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升机转运与法国北阿尔卑斯创伤系统严重创伤患者死亡率改善的关联:基于TRENAU登记处的观察性研究
该回顾性观察研究基于TRENAU登记处2009至2017年数据,纳入9458例严重创伤患者,其中37%(n=3524)由直升机转运、56%(n=5253)由地面救护车转运。直升机组总院前时间更长(中位95分钟 vs 85分钟,P<0.001),但院内死亡率更低(5.5% vs 7.4%,绝对风险降低-1.8%,95%CI -2.9至-0.8),校正后OR 0.70(95%CI 0.53-0.92,P=0.01)。直升机组漏诊率更低(23% vs 30%,OR 0.69,95%CI 0.60-0.80,P<0.001),过度分诊率略高(53% vs 50%,OR 1.14,95%CI 1.02-1.28,P=0.02)。作者认为直升机是偏远地区长途转运至区域创伤中心的合适工具。
要点
- 直升机主要派遣时与院内死亡风险降低相关:校正OR 0.70(95%CI 0.53-0.92,P=0.01),绝对风险降低-1.8%(95%CI -2.9至-0.8)。
- 直升机组漏诊率23% vs 地面救护车组30%,OR 0.69(95%CI 0.60-0.80,P<0.001)。
- 直升机组过度分诊率53% vs 地面救护车组50%,OR 1.14(95%CI 1.02-1.28,P=0.02)。
- 直升机组总院前时间更长(中位95分钟 vs 85分钟,P<0.001),转运时间相似(20分钟 vs 21分钟)。
- 两组院前气管插管率均为14%,院前复苏强度无差异。
适用人群与场景
- 法国北阿尔卑斯创伤系统覆盖区域内所有严重创伤患者,2009至2017年连续纳入TRENAU登记处。
- 严重创伤定义采用法国急诊医学会Vittel标准,对应美国外科医师学会现场分诊决策方案;另纳入至少一个头、胸、腹、骨盆简明损伤定级(AIS)≥3且入院的患者。
- 排除仅由消防部门基础生命支持救护车转运者、自行到达急诊者、转运至网络外医院者及未转运者(现场死亡)。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严重创伤:符合法国急诊医学会Vittel标准(对应美国外科医师学会现场分诊决策方案),或至少一个头、胸、腹、骨盆AIS≥3且入院。
- 漏诊:损伤严重度评分(ISS)≥16的严重创伤患者未初始收入一级创伤中心。
- 过度分诊:ISS<16的创伤患者收入一级创伤中心专科复苏室。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研究类型:基于TRENAU登记处的回顾性观察研究,2009至2017年,纳入9458例严重创伤患者,其中直升机3524例(37%)、地面救护车5253例(56%)、两者均派遣487例(5%)、转运方式未知194例(2%)。
- 直升机组院内死亡195例(5.5%),地面救护车组387例(7.4%),绝对风险降低-1.8%(95%CI -2.9至-0.8),P<0.001;事后把握度94%。
- 校正后直升机组死亡OR 0.70(95%CI 0.53-0.92,P=0.01);漏诊OR 0.69(95%CI 0.60-0.80,P<0.001);过度分诊OR 1.14(95%CI 1.02-1.28,P=0.02)。
- 直升机组总院前时间中位95分钟(72-124),地面救护车组85分钟(63-113),P<0.001;转运时间中位20分钟(13-30)vs 21分钟(14-32)。
- 两组平均ISS相似,院前气管插管率均为14%;地面救护车组穿透伤更多(9% vs 2%),直升机组跌落伤更多(58%),地面救护车组道路交通伤更多(61%)。
- 采用TRISS预测死亡率,直升机组标准化死亡比(SMR)低于地面救护车组。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基于前瞻性起始队列登记的回顾性观察研究。
- 局限:直升机或地面救护车的派遣非随机分配,尽管多变量模型校正,未知混杂因素可能影响结果。
- 局限:缺失值:结局缺失仅14例(0.001%),预测变量缺失390例(4%);不同院前时间缺失值为20%至50%,采用链式方程多重插补(20个数据集),若缺失非随机则可能引入偏倚。
