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房颤动合并颅内出血史患者:华法林与非维生素K拮抗剂口服抗凝药的缺血性卒中、大出血及其他不良事件比较
该全国性队列研究利用台湾全民健康保险研究数据库(2012年1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纳入4540例房颤合并颅内出血史且CHA2DS2-VASc评分男性≥1分、女性≥2分的口服抗凝患者,其中华法林组1047例、NOAC组3493例。与华法林相比,NOAC使用与全因死亡(aHR 0.517;95%CI 0.457-0.585)、颅内出血(aHR 0.556;95%CI 0.389-0.796)和大出血(aHR 0.645;95%CI 0.525-0.793)风险降低相关,缺血性卒中率相似(aHR 0.879;95%CI 0.678-1.141)。倾向性评分匹配973对后结果基本一致。作者认为,在该高出血风险人群中,NOAC可能是卒中预防的优选。
要点
- 房颤合并颅内出血史患者中,NOAC组全因死亡年发生率11.95% vs 华法林组21.70%,aHR 0.517(95%CI 0.457-0.585)。
- NOAC组颅内出血年发生率1.48% vs 华法林组2.65%,aHR 0.556(95%CI 0.389-0.796)。
- NOAC组大出血年发生率5.33% vs 华法林组7.84%,aHR 0.645(95%CI 0.525-0.793)。
- 缺血性卒中两组相似:NOAC年发生率4.20% vs 华法林4.25%,aHR 0.879(95%CI 0.678-1.141,未达统计学显著)。
- 倾向性评分匹配973对后结果一致:全因死亡HR 0.539(95%CI 0.453-0.642)、颅内出血HR 0.614(95%CI 0.379-0.995)、大出血HR 0.752(95%CI 0.573-0.986)。
适用人群与场景
- 台湾全民健康保险研究数据库2012年1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新诊断房颤、年龄20岁及以上、有颅内出血史且CHA2DS2-VASc评分男性≥1分或女性≥2分、接受华法林或NOAC治疗的患者,共4540例。
- 房颤诊断采用国际疾病分类第九版临床修订本(ICD-9-CM)代码427.31,该定义在数据库中已经过验证。
- NOAC组3493例中,达比加群1430例、利伐沙班1686例、阿哌沙班377例。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CHA2DS2-VASc评分:充血性心力衰竭、高血压、糖尿病、血管疾病(既往心肌梗死或外周动脉疾病)、年龄65-74岁、女性各1分;既往卒中/短暂性脑缺血发作/血栓栓塞、年龄≥75岁各2分,共10分。
- HAS-BLED评分:高血压、肝肾功能异常、卒中、出血史、年龄≥65岁、抗血小板药物或酒精使用各1分,范围0-8分;因数据库无华法林INR数据,波动INR未纳入评分。
- 主要出血定义:颅内出血或胃肠道、泌尿生殖道、呼吸道出血需住院。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全国性队列研究,纳入4540例房颤合并颅内出血史患者(平均[SD]年龄76.0[10.5]岁;男性2653例[58.4%]),华法林组1047例、NOAC组3493例,平均[SD]CHA2DS2-VASc评分5.55(1.67),平均[SD]HAS-BLED评分4.30-4.31。
- 未匹配队列多因素Cox回归:与华法林相比,NOAC与全因死亡风险降低相关(aHR 0.517;95%CI 0.457-0.585;P<.001)、颅内出血风险降低相关(aHR 0.556;95%CI 0.389-0.796;P=.001)、大出血风险降低相关(aHR 0.645;95%CI 0.525-0.793;P<.001),缺血性卒中风险相似(aHR 0.879;95%CI 0.678-1.141;P=.33)。
- 不良事件复合终点:NOAC使用与较低风险相关(aHR 0.596;95%CI 0.534-0.665;P<.001)。
- 倾向性评分匹配973对后:NOAC与全因死亡风险降低相关(HR 0.539;95%CI 0.453-0.642;P<.001)、颅内出血风险降低相关(HR 0.614;95%CI 0.379-0.995;P=.048)、大出血风险降低相关(HR 0.752;95%CI 0.573-0.986;P=.04),缺血性卒中风险相似(HR 0.985;95%CI 0.713-1.361;P=.93)。
