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伤患者与健康志愿者对20%白蛋白的血浆容量扩张与毛细血管渗漏比较
这项开放对照临床试验纳入15例烧伤患者(伤后4–14天,中位7天)和15名健康志愿者,均给予20%白蛋白3 mL/kg、30分钟内静脉输注,随访5小时。两组血浆容量扩张均约为输注量的2倍,尿量约为输注量的2.5倍。白蛋白毛细血管渗漏率在烧伤患者为3.4±1.5 g/h、志愿者为3.7±1.6 g/h(P=0.61),按血管内池百分比计分别为2.4±1.0%/h和2.5±1.2%/h(P=0.85)。血浆容量扩张的半衰期中位数在烧伤患者为5.9小时、志愿者为6.9小时(P=0.56)。结论认为20%白蛋白在烧伤后约1周是有效的容量扩张剂,烧伤患者与健康志愿者之间无相关差异。
要点
- 烧伤后4–14天(中位7天)患者输注20%白蛋白3 mL/kg后血浆容量扩张约15%,相当于输注量的2倍,健康志愿者同样约为2倍。
- 白蛋白毛细血管渗漏率烧伤患者3.4±1.5 g/h vs 志愿者3.7±1.6 g/h(P=0.61),按血管内池百分比2.4±1.0%/h vs 2.5±1.2%/h(P=0.85)。
- 血浆容量扩张半衰期中位数烧伤患者5.9小时 vs 志愿者6.9小时(P=0.56);输注白蛋白血管内驻留半衰期烧伤患者10.3小时 vs 志愿者6.0小时(P<0.004)。
- 尿量超过输注量:烧伤患者为输注量的2.5±1.5倍,志愿者为2.7±1.5倍(P=0.64)。
- 基线胶体渗透压烧伤患者19.2±2.6 mmHg vs 志愿者26.4±1.8 mmHg(P<0.001),输注后最大升高3.2±0.7 mmHg vs 3.0±0.8 mmHg(P=0.40)。
适用人群与场景
- 烧伤面积>6%总体表面积、年龄18–80岁的烧伤患者,于伤后4–14天(中位7天)在研究病房接受输注。
- 排除意识不清、严重过敏、肾功能衰竭或心力衰竭的患者。
- 健康志愿者(9男6女)作为对照,排除妊娠和严重过敏者。
- 所有受试者血流动力学稳定,空腹过夜,研究前1.5小时允许进食一个三明治并饮用200 mL液体。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20%白蛋白3 mL/kg,30分钟内静脉输注,烧伤患者与健康志愿者均按此方案给药。
- 输注前至少仰卧30分钟并排空膀胱,研究5小时内不允许进食、坐起或抬高下肢。
- 于输注开始后5小时内采血15次,采用静脉套管或预先留置的桡动脉套管;基线样本双份测定取均值。
- 尿样在0和5小时收集,来自导尿袋或自主排尿。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开放对照临床试验,15例烧伤患者与15名健康志愿者,烧伤患者伤后4–14天(中位7天)研究,烧伤面积7–48%总体表面积(中位15%)。
- 基于血红蛋白变化的最大血浆稀释度:烧伤患者16.3±6.0% vs 志愿者15.8±4.9%(P=0.80)。
- 血浆容量扩张约为输注量的2倍;5小时内从血管外间隙补充液体量:烧伤患者每毫升输注20%白蛋白为3.2±1.8 mL vs 志愿者3.4±1.1 mL(P=0.75)。
- 白蛋白毛细血管渗漏率:烧伤患者3.4±1.5 g/h vs 志愿者3.7±1.6 g/h(P=0.61);按血管内池百分比2.4±1.0%/h vs 2.5±1.2%/h(P=0.85);按输注量百分比5小时时烧伤患者6.2±2.4%/h vs 志愿者8.4±3.7%/h(P=0.08)。
- 血浆容量扩张半衰期中位数:烧伤患者5.9小时(25–75百分位2.7–11.7) vs 志愿者6.9小时(3.4–8.5)(P=0.56);输注白蛋白血管内驻留半衰期烧伤患者10.3小时(8.0–16.1) vs 志愿者6.0小时(4.3–7.2)(P<0.004),60条消除曲线中14条因稳态延长无法估算半衰期。
- 尿量:烧伤患者86(79–198)mL/h vs 志愿者100(73–155)mL/h(P=0.80);尿量为输注量的倍数烧伤患者2.5±1.5 vs 志愿者2.7±1.5(P=0.64)。
