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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VID-19疫情期间小脑性共济失调患者的医疗与辅助医疗照护:COVID-19小脑工作组七项实用建议

Medical and Paramedical Care of Patients With Cerebellar Ataxia During the COVID-19 Outbreak: Seven Practical Recommendations of the COVID 19 Cerebellum Task Force.
指南 / 共识 · Front Neurol · 2020-05-22
一句话结论国际共济失调专家组建议:小脑性共济失调患者应继续长期用药、维持康复、采用虚拟访视保持联系,并关注情绪与社会心理健康。

该文由国际共济失调专家组撰写,针对COVID-19大流行期间小脑性共济失调(CA)患者的照护提出七项实用建议。CA患者因疾病复杂、合并症常见、使用免疫抑制治疗(如利妥昔单抗、麦考酚酯、皮质类固醇)以及小脑特异性神经心理损害,感染COVID-19后更易出现不良结局。建议包括:严格遵守感染防控措施、继续所有必要药物(如发作性共济失调使用4-氨基吡啶或乙酰唑胺)、通过言语和物理及作业治疗促进康复、利用远程医疗虚拟访视、评估情绪与社会健康、神经科医生在ICU决策中发挥积极作用、关注医护人员自身需求。

要点

  • CA患者感染COVID-19后更易出现不良结局,因其疾病复杂、合并症常见及使用免疫抑制治疗(如利妥昔单抗、麦考酚酯、皮质类固醇)。
  • 应继续所有必要药物,包括针对CA症状或其他疾病的药物(如发作性共济失调使用4-氨基吡啶或乙酰唑胺);免疫介导性共济失调患者不应停用免疫抑制药物。
  • 应通过言语和语言治疗以及物理和作业治疗促进康复,康复中断可能加重症状和共济失调。
  • 应使用远程医疗虚拟访视平台(电话或实时交互视频)保持与患者的定期联系,评估精神状态、言语、运动障碍、共济失调、手部灵活性和平衡。
  • 神经科医生应在需要升级至重症监护和复苏的CA病例中积极参与决策,并倡导避免因CA的神经科诊断而先验性排除ICU治疗。

适用人群与场景

  • 小脑性共济失调(CA)患者,包括常染色体显性脊髓小脑性共济失调(SCAs)等慢性神经退行性疾病患者,以及免疫介导性共济失调使用免疫抑制药物(如利妥昔单抗、麦考酚酯、皮质类固醇)者、老年CA患者。
  • 适用于COVID-19疫情期间需要神经科照护的CA患者,包括门诊、远程医疗及需要ICU级别照护的住院患者。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CA患者、家属及照护者应严格遵循一般人群的感染防控建议:在地方/国家当局确定隔离要求期间居家、外出或与同住者以外的人接触时保持物理距离、遵守公布的洗手规程、避免触摸面部、与家庭外人员接触时佩戴口罩、细致清洁和消毒表面及带入家中的物品。
  • 继续所有必要药物,包括针对CA症状和表现或其他疾病的药物,例如发作性共济失调使用4-氨基吡啶或乙酰唑胺;免疫介导性共济失调患者不应停用免疫抑制药物。
  • 通过言语和语言治疗以及物理和作业治疗促进康复;与康复服务提供者保持联系,制定可在家执行并远程监测的方案。
  • 使用远程医疗虚拟访视平台(电话联系或实时交互视频平台)作为常规照护期间与患者互动和照护的主要方式。
  • 评估和监测患者的情绪与社会健康;CA患者可能因认知和情感缺陷而难以识别或报告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可能症状,建议保持与家属和照护者的频繁联系。
  • 神经科医生应在需要ICU级别照护的COVID-19 CA患者的管理决策中发挥积极作用;对疑似或确诊COVID-19的CA重症患者,在隔离或隔离病房中需同时考虑小脑综合征的运动和非运动特征,患者通常笨拙,可能需要环境适应(如获取食物);神经精神表现需逐例讨论管理。
  • 对于需要ICU级别照护和插管的COVID-19 CA患者,如果 underlying CA严重且预期寿命短,可考虑临终关怀级别照护;临床COVID-19前状况不得先验性排除ICU准入,但在资源有限时适用灾难医学规则。

