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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症患者抗生素疗程:基于临床与C反应蛋白的方案对比无生物标志物的循证最佳实践策略的随机对照试验

Duration of antibiotic therapy in critically ill patients: a randomized controlled trial of a clinical and C-reactive protein-based protocol versus an evidence-based best practice strategy without biomarkers.
PubMed 文献 · Crit Care · 2020-06-01
一句话结论在已实施循证合理抗生素策略的重症患者中,每日监测CRP指导停药可使首次感染中位疗程从7天缩短至6天(符合方案分析),但未减少总抗生素暴露天数。

巴西两家ICU的单中心、开放标签随机对照试验,纳入130例感染成人重症患者,比较每日CRP+临床指导停药(n=64)与循证最佳实践指导停药(n=66)。意向性分析中,首次感染中位疗程两组均为7天(CRP组5.0-8.8天 vs 对照组7.0-11.3天,p=0.011),CRP组第5天前停药比例更高(35.9% vs 10.6%,OR 4.7,95%CI 1.9-12,p=0.001)。符合方案分析(每组59例)中CRP组中位疗程6.0天 vs 对照组7.0天(p=0.011)。两组总抗生素暴露天数、无抗生素天数、死亡率、住院时间等无显著差异。作者认为CRP指导策略可行,但临床与微生物学意义尚待证实。

要点

  • 在循证合理抗生素策略基础上加用每日CRP指导,可使更多患者在第5天前停用抗生素(CRP组35.9% vs 对照组10.6%,OR 4.7,95%CI 1.9-12)。
  • 意向性分析中首次感染中位疗程两组均为7天,但CRP组四分位距更窄(5.0-8.8天 vs 7.0-11.3天,p=0.011)。
  • 符合方案分析中CRP组首次感染中位疗程较对照组缩短1天(6.0天 vs 7.0天,p=0.011)。
  • 两组总抗生素暴露天数、无抗生素天数、ICU及住院时间、机械通气时间、28天死亡率、感染复发及多重耐药菌感染均无显著差异。
  • 作者认为CRP指导策略可行,但临床与微生物学意义尚待证实,需进一步研究评估安全性结局。

适用人群与场景

  • 年龄≥18岁、因临床怀疑或微生物学确诊感染入住ICU、且预计ICU停留超过24小时的重症成人患者。
  • 排除标准:筛查时已使用抗生素超过48小时、严重免疫抑制、仅接受全面姑息治疗、预计24小时内死亡、已知需延长抗生素治疗的感染、前5天内接受过大手术的患者。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脓毒症或脓毒症休克按当时现行定义诊断。
  • 干预组根据每日血清CRP水平和患者临床演变(决策流程图)决定抗生素疗程;对于CRP持续升高但临床改善且无活动性感染征象的患者,疗程与对照组相同。
  • 对照组停药基于临床改善、微生物学结果和按感染灶规定的疗程,不包括CRP水平。
  • 两组中菌血症患者均接受至少5天足量适当抗生素覆盖。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干预组每日监测血清CRP(入院时及随访前7天每日测量),结合临床演变按流程图推荐停药。
  • 对照组按文献最佳证据、基于临床改善、微生物学结果和感染灶规定疗程决定停药,CRP值不提供给临床医师。
  • 两组均推荐在可能时进行抗生素降阶梯治疗。
  • 临床恶化、感染灶未控制、需延长抗生素治疗的临床或微生物学发现时,无论生物标志物水平或预定时间均延长疗程。
  • 最终停药决定由临床主治医师酌情做出,研究团队仅提供建议。

