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病老年患者代理人照护目标与所接受内科治疗不一致性的评估
这项前瞻性队列研究纳入3家三级医院内科及内科ICU的363对患者-代理人,患者≥65岁、无决策能力且至少面临1项重大医疗决策。通过访谈确定代理人优选照护目标(舒适、中间、生命维持),并与病历记录的治疗及复苏状态比较。46.6%患者至少接受1项与目标不一致的治疗,最常见为舒适目标(41例)或中间目标(93例)者仍为全复苏状态,10例接受心肺复苏。代理人-患者更频繁面对面接触、患者住在机构、代理人评价沟通质量更高与较低不一致相关;沟通质量是可干预因素。
要点
- 46.6%住院失能老年患者至少接受1项与代理人照护目标不一致的治疗,最常见为舒适目标者仍为全复苏状态(41例)。
- 代理人优选中间目标者中93例仍为全复苏状态;舒适或中间目标者中10例接受了心肺复苏。
- 代理人-患者更频繁面对面接触(AOR 0.43;95%CI 0.23-0.82)与较低不一致相关。
- 患者住在机构(AOR 0.44;95%CI 0.23-0.82)与较低不一致相关,代理人评价沟通质量更高(AOR 0.98;95%CI 0.96-0.99)亦相关。
- 代理人单身(AOR 1.92;95%CI 1.01-3.66)、≥2名家庭成员参与决策(AOR 1.84;95%CI 1.05-3.21)、无宗教信仰(AOR 4.87;95%CI 1.12-21.09)与较高不一致相关。
适用人群与场景
- 纳入:住院、≥65岁、本次入院无医疗决策能力、且代理人在本次住院期间至少面临1项重大决策(是否撤除/不启动生命维持治疗、是否允许操作或手术、确定出院安置)的患者-代理人配对。
- 场景:城市中西部3家三级医院的内科病房和内科ICU;研究期间参与医院无正式记录治疗偏好的流程,无正式复苏状态医嘱者按医院政策视为全复苏。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代理人照护目标通过访谈从3个选项中选出:舒适照护(尽量缓解疼痛和不适并放弃延长生命措施)、中间选项(可能有部分住院治疗但拒绝负担过重的治疗)、生命维持治疗(尽量延长生命即使带来更多疼痛和不适)。
- 沟通质量用家庭住院沟通调查(FICS-30)测量,评分范围30-150分,分数越高表示沟通质量越好。
- 不一致定义为代理人确定的优选照护目标与病历回顾所示目标住院期间实际接受的治疗或复苏状态医嘱不符;敏感性分析采用窄定义:与舒适目标不一致包括入住ICU、插管或通气、手术或接受心肺复苏。
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
- 代理人优选舒适照护或中间目标者仍为全复苏状态:分别为41例和93例,为本研究最常见的不一致类型。
- 代理人未选择生命维持目标者中10例接受了心肺复苏。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前瞻性队列研究,3家三级医院,363对患者-代理人;患者223例女性(61.4%),平均(SD)年龄81.8(8.3)岁;代理人257例女性(70.8%),平均(SD)年龄58.3(11.2)岁。
- 169例患者(46.6%)至少接受1项与代理人目标不一致的治疗;基线时与舒适目标不一致63例、与中间目标不一致94例、与积极生命维持目标不一致11例。
- 多因素模型中,沟通质量(FICS-30每增加10分AOR 0.91;95%CI 0.60-0.95)、患者住在机构(AOR 0.44;95%CI 0.23-0.82)、代理人更频繁探视(AOR 0.43;95%CI 0.23-0.82)与较低不一致相关。
- 代理人单身(AOR 1.92;95%CI 1.01-3.66)、>1名家庭成员参与决策(AOR 1.84;95%CI 1.05-3.21)、无宗教信仰(AOR 4.87;95%CI 1.12-21.09)与较高不一致相关。
