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献速递重症综合管理与镇静镇痛

医师领导者的职业倦怠、职业成就感与自我照护实践与其独立评定的领导效能之间的关联

Association of Burnout, Professional Fulfillment, and Self-care Practices of Physician Leaders With Their Independently Rated Leadership Effectiveness.
PubMed 文献 · JAMA Netw Open · 2020-06-01
一句话结论医师领导者自身倦怠每升高1分,其独立评定的领导行为评分降低0.19分(95%CI −0.35至−0.03),作者认为应将领导者健康纳入领导力发展。

该调查于2019年4月1日至5月13日在斯坦福大学医学院开展,1924名医师受邀,1285名(66.8%)回复,其中67名医师领导者完成自身健康调查,57名(85.1%)有至少5名下属医师对其领导行为进行评定。在校正年龄和性别后,领导者倦怠每升高1分,领导行为评分降低0.19分(β=−0.19;95%CI −0.35至−0.03;P=0.02);职业成就感和自我价值感每升高1分,领导行为评分分别升高0.13分(β=0.13;95%CI 0.01至0.26;P=0.03)和0.15分(β=0.15;95%CI 0.02至0.29;P=0.03)。领导者睡眠相关损害每升高1分,其下属睡眠相关损害升高0.15分(β=0.15;95%CI 0.02至0.29;P=0.03)。作者认为,改善领导者健康的培训与支持应作为领导力发展的一个维度。

要点

  • 领导者倦怠每升高1分,其独立评定的领导行为评分降低0.19分(β=−0.19;95%CI −0.35至−0.03;P=0.02),校正年龄和性别后仍显著。
  • 领导者职业成就感每升高1分,领导行为评分升高0.13分(β=0.13;95%CI 0.01至0.26;P=0.03);自我价值感每升高1分,升高0.15分(β=0.15;95%CI 0.02至0.29;P=0.03)。
  • 领导者睡眠相关损害每升高1分,其下属睡眠相关损害升高0.15分(β=0.15;95%CI 0.02至0.29;P=0.03),提示角色示范效应。
  • 领导者自身倦怠、职业成就感、自我价值感与其下属相应维度评分无显著关联;领导者睡眠相关损害与其领导行为评分无显著关联。
  • 作者认为,组织应将领导者健康作为领导效能的重要驱动因素,把改善领导者健康的培训、技能建设和支持纳入领导力发展。