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

  • CA患者出现发热、干咳、疲倦、疼痛、鼻塞、咽痛或腹泻等COVID-19主要特征时,应与因缺乏康复或中断药物导致的共济失调综合征加重相区分。
  • 吞咽困难、共济失调性呼吸、气道保护维持和吸入性肺炎是CA患者始终存在的担忧和风险;感染COVID-19后可能增加肺部并发症风险。
  • CA患者存在严重抑郁和淡漠、执行功能和视空间认知损害、人格改变(如情感迟钝或行为受损)、冲动行为、反刍倾向及对社会边界无意识等神经认知和行为情感综合征风险。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该文为国际共济失调专家组基于集体临床经验和快速扩展的临床与基础科学文献综述提出的七项实用建议,非系统评价或指南制定方法学描述。
  • 文中引述:约36%的重症COVID-19患者出现神经系统并发症;中国经验中多达36%的住院患者出现中枢和周围神经系统受累,包括小脑表现。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国际专家组基于集体临床经验和文献综述的实用建议(专家意见)。
  • 局限:原文未报告局限性。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作者建议CA患者、家属及照护者严格遵循感染防控措施,包括居家、物理距离、洗手、避免触摸面部、佩戴口罩及清洁消毒。
  • 作者建议继续所有必要药物(如发作性共济失调使用4-氨基吡啶或乙酰唑胺),免疫介导性共济失调患者不应停用免疫抑制药物。
  • 作者建议通过言语和语言治疗以及物理和作业治疗促进康复,康复中断可能加重症状和共济失调。
  • 作者建议使用远程医疗虚拟访视平台作为常规照护期间与患者互动和照护的主要方式。
  • 作者建议神经科医生在需要ICU级别照护的CA患者决策中发挥积极作用,并倡导临床COVID-19前状况不得先验性排除ICU准入;在资源有限时适用灾难医学规则。

指南或共识出处

  • COVID 19 Cerebellum Task Force(COVID-19小脑工作组)发布的七项实用建议,发表于 Frontiers in Neurology。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全文中译3 节 · 点击展开
本译文由 AI 依据开放获取原文逐段翻译,供学习参考,可能存在误差,请以原文为准。原文 © 原作者(PMC Open Access),按 CC BY 许可使用,本译文为翻译改编。出处:Front Neurol. 2020 May 22;11:516. doi: 10.3389/fneur.2020.00516

新型人畜共患冠状病毒(严重急性呼吸综合征冠状病毒2:SARS-CoV2)已引起全球大流行,即冠状病毒病-2019(COVID-19),该病主要表现为严重肺部疾病、急性呼吸衰竭和多系统功能衰竭(1)。在中国经验中,多达36%的住院患者出现了中枢和外周神经系统受累,包括小脑表现(2)。SARS-CoV2被认为通过血流或经筛板逆行神经元传输进入中枢神经系统。它与支气管肺泡中膜结合的血管紧张素转换酶2(ACE2)结合,宿主细胞将复合物内化(3),这与在SARS-CoV中鉴定出的受体相同,SARS-CoV也影响神经系统功能(4)。

小脑性共济失调(CAs)从表型和遗传学角度看是一组异质性疾病。CAs包括慢性神经退行性疾病,如常染色体显性脊髓小脑性共济失调(SCAs),其影响小脑和脑外结构,包括脑干和运动神经元,并伴有运动系统和其他神经领域的广泛功能障碍。不同类型CAs患者特别易受COVID-19影响,原因有几个:其神经系统综合征复杂,合并内科疾病常见,免疫介导的共济失调使用利妥昔单抗、霉酚酸酯和皮质类固醇等免疫抑制药物进行管理,这些药物需要频繁监测,CAs可能影响老年人,而所有这些对病毒感染严重反应的易感因素又因小脑特异性神经心理损害而加重。全科医生(GPs)最常照护这些患者及其家属,他们报告称自己被大流行压得不堪重负,通常对患者长期病程和突发急性问题的细致管理已被照护激增的COVID-19患者的即时需求所取代。许多中心的CA患者甚至发现,他们难以与突然负担过重的全科医生取得联系。加剧全球CA患者群体压力的现实是,面对面或居家支持服务,包括心理咨询或治疗访视,已经停止,必要的门诊照护服务如言语、物理和职业治疗干预也已骤然中断。其后果是,患者报告康复和维持性照护水平显著下降,这对其整体照护和健康产生了可证明的负面影响。

