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低潮气量通气依从性相关的组织因素:CHECKLIST-ICU数据库的二次分析
该研究为CHECKLIST-ICU数据库的二次分析,纳入118个巴西ICU中机械通气至少2天的5719例患者,评估组织因素与第2天低潮气量通气(潮气量≤8 ml/kg预测体重)依从性的关联。结果显示58%患者接受低潮气量通气;校正病情严重度后,医院床位数更多(绝对差7.43%)、多学科查房使用结构化核查表(绝对差5.10%)、所有班次每10例患者至少1名护士(绝对差17.24%)是仅有的三个独立相关因素。低潮气量通气与ICU或医院死亡率无显著差异。
要点
- 在5719例机械通气至少2天的患者中,第2天低潮气量通气(潮气量≤8 ml/kg预测体重)依从率为58.4%(95%CI 57.1%–59.7%),此后不再变化。
- 校正SAPS 3和SOFA后,医院床位数更多与低潮气量通气依从性独立相关(绝对差7.43%,95%CI 0.61–14.24%,p=0.038)。
- 多学科查房使用结构化核查表与低潮气量通气依从性独立相关(绝对差5.10%,95%CI 0.55–9.81%,p=0.030)。
- 所有班次每10例患者至少1名护士与低潮气量通气依从性独立相关(绝对差17.24%,95%CI 0.85–33.60%,p=0.045),但该效应在研究第二阶段(使用核查表后)不再显著。
- 低潮气量通气组与非低潮气量通气组ICU死亡率绝对差0.27%(95%CI −2.29%–2.84%,p=0.833)、医院死亡率绝对差0.03%(95%CI −2.51%–2.57%,p=0.980),均无显著差异。
适用人群与场景
- 纳入标准:18岁及以上、ICU停留超过48小时、接受有创机械通气至少2天的患者;数据来自巴西118个成人ICU,研究分两阶段(2013年8月至2014年3月为前瞻性队列,2014年4月至2014年11月为整群随机试验)。
- 排除标准:预期早期死亡(定义为ICU停留第48至72小时之间死亡)、仅接受姑息治疗、疑似或诊断脑死亡的患者。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低潮气量通气定义为机械通气第2天潮气量≤8 ml/kg预测体重。
- 预测体重计算公式:男性为50+0.91×(身高[cm]−152.4),女性为45.5+0.91×(身高[cm]−152.4)。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研究类型:多中心两阶段研究(前瞻性队列后接整群随机试验)数据库的二次分析,共118个巴西ICU,纳入5719例机械通气至少2天的患者,其中第一阶段2936例(51.3%)、第二阶段2783例(48.7%)。
- 主要终点:校正SAPS 3和SOFA后,医院床位数更多(绝对差7.43%,95%CI 0.61–14.24%,p=0.038)、多学科查房使用结构化核查表(绝对差5.10%,95%CI 0.55–9.81%,p=0.030)、所有班次每10例患者至少1名护士(绝对差17.24%,95%CI 0.85–33.60%,p=0.045)是仅有的三个与低潮气量通气依从性独立相关的组织因素。
- 关键次要终点:低潮气量通气组与非低潮气量通气组ICU死亡率绝对差0.27%(95%CI −2.29%–2.84%,p=0.833)、医院死亡率绝对差0.03%(95%CI −2.51%–2.57%,p=0.980),均无显著差异。
- 亚组/交互作用:研究阶段与医院床位数对低潮气量通气依从性的效应无交互作用(p=0.254);研究阶段与每10例患者至少1名护士的效应存在交互作用(估计值−16.13,95%CI −31.0至−1.41,p=0.032),在第二阶段该因素与低潮气量通气依从性不再相关。
- 低潮气量通气组潮气量为6.7(5.9–7.4)ml/kg预测体重,非低潮气量通气组为9.2(8.5–10.2)ml/kg预测体重。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多中心两阶段研究数据库的二次分析。
