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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主与早期治疗相关因素对ICU念珠菌血症患者死亡率的影响:一项双中心回顾性观察研究

Impact of host- and early treatment-related factors on mortality in ICU patients with candidemia: a bicentric retrospective observational study.
PubMed 文献 · J Intensive Care · 2020-04-26
一句话结论ICU念珠菌血症30天粗死亡率为54%,仅APACHE II评分(每增1分)与死亡独立相关,早期抗真菌治疗和/或早期拔除中心静脉导管未显著改善生存。

该双中心回顾性观察研究纳入2007年1月至2016年12月日本两家大学医院ICU中68例念珠菌血症成人患者(≥18岁、ICU内起病、起病时留置中心静脉导管)。30天粗死亡率为54%(37例)。多变量logistic回归显示,仅APACHE II评分(每增1分)与30天粗死亡率独立相关(模型1 OR 1.14,95%CI 1.03–1.25,P=0.007;模型2 OR 1.14,95%CI 1.04–1.26,P=0.008);起病后≤24小时和≤48小时的适当抗真菌治疗和/或中心静脉导管拔除均未显著影响死亡率。作者认为,ICU念珠菌血症患者早期经验性抗真菌治疗和/或早期拔除中心静脉导管未带来显著生存获益。

要点

  • ICU念珠菌血症患者30天粗死亡率为54%(37/68),病死率仍高。
  • 多变量分析中仅APACHE II评分(每增1分)与30天粗死亡率独立相关(模型1 OR 1.14,95%CI 1.03–1.25,P=0.007;模型2 OR 1.14,95%CI 1.04–1.26,P=0.008)。
  • 起病后≤24小时和≤48小时的适当抗真菌治疗和/或中心静脉导管拔除均未显著影响死亡率。
  • 中心静脉导管相关念珠菌血症(30例)与无关者(38例)死亡率无显著差异(50% vs 58%,P=0.625)。
  • 亚组单变量分析中,中心静脉导管相关组起病前≤30天肾脏替代治疗与死亡相关(OR 12.25,95%CI 1.27–118.36,P=0.030);无关组APACHE II评分(每增1分,OR 1.17,95%CI 1.03–1.33,P=0.017)和起病时全肠外营养(OR 4.37,95%CI 1.07–17.79,P=0.039)与死亡相关。