- 亚组分析:NOAC与较低不良事件风险的相关性在各亚组一致(除年龄外交互P>.05),在75岁及以上患者中更明显(aHR 0.564;95%CI 0.496-0.641) vs 75岁以下(aHR 0.700;95%CI 0.571-0.858)(交互P=.02)。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基于台湾全民健康保险研究数据库的全国性队列研究。
- 作者指出,既往颅内出血患者被排除在比较华法林与NOAC的关键随机试验之外,本研究提供了随机试验缺乏的数据。
- 局限:研究基于台湾NHIRD,可能受编码错误限制。
- 局限:缺乏既往颅内出血事件的详细信息,如影像学位置、严重程度和功能障碍。
- 局限:缺乏华法林INR及治疗范围内时间的数据。
- 局限:尽管采用多因素Cox回归和倾向性评分匹配调整基线差异,仍可能存在残余选择偏倚。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作者认为,在房颤合并颅内出血史的高危患者中,NOAC可能是卒中预防的优选。
- 与华法林相比,NOAC使用与更低的颅内出血和大出血风险相关,而缺血性卒中率相似;该结论来自观察性队列,作者未据此给出具体药物选择或剂量方案。
指南或共识出处
- JAMA Network Open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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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心房颤动(AF)是最常见的持续性心律失常,也是缺血性卒中的重要原因。1 在大型随机研究和荟萃分析中,2,3,4,5,6,7 非维生素K拮抗剂口服抗凝药(NOACs)在降低缺血性卒中风险方面不劣于华法林钠,且出血更少。因此,当前指南推荐AF患者使用NOAC。8,9,10
颅内出血(ICH)是口服抗凝药使用的严重并发症,一旦发生ICH,总体死亡率较高。11 与无ICH的AF患者相比,ICH后存活的AF患者缺血性卒中风险更高。12 在观察性队列中,华法林使用与既往有ICH的AF患者缺血性卒中风险较低相关,13 但由于既往有ICH的患者被排除在相关随机试验之外,因此尚无关于NOAC用于该患者人群的可靠试验数据。3,4,5,6 因此,尚不清楚在该人群中NOAC使用是否与较低的缺血性卒中及其他不良事件发生率相关。在本研究中,我们使用台湾全国性队列比较了有ICH病史的AF患者中华法林使用与NOAC使用的临床结局。
方法
本全国性队列研究使用了由台湾卫生福利部卫生福利数据中心提供的台湾全民健康保险研究数据库(NHIRD)。全民健康保险制度是一项强制性全民健康保险计划,为台湾所有居民提供全面的医疗保障。NHIRD包含来自超过2300万名参保者的详细医疗保健数据,代表台湾超过99%的人口。在该队列数据集中,患者的原始身份证号经过加密以保护其隐私,但加密具有一致性,因此患者理赔链接在全民健康保险数据库内可行,并可连续追踪。关于NHIRD的详细信息已在既往研究中描述。14,15,16 本研究经台湾台北台北荣民总医院机构审查委员会批准。由于使用匿名数据,豁免知情同意。本研究遵循加强观察性流行病学研究报告(STROBE)报告指南。
研究人群
从2012年1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共从NHIRD中识别出162 124例年龄20岁及以上新诊断为AF的患者。分析于2019年7月1日至9月1日进行。AF的诊断通过国际疾病分类第九版临床修订本(ICD-9-CM)代码427.31识别,该代码由医生为其患者登记。该定义在NHIRD中用于AF的诊断准确性此前已被验证。17研究人群包括4540例有ICH病史且CHA2DS2-VASc评分(充血性心力衰竭、高血压、年龄≥75岁[双倍]、糖尿病、既往卒中/短暂性脑缺血发作/血栓栓塞[双倍]、血管疾病[既往心肌梗死或外周动脉疾病]、年龄65-74岁、性别类别[女性])男性至少为1分或女性至少为2分,并接受华法林(n = 1047)或NOACs(n = 3493[1430例接受达比加群、1686例接受利伐沙班、377例接受阿哌沙班])治疗的AF患者。CHA2DS2-VASc评分基于10个可能分值,评分越高表示风险越高。AF诊断与ICH病史之间的平均(SD)间隔为5.9(5.4)年。在既往ICH发生时,4540例患者中,4例(0.09%)正在接受NOACs,494例(10.9%)正在接受华法林,1438例(31.7%)正在接受抗血小板药物,2697例(59.4%)未接受抗血栓治疗。患者入组流程图和研究设计见补充材料中的eFigure。
