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南与共识呼吸衰竭与机械通气重症综合管理与镇静镇痛

美国各州在2019冠状病毒病大流行期间呼吸机分配指南的差异:一项系统评价

Variation in Ventilator Allocation Guidelines by US State During the Coronavirus Disease 2019 Pandemic: A Systematic Review.
指南 / 共识 · JAMA Netw Open · 2020-06-01
一句话结论截至2020年5月10日,美国仅26个州有公开的成人呼吸机分配指南、14个州有儿科指南,各州在排除标准、评分系统、优先人群和撤机讨论上差异显著,可能导致分配不公。

该研究为系统评价,检索美国50州及哥伦比亚特区卫生部门网站与互联网,纳入有具体呼吸机分配推荐的公开指南,由2名独立评价者于2020年3月30日至4月2日及5月8日至10日评估。截至2020年5月10日,26个州有公开成人呼吸机指南,14个州有儿科指南。成人指南中15个(58%)推荐初始排序使用序贯器官衰竭评估评分,11个(42%)推荐排除标准,22个(85%)讨论了撤机。各州评分系统、优先人群和决胜规则差异大,可能导致公共突发卫生事件中呼吸机分配不均。

要点

  • 截至2020年5月10日,仅26个美国州有公开的成人呼吸机分配指南,14个州有儿科指南。
  • 26个成人指南中15个(58%)推荐初始排序使用序贯器官衰竭评估评分,评分系统共6种不同机制。
  • 11个成人指南(42%)推荐排除标准,3个指南(12%)明确建议不使用分类排除标准。
  • 22个成人指南(85%)讨论了从一名患者撤机以分配给另一患者,但很少提供与家属沟通或支持员工的临床或伦理指导。
  • 6个指南(23%)在初始评分中给特定群体优先,其中4个州优先孕妇,3个州优先医护人员。

适用人群与场景

  • 美国各州及哥伦比亚特区公开的呼吸机分配指南,适用于公共突发卫生事件中机械通气支持的分诊决策。
  • 成人指南26个,儿科指南14个;儿科指南中7个(50%)讨论允许儿童与成人一起分诊,允许与成人一起分诊的年龄要求各州不同。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26个成人指南中11个(42%)推荐排除标准,列举的排除标准包括终末期器官疾病、不可逆严重神经损伤或疾病、转移性恶性肿瘤和严重痴呆。
  • 3个成人指南(12%,即科罗拉多、马萨诸塞和宾夕法尼亚)明确建议不使用分类排除标准。
  • 24个成人指南(92%)推荐使用客观评分系统进行呼吸机分配;15个(58%)推荐序贯器官衰竭评估评分,3个(12%)推荐改良序贯器官衰竭评估评分,1个(4%)推荐美国麻醉医师学会体能状态分类系统。
  • 14个儿科指南中,最常见的评分系统为临床判断(2个指南,14%)和儿童 logistic 器官功能障碍评分(2个指南,14%),2个指南(14%)推荐在评分系统中评估合并症。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6个成人指南(23%,即伊利诺伊、马里兰、马萨诸塞、密歇根、宾夕法尼亚和犹他)在患者初始评分中推荐给特定群体优先;马里兰、马萨诸塞、宾夕法尼亚和犹他推荐优先孕妇,俄勒冈指南中可考虑优先孕妇;伊利诺伊、密歇根和宾夕法尼亚推荐优先医护人员和其他关键工作者;马里兰推荐优先年轻年龄。
  • 初始评分后如出现平局,6个指南(23%)推荐将年龄作为初始决胜规则以优先年轻患者;2个指南(8%)推荐将医护人员或其他关键工作者身份作为决胜规则;5个指南(19%)推荐考虑先到先得作为初始决胜规则。
  • 15个成人指南(58%)推荐由每家医院成立分诊委员会来实施协议并做出呼吸机分配决策;委员会由重症监护医师、领导岗位护士和医学伦理学家等多成员组成,推荐组成各州不同;其余11个指南(42%)未讨论谁应做出分配决策。
  • 22个成人指南(85%)讨论了从一名患者撤机以分配给另一患者;9个儿科指南(64%)讨论了因资源稀缺撤机,其中2个指南要求撤机前最短通气时间(具体时间原文未写明)。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系统评价共识别44个指南,17个(39%)符合排除标准,剩余27个(61%)纳入,包括26个州协议和1个儿科特定州协议。
  • 成人指南中,11个(42%)推荐排除标准,3个(12%)明确建议不使用分类排除标准;24个(92%)推荐客观评分系统;15个(58%)推荐序贯器官衰竭评估评分。
  • 6个指南(23%)在初始评分中给特定群体优先;6个指南(23%)将年龄作为初始决胜规则;5个指南(19%)考虑先到先得作为初始决胜规则。
  • 儿科指南仅14个州有;10个(71%)有排除标准;7个(50%)讨论允许儿童与成人一起分诊;9个(64%)讨论因资源稀缺撤机。
  • 25个州指南(96%)报告有委员会参与制定;13个(50%)报告社区参与制定;5个(19%)推荐社区参与但未说明是否已发生;无州指南提及强制执行立法,也无指南明确讨论州监督计划或验证。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系统评价,遵循PRISMA报告指南,检索公开网站,由2名独立评价者评估和再评估。
  • 局限:仅26个州有公开指南可供评估;其他州可能以非公开方式向个别医院提供指南;本研究仅评估州指南而非具体医院指南;州呼吸机分配策略很可能继续变化;部分州在制定指南时缺乏公众参与。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该研究提示,各州呼吸机分配指南在排除标准、评分系统、优先人群和决胜规则上差异显著,可能导致同一患者在文件不同州获得不同分配结果。
  • 作者认为,尽管分配指南在公共突发卫生事件中必不可少,但仅约半数美国州提供公开指导,各州指南差异可能造成机械通气分配的不公平。

