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童重症后2年健康相关生活质量:PEPaNIC国际随机对照试验预设随访
该研究为PEPaNIC国际多中心随机对照试验的预设2年随访,纳入1158例可测试的PICU存活患儿(实际分析786例)并与405例年龄性别匹配的健康对照比较。父母分别填写ITQOL(2.5-3岁)、CHQ-PF50(4-18岁)评估患儿健康相关生活质量,同时用SF-12评估父母自身健康相关生活质量。结果显示患儿几乎所有的父母报告健康相关生活质量量表得分低于健康对照(差异5.4-27.2分),但父母自身健康相关生活质量与健康对照父母无显著差异。早期肠外营养组与晚期肠外营养组患儿的健康相关生活质量无差异,提示第一周 withholding 肠外营养对远期健康相关生活质量无影响。
要点
- PICU存活患儿2年后父母报告的健康相关生活质量在躯体领域和总体健康仍低于健康对照,差异5.4-27.2分(除一般行为和家庭凝聚力外几乎所有的多条目量表)。
- 2.5-3岁患儿生长发育得分更差;4-18岁患儿因情绪/行为及躯体问题导致的角色功能以及心理健康得分更差。
- HUI2和HUI3多属性效用函数得分在患儿中更差,感觉、活动、自理、言语和行走等单条目效用得分更低。
- 父母自身健康相关生活质量(SF-12躯体与心理成分)在多变量分析中与健康对照父母无显著差异。
- 早期肠外营养组与晚期肠外营养组患儿的父母报告健康相关生活质量在单变量和多变量分析中均无差异。
适用人群与场景
- 参加PEPaNIC试验、2年随访时存活且神经认知可测试的PICU患儿(n=1158),实际纳入分析786例(早期肠外营养组391例,晚期肠外营养组395例)。
- 健康对照为405例从未入住新生儿或儿科ICU的儿童,按年龄和性别与患儿匹配,优先招募患儿的兄弟姐妹和亲属。
- 排除:2年随访时神经认知不可测试的患儿(由医生判定并经父母确认)未纳入分析。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早期肠外营养组:入住PICU后24小时内启动肠外营养,以补充肠内热量摄入不足(当按年龄和体重分类的目标热量尚未达到80%时)。
- 晚期肠外营养组:在PICU第一周内不给予肠外营养,多数患儿未接受肠外营养;1周后两组均可根据需要给予肠外营养。
- 当肠内营养覆盖计算目标的≥80%时,停止补充性肠外营养;两组均早期启动肠内营养,并在完全肠内喂养前均接受静脉微量营养素。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研究类型:PEPaNIC国际多中心随机对照试验的预设2年随访次要分析,纳入3个PICU(比利时、荷兰、加拿大),2012年6月18日至2015年7月27日入组1440例危重患儿。
- 主要结果:2年随访时,患儿组父母报告的健康相关生活质量在几乎所有多条目量表上低于健康对照,差异为5.4至27.2分,除外一般行为和家庭凝聚力。
- 年龄特异性结果:2.5-3岁患儿生长发育得分更差;4-18岁患儿因情绪/行为及躯体问题导致的角色功能以及心理健康得分更差。
- HUI结果:患儿HUI2和HUI3的死亡-健康标度多属性效用函数得分更差;感觉、活动、自理、言语和行走的单条目效用得分更低。
- 父母自身健康相关生活质量:单变量分析中父母躯体成分和心理成分得分低于健康对照父母,但多变量调整后差异无统计学意义。
- 早期与晚期肠外营养比较:两组患儿父母报告的健康相关生活质量在单变量和多变量分析中均无差异。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国际多中心随机对照试验的预设2年随访次要分析。
- 样本量大,纳入异质性PICU人群,并广泛调整基线和短期随访危险因素。
- 局限:依赖父母报告结局,因为大多数儿童年龄太小无法自我评估健康相关生活质量。
- 局限:太残疾而无法测试的儿童未纳入分析,作者认为这会引入偏倚并限制结果的普遍性。