适用人群与场景

  • 纳入标准:年龄≥18岁;念珠菌血症起病时入住ICU;起病时留置中心静脉导管;血培养至少一次分离出念珠菌属。
  • 研究期间仅纳入首次念珠菌血症发作;距前次念珠菌血症起病>30天者视为新发作。
  • 场景:日本两家大学医院(广岛大学医院746张床、京都府立医科大学附属医院1065张床)ICU,2007年1月至2016年12月。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念珠菌血症定义:至少一次血培养分离出念珠菌属。
  • 念珠菌血症起病定义:首次念珠菌阳性血培养采血时间。
  • 中性粒细胞减少定义:绝对中性粒细胞计数<500 cells/mm3。
  • 休克定义:起病后≤24小时开始或增加正性肌力药/血管升压药以维持平均动脉压≥65 mmHg。
  • 突破性念珠菌血症定义:起病时已接受抗真菌药物≥3天的患者发生的念珠菌血症。
  • 中心静脉导管相关念珠菌血症定义:血培养与中心静脉导管尖端培养分离出相同念珠菌种。
  • 适当抗真菌治疗定义:对敏感念珠菌种给予正确剂量的抗真菌药物。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适当抗真菌治疗的正确剂量定义:卡泊芬净负荷剂量70 mg,随后50 mg每日;米卡芬净100–150 mg每日;脂质体两性霉素B 2.5–5 mg/kg每日;氟康唑负荷剂量800 mg(或12 mg/kg),随后400 mg(或6 mg/kg)每日;磷氟康唑负荷剂量800 mg(或12 mg/kg)每日用2天,随后400 mg(或6 mg/kg)每日;伏立康唑负荷剂量400 mg(或6 mg/kg)每日两次用2次,随后200–300 mg(或3–4 mg/kg)每日两次。
  • 抗真菌敏感性按临床和实验室标准协会文件M27-S3指南判定。
  • 起病后≤48小时内,9例(13%)仅接受适当抗真菌治疗,18例(27%)仅拔除中心静脉导管,16例(24%)接受联合干预,25例(37%)未治疗或仅接受不适当抗真菌治疗。
  • 起病后≤48小时内除拔除中心静脉导管外,无患者接受其他感染源控制。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双中心回顾性观察研究,纳入68例ICU念珠菌血症成人患者,47例(69%)为男性,中位年龄68.0岁(四分位距61.0–76.0)。
  • 最常见病原体为白色念珠菌(40例,59%),其次为光滑念珠菌(17例,25%);6例(9%)同时分离出两种念珠菌。
  • 感染源最常见为中心静脉导管相关(30例,44%),其次为腹腔感染(10例,15%)。
  • 30天粗死亡率为54%(37例)。
  • 单变量分析中P<0.10的变量:APACHE II评分(每增1分)(OR 1.14,95%CI 1.04–1.25,P=0.005);起病前≤30天肾脏替代治疗(OR 2.61,95%CI 0.90–7.57,P=0.077)。
  • 多变量分析中仅APACHE II评分(每增1分)与30天粗死亡率独立相关:模型1 OR 1.14(95%CI 1.03–1.25,P=0.007);模型2 OR 1.14(95%CI 1.04–1.26,P=0.008)。
  • 中心静脉导管相关组与无关组死亡率无显著差异(50% vs 58%,P=0.625)。
  • 亚组单变量分析:中心静脉导管相关组起病前≤30天肾脏替代治疗与死亡相关(OR 12.25,95%CI 1.27–118.36,P=0.030);无关组APACHE II评分(每增1分,OR 1.17,95%CI 1.03–1.33,P=0.017)和起病时全肠外营养(OR 4.37,95%CI 1.07–17.79,P=0.039)与死亡相关;两亚组中早期干预与死亡率均无显著关联。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双中心回顾性观察研究。
  • 局限:无法评估念珠菌血症归因死亡率。
  • 局限:无法按病原念珠菌种进行亚组分析。
  • 局限:亚组样本量小,无法进行多变量logistic回归分析。
  • 局限:所有包括本研究在内的相关研究均为观察性设计,可能存在各种偏倚和未测量的潜在混杂因素。
  • 局限:尚无Meta分析或随机试验探讨ICU念珠菌血症患者早期干预的效果。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作者认为,ICU念珠菌血症患者早期经验性抗真菌治疗和/或早期拔除中心静脉导管未带来显著生存获益。
  • 作者指出,当前已发表指南鼓励及时抗真菌治疗和拔除中心静脉导管。
  • 作者建议,未来可考虑针对念珠菌血症所致感染性休克等亚组开展随机研究。
  • 作者指出,需开展大规模研究评估临床特征和治疗干预效果是否取决于病原念珠菌种。

指南或共识出处

  • Clinical and Laboratory Standard Institute document M27-S3(抗真菌敏感性判定指南)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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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译文由 AI 依据开放获取原文逐段翻译,供学习参考,可能存在误差,请以原文为准。原文 © 原作者(PMC Open Access),按 CC BY 许可使用,本译文为翻译改编。出处:J Intensive Care. 2020 Apr 26;8:30. doi: 10.1186/s40560-020-00450-7

引言

念珠菌属是医院获得性血流感染最常见的致病菌之一[1]。在重症监护病房(ICU)危重患者中,念珠菌血流感染(念珠菌血症)的发病率估计为每1000例ICU入住患者中2.1至6.9例[2–4],粗病死率高达43–61%[2–5]。

迄今为止,许多研究已在多个临床环境中探讨了念珠菌血症患者死亡的相关因素。然而,大多数研究纳入的是非ICU患者,因此,对于ICU念珠菌血症患者的预后因素知之甚少。具体而言,仅有少量研究探讨了早期恰当抗真菌治疗和/或早期拔除中心静脉导管(CVC)对病死率的影响,结果并不一致[2–6]。