指南或共识出处

  • JAMA Network Open,2020年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全文中译15 节 · 点击展开
本译文由 AI 依据开放获取原文逐段翻译,供学习参考,可能存在误差,请以原文为准。原文 © 原作者(PMC Open Access),按 CC BY 许可使用,本译文为翻译改编。出处:JAMA Netw Open. 2020 Jun 19;3(6):e2012606. doi: 10.1001/jamanetworkopen.2020.12606

引言

自20世纪50年代全球范围内对脊髓灰质炎患者使用机械通气以来,呼吸机已为数百万人提供了挽救生命的支持。1在美国,呼吸机在过去50年间已广泛可及。在2019冠状病毒病(COVID-19)大流行期间,人们担心呼吸机的需求可能超过其供应,从而导致呼吸机广泛短缺。在此情况下,将不得不做出艰难的选择来决定谁接受机械通气支持、谁不接受。2

个体医师、伦理学家、医学会和美国各州已就公共卫生紧急事件中如何分配呼吸机发布了多项建议,并且在很大程度上达成共识,即呼吸机应分配用于为最多的人带来最大的利益。3,4,5,6,7,8,9,10,11然而,目前尚不清楚有多少美国州已将这些伦理标准转化为关于公共卫生紧急事件期间应如何分配呼吸机支持的实践指南。目前也不清楚现有指南在诸如以下具有挑战性的问题上彼此如何比较:按优先顺序对患者进行排名的方法;在优先评分中使用年龄、慢性疾病或估计剩余预期寿命是否可以接受;以及从一个患者撤除通气治疗以提供给另一患者是否符合伦理或法律。12

本研究旨在评估公开可获得的美国各州呼吸机分配指南的数量,并评估各州关于应如何进行呼吸机分配决策的建议的差异。我们还旨在评估是否存在针对儿科患者的独特标准。

方法

研究设计

稀缺资源(如呼吸机)的分配方案应可供公众查阅并具有透明度。13,14,15 由于这些文件应可公开获取,我们检索了美国全部50个州及哥伦比亚特区在公共卫生紧急事件期间关于呼吸机分配的公开指南。本研究无需机构审查委员会审查,因为数据不涉及人类受试者,符合《通用规则》的要求。我们按照系统评价和荟萃分析优先报告条目(PRISMA)报告指南完成了一项系统评价,并通过互联网使用各州公共卫生网站及谷歌搜索引擎(Alphabet)检索了最新指南。检索词包括“ventilator”“ventilator allocation”“ventilator triage”“scarce resource”“crisis standard”和“health emergency”。我们未完成文献综述,因为通过该方法找到的文件可能无法向公众公开获取。检索策略的完整细节见补充材料eAppendix 1。我们检索了成人和儿科指南。如果文章没有具体的呼吸机分配建议、处于草案状态、未包含州卫生部门、或不是可获得的最新分配指南,则排除在审查之外(补充材料eFigure 1)。所有文件均由2名独立审查者(G.M.P.和E.M.K.)于2020年3月30日至4月2日及5月8日至10日分别进行个体评估和再评估。在审查方案之前,每位审查者均接受了评估每篇筛选文章的培训。审查者之间很少出现分歧,每次出现分歧时,均通过重新评估方案予以解决,最终审查者之间达成共识一致。