适用人群与场景

  • 斯坦福大学医学院所有具有临床执业资格的教员医师(n=1924),包括执业医师和一线医师领导者,均受邀参与调查。
  • 分析纳入的领导者为完成自身健康调查且有至少5名下属医师对其领导行为进行评定的医师领导者(57名)。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领导行为采用Mayo Clinic Participatory Management Leadership Index评估,原始12项修订为9项,每项1至5分,总分范围9至45分,分数越高领导行为越有利。
  • 倦怠和职业成就感采用Professional Fulfillment Index评估:倦怠含4项工作耗竭和6项人际疏离,总分范围0至40分;职业成就感6项,总分范围0至24分。
  • 睡眠相关损害采用NIH PROMIS短式1.0睡眠相关损害量表评估,8项,总分范围8至40分。
  • 自我价值感采用4项Clinician Self-valuation Scale评估,总分范围0至16分,分数越高自我价值感越有利。
  • 所有量表评分均转换为0至10分标准化量表进行分析。
  • 领导者被至少5名下属医师评定方纳入分析。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研究类型为调查调查研究,单机构(斯坦福大学医学院),1924名医师受邀,1285名(66.8%)回复;67名医师领导者完成自身健康调查,其中57名(85.1%)有至少5名下属评定,共收到813份领导行为评定(每位领导者中位数11份,四分位距9至15)。
  • 回复者中651名(50.7%)为女性,729名(56.7%)年龄40岁及以上;领导者中38/54(70.4%)为男性,非领导者中371/796(46.6%)为男性(P=0.001)。
  • 领导者每周工作比非领导者多14小时(均值[SD] 68.4[11.8] vs 54.5[15.4] h/wk;P<0.001)。
  • 领导者倦怠评分低于非领导者(均值[SD] 2.14[2.00] vs 2.82[1.86];P=0.02),职业成就感评分高于非领导者(7.44[2.38] vs 6.51[1.99];P=0.005);校正年龄和性别后,职业成就感差异持续存在,倦怠差异不再显著。
  • 领导者倦怠每升高1分,领导行为评分降低0.15分(95%CI −0.29至−0.01;P=0.03),校正年龄和性别后降低0.19分(β=−0.19;95%CI −0.35至−0.03;P=0.02);双变量模型中领导者倦怠与领导行为评分变异的9.8%相关。
  • 领导者职业成就感每升高1分,领导行为评分升高0.12分(95%CI 0.002至0.24;P=0.047),校正后升高0.13分(β=0.13;95%CI 0.01至0.26;P=0.04);双变量模型中与7.9%的变异相关。
  • 领导者自我价值感每升高1分,领导行为评分升高0.14分(95%CI 0.01至0.26;P=0.03),校正后升高0.15分(β=0.15;95%CI 0.02至0.29;P=0.03);双变量模型中与8.5%的变异相关。
  • 领导者睡眠相关损害与领导行为评分无显著关联(校正前β=−0.09;95%CI −0.23至0.05;P=0.20;校正后β=−0.11;95%CI −0.26至0.04;P=0.14)。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为单机构调查调查研究。
  • 局限:结果来自单一机构,评估的领导者总数不多;尽管每位领导者至少有5份评定,部分领导者的评定数量有限;未评估锻炼、营养、减压和工作-生活整合习惯等其他自我照护领域;领导者健康与领导效能之间的相互作用可能复杂、多面且可能双向。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作者认为,组织应优先关注领导者健康,并将改善领导者健康的培训、技能建设和其他支持作为领导力发展的组成部分,而非仅视为自我照护。
  • 作者认为,领导者自身倦怠、职业成就感和自我价值感与其独立评定的领导行为相关,领导者的睡眠健康行为可能对其下属产生角色示范效应。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指南或共识出处」,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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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译文由 AI 依据开放获取原文逐段翻译,供学习参考,可能存在误差,请以原文为准。原文 © 原作者(PMC Open Access),按 CC BY 许可使用,本译文为翻译改编。出处:JAMA Netw Open. 2020 Jun 16;3(6):e207961. doi: 10.1001/jamanetworkopen.2020.7961

引言

对美国医学而言,当前是充满挑战的时期。医疗执业整合、替代支付模式、新技术以及快速扩展的医学知识库正在改变医疗服务的提供方式。这些力量增加了医疗的复杂性,使人们更加关注生产力,加剧了财务压力,并改变了处于医患关系核心位置的临床互动。1,2,3,4,5

与这些挑战相关,医生的职业相关困扰也有所增加,并对医生和患者均产生影响。6,7 目前大多数医生在有组织的团体中执业,在这些团体中,有效的领导对于应对医疗执业环境中持续演变的挑战十分重要。证据表明,医生管理者的领导行为与其所领导医生的职业成就感和职业倦怠密切相关。8 这一发现以及关于领导力对员工健康重要性的类似发现9,10 表明,更加重视领导者的选拔、培养、评估和反馈,是组织层面减少医生和其他医疗保健专业人员职业困扰的重要组成内容。11

尽管领导力与职业困扰之间存在关联,但关于医生领导者自身的健康状况与其领导效能之间关系的研究甚少。尽管通俗领导力书籍常讨论关爱自我的重要性(例如“磨锯子”),12(p287) 但关于领导者自身健康的积极和消极维度如何影响其领导绩效的实证数据有限。此外,关于领导者自身的健康状况和自我关爱行为是否与其所管理者的自我关爱和健康习惯相关(即健康角色示范),也知之甚少。13 在本研究中,我们评估了医生领导者的职业倦怠、职业成就感和自我关爱指标(例如睡眠健康、自我评价),并评估了这些结果与其领导绩效独立评价之间的关联。

