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特律都会区一组COVID-19患者的临床特征与发病情况
该研究为底特律亨利福特医疗系统5家医院463例连续COVID-19患者的病例系列,中位年龄57.5岁,72.1%为非裔美国人,94.0%至少有一种合并症。76.7%住院,其中39.7%需ICU,80.8%的ICU患者需有创机械通气。男性、重度肥胖和慢性肾病与需ICU独立相关;男性、年龄>60岁与病死率显著相关,非裔种族与ICU入住、机械通气或病死率均无显著关联。作者认为高合并症和重度肥胖患病率可能导致了COVID-19发病情况的差异。
要点
- 463例COVID-19患者中76.7%住院,住院者中39.7%需ICU,ICU患者中80.8%需有创机械通气,ICU病死率40.4% vs 普通病房7.0%。
- 男性(OR 2.0;95%CI 1.3-3.2)、重度肥胖(OR 2.0;95%CI 1.4-3.6)、慢性肾病(OR 2.0;95%CI 1.3-3.3)与需ICU独立相关。
- 男性(OR 1.8;95%CI 1.1-3.1)和年龄>60岁(OR 5.3;95%CI 2.9-9.7)与病死率显著相关,非裔种族与病死率无显著关联(OR 0.98;95%CI 0.54-1.8)。
- 需有创机械通气者从症状出现到上机的中位时间为8天(IQR 6-10天),入院到上机中位时间1天(IQR 0-3天)。
- 从普通病房转入ICU者占25.2%(72/286),入院至转入ICU中位时间2天(IQR 1-4天)。
适用人群与场景
- 2020年3月9日至3月27日在底特律亨利福特医疗系统(5家医院、9个急诊科)评估的连续成人COVID-19患者,共463例,经鼻咽拭子聚合酶链反应确诊SARS-CoV-2感染。
- 排除14例缺乏人口学和基线资料者;所有临床结局随访30天。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重度肥胖定义为体重指数≥40(体重公斤除以身高米平方),依据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定义。
- ARDS依据柏林定义诊断;急性肾损伤依据KDIGO定义诊断;心肌损伤定义为高敏肌钙蛋白I超过参考上限第99百分位数。
- 低氧性呼吸衰竭和/或ARDS需有创机械通气、休克需血管升压药治疗定义为并发症。
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
- 就诊时中位脉搏血氧饱和度在ICU患者为89%(IQR 85%-93%),在普通病房患者为94%(IQR 92%-96%)。
- 入住ICU者呼吸衰竭占80.8%(114/141)、急性肾损伤占69.5%(98/141)、ARDS占73.8%(104/141)、休克占45.4%(64/141)。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研究类型为病例系列,纳入463例连续患者,来自底特律亨利福特医疗系统5家医院;平均(SD)年龄57.5(16.8)岁,女性259例(55.9%),非裔美国人334例(72.1%),435例(94.0%)至少有一种合并症,包括高血压295例(63.7%)、慢性肾病182例(39.3%)、糖尿病178例(38.4%)。
- 就诊常见症状为咳嗽347例(74.9%)、发热315例(68.0%)、呼吸困难282例(60.9%);355例(76.7%)住院。
- 住院患者中141例(39.7%)需ICU管理,其中114例(80.8%)需有创机械通气;ICU患者中104例(73.8%)发生ARDS,98例(69.5%)发生急性肾损伤,64例(45.4%)发生休克。
- 多因素分析中,男性(OR 2.9;95%CI 1.7-4.8)、年龄>60岁(OR 3.5;95%CI 1.9-6.4)、重度肥胖(OR 3.2;95%CI 1.7-6.0)、慢性肾病(OR 2.4;95%CI 1.4-4.2)、癌症(OR 2.5;95%CI 1.2-5.0)与需有创机械通气独立相关。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单中心医疗系统的病例系列(原文写为single large health system in Southeast Michigan)。