- 局限:结果不可外推;北阿尔卑斯急诊网络为山区有组织创伤系统,冬季滑雪场通常远离区域创伤中心,地面转运可能超过2小时,该地区直升机密度高于通常农村地区,山地损伤模式可能与全球其他直升机服务人群不同。
- 局限:研究设计无法证明因果关系;作者建议进一步研究使用因果中介分析确认死亡获益,并建议额外研究确定具体派遣标准。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在类似山区有组织创伤系统中,直升机主要派遣与严重创伤患者院内死亡风险降低及漏诊率降低相关,作者认为直升机是偏远地区长途转运至区域创伤中心的合适工具。
- 作者指出,直升机获益不能由乘员专业能力或快速转运解释(两组乘员资质与复苏强度相同,直升机组院前时间更长),而可能归因于长距离转运方式使现场分诊方案得以准确应用。
- 作者认为,政策制定者在农村和山区人群中应考虑本研究结果,直升机实施需基于对整个医疗系统的分析,包括创伤中心地理布局、各转运方式时间、分诊规则和现场医疗专业能力。
- 作者建议进一步研究确定具体派遣标准,因直升机二次派遣时降低死亡的效果似乎被抵消。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指南或共识出处」,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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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
伤害在全球疾病负担中占很大比例,每年造成超过500万人死亡[1]。严重受伤患者需要在适当的医疗机构中得到及时救治:“在正确的时间、正确的地点给予正确的治疗”[2]。多项研究表明,将严重创伤患者直接收治于被指定为区域创伤中心的高度专业化机构具有益处[3]。若未能将严重创伤患者收治于专门的创伤中心,可能导致不适当的救治,进而增加可预防的死亡[4]。
直升机是一种能够快速将患者转运至创伤中心的运输方式,在世界大多数发达地区,直升机是有组织创伤救治体系的组成部分[5]。然而,直升机的有效性仍存在争议[6, 7]。2015年,一项纳入38项研究的综述因方法学缺陷和现有文献中显著的异质性,未能确切断言其具有死亡率获益[8, 9]。然而,仔细审视这些研究后发现,在使用多因素模型控制已知混杂因素的研究中,直升机始终显示出死亡率获益。为解释直升机相关的益处,已提出若干假说[10]。快速转运、机组人员的专业能力以及直升机作为创伤救治体系组成部分的作用是令人信服的解释。直升机在法国北阿尔卑斯创伤救治体系中的有效性尚待严格研究。由于地面救护车和直升机均配备急诊医师,这提供了一个独特的机会,可以在控制困扰既往研究的最重要混杂因素之一——机组人员专业能力——的同时,评估直升机的临床有效性。本研究的目的是在机组人员专业能力在地面救护车与直升机之间无差异的体系中,评估直升机转运对院内死亡的影响。
方法
研究背景
法国北阿尔卑斯急诊网络(TRENAU)创伤救治体系于2009年作为法国北阿尔卑斯急诊网络(RENAU)的一部分实施。该网络创建于2000年,旨在制定多种项目以应对急诊医疗状况,包括创伤患者的救治。TRENAU此前已有描述[11–13]。简言之,所有24家设有急诊科的医院和3个急救医疗服务(EMS)系统在横跨三个县(上萨瓦省、萨瓦省和伊泽尔省)、面积18,000 km²的山区提供网络覆盖(附加文件1)。
该网络覆盖的人口超过200万,且具有较大的季节性变化(每年超过800万游客)。13家医院被指定收治严重创伤患者,其中格勒诺布尔大学医院为区域一级创伤中心,阿讷西总医院另设一个一级创伤中心,以支持北部地区严重创伤患者的收治。
法国的EMS系统是一个两级系统,包括由消防部门配备的基础生命支持救护车和由急诊医师配备的高级生命支持救护车(移动重症监护单元)[14]。对于所有可能危及生命的情况,会派遣两辆救护车:一辆提供基础生命支持,一辆提供高级生命支持。当有直升机可用时,直升机被整合到某些移动重症监护单元中,并使用与高级生命支持救护车相同的人员和相同的医疗设备。法国北阿尔卑斯地区设有十三个移动重症监护单元,每家指定医院各设一个,并持续可用。其中六个单元使用直升机,白天时段总共可动用七架直升机(附加文件1)。六架直升机有不同的预定用途,包括直升机以及搜救(SAR)服务。一架直升机仅专门用于医疗响应,驻扎在格勒诺布尔 regional level I 创伤中心。直升机通常在白天时段可用,但受天气限制,也可在夜间派遣,但因夜间运行准备工作需延迟半小时。