方法

参与者与调查工具

加利福尼亚州斯坦福市斯坦福大学医学院于2019年春季开展了一项调查,为组织层面改善其医生职业成就感和健康的努力提供依据。所有具有临床执业资格的斯坦福大学教职医生(n = 1924)被邀请在2019年4月1日至5月13日期间完成电子调查。该调查由执业医生以及一线医生领导者完成。研究的所有方面均经斯坦福大学机构审查委员会审查,并因涉及使用完全匿名化数据集对行政收集数据进行回顾性分析而被认定为豁免。参与为自愿性质,完整和部分完成调查的应答率依据美国民意研究协会(AAPOR)关于具名人员互联网调查队列研究的报告指南确定。14

职业成就感、职业倦怠、自我评价及睡眠相关损害的评估

调查包括对健康积极和消极维度的标准化测量,包括职业成就感、自我评价、15 睡眠相关损害16 和职业倦怠。17 这些测量工具和评分描述如下。

职业倦怠与职业成就感

采用职业成就感指数量表评估职业倦怠与职业成就感。17职业成就感指数量表包括4个条目评估职业倦怠的工作耗竭维度,6个条目评估职业倦怠的人际疏离维度,以及6个条目评估职业成就感。所有职业倦怠条目均采用5点Likert量表评分,职业倦怠条目的选项从“完全没有”到“极其严重”,职业成就感条目的选项从“完全不正确”到“完全正确”。职业倦怠和职业成就感的汇总得分采用已发表的方法计算,可能的得分范围分别为0至40分和0至24分。17职业成就感指数量表的效度、灵敏度和信度均已确立。15,17

睡眠相关损害

采用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患者报告结局测量信息系统简表1.0版睡眠相关损害量表评估睡眠相关损害,该量表为经过验证的评估工具。18该工具包括8个条目,评估睡眠相关损害的症状,采用5点Likert量表作答,评估严重程度从“完全没有”到“非常严重”。汇总得分采用已发表的方法确定(可能范围,8-40)。18

自我评价

自我评价由成长型思维模式(以学习和改进的愿望而非羞耻感来应对错误和个人不完美)与优先考虑自我照护和个人福祉的能力相结合构成。自我评价采用4条目临床医生自我评价量表进行评估。15应答者使用5点Likert量表(0表示总是;4表示从不)报告过去2周内不良自我评价指标的经历。采用标准评分方法,通过将各条目得分相加计算自我评价总分,范围为0至16分(得分越高表示自我评价越积极)。

领导行为

所有参与者被要求从下拉菜单中选择其直接主管的姓名,下拉菜单列出了其科室主任、部门主管和医疗诊所主任的姓名。随后他们使用Mayo Clinic参与式管理领导力指数量表对该领导者进行评价。8该工具旨在评估与团队成员敬业度相关的领导行为,包括与包容性(尊重每个人)、保持信息透明、征求建议、赋权团队成员、促进职业发展以及提供反馈和认可相关的维度。原始的12条目指数量表随后修订为9条目工具(补充材料中的eAppendix)。每个条目采用5点量表评分(1表示非常不同意;5表示非常同意),将各条目得分相加得出总分(可能范围,9-45分,得分越高表示领导行为越积极)。每位被评价领导者的领导行为汇总得分由其监督的所有应答医生的综合评价确定。

领导者与医生数据集的配对

为保护机密性,由一个独立的、经机构批准的第三方管理员将领导者的职业倦怠、职业成就感和自我照护实践(如睡眠相关损害、自我价值感)评分与其所管辖医师评估的领导行为评分进行配对,该管理员无法访问人事或其他雇佣记录。该第三方管理员还将这些医师的职业健康与自我照护指标评分与其领导者的相同健康与自我照护指标进行配对。随后,管理员在将匿名配对数据集发送给研究生物统计学家(H.W.)进行分析之前,删除了所有标识符。匿名数据集的构建确保研究统计学家无法通过其分析识别任何特定领导者、个体应答者或科室/工作单元。至少由其5名医师下属评估的领导者被纳入分析。