- 局限:本研究在密歇根东南部一个大型医疗系统进行;该病例系列无对照组,结果可能不能推广至其他人群。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作者认为高合并症和重度肥胖患病率可能导致了COVID-19发病情况的差异。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指南或共识出处」,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 另有 4 条提炼内容因数值无法与原文逐一核对而未列出,请以原文为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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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2019年12月下旬,中国武汉报告了一起由新型冠状病毒——严重急性呼吸综合征冠状病毒2型(SARS-CoV-2)——引起的疫情暴发。1三个月后,由SARS-CoV-2引起的冠状病毒病2019(COVID-19)被世界卫生组织宣布为大流行,截至2020年5月14日,已报告超过430万例COVID-19病例和297 000例死亡。2自2020年1月20日在华盛顿州首次检测到该病以来,美国目前以超过139万例确诊COVID-19病例和84 000例死亡居世界首位。所有50个州均已报告COVID-19病例,大多数州报告了社区传播。3
早期报告提示潜伏期为2至14天,临床表现从轻度感染到重症再到致命性疾病不等。3,4,5最常见的报告症状为咳嗽、发热和呼吸困难。6,7,8,9肌痛和胃肠道症状(包括腹泻和恶心或呕吐)也较常见。8近期报告6,9,10,11提示,约14%至29%的COVID-19肺炎住院患者需要重症监护,主要是在低氧性呼吸衰竭情况下提供呼吸支持,33%的住院患者出现急性呼吸窘迫综合征(ARDS),从症状出现至发生的中位时间为8天。9在这些报告6,8中,危重患者年龄更大,更可能为男性,且更可能有基础合并症。肺炎入院患者的病死率为8.7%至21%。6,9,10,11
2020年3月10日,密歇根州确认了首批2例COVID-19病例,此后病例数已增至49 582例,其中4787例(10%)死亡,构成了全国最高的病死率。3包括奥克兰、马科姆和韦恩县在内的底特律大都会区是疫情暴发的中心,占全州病例的80%和死亡的86%。底特律市占所有确诊病例和死亡的近三分之一。12本研究旨在描述在亨利·福特健康系统(HFHS)——服务于底特律大都会区的5家医院系统——接受评估的首批463例COVID-19患者的临床特征和结局,并对住院和门诊患者人群进行比较分析。
方法
研究设计与参与者
HFHS机构审查委员会批准了患者数据审查并豁免知情同意,因为数据已去标识化。这是一项病例系列研究,纳入2020年3月9日(首个标本检测日期)至2020年3月27日在HFHS接受评估并被诊断为COVID-19的连续成年患者。HFHS是一个综合性的整合医疗保健组织,在密歇根州东南部拥有5家医院和9个急诊科(ED)。其拥有877张床位的旗舰医院——亨利·福特医院——服务于底特律大都会区庞大的城市人口,其中大多数为非裔美国人。患者根据临床医生判断进行分诊。研究纳入的所有患者均通过鼻咽拭子标本聚合酶链反应检测阳性确诊SARS-CoV-2感染。所有临床结局均监测30天。
数据收集与定义
一个由医生和研究助理组成的经过培训的团队对电子健康记录进行了回顾性审查,以标准化数据收集表获取数据。收集并评估了人口统计学数据、基础合并症、就诊时的症状和体征、并发症、治疗及结局。种族/民族数据由电子健康记录中采用标准分类的自我报告收集。13 重度肥胖(定义为体重指数[BMI]≥40;BMI计算为体重千克数除以身高米数的平方)和ARDS分别按照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14和柏林定义15所确立的定义进行定义。急性肾损伤根据肾脏疾病:改善全球结局定义进行诊断。16 心脏损伤的特征为血清高敏心肌肌钙蛋白I水平高于第99百分位参考上限。
并发症和治疗包括需要肾脏替代治疗的急性肾损伤、需要侵入性机械通气(IMV)的低氧性呼吸衰竭和/或ARDS,以及需要血管加压药治疗的休克。结局包括急诊科出院、住院时间、出院去向以及30天再入院率和死亡率。
实验室和影像学研究
SARS-CoV-2感染的实验室确诊方法已在其他地方描述。17 所有患者还进行了流感聚合酶链反应检测。常规血液检查包括每日全血细胞计数及分类、基础代谢面板、肝功能检查、铁蛋白、镁、C反应蛋白、乳酸脱氢酶和肌酸磷酸激酶,此外每48小时检测高敏心肌肌钙蛋白I和D-二聚体。此外,常规实验室评估包括白介素-6和弥散性血管内凝血面板(当入住重症监护病房(ICU)的患者可获得时)。在基线时以及由医疗保健从业者根据具体情况临床决定后获取胸部X线片及后续影像学检查。