人群
研究人群包括法国北阿尔卑斯地区所有在TRENAU登记处前瞻性记录的重伤受伤患者。重伤由法国急诊医学学会的Vittel标准定义,并与美国外科医师学会的现场分诊决策方案相对应[15, 16]。受伤患者若至少有一项诊断为头部、胸部、腹部和骨盆的简明损伤定级(AIS)等于或高于3,且被收治入院,若尚未被纳入院前设置,也被纳入本研究的分析。我们排除了仅由消防部门基础生命支持救护车转运的患者、自行到达急诊科的患者、被转运至法国北阿尔卑斯地区以外未纳入创伤网络的医院的患者以及未被转运的患者(现场死亡)。本研究获得了克莱蒙费朗大学医院机构审查委员会和伦敦卫生与热带医学院研究委员会的伦理批准。
研究设计
研究设计是一项基于TRENAU登记处2009年至2017年(含)可用数据的回顾性观察性研究。所收集的数据被认为适用于修订版Utstein风格重大创伤[17]。登记处收集的数据包括所有院前干预措施以及直至出院时提供的干预措施、年龄、性别、损伤机制、与损伤相关的情况、生理参数、干预时间、损伤严重度评分(ISS)和出院时状态。数据最初由主管医师收集并录入电子数据库。研究技术人员对数据的完整性和质量进行持续监测,并在患者出院时收集患者结局数据。
终点
本研究关注的主要结局是院内死亡。次要终点包括院前分诊评估,包括美国外科医师学会[18]定义的漏诊分诊率和过度分诊率。漏诊分诊定义为严重创伤患者(损伤严重度评分[ISS]≥16)最初未被收入一级创伤中心。过度分诊定义为ISS低于16的创伤患者被收入一级创伤中心的专门复苏室。其他次要终点包括反应时间、现场时间、转运时间和院前总时间。
统计分析
根据转运方式(直升机或地面救护车)对患者特征进行检查。连续变量根据参数或非参数分布分别使用Student t检验或Wilcoxon秩和检验进行比较。分类变量使用Pearson卡方检验或Fisher精确检验进行比较。由于研究组在严重程度上不严格可比,使用创伤与损伤严重度评分(TRISS)来估计预测死亡率[19]。W评分计算为每组观察死亡率与预期死亡率的绝对差值。由于我们通过间接标准化确定预期死亡率,计算标准化死亡比(SMR)并在研究组之间进行比较。此外,我们进行了向后逐步logistic回归模型,控制转运方式(直升机或地面救护车)和其他已知混杂因素:损伤严重度评分(ISS)表示的损伤严重程度、包括格拉斯哥昏迷量表和收缩压在内的生理参数、人口学特征(年龄和性别)、受伤情况(道路交通事故、跌落、穿透伤、山地事故)、重型颅脑创伤(简明损伤定级标准≥3)、院前总时间以及院前气管插管作为院前救治强度的替代指标。我们对连续变量以图形方式评估了线性偏离。适当时在模型中纳入多项式项。我们每次移除一个根据Wald检验不显著的协变量(P值小于0.05),并在每一步进行似然比检验。我们检验了所有合理的交互作用(转运方式、ISS、格拉斯哥昏迷量表、收缩压、年龄、受伤情况、院前气管插管和院前总时间之间)以评估效应修饰。我们纳入移动重症监护单元的随机效应以控制潜在的聚类效应。我们以简约方法选择多变量模型的协变量,以避免模型过拟合的任何风险。我们注意不纳入院内变量,以限制由于转运方式和死亡之间因果通路上的变量导致的过度调整偏倚。样本量是固定的,因为我们使用的是登记数据库数据,因此未事先计算样本量;然而,我们根据观察到的院内死亡差异事后估计了统计效能。所有检验均为双侧检验,P值<0.05被认为具有统计学意义。所有统计均使用Stata 15.0版(Statacorp,College Station,TX,USA)进行。
缺失值
为处理缺失值,我们采用链式方程进行多重插补。我们报告了分析中所用预测变量的390例(4%)不完整观测。我们插补了20个数据集,以填补多变量模型中所用的常规预测变量和主要结局(收缩压、格拉斯哥昏迷评分、损伤严重程度评分、年龄、穿透性损伤、死亡)的缺失值。我们插补了院前时间的数据,包括移动重症监护单元所在地点及入院时间。我们根据转运方式(直升机或地面救护车)对院前时间进行了敏感性分析。
结果
患者特征