- 局限:儿童仍相对年轻,未来需进行更长期研究以评估损害是否持续。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PICU存活患儿2年后仍存在躯体健康相关生活质量损害,随访项目应关注这些躯体问题。
- 作者认为,心理学家应筛查年幼儿童的发育问题以及学龄儿童的心理健康问题。
- 作者认为,经历心理问题的儿童可转诊至心理学家以预防日常生活进一步问题。
- 作者认为,应请父母填写PICU后的健康相关生活质量结局,以评估患儿及其自身在日常功能方面的具体需求。
- 早期与晚期肠外营养对远期健康相关生活质量无影响,不支持为改善远期健康相关生活质量而改变第一周肠外营养策略。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指南或共识出处」,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全文中译14 节 · 点击展开
背景
儿童重症监护病房(PICU)中危重患儿救治水平的改善已使死亡率下降[1]。然而,这些存活儿童中有相当一部分在出院后将面临发病率增加的问题[1, 2]。此类疾病负担给儿童及其家庭带来沉重压力。患者报告结局(PROs)是评估危重疾病对日常生活长期影响的重要信息来源[3]。对于幼儿,PROs由父母报告,侧重于对儿童感知功能各领域的主观评价[4]。健康相关生活质量(HRQoL)是最常见的PRO。它反映健康对生活质量广泛概念(如身体、心理和社会功能)的影响,并有助于了解这些损害对患者日常生活意味着什么[5, 6]。
我们最近的研究显示,与健康儿童相比,父母报告PICU存活患儿在入住PICU后6个月的HRQoL较低。与一般人群相比,父母自身报告的身体HRQoL评分较好,而心理HRQoL评分较差[7]。这一反直觉的发现可能反映了孩子经历危及生命的疾病对父母/家庭的短期情绪影响[8]。然而,关于危重儿童及其父母的长期HRQoL知之甚少[9]。
儿科危重症早期与晚期肠外营养(PEPaNIC)多中心随机对照试验(RCT)显示,与入住PICU当天即开始肠外营养相比,在PICU第一周内暂缓补充肠外营养(PN)可获得更好的短期结局,包括新发感染发生率降低、PICU住院时间缩短以及直接医疗费用减少[10, 11]。重要的是,暂缓PN 1周对生存率、人体测量学指标、健康状况和神经认知发育没有负面影响,甚至在2年后评估时,与早期PN组儿童相比,改善了父母报告的若干执行功能领域、减少了外化行为问题,并改善了视觉-运动整合[12]。在本二次分析中,我们首先研究了危重儿童在2年随访时父母报告的HRQoL与健康对照儿童的比较,以及父母自我报告的HRQoL与健康对照儿童父母的比较。其次,我们研究了晚期PN组儿童更好的长期神经认知结局是否也反映为与PICU中接受早期PN的儿童相比更好的HRQoL。
方法
设计
本研究是PEPaNIC试验预先计划的2年随访的一部分,该试验纳入了2012年6月18日至2015年7月27日期间入住三个参与PICU(比利时、荷兰和加拿大)的1440名危重儿童。包含样本量计算、短期结局以及2年医学和神经认知结局的完整研究方案已发表[10, 12, 13]。简言之,在PICU入院时,儿童被随机分配至早期肠外营养(PN)组或晚期PN组。在早期PN组中,PN在PICU入院后24小时内启动,以补充不足的肠内热量摄入(当尚未达到按年龄和体重类别计算的目标热量的80%时)。在晚期PN组中,在PICU内暂停PN长达1周,导致大多数儿童未接受PN。1周后,两组同等对待,如有必要可给予PN。当肠内营养覆盖计算目标的≥80%时,停止补充性PN。两组同等早期启动肠内营养,所有患者在完全肠内喂养前均接受静脉微量营养素。
随访参与者
曾参与PEPaNIC试验且在2年随访时存活并可进行神经认知测试的儿童也有资格参加本研究。招募了405名从未入住新生儿或儿科ICU的健康对照儿童,进行与PICU后患者相似的医学和神经认知评估。这些儿童在年龄和性别方面与患者进行人口学匹配。为尽可能控制遗传和社会经济/环境背景因素,除从同一地理区域招募的无关儿童外,优先将患者的兄弟姐妹和亲属纳入该对照组。
