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南与共识儿科与产科急症呼吸衰竭与机械通气

COVID-19 大流行期间牙科诊疗建议

Recommendations for Dental Care during COVID-19 Pandemic.
指南 / 共识 · J Clin Med · 2020-06-12
一句话结论制定者建议:疫情期间对每例牙科患者均按潜在传染性处理,采用电话/视频预检分诊、按紧急程度分级处置,并依风险分级选用 N95/FFP2 或 FFP3 口罩等防护。

本文由牙科研究者与临床医生(含一名律师)组成的小组,检索 PubMed、Embase、Cochrane 及国际/国家指南,并参考 SARS、MERS、流感等文献,提出 COVID-19 期间牙科诊疗建议。内容包括个体风险评估问卷(未知、高风险、极高风险)、患者分诊流程图(紧急 24 小时内、尽快 7 天内、推迟)以及针对口腔专业人员、诊所和患者的感染防控措施。作者强调每例患者均应视为潜在传染性,限制非必要治疗并加强防护。

要点

  • 作者建议:过去 14 天内接触过 COVID-19 阳性患者或到过 WHO 高风险地区者,无论有无流感样症状,均归为极高风险患者。
  • 作者建议:无接触史/旅行史但有流感样症状者归为高风险;其余为未知风险,即潜在传染性,均需按潜在传染性防护。
  • 作者建议:治疗需求分为紧急(24 小时内)、尽快(7 天内)和推迟;极高风险患者除非有紧急需求,一般不在诊所接诊,可先以电话/视频确认。
  • 作者建议:对(极)高风险及未知风险患者使用贴合良好的 N95/FFP2 或 FFP3 口罩、面屏和常规手套,可加用帽子、鞋套和隔离衣。
  • 作者建议:治疗前用 1–1.5% 过氧化氢或 0.2% 聚维酮碘漱口以减少唾液病毒载量;含 78% 乙醇的消毒剂被认为对房间消毒最有效。

适用人群与场景

  • 本文建议面向口腔健康专业人员、医院管理者和政策制定者。
  • 建议适用于 COVID-19 大流行期间的牙科急诊与常规诊疗场景,包括电话/视频预检、诊所接诊和医院口腔颌面外科急诊。
  • 作者建议所有患者在大流行期间均视为潜在传染性,包括无症状者和康复后仍可能传染者。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作者建议风险评估问卷:流行病学史至少 1 项 YES 和/或患者 COVID-19 检测阳性为极高风险;流行病学史 0 项 YES 且临床表现至少 1 项 YES 为高风险;流行病学史 0 项 YES 且临床表现 0 项 YES 为未知风险。
  • 作者建议:过去 14 天内接触 COVID-19 阳性患者或到过 WHO 高风险地区者,无论有无流感样症状,均归为极高风险。
  • 作者建议:无上述接触史/旅行史但有流感样症状者归为高风险。
  • 作者建议:治疗紧急程度分为紧急(24 小时内)、尽快(7 天内)和推迟(无紧急需求)。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作者建议:就诊前通过电话或视频会议评估个体风险和牙科治疗需求。
  • 作者建议:极高风险患者除非有紧急治疗需求(可用视频会议确认),一般不在诊所接诊;否则可用抗菌剂或抗生素结合频繁电话随访推迟治疗至康复。
  • 作者建议:对(极)高风险患者使用贴合良好的 N95/FFP2 或 FFP3 口罩、面屏和常规手套;可加用帽子、鞋套和隔离衣;未知风险患者采用相同措施,防护用品短缺时无气溶胶操作可改用常规外科口罩加面屏。
  • 作者建议:治疗前用 1–1.5% 过氧化氢或 0.2% 聚维酮碘漱口;患者用酒精洗手液或肥皂水洗手,物品存于诊所外储物柜,尽可能穿鞋套,候诊区保持至少 1 m 距离。
  • 作者建议:两位患者之间进行充分消毒和房间通风;房间消毒用 78% 乙醇,消毒所有平面、电脑、键盘、鼠标、灯和门把手。
  • 作者建议:可考虑用负压隔离室治疗 COVID-19 或极高风险患者,但需有压力监测和负压控制装置确保气流方向。
  • 作者建议:尽可能选择无气溶胶操作;需影像时优先口外摄片;适用时使用橡皮障。
  • 作者建议:患者不应由陪同人员陪同,例外包括残疾、儿童、老年和住院患者。