- 基线胶体渗透压烧伤患者19.2±2.6 mmHg vs 志愿者26.4±1.8 mmHg(P<0.001);输注结束时最大升高烧伤患者3.2±0.7 mmHg vs 志愿者3.0±0.8 mmHg(P=0.40);5小时血浆白蛋白平均升高烧伤患者7.1±1.4 g/L vs 志愿者5.6±1.2 g/L(P<0.001)。
- 烧伤患者IL-6和CRP显著高于志愿者;两组IL-6在研究期间均升高(P<0.001,Friedman检验),CRP无显著变化;烧伤面积与基线CRP和IL-6呈线性相关。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开放标签干预性对照临床试验。
- 局限:研究在严格标准化下进行,但两组基线体重和某些关键变量血浆浓度存在差异,体重较大者接受更多20%白蛋白,血浆稀释度和血浆容量扩张的数值有差异但相对值无差异。
- 局限:次要结局指标来自血浆白蛋白、胶体渗透压和体重,三者基线均不同;烧伤患者白蛋白升高幅度更大,可理解为其低白蛋白状态所致。
- 局限:伦理考虑排除了烧伤面积极大的患者,患者烧伤面积7–48%总体表面积;未覆盖最急性阶段(第1–3天);烧伤面积蒸发液体未纳入计算。
- 局限:研究期间烧伤患者血浆IL-6有小幅但统计学显著的升高,可能由采血过程中回输部分血液(平均总量150 mL)引起的炎症所致。
- 局限:质量平衡法假设输注液体和白蛋白在血管腔内均匀分布,且基线血浆容量可由人体测量方法正确估计;60条消除曲线中14条因稳态延长无法估算半衰期,提示5小时研究期可能不足以在所有受试者中获得可靠半衰期。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作者认为,烧伤后约1周(中位7天)给予20%白蛋白3 mL/kg可产生持久的血浆容量扩张,扩张量约为输注量的2倍,且尿量约为输注量的2.5倍。
- 作者认为,尽管烧伤患者存在长期炎症反应和炎症标志物升高,20%白蛋白在伤后约1周的药代动力学特征与健康志愿者无相关差异。
- 作者指出,当前发现不应不加批判地外推到其他液体。
- 作者指出,使用高胶体渗透压白蛋白的动机是假定通过从非循环来源(推测为组织间液)补充液体来强力扩张血浆容量。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指南或共识出处」,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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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白蛋白是治疗水肿性低血容量患者的首选胶体液。一项在重症监护患者中比较等胶体渗透压的4–5%白蛋白与高胶体渗透压的20%白蛋白的研究显示,后者具有液体节省效应[1],这是理想的,因为水肿会损害伤口愈合[2]并增加氧的弥散距离[3]。
烧伤患者因间质液负压[4]、炎症诱导的组织肿胀和大量晶体液治疗而出现严重水肿。白蛋白的使用存在争议。一种普遍的观点认为,输注的白蛋白容易转移至间质间隙,因为损伤会对内皮产生炎症介导的毒性作用[5–9]。然而,20%白蛋白的血管内滞留率及相关毛细血管渗漏在临床环境中鲜有评估。
本研究的目的是比较烧伤患者与志愿者在给予标准化剂量20%白蛋白后的血浆容量扩张情况(主要结局指标)。进一步目的是评估胶体渗透压的变化(次要结局指标),并利用这些数据估算白蛋白和液体的毛细血管渗漏。
假设是烧伤患者的血浆容量扩张程度较轻、胶体渗透压较低,但白蛋白和液体的毛细血管渗漏较大。出于伦理原因,患者未在复苏最活跃阶段接受研究,而是在烧伤后4至14天(平均7天)之间进行研究。评估采用基于血液Hb、血浆白蛋白和尿液测量的质量平衡计算。
方法
本研究是一项开放标签的干预性对照临床试验,比较了15名烧伤患者与15名健康志愿者的白蛋白容量效应。
患者在试验前1–2天于林雪平大学医院国家烧伤重症监护室就诊时招募。所有参与者以口头和书面形式给予知情同意。纳入标准为烧伤面积>体表面积(TBSA)的6%且年龄在18至80岁之间。排除标准为昏迷患者或患有严重过敏、肾衰竭或心力衰竭的患者。