因此,在本研究中,我们探讨了临床相关因素(包括早期治疗[恰当抗真菌治疗和/或拔除CVC])与ICU念珠菌血症患者病死率之间的关系。

方法

研究设计与患者选择

我们于2007年1月至2016年12月在日本两所大学附属医院开展了一项双中心回顾性观察性研究。参与医院包括广岛大学医院(746张床位)和京都府立医科大学附属大学医院(1065张床位)。我们使用各参与医院的微生物学数据库来识别念珠菌属血培养阳性病例。我们纳入符合以下纳入标准的成年ICU念珠菌血症患者:(1)年龄≥18岁;(2)发病时入住ICU;(3)发病时留置CVC。

所有数据均已匿名化,由于回顾性研究设计,知情同意要求被豁免。本研究经广岛大学机构审查委员会(批准号:E-746)和京都府立医科大学机构审查委员会(批准号:ERB-C-1162)批准。

患者变量与结局

从每位患者的病历中收集以下信息作为协变量:发病时年龄;性别;从入院至发病的时间;发病后≤24小时内的急性生理学与慢性健康状况评价(APACHE)II评分;合并症及既往治疗暴露(发病前≤1年的实体器官恶性肿瘤、发病前≤1年的血液系统恶性肿瘤、既往实体器官移植、既往造血干细胞移植、肝病、糖尿病、自身免疫性疾病、中性粒细胞减少、发病前≤3个月的腹部手术、发病时接受有创机械通气、发病前≤30天的肾脏替代治疗、发病时接受全肠外营养[TPN]、发病前≤30天的抗生素治疗[≥3天]、发病前≤30天的抗真菌治疗[≥3天]、发病前≤30天的免疫抑制治疗);发病后≤24小时内的休克;发病时合并菌血症;突破性念珠菌血症;致病念珠菌菌种;念珠菌血症来源;发病后≤24小时内的治疗(仅恰当抗真菌治疗、仅拔除CVC或两者联合[联合干预]);以及发病后≤48小时内的治疗。

本研究的主要结局为30天粗病死率。

定义

念珠菌血症定义为至少一次血培养分离出念珠菌属。念珠菌血症发病时间定义为从患者体内首次采集到念珠菌属阳性血培养的时间。中性粒细胞减少定义为中性粒细胞绝对计数 < 500 个/mm3。免疫抑制治疗定义为使用糖皮质激素、化疗药物或其他免疫抑制药物。休克定义为发病后 ≤ 24 小时内开始使用或增加正性肌力药/血管升压药以维持平均动脉压 ≥ 65 mmHg。突破性念珠菌血症定义为患者在发病时接受抗真菌药物治疗 ≥ 3 天期间发生的念珠菌血症。中心静脉导管(CVC)相关念珠菌血症定义为血培养和CVC尖端培养分离出相同的念珠菌属。适当抗真菌治疗定义为对敏感的念珠菌属给予正确剂量的抗真菌药物。抗真菌药物的正确剂量定义如下:卡泊芬净,负荷剂量70 mg,随后每日50 mg;米卡芬净,每日100–150 mg;脂质体两性霉素B,每日2.5–5 mg/kg;氟康唑,负荷剂量800 mg(或12 mg/kg),随后每日400 mg(或6 mg/kg);磷氟康唑,负荷剂量800 mg(或12 mg/kg)每日用2天,随后每日400 mg(或6 mg/kg);伏立康唑,负荷剂量400 mg(或6 mg/kg)每日两次共2次,随后200–300 mg(或3–4 mg/kg)每日两次 [7, 8]。抗真菌药敏试验按照临床和实验室标准研究所文件M27-S3 [9] 中的指南测定。

前一次念珠菌血症发病后 > 30 天发生的念珠菌血症视为新发发作。分析中仅纳入研究期间首次念珠菌血症发作。

微生物学操作

在两所参与医院中,念珠菌属使用自动化血培养系统(BACT/ALERT 3D;bioMérieux,日本东京)分离,并使用VITEK 2 YST ID卡(bioMérieux)鉴定。