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

  • 作者建议:极高风险患者(过去 14 天接触 COVID-19 阳性患者或到过 WHO 高风险地区,无论有无症状)除非有紧急治疗需求,一般不在诊所接诊。
  • 作者建议:有流感样症状且无接触史/旅行史者为高风险,需按高风险防护处理。
  • 作者建议:疼痛伴肿胀和张口受限、或需确认紧急治疗需求时,应通过电话/视频评估并按紧急(24 小时内)处理。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本文为建议性文件,制定小组由牙科研究者和临床医生及一名律师组成,检索 PubMed、Embase、Cochrane 及国际/国家指南,文献筛选截止 2020 年 6 月 1 日。
  • 作者报告 SARS-CoV-2 中位潜伏期为 5.1 天(95%CI 4.5–5.8 天),潜伏期可超过 14 天;无症状与有症状患者比例估计为 41–42%。
  • 作者报告病毒在气溶胶中存活超过 3 小时,表面稳定性超过 72 小时;铜、陶瓷和玻璃表面可稳定 4–5 小时,手套上 8 小时,纸板、塑料和钢表面 24 小时至 3 天。
  • 作者引用系统评价和 Meta 分析:N95 口罩较外科口罩减少呼吸道病毒感染(RR=0.61,95%CI 0.39–0.98,P<0.05),并减少细菌定植(RR=0.58,95%CI 0.43–0.78,P<0.05)。
  • 作者引用体外研究:紧密贴合的外科口罩阻断 94.5% 病毒,紧密贴合的呼吸器阻断 99.8%,贴合不良的呼吸器仅阻断 64.5%;模拟医护人员佩戴口罩时阻断 68.5% 病毒。
  • 作者引用体外研究:面屏在暴露于含流感飞沫气溶胶后立即提供约 96% 防护,气溶胶在房间内扩散后降至 23%。
  • 作者报告含乙醇(78%–95%)消毒剂和聚维酮碘溶液(0.23%–7.5%)在 30 秒至 1 分钟内灭活高浓度冠状病毒;次氯酸钠最低有效浓度为 0.21%(作用 30 秒)。
  • 作者引用 WHO 2009 年自然通风指南:空气传播预防房间每小时平均通风量推荐 160 l/s/患者。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基于文献综述和国际/国家指南及专家意见的建议性文件,未进行系统评价或 GRADE 分级。
  • 作者指出关于 COVID-19 的证据有限,建议也基于 SARS 和 MERS 等相似疾病的证据。
  • 作者指出只有低确定性证据表明双层手套可能降低污染风险。
  • 作者指出评估通风与疾病传播关联的研究很少。
  • 作者指出尚无证据表明漱口水的抗病毒效果能持续多久。
  • 局限:原文未报告局限性。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作者建议将风险评估前移至电话/视频阶段,以减少诊所内潜在传染人数,并据此决定是否接诊及防护等级。
  • 作者建议对极高风险患者除非有紧急需求否则推迟治疗,可先以抗菌剂或抗生素结合电话随访处理,但作者同时提出远程牙科可能增加不必要抗生素处方的担忧。
  • 作者建议防护等级随风险分层:高风险和未知风险均按潜在传染性防护,防护用品短缺时无气溶胶操作可改用外科口罩加面屏。
  • 作者建议诊室消毒使用 78% 乙醇擦拭所有平面和频繁接触表面,并在两位患者之间充分通风。
  • 作者建议可考虑负压隔离室,但强调其有效性依赖压力监测和负压控制装置。

