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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VID-19急性肾损伤的患病率及其影响:系统评价与Meta分析

Prevalence and impact of acute renal impairment on COVID-19: a systematic review and meta-analysis.
PubMed 文献 · Crit Care · 2020-06-18
一句话结论COVID-19患者AKI总体发生率为4.5%,重症和死亡患者中AKI发生率显著更高,应加强尿液分析和肾功能监测。

该系统评价与Meta分析纳入24项研究共4963例确诊COVID-19患者,评估尿液分析异常和肾功能不全的患病率,并比较重症与非重症、死亡与存活患者间AKI发生率。结果显示蛋白尿发生率57.2%,sCr和BUN升高比例分别为9.6%和13.7%,AKI总体发生率为4.5%,轻中症、重症和危重症分别为1.3%、2.8%和36.4%,死亡与存活患者分别为52.9%和0.7%。AKI与COVID-19严重程度和预后密切相关,作者认为应加强尿液分析筛查、更频繁监测sCr、优化液体管理及适当抗凝治疗。

要点

  • COVID-19患者AKI总体发生率为4.5%(95%CI 3.0-6.0%),危重症患者高达36.4%(95%CI 14.6-58.3%)。
  • 死亡患者AKI发生率为52.9%(95%CI 34.5-71.4%),存活患者为0.7%(95%CI -0.3-1.8%)。
  • 蛋白尿是最常见的肾脏损害表现,57.2%患者出现蛋白尿,其中蛋白尿+占38.8%,++或+++占10.6%。
  • 重症患者发生AKI的风险高于非重症患者(log RR 1.81,95%CI 1.21-2.41,P<0.01)。
  • 死亡患者需要CRRT的比例为15.6%(95%CI 10.8-20.5%),存活患者为0.4%(95%CI -0.2-1.0%)。

适用人群与场景

  • 确诊COVID-19的住院患者,纳入24项研究共4963例,样本量范围12至1099例,多数研究基于中国患者,3项研究基于美国患者。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系统评价与Meta分析纳入24项研究共4963例确诊COVID-19患者,检索PubMed和Embase(2019年12月至2020年5月)。
  • sCr升高比例为9.6%(95%CI 5.7-13.5%),BUN升高比例为13.7%(95%CI 5.5-21.9%)。
  • 蛋白尿发生率为57.2%(95%CI 40.6-73.8%),蛋白尿+为38.8%(95%CI 26.3-51.3%),蛋白尿++或+++为10.6%(95%CI 7.9-13.3%)。
  • AKI总体发生率为4.5%(95%CI 3.0-6.0%),轻中症、重症和危重症患者分别为1.3%(95%CI 0.2-2.4%)、2.8%(95%CI 1.4-4.2%)和36.4%(95%CI 14.6-58.3%)。
  • 死亡患者AKI发生率为52.9%(95%CI 34.5-71.4%),存活患者为0.7%(95%CI -0.3-1.8%)。
  • 重症患者发生AKI的log RR为1.81(95%CI 1.21-2.41,Z=5.88,P<0.01),死亡患者发生AKI的log RR为2.33(95%CI 0.88-3.78,Z=3.15,P<0.01)。
  • 重症患者中5.6%(95%CI 2.6-8.6%)需要CRRT,非重症患者为0.1%(95%CI -0.1-0.2%);死亡患者中15.6%(95%CI 10.8-20.5%)需要CRRT,存活患者为0.4%(95%CI -0.2-1.0%)。
  • 重症患者需要CRRT的log RR为3.34(95%CI 1.66-5.02,Z=3.88,P<0.01),死亡患者需要CRRT的log RR为2.83(95%CI 1.57-4.10,Z=4.38,P<0.01)。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系统评价与Meta分析。
  • 异质性:sCr升高、BUN升高和蛋白尿相关指标的I²在69.1%至96.9%之间,均大于50%;蛋白尿++或+++的I²为8.40%(P=0.30)。
  • 局限:纳入研究的样本量、数据可获得性和方法学质量有限,大多数患者来自中国;分析时多数研究未提供关于AKI风险及合并症与AKI关系的详细患者信息;部分文章仅提供中位数和四分位间距而非均数和标准差,本研究基于中位数和四分位间距估算均数和标准差,可能在一定程度上导致不准确。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作者认为应提高对COVID-19患者肾脏损害的认识,筛查尿液分析、更频繁测量sCr、优化液体容量和适当抗凝治疗在COVID-19管理中至关重要。
  • 作者指出重症COVID-19常合并ARDS,对液体管理要求高,优化液体容量和维持血流动力学稳定对预防AKI发生或进展至关重要。
  • 作者认为适当的抗凝治疗可能有助于减少微血栓形成和减轻肾损伤。
  • 作者指出现有研究未提供存活与死亡患者接受CRRT的详细信息,需进一步研究确定早期肾脏替代治疗能否改善合并AKI的COVID-19患者预后。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指南或共识出处」,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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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译文由 AI 依据开放获取原文逐段翻译,供学习参考,可能存在误差,请以原文为准。原文 © 原作者(PMC Open Access),按 CC BY 许可使用,本译文为翻译改编。出处:Crit Care. 2020 Jun 18;24:356. doi: 10.1186/s13054-020-03065-4

