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性呼吸窘迫综合征患者静脉-静脉体外膜氧合中插管配置与临床结局:韩国多中心研究
该韩国六中心回顾性研究纳入2012至2015年335例因严重ARDS接受VV-ECMO的患者,按回流插管部位分为股静脉组(n=178)和颈内静脉组(n=157),经倾向性评分匹配得90对。匹配后两组ECMO启动后1、4、12小时PaO2无差异,氧合较基线的提升幅度也无差异;颈静脉组各时间点PaCO2显著更低。两组180天死亡率无显著差异,但颈静脉组插管部位出血和导管相关血流感染发生率更高。作者结论认为两种配置短期氧合和长期死亡率相当,但股-颈配置的ECMO相关并发症更多,需进一步随机对照试验确认。
要点
- 匹配队列中,股静脉回流组与颈内静脉回流组ECMO启动后1、4、12小时PaO2无差异,氧合较基线提升幅度也无差异。
- 颈静脉回流组在基线和插管后各时间点PaCO2均显著低于股静脉组,但GEE分析显示CO2变化趋势两组无差异。
- 两组180天死亡率无显著差异;90天死亡率颈静脉组57.1% vs 股静脉组53.9%(P=0.644)。
- 颈静脉组插管部位出血需输血或干预更多(17.8% vs 5.6%,P<0.001),导管相关血流感染也更高(27.8% vs 17.8%,P<0.001)。
- 作者认为在韩国人群中,无双重腔单插管时股-股配置不劣于股-颈配置,但需进一步随机对照试验确认。
适用人群与场景
- 2012年1月至2015年12月在韩国六家ECMO中心因严重ARDS接受VV-ECMO的成人患者。
- 排除标准:年龄<18岁、ECMO支持<24小时、ECMO启动后2天内死亡、使用VA-ECMO或三插管(VVA、VAV)、桥接肺移植、数据不完整。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研究类型:韩国六中心回顾性分析,纳入335例(75.3%)因呼吸衰竭接受VV-ECMO的患者,按回流插管部位分为股静脉组178例和颈内静脉组157例,倾向性评分匹配后得90对。
- 匹配后两组ECMO启动后1、4、12小时PaO2无差异,氧合较基线的提升幅度也无差异;GEE分析显示氧合在ECMO启动后显著改善,但两组间变化无差异。
- 颈静脉组基线和各时间点PaCO2显著低于股静脉组,但GEE分析显示CO2变化趋势两组无差异。
- 90天死亡率颈静脉组57.1% vs 股静脉组53.9%(P=0.644);180天死亡率、撤机率、ICU和住院时间两组均无显著差异;Kaplan-Meier生存曲线无显著差异(log-rank P=0.75)。
- 插管部位出血需输血或干预颈静脉组17.8% vs 股静脉组5.6%(P<0.001);导管相关血流感染颈静脉组27.8% vs 股静脉组17.8%(P<0.001)。
- ECMO启动时和4小时血流量两组无差异,24小时股静脉组血流量高于颈静脉组;引流和回流插管尖端平均间距96.0±57.4 mm,两组无差异。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多中心回顾性观察性研究。
- 局限:回顾性观察性研究,虽用倾向性评分匹配控制选择偏倚,混杂因素影响可能未完全排除;液体平衡等混杂变量因多中心回顾性研究限制难以收集;研究人群BMI相对西方人群较低,限制向不同种族推广;未用超声流量检测设备量化再循环,也未测定心输出量。
- 作者结论:股-颈和股-股配置在短期氧合方面临床结局相当,但股-颈配置ECMO相关并发症发生率更高;需进一步精心设计的随机对照试验确认和补充。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作者认为在韩国人群中,无双重腔单插管时股-股配置不劣于股-颈配置,在亚洲人群中若双重腔插管不可用或不适合时更理想。
- 作者指出股静脉插管的优势是部位几乎总是可及且插入所需技能低于颈静脉插管,股静脉插管后出血通常可通过局部压迫控制。
- 作者认为颈静脉组插管相关并发症更高可能与颈静脉导管正确定位需经食管超声或透视引导、操作更频繁有关,操作可暴露于非无菌部分增加感染风险。