指南或共识出处

  • 本文为作者基于文献检索和国际/国家指南提出的建议,发表于 Journal of Clinical Medicine。
  • 文中引用的指南/机构包括:世界卫生组织(WHO)COVID-19 临时指南、WHO 2009 年自然通风感染控制指南、美国国家职业安全卫生研究所(NIOSH)呼吸器分类、欧洲标准 EN 149:2001、美国牙科协会、波兰牙科协会、意大利牙周病与种植学会、瑞士牙医协会、苏格兰建议、欧洲疾病预防控制中心、欧洲牙医理事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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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译文由 AI 依据开放获取原文逐段翻译,供学习参考,可能存在误差,请以原文为准。原文 © 原作者(PMC Open Access),按 CC BY 许可使用,本译文为翻译改编。出处:J Clin Med. 2020 Jun 12;9(6):1833. doi: 10.3390/jcm9061833

1. 引言

由β-冠状病毒(严重急性呼吸综合征冠状病毒2(SARS-CoV-2))引起的一种新型 coronavirus disease 19(COVID-19)于2019年12月首次报告(中国武汉)。2020年3月11日,COVID-19被世界卫生组织(WHO)宣布为国际关注的突发公共卫生事件。截至2020年6月5日,约翰斯·霍普金斯大学网站报告全球188个不同国家共有6,627,287例确诊病例和391,686例总死亡。然而,估计真实感染人数和死亡人数甚至更高[1]。

新型冠状病毒的特殊特征解释了其高传播性和致病性。该病毒可通过咳嗽、打喷嚏和呼吸道飞沫直接传播,也可通过接触传播[2,3,4]。患者在临床症状出现前即具有传染性[5],传染性可持续至康复后三周[6,7]。此外,症状非常轻微或亚临床的患者被发现具有传染性[8]。由于潜伏期可超过14天[9],且由于能力有限仅少数患者接受检测,识别传染性人群具有挑战性。病毒气溶胶存活时间>3小时及高表面稳定性>72小时可能进一步解释医院内传播的高风险[10]。

最近,据报道,在所有卫生保健专业人员中,牙医、牙科助理和牙科卫生员的感染潜力最高,因为他们与患者密切接触,并暴露于患者分泌物、唾液和气溶胶的飞溅物[11]。因此,牙科诊所可能是病毒传播的相关热点,使卫生专业人员处于SARS-CoV-2感染的高风险中,并使患者处于医院内感染的风险中。

Meng等首次报告了中国武汉COVID-19疫情期间保护牙科专业人员的个人防护装备(PPE)[12]。当时,湖北地区所有私人诊所均关闭以防止医院内感染,医院限制为仅提供急诊治疗,牙医配备PPE。在其他国家,如波兰和德国,择期治疗未被禁止,且由于缺乏明确建议,牙医必须评估是否关闭诊所、如何与患者沟通以及购买何种类型的PPE。

本工作的目的是总结关于(i)个体风险评估、(ii)患者分诊和(iii)在牙科诊所预防卫生专业人员感染和医院内传播的措施的建议。该研究还旨在综合相关的法律和伦理框架,以证明所提建议的合理性。

提供当前建议以服务于牙医实施适当措施,最大限度地降低医院内COVID-19传播风险并预防牙科卫生专业人员感染。

2. 实验部分

本建议是在审查关于COVID-19、严重急性呼吸综合征(SARS)、中东呼吸综合征(MERS)、大流行性流感和相关呼吸道病毒疾病的现有文献和指南后制定的。由于突发公共卫生事件还带来伦理、社会和法律困境,还评估了现有的专家声明。

2.1. 建议制定小组的组成

制定这些建议的指导小组由在系统评价和文献检索方面拥有多年专业知识的牙科研究人员和临床医生组成。此外,还纳入了一名律师,以从法律和伦理框架角度处理与牙科急诊护理相关的问题。

2.2. 建议的最终使用者

本建议面向牙科卫生专业人员、医院管理者和政策制定者。

2.3. 数据检索

使用以下术语检索了PubMed、Embase和Cochrane数据库:“COVID-19”、“coronavirus”、“dental emergencies”、“personal protective equipment”、“SARS”、“MERS”、“dentistry”、“triage”、“medical ethics”、“bioethics”、“right to health”、“dentist code of ethics”、“human rights”和“pandemics”。进行了手工检索以纳入第2.4节中规定的预防措施。由于该主题的新颖性,作者筛选了英语、德语、意大利语和波兰语的研究。未施加发表类型限制。相关文献的筛选截至2020年6月1日。由于COVID-19新近爆发,国际指南中总结的专家意见也被纳入考虑[13]。此外,还筛选了与牙科急诊护理相关的法律和伦理框架,以及国家层面(如牙科学会、公共卫生机构)和国际层面(如WHO、欧洲疾病预防与控制中心、COVID-19感染预防与控制、欧洲牙科医生理事会)的指南。