统计学分析

定性变量以频数和百分比报告。定量变量在参数分布时以均数和标准差(SD)报告,在非参数分布时以中位数和四分位距(IQR)报告。定性变量使用Fisher精确检验分析。参数数据使用t检验分析,非参数数据使用Mann-Whitney U检验分析。我们进行单因素和多因素logistic回归分析以确定与30天粗死亡率相关的因素。我们将单因素logistic回归分析中P < 0.10水平显著的因素以及预设变量纳入多因素logistic回归分析。以下预设变量根据既往研究结果和我们的临床关注选择:发病后 ≤ 24 小时的APACHE II评分;发病后 ≤ 24 小时和 ≤ 48 小时的治疗(单独适当抗真菌治疗、单独CVC拔除或联合干预)。为评估发病至干预之间这两个不同时间段的影响,我们构建了两个多因素logistic回归模型。此外,我们对CVC相关和CVC无关念珠菌血症患者中与死亡率相关的因素进行了亚组分析。所有统计检验均为双侧,P值 < 0.05 被认为具有统计学意义。

结果

念珠菌血症发病时的患者特征

我们共纳入68例符合纳入标准的患者,中位年龄为68.0岁(61.0–76.0)(表1)。其中47例(69%)为男性。最常见的合并症为肝病、糖尿病和自身免疫性疾病(各14例[21%]患者)。56例(82%)患者在发病时正在接受有创机械通气。在发病前30天内,65例(96%)患者曾接受抗生素治疗≥3天。

表1 念珠菌血症发病时的患者特征 查看原表 ↗

致病念珠菌菌种和感染来源

最常见的致病念珠菌菌种为白色念珠菌(40例[59%]患者),其次为光滑念珠菌(17例[25%]患者)(表2)。6例(9%)患者同时分离出两种致病念珠菌菌种。关于感染来源,中心静脉导管(CVC)相关念珠菌血症最为常见(30例[44%]患者),其次为腹腔感染(10例[15%]患者)。

表2 致病念珠菌菌种和感染来源 查看原表 ↗

念珠菌血症的管理

对于初始抗真菌治疗(包括不适当的抗真菌治疗),米卡芬净是最常用的抗真菌药物(41例[60%]患者),其次为脂质体两性霉素B(11例[16%]患者)(表3)。在发病后48小时内,9例(13%)患者仅接受了适当的抗真菌治疗,18例(27%)患者仅接受了CVC拔除,16例(24%)患者接受了联合干预,而25例(37%)患者未接受治疗或仅接受了不适当的抗真菌治疗。此外,在发病后≤48小时内,除CVC拔除外,无患者接受其他感染源控制措施。

表3 念珠菌血症的管理 查看原表 ↗

结局及与死亡率相关的因素

30天粗死亡率为54%(37例患者)。在死亡率的单因素分析中,以下两个变量的P值<0.10:发病后≤24小时内的APACHE II评分(每增加1分)(比值比[OR] 1.14,95%置信区间[CI] 1.04–1.25,P = 0.005);以及发病前≤30天内的肾脏替代治疗(OR 2.61,95% CI 0.90–7.57,P = 0.077)。在多因素logistic回归分析中,仅APACHE II评分(每增加1分)在模型1(OR 1.14,95% CI 1.03–1.25,P = 0.007)和模型2(OR 1.14,95% CI 1.04–1.26,P = 0.008)中均与较高的30天粗死亡率独立相关(表4)。其他变量,包括发病后≤24小时和≤48小时的治疗,对死亡率无显著影响。

表4 30天死亡率危险因素的多因素logistic回归分析 查看原表 ↗

CVC相关/非相关念珠菌血症患者的亚组分析

在导管相关念珠菌血症患者(30例)与非导管相关念珠菌血症患者(38例)之间,病死率无显著差异(50% vs 58%,P = 0.625)。针对病死率的单因素logistic回归分析显示,以下宿主相关因素与30天生存不良显著相关:在导管相关念珠菌血症中,发病前≤ 30天接受肾脏替代治疗(OR 12.25,95% CI 1.27–118.36,P = 0.030);发病后≤ 24小时APACHE II评分(每增加1分)(OR 1.17,95% CI 1.03–1.33,P = 0.017);以及在非导管相关念珠菌血症中,发病时接受全肠外营养(TPN)(OR 4.37,95% CI 1.07–17.79,P = 0.039)。在两个亚组中,早期干预(即适当的抗真菌治疗和/或拔除中心静脉导管(CVC))与病死率之间无显著关联。由于样本量小,我们无法在亚组间进行多因素logistic回归分析。