研究在上午对14名患者进行,在晚间对1名患者进行。所有患者血流动力学稳定且禁食过夜,但允许在实验前1.5小时摄入一份三明治并饮用一杯(200 mL)液体。部分患者接受静脉抗生素治疗,并可能在禁食期间接受了100 mL 0.9%生理盐水作为载体。
在获取基线测量值之前,患者取仰卧位至少30分钟。所有患者在研究开始前均排空膀胱,方式为自主排尿或经导尿管排尿。患者在30分钟内接受3 ml/kg的20%白蛋白输注。在输注开始后的5小时内,通过静脉套管或预先留置的桡动脉套管在15个时间点采集血样。基线样本采集两份,计算时采用平均值。从套管中抽取少量血液并连同2 mL 0.9%生理盐水回输,以避免样本稀释。尿液样本在0和5小时从集尿袋中收集或通过自主排尿收集。在研究进行的5小时内,患者不得进食、坐起或抬高双腿。
15名健康志愿者(9名男性和6名女性)不服用日常药物,通过研究所在医院的张贴海报招募。排除标准为妊娠和严重过敏。这些对照患者接受了与烧伤患者相同的研究前禁食、白蛋白输注和随访。该对照组的数据此前已发表[10, 11]。
血液和尿液生化检查
血样分析在医院中心实验室进行。血液血红蛋白(Hb)浓度在EDTA管中采样,并在Cell-Dyn Sapphire(Abbott Diagnostics, Abbott Park, IL)上测定。该分析的变异系数(CV)为1.2%,由基线采集的双份样本予以保证。
血液还在锂-肝素血浆凝胶管中采样,用于测定肌酐、白蛋白、C反应蛋白(CRP)和白细胞介素-6(IL-6)的浓度,尿液渗透压在Cobas® 8000(Roche Diagnostics, Basel, Schweiz)上测定,CV分别为2%、3.2%(双份)、1.9–4.2%、2.5%和3.0%。
全部15个采样点的胶体渗透压(COP)在实验完成后1–3天内于我们的研究实验室用Osmomat 050(Gonotec, Berlin)双份测定,CV为1.9%。
计算
初始血容量采用Nadler公式获得,其中输注20%白蛋白前的总血容量(BV0)由身高(h,以米为单位)和体重(w,以千克为单位)推导,并按性别表示[12]。
基线时血红蛋白总质量(MHb0)采用基于BV0和基线Hb浓度(Hb0)的质量平衡方程估算:
从MHb0中减去时间(t)因采血导致的Hb损失。较晚时间点(t)的BV(t)通过除以新的Hb测量值获得[10]:
血浆容量(PV)通过以下公式获得
白蛋白的毛细血管渗漏通过白蛋白质量的变化经输注白蛋白量校正后获得[11]:
输注白蛋白的半衰期根据P-alb与Hb衍生血浆稀释度的乘积随时间的下降计算。
统计学
本研究的把握度设定为在确定性80%和显著性水平P < 0.05下检测输注结束时血浆容量扩张5%的差异。效应量为1.04,如先前报道[11]。
结果以平均值 ± 标准差报告。组间差异采用单因素或重复测量方差分析评估。偏态分布数据以中位数(第25–75百分位数)报告。组间比较采用Mann-Whitney U检验,随时间变化采用Friedman检验评估。变量间的相关性采用简单线性回归研究,其中r = 相关系数。P < 0.05被认为具有统计学意义。
结果
烧伤患者于2016年10月至2019年1月期间接受研究,健康志愿者于2016年10月至12月期间接受研究。无患者或健康参与者被排除。人口学详情和实验基本数据见表1。
患者在烧伤后4至14天(中位数7天)接受研究,烧伤面积占总体表面积(TBSA)的7%至48%(中位数15%)。
测量指标
图1显示了原始血液血红蛋白(Hb)和血浆白蛋白浓度。基于Hb变化的最大血浆稀释发生在输注结束后20分钟;烧伤患者的稀释程度为16.3 ± 6.0%,志愿者为15.8 ± 4.9%(P = 0.80,图2a)。
估计的血浆容量增加量达到输注液体量的两倍(图2b,表2)。在研究5小时期间,从血管外空间招募的总液体量在患者中为每毫升输注20%白蛋白3.2 ± 1.8 mL,在志愿者中为3.4 ± 1.1 mL(P = 0.75)。