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

  • 临床恶化、感染灶未控制、需延长抗生素治疗的临床或微生物学发现时,不受CRP水平或预定时间限制,应延长抗生素疗程。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单中心、开放标签、平行组随机对照试验,在巴西一家大学医院的两个ICU进行,2017年1月至2018年5月纳入130例患者(CRP组64例,对照组66例)。
  • 意向性分析:首次感染中位抗生素疗程CRP组7.0(5.0-8.8)天 vs 对照组7.0(7.0-11.3)天(p=0.011)。
  • CRP组第5天前停用抗菌药物比例高于对照组(35.9% vs 10.6%,OR 4.7,95%CI 1.9-12,p=0.001)。
  • 时间-事件分析显示CRP组首次感染抗生素暴露显著更低(p=0.007)。
  • 符合方案分析(每组59例):CRP组中位疗程6.0(5.0-8.0)天 vs 对照组7.0(7.0-10.0)天(p=0.011)。
  • 两组总抗生素暴露天数、无抗生素天数、ICU及住院时间、机械通气时间、ICU及28天死亡率、脓毒症相关死亡、感染复发、新发院内感染、多重耐药菌感染均无显著差异。
  • 方案依从率91%(CRP组92.2% vs 对照组89.4%,p=0.764)。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随机对照试验(RCT),开放标签。
  • 局限:单中心研究,仅限一家高复杂度医院的两个ICU,缺乏外部效度,不能外推至其他人群。
  • 局限:开放设计可能偏倚结果,有利于替代假设。
  • 局限:筛查患者中未纳入比例高,限制了方案适用人群,尤其是免疫抑制人群;免疫抑制剂量糖皮质激素治疗患者对CRP指导抗生素治疗的反应尚不清楚。
  • 局限:非发酵革兰阴性菌感染虽非排除标准,但此类感染患者在本研究中代表性不足。
  • 局限:CRP指导组死亡率有升高趋势但无统计学显著差异。
  • 作者结论:需进一步研究以评估安全性结局和该策略在临床实践中的真实影响。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在已实施循证合理抗生素策略的ICU中,每日监测CRP可帮助识别可在第5天前安全停药的患者,使首次感染中位疗程在符合方案分析中缩短1天。
  • CRP指导策略未减少总抗生素暴露天数和无抗生素天数,不应期望通过该策略降低整体抗生素消耗量。
  • 作者认为CRP指导策略可行,但临床与微生物学意义尚待证实,需进一步研究评估安全性结局。
  • 作者指出该策略可能在病情较简单场景(如社区获得性感染、SAPS 3较低、下呼吸道感染、初始经验性抗生素适当)中更有价值,但需进一步研究确认。

指南或共识出处

  • ClinicalTrials.gov注册号NCT02987790,注册日期2016年12月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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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译文由 AI 依据开放获取原文逐段翻译,供学习参考,可能存在误差,请以原文为准。原文 © 原作者(PMC Open Access),按 CC BY 许可使用,本译文为翻译改编。出处:Crit Care. 2020 Jun 1;24:281. doi: 10.1186/s13054-020-02946-y

背景

对 antimicrobial 滥用和细菌耐药发展的日益关注,推动了对抗生素客观和合理使用的探索。越来越多的证据支持使用更短的抗生素疗程来治疗各类感染,其临床结局与较长疗程所获得的结果相似[1–6]。抗生素治疗时间的个体化已日益受到重视[7–10]。这一措施可避免不必要的抗生素暴露,同时降低迟发反应患者治疗失败的风险。

循环炎症生物标志物已被用作支持治疗个体化的指导。一种有用的标志物是降钙素原(PCT),多项研究已证实其在缩短抗生素治疗时间方面的益处[11–16],包括可能降低危重患者的死亡率[14–16]。然而,PCT检测的高成本降低了其在某些环境中的可及性[10, 17]。在此背景下,C反应蛋白(CRP)可能是一种合理的低成本替代方案[10, 16, 18]。最近的一项荟萃分析表明,PCT指导的算法仅在与其他特异性指标联合使用以及与CRP联合使用时才显示出生存获益[16]。然而,在成人危重患者中测试CRP指导策略的研究很少。最近一项涉及脓毒症患者的单中心临床试验提示,与PCT策略相比,CRP可能是指导抗生素治疗时间的有用标志物[19]。