- 局限:为评估包含核查表的多方面质量改进策略有效性的研究之二次分析,缺少部分机械通气参数和并发症等重要数据。
- 局限:所有纳入ICU均来自巴西,全球组织因素和诊疗流程存在差异。
- 局限:缺少ARDS存在与否的信息,可能影响低潮气量通气的采用及其对医院死亡率的影响;该队列多数患者在3天内拔管,ARDS比例可能较低,部分解释未能检出低潮气量通气与死亡率关联的把握度不足。
- 局限:当前发现可能仅可推广至基础设施相当的环境,尤其是护患比,因巴西护患比远低于欧洲和美国ICU。
- 局限:缺少通气模式信息,可能影响结果。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该研究提示,在多学科查房中使用结构化核查表可能与更高的低潮气量通气依从性相关,即使在护患比低的机构中也可能增加低潮气量通气的采用(作者认为)。
- 该研究提示,医院床位数更多可能与更高的低潮气量通气依从性相关,但作者指出这一关联可能间接反映教学医院更高的依从性,相关特征未被直接收集和测量。
- 该研究提示,所有班次每10例患者至少1名护士与低潮气量通气依从性相关,但在使用结构化核查表的第二阶段该关联不再显著(作者认为核查表可增加低潮气量通气的采用,即使在护患比低的机构)。
- 该研究提示,早期以低潮气量通气可能预示后续继续使用低潮气量通气;初始潮气量过高的患者后续可能不接受低潮气量通气(作者认为)。
指南或共识出处
- CHECKLIST-ICU研究(Checklist During Multidisciplinary Visits for Reduction of Mortality in Intensive Care Units),注册号NCT01785966。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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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低潮气量(VT)通气(LTVV)对急性呼吸窘迫综合征(ARDS)患者的生存获益已被明确证实[1]。非ARDS患者也可从该策略中获益[2–5],尽管潮气量未必总需低至ARDS患者的水平[6]。由于鉴别ARDS与非ARDS患者可能存在困难[7, 8],一种合理且务实的做法可能是对所有接受有创通气的重症患者采用LTVV(定义为使用VT ≤ 8 ml/kg预测体重[PBW]的通气)[9]。这至少部分符合国际指南推荐ARDS患者VT为4至8 ml/kg PBW[10],以及非ARDS患者不建议使用VT > 8 ml/kg PBW的建议[11–13]。
近几十年来,多项研究已证实对LTVV的依从性有所提高[14–17]。然而,许多患者仍接受潮气量过大的通气[7, 18, 19]。例如,“理解严重急性呼吸衰竭全球影响的大型观察性研究”(LUNG SAFE)显示,多达三分之一的ARDS患者接受VT > 8 ml/kg PBW的通气[7]。在“无ARDS重症患者通气实践”(PRoVENT)研究中,相似比例的无ARDS患者未接受LTVV[18]。在“重症监护病房降低死亡率的多学科查房清单”(CHECKLIST-ICU)研究中,即使干预组较对照组对LTVV的依从性更好,干预组中仅三分之二接受有创通气的患者接受了VT ≤ 8 ml/kg PBW的通气[19]。
与ICU患者较好结局相关的组织因素包括医生、护士和呼吸治疗师的配置强度[20–24]、诊疗连续性[25, 26],以及多学科查房和结构化交接的使用[27, 28]。然而,尚无研究评估哪些组织因素与LTVV依从性相关。因此,本研究利用CHECKLIST-ICU数据库来识别与LTVV依从性独立相关的组织因素。
方法
研究设计与患者
CHECKLIST-ICU研究的研究方案已预先发表[29]并注册(clinicaltrials.gov,研究标识NCT01785966),主要分析结果已于近期报告[19]。简言之,CHECKLIST-ICU研究包括两个阶段。第一阶段于2013年8月至2014年3月在118个巴西成人ICU中收集组织因素和临床结局。第二阶段于2014年4月至2014年11月将ICU随机分配至质量改进干预或常规护理。质量改进干预包括在每日多学科查房期间使用清单并讨论照护目标,随后由临床医生提醒以确保清单依从性和照护目标。