2.4. 文献综合

现有文献按以下主题进行综合:病毒传播与致病性。

检测。

个体COVID-19风险评估。

牙科治疗的紧急程度分级。

卫生保健专业人员限制病毒传播的措施,包括口罩、面罩、防护衣、手套和双层鞋。

牙科诊所限制医院感染的措施,包括消毒、隔离室、通风、候诊室、用餐和更衣室。

患者采取的措施,包括鞋套、口罩和漱口水。

从与牙科COVID-19大流行相关的法律和伦理框架中收集的信息。

3. 结果

3.1. 病毒传播与致病性

SARS-CoV-2的传播机制尚未被完全了解。最初,提出的主要传播途径为直接传播,即通过咳嗽、打喷嚏和呼吸道飞沫传播,以及与眼、鼻或口腔黏膜接触[12,14,15]。近期研究表明,医院气溶胶中存在高载量的病毒RNA[16]。此外,无症状携带者在说话时产生的颗粒越来越多地被认为是主要传播方式,因为病毒可在空气中悬浮数十分钟甚至更长时间[17,18,19]。因此,估计每10例SARS-CoV-2传播中有9例为空气传播。这与近期发现一致,即口腔黏膜和颌下腺导管刺激唾液中的病毒载量较高[20,21]。儿童和成人报告了相当的病毒载量[22],因此提示儿童可能和成人一样具有传染性。

据报道,中位潜伏期为5.1天[95% CI:4.5–5.8天],然而潜伏期可超过14天[9]。患者被证明在临床症状出现之前即具有传染性[23]。此外,表现出非常轻微或亚临床症状的患者被发现具有感染性[4,6,7],且传染性可在康复后持续长达三周[8,24]。无症状与有症状患者的比例估计为41–42%[25,26]。

据报道,SARS-CoV-2可通过医用气溶胶传播[27]。此外,病毒在气溶胶中的存活能力被证明超过3小时,病毒在表面的稳定性超过72小时[10]。

3.2. 检测

目前,COVID-19检测可识别SARS-CoV-2病毒,最常用的方法有两种,即核酸检测和抗体检测技术。第一种方法使用实时聚合酶链反应(RT-PCR),指示检测样本中是否存在病毒。第二种方法检测针对感染产生的抗体。识别COVID-19的另一种选择是通过计算机断层扫描(CT)或低血氧饱和度评估肺部损伤。抗原检测[18]和等温扩增试验[28,29,30]被认为是检测COVID-19最快的方法。然而,已报道与其他季节性流感冠状病毒存在交叉反应,这降低了阳性结果的特异性[31,32,33]。

RT-PCR目前被认为是“金标准”,其特征为快速检测、高灵敏度和特异性[34]。RT-PCR的样本通过鼻咽拭子或痰液以及唾液获取[35]。在Wyllie等人2020年的一项近期研究中,比较了从住院患者和同事收集的唾液和鼻咽拭子样本[35]。结果表明,唾液在整个感染过程中具有更高的检测灵敏度和一致性。此外,作者提出唾液对于检测无症状或症状前感染可能更为敏感。进一步的研究证实,与鼻咽拭子相比,唾液作为诊断标本具有更高的灵敏度[36,37,38,39]。