总体而言,本研究共纳入9458例患者(图1)。其中直升机转运患者3524例(37%),地面救护车转运患者5253例(56%)。此外,有487例(5%)患者同时派遣了地面救护车和直升机,原因包括地面救护车已到达现场后请求远程转运、天气条件以及直升机难以接近患者。194例(2%)患者到达创伤中心时存活但转运方式未知。表1总结了患者特征。所有患者的平均年龄为38岁。地面救护车转运的患者穿透性损伤比例更高(9%),而直升机转运患者为(2%)。直升机转运了更多跌落伤患者(58%),地面救护车转运了更多道路交通事故伤患者(61%)。两组的平均ISS相似。直升机与地面救护车的院前复苏强度无差异(表1)。两组中均有14%的患者接受了院前气管插管。直升机组从首次呼叫至到达医院的中位院前时间更长(95分钟 vs 地面救护车组85分钟,P < 0.001)(表2)。与地面救护车组相比,直升机组的中位现场医疗时间和转运时间略长。敏感性分析未显示完整病例分析与缺失值插补之间存在任何差异(附加文件4)。最初由地面救护车救治、随后由直升机转运的受伤患者,与仅使用地面救护车的组相比,损伤更为严重(附加文件2)。少数最初由直升机救治但未通过航空转运的患者,包括与特殊条件相关的罕见山地损伤(雪崩、高海拔登山、洞穴探险等)。这些病例在严重程度和复苏强度方面在直升机组与地面救护车组之间具有可比性(附加文件2)。
结局
我们在地面救护车组观察到387例(7.4%)死亡,在直升机组观察到195例(5.5%)死亡,对应的绝对风险降低(ARR)为−1.8%;95%CI(−2.9;−0.8);P < 0.001。使用该差异的事后检验效能为94%。校正后,直升机组相比地面救护车组的死亡比值比(OR)为0.70;95%CI(0.53–0.92);P = 0.01(图2)。包含所有分组和预测变量的完整模型见附加文件3。直升机组的分类不足率低于地面救护车组,分别为n = 377;23%;95%CI(21–25) vs n = 674;30%;95%CI(28–32);OR 0.69;95%CI(0.60–0.80);P < 0.001。直升机组的过度分类率高于地面救护车组,分别为n = 997;53%;95%CI(48–52) vs n = 872;50%;95%CI(48–52);OR 1.14;95%CI(1.02–1.28);P = 0.02。使用TRISS死亡预测评分,直升机组的标准ized死亡比(SMR)低于地面救护车组(表3)。
讨论
我们的结果显示,与地面救护车相比,直升机有利于使死亡率降低三分之一。直升机组的院前总时间更长,两组的复苏强度相似。我们的结果还表明,与地面救护车相比,直升机使分类不足减少三分之一。
本研究具有重要的优势。第一,我们使用了前瞻性起始队列,包括在院前早期阶段被识别的患者。第二,我们使用了严格的方法来控制潜在的已知混杂因素。我们在模型中纳入连续变量及其线性和多项式项,因为收缩压和年龄的开-关阶跃函数在生物学上不合理。我们进行了逻辑随机效应回归以控制聚类。我们还使用了第二种采用TRISS方法的预后模型,使我们能够估计标准化死亡比;两种方法的结果相似,从而提高了对模型的信心。第三,我们的大样本量使得能够计算精确的效应估计和94%的高事后检验效能。
我们的研究存在一些值得注意的局限性。直升机或地面救护车的派遣并非随机分配,尽管采用多变量模型进行了调整,但未知的混杂因素仍可能影响研究结果。然而,在此背景下开展随机对照试验较为困难,因为直升机的位置取决于政治和历史决策。缺失值是本研究的另一项局限性。我们采用了多重插补法以避免排除任何观察值。仅14例患者(0.001%)的结局数据缺失,390例患者(4%)的预测变量缺失。因此,缺失值的总体比例较低,完整病例分析本应是可以接受的。然而,与许多直升机和地面救护车研究一样,创伤登记系统中院前时间难以准确记录。我们报告了不同院前时间中20%至50%的缺失值。若缺失值并非随机缺失,多重插补可能导致偏倚。由于我们假设院前时间的缺失值依赖于结局,因此认为多重插补比完整病例分析更为审慎[20]。我们在附加文件中报告了一项敏感性分析;该分析未显示任何差异。最后,我们的结果不能被视为具有普遍适用性。北法阿尔卑斯紧急医疗网络是一个位于山区的有组织创伤系统。冬季滑雪胜地通常远离区域创伤中心,地面运输可能需要超过2小时。因此,该地区集中的直升机数量多于一般农村地区。山区环境中发生的损伤模式也可能不同于全球范围内直升机所服务的其他人群。