统计分析
连续变量以中位数(四分位距[IQR])或均值(SD)描述,分类变量以频率和百分比描述。连续变量采用U检验或t检验,分类变量采用χ2检验或Fisher精确检验。队列间比较采用单变量分析。采用多变量logistic回归建模人口学特征和合并症与呼吸机依赖性呼吸衰竭的关联。还采用多变量回归建模人口学特征和合并症与住院期间任何时候需要ICU治疗的关联。由于底特律非裔美国患者比例较高,这些模型纳入种族(非裔美国人或非非裔美国人)。纳入单变量分析得出P < .10的人口学特征或合并症。最后,对年龄大于60岁、非裔美国种族和性别与死亡率的关联进行多变量logistic回归分析。分析时,死亡率数据完整至首次就诊后30天。本研究未进行正式样本量计算,因为主要目的是描述我们医疗系统内SARS-CoV-2阳性患者初期激增的特征。双侧α < .05视为有统计学意义。所有模型均报告比值比(ORs)及95% CIs。统计分析采用SAS统计软件9.4版(SAS Institute)。数据分析于2020年3月至4月进行。
结果
研究期间,HFHS的1459例患者中477例(32.7%)SARS-CoV-2检测阳性。HFHS报告的首批2例病例在2020年3月11日。477例患者中,14例因缺乏人口学和基线数据被排除。大多数患者为非裔美国人(334例[72.1%])和女性(259例[55.9%]),平均(SD)年龄57.5(16.8)岁。大多数患者(435例[94.0%])至少有1种合并症,包括高血压(295例[63.7%])、慢性肾脏病(182例[39.3%])和糖尿病(178例[38.4%])。入院患者平均(SD)合并症数量为3.2(1.8),而从急诊科出院患者为1.9(1.7)(差值,1.3;95% CI,0.96-1.72;P < .001)。81例入院患者(22.8%)曾因症状既往就诊急诊科,而无需住院者均无既往急诊就诊;超过四分之一的所有患者(124例[26.8%])已知接触过COVID-19患者。值得注意的是,未入院患者中无合并感染;住院患者中,综合病房(GPU)检出1例呼吸道合胞病毒和4例流感(2例在GPU,2例在ICU[合并感染<1%])。表1总结了整个队列的基线临床特征。
在所有患者中,355例(76.7%)需要住院(图)。就诊时的常见症状为咳嗽(347例[74.9%])、发热(315例[68.0%])和呼吸困难(282例[60.9%])。呼吸困难(242例[68.1%] vs 40例[37.0%])、厌食(90例[25.4%] vs 10例[9.3%])、恶心(82例[23.1%] vs 12例[11.1%])和腹泻(86例[24.2%] vs 14例[12.9%])等症状在住院患者中比在出院回家患者中更常见。此外,年龄大于60岁(202例[56.9%] vs 16例[14.8%])、重度肥胖(75例[21.3%] vs 14例[12.9%])、糖尿病(156例[43.9%] vs 22例[20.4%])、高血压(258例[72.7%] vs 37例[34.3%])、冠心病(56例[15.8%] vs 3例[2.7%])、慢性肾脏病(CKD)(161例[45.4%] vs 21例[19.4%])和癌症(43例[12.1%] vs 6例[5.6%])在住院患者中比在出院回家患者中更常见。住院患者的平均(SD)BMI为33.6(8.7),其中26%的重度肥胖患者需要ICU。需要住院的患者胸部X线片上双肺浸润的发生率也更高(182例[54.7%] vs 5例[8.5%]),淋巴细胞减少更明显(淋巴细胞计数中位数,0.8细胞/μL [IQR,0.6-1.1细胞/μL] vs 1.0细胞/μL [IQR,0.7-1.6细胞/μL];转换为×10⁹/L,乘以0.001),肝酶水平升高(天冬氨酸氨基转移酶水平中位数,35 IU/L [IQR,27-55 IU/L] vs 26 IU/L [IQR,24-58 IU/L];转换为微开尔每升,乘以0.0167)(表1)。
141例患者(39.7%)在住院期间需要ICU级别护理。在单变量分析中,需要ICU级别护理的患者比GPU患者更可能年龄大于60岁(92例[65.3%] vs 110例[51.4%])、男性(80例[56.7%] vs 85例[39.7%]),并患有合并症,包括重度肥胖(37例[26.2%] vs 38例[17.8%])、糖尿病(73例[51.8%] vs 83例[38.8%])、高血压(111例[78.7%] vs 147例[68.7%])和CKD(83例[58.9%] vs 78例[36.5%])(表2)。