全世界所有社会,尤其是脆弱人群,都受到COVID-19大流行的严重挑战。然而,有三项考虑对管理CAs的患者和家庭具有特异性。

第一,吞咽困难、共济失调性呼吸、气道保护维持和吸入性肺炎在CAs中是始终存在的关切和风险(5)。如果CA患者感染COVID-19,他们可能面临更高的肺部并发症风险,因为呼吸困难、咳嗽和发热,加上全身健康状况不佳和严重疲劳,是最早的表现之一。

其次,由于重症监护病房(ICU)床位数量有限,医疗系统面临巨大压力,ICU在程序突然重组和患者治疗决策方面面临巨大挑战(6)。CA患者目前可能处于高风险之中,因为我们的ICU同事可能认为CA患者患有不可逆的神经系统疾病、没有治愈希望,因此不应从ICU级别的照护中获益。遗传性共济失调,如伴有心肌病和糖尿病的Friedreich共济失调(FA),是ICU同事眼中预后不良的神经系统疾病的典型例子。但并非所有CA患者都一样:一位伴有心肌病和糖尿病的晚期FA患者,与一位年轻且其他方面医学健康的FA患者,或一位疾病表现类似进展更缓慢的脊髓小脑性共济失调的晚发型成人FA患者,情况截然不同。在区分小脑型多系统萎缩患者与脊髓小脑性共济失调6型患者时,同样的概念也适用。关于CA患者基础疾病本质的知识细节对神经科医生、尤其是共济失调专科医生而言是第二天性,但内科医生未必熟悉,他们需要这些疾病领域的神经科专家的意见和指导。

第三,CA患者的神经认知和行为-情感综合征表现为执行功能和视空间认知受损以及人格改变,包括情感迟钝或行为受损(7)。患者面临严重抑郁和淡漠以及心理灵活性下降的风险(8)。冲动行为、反刍倾向和对社交边界的无意识在某些CA中并非意外。注意力控制受损合并不合逻辑的思维影响日常生活,其后果是CA患者处于神经病学与神经精神病的交界地带,需要专门化管理(9)。

在我们所在的机构中,我们已建立了以下七项做法,并与照护CA患者群体的神经科医生分享这些建议:

强调CA患者、其家属和照护者需要认真、严格遵循向普通人群提出的避免感染的建议。这包括在地方/国家当局确定仍需隔离期间居家不出,如离开住所或与直系家庭以外的人互动时保持物理距离,遵守公布的洗手规程,避免触摸面部,与住所外的人接触时佩戴口罩,以及对带入家中的表面和物品进行细致清洁和消毒。采取积极主动的方式对患者进行旅行限制方面的教育。

继续所有必要的药物治疗,无论是针对CA的症状和表现还是针对其他医学状况,例如发作性共济失调中使用4-氨基吡啶或乙酰唑胺。免疫介导性共济失调患者不应停用其免疫抑制药物。CA患者中遇到的烦躁不安、快感缺失以及有时欠佳的决策可能促使不合理的停药,或受到社交媒体网站提供未经请求的错误医疗建议的不当影响。

通过言语语言治疗以及物理和职业治疗,促进CA患者的康复工作。中断康复很可能加重症状并使共济失调恶化,这在我们已经与患者进行的电话或视频虚拟访视中已经很明显。应与这些康复服务的提供者保持联系,以制定可在家执行并远程监测的方案。这种面对面康复护理的中止所带来的影响,为未来开展定量研究以评估这种护理模式意外变化的影响提供了机会。由于神经系统疾病在COVID-19中并不少见,提醒患者、照护者和急救人员可能是有意义的:共济失调综合征可能因缺乏康复或药物中断而加重。这种加重应与新发COVID-19感染相鉴别,后者主要以发热、干咳、乏力、疼痛、鼻塞、咽痛或腹泻为特征。