- 作者引用Burrell等结论:若插管尖端在下腔静脉内分离≥8 cm,再循环很少成为问题;本研究中两组尖端间距均超过8 cm。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指南或共识出处」,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全文中译12 节 · 点击展开
背景
静脉-静脉体外膜肺氧合(VV-ECMO)用于急性呼吸衰竭患者的挽救治疗,当机械通气不足以维持充分的氧合或CO2清除时使用[1, 2]。近年来,单套管已用于VV-ECMO支持,但由两根血管置管(双管置管)组成的经典配置仍在许多国家使用:一根用于将血液从静脉系统引流至ECMO回路,另一根用于将氧合后的血液回流至右心房[3]。根据回流导管的置管部位,经典配置可分为两种类型。两种配置通常均通过股静脉置入引流导管,但回流导管可经颈静脉(股-颈配置)或经另一侧股静脉(股-股配置)。
两侧股静脉通常较粗大且易于快速置管,便于以股-股配置快速建立并启动VV-ECMO[4]。然而,该配置下的回流血液指向上腔静脉(SVC)而非三尖瓣,可能产生远离瓣膜的异常血流,并可能增加再循环[3, 5, 6]。股-颈配置的再循环可能较少,且由于血液指向三尖瓣,可能实现比股-股配置更高的血流量。因此,股-颈配置近来日益受到青睐[7]。近期发表的EOLIA试验关于VV-ECMO显示出相似的趋势,其中95%的患者采用了股-颈配置置管[8]。
然而,这一假设的有效性尚待评估,其对患者结局的影响也需要评价。本研究的主要目的是比较接受VV-ECMO治疗的急性呼吸窘迫综合征(ARDS)患者中不同套管配置的短期氧合和长期死亡率,尤其是在缺乏新开发的双腔单套管的条件下。
方法
研究设计
这项多中心研究纳入了对常规治疗无反应因而在韩国接受ECMO治疗的急性呼吸衰竭患者。纳入2012年1月至2015年12月期间在六家主要ECMO中心需要VV-ECMO支持的所有患者的数据,并进行回顾性分析。符合以下标准的患者被排除:(1)年龄小于18岁,(2)ECMO支持时间少于24小时,(3)ECMO启动后2天内死亡,(4)使用VA ECMO或三根套管:VVA和VAV,(5)接受桥接肺移植,(6)数据不完整。本研究经首尔国立大学盆唐医院机构审查委员会及所有其他参与中心的当地机构审查委员会批准。鉴于本研究的回顾性性质,知情同意要求被豁免。
数据收集
在审查电子病历后,使用标准化登记表收集临床数据。登记表包括人口学信息、使用重症监护病房(ICU)入院24小时内最差值计算的急性生理与慢性健康评估(APACHE)II评分和序贯器官衰竭评估(SOFA)评分,以及呼吸衰竭的病因。收集了辅助治疗信息,如使用血管升压药、类固醇、神经肌肉阻滞、俯卧位通气、一氧化氮、碳酸氢钠输注和连续性肾脏替代治疗(CRRT)。收集了ECMO前血流动力学参数、ECMO前后呼吸机设置以及ECMO启动前动脉血气数据。登记表中纳入的ECMO参数包括ECMO持续时间、从机械通气到ECMO启动的持续时间、住院时间以及ECMO脱机成功。ECMO脱机成功定义为ECMO拔管后48小时存活。引流导管与输注导管尖端之间的距离通过操作结束时进行的胸部X线摄影测量。
临床结局
本研究的主要结局是ECMO启动后即刻、4小时和24小时的动脉血氧分压(PaO2)。其他结局变量为导管相关并发症和90天或180天死亡率。导管相关并发症包括:(1)ECMO支持期间的血流感染(BSI),定义为在ECMO启动后48小时至ECMO脱机后24小时期间,一次或多次血培养确认病原体的病例;(2)ECMO导管相关BSI定义为除ECMO导管外无明确感染来源的确认BSI [9];(3)导管相关出血事件根据体外生命支持组织(ELSO)定义 [10],定义为病历和/或护理记录中记录的导管部位临床明显出血,并伴有24小时内输注两个或以上红细胞单位或24小时内血红蛋白下降大于2 g/L,或出血需要干预 [11]。
统计分析