统计分析

数据分析时间为2019年10月20日至2020年3月10日。所有分析均在R 3.6.0版本(R Core Team,2019)中进行,所有P值均指定为双侧,P < .05视为具有统计学意义。采用标准描述性汇总统计量描述医师和领导者样本的特征。所有量表均采用已发表的标准方法进行评分,随后将每个量表归一化至0至10分范围,以便于结果的直观解读。领导者和其所管辖医师在人口学特征、职业倦怠、职业成就感和自我照护实践方面的差异,连续变量采用Welch t检验比较,分类变量采用χ2检验比较。采用混合效应模型——以考虑多名医师向同一领导者报告的嵌套数据结构——检验医师领导者的职业倦怠、职业成就感和自我照护指标与其独立评定的领导行为之间的关联,分别在有和无性别及年龄调整的情况下进行。混合效应模型亦用于检验领导者的职业倦怠、职业成就感和自我照护指标与其下属中观察到的相应变量之间的关联,分别在有和无性别及年龄调整的情况下进行。采用普通最小二乘回归估计领导者平均领导行为评分中可归因于其职业倦怠和职业成就感的方差比例。

结果

在受邀参与的1924名医师中,1285名(应答率66.8%)返回了调查问卷。其中,651名(50.7%)为女性,634名(49.3%)为男性;729名(56.7%)年龄在40岁及以上。在117名被评估的医师领导者中,67名(57.2%)亲自完成了自己的健康调查。在这67名领导者中,57名(85.1%)的领导行为由其所在科室至少5名医师独立评估,并被纳入分析。共收到针对这57名一线领导者的813份领导力评估(中位数,每位领导者11份[四分位距,9-15]评估)。

这57名医生领导及其所监管的820名医生的人口学特征以及职业倦怠、职业成就感和自我关怀评分见表。医生领导比未担任领导职务的医生年龄更大(30-39岁年龄段中,领导为0人,非领导为721人中的239人[33.1%]),且更可能为男性(54名领导中38名[70.4%] vs 796名非领导中371名[46.6%];P = .001)。领导每周比未担任领导职务的医生多工作14小时(均值[SD],68.4[11.8] vs 54.5[15.4]小时/周;P < .001)。医生领导的平均(SD)职业倦怠评分低于未担任领导职务的医生(2.14[2.00] vs 2.82[1.86];P = .02),而平均(SD)职业成就感评分更高(7.44[2.38] vs 6.51[1.99];P = .005)。尽管在调整年龄和性别后职业成就感评分的差异仍然存在,但医生领导与未担任领导职务的医生之间职业倦怠评分的差异在调整年龄和性别后不显著。医生领导与未担任领导职务的医生之间在自我价值感或睡眠相关损害评分方面未观察到显著差异。医生领导的领导行为评分范围为0至10分,平均(SD)评分为7.59(2.32)。按领导年龄、性别或工作时间分组,未观察到领导行为评分的差异(补充材料中的eTable)。

表。医生与领导的人口学特征 查看原表 ↗

领导健康评分与领导行为独立评估的关联

医生领导的职业倦怠、职业成就感和自我价值感的总体水平与其下属医生独立评定的领导行为评分相关。总体而言,在双变量模型中,领导综合领导行为评分(由其下属所给评估的均值确定)变异的9.8%与其自身职业倦怠程度相关。领导自身职业倦怠评分每增加1分,其领导行为评分降低0.15分(95% CI,−0.29至−0.01;P = .03)。该发现在调整领导性别和年龄后仍然存在(β = −0.19;95% CI,−0.35至−0.03;P = .02)(图1A)。

总体而言,在双变量模型中,领导综合领导行为评分变异的7.9%与其自身职业成就感程度相关。职业成就感量表每增加1分,领导行为评分提高0.12分(95% CI,0.002-0.24;P = .047)。该关联在调整性别和年龄后仍然存在(β = 0.13;95% CI,0.01-0.26;P = .04)(图1B)。