使用远程医疗的虚拟访视平台。我们很幸运拥有这项技术,在面对面常规护理无法进行的环境中,它已成为通过电话联系或实时互动视频平台与患者互动并提供护理的主要方式。然而,远程医疗技术并不完美,也不具备进行全面神经系统检查的条件;但根据我们的经验,它仍足以评估整体精神状态和言语,并检查多动性运动障碍、共济失调、手部灵活性和平衡,同时保持与患者及其家人的社会联系,并使他们确信自己正在得到照护、没有被遗弃。

强调评估和监测患者情绪与社会健康的必要性,在这样一个高度应激和焦虑的时期,这些方面可能受到不利影响,并叠加于许多CA患者因其基础疾病性质而已经感受到的真实社会隔离之上。要注意,小脑患者的情绪和社会功能损害可能使虚拟互动更加困难和费力,因此可能需要额外鼓励他们使用虚拟方式。这些患者对社会责任的理​​解也可能减弱,即为公共福祉而遵循必要的严格卫生措施(10)。部分CA患者的认知和情感缺陷可能使他们无法识别或报告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可能症状。这是建议CA患者与家人和照护者保持频繁联系的又一理由,必要时使用虚拟互动技术(另见建议4)。

在呼吸机护理可及性受限的背景下,对于感染COVID-19且病情可能需要ICU级别护理的CA患者,应积极参与管理决策。在这些情况下,当前的管理策略需要精细调整(11)。内科医生和重症监护医生可以受益于神经科医生对既存CA状况及其影响的理解和经验,神经科医生可以为这些患者倡导。还建议进行仔细的神经系统检查,同时牢记冠状病毒侵入大脑可能不会触发典型的炎症级联反应,从而不会导致常见的感染性脑炎表现(12)。没有人比神经科医生更有资格确定CA患者的神经预后。在照护CA患者时可能出现的伦理挑战面前,应促进跨学科的协作思考。对于表现更严重的CA患者,如疑似或确诊COVID-19,在隔离或隔离室期间需要同时考虑小脑综合征的运动和非运动特征。患者通常动作笨拙,可能需要调整环境,例如获取食物。他们还需要针对神经精神表现的管理进行个案讨论。对于感染COVID-19且病情可能需要ICU级别护理和插管的CA患者,如果基础CA严重且预期寿命短,考虑临终关怀级别的护理可能是合适的。这一决定本身也带来挑战,因为临终关怀机构可能缺乏人员和设备。对于身体状况已经很差、预期寿命短且感染COVID-19需要ICU级别护理和插管的CA患者,援助选择在伦理上是困难的。一方面,COVID-19前的临床状况不应先验地排除进入ICU的机会。另一方面,在资源有限的情况下,正如大流行条件下常见的那样,适用灾难医学规则。

在这个前所未有的时期,请注意,充分关注我们医疗和辅助医疗同事的需求是完全适当的,他们本身也需要关注(13)。据报道,由于工作量而精疲力竭并害怕自己死于该病的医疗提供者中,现在出现了失眠、焦虑、抑郁甚至自杀。针对这场全球危机所特有的情感、智力和身体耗竭的一种解药,是聚焦于拯救生命和推进科学的国际多学科讨论与合作,我们所有人都在努力中发挥作用,以便在这一灾祸被击败后更加强大地走出来。

我们中没有人亲身遇到过像这场大流行所构成的这样严峻的形势。这组由国际共济失调专家组提供的建议基于我们的集体临床经验以及对迅速扩展的临床和基础科学文献的综述。我们期望,临床试验以及对这一大流行各种表现的更大规模研究的结果,将使我们能够在未来为神经科医生,包括共济失调专科医生,提供更实质性且基于证据的指南。

作者贡献

所有列出的作者均对本工作作出了实质性、直接和智力贡献,并批准其发表。

利益冲突

作者声明,本研究是在不存在任何可被解释为潜在利益冲突的商业或财务关系的情况下进行的。

参考来源

  1. Manto M, Dupre N, Hadjivassiliou M, et al. Medical and Paramedical Care of Patients With Cerebellar Ataxia During the COVID-19 Outbreak: Seven Practical Recommendations of the COVID 19 Cerebellum Task Force. Front Neurol. 2020. PMID: 32574247. doi:10.3389/fneur.2020.00516
  2. 全文:PMC7274029(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7274029/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