数据收集

对于每份成人指南,我们收集了以下数据:评分系统;在患者排序中使用慢性疾病、年龄或剩余预期寿命;排除标准;在患者排序中确定优先组别;使用决胜规则;使用分诊委员会;以及关于撤除机械通气的讨论。还评估了方案的制定方式、社区是否参与其制定、州方案是否具有法律约束力、指南是否经过验证,以及州是否计划监督方案的实施。儿科指南收集的数据包括:所使用的评分系统、儿科患者年龄、排除标准、关于撤除机械通气的讨论,以及儿科患者是否与成人一起纳入呼吸机分配。所有报告数据截至2020年5月10日均为最新。

结果

我们识别了44份指南,其中17份(39%)符合排除标准(补充材料eFigure 1)。其余27份指南(61%)符合纳入标准,为公共卫生紧急事件期间公开可获取的美国州呼吸机分配方案且具有详细建议(表;补充材料eAppendix 2)。其中包括26份州方案和1份儿科专用州方案(补充材料eFigure 2)。

表. 呼吸机分配指南 查看原表 ↗

排除标准

在26份州指南中,有11份指南(42%)推荐了呼吸机分配的排除标准(图1)。排除标准旨在将受益于机械通气可能性极低的患者排除在考虑范围之外。一些州指南列出了具体的排除标准,如终末期器官疾病、不可逆的严重神经损伤或疾病、转移性恶性肿瘤和重度痴呆(补充材料中的e表1)。此外,有3份指南(12%)(即科罗拉多州、马萨诸塞州和宾夕法尼亚州)特别建议不要使用分类排除标准。

图1. 成人的排除标准 查看原图 ↗

评分系统

在适用排除标准(如有)之后,26份指南中有24份(92%)推荐使用客观评分系统进行呼吸机分配。各州使用的客观评分系统差异很大。有15份指南(58%)推荐将序贯器官衰竭评估评分纳入呼吸机分配。其他州指南推荐了其他评分工具,包括改良序贯器官衰竭评估(3份指南[12%])和美国麻醉医师学会体能状态分类系统(1份指南[4%])。一些州指南推荐在计算评分之外采用多组分方法进行呼吸机分配,例如评估年龄、估计生存率和基础合并症(1份指南[4%]),以及评估与基础疾病或合并症相关的预期寿命缩短(5份指南[19%])(图2)。

图2. 推荐用于成人患者的呼吸机分配评分系统其他类别包括俄勒冈州:改良序贯器官衰竭评估(mSOFA)或临床判断,提及的是考虑重症监护病房(ICU)入住,并非特指呼吸机分配;内华达州:SOFA、mSOFA或快速SOFA(qSOFA);北卡罗来纳州:评估疾病严重程度以及在获得医疗资源情况下的生存可能性。ASA表示美国麻醉医师学会体能状态分类系统。 查看原图 ↗

特定群体的优先权

大多数州指南未提及给予特定人群额外优先权。然而,有6份指南(23%)(即伊利诺伊州、马里兰州、马萨诸塞州、密歇根州、宾夕法尼亚州和犹他州)推荐在患者初始评分中给予特定群体优先优势。马里兰州、马萨诸塞州、宾夕法尼亚州和犹他州推荐给予妊娠患者优先权。在俄勒冈州指南中,可考虑给予妊娠患者优先权。此外,有3份指南(12%)(即伊利诺伊州、密歇根州和宾夕法尼亚州)推荐给予医护人员和对公共卫生应对至关重要的其他关键工作人员优先权。马里兰州推荐将较年轻年龄作为优先群体(图3)。

图3. 成人患者初始评估中的优先群体 查看原图 ↗

初始平局决胜规则

如果在完成初始评分系统后存在平局,有6份指南(23%)推荐将年龄作为初始平局决胜因素,以优先考虑较年轻的患者。有2份指南(8%)推荐将医护人员或对公共卫生应对至关重要的其他关键工作人员的身份作为平局决胜因素。此外,有5份指南(19%)推荐将先到先得作为初始平局决胜考虑因素(图4)。

图4. 成人的初始决胜标准。阿拉斯加、明尼苏达、田纳西和佛蒙特州的多组分策略包括器官系统功能、获益持续时间或预后、需求持续时间以及对机械通气的反应,按相对重要性顺序列出。 查看原图 ↗

撤除机械通气

当优先级更高的患者需要使用呼吸机时,在呼吸机短缺期间可能会发生从一名患者撤除机械通气以给予另一名患者的情况。22份指南(85%)讨论了撤除机械通气的问题(补充材料中的e图3)。