总体而言,在双变量模型中,领导综合领导行为评分变异的8.5%与其自身自我价值感程度相关。领导自我价值感评分量表每增加1分,其领导行为评分提高0.14分(95% CI,0.01-0.26;P = .03),该发现在调整性别和年龄后再次仍然存在(β = 0.15;95% CI,0.02-0.29;P = .03)(图1C)。领导的睡眠相关损害与其领导行为评分之间在调整领导性别和年龄前(β = −0.09;95% CI,−0.23至0.05;P = .20)或后(β = −0.11;95% CI,−0.26至0.04;P = .14)均无关联。

图1. 领导者的个人职业倦怠、职业成就感和自我价值感与其独立评定的领导效能相关的偏残差图。数据已按领导者性别和年龄进行调整。 查看原图 ↗

领导者与医生健康评分之间的关联

为评估领导者的健康行为示范作用,我们接下来评估了医生自身的职业倦怠、职业成就感和自我保健评分是否与其领导者在相同维度上的评分相关。医生的职业倦怠水平与其领导者的职业倦怠水平在调整性别和年龄之前(β = 0.07;95% CI,−0.02至0.15;P = .13)和之后(β = 0.03;95% CI,−0.05至0.11;P = .43)均无显著关联。医生的职业成就感在调整性别和年龄之前与其领导者的职业成就感相关(β = 0.08;95% CI,0.01-0.16;P = .03),但调整后则不相关(β = 0.06;95% CI,−0.02至0.13;P = .13)。医生的自我价值感在调整性别和年龄之前(β = 0.02;95% CI,−0.06至0.11;P = .56)和之后(β = 0.01;95% CI,−0.08至0.07;P = .85)均与其领导者的自我价值感无关联。领导者睡眠相关损害评分每增加1分,其所辖医生的睡眠相关损害评分增加0.18分(95% CI,0.09-0.27;P < .001),该关联在调整性别和年龄后持续存在(β = 0.15;95% CI,0.06-0.24;P = .001)。

讨论

据我们所知,本文报告的是首个评估领导者自身健康水平与其独立评定的领导行为之间关联的研究。观察到他*[注:原文为their,此处按语境译作“他”]*们的职业倦怠水平及职业成就感与其所领导医生评估的领导行为之间存在显著关联,这些发现在调整领导者性别和年龄后持续存在。领导者的自我价值感水平与其领导行为评分之间也观察到显著关联。在双变量分析中,独立评定的领导行为综合评分变异中约10%与领导者自身的职业倦怠评分相关。

这些结果表明,领导者自身的职业倦怠、职业成就感和自我价值感水平与其领导行为相关。既往研究发现,医生领导者的领导行为评分与其工作单元内医生的职业倦怠水平和职业满意度密切相关。8 综合来看,这些研究提供了证据表明,领导者的职业健康主要通过削弱领导效能来间接影响其团队的健康(图2)。这些发现对于组织层面提升领导效能、减少医生及其他医疗保健专业人员职业困扰的努力具有关键意义。具体而言,这些发现支持将领导者健康列为优先事项,并将培训、技能建设及其他支持纳入领导力发展工作中以促进领导者健康(而非仅作为自我保健)。19

与领导者自身幸福感相关的领导效能变异量值得关注。结果表明,领导者效能中超过90%的部分可由其他变量解释,推测是他们在各种领导领域中的天赋和技能,如参与式管理、关系建立、培养信任的能力、沟通、包容、人才发展、价值观协调和团队建设20,21,22(此外还有归因于对其进行评分的医生群体的评分者因素)。结果还表明,对于在这些领域具有相似天赋的领导者,其领导效能中多达10%与自身的幸福感(职业倦怠、职业成就感和自我价值感)相关。因此,尽管旨在提升领导者效能剩余90%中一部分的培训和技能建设可能因领导者和角色不同而有很大差异,我们在此识别出一个可能对所有领导者几乎普遍适用的领导力发展维度,这一前提表明应将其作为组织领导力发展工作的基础组成部分给予有意义的关注。