程序
从2014年8月至2018年1月,在完成生存状态筛查后,首先通过标准化的患者信息信函联系所有PICU幸存者及其父母。当医生判定并经父母确认儿童的神经认知功能无法测试时,这些儿童未被纳入分析。在PEPaNIC试验时为新生儿(0至6个月大)的儿童因神经认知测试的年龄限制而在2.5岁时接受测试。获得同意后,随后通过电话联系他们以预约随访评估,评估在医院或患者家中进行。父母在收到随访评估预约确认信的同时收到健康相关生活质量(HRQoL)测量问卷。父母之一在家中完成问卷,并在随访评估当天交给研究人员。根据当地法规,从父母或法定监护人和/或青少年本人获取书面知情同意。各参与机构的机构审查委员会批准了本随访研究。
健康相关生活质量结局
用于评估儿童健康相关生活质量(HRQoL)的已验证的家长报告问卷类型取决于儿童的年龄。2.5–3岁患者的家长完成了婴幼儿生活质量问卷(ITQOL)以评估其子女的HRQoL [14],该问卷由103个条目组成,分为12个多条目量表。4–18岁患者的家长完成了儿童健康问卷-家长表50(CHQ-PF50)以评估其子女的HRQoL [15],该问卷由50个条目组成,分为11个多条目量表和4个单条目量表。ITQOL和CHQ-PF50是同一问卷的平行版本,得分范围为0(最差)至100(最好)(问卷的心理测量学特征及分量表描述见附加文件1a和附加文件5)。这些问卷的某些分量表涉及儿童健康状况对家长的影响。随后,所有家长完成了健康调查简表(SF-12)以评估其自身的HRQoL,该评估独立于儿童的健康状况。SF-12由12个条目组成 [16, 17],基于美国来源的汇总得分归纳为“躯体健康总评”(PCS)和“心理健康总评”(MCS),均值为50,标准差为10,得分越高代表HRQoL越好。同时有子女在患者组和对照组中的家长完成了两次SF-12。
健康效用指数标记2和3(HUI2和HUI3)基于15条目的HUI问卷,是两种不同的分类系统,共同提供儿童HRQoL的综合视图,并提供更客观的方法来测量儿童的健康状况。HUI2和HUI3分别包含基于单条目的6个或7个功能属性。得分范围为1(无功能限制)至4、5和6(严重功能限制),以及1个加权多属性效用函数,范围从-0.36(得分低于死亡)至1.00(完全健康)。在本研究中,由于儿童与健康对照儿童进行了匹配,因此对所有年龄的儿童均评估了HUI2和HUI3。
统计分析
确定并分析每个变量缺失HRQoL数据的比例,以检验其为随机缺失还是非随机缺失。为避免选择偏倚,当≥ 70%的数据可用时,对HRQoL变量进行链式方程多重插补(MICE)[18]。插补数据集的数量设定为缺失数据百分比加一。缺失值的预测变量见附加文件1b。报告了考虑各次插补间变异的合并估计值。
为了分析重症监护后(post-PICU)患者与健康对照儿童之间所有年龄段可用的健康相关生活质量(HRQoL)量表的差异,并研究在PICU住院期间随机分配至晚期肠外营养(late-PN)或早期肠外营养(early-PN)的患者之间的差异,对21个插补数据集进行了多变量线性分析,β估计值以汇总结果报告,在此之前根据情况使用Student t检验或Wilcoxon秩和检验进行汇总单变量比较。所有多变量分析均对附加文件1c中描述的基线危险因素进行了校正,并进一步对附加文件1d中描述的PEPaNIC试验的短期效应进行了校正。对仅适用于特定年龄范围的HRQoL量表进行了亚组分析。数据根据情况以β估计值及95%置信区间(CI)、均值及标准差、或数量及比例呈现。统计分析使用R 3.4.3版、MICE 2.46.0版和JMP© 13.0.0版(SAS Institute, Inc., Cary, NC)进行。双侧p值≤0.05被认为具有统计学意义。为探讨SF-12的结果是否受到部分家长为两名参与研究的儿童两次填写该问卷这一事实的影响,在21个插补数据集中的3个上进行了单因素方差分析作为敏感性分析。本试验已在ClinicalTrials.gov注册,注册号为NCT01536275。