该清单评估了肺损伤的预防与管理、静脉血栓栓塞、呼吸机相关性肺炎、中心静脉导管相关血流感染和尿路感染、营养目标、镇痛与镇静目标、脓毒症和ARDS的识别,以及抗生素的启动与合理使用。具体而言,为预防肺损伤,建议遵循小潮气量通气(LTVV)并评估拔管准备情况。除该清单外,其他护理流程、治疗目标讨论和临床医生提示在研究两个阶段之间保持不变。所有中心的机构审查委员会批准了该研究。资助方在分析或发表决策中未发挥作用。
CHECKLIST-ICU研究仅纳入18岁及以上且ICU住院时间超过48小时的患者。预计早期死亡概率高的患者(定义为ICU住院第48至72小时之间发生死亡)、仅接受姑息治疗的患者,以及疑似或已诊断为脑死亡的患者被排除。本分析使用两个研究阶段的数据,但仅限于接受有创通气至少2天的患者。选择该时间段有两个原因:第一,确保有足够时间评估干预暴露;第二,因为大多数患者在3天内拔管。
数据收集与定义
CHECKLIST-ICU研究的数据库包含基线信息[年龄、性别、入院原因、入院类型(内科、择期手术或急诊手术)、疾病严重程度(简化急性生理评分[SAPS] 3和序贯器官衰竭评估[SOFA])]、研究阶段(I期或II期)、ICU和医院死亡率,以及ICU和医院住院时间。
对于通气评估,在原试验中,潮气量(VT)在第2、5、8、11、14和17天记录。清单中的目标VT在所有天数均为≤ 8 ml/kg预测体重(PBW),PBW计算方式为男性50 + 0.91*(身高[cm] − 152.4),女性45.5 + 0.91*(身高[cm] − 152.4)。就本分析而言,遵循LTVV定义为仅在通气第二天VT ≤ 8 ml/kg PBW。
在参与单位中,物理治疗师负责呼吸机设置和物理治疗。然而,通气管理根据多学科查房所作决定并在主管医师批准后进行调整。在某些单位,特别是当物理治疗师不是团队成员时,允许护士更改通气设置。
CHECKLIST-ICU研究收集了以下与各参与ICU护理流程相关的组织数据,并在本研究中予以考虑:医院级别(三级 vs 非三级);
医院类型(专科 vs 综合);
教学状态(大学附属 vs 非大学附属);
医院床位数(按本研究中的三分位数分组);
ICU床位数(按本研究中的三分位数分组);
是否存在多学科查房(是 vs 否);
查房期间是否使用结构化清单(是 vs 否);
是否存在镇静与镇痛方案、撤机方案以及呼吸机相关性肺炎(VAP)预防方案(是 vs 否);
是否存在委员会认证的ICU主治医师(上午和下午 vs 上午或下午);
所有班次中每10例患者至少配备1名医生;(是 vs 否);
配备1名委员会认证的呼吸治疗协调员(是 vs 否);
所有班次中每10例患者配备1名呼吸治疗师(是 vs 否);
所有班次中每10例患者至少配备1名护士(是 vs 否)。
结局
本分析的主要结局是与遵循低潮气量通气(LTVV)相关的组织因素。次要结局为通气第2天时对LTVV的遵循情况,以及遵循LTVV对ICU死亡率和住院死亡率的影响。
统计分析
连续变量以均数 ± 标准差表示,并采用Student t检验进行比较。分类变量以绝对数和比例表示,并酌情采用卡方检验或Fisher精确检验进行比较。所有分析均采用多水平(患者嵌套于研究中心内,嵌套于试验各阶段内)混合模型,以中心为随机效应,以研究阶段为固定效应。组间绝对差异及其相应的95%置信区间(95% CI)通过混合效应线性模型计算,连续变量报告为均数差,分类变量报告为风险差。
组织因素与LTVV使用之间的关联采用混合效应广义线性模型评估,多变量模型中纳入的变量根据临床合理性以及单变量模型中发现p值 < 0.20来确定。最终多变量模型根据SAPS 3和SOFA对患者病情严重程度进行调整。试验各阶段之间的异质性通过拟合阶段与LTVV使用相关组织因素之间的固定交互项来确定,而总体效应报告时将阶段作为固定效应、中心作为随机效应。结构化核查表的使用未纳入异质性分析,因为仅在该研究的一个阶段中使用,即在整群随机试验中。