3.3. 个体风险评估

临床表现包括流感样症状、干咳、发热、气短、嗅觉丧失或头痛,常与COVID-19相关。此外,近期前往COVID-19高风险国家(WHO)旅行的患者和/或在过去14天内与COVID-19阳性患者有接触者,表现出较高的感染风险。此外,无旅行史/无与COVID-19阳性患者接触史的无症状患者可能具有传染性,其风险可被视为未知[9]。因此,建议通过流行病学史[40]和临床表现[41]评估来识别具有疑似COVID-19风险的患者。波兰牙科协会(PTS)[42]和美国牙髓病医师协会提出了用于对个体患者风险进行分类的问卷[43]。对于欧盟/欧洲经济区、瑞士和英国的人群,目前认为COVID-19相关重症风险在普通人群中为中等,在老年人和患有慢性基础疾病者中为非常高[44,45]。由于临床情况可能随时间变化,已提出通过电话进行筛查并在牙科诊所予以确认的流程[46,47,48]。

3.4. 牙科治疗的紧急程度分类

美国牙科协会、波兰牙科协会、意大利牙周病与种植学会以及瑞士牙科协会发布的多项国家牙科指南建议在COVID-19大流行期间避免择期治疗[42,45,49,50]。分诊被认为是防止院内传播和医护人员感染的基础。少数指南进一步明确了牙科治疗的紧急级别[45,49,51]。苏格兰的建议提出了紧急、急症和常规护理[51]。在此必须强调,紧急通常意味着危及生命的状况,此类情况通常不由牙科医生处理,而是由医院环境中的口腔颌面外科医生处理。大多数指南建议通过电话和视频评估作为评估牙科治疗需求的主要途径。

3.5. 医护人员限制病毒传播的措施,包括口罩、面罩、隔离衣、手套、双层鞋

3.5.1. 口罩的使用

由于SARS-COV-2的直接传播特性,口罩被发现在预防感染方面是一项有效措施(戴口罩与不戴口罩的差异:4.65%,p < 2.2 × 10−16)[52]。

一项系统综述和荟萃分析检验了N95呼吸器相对于外科口罩的功效[53]。在进行敏感性分析后,作者发现与外科口罩相比,N95呼吸器在预防呼吸道病毒感染方面具有有益效果(相对危险度(RR)= 0.61,95% CI 0.39–0.98,p < 0.05)。此外,N95呼吸器显著减少了医院中的细菌定植(RR = 0.58,95% CI 0.43–0.78,p < 0.05)。一项体外研究表明,紧密贴合的外科口罩阻挡了94.5%的总病毒量,而紧密贴合的呼吸器阻挡了99.8%。相比之下,贴合不良的呼吸器仅阻挡了64.5%。一项关于医护人员佩戴口罩方式的模拟显示,68.5%的总病毒被阻挡。这些结果表明,贴合不良的呼吸器并不比松散贴合的外科口罩表现更好[54]。

美国国家职业安全与健康研究所(NIOSH)根据颗粒过滤面罩呼吸器(FFRs)过滤油性液滴的能力将其分为九类:N类,不耐油(N95、N99、N100);R类,有一定耐油性(R95、R99、R100);P类,强耐油性(P95、P99、P100)。数字标识对应最低过滤效率(即95%、99%和99.97%)。欧洲标准(EN 149:2001)定义了三种过滤面罩(FFP)等级,最低过滤效率分别为80%(FFP1)、94%(FFP2)和99%(FFP3)。因此,FFP2被认为等同于N95,FFP3等同于N99[55]。

WHO在其COVID-19临时指南中建议,在进行产生气溶胶的操作时,使用NIOSH认证的N95、欧盟(EU)FFP2或同等口罩[56]。在个人防护装备(PPE)储存不足的情况下,有人提出N95呼吸器可重复使用,在患者之间多次摘除[57]。

最近有人对使用带阀门的FFP3口罩提出担忧,因为临床医生呼出的未经过滤的气体可能增加患者感染COVID-19的风险。因此,建议将外科口罩覆盖在带阀门的FFP3口罩外联合使用[58]。这同样适用于带阀门的FFP2口罩。

3.5.2. 面屏/护目镜的使用

面屏和护目镜通常被认为是与外科口罩或N95/FFP2/FFP3呼吸器联合使用的辅助措施。

一项体外研究[59]报告,面屏在暴露于含流感病毒的咳嗽气溶胶后即刻可提供约96%的防护。当气溶胶在房间内扩散后,该数值降至23%。

因此,护目镜可提供更强的眼部防护[60]。

3.5.3. 额外措施(隔离衣、鞋套、手套)