正态分布变量以均值(标准差)表示,并酌情采用独立或配对t检验进行比较。非参数连续变量以中位数(四分位距)表示,并酌情采用独立或配对Mann–Whitney U检验进行比较。分类变量以数量(百分比)表示,并采用Pearson卡方检验或Fisher精确检验进行比较。为评估结局指标随时间的变化,在每个时间点使用广义估计方程(GEEs),并以基线值作为协变量。生存曲线和生存率通过Kaplan–Meier分析获得,生存率的差异采用log-rank检验进行比较。为减少两组之间潜在混杂因素的影响,对基线特征存在显著差异的变量通过倾向性评分匹配进行调整。我们采用卡钳值为0.1的最近邻匹配方案,并以1:1的比例对患者进行匹配。若两组之间的绝对标准化差异≤0.2,我们认为协变量平衡已实现。所有统计分析均使用R版本3.3.1(R Foundation Inc; http://cran.r-project.org/)进行。P值小于0.05被认为具有统计学意义。
结果
研究人群的基线临床特征
在研究期间(2012–2015年),参与的六家医院共为445例患者提供了ECMO支持。排除110例患者后,我们分析了335例(75.3%)因呼吸衰竭而专门接受VV-ECMO的患者(附加文件1)。根据输注导管部位将患者分为两组:颈静脉组(n = 157)或股静脉组(n = 178)。颈静脉组与股静脉组相比,呼吸ECMO生存预测(RESP)评分更高(分别为0.9 ± 3.2 vs. 0.6 ± 3.2;P < 0.001)。此外,就各参与中心而言,两组患者的分布不均衡(表1)。
为减少治疗选择偏倚和潜在混杂因素的影响,我们通过倾向性评分匹配分析对年龄、性别、参与中心和年份;APACHE、SOFA和呼吸ECMO生存预测(RESP评分);神经肌肉阻滞、一氧化氮给药、CRRT使用、ECMO前挽救治疗中机械通气的使用以及免疫功能低下状态进行了调整。该分析生成了90对匹配,且所有基线变量的标准化差异均小于20%,配对特征达到平衡(附加文件2)。两个匹配组之间APACHE评分、SOFA评分和RESP评分均无显著差异。
ECMO前参数
表2显示了ECMO启动前的基线动脉血气分析和机械通气设置。两组在PaO2、吸入氧浓度(FiO2)及其比值PaO2/FiO2方面未观察到统计学显著差异。然而,组间在潮气量和呼吸频率等通气参数方面仍存在差异(颈静脉组 vs. 股静脉组;分别为7.0 ± 2.9 vs. 8.1 ± 3.3;22.7 ± 6.1 vs. 25.0 ± 7.0;P < 0.05),且颈静脉组二氧化碳分压(PaCO2)低于股静脉组(分别为51.3 ± 18.5 vs. 57.5 ± 18.7;P = 0.031)。
ECMO期间的氧合和通气情况
图1展示了匹配队列中ECMO启动后PaO2随时间的变化。在股静脉组和颈静脉组中,ECMO启动后平均PaO2均呈现升高趋势。ECMO启动后各时间点的动脉氧合水平根据插管配置未见差异(表3,附加文件3:表S1)。为分析ECMO在各时间点对氧合的影响,采用广义估计方程(GEE)以基线值作为协变量进行分析。GEE分析显示ECMO启动后氧合显著改善,然而氧合变化在股静脉组和颈静脉组之间无差异。尽管颈静脉组在基线和插管后各时间点的PaCO2水平显著较低,但经GEE分析估计,组间CO2水平变化无差异。
输注插管主要使用17至20 French单位(Fr)。股静脉组使用的输注插管平均尺寸在数值上大于颈静脉组(表4,附加文件3:表S2),而股静脉组的引流插管尺寸显著小于颈静脉组。两根插管尖端之间的平均间距为96.0 ± 57.4 mm,两组间无差异。初始时,通过ECMO回路的血流量相似,但ECMO启动后24小时股静脉组血流量高于颈静脉组。
临床结局及与插管相关的不良事件
颈静脉组90天死亡率为57.1%,股静脉组为53.9%(P = 0.644;附加文件3:表S3)。共有90对匹配患者的结局一致(表5)。图2展示了该匹配队列按导管配置分层的生存曲线。Kaplan–Meier分析显示颈静脉组和股静脉组之间无统计学显著差异。两组在其他结局变量方面也无显著差异,即180天死亡率、脱机率以及ICU和住院时间。
颈静脉组的插管部位出血导致输血或干预的情况比股静脉组更常见(分别为17.8% vs. 5.6%;P < 0.001)。股静脉组因ECMO插管导致的血流感染发生率低于颈静脉组(分别为17.8% vs. 27.8%;P < 0.001)。