LTVV对ICU死亡率和住院死亡率的影响亦采用混合效应广义线性模型评估,考虑二项分布,并在患者水平根据SAPS 3和SOFA进行调整。
连续变量在纳入上述多变量模型前进行标准化处理以改善收敛性。所有分析均使用R软件(R,版本3.6.0,Core Team,维也纳,奥地利,2016)进行,双侧α水平为0.05。
结果
CHECKLIST-ICU研究的数据库纳入118个ICU中总共13,638例患者的数据。其中,5719例患者接受有创通气至少2天,I期2936例(51.3%),II期2783例(48.7%)(图1)。接受LTVV的患者(3340例,占所有患者的58%)与通气第2天未接受LTVV的患者(2379例,占所有患者的42%)的基线特征见表1。大多数为内科入院,主要入院原因为脓毒症和急性呼吸衰竭。所有患者第2天的潮气量(VT)数据均可获得。
接受低潮气量通气(LTVV)的患者比例在第2天为58.4%(95% CI,57.1%至59.7%),此后未发生变化(图2)。接受LTVV的患者更年轻、身高更高、男性比例更高,且根据其SAPS和SOFA评分,病情严重程度较低。
未经调整分析中与LTVV依从性相关的组织因素见表2。在调整分析中,医院床位数(绝对差异7.43 [0.61至14.24];p = 0.038)、多学科查房期间使用结构化核查表(绝对差异5.10 [0.55至9.81];p = 0.030)以及所有班次中每10名患者至少配备1名护士(绝对差异17.24 [0.85至33.60];p = 0.045)与LTVV依从性相关(表3)。
研究阶段与医院床位数对LTVV依从性的效应之间无异质性(p = 0.254)。研究阶段与所有班次中每10名患者至少配备1名护士对LTVV依从性的效应之间存在交互作用(估计值,− 16.13 [− 31.0至− 1.41];p = 0.032)。在研究第二阶段,所有班次中每10名患者至少配备1名护士与LTVV依从性不再相关(附加文件1:图S1)。
根据是否使用LTVV,ICU死亡率(绝对差异,0.27 [− 2.29至2.84];p = 0.833)或住院死亡率(绝对差异,0.03 [− 2.51至2.57];p = 0.980)无差异(附加文件1:表S1)。
讨论
本研究表明,床位数较多的大型中心、多学科查房期间使用结构化核查表以及所有班次中每10名患者至少配备1名护士是与LTVV依从性相关的三个组织因素。有趣的是,VT在整个通气期间保持显著不变,即VT在通气第二天之后不再变化。接受与未接受LTVV的患者之间死亡率无差异。
医院床位数与较高的低潮气量通气(LTVV)依从性相关,这一发现可作如下解释。第一,较大医院的ICU通常拥有更多的护理人员、更有经验的团队,以及更大数量的有创通气患者。第二,ICU床位供给和ICU护理质量通常与医院规模相关[30, 31],而较小医院常常面临床位缺乏以及由此导致的不当分配,这也与较低的护理质量相关[32]。然而,在巴西,较大的医院通常是公立大学附属医院,而在本分析中这一交叉关系无法被完全评估。然而,较大医院与LTVV依从性之间的关联也可能间接反映教学医院的依从性较高。然而,所有这些特征并未在CHECKLIST-ICU研究中直接收集和测量。
在多学科查房期间使用结构化核查表与LTVV依从性相关,这一发现与既往研究结果一致。一项针对有创通气ICU的ARDS患者的研究显示,使用书面通气方案与更高的LTVV使用率相关[33]。另一项针对重症ICU患者的研究表明,安装在呼吸机上、显示每位患者适宜潮气量(VT)目标(4–6 ml/kg预测体重(PBW))的图表可使VT显著降低[24]。这些发现提示,采用方案、核查表和图表等书面文件可能提高对LTVV的依从性,并确保将获益证据(此处为LTVV)转化为临床实践。值得注意的是,机械通气方案往往并未纳入LTVV策略[34],且使用方案并不能保证所有患者都会接受最佳实践[35]。然而,一项大型巴西研究表明,方案的实施与更好的患者结局和更高效的资源利用相关[27]。