决策制定

15份指南(58%)建议由各医院成立分诊委员会,以实施方案并就机械通气机的分配做出决策。这些州建议分诊委员会作为独立于患者诊疗的机构,以促进客观性、避免对患者承诺方面的利益冲突,并减少提供直接患者诊疗的临床医生所经历的道德困扰。委员会由多名成员组成,如重症监护医生、担任领导职务的护士和医学伦理学家,其建议的组成因州而异。其余11份指南(42%)未讨论应由谁做出呼吸机分配决策(补充材料中的e图4)。

儿科指南

仅发现14个州制定了儿科指南(补充材料中的e图5)。各州对儿科年龄的界定有所不同(补充材料中的e表2)。在这些州指南中,推荐用于呼吸机分配的最常见评分系统包括临床判断(2份指南[14%])和儿童逻辑器官功能障碍评分(2份指南[14%]),另有2份指南(14%)推荐在评分系统中使用合并症评估(补充材料中的e表3)。此外,7份指南(50%)讨论了允许儿童与成人一起进行分诊,且与成人一起分诊所需的年龄因州而异(补充材料中的e表4)。10份指南(71%)设有排除标准(补充材料中的e表5)。9份指南(64%)讨论了因资源稀缺而撤除通气支持,其中2份指南要求在重新分配发生前须达到最低通气时间(补充材料中的e表6)。

指南的制定与组成

共有25份州指南(96%)报告有委员会参与方案的制定,委员会组成各州不一。委员会成员示例包括医生、护士、医学伦理学家、律师和宗教团体代表。此外,13份指南(50%)报告指南制定过程中有社区参与,5份指南(19%)建议社区参与但未说明是否已经实施。没有州指南提及通过立法强制使用该指南。所有指南均为医院使用其建议提供了指导;然而,没有指南明确讨论州监督计划以评估指南在实践中的使用情况。没有州指南讨论其呼吸机分配指南的验证是否已完成。

讨论

本系统综述发现,26个州制定了可公开获取的呼吸机指南,14个州制定了儿科指南。各州分配指南在排除标准、用于确定优先评分的预测模型以及使用年龄、预期寿命有限或慢性疾病对患者进行排序方面存在显著差异。评分系统的使用也观察到差异,成人推荐了6种不同的评分机制,儿童推荐了8种不同的评分机制。大多数有指南的州讨论了撤除机械通气的考虑。近半数州建议使用排除标准。优先组别不常被推荐。用于决策的初始平局决胜机制在各组之间差异显著,26个州中推荐了8种不同的机制。

本研究所揭示的评分系统多样性令人担忧,因为这表明在呼吸机短缺事件中,获得机械通气支持的机会会因州而异。各州不仅使用了不同的短期生存预测模型,而且在是否将年龄、预期寿命有限和慢性疾病纳入评分系统方面做出了不同选择。由于这些看似随意的选择,可能出现这样的情况:在一个州,某位患者可能获得机械通气支持,而在另一个州,同一位患者则不会获得。例如,在宾夕法尼亚州,一位患有严重限制生命的疾病、可能在1年内死亡且序贯器官衰竭评估评分为6分的患者将被视为机械通气支持的中等优先级,而同一患者到邻近的纽约州医院就诊则会被指定为高优先级。14,16

近半数有指南的州将某些患者明确排除在呼吸机支持之外。2014年的指南支持这样一种观点,即在公共卫生危机中排除标准在伦理上可以是允许的,因为它们是客观且透明的判定。5然而,令人担忧的是,各州使用的具体排除标准差异很大。在有排除标准的州,一些患者在短缺期间不会被考虑使用呼吸机,即使其急性生存可能性优于另一位不符合排除标准的患者。例如,在排除接受透析的终末期肾病患者所在的州,一位患者将被排除在考虑之外,即使该患者原本能够依靠透析存活多年,并可能符合接受可延长其寿命的肾移植的条件。17,18,19 使用排除标准的另一个担忧是,它们有可能歧视某些人群,例如可能合并更多疾病的较低社会经济地位者、残疾人、有认知缺陷者(如痴呆)或有代谢或染色体异常的儿童。20,21 排除标准还取消了公平获得机械通气支持的机会,因为某些人群被自动排除在考虑之外,而未能获得用于确定优先级的客观评分。3

为救治另一名优先级更高的患者而撤除一名患者的机械通气是一项艰难的决定,可能给患者、家属、医务人员和法律体系带来痛苦。3,12 撤除通气支持在伦理上可以被证明是正当的,其依据是最大化挽救生命的可靠原则,以及一个争议较大的原则,即对患者和临床医生而言,不予通气与撤除通气在伦理上是等同的。5 尽管大多数州的指南支持在公共卫生危机期间撤除呼吸机的理念,但它们很少就如何与家属及替代决策者讨论这些决定、如何支持参与撤除的医务人员,以及这些决定是否符合各州现行法律标准提供临床或伦理指导。12,22