讨论
这项多中心研究探讨了在因急性呼吸窘迫综合征而实施的VV-ECMO中,输注导管位置与氧合相关的差异。ECMO启动后的动脉氧在股静脉组与颈静脉组之间相当,并且在重复测量的GEE分析以及倾向评分匹配队列中均 consistently 观察到。此外,两组在ECMO启动后90天死亡率方面无显著差异。然而,颈静脉组插管相关并发症的发生率,如插管部位出血和BSI,显著高于股静脉组。
在VV-ECMO期间,基于再循环风险和氧合降低的担忧,颈静脉部位通常较股静脉部位更常被优先选择用于输注导管插入 [12]。然而,在我们的研究中,股静脉通路与颈静脉通路相比似乎并未降低氧合。与我们的研究一致,Guervilly等 [7] 在一项样本量相对较小的回顾性研究中报告,股–颈和股–股配置之间的动脉PaO2和动脉氧含量相似。
尽管两组之间的动脉氧水平相似,但与颈静脉组相比,股静脉组需要更高的分钟通气量来维持相当的氧合,并显示出PaCO2水平。然而,股静脉组在ECMO启动前也存在较高的分钟通气量,并且两组之间ECMO启动前后分钟通气量没有变化。通过ECMO优化气体交换可减少通气控制的激活,从而实现肺保护性通气,因此减少呼吸机诱导的肺损伤。在我们的研究中,驱动压和峰值吸气压力(常用作肺损伤的替代标志物)在两组之间没有差异。此外,与呼吸机诱导的肺损伤相关的稳健临床结局,如气管切开率、ECMO持续时间和ECMO脱机率,尽管通气支持和PaCO2水平存在差异,但未显示出任何显著差异。
理论上,股-颈配置可能实现更高的血流量,因为回流插管将血流导向跨三尖瓣方向,且已发现其流量高于心房-股配置[4, 13]。然而,近期一项回顾性研究报告股-颈和股-股配置的血流量相似[7]。同样,在本研究中,股静脉组与颈静脉组在ECMO启动后即刻及启动后4小时的血流速率无差异。相反,ECMO启动后24小时,股静脉组的血流速率高于颈静脉组,提示股静脉组需要相对更高的血流速率才能达到充分的动脉氧合。然而,ECMO流量通常受限于插管尺寸,这可能解释了两组配置之间的这一显著差异。
近年来,由于股-股配置存在较高的再循环问题,置管多采用股-颈配置[8, 12]。在股-颈配置中,灌注插管的血液直接跨三尖瓣流动而非朝向引流插管,可能减轻再循环量。然而,在没有经食管超声心动图或透视引导的情况下,将回流导管尖端正确定位于二尖瓣前方是困难的。经颈静脉置入的双腔导管同样需要相同的影像引导进行放置,其位置不当可使再循环率增至高达50%[14]。即使在置入时位置正确,患者因素如从仰卧位变为坐位或头颈部旋转也可能影响导管的方向,从而影响再循环量[15]。
近期研究采用经股静脉置入回流插管、经颈静脉置入多级引流插管以尽量减少再循环[12, 16]。尽管作者研究的患者为经颈静脉引入引流插管,他们发现经股静脉回输氧合血并配合有效引流插管不会促发再循环,从而在VV-ECMO期间减轻对氧输送的影响。此外,增大引流插管与灌注插管之间的距离是减少VV-ECMO再循环量最直接的方法之一[5]。Burrell等[5]得出结论,如果插管尖端在下腔静脉(IVC)内相隔≥8 cm,再循环很少成为问题。因此,在本研究中,股静脉组和颈静脉组的两插管尖端间距均超过8 cm。
出乎意料的是,与股静脉组相比,颈静脉组的插管相关并发症发生率更高,包括ECMO部位出血和导管相关血流感染(BSI)。股静脉置管的优势在于该部位几乎总是可及的,且置入所需技能低于颈静脉置管[4]。股静脉置管后出血等不良事件通常可通过局部压迫控制。迄今为止发表的最大规模多中心试验报告,与颈内静脉入路相比,股静脉置管的机械性并发症更低,并发症定义为需要输注至少两个单位血液的出血,或需要输血或手术干预的血肿[17]。
最近一项多中心研究发现,对于中心静脉置管,颈内静脉与股静脉在导管相关血流感染或主要导管相关感染方面没有差异[18]。一项荟萃分析也未能在股静脉与颈内静脉部位之间证明感染风险存在任何显著差异[19]。在一项多中心随机试验中,与股静脉入路相比,颈静脉置管入路并未降低感染风险,但在高体重指数(BMI)的成人中除外[20]。我们研究人群相对较低的BMI可能解释了股静脉组导管相关血流感染发生率较低的原因。