与需要重症监护室(ICU)治疗相关的体征和症状包括呼吸困难(ICU 111 例 [78.7%] vs 普通病房(GPU)140 例 [65.4%])、呼吸急促(ICU 47 例 [33.3%] vs GPU 47 例 [22.0%])和低氧血症(ICU 患者脉搏血氧饱和度中位数为 89% [IQR,85%-93%] vs GPU 患者为 94% [IQR,92%-96%])。在单变量分析中,就诊时发热症状(GPU 155 例 [72.4%] vs ICU 95 例 [67.4%])和头痛(GPU 36 例 [16.8%] vs ICU 12 例 [8.5%])在 GPU 患者中比 ICU 患者更常见。炎症标志物和心脏生物标志物在 ICU 人群中均高于 GPU 人群。与 GPU 患者相比,ICU 患者的并发症发生率更高,包括呼吸衰竭(ICU 114 例 [80.8%] vs GPU 0 例)、急性肾损伤(ICU 98 例 [69.5%] vs GPU 61 例 [28.5%])、ARDS(ICU 104 例 [73.8%] vs GPU 7 例 [3.3%])和休克(ICU 64 例 [45.4%] vs GPU 0 例)。在调整显著因素和种族后,男性(OR,2.0;95% CI,1.3-3.2;P = .001)、重度肥胖(OR,2.0;95% CI,1.4-3.6;P = .02)和 CKD(OR,2.0;95% CI,1.3-3.3;P = .006)仍与需要 ICU 治疗显著相关(表 3)。
ICU 中有 104 例患者(73.8%)发生 ARDS,114 例(80.8%)因呼吸衰竭需要有创机械通气(IMV)。从症状出现到需要 IMV 的中位时间为 8 天(IQR,6-10 天),入院后至 IMV 的中位时间为 1 天(IQR,0-3 天)。在最初入住 GPU 的 286 例患者中,72 例(25.2%)因需要升级治疗转入 ICU(图)。从入院至转入 ICU 的中位时间为 2 天(IQR,1-4 天)。在多变量分析中,男性(OR,2.9;95% CI,1.7 至 4.8;P < .001)、年龄大于 60 岁(OR,3.5;95% CI,1.9 至 6.4;P < .001)、重度肥胖(OR,3.2;95% CI,1.7 至 6.0;P < .001)、CKD(OR,2.4;95% CI,1.4 至 4.2;P < .001)和癌症(OR,2.5;95% CI,1.2 至 5.0;P = .01)与需要 IMV 独立相关(表 4)。共有 35 例患者入院时年龄小于 40 岁,其中 8 例需要 IMV。在需要 IMV 的患者中,5 例(62.5%)有重度肥胖,而无需 IMV 的患者中为 7 例(25.9%)(差值,36.6%;95% CI,−5.5% 至 67.2%;P = .09)。种族与 ICU 入住或需要 IMV 无关。
两组住院时间存在差异(ICU患者中位住院时间为15天[IQR,9-23天],GPU患者为5天[IQR,3-7天])。总体而言,262例(73.8%)住院患者出院,中位住院时间为8.5天(IQR,4-11天)。ICU院内死亡率(55例[39.0%])高于GPU(11例[5.1%])。GPU中11例院内死亡患者中,2例死于无脉电活动性心脏骤停,9例死于低氧性呼吸衰竭,因为其入住时代码状态转为“舒适护理”。(表2)。GPU出院回家患者(183例[85.5%])多于ICU(49例[34.8%])(差异,50.7%;95% CI,40.6%-59.6%;P < .001)。在急诊科初次出院回家的患者中,4例(3.7%)在30天内再入院,无死亡。出院患者中29例(11.2%)在30天内再入院,4例死亡。整个队列的总体30天死亡率为16.0%,住院患者为20.0%;另有1例患者在急诊科死亡。ICU死亡率(57例[40.4%])显著高于GPU(15例[7.0%])(差异,33.4%;95% CI,24.3%-42.5%;P < .001);需要IMV的52例患者(45.6%)死亡。男性(OR,1.8;95% CI,1.1-3.1;P = .03)和年龄大于60岁(OR,5.3;95% CI,2.9-9.7;P < .001)与死亡率显著相关,而非洲裔美国人种族则不相关(OR,0.98;95% CI,0.54-1.8;P = .86)。
讨论
本研究描述了在HFHS(底特律大都会区的一家多中心学术机构)接受评估的最初463例COVID-19患者的人口学特征和临床表现。本研究为城市环境中COVID-19的临床表现和结局提供了更多见解。
与既往报告相比,我们的大多数患者为非洲裔美国人且需要住院治疗。6,8,10然而,我们的发现支持早期研究的观察结果,这些研究发现高龄住院患者中既往疾病比例较高,高血压最为常见。6,8,9,18 COVID-19在密歇根州迅速传播,并对非洲裔美国人群体造成了不成比例的影响,该群体合并症发生率高,平均BMI为30。19,20截至2020年5月14日,非洲裔美国患者占病例的32%、死亡的41%,尽管仅占该州人口的14%。12,21这与其他州的描述一致。22例如,在路易斯安那州,非洲裔美国居民占该州人口的32%,但截至2020年5月14日占COVID-19死亡的56%以上。23