引言

既往发表的研究显示,在SARS和MERS-CoV感染中,5%至15%的病例发生急性肾损伤(AKI),且病死率高(60%至90%)[1]。近期研究报道,COVID-19患者中也可发生急性肾功能损害。Cheng等的研究显示,在710例连续住院的COVID-19患者中,44%存在蛋白尿和血尿,26.7%入院时存在血尿[2]。血清肌酐(sCr)和血尿素氮(BUN)升高的发生率分别为15.5%和14.1%[3]。另有报道显示,COVID-19患者中AKI的发生率范围为0.5%至29%,取决于疾病严重程度的不同。轻型病例AKI发生率为0.1%至2%,重型病例为3%至3.2%,而需要收入ICU的危重型患者高达8.3%至29%[4–13]。

为了全面了解COVID-19患者肾脏损害的发生率和临床特征,我们在本文中提供了一项系统综述,不仅评估急性肾功能损害的发生率,还分别评估重症患者与非重症患者相比、以及死亡患者与存活患者相比的AKI风险。本文的研究结果将有助于临床医生提高对COVID-19患者肾脏损害的认识。

方法

数据来源、检索策略和排除标准

我们在PubMed和Embase上进行了系统检索,时间范围为2019年12月至2020年5月,使用“COVID-19”和“新型冠状病毒”与“临床特征”“肾损伤”和“肾功能损害”等术语组合作为关键词进行文献检索。排除标准包括:[1]重复的研究;[2]样本量小于10的研究;[3]未提供有用的临床特征或肾脏损害指标的研究;[4]病例报告、综述或社论;[5]仅涉及儿童病例和以家庭为基础的研究;[6]以中文撰写的研究(为避免数据重复)。文献检索过程以流程图逐步展示(图1)。两名研究者独立决定哪些研究应被纳入,分歧由第三名研究者解决。

图1 纳入荟萃分析的研究筛选过程流程图 查看原图 ↗

数据提取

文献检索后,我们从24篇文章中提取了以下参数:sCr、BUN、sCr升高、BUN升高、AKI发生率、蛋白尿、蛋白尿+、蛋白尿++/+++、重症(包括重型病例和危重型病例)和非重症(包括轻型和中型病例)患者的AKI发生率、存活者和死亡者的AKI发生率、重症和非重症患者中连续性肾脏替代治疗(CRRT)的应用、以及存活者和死亡者中CRRT的应用。这些研究的特点见表1。