讨论

在这项双中心观察性研究中,我们探讨了重症监护病房(ICU)念珠菌血症患者中宿主相关因素和早期治疗相关因素的特征及影响。我们发现,念珠菌血症发病后≤ 24小时APACHE II评分是唯一与死亡独立相关的参数,且任何治疗干预(包括早期经验性抗真菌治疗和/或早期拔除CVC)均对病死率无显著影响。在亚组分析中,我们还发现另外两个宿主相关因素(即导管相关念珠菌血症患者发病前≤ 30天接受肾脏替代治疗,以及非导管相关念珠菌血症患者发病时接受TPN)而非早期治疗相关因素在单因素logistic回归分析中与病死率显著相关,这支持了主要结果。

根据当前已发表的指南,鼓励及时进行抗真菌治疗和拔除CVC [8, 10]。关于早期干预对ICU念珠菌血症患者病死率的影响,已有若干阳性结果 [4, 5, 11]。一项在西班牙ICU进行的研究报告称,发病后≤ 48小时的联合干预(即适当的抗真菌治疗和拔除CVC)与较低的早期(≤ 7天)粗病死率显著相关,但与晚期(8–30天)粗病死率无关 [5]。另一项在印度ICU进行的研究表明,早期干预与30天粗病死率之间存在显著关联 [4]。令人意外的是,本研究的结果与这些发现不一致。其他研究与本研究之间在患者年龄、背景、CVC置管比例或疾病严重程度方面的差异可能解释这些不一致。

相反,与本研究的发现一致,若干研究报告称早期干预与ICU念珠菌血症患者病死率之间无显著关系 [2, 12, 13]。这些研究一致提示,宿主相关因素(如合并症、既往治疗暴露或诊断时APACHE II评分)对病死率的影响大于早期干预。与其他菌血症患者相比,念珠菌血症患者往往病情更重、接受更多器官支持治疗(如机械通气或血管升压药),且病死率更高 [14–16]。因此,本研究及既往研究的结果可能提示,与其他ICU菌血症患者相比,ICU念珠菌血症患者的早期干预对病死率的影响较小。

我们应当认识到,上述所有研究,包括本研究在内,均为观察性设计,可能存在各种偏倚和未测量的潜在混杂因素。目前尚未开展荟萃分析或随机试验来探究重症监护病房(ICU)念珠菌血症患者早期干预的效果[17]。未来可考虑针对亚组(如念珠菌血症所致感染性休克患者)开展随机研究,因为过去若干项得出阳性结果的观察性研究正是来源于该人群[18, 19]。

本研究的一个优势在于纳入以下患者:(1) 微生物学确诊的念珠菌血症,(2) 念珠菌血症发生于ICU住院期间,(3) 发病时中心静脉导管(CVC)在位,以便适当评估治疗干预的效果。另一方面,本研究存在若干局限性。首先,我们无法评估念珠菌血症归因死亡率,既往报道为5–22%[4, 11, 20]。然而,归因死亡率尚无公认定义,甚至有若干研究得出结论认为念珠菌血症本身并未显著增加死亡率[11, 13]。其次,我们无法基于致病念珠菌菌种进行亚组分析。根据既往研究,侵袭性念珠菌病中分离出的念珠菌菌种分布取决于多种因素,如地理区域、基础疾病和既往抗生素暴露[21]。有必要进一步开展大规模研究以评估临床特征和治疗干预效果是否取决于致病念珠菌菌种[22]。承认这些优势和局限性,本研究能够证明早期干预在ICU念珠菌血症患者中无显著临床获益,并提示有必要开展荟萃分析或随机试验,这或将影响未来的临床实践指南。

结论

ICU患者的念珠菌血症仍与较高的30天粗死亡率相关。死亡的唯一预测因素为念珠菌血症发病后24小时内的APACHE II评分。早期经验性抗真菌治疗和/或早期CVC拔除在该患者人群中未赋予显著的生存临床获益。

参考来源

  1. Ohki S, Shime N, Kosaka T, et al. Impact of host- and early treatment-related factors on mortality in ICU patients with candidemia: a bicentric retrospective observational study. J Intensive Care. 2020. PMID: 32351697. doi:10.1186/s40560-020-00450-7
  2. 全文:PMC7183603(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7183603/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