输注前的胶体渗透压(COP)在烧伤患者中为19.2 ± 2.6 mmHg,在志愿者中为26.4 ± 1.8 mmHg(P < 0.001)。输注结束时COP的最大增加量在烧伤患者中为3.2 ± 0.7 mmHg,在志愿者中为3.0 ± 0.8 mmHg(P = 0.40)。COP随时间的变化相当相似(P = 0.50,图2c)。
两组血浆白蛋白浓度均升高,但患者总体较低(图2d,表1)。在5小时研究期间,烧伤患者的血浆白蛋白平均增加量更大,为7.1 ± 1.4 g/L,而志愿者为5.6 ± 1.2 g/L(P < 0.001)。
烧伤患者的血浆IL-6和CRP浓度显著高于志愿者(表1)。在两组中,IL-6水平在研究期间均升高(P < 0.001,Friedman检验),而CRP水平无显著变化。
在研究5小时期间,烧伤患者的尿量为86(79–198)mL/h,志愿者为100(73–155)mL/h(P = 0.80)。患者排出的尿液是输注20%白蛋白体积的2.5 ± 1.5倍,志愿者为2.7 ± 1.5倍(P = 0.64)。
计算
烧伤患者白蛋白的毛细血管渗漏速率为3.4 ± 1.5 g/h,而健康志愿者为3.7 ± 1.6 g/h(P = 0.61)。
在白蛋白渗漏方面,烧伤患者每小时渗漏量相当于血管内池的2.4 ± 1.0%,志愿者为每小时2.5 ± 1.2%(P = 0.85,图2e)。当以给药量的百分比表示时,烧伤患者在5小时时的白蛋白渗漏趋于更小,因为烧伤患者为每小时6.2 ± 2.4%,而志愿者为每小时8.4 ± 3.7%(P = 0.08,图2f)。
血浆容量扩张的中位半衰期在烧伤患者中为5.9小时(第25–75百分位数2.7–11.7),在志愿者中为6.9(3.4–8.5)小时(P = 0.56)。输注白蛋白的血管内持久性半衰期在烧伤患者中为10.3(8.0–16.1)小时,在志愿者中为6.0(4.3–7.2)小时(P < 0.004)。然而,60条消除曲线中有14条的半衰期因稳态延长而无法估计(表2)。
发现烧伤体表面积与CRP基线血浆浓度(图3a)和IL-6基线血浆浓度(图3b)之间存在统计学显著关系。血浆白蛋白与COP呈对数相关(图3c)。未检测到炎症生物标志物与烧伤至实验之间的时间间隔之间存在统计学显著关系。
基于40分钟(= 2/3小时)时的血浆稀释度和血浆白蛋白浓度,并使用输注白蛋白的计算半衰期(T1/2)进行校正,对两组平均基线血浆容量进行了事后估计:
将估计的PVo乘以F细胞比值0.91,以获得与Nadler等人[12]相同的白蛋白分布格式。PVo随后在烧伤患者中为3.76 L,在志愿者中为2.96 L,应将其与Nadler回归方程获得的3.8 L和2.9 L进行比较。
讨论
烧伤患者和健康志愿者对20%白蛋白的血浆容量扩张反应相当相似,尽管烧伤已对损伤产生炎症反应。血浆白蛋白和COP在基线时显示不同数值,但两组在接受20%白蛋白治疗期间变化密切跟随。两组之间液体和白蛋白的毛细血管渗漏相当相似,但由于烧伤患者体重较高,当以输注量的百分比表示时,其渗漏趋于更小。
烧伤时使用白蛋白治疗此前一直存在争议,尤其是在损伤后早期给予时[13–16],尽管白蛋白可能降低死亡率[17]。目前的结果显示,20%白蛋白是一种有效的血浆容量扩充剂,具有延长的血管内滞留时间。白蛋白的毛细血管渗漏与血浆容量扩充的减少相耦合,这有时使血浆白蛋白和COP在整个5小时研究期间保持在稳定状态[11, 18]。诱导的血浆容量扩充的半衰期平均为6–7小时,而白蛋白分子留在血浆中的半衰期为6至10小时。然而,在23%的洗脱曲线中,消除非常缓慢,以至于无法可靠地确定半衰期,这表明研究期应长于5小时才能在所有受试者中获得可靠的半衰期。
使用高胶体渗透压白蛋白的动机是推测其通过从非循环来源(推测为间质液)募集液体而产生强大的血浆容量扩充作用。然而,一直令人担忧的是,炎症反应会加速白蛋白的毛细血管渗漏[5, 7, 14],可能是通过引起内皮糖萼层降解[8, 9]。本研究表明,烧伤后长期存在的炎症在伤后约1周给予20%白蛋白时并不改变其动力学特征。高胶体渗透压白蛋白制剂在大手术后也具有相当稳定的动力学特征,因为患者表现出的血浆容量扩充和毛细血管渗漏几乎与志愿者相同[11]。外源性白蛋白被认为对糖萼具有保护作用,因为它容易与糖萼表面结合[19]。因此,当前的发现不应不加批判地外推到其他液体。