表1 纳入的24项研究中COVID-19患者的数量、年龄、性别、肾脏损害指标、AKI发生率和CRRT应用情况 查看原表 ↗

数据分析

所有分析和图表均使用R 3.6.3版本进行和制作。对于未提供均值和标准差但提供了中位数(m)以及上四分位数(q3)和下四分位数(q1)的研究,均值通过(q1 + m + q3)/3估算,标准差通过(q3 − q1)/1.35估算[14]。分别制作森林图以展示肾脏指标或患病率的估计均值及95%置信区间,以及肾功能损害的相应95% CI。计算对数风险比(log RR及95% CI)以分别说明重症或非存活患者相对于非重症或存活患者发生AKI或需要CRRT支持的相对风险。异质性水平根据计算所得的I2定义:I2小于25%表示异质性不显著,I2在25%至50%之间表示低异质性,I2在50%至75%之间表示中等异质性,I2大于75%表示高异质性[15]。若I2 < 50%则使用固定效应模型(逆方差法)合并数据,若I2 > 50%则使用随机效应模型(DerSimonian-Laird法)[16]。本文中统计显著性的阈值设定为0.05。

结果

我们根据检索结果初步识别了306篇文章,其中102篇文章被认定为重复。去除重复后,团队成员仔细审查了剩余29篇文章的标题、摘要和表格,并确定了24篇文章[4–13, 17–28]符合我们的选择标准且包含我们需要研究的数据。这24篇文章均发表于2020年,共纳入4963例患者。各组样本患者数量范围为12至1099例,所纳入的研究大多基于中国患者,仅有三项研究聚焦于美国患者(表1)。

对这些研究的荟萃分析显示,分别有9.6%(95% CI 5.7–13.5%)和13.7%(95% CI 5.5–21.9%)的患者表现出sCr水平和BUN水平升高(图2)。此外,我们还对COVID-19患者蛋白尿的发生率进行了荟萃分析。基于三项包含蛋白尿数据的研究,57.2%(95% CI 40.6–73.8%)的患者有蛋白尿,38.8%(95% CI 26.3–51.3%)的患者蛋白尿+,10.6%(95% CI 7.9–13.3%)的患者蛋白尿++或+++(图3)。除蛋白尿++或+++患者比例外,上述肾功能损害指标均存在异质性,I2指数在69.1%至96.9%之间,均高于50%。蛋白尿++或+++的I2指数为8.40%(P值 = 0.30),表明存在同质性。

这项荟萃分析显示,4.5%(95% CI 3.0–6.0%)的COVID-19患者发生AKI(图4)。轻症或中症病例、重症病例和危重症病例中AKI的发生率分别为1.3%(95% CI 0.2–2.4%)、2.8%(95% CI 1.4–4.2%)和36.4%(95% CI 14.6–58.3%)(图5)。重症患者相较于非重症患者发生AKI的对数风险比为1.81(95% CI 1.21–2.41,Z = 5.88,P < 0.01,图4)。该荟萃分析还显示,非存活者和存活者中AKI的发生率分别为52.9%(95% CI 34.5–71.4%)和0.7%(95% CI − 0.3–1.8%)(补充图1)。非存活者相较于存活者发生AKI的对数风险比为2.33(95% CI 0.88–3.78,Z = 3.15,P < 0.01,图4)。

最后,5.6%(95% CI 2.6–8.6%)的重症患者、0.1%(95% CI − 0.1–0.2%)的非重症患者(补充图2)以及15.6%(95% CI 10.8–20.5%)的非存活者、0.4%(95% CI − 0.2–1.0%)的存活者(补充图3)使用了CRRT,显示对数风险比分别为3.34(95% CI 1.66–5.02,Z = 3.88,P < 0.01)和2.83(95% CI 1.57–4.10,Z = 4.38,P < 0.01)。(图6)。