建议使用额外的个人防护装备,包括隔离衣、鞋套和双层手套[12]。然而,双层手套可能降低污染风险的证据确定性较低[61]。抗病毒活性有限的手部消毒剂是有效的[62]。

3.6. 限制牙科诊所院内感染的措施,包括消毒、隔离室、通风、候诊室、餐厅和更衣室

3.6.1. 抗人冠状病毒消毒剂

研究发现,SARS-CoV-2在铜表面、陶瓷和玻璃上可保持稳定长达4–5小时,在手套上长达8小时,在纸板、塑料和钢材上从24小时至3天[10]。含乙醇(78%–95%)、聚维酮碘溶液(0.23%–7.5%)的消毒剂可在30秒至1分钟内灭活高浓度冠状病毒[5,6,8]。使用次氯酸钠有效灭活SARS-CoV-2病毒,需要最低浓度0.21%(作用30秒)[63]。

3.6.2. 通风

很少有研究评估通风与疾病传播性的关联。有研究提示(自然)通风具有积极作用[64],可减少病原体传播[65]。世界卫生组织2009年关于医疗机构自然通风感染控制的指南建议,空气传播预防隔离房间的小时平均通风量应为160 l/s/患者[66]。

3.6.3. 隔离室

隔离室通常用于排除高传染性疾病患者。Meng、Hua和Bian[12]建议为COVID-19阳性患者及产生气溶胶的操作设立负压隔离室用于牙科急诊诊疗。未发现更多证据。

3.6.4. 空气消毒

紫外线(UV)空气消毒常用于控制空气传播的病毒[67]。UVC消毒病毒气溶胶可有效灭活冠状病毒[68],这一结论在培养基中针对SARS冠状病毒株CoV-P9也得到了证实[69]。UVA无效[70]。

3.7. 患者采取的措施,包括手卫生、鞋套、口罩和漱口

3.7.1. 手卫生

研究发现,用肥皂洗手是消除包膜病毒(如SARS-CoV-2)最有效的方法,尤其是与含醇手消毒剂相比[71]。

3.7.2. 口罩

在受COVID-19疫情影响的国家中观察到口罩使用增加的趋势[72]。感染者佩戴外科口罩可限制病毒传播[73,74]。由于无症状COVID-19患者可能具有高度传染性,使用口罩可能是限制病毒传播的辅助措施[75]。

3.7.3. 其他措施

已建议采取其他辅助措施,包括锁存个人物品和穿戴一次性鞋套[47,48,50],因为生物气溶胶的来源可能来自人体衣物或家具[76]。由于存在空气传播风险,还建议减少牙科诊所内的患者数量或在候诊区保持至少1米距离[55]。

3.7.4. 漱口水

据报道,术前使用含氧化剂的漱口水,如1–1.5%过氧化氢或0.2%聚维酮碘,具有杀病毒作用[77,78]。抗菌漱口水,如氯己定(0.2%)和李施德林®(含辅助酒精)也可能具有杀病毒特性[79,80]。相比之下,不含辅助酒精的氯己定(0.1%和0.2%)被怀疑对病毒无效[78,81]。氯化十六烷基吡啶(CPC)可能具有杀病毒活性,尤其是对包膜病毒[82,83]。黄酮类和β-环糊精-柠檬酸化合物也被认为有效[81,84]。然而,缺乏证据表明辅助化合物能在多大程度上提高漱口水的持久性。

由于病毒在唾液腺导管(表达ACE-2受体)中繁殖[85],据报道唾液中的病毒载量较高[86]。由于唾液持续产生,目前尚不清楚漱口水的抗病毒效果能持续多久。

3.8. 与牙科COVID-19大流行相关的法律和伦理框架中收集的方面

COVID-19大流行引发了伦理和法律问题,包括资源分配和获得医疗护理的优先次序。医学伦理的四项原则,即尊重自主权、有益、不伤害和公正,可支持牙医在反思大流行期间工作中出现的道德问题时做出决策。