结果
在2年后存活且可测试的1158名儿童中,早期肠外营养(early-PN)组共391名儿童和晚期肠外营养(late-PN)组共395名儿童参与了PEPaNIC 2年随访研究(图1;研究参与者流程图)。重症监护后(post-PICU)儿童与匹配的健康对照儿童的人口学特征见表1(及附加文件2)。在PICU入院后2年接受测试的儿童,其人口学特征和PICU入院时的患者特征总体上与初始PICU儿童(表1)相当,也与存活但拒绝参与或无法联系到的患者组相当(所有p值>0.15)。
总体而言,与健康对照儿童相比,危重儿童在2年随访时父母报告的健康相关生活质量(HRQoL)结局更差(表2和附加文件3)。对于总年龄组,多变量分析发现危重儿童与健康对照儿童在几乎所有父母报告的HRQoL多条目量表上均存在差异,差异为5.4至27.2分,但一般行为和家庭凝聚力除外(表2)。对于年龄特异性HRQoL量表,与健康对照儿童相比,较年幼的危重儿童(2.5至3岁)在生长和发育方面得分更差,较年长的儿童(4-18岁)在因情绪/行为以及因身体问题导致的角色功能以及心理健康方面得分更差。与健康对照儿童相比,危重儿童在HUI2和HUI3分类的父母报告多属性效用函数死亡-健康量表中得分也更差(表2和附加文件3)。在多变量分析中,与健康对照相比,患者在感觉、活动能力、自理、言语和行走方面的HUI2和HUI3单一效用得分较低(表2)。对危重儿童父母自身报告的HRQoL得分进行单变量分析显示,与健康对照儿童父母相比,其躯体成分得分和心理成分得分较低(附加文件3)。在多变量分析中,校正儿童和父母危险因素后,这些差异无统计学意义(表2)。排除完成SF-12两次或以上的n = 111名父母数据后的敏感性分析显示结果无差异(附加文件4)。
在单变量和多变量分析中,晚期肠外营养(late-PN)组危重儿童父母总体报告的HRQoL得分与早期肠外营养(early-PN)组危重儿童父母相当(表2和附加文件3)。
讨论
危重儿童与健康对照儿童的HRQoL
儿童被纳入PEPaNIC试验两年后,与健康对照儿童相比,PICU后存活者在躯体和总体健康相关HRQoL领域以及HUI单一得分方面显著较低。此外,在较年幼的PICU后儿童中,父母报告的生长和发育受损。我们此前已表明,与健康对照相比,PICU后儿童在身高、体重和神经认知发育方面结局更差[12]。本研究表明,父母似乎能准确评估其孩子的这些结局。近期关于短期结局的出版物已经报告了危重病后6个月时的这些生长和发育损害[7, 19]。
本研究仍存在身体健康相关生活质量(HRQoL)和总体健康方面的损害,但与1年前相比,家长在“健康变化”这一单条目量表上报告了更积极的变化。在我们之前为期6个月的PICU随访研究中[7],家长也报告了较低的身体HRQoL以及较低的心理社会领域评分。在2年随访时,仅主要为大龄儿童的少数心理社会领域仍存在损害,而其他心理社会多条目领域(即气质与情绪、与他人相处以及自尊)的问题以及单效用HUI评分中的情绪和认知评分与健康对照儿童相比已恢复正常。这与近期一篇综述的发现一致,该综述发现家长报告的危重病后儿童HRQoL随时间改善[20]。显然,在PICU入院后,身体领域在较长期仍损害最为明显。一篇综述调查了发生心脏骤停或急性呼吸窘迫综合征的PICU幸存者研究,也报告了危重病后5年和10年时身体功能和总体健康较低[21]。这提示这些问题在儿童发育过程中持续存在,并可能干扰日常生活,因为它们可能导致功能性残疾[9, 20]。可以假设,PICU入院后随访的最佳时机是在数月内,以筛查年幼儿童的生长和发育损害,并预防年长儿童的心理健康问题[8]。
危重病儿童家长与健康对照儿童家长的HRQoL比较