此外,在本研究中,颈静脉导管的操作频率更高。与股静脉不同,颈静脉导管的正确置位需要经食管超声心动图或透视引导,这增加了置管的复杂性,并可能在ECMO支持期间导致更多次尝试调整导管位置。导管操作可使患者暴露于导管的非无菌部分,并增加感染风险[4]。颈静脉组更高的操作率可能导致了本研究中导管相关BSI发生率增加。
本研究中62%的院内死亡率高于ELSO登记处报告的42%[21]。相对较高的死亡率可能是由于对可能对NMB和俯卧位通气反应良好的患者过度使用了ECMO。与EOLIA试验[8]相比,ECMO治疗前俯卧位通气的比例非常低,在该试验中,常规通气支持组90%的患者采用了俯卧位通气,生存率为54%。此外,本研究中较高比例的老年人群可能解释了死亡率的差异。本研究中接受ECMO治疗患者的平均年龄为55岁,高于ELSO登记处纳入患者的平均年龄。与我们的发现一致,在德国进行的一项ECMO流行病学研究显示,患者死亡率约为60%,且接受ECMO治疗的患者中有80%年龄大于40岁[22]。
本研究存在一些局限性。首先,这是一项回顾性观察性研究,尽管我们使用倾向性评分匹配来控制选择偏倚,但混杂因素的影响可能未被完全排除。特别是,总体液体平衡(包括入量和出量)或任何纳入/排除标准等因素也是重要的混杂变量,但由于多中心回顾性研究的局限性,难以收集额外信息。另一个局限性是,我们的研究人群与西方人群相比体重指数相对较低,限制了我们研究结果对不同种族的推广。然而,在韩国人中,股-股配置的VV-ECMO似乎不劣于股-颈配置,在亚洲人群中,如果双腔导管不可用或被认定不合适,则更为理想。尽管双腔导管日益普及,但据报道,双腔颈静脉置管的静脉血栓发生率高于单腔股静脉置管[23],且其使用率的增长并未在ELSO登记处国际报告中体现[ELSO国际报告,2017年1月,未发表数据][24]。第三,我们未使用超声流量检测装置对VV-ECMO期间发生的再循环进行定量。心输出量也未测定,这使得部分股-颈配置患者可能未达到足够的ECMO流量与心输出量比值以实现氧合。然而,我们测量的氧含量表明,两种配置均可提供可接受的动脉氧合。
结论
总之,在VV-ECMO治疗的ARDS患者中,股-颈和股-股配置在短期氧合方面显示出相当的临床结局。然而,股-颈配置的ECMO相关并发症发生率更高。未来需要精心设计的随机对照试验来证实和补充我们的发现。
补充信息
附加文件1. 患者流程图。ECMO:体外膜氧合,VA-ECMO:静脉-动脉ECMO,APACHE:急性生理学与慢性健康状况评分,SOFA:序贯器官衰竭评估,RESP:呼吸ECMO生存预测,CRRT:连续性肾脏替代治疗。
附加文件2. 匹配前后变量均值或 proportions 的标准化差异。SOFA:序贯器官衰竭评估,RESP:呼吸ECMO生存预测,NO:一氧化氮,NMB:神经肌肉阻滞,MV:机械通气,Ex:呼吸衰竭病因,CRRT:连续性肾脏替代治疗,APACHE:急性生理学与慢性健康状况评分。
附加文件3:表S1. ECMO期间的氧合和通气情况(非匹配队列)。表S2. 与氧合相关的ECMO参数(非匹配队列)。表S3. 按配置分组的临床结局(非匹配队列)。
参考来源
- Lim SY, Ahn S, Hong SB, et al. Clinical outcomes according to cannula configurations in patients with acute respiratory distress syndrome under veno-venous extracorporeal membrane oxygenation: a Korean multicenter study. Ann Intensive Care. 2020. PMID: 32572593. doi:10.1186/s13613-020-00700-9
- 全文:PMC7306930(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73069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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