较低工资职位和关键基础设施岗位的就业、较高的贫困率、缺乏私人车辆和依赖公共交通,以及不稳定或拥挤的住房条件等因素,使得保持社交距离和自我隔离或检疫等预防策略难以维持。24 在密歇根州,2019年27%的非裔美国居民生活在贫困中,而白人居民为11%。25 这些健康的社会决定因素导致缺乏健康保险和获得医疗服务的机会,这可能使患者获得感染的风险不成比例地更高,且COVID-19并发症发生率更高。
有趣的是,与之前的报告相反,超过一半的病例和住院发生在女性中。6,8,9,18 女性分别占密歇根州和底特律人口的51%和53%。21,26 此外,根据最新数据,与男性 counterparts(70%)相比,她们的劳动力参与率较低(55%),贫困率较高(15% vs 12%)。25 贫困可对家庭结构产生负面影响并增加健康风险,所有这些都可能促成了女性较高的感染率。
我们研究中描述的疾病谱与美国疾病控制与预防中心的COVID-19相关住院监测网络、纽约市地区和中国的情况相似。5,7,9,27 在中国武汉大流行早期的初步报告中,24 54%的患者报告了呼吸困难,并与入住ICU、使用机械通气和死亡的复合终点相关。在华盛顿州的21名危重患者和COVID-19相关住院监测网络数据库中报告了相似的呼吸困难患病率。7,8 在我们的系列中,就诊时的呼吸困难与住院和需要ICU管理相关。然而,在单变量分析中,就诊时发热和头痛症状在GPU患者中比ICU患者更常见。相当 proportion 的出现胃肠道症状(包括厌食、恶心和腹泻)的患者需要住院,与COVID-19相关住院监测网络中报告的数据相似。尽管我们进行了流感检测,但合并感染非常罕见(<1%)。
与既往报告相比,我们住院患者中需要入住ICU的比例更高;39.7%需要ICU治疗,而纽约市地区为14%,全美为24%,中国报告中最髙达20%。6,9,11,24 在多变量分析中,种族与入住ICU或需要有创机械通气(IMV)无关;然而,男性、重度肥胖和慢性肾脏病(CKD)与需要ICU级别治疗和IMV相关。我们队列的一个显著特征是肥胖的患病率;住院患者的平均BMI为33.6,其中26%的重度肥胖患者需要入住ICU。重度肥胖与需要机械通气独立相关(OR,3.2;95% CI,1.7-6.0;P < .001)。肥胖与需要IMV之间的关联此前已在COVID-19患者中有所报告。25 在一项对124例ICU患者的回顾性分析28中,近一半患者BMI大于30,其中15%的患者BMI大于或等于40。需要IMV的患者平均BMI为31(范围,27.3-37.5),而未需要IMV的患者为27(范围,25.3-30.8)(P < .001)。28 此外,在该研究中,BMI大于35与需要IMV独立相关(OR,7.36;95% CI,1.63-33.14;P = .02)。28
与纽约市近期报告相比,我们患者人群中并发症的发生率更高,包括急性肾损伤、低氧性呼吸衰竭和需要IMV,住院时间也更长6;然而,两个队列的再入院率均低于10%。总死亡率与美国报告一致。6,8,10 同样,ICU死亡率高于普通病房(GPU)死亡率。10 男性和年龄大于60岁与死亡率显著相关,而种族则无关。
局限性
本研究存在一些局限性。研究在密歇根东南部的一个大型医疗系统内进行。此外,本病例系列没有对照组,研究结果可能无法推广至其他人群。
结论
在这项针对底特律大都市区SARS-CoV-2感染患者的研究中,76.7%的感染者住院治疗,其中大多数为非裔美国人。该人群中合并症和重度肥胖的高患病率可能导致了COVID-19相关疾病负担的差异。
参考来源
- Suleyman G, Fadel RA, Malette KM, et al. Clinical Characteristics and Morbidity Associated With Coronavirus Disease 2019 in a Series of Patients in Metropolitan Detroit. JAMA Netw Open. 2020. PMID: 32543702. doi:10.1001/jamanetworkopen.2020.12270
- 全文:PMC7298606(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72986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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