我们的结果与其他近期研究的结果一致。Galvagno等人在一项使用美国创伤登记系统的大型研究人群中显示,生存率约增加30%,该研究使用多种统计技术控制混杂因素,包括倾向性评分匹配。他们假设直升机转运的获益不仅归因于速度,还归因于训练有素的医疗团队[6]。一项德国创伤登记研究也发现,在调整主要混杂因素后,直升机转运使死亡率降低近25%[21]。他们假设快速转运能够在“黄金一小时”内实现快速转运和获得救治。在我们的研究中,我们未观察到初始院前复苏强度的差异,这并不令人意外,因为在我们创伤体系中,直升机与地面救护车团队具有相同的培训和能力。我们还观察到,与地面救护车相比,直升机转运的院前时间更长。因此,我们无法用团队专业能力或快速转运来解释所观察到的获益。我们研究的另一个重要发现是,尽管院前时间更长,直升机转运仍减少了分诊不足。这些结果提示,当地面转运时间过长而不被考虑时,直升机被用于将患者转运至区域创伤中心。直升机使转运距离得以增加,而非使转运时间缩短。在我们组织化的创伤体系中,院前急救医师熟悉并接受过分诊方案培训,具备做出准确分诊决策的良好条件[13]。然而,长时间地面转运仍是直接收入区域创伤中心的障碍。从公共卫生角度看,直升机的一个主要目标是确保远离创伤中心受伤的患者与在创伤中心附近受伤并由地面救护车转运治疗的患者获得等效结局。Miller等人提出,直升机通过提供到达偏远地区的通道和部署高级医疗团队,缩小了农村与城市之间的差异[22]。在我们的研究中,过度分诊略有增加。这一发现提示现场分诊执行得较为保守,并与美国外科学会等组织先前提出的建议一致[15]。Hesselfeldt等人显示,在引入直升机后,从首次呼叫到到达首家医院的时间并未缩短,反而略有增加[23]。同时,院际二次转运从50%降至34%。直升机为临床医师提供了将受伤患者转运至最合适机构的机会。在存疑时,临床医师通常选择转运至区域创伤中心,从而导致过度分诊增加。
Galvagno等人提出,直升机转运的获益可能归因于团队专业能力、长距离快速转运以及直升机是有组织创伤体系一部分这一事实的综合作用[10]。我们的发现提示,归因于直升机的任何获益都可能是由于准确现场分诊,因为长距离转运模式使适当的现场分诊方案得以应用。
由于本研究设计的性质,我们无法证明因果关系。使用因果中介分析的进一步研究可能有助于证实所报道的与直升机相关的死亡率获益。由于直升机是一种昂贵且有限的资源,了解直升机的有效性将有助于改善创伤系统,同时避免不必要的成本和安全风险。额外的正式成本效益研究也将有助于为未来完善授权直升机运输的现场方案提供信息。建议进行更多研究以确定具体的调度标准,因为当直升机作为次要调度时,对降低死亡的效果似乎被抵消[24]。
结论
作为综合创伤系统的一部分,当直升机作为主要调度时,直升机运输与严重创伤患者死亡率的显著降低相关。这一观察到的获益表明,直升机是长距离运输的合适工具,可根据农村地区既定的分诊方案将患者运送至区域创伤中心。尽管本工作存在固有局限性,政策制定者应在农村和山区人群的背景下考虑本研究的结果,在这些地区获得确定性创伤救治的时间可能较长。直升机的实施必须是一个经过深思熟虑的决策,需基于对整个医疗系统的分析,包括创伤中心的地理指定、各运输方式的运输时间、分诊规则和现场医疗专业知识。
补充信息
附加文件1. 北法阿尔卑斯急诊网络创伤系统。
附加文件2. 所有运输组之间的比较。
附加文件3. 以院内死亡为因变量、院前团队为随机效应的逻辑回归。
附加文件4. 按运输方式划分的院前时间,包括多重插补和完整病例分析作为敏感性分析。
参考来源
- Ageron FX, Debaty G, Savary D, et al. Association of helicopter transportation and improved mortality for patients with major trauma in the northern French Alps trauma system: an observational study based on the TRENAU registry. Scand J Trauma Resusc Emerg Med. 2020. PMID: 32398058. doi:10.1186/s13049-020-00730-z
- 全文:PMC7218509(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7218509/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