CHA2DS2-VASc评分、HAS-BLED评分和临床终点
CHA2DS2-VASc评分按每例患者计算:充血性心力衰竭、高血压、糖尿病、血管疾病(既往心肌梗死或外周动脉疾病)、年龄65至74岁和女性各计1分,既往卒中/短暂性脑缺血发作(TIA)和年龄75岁及以上各计2分。18美国和欧洲指南推荐CHA2DS2-VASc评分用于估计AF患者缺血性卒中风险,并指导用于卒中预防的抗血栓治疗。9,10,19 HAS-BLED(高血压、肾功能或肝功能异常、卒中、出血史、年龄65岁及以上以及抗血小板药物或酒精使用)评分评估AF患者的出血风险。20在本研究中,HAS-BLED评分范围为0至8分,评分越高表示出血风险越大。其计算方法为:高血压、肾功能或肝功能异常、卒中、出血史、年龄65岁及以上以及抗血小板药物或酒精使用各计1分。20由于NHIRD中无法获得华法林的国际标准化比值(INR),本研究将不稳定性INR排除在评分之外,这与既往注册研究一致。21,22肾功能或肝功能异常由ICD-9-CM代码而非实验室数据定义。本文中,CHA2DS2-VASc和HAS-BLED评分分别用于代表研究人群的缺血性卒中风险和大出血风险,并将CHA2DS2-VASc评分作为协变量纳入Cox比例风险回归分析。
临床终点为全因死亡、缺血性卒中、脑出血(ICH)、大出血和不良事件。缺血性卒中通过ICD-9-CM编码并结合同期影像学检查(包括计算机断层扫描或磁共振成像)进行识别。NHIRD中缺血性卒中诊断的准确率约为94%。23另一项验证研究24表明,NHIRD中缺血性卒中的诊断准确率较高,阳性预测值为88.4%,敏感性为97.3%。大出血定义为ICH或需要住院治疗的胃肠道、泌尿生殖道或呼吸道出血。
统计分析
各组(华法林 vs 非维生素K拮抗剂口服抗凝药(NOACs))的连续变量以均值(标准差)表示,分类变量以比例表示。连续值之间的差异采用非配对双尾t检验评估,名义变量之间的差异采用χ2检验比较。事件发生率通过将整个研究期间的事件数除以风险人年数计算。
未行倾向评分匹配的研究队列中的主要分析
在未匹配队列中,采用多变量Cox比例风险回归分析比较华法林使用与NOAC使用时的临床事件发生率,该分析对两组间差异有统计学意义的变量进行了校正,包括年龄、性别、高脂血症、肾功能异常、贫血、抗血小板药物使用和CHA2DS2-VASc评分。在未匹配队列中,还按年龄(65-74岁 vs ≥75岁)、性别、既往卒中/短暂性脑缺血发作(TIA)、心力衰竭、肾功能异常和肝功能异常进行了亚组分析,比较接受华法林与接受NOACs的患者。
倾向评分匹配分析(敏感性分析)
通过多变量logistic回归分析,以表中列出的所有基线协变量为条件,计算接受华法林 vs NOACs的倾向评分。然后使用贪婪算法,在±0.01阈值内根据NOAC使用的最接近倾向评分,将华法林组患者与NOAC组患者按1:1匹配。如果NOAC组中有超过1名患者可与华法林组中相应患者匹配,则从NOAC组中随机选择1名患者,不重复抽样。倾向评分匹配后,进行单变量Cox比例风险回归分析,比较华法林 vs NOACs的临床事件发生率。在倾向评分匹配队列中,使用Kaplan-Meier法绘制事件的累积发生率曲线,并通过log-rank检验评估统计学显著性。统计学显著性设定为双尾P < .05。
结果
研究队列包括4540例患者(平均[SD]年龄,76.0[10.5]岁;2653例男性[58.4%]),其中1047例患者接受华法林治疗(平均[SD]年龄,75.1[11.4]岁;571例男性[54.5%]),3493例患者接受NOACs治疗(平均[SD]年龄,76.3[10.2]岁;2082例男性[59.6%])。平均(SD)CHA2DS2-VASc评分为5.55(1.67),高血压(4272例[94.1%])是最常见的合并症(表)。在倾向评分匹配前,接受NOACs治疗的患者较接受华法林治疗的患者年龄更大,且男性、既往卒中/TIA和高脂血症的患病率更高。与接受NOACs治疗的患者相比,接受华法林治疗的患者心力衰竭、血管疾病、肾功能异常、贫血和抗血小板药物使用的患病率更高。接受NOACs治疗的患者CHA2DS2-VASc评分高于华法林治疗患者(平均[SD],5.59[1.63] vs 5.43[1.81];P = .009),而接受NOACs治疗与华法林治疗的患者HAS-BLED评分差异无统计学意义(平均[SD],4.30[1.02] vs 4.31[1.15];P = .81)。倾向评分匹配后,每组各保留973例基线特征无显著差异的匹配患者(表)。