图2 COVID-19患者血清肌酐和BUN升高比例的荟萃分析。异质性基于计算所得的I2指数定义,采用随机效应模型计算权重。森林图表示血清肌酐和BUN升高的患者比例(a、b) 查看原图 ↗
图3 COVID-19患者蛋白尿发生率的荟萃分析。森林图表示COVID-19患者中蛋白尿(a)、蛋白尿+(b)和蛋白尿++/+++(c)的平均发生率。异质性基于计算所得的I2指数定义。根据异质性,a和b中采用随机效应模型计算权重,c中采用固定效应模型计算权重 查看原图 ↗
图4 a 所有COVID-19患者平均AKI发生率的森林图。b 重症与非重症患者之间AKI对数风险比的森林图。c 存活与死亡病例之间AKI对数风险比的森林图。异质性基于计算所得的I2指数定义,采用随机效应模型计算权重 查看原图 ↗
图5 a 危重型COVID-19病例平均AKI发生率的森林图。b 重型COVID-19病例平均AKI发生率的森林图。c 轻型/中型COVID-19病例平均AKI发生率的森林图。异质性基于计算所得的I2指数定义。危重症患者平均AKI发生率采用随机效应模型合并,重症和轻型/中型病例的AKI发生率数据采用固定效应模型合并 查看原图 ↗
图6 重症和死亡病例相较于非重症和存活病例应用CRRT的相对风险的荟萃分析。a 森林图表示重症患者相较于非重症患者应用CRRT的相对风险。b 森林图表示死亡病例相较于存活病例应用CRRT的相对风险。异质性基于计算所得的I2指数定义,采用固定效应模型计算权重 查看原图 ↗

讨论

我们的荟萃分析显示,COVID-19患者肾功能损害较为常见。肾脏损伤的表现多样,从尿液分析异常、sCr或BUN水平升高,到需要CRRT治疗的AKI和肾衰竭。在这些肾脏损害中,尿液分析异常最为常见。57.2%的患者有蛋白尿,其中轻度蛋白尿(+)以及中度或重度蛋白尿(++至+++)分别占38.8%和10.6%。Cheng的研究发现,与无蛋白尿的患者相比,蛋白尿+和++至+++患者的死亡风险分别增加1.5倍和5倍,表明蛋白尿是COVID-19患者院内死亡的独立危险因素[2],因此在临床实践中应更加重视尿液分析。

另一主要肾脏损害表现为sCr和BUN水平升高,发生率分别为9.6%和13.7%。sCr和BUN水平升高可能由慢性肾脏病或AKI所致。Cheng的研究显示,15.5%的COVID-19患者入院时基线sCr升高;基线sCr升高的患者更易发生AKI且AKI更为严重。同时,基线sCr和BUN水平升高是院内死亡的独立危险因素[2]。因此,我们应提高对基线sCr升高的COVID-19患者的认识。

我们的荟萃分析显示,AKI的平均发生率为4.5%,范围从1.3%至36.4%不等,取决于疾病严重程度的不同。COVID-19相关AKI的确切发病机制尚不清楚。基于我们荟萃分析的结果并结合一线经验,我们认为肾功能损害的病因可能是多样且多因素的。除SARS-CoV-2的直接攻击外,缺氧和高凝状态也参与肾脏损害。

已有报道称,在肾脏中,血管紧张素转换酶2(ACE2)在近端小管细胞的刷状缘高表达,但在肾小球内皮细胞和系膜细胞中不表达[29],这可以解释肾损伤的主要特征为肾小管损伤这一事实。广州钟的团队也已成功从一名感染患者的尿液样本中分离出SARS-CoV-2[30]。肾脏活检中也发现SARS-CoV-2抗原原位聚集于肾小管[31, 32]。这些证据支持SARS-CoV-2可直接攻击人类肾脏的观点。此外,COVID-19患者表现出明显的缺氧症状,与肾小球相比,肾小管对缺血和缺氧更为敏感。而且,COVID-19患者主要表现为高凝状态,D-二聚体水平升高,导致肾小管周围毛细血管血流速度减慢,微血栓形成风险增加,尸检结果已证实这一点[33]。