本研究的目的是测试基于血清CRP水平和临床特征的决策流程图对危重感染患者抗生素治疗疗程的影响,并与根据该人群合理抗生素治疗最佳可用证据进行治疗的对照组进行比较。

方法

研究设计

这是一项开放标签、随机、平行组试验,于2017年1月至2018年5月在巴西贝洛奥里藏特米纳斯吉拉斯联邦大学(UFMG)Hospital das Clínicas的两个重症监护病房(ICU)进行[20]。该研究已注册于ClinicalTrials.gov(NCT02987790),并获所在机构伦理委员会批准。

参与者和随机化

所有入住ICU的成年患者(年龄≥18岁)均根据临床怀疑或微生物学确认感染以及预计ICU停留时间超过24小时而被考虑潜在纳入。脓毒症或脓毒性休克的诊断依据当前定义[21]进行考虑。排除标准为:筛查时使用抗生素超过48小时的患者、严重免疫抑制、接受全面且专属姑息治疗的患者、预期未来24小时内死亡、已知需要延长抗生素治疗的感染诊断,以及既往5天内接受过大手术的患者。关于纳入和排除标准的定义及理由的详细信息,见附加文件1。

符合条件的患者被随机分配到两组之一:CRP指导治疗组或对照组。随机化采用个体化方式进行,分配比例为1:1,使用计算机生成的随机数字表,该随机数字表按顺序编号并密封于棕色信封中。随机分配序列由一位不参与纳入、随访或数据分析的研究人员生成并监督。患者由主要研究者和助手进行筛选、随机化和分组分配。由于干预的性质,研究者和助理医师知晓患者所在的分组。研究的准备和实施遵循CONSORT声明的建议[22]。

干预

本研究的主要目的是评估CRP指导治疗的策略是否能为所有研究参与者已经合理应用的抗生素使用临床实践带来额外价值。因此,在对照组中,关于治疗时间的决定依据文献中已确立的抗生素治疗疗程最佳证据[1–6]。研究方案规定,对照组患者在达到临床停药标准时应停止抗生素治疗,该标准不包括CRP水平,而是基于临床改善、微生物学结果以及根据感染灶规定的疗程时间。该规定疗程在附加文件2中有客观描述。除感染诊断检查中使用的数值外,在该组患者的抗生素治疗期间,CRP水平未提供给临床助理和研究团队。

在干预组中,抗生素治疗疗程通过基于每日血清CRP水平和患者临床演变的临床方案来确定(图1)。研究人员建议在达到研究方案中的标准时停止抗生素治疗。对于血清CRP水平持续升高但临床改善且无活动性感染体征的患者,抗生素治疗疗程与对照组建议的疗程相同。

对于两组,研究方案规定菌血症患者接受至少五个完整日的充分抗生素覆盖。在所有纳入病例中,向ICU团队推荐了关于抗生素治疗的策略。然而,任何关于抗菌药物停用的决定最终由临床助理负责,允许其在两组中自行决定维持或中断抗生素。我们将治疗团队选择不遵循研究者建议的任何病例(无论早于或晚于方案建议停用抗生素)视为“不依从方案”。研究方案规定,在临床演变不利、感染灶未控制持续存在以及需要延长抗生素治疗的临床或微生物学发现的情况下,无论生物标志物水平如何(干预组)或预定时间如何(对照组),均需延长抗生素治疗。这些病例由研究团队每日监测,研究团队建议尽快停用抗生素。对于两组,尽可能推荐抗生素降阶梯策略。