我们认为,将这些领域中对幸福感的关注界定为一种领导特质而非自我保健问题,也更有可能改变领导者的行为。尽管领导力文献早已建议领导者应关注自身健康以有效履行领导角色,12但缺乏实证证据来证实这些建议,这可能降低了组织和领导者对该领域的优先重视程度。在医学领域,医生经常为了患者的需求而牺牲自身需求,即使这对自身幸福感有害。15对医生而言,改善自我保健行为最强大的改变动力之一是将此视为对患者有益的信念。23,24,25,26,27以类似方式,领导者应关注自身幸福感以提升领导效能的证据,可能会增加采取此类行为的领导者比例。

领导者自身幸福感与领导行为之间的联系可能部分通过情商中介——即理解和管理自身情绪、共情他人以及有效管理关系的能力。21,28既往研究已证明自我价值感与情商之间的关联,提示了自我保健可能影响领导者效能的潜在机制。29,30一项针对消防员的研究还发现,主管在自我友善(与自我价值感类似的概念)方面的得分与队员对主管的评分呈正相关。31

我们未观察到领导者自身的职业倦怠水平、职业成就感或自我评价与其所领导医生的相同领域评分之间存在显著关联。相比之下,我们观察到了领导者的睡眠相关损害与其下属睡眠相关损害评分之间的关联。尽管这一观察结果可能与共同专业有关(即某些专业的排班和工作时间更可能干扰睡眠),但这一观察结果与医学领域之外的既往观察一致。这些既往研究表明,当领导者公开贬低睡眠时(例如吹嘘自己因睡眠很少而高效³²),其团队成员每晚平均少睡25分钟。³³既往研究还发现,领导者的睡眠健康与其领导效能之间存在联系,其机制是通过影响领导者与团队成员之间的关系。³³,³⁴,³⁵,³⁶

图2. 领导者福祉与效能本提出的模型展示了医生领导者的职业倦怠、职业成就感和自我照护可能如何影响组织及其所领导医生的福祉。 查看原图 ↗

局限性

我们的研究存在若干局限性。首先,尽管参与率较高且使用了标准化工具评估所有评估维度,但结果来源于单一机构,且所评估领导者的总体数量有限。其次,尽管所有领导者至少有5份领导者评估,但在某些情况下每位领导者的评估数量有限。尽管这一方面是由于我们聚焦于一线领导者(其领导的团队较小)所固有的,但这仍然是一个局限性。第三,尽管我们评估了福祉的多个维度(职业倦怠、职业成就感)和自我照护(睡眠、自我评价),但其他自我照护领域,如运动、营养、减压和工作-生活整合习惯,未予评估。最后,尽管领导者福祉支持领导效能这一假设与理论构念一致,但这些维度之间的相互作用可能是复杂的、多方面的,且可能是双向的。例如,领导者若感到向其汇报的医生不重视其领导力(如较低的领导者行为评分),则可能有较低的职业成就感并有较高的职业倦怠风险。

结论

我们报告了实证证据,表明领导者自身的职业倦怠水平、职业成就感和自我评价与其独立评估的领导行为相关。领导者在睡眠健康方面的个人行为也可能对其所领导者产生重要的榜样效应。这些发现为领导者自身福祉可能如何影响其领导效能及其所领导者的福祉提供了重要的概念验证性见解。结果表明,组织应将领导者的福祉作为领导效能的重要驱动因素予以优先考虑,并提供培训、技能建设和额外支持以改善领导者福祉,作为领导力发展工作的组成部分。鉴于领导行为与团队成员的职业倦怠和职业成就感之间存在较大关联⁸,优先考虑领导者福祉可能是促进组织中所有个体福祉的重要策略。

参考来源

  1. Shanafelt TD, Makowski MS, Wang H, et al. Association of Burnout, Professional Fulfillment, and Self-care Practices of Physician Leaders With Their Independently Rated Leadership Effectiveness. JAMA Netw Open. 2020. PMID: 32543700. doi:10.1001/jamanetworkopen.2020.7961
  2. 全文:PMC7298612(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72986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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