- 窄定义下62例(17.1%)存在不一致;仅住在机构(AOR 0.37;95%CI 0.16-0.87)、代理人探视频率高于每周(AOR 0.37;95%CI 0.17-0.81)、代理人描述收入舒适(AOR 5.75;95%CI 1.15-28.82)与不一致显著相关。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前瞻性队列研究,遵循STROBE报告规范。
- 局限:本研究未探讨代理人选择照护目标背后的原因,因此只能报告治疗与目标的不一致,不能报告不一致发生的原因。
- 局限:本研究未探讨代理人与患者目标之间的一致性;因纳入患者均无决策能力、无法自行做出医疗决策,故无法进行。
- 局限:本研究未探讨代理人是否感知到照护不一致,而是探讨实际接受的医疗是否存在不一致;也未探讨医生对患者治疗的偏好。
- 局限:不一致的定义由研究团队制定,因无标准化定义或判定方法;研究团队对哪些治疗与特定目标不一致的判断可能与他人不同。
- 局限:部分患者住院期间目标发生变化;因照护目标未以标准化方式记录于电子病历,研究依赖病历回顾和研究团队判断来确定目标何时改变。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作者认为,对代理人已明确不愿积极医疗干预的患者实施不复苏医嘱是确保治疗一致的重要部分。
- 作者认为,在医院内当患者或代理人表达舒适为医疗目标时,可考虑引入姑息治疗团队。
- 作者认为,改善代理人与临床医生之间的沟通可能有助于减少不一致;策略应主动识别代理人的照护目标并讨论具体治疗是否有助于实现该目标。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指南或共识出处」,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全文中译10 节 · 点击展开
引言
对重症患者的高质量照护要求价值观、目标和医疗治疗之间保持一致。1,2,3,4,5,6,7,8,9 美国临终关怀与姑息医学学会将一致性作为评估重症患者照护质量的质量指标。10 既往研究评估了各种类型的不一致,包括患者认为照护计划与其意愿一致,以及临床医生与患者偏好之间、患者与代理决策者偏好之间的一致性问题,11,12,13,14 以及预先照护规划干预与实际接受治疗之间的一致性。15,16 已证明与患者目标不一致的治疗会增加医疗费用并延长临终阶段的困难。6,7,8,9,10,11 相反,与患者目标一致或相符的治疗可减轻焦虑、抑郁、创伤和后悔,同时改善信任、平静感和满意度。1,2,3,4,5,6,7,8,9,10,11
对于缺乏决策能力的患者,代理决策者被要求根据患者的预先指示、目标和价值观或最佳利益来提供治疗同意。17 如果患者的偏好此前已有记录,代理决策可与患者早先的偏好进行比较。14 然而,在许多情况下,患者的治疗意愿未被充分记录,代理决策者被要求对照护目标做出判断。代理决策者对最佳照护目标的判断与患者实际接受治疗之间的一致性成为质量标志。一项针对养老院晚期痴呆患者代理偏好的研究发现,约30%的家庭成员认为其偏好的照护计划与养老院工作人员的偏好不同。此外,许多家庭有偏好舒适照护计划的患者缺乏不复苏(DNR)或其他限制生命维持治疗的医嘱。18 由于医院环境中存在生命维持治疗的可能性以及该人群代理决策率较高,15,17,18,19,20,21,22,23,24,25,26,27 我们开展了一项研究,以评估代理决策者的照护目标与无决策能力老年人实际接受的医疗治疗之间的一致性。此外,由于复苏状态是指导紧急情况下照护的重要医嘱,我们还检查了复苏状态医嘱是否与照护目标一致。
方法
研究场所
这项前瞻性队列研究于2012年4月27日至2015年7月10日在中西部城市地区的3家三级医疗医院的内科病房和内科重症监护病房(ICU)中进行。在研究期间,参与医院没有记录治疗偏好的正式程序。根据医院政策,没有正式复苏状态医嘱的患者被假定为全面复苏状态。印第安纳大学机构审查委员会批准了本研究。代理决策者为自己和患者参与研究提供了书面知情同意。本报告遵循流行病学观察性研究强化报告(STROBE)队列研究报告指南。
参与者