图1 基于CRP水平的抗生素停用决策流程图。ICU,重症监护病房;CRP,C反应蛋白;SOFA,序贯器官衰竭评估 查看原图 ↗

结局与数据收集

研究人员从纳入时起对患者进行随访,直至出院、死亡或至第90天,以先发生者为准。每位患者仅纳入一次。

分析的主要结局是指标感染发作的抗生素治疗持续时间。样本量计算采用5%α误差和80%把握度。此前一项比较脓毒症患者在CRP与PCT指导下抗生素治疗持续时间的研究显示,CRP组平均治疗时间为7.2 ± 3.5天,PCT组为8.1 ± 3.7天[19]。在本研究中,对照组预期均值根据所引用研究中PCT组观察到的均值(约8天)估算,CRP组预期治疗天数降至6天,保留所发现的标准差(SD),通过独立样本t检验获得效应量0.55。因此,我们估计每组需要53例患者,加上因数据非正态分布而进行的15%校正,总样本量为122例患者。详细计算见附加文件3。

次要结局为重症监护期间及第28天任何原因的死亡率、治疗失败和感染复发的频率、序贯医院感染的发生频率、多重耐药菌序贯感染的发生情况、机械通气时间以及住院和重症监护住院时间。反应变量所采用的定义见附加文件4。

实验室和临床信息的登记为前瞻性进行。数据包括人口学信息;Charlson评分[23]、序贯器官衰竭评估(SOFA)[21]、简化急性生理学评分3(SAPS 3)[24]和急性生理学与慢性健康状况评价II(APACHE II)[25];脓毒症分类[21];感染类型和微生物学[26];以及抗菌药物的选择及各自使用时间。CRP在纳入日期及随访前7天内每日检测血清,使用血清CRP浓度定量测定试剂(Vitros-Johnson & Johnson,美国)。

统计分析

所有分析使用R版本3.1.1(R Foundation for statistical computing,维也纳,奥地利)和SPSS(SPSS Statistics 20.0,Armonk,NY:IBM Corp. 美国)进行。分类变量按其绝对频率和相对频率呈现。连续变量(非正态分布)以中位数和四分位间距25–75%(Q1–Q3)呈现。

主要和次要结局主要按意向治疗(ITT)进行分析。两组比较根据情况使用卡方检验或Student t检验/Mann-Whitney U检验。作为主要结局的补充分析,使用Wilcoxon检验比较两组抗生素停用的累积曲线(时间-事件分析)[27]。在相关情况下,结果以比值比和95%置信区间呈现。所有分析采用双尾检验,显著性水平为0.05。

结果

基线人口学和临床特征

我们评估了437例患者的合格性,共有135例患者被随机分组。随机分组后,5例患者被排除,130例患者纳入意向治疗分析(图2)。

两组患者纳入时的人口统计学和临床特征相似(表1)。经验性抗菌治疗在90%的病例中是充分的[28]。入院时及随访前10天内的CRP值未显示组间显著差异(附加文件5)。

图2 纳入流程图 查看原图 ↗
表1 人群基线人口统计学和临床特征 查看原表 ↗

结局结果:意向治疗分析

ITT分析显示,两组在感染指示发作中的抗生素治疗中位持续时间相似,第一和第三四分位数在对照组中显示较高值:CRP组为7(5–8.8)天,对照组为7(7–11.3)天(p = 0.011)(表2;附加文件6)。在CRP组中,与对照组相比,更多患者在随访至第5天时暂停了抗菌治疗(35.9% vs. 10.6%,OR 4.7,95% CI 1.9–12,p = 0.001)。随访前14天内接受抗生素治疗的患者比例见图3。

随访期间抗生素暴露总天数和无抗生素天数方面,组间无显著差异。重症监护室和住院时间、机械通气时间、重症监护和28天死亡率、脓毒症相关死亡、感染复发、新发医院获得性感染以及多重耐药菌感染的结果相似(表2)。

在时间-事件数据分析中,以“抗生素暂停”为目标事件,并对未经历该结局的患者(因死亡或在使用抗生素治疗期间出院)进行删失,观察到CRP组中指示感染发作的抗生素暴露显著较低(p = 0.007)(图4)。