与既往研究显示SARS和MERS患者从症状出现到发生AKI的中位时间分别为20天和16天不同[1],Cheng等发现大多数COVID-19患者在入院后6天发生AKI,而基线sCr升高的患者仅在入院后2天即发生AKI[2]。我们的荟萃分析还显示,重症病例和非存活者的AKI发生率比非重症病例和存活者高五倍以上。由于重型COVID-19常合并ARDS,而ARDS对液体管理要求较高,因此优化液体量及维持血流动力学稳定对预防AKI的发生或进展至关重要。此外,适当的抗凝治疗可能有助于减少微血栓形成并减轻肾损伤。

我们的荟萃分析还显示,15.6%的非存活者接受了CRRT,而仅0.4%的存活者需要CRRT,这表明合并AKI的COVID-19患者一旦应用CRRT则预后不良。由于现有研究未提供存活者和非存活者接受CRRT的详细信息,仍需进一步研究以确定早期肾脏替代治疗能否改善合并AKI的COVID-19患者的预后。

研究局限性

由于大多数患者来自中国,纳入研究的数量在样本量、数据可及性和方法学质量方面均有限。纳入更多地域范围广泛的研究将有助于更全面地了解COVID-19中的急性肾损伤。此外,在分析时大多数研究未提供更详细的患者信息,特别是关于AKI风险及合并症与AKI关系的信息。本研究的另一局限性在于,部分文献仅提供了sCr和BUN值的中位数和四分位间距,而未提供均数和标准差。本研究基于中位数和四分位间距估算了这些数据的均数和标准差,可能在一定程度上导致不准确。

结论

尽管ARDS是COVID-19的主要特征,但我们的荟萃分析发现COVID-19患者中尿液分析异常和肾功能不全的患病率较高。COVID-19患者AKI的总体发生率为3.7%,且AKI的程度与COVID-19患者的严重程度和预后密切相关。

我们认为肾小管是COVID-19患者损伤的主要部位,且COVID-19患者肾功能损害的病因可能是多样且多因素的。除SARS-CoV-2的直接攻击外,缺氧和高凝状态也可能促进肾损伤的发生。

我们的研究结果表明,提高对COVID-19患者肾脏损害的认识十分重要。在COVID-19的管理过程中,尿液分析筛查、更频繁地检测sCr、优化液体量以及适当的抗凝治疗至关重要。

补充信息

附加文件1:补充图1. COVID-19患者血清肌酐和BUN均值的荟萃分析。异质性基于计算的I2指数定义,采用随机效应模型计算权重。森林图分别表示血清肌酐(A、B)和BUN(C、D)的均值。

附加文件2:补充图2。A:非存活者平均急性肾损伤(AKI)发生率的森林图。B:存活者平均AKI发生率的森林图。异质性根据计算所得的I2指数定义。采用固定效应模型合并非存活者的平均AKI发生率,采用随机效应模型合并存活者的AKI发生率数据。

附加文件3:补充图3。A:需要连续性肾脏替代治疗(CRRT)的重症患者平均比例的森林图。B:需要CRRT的轻症患者平均比例的森林图。异质性根据计算所得的I2指数定义。两组数据均采用固定效应模型合并。

附加文件4:补充图4。A:需要CRRT的非存活者平均比例的森林图。B:需要CRRT的存活者平均比例的森林图。异质性根据计算所得的I2指数定义。两组数据均采用固定效应模型合并。

参考来源

  1. Yang X, Jin Y, Li R, et al. Prevalence and impact of acute renal impairment on COVID-19: a systematic review and meta-analysis. Crit Care. 2020. PMID: 32552872. doi:10.1186/s13054-020-03065-4
  2. 全文:PMC7300374(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730037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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