倾向评分匹配前原始队列中临床终点的风险
临床终点的年风险及华法林与NOACs之间的比较见图1。接受华法林治疗的421例患者和接受NOACs治疗的682例患者发生全因死亡,年发生率分别为21.70%(95% CI,19.63%-23.77%)和11.95%(95% CI,11.05%-12.85%)。此外,接受华法林治疗的78例患者和接受NOACs治疗的226例患者发生缺血性卒中,年发生率分别为4.25%(95% CI,3.31%-5.19%)和4.20%(95% CI,3.65%-4.75%)。多变量Cox比例风险回归分析显示,与华法林使用相比,NOAC使用与较低的全因死亡风险相关(校正风险比[aHR],0.517;95% CI,0.457-0.585;P < .001),且缺血性卒中风险相似(aHR,0.879;95% CI,0.678-1.141;P = .33)。
关于安全性终点,接受华法林治疗的50例患者和接受NOACs治疗的83例患者发生ICH,年发生率分别为2.65%(95% CI,1.92%-3.38%)和1.48%(95% CI,1.16%-1.80%)(图1)。此外,接受华法林治疗的139例患者和接受NOACs治疗的282例患者发生大出血,年发生率分别为7.84%(95% CI,6.54%-9.14%)和5.33%(95% CI,4.71%-5.95%)。多变量Cox比例风险回归分析显示,与华法林使用相比,NOAC使用与较低的ICH风险(aHR,0.556;95% CI,0.389-0.796;P = .001)和大出血风险(aHR,0.645;95% CI,0.525-0.793;P < .001)相关。总体而言,与华法林使用相比,NOAC使用与不良事件风险降低相关(aHR,0.596;95% CI,0.534-0.665;P < .001)。
倾向评分匹配后队列中临床终点的风险
倾向评分匹配后临床终点的年风险及华法林与NOAC之间的比较见图1。主要发现与倾向评分匹配前队列中进行的多变量Cox比例风险回归分析结果基本一致。与华法林使用相比,NOAC使用与统计学显著较低的全因死亡风险(HR,0.539;95% CI,0.453-0.642;P < .001)、ICH风险(HR,0.614;95% CI,0.379-0.995;P = .048)和大出血风险(HR,0.752;95% CI,0.573-0.986;P = .04)相关,而缺血性卒中风险相似(HR,0.985;95% CI,0.713-1.361;P = .93)(图1)。倾向评分匹配队列中临床终点的累积发生率曲线见图2。
亚组分析
图3比较了华法林与NOAC在不同亚组中的不良事件。NOAC的使用始终与较低的不良事件发生率相关(除年龄外,所有亚组的交互作用P > .05),这在75岁及以上患者(aHR,0.564;95% CI,0.496-0.641)中比75岁以下患者(aHR,0.700;95% CI,0.571-0.858)更为明显(交互作用P = .02)。
讨论
这项全国性队列研究比较了有脑出血(ICH)病史的房颤(AF)患者使用华法林与使用新型口服抗凝药(NOAC)相关的全因死亡率、缺血性卒中、ICH、大出血及不良事件的发生率,主要有两项发现。第一,与使用华法林相比,使用NOAC与统计学显著更低的全因死亡率、ICH和大出血风险相关,而两组的缺血性卒中发生率相似。第二,在亚组分析中,使用NOAC始终与比使用华法林更低的不良事件发生率相关。
在房颤患者中使用口服抗凝药预防卒中,应权衡未治疗时的卒中风险与抗凝治疗时增加的出血风险。25 出血风险是医生在房颤患者中不使用口服抗凝治疗的主要原因。在房颤患者更好知情治疗结局注册研究(ORBIT-AF)中,该研究纳入了10 130例房颤患者,13.1%的患者有由医疗保健专业人员记录的口服抗凝禁忌证,其中27.7%报告有既往出血事件,18.0%为高出血风险,5.0%有既往ICH。26 与华法林相比,NOAC安全性的改善,尤其是ICH风险降低52%,2 已改变了房颤卒中预防的格局。来自2项全球注册研究的数据表明,总体口服抗凝药使用率在FIELD-心房颤动全球抗凝药注册研究(GARFIELD-AF)中从2010-2011年的57.4%统计学显著增加至2014-2015年的71.1%,27 并在国家心血管数据注册PINNACLE注册研究中从2008年的52.4%增加至2014年的60.7%。28 这些统计学显著增加的口服抗凝药使用率在很大程度上归因于NOAC处方的增加(在GARFIELD-AF中研究期间从4.2%增至37%,在国家心血管数据注册PINNACLE注册研究中研究期间从0%增至25.8%),尽管地区差异明显。27,28,29 在亚洲,口服抗凝药的适当处方率也已统计学显著增加,自NOAC上市以来常被处方。30,31 在台湾,口服抗凝药处方率从2008年的13.6%增加至2015年的35.6%,在一项2018年的研究中,NOAC占新发房颤患者所开具全部口服抗凝药的73%。31