参与者为患者-代理决策者二元组。符合条件的患者为住院患者,年龄65岁或以上,且在本次入院期间缺乏做出医疗决策的能力。患者的主要代理决策者由患者的主要医院医生确定。符合条件的要求是,代理决策者在患者本次住院期间至少考虑过以下重大决策中的1项:是否拒绝或撤除生命维持治疗、是否允许某项操作或手术,或确定患者合适的出院安置地点。
研究程序
通过病历审查识别可能符合条件的患者。随后,研究助理(RA)(E.S.B.)与患者的主要医生进行简短筛选访谈,询问医生(1)患者是否无法做出医疗决策,以及(2)是否有代理决策者面临过3类决策中的1类。每位患者的代理医疗决策者均被联系以招募入组。在入院后3至10天内通过电话或面对面方式对代理决策者进行基线访谈。出院后6至8周进行随访访谈。经过培训的研究助理(包括E.S.B.)审查病历以确定所接受的治疗。
测量指标
在基线访谈中,代理决策者提供有关患者和代理决策者人口学特征的数据。收入评估方式是询问代理决策者对自己收入是否满意,而非评估其实际收入,因为后者与较高的无应答率相关。在基线和随访访谈中,要求代理决策者根据其判断从以下选项中确定患者的最佳照护目标:舒适照护、中间照护或生命维持治疗。该问题询问“如果你此时必须做出选择,你认为对(患者)最佳的治疗方案会是:(1)尽可能专注于缓解疼痛和不适,放弃延长生命的措施(舒适照护);(2)介于两者之间,可能在医院接受一些照护,但你可能拒绝负担过重的照护(中间照护);或(3)尽可能专注于延长生命,即使这意味着因治疗而承受更多疼痛和不适(生命维持治疗)。”沟通质量使用住院家庭沟通调查(FICS-30)测量,该调查经验证在测量住院代理决策者的沟通体验方面具有高信度。28 FICS-30评分范围为30至150分,评分越高表示沟通质量越好。
研究者根据文献综述12,19,24,29和研究团队的共识,创建了一份常见医院干预措施清单,并评估每项干预措施与各照护目标的不一致性。由于复苏状态在指导急诊救治中的重要性,也将复苏状态与各照护目标进行比较以评估一致性。所接受的医疗干预由经过培训的研究助理从患者本次住院的电子病历中提取。
由于医疗目标可能在住院期间发生变化,随访访谈通过询问住院期间医疗目标是否改变,提醒代理人其在基线访谈时所选择的目标。如果目标发生了改变,由经过培训的研究助理(RA)查阅病历记录中的笔记,以确定所提供的医疗是否与当时有效的医疗目标一致。这一过程依赖于病历中来自医生、社会工作者和其他临床医生的笔记,这些笔记记录了对医疗目标的讨论。如果研究助理不确定所接受的医疗是一致还是不一致,研究团队会讨论该病例并做出最终判定。
统计分析
数据分析时间为2018年10月5日至2019年12月5日。创建了一个二分类变量以反映患者是否有1次或多次不一致医疗。随后,我们根据临床经验和文献,确定了我们事先假设可能与不一致医疗相关的变量:患者和代理人的年龄和性别、患者种族、婚姻状况、居住安排以及患者是否有生前预嘱。代理人因素包括对收入的满意程度、沟通、宗教信仰、与患者的关系以及决策偏好。我们首先进行双变量分析,使用连续变量的双样本双尾t检验和分类变量的Pearson χ2检验,以确定哪些变量与不一致医疗显著相关。这些分析的结果被用于指导多变量分析,对二分类结局使用logistic回归模型。多变量分析通过双变量结果的显著性和这些事先选定变量的临床相关性来选择纳入的变量。这些双变量分析还使我们能够确定分类变量是否以及如何合并为更少的类别,以确保在多变量模型中进行一致且恰当的设定。所有分析假设均已验证。代理人沟通(FICS-30)的比值比(OR)以评分每变化10分提供。当超过20%的单元格预期计数小于5时,使用双侧Fisher精确检验代替Pearson χ2检验。所有分析均使用SAS 9.4版(SAS Institute, Inc)进行。
事先选入模型的变量为代理人年龄、性别、种族、收入、教育程度以及与患者的关系。基于双侧P ≤ .20(即在一致性双变量分析中)纳入模型的额外代理人变量包括宗教信仰、既往照顾家庭成员的经历、沟通质量评分以及医疗决策控制偏好。
由于对于某些治疗是否可被视为姑息性质可能缺乏共识,我们使用更严格的不一致医疗定义进行了敏感性分析,其中与舒适照护不一致的治疗包括以下任何一项:入住ICU、插管或通气、手术或接受心肺复苏(CPR)。
