-CoV-2 RNA早期检测阳性的婴儿中仅一名收入新生儿病房,而较晚检测阳性的婴儿中有五名收入新生儿病房。
讨论
这项全国监测研究的临床数据显示,在英国因SARS-CoV-2感染住院的孕妇中,十分之一需要在重症监护环境中接受呼吸支持,百分之一死亡。因妊娠期SARS-CoV-2感染住院的孕妇中,超过半数来自黑人或其他少数族裔群体,70%超重或肥胖,40%年龄在35岁及以上,三分之一存在既往合并症。在分析时,所有因SARS-CoV-2感染住院的孕妇中超过半数已分娩;12%仅因母体呼吸功能受损而早产。近60%的孕妇通过剖宫产分娩;大多数剖宫产的分娩指征并非因SARS-CoV-2感染导致的母体功能受损。住院母亲的婴儿中,二十分之一随后SARS-CoV-2检测呈阳性;其中半数是在出生后12小时内采集的样本中诊断出感染的。
研究的优势与局限性
本研究的一个主要优势在于其设计使用了基于人群的UKOSS研究平台,从而能够识别英国所有产科单位中病例确认率高的全国性感染孕妇综合队列。然而,本快速报告是在SARS-CoV-2仍在活跃传播期间撰写的,英国每周约有100名感染孕妇住院,因此必须认识到这些数据的局限性。我们尚未获得入院但随后顺利出院的孕妇的完整妊娠结局,且部分孕妇在撰写时仍在住院。本快速全国队列研究收集的数据仅限于必要项目,因此我们没有孕妇临床状况的每日指标或血液及其他检测结果。我们旨在收集关于重症SARS-CoV-2感染(定义为住院)的全国性、基于人群的信息,以了解妊娠期重症疾病的发病率和结局。因此,本研究不提供关于总体感染率或无症状感染可能性的任何信息。尽管如此,本研究显示了UKOSS等系统的优势,此类系统可在公共卫生紧急事件中迅速启动,开展诸如本研究这样的全面基于人群的研究。UKOSS曾在妊娠期甲型H1N1流感和寨卡病毒研究中启动29 30;国际产科监测系统网络(INOSS)31中的国家也在开展类似的全国性研究,以便统一多个国家的基于人群的数据,并避免通过以中心为基础的登记处收集数据所产生的偏倚。美国国家卫生研究院临床研究网络32是本研究的另一优势,其助产和产科负责人协调研究人员的网络,有助于确保即使在疫情大流行中卫生系统承压的背景下也能快速准确地收集这些宝贵数据。UKOSS是英国唯一开展此类研究的全国性研究平台,应当指出,英国所有其他关于妊娠期SARS-CoV-2感染孕妇住院的报告都将是UKOSS数据的子集。
与其他研究的比较
将这些基于全国人口的数据补充到现有报告中,有助于明确孕妇感染结局。此前已发表的信息主要基于单个医院的病例系列,或从少数医院系列中识别出的病例,但病例确诊比例缺乏明确性,并存在重叠和重复报告的问题;基于人口的数据对于提供发病率和结局的无偏信息至关重要。在收集这些数据期间,英国约有90000名妇女分娩;427例被通报为妊娠期因SARS-CoV-2感染入院——每200名分娩妇女中不到1名入院。大约每2400名分娩妇女中有1名需要重症监护入院。确诊SARS-CoV-2感染的总体孕产妇死亡率为约每18000名分娩妇女中1例。因SARS-CoV-2感染入院的孕妇的重症监护病房入住率和死亡率与英国医院因感染入院的育龄一般女性人群中的相应率相当,后者中20-35%接受重症监护,1-4%死亡。33
妊娠期因SARS-CoV-2感染入院的黑人和其它少数族裔群体女性比例较高令人担忧,应进一步调查。我们的敏感性分析表明,这不能仅由少数族裔群体女性比例较高的主要大都市地区发病率较高来解释,因为当我们排除来自伦敦、西米德兰兹和英格兰西北部的女性后,这一高比例仍然存在。在非妊娠SARS-CoV-2感染人群中已注意到发病率和结局的族裔差异,尤其是在美国,34并且已为这些观察到的差异提出各种可能原因,包括社会行为、健康行为、合并症以及可能的遗传影响。35应当注意,因SARS-CoV-2感染入院的孕妇队列中少数族裔和其他群体比例过高,可能反映感染风险较高、脆弱亚组在感染后发生重症的风险较高,或两者兼有。健康系统因素被认为可能是美国差异的基础;这些差异存在于一个拥有全民免费可及医疗体系的国家,这一事实表明健康系统不能是唯一解释。