牙医有责任以患者的最佳利益行事并优先考虑其利益(有益原则),同时尊重其尊严、自主权和选择(自主原则)[87]。COVID-19特别威胁弱势群体,如老年人、患有基础系统性疾病(如心血管疾病、糖尿病、慢性呼吸系统疾病和高血压)的个体,或生活在社会贫困环境中的个体。在大流行期间,个人的人类尊严仍然是所有价值中最高的,它独立于社会地位或对他人的有用性[88]。因此,无论患者的年龄、性别、民族或种族出身、肤色、居住地、社会或经济状况如何,都应提供治疗(公正原则)。据此,应根据严格的医学预后收治患者进行紧急治疗。COVID-19放大了获得医疗护理的问题以及与稀缺资源相关的问题。因此,重新安排或取消择期手术在伦理上是合理的。尽管如此,牙医仍应随时处理紧急治疗需求[49,55,89]。

牙医有责任提供最基本和适当的护理,并根据患者的需求进行治疗[87]。然而,在大流行期间,治疗或护理的义务可能需要与医生的生命权以及保护自身、家人和牙科团队生命和健康的权利相平衡[90,91]。

4. 建议

基于目前可获得的证据和国际指南,提出以下建议。

4.1. 个体风险评估

我们建议,在过去14天内接触过COVID-19阳性患者或根据世界卫生组织(WHO)到访过任何高风险地区的患者,应被归类为极高风险患者。

我们建议,在过去14天内接触过COVID-19阳性患者或根据WHO到访过任何高风险地区,但未出现流感样症状的患者,应被归类为极高风险患者。

我们建议,在过去14天内未接触过COVID-19阳性患者或未根据WHO到访过任何高风险地区,但出现流感样症状的患者,应被归类为高风险患者。

所有其他患者应被归类为风险未知,即可能具有传染性。

评估风险评估的问卷见文件S1。建议将问卷结果转化为个体风险如下:–极高风险:患者在流行病学史中至少得1个“是”和/或患者COVID-19检测呈阳性

高风险:患者在流行病学史中至少得0个“是”且临床表现至少得1个“是”

未知风险:患者在流行病学史中得0个“是”且临床表现得0个“是”。

作者的理由

由于无症状患者数量众多以及临床症状出现前后均具有传染性,作者建议在COVID-19大流行期间每位患者都应被视为具有潜在传染性。然而,对于传染可能性极高的患者,建议采取特别预防措施。

4.2. 患者分诊建议

我们建议将牙科治疗需求分为紧急(未来24小时内)、尽快(ASAP)(未来7天内)和推迟(无紧迫性)。建议总结于图1。对于患者分诊,我们将建议分为一般性建议和COVID-19风险特异性建议(见第4.1节)。

4.2.1. 一般建议

就诊前,我们建议通过电话或视频会议评估个体患者风险和牙科治疗需求。

为限制诊所内潜在传染性人员的数量,患者不应由陪同人员陪同就诊。例外包括残疾、儿童或老年及住院患者。此外,应选择(如可能)无气溶胶治疗。需要X线片时,应优先选择口外X线片。适用时可使用橡皮障以限制病毒传播。

4.2.2. 分诊建议

极高风险患者一般不应在诊所就诊,除非有紧急治疗需求(可使用视频会议确认紧急治疗需求)。否则,可使用抗菌剂或抗生素结合频繁电话随访,将治疗推迟至康复后。

识别紧急治疗需求的问题可包括:您有疼痛吗?是/否

如果有,疼痛在哪里,持续多久了?是/否

疼痛是否伴有肿胀和张口受限?是/否

您是否服用过任何药物,如对乙酰氨基酚/布洛芬/阿司匹林?如果有,是否感到缓解?是/否

您是否有任何基础疾病?如果有,是哪种。

作者的理由

基于法律和伦理框架,必须为所有有需求或处于疼痛中的患者提供牙科治疗。在COVID-19大流行期间,必须保持社交距离以尽量减少病毒传播,且牙科诊所存在院内传播的风险。因此,我们建议除非无法推迟,否则应避免牙科治疗。然而,可能产生关于远程牙科不必要地过度开具抗生素的担忧,从而促进抗生素耐药性的发展。