烧伤患者的炎症生物标志物升高,且严重程度随烧伤面积而变化。这些观察结果与既往研究一致[20, 21],并强调了烧伤的炎症潜力。在研究平均时间点(7天),伤口已被细菌定植,这会进一步加重炎症反应。因此,未注意到炎症强度与损伤至本研究开始之间所经历的时间间隔之间存在关系。
当血浆白蛋白迅速增加时,尿流率预计会下降。原因是较高的血管内胶体渗透压(COP)会对抗肾小球滤过。另一方面,液体诱导的血浆容量扩张会增加肾小球滤过,可能是通过改善肾脏灌注[22]。在本研究中,后者显然是更强的生理刺激,因为白蛋白输注增加了尿流率。总体而言,受试者的排尿量比其接受的液体量多2.5倍。实验期间尿渗透压和尿肌酐浓度的下降证明了尿流加速。假设肌酐随时间排泄恒定,烧伤患者的尿流率增加了35%,志愿者的尿流率增加了97%。在输注开始前,志愿者的尿肌酐浓度比烧伤患者高40%[23],这证实后者不存在脱水问题。此外,已知尿液如此浓缩的患者在血浆容量扩张时肾小球滤过率的增加幅度大于其他患者[22],这解释了志愿者中尿排泄增加更大的原因。
晶体液是烧伤中最广泛使用的复苏液体[15, 16]。这些液体容易穿过毛细血管壁分布并引起间质性水肿,尤其是在高速度输注时[24]。在烧伤病程早期,晶体液诱导的水肿因间质负压加重而恶化,这可能是胶原急性降解的结果[25, 26]。当本研究进行时,间质强负压阶段应该已经结束,但烧伤患者仍处于长期炎症状态,其中内皮糖萼层不太可能完整。
局限性
此处描述的実験以严格标准化的方式进行,但各组之间在基线时的体重和某些关键变量的血浆浓度存在差异。较重的受试者会接受更多的20%白蛋白,因此血浆稀释和血浆容量扩张在数值上存在差异(表2),尽管在相对意义上没有差异(图2a、b)。因此,我们对主要结局指标的评估结果是,血浆容量与输注的20%白蛋白体积成比例扩张,烧伤患者与健康志愿者之间没有相关差异。
次要结局指标来源于血浆白蛋白、COP和体重,这些指标在基线时均存在差异。白蛋白输注使烧伤患者的血浆白蛋白升高幅度更大,这可以从其低白蛋白血症状态来理解(图2d)。两组白蛋白渗漏在绝对值上相似,但在相对值上不相似,提示白蛋白的毛细血管渗漏相对独立于血浆中的白蛋白浓度(图2e和f)。烧伤患者在基线时的COP也明显较低;然而,由于血浆白蛋白与COP之间的对数相关性[27],两组对输注反应的绝对变化显然被抵消了。
另一个局限性是,伦理考虑使得无法纳入烧伤面积最大的患者。我们患者的烧伤面积占总体表面积(TBSA)的7%至48%,这仍然代表了重症监护病房烧伤的临床情况。此外,本研究未涵盖最急性阶段(第1至3天),这是由于广泛的研究方案所带来的伦理和实践问题。从烧伤区域蒸发的水分也未纳入计算。
在研究期间,烧伤患者的血浆IL-6浓度出现了轻微但具有统计学意义的升高。这种升高可能是由于采血过程引起的炎症,其中部分抽出的血液被回输以尽可能保持采血量较低(平均总量150 mL)。
与放射性示踪剂方法相比,质量平衡的优点是基于较少的假设。制作图2e和f的计算假设输注的液体和白蛋白在血管腔内均匀分布。图2b以及针对采血的血浆容量校正也假设基线血浆容量可以通过人体测量方法正确估计。然而,在本研究中,我们通过事后数据分析确认了两组中估计的基线血浆容量。
结论
输注20%白蛋白引起了持久的海浆容量扩张,达到输注量的两倍,以及尿排泄量达到输注量的2.5倍。与健康志愿者相比,在烧伤后平均7天研究的患者中有效性相似,尽管炎症生物标志物存在显著差异。
参考来源
- Zdolsek M, Hahn RG, Sjöberg F, et al. Plasma volume expansion and capillary leakage of 20% albumin in burned patients and volunteers. Crit Care. 2020. PMID: 32366324. doi:10.1186/s13054-020-02855-0
- 全文:PMC7199306(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71993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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