我们发现,只有6个州在其初始评分系统中建议优先考虑特定群体,其中4个州优先考虑妊娠患者(即马里兰州、马萨诸塞州、宾夕法尼亚州和犹他州),3个州优先考虑医务人员(即伊利诺伊州、密歇根州和宾夕法尼亚州),1个州优先考虑较年轻患者(即马里兰州)。16,23,24,25,26 如果初始评分完成后出现平分,2个州(即科罗拉多州和俄克拉何马州)建议优先考虑医务人员和其他必要岗位人员,6个州建议在初始平局决胜时优先考虑较年轻患者。此外,5个州建议将先到先得制度作为初始平局决胜的考虑因素,这很可能会使更容易获得医疗服务的患者优先于那些无法获得医疗服务的患者。优先考虑某些群体,例如医务人员,可能有助于维持能够继续照护患者的专业医务人员队伍。这也可能减轻担心自身患病风险的医务人员的焦虑和痛苦。14,27 然而,存在伦理方面的担忧,即必要岗位群体(例如医务人员)不应优先于其他群体。一些人认为,在大流行中患病的医务人员不太可能及时重返工作岗位以协助即时应对,而且优先考虑被认为具有更高社会价值的群体存在重大伦理担忧。关于必要岗位人员池应界定得多广也存在争论。纽约州指南将必要岗位人员归为一个宽泛类别,可包括医院工作人员、消防员和警察,而优先考虑如此庞大的群体将减少社会其他成员可获得的呼吸机。这将剥夺全人群公平获得机械通气的机会。14 虽然一些指南呼吁在分配决策中考虑年龄,但年龄并未普遍作为初始分诊决策的因素加以实施。只有1个州在其初始患者优先级排序中考虑了年龄。23

尽管存在针对呼吸机分配的儿科指南,但其出现频率低于成人标准,且其分配方案和年龄标准差异很大。州级儿科评分方案数量有限的一个可能原因可能与以下事实有关:儿科评分指南尚未在分诊情境中的使用得到验证,因此尚不清楚哪种评分系统最为准确。14此外,评分方案应如何根据儿童年龄而变化的不确定性也可能导致儿科指南较少,因为一些州建议对儿童使用成人评分方案来确定呼吸机的分诊。关于呼吸机撤除的讨论,儿科方案讨论此问题的频率低于成人方案,部分原因可能是医务人员从儿童身上撤除呼吸机面临更大的道德困难。

局限性

本研究存在一些局限性,例如仅有26个州有公开可获取的指南可供评估。其他州可能以非公开方式向个别医院提供指南。尽管如此,我们认为这些数字相当准确,因为稀缺资源分配指南被建议应公开透明。13,14,15 即使有48%的州没有公开指南,我们的结果仍具有启发性,因为超过50%的州其指南在所提供的指导方面表现出显著差异。另一个局限性是本研究的评估仅涉及州级指南而非具体医院指南。尚不清楚个别医院在公共卫生紧急事件中是否会选择遵循其所在州的指导,因为各州指导可能并非强制性,因此这些结果可能无法准确代表美国医院在紧急情况下所使用的分配方法。此外,本研究还受到以下局限:州级呼吸机分配策略极有可能继续发生变化。多个州近期更改了其方案,原因是担忧这些方案对受保护群体(如残疾人或老年人)具有歧视性,此担忧出现在2020年3月28日美国卫生与公众服务部民权办公室发布公告之后,21其他州可能也会跟进更改其方案。28一些州在制定指南过程中缺乏公众参与,也可能促使其未来发生变化,因为社区在了解到现行指南后会倡导改变。

结论

本系统评价的研究结果表明,尽管机械通气支持分配指南在公共卫生紧急事件中至关重要,但目前仅有约一半的美国州提供了关于应如何进行此种分配的公开指导。各州之间的指南差异很大,可能在COVID-19大流行等公共卫生紧急事件期间导致全美机械通气支持分配的不公平。

参考来源

  1. Piscitello GM, Kapania EM, Miller WD, et al. Variation in Ventilator Allocation Guidelines by US State During the Coronavirus Disease 2019 Pandemic: A Systematic Review. JAMA Netw Open. 2020. PMID: 32558916. doi:10.1001/jamanetworkopen.2020.12606
  2. 全文:PMC7305526(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7305526/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