与既往报告一致,妊娠期因SARS-CoV-2感染入院的大多数女性处于孕中期末或孕晚期,这重复了其他呼吸道病毒所见模式,即妊娠后期女性受影响更严重。这支持当前关于孕妇,尤其是孕晚期孕妇,应采取严格社交距离措施的指南。2然而应当注意,孕晚期入院率较高也在流感背景下有报告,36并被认为是出于预防性原因,而不一定是因为母体受损。尽管通过与英国早孕监测系统(UKEPSS)37的链接加强了病例通报,但本系列中女性通过英国产科单位识别的途径,也可能导致妊娠早期入院女性的漏诊。
考虑到在出生前或出生期间感染SARS-CoV-2的潜在影响,婴儿的结局在很大程度上是令人安心的;少数母亲有感染的早期聚合酶链反应阳性婴儿没有重症疾病的证据。这种仅表现为轻症的观察结果也反映在围产期婴儿感染的早期病例报告中。22 23 24 25 然而,2%的婴儿在出生后12小时内采集的样本中确实有病毒RNA的证据,这表明可能存在母婴病毒传播。我们没有证据表明这些婴儿的IgM是否升高,也没有证据表明病毒传播是发生在宫内、分娩时经感染的产道、还是产后经呼吸道飞沫、皮肤接触或母乳喂养发生,但有三名婴儿在产前剖宫产后SARS-CoV-2检测呈阳性。我们没有关于这些婴儿在分娩后是否立即与母亲隔离、是否允许皮肤接触的信息。因此,使用最近提出的分类系统,38 我们没有足够的证据表明这些是先天性获得性感染;它们应被归类为可能的新生儿获得性感染。在研究期间,英国对确诊或疑似SARS-CoV-2感染母亲所生婴儿的产后管理指南是保持母婴同室并鼓励母乳喂养,同时考虑母亲使用防液体外科口罩。这些发现强调了围绕分娩时感染控制措施的重要性,并支持WHO关于母乳喂养时应采取预防措施的建议。
我们是在一个普遍享有免费医疗保健的高资源环境中进行这项研究的,因此研究结果可推广至类似环境。大多数女性经历轻度感染这一事实表明,在卫生系统欠发达的环境中,结局可能也是良好的。然而,考虑到入院女性中需要重症监护的比例,在缺乏此类设施的情况下,重症感染的结局可能会更差。
结论
在covid-19大流行背景下,持续收集妊娠期感染结局的数据仍将十分重要。关于无症状或轻度感染的程度和影响,仍有未解答的问题。血清学研究,以及使用回顾性数据识别妊娠期确诊或推定轻度感染女性的研究,对于全面评估潜在影响(如先天性畸形、流产或宫内胎儿生长受限)至关重要。尽管如此,这些数据表明大多数女性没有重症疾病,感染母亲的婴儿可能发生感染传播,但并不常见。
本主题已知什么
关于SARS-CoV-2感染在母亲及其婴儿中的传播、发病率和影响的已发表证据仍主要限于单个病例报告或小样本病例系列
来自其他类似病毒性疾病的证据表明,孕妇发生严重孕产妇和新生儿并发症及死亡的风险更高
已有SARS-CoV-2感染传播至新生儿的病例报告,但在人群基础上这种情况的发生频率尚不清楚
本研究补充了什么
因妊娠期SARS-CoV-2感染而住院的孕妇中,超过半数来自黑人或其他少数族裔群体
大多数女性没有严重疾病,且大多数在妊娠晚期入院
感染母亲对婴儿的传播可能发生,但并不常见
参考来源
- Knight M, Bunch K, Vousden N, et al. Characteristics and outcomes of pregnant women admitted to hospital with confirmed SARS-CoV-2 infection in UK: national population based cohort study. BMJ. 2020. PMID: 32513659. doi:10.1136/bmj.m2107
- 全文:PMC7277610(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7277610/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