坚持低潮气量通气(LTVV)随护士人数增加而提高这一发现也与既往研究结果一致[20–22]。在一项全球性研究的大型多中心重症监护病房(ICU)患者队列中,护士与患者比例>1:1.5与院内死亡风险降低独立相关[22]。反之,在美国多家医院开展的一项研究中,ICU护士配置较低与不良结局相关[21]。在巴西,ICU护士配置因当地法规不同而差异较大。然而,一项在93个巴西ICU开展的研究显示,与护士自主权较低的ICU相比,护士拥有更高自主权(包括启动脱机过程和滴定吸入氧浓度(FiO2))的ICU结局更好[36]。在CHECKLIST-ICU研究第二阶段实施结构化核查表后,所有班次每10例患者配备1名护士对使用LTVV的正面效应不再与LTVV依从性相关。这一发现很重要,提示结构化核查表可以提高LTVV的采用率,即使在护士与患者比例较低的机构中也是如此。最后,较高的护士与患者比例对LTVV依从性的影响可由若干不同因素解释,包括(1)核查表本身的采用;(2)呼吸治疗师等医疗服务提供者对核查表的更好使用,而呼吸治疗师通常更多见于护士与患者比例较高的ICU;(3)更多护士在场,可调整呼吸机设置。
使用LTVV与既往研究所述的较低死亡率无关[3, 5, 37]。这可能是由于两组间潮气量(VT)差异较小,即6.7(5.9–7.4)对9.2(8.5–10.2)ml/kg预测体重(PBW)。这与既往使用高达12 ml/kg PBW的VT进行比较的研究不同。值得注意的是,一项近期在非急性呼吸窘迫综合征(ARDS)患者中开展的随机临床试验确实发现,与中等VT策略[导致VT为9.3(8.1–10.1)ml/kg PBW]相比,低VT策略[导致VT为6.6(5.5–8.7)ml/kg PBW]具有有益效应[6]。尽管如此,识别影响LTVV使用的因素有助于改善ICU组织管理以及总体上接受有创通气患者的安全性。
有趣的是,本研究表明,早期使用LTVV与随后数日继续使用低VT通气相关。这一发现表明,在入住ICU早期VT已根据PBW正确滴定的患者更有可能继续接受LTVV。这一发现可能提示,LTVV依从性不一定与疾病严重程度相关。反之,以过高VT开始通气的患者存在在较晚时间点未接受LTVV的风险。
本研究存在局限性。首先,这是一项研究的二次分析,该研究旨在评估包括ICU检查表在内的多层面质量改进策略的有效性。因此,一些关于机械通气和患者严重程度的重要数据缺失,如其他通气参数和并发症的发生情况。其次,所有纳入的ICU均来自巴西,而众所周知,组织因素和护理流程在世界各地存在差异。例如,在本研究中,仅有一半的患者入住于上午和下午班次均有委员会认证重症医学科医师的ICU [27, 28]。事实上,委员会认证重症医学科医师数量较少是低收入国家的一个众所周知的问题 [38]。第三,缺乏关于ARDS存在情况的信息,这可能影响了LTVV的采用以及LTVV对医院死亡率的影响。事实上,在本研究队列中,大多数患者在3天内拔管,因此ARDS患者的比例可能较低,这可以部分解释为何未能检测到LTVV与死亡率之间的任何关联。第四,需要强调的是,当前研究结果可能仅可推广至具有可比基础设施的环境,尤其是护患比,因为巴西的护患比远低于欧洲和美国等地的ICU [22]。最后,缺乏关于通气模式的信息,这可能影响了结果。
结论
在巴西,医院床位数、多学科查房期间使用结构化检查表以及在所有班次中每10名患者至少配备一名护士,是唯一与LTVV依从性相关的组织因素。这些发现揭示了可能提高LTVV依从性的组织因素。
补充信息
附加文件1。在线补充材料。
参考来源
- Midega TD, Bozza FA, Machado FR, et al. Organizational factors associated with adherence to low tidal volume ventilation: a secondary analysis of the CHECKLIST-ICU database. Ann Intensive Care. 2020. PMID: 32488524. doi:10.1186/s13613-020-00687-3
- 全文:PMC7266115(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7266115/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