结果
尝试联系了799名代理人(图)。共有470对患者-代理人配对可联系以确认纳入标准,369对配对被纳入研究(入组率78.5%),363对配对纳入最终队列。患者中,女性223例(61.4%),男性140例(38.6%),平均(SD)年龄为81.8(8.3)岁。代理人中,女性257名(70.8%),男性106名(29.2%),平均(SD)年龄为58.3(11.2)岁(表1)。5名代理人退出,1名因拒绝在两个时间点中的任一时刻回答治疗过程调查项目而被排除。
在基线访谈中,369名入组参与者中有128名(34.7%)选择了以舒适为重点的目标。328名入组代理人完成了随访访谈。在随访访谈中,52名代理人表示其照护目标在住院期间某个时间点发生了变化(表2)。在这些情况下,研究助理(RAs)查阅病历中的记录,以确定所接受的照护是否与每次治疗时有效的目标相一致。
我们发现169例患者(46.6%)接受了至少1项与其代理人确定的医疗照护目标不一致的医疗治疗。在基线时,63例患者有1项或多项治疗与以舒适为重点的目标不一致;94例与中间目标不一致;11例与积极维持生命目标不一致(图)。医疗治疗不一致最常见的原因涉及患者为全力抢救状态,而其代理人确定的治疗方案仅为舒适措施(41例)或中间治疗方案(93例)(表2)。在代理人确定偏好仅为舒适措施或中间治疗目标的患者中,10例接受了心肺复苏(CPR)。
在双变量分析中,若干患者和代理人因素与不一致性相关(表3)。在多变量模型(表4)中,与不一致治疗较低几率相关的因素包括沟通质量(FICS-30调查每增加10分的校正OR [AOR],0.91;95% CI,0.60-0.95)、患者居住在机构中(AOR,0.44;95% CI,0.23-0.82)以及代理人探视频率较高(AOR,0.43;95% CI,0.23-0.82)。代理人婚姻状况为单身(AOR,1.92;95% CI,1.01-3.66)、超过1名家庭成员参与决策过程(AOR,1.84;95% CI,1.05-3.21)以及无宗教信仰(AOR,4.87;95% CI,1.12-21.09)均与较高的不一致几率相关。
在不一致性的狭义定义下,62例患者(17.1%)接受了不一致的照护。仅居住在机构中(AOR,0.37;95% CI,0.16-0.87)、代理人探视频率超过每周一次(AOR,0.37;95% CI,0.17-0.81)以及代理人描述其收入为宽裕(AOR,5.75;95% CI,1.15-28.82)与不一致性显著相关(表4)。
讨论
本研究中近一半的患者至少有一项医疗处理或复苏状态医嘱与其代理人所确定的目标不一致。最常见的不一致来源是:当代理人首选的目标仅为舒适措施或某一中间目标时,患者却为全复苏状态。鉴于复苏状态的默认医嘱为全复苏,可能有许多情况下未与代理人进行必要的讨论,或讨论未导致医嘱变更。这一发现与近期一项在护理院进行的研究有所不同,该研究中98%的代理人首选舒适护理的患者已有DNR30指令;但与之相似的是近期另一项研究,其中许多高度重视舒适的患者或代理人却有CPR医嘱。31护理机构住院时间较长可能有利于更高质量的讨论,或者机构可能对统一处理复苏状态有更标准化的方法。本研究发现,未能记录舒适护理偏好可能带来严重后果。例如,本研究中10例患者的代理人未选择维持生命治疗的目标,但患者接受了CPR。总体而言,采用聚焦于复苏、ICU护理和手术的较窄不一致定义,仍有近五分之一的患者接受了不一致的治疗。
本研究结果表明,对于代理人已明确表示不希望积极医疗干预的患者,实施DNR医嘱是确保医疗一致性的重要组成部分。既往研究32,33已识别出及时书写DNR医嘱的障碍。研究发现,复苏状态通常仅在患者面临不良预后或较差生活质量时才被处理,而非常规进行。或许因此,复苏状态医嘱常与患者或家属偏好不一致,且代理人往往无法在住院期间正确识别患者当前的复苏状态。32,33适时执行DNR医嘱的一大挑战是代理人担心患者将不再获得其认为仍然合适的其他医疗护理。29,34,35,36,37,38,39,40,41确保复苏状态不被混同于对其他干预措施的拒绝,对于恰当记录复苏状态至关重要。此外,在进行关于复苏状态的谈话以及代理人参与复苏状态医嘱决策时,医生的沟通质量较差,且复苏状态医嘱录入较晚、更接近患者死亡时间。42,43