在本研究中,家长报告其孩子的危重病对情绪健康、个人时间以及与家人一起的活动产生了负面影响,这与之前一项针对因心脏骤停入住PICU儿童家长的研究相似[22]。有趣的是,在本研究中,当询问家长自身的HRQoL而非直接与其孩子的健康相关时,他们报告与健康对照儿童的家长相比没有差异。显然,家长确实因孩子的健康状况而在个人和家庭时间及活动方面经历了一些限制,但他们并未将此视为自身HRQoL的损害。相反,在我们之前的研究中,PICU入院后6个月时,与一般人群相比,家长在身体健康方面评分较高,在心理健康方面评分较低[7]。危重病儿童家长心理社会HRQoL随时间升高可能可以用反应转移来解释。当家长因对孩子健康状态下降所作的适应而改变对自身健康状态的评价时,就会发生这种情况,尤其是当孩子有轻微残留症状时[9, 23]。
PICU入院期间晚期肠外营养(PN)与早期肠外营养(PN)的比较
与早期给予PN相比,在危重病第一周内暂缓PN对父母报告的孩子HRQoL没有影响。这与晚期PN组危重儿童在父母报告的执行功能方面的有利结局形成对比,尤其是抑制控制更好[12]。这可能是因为HRQoL是一个更广泛的概念,是对日常生活心理、身体和社会领域功能的主观评价。父母评价其孩子的执行功能较健康同龄人发育较差,但似乎仍保留一种主观感受,即其孩子在总体日常功能方面未受损害。
意义
PICU住院两年后,儿童在身体HRQoL领域表现出的损害最多,因此,随访项目应关注PICU入院后的这些身体问题[20]。此外,心理学家应筛查年幼儿童的发育问题以及学龄儿童的心理健康问题。那些存在心理问题的儿童可转介给心理学家,以预防日常生活中进一步的问题。必须请父母完成PICU入院后的HRQoL结局,以评估在儿童及其自身的日常功能方面存在哪些具体需求。由于本研究中纳入的儿童仍相对年轻,未来应进行更长期研究,以评估损害是否会在更长期持续存在。
优势与局限性
本研究的一个优势是,与检查PICU幸存者HRQoL的其他研究相比,样本量非常大。此外,我们纳入了异质性PICU患者群体,并对较低HRQoL的基线和短期随访危险因素进行了广泛校正。因此,结果可推广至PICU入院对长期HRQoL的影响[9],尤其是因为PICU幸存者的结局与按年龄和性别匹配的健康对照儿童进行了比较。
本研究的一个局限性是依赖父母报告的结局,因为大多数儿童年龄太小,无法评估自己的HRQoL。当儿童能够在自我报告中评估自己的HRQoL时对其进行再评价,将提供关于危重病后更长期HRQoL的进一步有价值信息。此外,因残疾过重而无法测试的儿童未被纳入当前分析。我们认为,这会引入偏倚并限制结果的推广性,因为问卷评估的是儿童能够在多大程度上参与社会。例如,会询问父母其孩子在过去4周内是否因健康状况而在做作业或与朋友进行活动方面受到限制。
结论
危重病两年后,儿童表现出父母报告的HRQoL受损,主要在身体领域和总体健康方面。与其孩子的危重病相关,父母报告了情绪和个人时间方面的损害。然而,父母自身的HRQoL似乎与健康对照儿童父母相当。最后,在危重病第一周内暂缓PN对儿童更长期的HRQoL没有影响。
补充信息
附加文件1。问卷的心理测量学特征以及分析变量的附加信息。
附加文件2。关于社会经济地位和诊断类别的详细人口学信息。
附加文件3。研究组间健康相关生活质量(HRQoL)结局差异的汇总单变量分析。
附加文件4。对研究中仅有1名子女的家长SF-12结局的敏感性分析。
附加文件5。问卷的量表及得分解释。
参考来源
- Hordijk J, Verbruggen S, Vanhorebeek I, et al. Health-related quality of life of children and their parents 2 years after critical illness: pre-planned follow-up of the PEPaNIC international, randomized, controlled trial. Crit Care. 2020. PMID: 32546247. doi:10.1186/s13054-020-03059-2
- 全文:PMC7296688(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7296688/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