各亚组的干预工作流程及与各亚群相关的结局见附加文件7。

表2 意向治疗分析中按治疗组划分的主要和次要终点 查看原表 ↗
图3 随访前14天内使用抗生素的患者比例(%)。组间频率比较的p值采用卡方检验 查看原图 ↗
图4 抗生素暂停的累积曲线。时间-事件分析 查看原图 ↗

结局结果:符合方案分析和亚组分析

方案依从率为91%(CRP组92.2% vs. 对照组89.4%,p = 0.764)。符合方案分析显示,与对照组相比,CRP组指示感染发作的抗生素治疗中位持续时间减少1天(6(5–8)天 vs. 7(7–10)天;p = 0.011)(附加文件8)。在限制于入院时SAPS 3小于或等于59的患者(n = 66)、社区获得性感染患者(n = 56)、下呼吸道感染患者(n = 58)以及接受充分初始经验性抗菌治疗的患者(n = 117)的事后分析中观察到相似结果(附加文件8)。

讨论

在这项随机临床试验中,我们研究了基于CRP的方案在减少接受循证合理使用抗生素策略的危重患者抗生素治疗持续时间方面的实用性。我们发现,与按照抗生素治疗最佳实践[1–3, 5, 8]治疗的对照组相比,干预组患者的抗生素暴露更低,但仅在考虑索引感染发作时如此。对于这首次治疗的发作,尽管中位治疗时间相似,但CRP组患者该参数的分布更窄。此外,在CRP组中,更多患者在随访第5天前即停用抗菌治疗,在时间-事件分析中抗生素暴露显著更低。最后,符合方案分析显示干预组抗生素治疗中位持续时间减少了1天。应强调的是,这些发现并未转化为更多的无抗生素天数或抗菌药物暴露的减少。

鉴于合理使用抗生素所带来的益处,包括减少多重耐药菌[5, 29, 30]、治疗费用[31]、不良反应频率[32]以及对微生物组的干扰更少,制定定义理想治疗疗程的客观标准是必要的。CRP是一种低成本且可负担的生物标志物[10],在重症监护中常规使用,已在涉及不同严重感染状况人群的研究中被证明与预后相关[17, 20, 33, 34]。

先前使用生物标志物(尤其是PCT)的研究所纳入的对照组中,治疗策略由主管团队自由决定。这种策略可能导致对照组治疗时间过长[10],从10天[11]到15天[12]不等。一项纳入4000多名急性呼吸道感染患者PCT指导抗生素治疗数据的荟萃分析显示,PCT指导组治疗7天,而对照组接受10天治疗,重症监护环境中的患者则为14天[35]。在我们的研究中,对照组采用了最佳标准治疗,而非上述的常规治疗。

更近期,两项研究测试了生物标志物指导的抗生素治疗与采用较短疗程的对照组相比的实用性。在一项单中心研究中,Oliveira等发现,在减少脓毒症抗生素使用方面,基于PCT的方案并不优于基于血清CRP水平的方案。值得强调的是,在该研究中,研究者最初规定治疗持续时间最长为7天,与生物标志物水平无关[19]。在一项规模更大的荷兰研究中,de Jong等证明了PCT在减少危重患者抗生素治疗持续时间方面的实用性,中位治疗时间为5天,而对照组为7天[14]。值得注意的是,本研究所纳入的人群比荷兰研究[14]所纳入的患者病情显著更重(脓毒性休克分别为32.3%对18.5%),这加强了我们的结果的价值,即使仅是初步的。