本研究发现了若干与不一致照护相关的患者和代理人因素。居住在护理机构的患者更有可能获得与代理人所述照护目标一致的照护。相反,我们也发现代理人与患者的物理距离很重要,与代理人同住或每周探望超过一次的患者出现不一致的情况较少。这些发现似乎相互矛盾;然而,居住在机构的患者往往衰弱程度较高或病情严重,在这一人群中,关于限制维持生命治疗可能存在更大的共识。44,45 与患者更频繁的接触可能有助于代理人理解患者的意愿或医疗状况,并可能使决策更容易。与患者同住或更频繁探望患者的代理人也可能成为患者更有力的倡导者。最后,代理人评定的与临床工作人员沟通质量较高与较低的不一致相关,表明早期沟通可能带来更早的决策和更好的决策记录。36,46,47
有许多患者接受了维持生命的医疗干预,尽管其代理人认为更倾向于对治疗有所限制,包括10名患者接受了心肺复苏(CPR),而其照护目标是舒适或中间照护。代理人在研究访谈中表达的总体偏好可能与具体治疗不同,原因有多种,包括治疗决策的具体情境、医生的表述框架,或缺乏关于治疗与更广泛目标之间关系的沟通。31 在医院中,应对此类不一致的一种方法可能是在患者或代理人表达医疗照护目标为舒适时引入姑息治疗。48,49 姑息治疗医生经过培训,可为患者和家属提供支持,以确保希望放弃积极医疗干预的患者获得疼痛控制、症状管理以及心理社会、精神和/或丧亲支持。48
局限性
本研究存在若干局限性。第一,本研究未探讨代理人为何为患者选择该照护目标。因此,本研究只能报告医疗措施与照护目标之间的不一致,而无法说明不一致发生的原因。原因可能包括难以向医疗团队传达偏好,或对目标如何转化为具体医疗措施缺乏共同理解。第二,本研究未探讨代理人与患者照护目标之间的一致性;然而,这并不可行,因为本研究中纳入的患者均缺乏决策能力,因而无法自行做出医疗决策。第三,本研究未探讨代理人是否感知到照护中的不一致,而是探讨实际接受的医疗照护是否存在不一致。此外,本研究未探讨医生对患者治疗的偏好。另外,本研究基于研究团队制定的定义来衡量代理人确定的照护目标与患者所接受治疗之间的不一致,因为目前尚无标准化的定义或确定不一致的方法。我们的研究团队对与某些目标不一致的治疗做出了判断,其他人可能不同意这些判断。另一个挑战是,部分患者的照护目标在住院期间发生了变化。由于照护目标未以标准化方式记录在电子病历中,我们依赖病历审查和研究团队的判断来从电子病历中确定目标何时发生变化。建立标准化定义并理解与治疗目标的不一致是未来研究的重要方向。为解决缺乏普遍接受的不一致标准的局限性,研究团队还制定了一个狭义的不一致定义,仅包括ICU照护和大手术。
结论
本研究发现,近半数患者至少接受了一项医疗措施或代码状态医嘱,与其代理人确定的照护目标不一致,导致患者接受了可能不希望的积极医疗措施,包括心肺复苏(CPR)、手术和插管。未来需要开展工作以了解代理人对照护目标与治疗之间一致性的看法。沟通质量与较低的不一致相关这一发现提示,改善代理人与临床医生之间的沟通可能有所帮助。相关策略应主动识别代理人的照护目标,并讨论具体治疗是否可能有助于实现该目标。
参考来源
- Comer AR, Hickman SE, Slaven JE, et al. Assessment of Discordance Between Surrogate Care Goals and Medical Treatment Provided to Older Adults With Serious Illness. JAMA Netw Open. 2020. PMID: 32427322. doi:10.1001/jamanetworkopen.2020.5179
- 全文:PMC7237962(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7237962/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