4.3. 牙科环境中预防感染的措施

我们建议在COVID-19大流行期间采取以下措施。这些措施总结于图2中。

4.3.1. 牙科专业人员的个人防护装备

对于表现出(极)高COVID-19风险的患者,我们建议使用合适贴合的N95/FFP2或FFP3口罩、面罩和常规手套。辅助使用帽子、鞋套和外衣可进一步提高安全性。对于表现出未知风险的患者,建议使用相同的措施,而在个人防护装备(PPE)短缺的情况下,对于无气溶胶产生的治疗,可将常规外科口罩与面罩配合使用。

4.3.2. 关于牙科诊所的建议

在连续患者之间,我们建议进行适当的消毒和充分的房间通风(时间取决于房间大小、窗户的数量和大小、治疗类型)。对于房间消毒,乙醇(78%)被认为是最有效的。消毒应包括所有平面、电脑、键盘、鼠标、灯具和门把手。

可考虑使用负压隔离室来治疗COVID-19患者或疾病风险极高的患者,以防止载有病毒的气溶胶传播。然而,必须注意,隔离室只有在气流方向通过适当的压力监测器和负压控制装置得到良好控制时才有效。

4.3.3. 患者应遵循的建议

我们建议前往牙科诊所的患者必须使用含醇手消毒剂或肥皂和水进行手卫生。患者应将个人物品存放在诊所外的储物柜中,并穿戴鞋套(如有)。应指导患者避免用不洁的手触摸口、鼻和眼,并应避免握手。如果不可避免在室外等候,建议患者在等候区域保持至少1米的距离。在治疗前,我们建议在开始牙科治疗前使用漱口水漱口以减少唾液中的病毒载量。据报道,过氧化氢(1–1.5%)或聚维酮碘(0.2%)最为有效。

作者的依据

由于院内传播的高风险以及每个人都可能具有传染性,需要采取最大程度的预防措施来防止直接接触传播,同时也要防止病毒的间接传播。

4.4. 择期牙科治疗的未来展望

我们建议患者在前往牙科诊所前进行流行病学和临床筛查。理想情况下,患者和卫生专业人员还应在牙科治疗前接受COVID-19检测。除非患者的COVID-19检测结果为阴性,否则择期治疗应按照上述建议中提出的感染控制措施进行。简言之,如果治疗包括产生气溶胶的操作,应使用FFP2/FFP3口罩和其他个人防护装备(PPE)。如果治疗不涉及气溶胶,可使用带面屏的外科口罩,除非存在其他风险如有基础疾病。

5. 结论

牙科工作人员感染COVID-19的风险以及牙科诊所内医院传播的风险被认为较高。原因是与患者距离近、接触唾液、血液、飞溅物和气溶胶暴露。在许多受COVID-19影响的国家,建议推迟择期牙科治疗。由于每位患者都可能具有潜在传染性,当治疗为必需时,建议对所有患者采取加强的安全措施。

由于牙科医生和国家(国际)卫生指南似乎均未为当前的大流行病做好准备,也未能限制牙科诊所内的感染和COVID-19传播,本文就以下主题提出了建议:(i)个体风险评估,(ii)患者分诊,(iii)预防卫生专业人员感染和牙科诊所内医院传播的措施。

然而,关于COVID-19的可用证据有限。因此,本建议也基于来自类似疾病(如SARS和MERS)的证据。

所述建议仅针对COVID-19大流行病提出。在疫苗可用之前,可能需要采取不那么严格的建议来预防牙科领域的感染和医院传播。

此外,快速检测试剂盒正变得可用,在提供牙科诊疗前广泛使用可能有助于确定患者的健康状况。由于目前无法预测大流行病的持续时间,且择期治疗不能无限期推迟,检测可能代表大流行病期间牙科患者管理的一个积极转折点,从而允许在COVID-19阴性患者中安全地提供择期治疗,也包括产生气溶胶的操作。

参考来源

  1. Gurzawska-Comis K, Becker K, Brunello G, et al. Recommendations for Dental Care during COVID-19 Pandemic. J Clin Med. 2020. PMID: 32545477. doi:10.3390/jcm9061833
  2. 全文:PMC7357003(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7357003/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