尽管我们的研究在意向性治疗(ITT)分析中显示抗生素中位持续时间无差异,但CRP组中有更多患者接受了较短疗程的抗生素。此外,在首次感染发作的抗生素停用累积曲线中,CRP组的暴露量较少。进一步地,在符合方案分析和不同的事后亚组分析中,发现抗生素治疗中位持续时间缩短了1天。具体而言,在严重程度和复杂性较低的患者中(例如社区获得性感染和SAPS-3 < 50%),所发现的差异可能归因于决策流程图更容易应用。在呼吸道感染患者中,已知肺炎患者的CRP表现更佳[36]。接受适当初始经验性抗生素治疗的患者可能因不恰当初始抗生素对治疗时间的干扰较小而呈现更好的结果[28, 37]。这些初步发现强化了CRP指导方案在减少住院感染患者抗生素暴露方面的潜在作用。有趣的是,在最近发表的一项荟萃分析中,作者发现使用PCT算法指导抗生素治疗与生存率提高相关,尤其是与CRP指导策略联合使用时[16]。

本文所报告的方案依从率高于既往临床试验报告的依从率[13, 14]。患者在重症监护期间被纳入,并随访至出院或死亡。因此,干预措施也在其他医院病房中实施。该策略使得方案依从率较高,并从后勤角度来看具有可行性。

尽管有这些令人鼓舞的发现,其他相关研究结局如无抗生素天数和随访期间抗生素治疗总时间在组间显示相似。此外,在安全性和生存结局方面未发现统计学显著差异。这些发现表明,CRP指导的治疗在某些特定场景中可能有效且安全,尽管仍需开展以安全性分析为样本量估算依据的进一步研究来证实这一假设。理想情况下,应在患者病情复杂度较低、更常进行单疗程抗生素治疗的场所开展此类研究。

我们的研究有几项局限性需要提及。这是一项单中心研究,仅限于一家高复杂度医院的两个重症监护病房。因此,研究结果缺乏外部有效性,无法外推至其他人群。此外,固有的开放设计可能使结果产生偏倚,偏向备择假设。第三,在接受潜在资格评估的患者中,未纳入率较高。尽管这一情况已在多项类似研究中观察到[11, 14],但这一事实限制了该方案可适用的人群,尤其是免疫抑制人群。目前尚不清楚这些患者,包括接受免疫抑制剂量糖皮质激素治疗的患者,对CRP指导的抗生素治疗如何反应。此外,尽管非发酵革兰阴性菌感染并非排除标准,但本研究中此类感染患者代表性不足。第四,CRP指导治疗组的死亡率似乎有升高趋势,但无统计学显著差异。然而,两组之间脓毒症相关死亡率以及复发性感染率相当相似。此外,根据研究方案早期停用抗生素的患者的死亡率低于总死亡率,且干预组与对照组之间相似(附加文件7)。

结论

基于每日监测CRP水平的方案可能有助于为单次感染发作的危重症患者制定个体化的抗生素治疗时程,但并未减少这些患者对抗菌药物的总暴露量。在接受CRP指导治疗的患者组中观察到的轻微时间缩短可能在较不复杂的场景中具有潜在影响,因为即使在对抗生素使用较为审慎的场景中也观察到了这一现象。CRP指导策略是可行的。需要进一步研究来补充这些发现,以恰当评估安全性结局并评价该策略在临床实践中的真实影响。

补充信息

附加文件1. 纳入和排除标准。

附加文件2. 对照组(最佳实践)的抗生素治疗时间。

附加文件3. 样本量计算。

附加文件4. 反应变量的定义。

附加文件5. 两个研究组中C反应蛋白浓度的连续测量。

附加文件6. 按纳入组别划分的索引感染发作中抗生素治疗天数——意向性治疗分析。

附加文件7. 干预措施和结局的工作流程。

附加文件8. 索引感染发作的抗生素治疗持续时间:符合方案分析及其他亚组。

参考来源

  1. Borges I, Carneiro R, Bergo R, et al. Duration of antibiotic therapy in critically ill patients: a randomized controlled trial of a clinical and C-reactive protein-based protocol versus an evidence-based best practice strategy without biomarkers. Crit Care. 2020. PMID: 32487263. doi:10.1186/s13054-020-02946-y
  2. 全文:PMC7266125(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72661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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