尽管全球范围内NOACs的处方量不断增加,但一些高风险人群被排除在华法林与NOACs对比的关键试验3,4,5,6之外(例如,有既往ICH的AF患者)。在本研究中,我们比较了这一高风险人群(平均CHA2DS2-VASc评分为5.55,平均HAS-BLED评分为4.31)中使用华法林与使用NOACs相关的临床事件发生率。在之前的一份报告中,台湾AF患者接受华法林治疗的年ICH风险为1.41%,接受NOACs治疗的AF患者为0.70%至0.74%。32在本研究中,有ICH病史的AF患者接受华法林治疗的复发性ICH年风险为2.65%,接受NOACs治疗为1.48%。这些观察结果表明,有既往ICH的AF患者尽管接受了任何类型的口服抗凝药,仍处于复发性ICH的高风险中。然而,我们的结果表明,与使用华法林相比,使用NOACs仍与统计学显著较低的ICH发生率(aHR,0.56)和大出血发生率(aHR,0.65)相关,因此应成为该人群卒中预防的更优选择。我们观察到的NOACs使用相比华法林使用ICH发生率降低44%,接近仅纳入无ICH病史AF患者的4项NOAC试验3,4,5,6 pooled分析中观察到的结果(52%)。因此,本研究提供了随机试验3,4,5,6中所缺乏的重要数据,应是对当前关于使用NOACs进行卒中预防的文献的补充。
除了使用NOACs与较低的ICH和大出血发生率相关外,我们观察到与华法林相比,NOACs的全因死亡率较低,而这在3项NOAC试验4,5,6中未被证实,例外是阿哌沙班在阿哌沙班用于减少心房颤动中的卒中和其他血栓栓塞事件(ARISTOTLE)研究中的使用。2与随机试验相反,观察性研究32,33,34显示,与使用华法林相比,使用NOACs的死亡率在统计学上显著较低。然而,对这种差异的一种可能解释是,观察性队列中的一些死亡可能来自未记录的致死性卒中或ICH,因为并非所有结局都经过裁定,且尸检并非强制要求。因此,使用NOACs的较低死亡率可能部分与较低的卒中和ICH风险相关。然而,可能存在一些与华法林或NOACs处方相关且同时与死亡率相关的未测量混杂因素,并可能混杂了分析。
局限性
我们的研究有一些局限性。首先,这项全国性队列研究基于台湾NHIRD,可能受编码错误限制。然而,该数据集中AF、卒中和其他合并症的诊断已经过充分验证。17,23,24,35其次,缺乏既往ICH事件的详细信息,如影像学位置、严重程度和功能障碍,所有这些都可能影响口服抗凝药的选择。第三,缺乏INR和华法林治疗范围内时间的数据。第四,尽管我们尝试使用多变量Cox比例风险回归分析和倾向评分匹配来调整华法林组与NOAC组之间的基线差异,但仍可能存在一些选择偏倚,可能改变了结局。
结论
在有颅内出血(ICH)病史的房颤患者中,与使用华法林相比,使用新型口服抗凝药(NOAC)与较低的ICH发生率和大出血发生率相关,而两组的缺血性卒中发生率相似。在这一具有高风险的房颤人群中,NOAC可能是预防卒中的首选。
参考来源
- Tsai CT, Liao JN, Chiang CE, et al. Association of Ischemic Stroke, Major Bleeding, and Other Adverse Events With Warfarin Use vs Non-vitamin K Antagonist Oral Anticoagulant Use in Patients With Atrial Fibrillation With a History of Intracranial Hemorrhage. JAMA Netw Open. 2020. PMID: 32478848. doi:10.1001/jamanetworkopen.2020.6424
- 全文:PMC7265096(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726509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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