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性与老年参与者在降脂治疗随机临床试验中的参与情况:一项系统综述
该研究系统检索了1990年1月至2018年12月MEDLINE与ClinicalTrials.gov,纳入60项样本量≥1000例且随访≥1年的降脂治疗随机临床试验,共485409例参与者。女性总体占比28.5%(95%CI 24.4%-32.4%),从1990-1994年的19.5%(95%CI 18.4%-20.5%)升至2015-2018年的33.6%(95%CI 33.4%-33.8%)(趋势P=0.01)。与疾病负担相比,女性在糖尿病(PPR 0.74)、心力衰竭(PPR 0.27)、稳定性冠心病(PPR 0.48)和急性冠脉综合征(PPR 0.51)试验中被低估,仅在高胆固醇血症试验中过度代表(PPR 1.27)。仅23项试验(263628例)报告老年参与者比例,总体为46.7%(95%CI 46.5%-46.9%),从1995-1998年的31.6%(95%CI 30.8%-32.3%)数值上升至2015-2018年的46.2%(95%CI 46.0%-46.5%)(趋势P=0.43)。报告性别和年龄亚组结果的试验分别占53.0%(95%CI 41.8%-65.3%)和36.6%(95%CI 25.6%-49.3%),均未随时间改善。
要点
- 女性总体仅占降脂RCT参与者的28.5%(95%CI 24.4%-32.4%),从1990-1994年19.5%升至2015-2018年33.6%(趋势P=0.01),但仍低于其疾病负担。
- 与疾病负担相比,女性在糖尿病(PPR 0.74)、心力衰竭(PPR 0.27)、稳定性冠心病(PPR 0.48)和急性冠脉综合征(PPR 0.51)降脂试验中被低估。
- 仅23项试验(263628例)报告老年(≥65岁)参与者比例,总体为46.7%(95%CI 46.5%-46.9%),从1995-1998年31.6%数值升至2015-2018年46.2%(趋势P=0.43)。
- 报告性别和年龄亚组结果的试验分别仅53.0%(95%CI 41.8%-65.3%)和36.6%(95%CI 25.6%-49.3%),均未随时间改善。
- 28.3%(95%CI 18.5%-40.7%)的试验仅纳入绝经后或手术绝育女性,23.3%(95%CI 14.4%-35.4%)排除妊娠女性,16.6%(95%CI 9.3%-28.1%)排除哺乳女性。
适用人群与场景
- 纳入标准:降脂治疗(他汀、前蛋白转化酶枯草溶菌素/kexin 9型抑制剂、依折麦布、胆汁酸螯合剂、贝特类、烟酸、ω-3多不饱和脂肪酸)的随机临床试验,样本量至少1000例,随访至少1年,英文发表,包括一级和二级预防人群。
- 排除标准:18岁以下患者、报告次要/中期/事后分析的试验、胆固醇酯转移蛋白抑制剂的试验。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参与-患病率比(PPR)用于评估女性代表性与疾病负担的比例,PPR<0.8表示低估,>1.2表示过度代表,接近1.0表示充分代表。
- 老年参与者定义为≥65岁。
- 28项试验(46.7%)在纳入标准中设年龄阈值,最常见的限制为<75岁(20.0%;95%CI 11.8%-31.7%)和<80岁(15.0%;95%CI 8.0%-26.1%)。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系统综述纳入60项随机临床试验,共485409例参与者,每项试验中位样本量5264例(IQR 1062-27564)。
- 女性总体占比28.5%(95%CI 24.4%-32.4%);按药物类别从烟酸试验的17.0%(95%CI 16.5%-17.4%)到ω-3多不饱和脂肪酸试验的42.7%(95%CI 42.4%-42.9%)(P=0.04)。
- 一级预防试验女性占比42.2%(95%CI 41.9%-42.3%)高于二级预防试验的22.0%(95%CI 21.8%-22.1%)(P=0.02)。
- 女性 enrollment 从1990-1994年的19.5%(95%CI 18.4%-20.5%)升至2015-2018年的33.6%(95%CI 33.4%-33.8%)(趋势P=0.01);参与者平均年龄从1990-1994年的56.8岁(SD 2.5)升至2015-2018年的62.6岁(SD 2.8)(趋势P<0.001)。
- 老年参与者总体占比46.7%(95%CI 46.5%-46.9%),从1995-1998年的31.6%(95%CI 30.8%-32.3%)数值升至2015-2018年的46.2%(95%CI 46.0%-46.5%)(趋势P=0.43)。
- 女性PPR:糖尿病0.74、心力衰竭0.27、稳定性冠心病0.48、急性冠脉综合征0.51,高胆固醇血症1.27。
- 报告性别和年龄亚组结果的试验分别占53.0%(95%CI 41.8%-65.3%)和36.6%(95%CI 25.6%-49.3%),趋势P分别为0.42和0.20。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系统综述,遵循PRISMA报告规范,检索MEDLINE/PubMed和ClinicalTrials.gov(1990年1月至2018年12月)。
- 局限:本研究为试验水平的系统综述,无法获取个体参与者数据;仅纳入随访至少1年的大样本试验,忽略小样本试验不可避免地存在一定程度的选择偏倚;因降脂药物和基线人群异质性大,未评估基于人口学亚组的干预有效性;仅有限数量的试验报告亚组分析,其汇总结果把握度不足;分析为描述性,未对次要和亚组分析进行显著性阈值调整,应视为探索性;未考察少数族裔/种族参与者的招募趋势。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作者认为,为提高女性和老年参与者的代表性,研究者应严格遵循2012年FDA立场声明,采用基于研究中心的方法,涉及研究者、申办方和社区成员,考虑文化敏感性、简化知情同意书,并可能包括儿童照护、交通或医疗服务可及性等激励措施。
- 作者认为,应采取实际步骤制定新策略以实现这些亚群在随机临床试验中的最佳招募,并鼓励研究者报告基于这些亚组的结果以提高结果的外推性。
指南或共识出处
- 系统综述参考文献中引用的指南与声明:1986年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顾问委员会建议将女性纳入资助申请;1989年FDA指南指出没有明确依据基于年龄排除参与者;1993年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振兴法案;2012年FDA立场声明。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全文中译15 节 · 点击展开
引言
女性和老年患者承担着动脉粥样硬化性心血管疾病的沉重负担。1,2,3,4,5 然而,令人担忧的是,尽管这些亚组中心血管疾病的患病率很高,但他们在临床试验中的代表性不足。5,6 随机临床试验(RCT)被认为是循证医学的金标准;因此,它们塑造了针对患者的指南推荐,并在心血管疾病的预防和治疗中发挥关键作用。鉴于药物的疗效和毒性可能受到多种因素的影响,包括性激素以及年龄相关的吸收和代谢问题,女性和老年人在RCT中的代表性不足可能削弱研究结果对这些人群亚组的普遍适用性。
1986年,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咨询委员会建议在基金申请中纳入女性。7 几十年来,美国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FDA)关于RCT中性别和其他人口学变量报告的建议不断演变。近年来,业界资助的试验一直在努力招募女性和老年患者。8,9
降脂治疗是预防和管理动脉粥样硬化性心血管疾病的基石,用于二级预防和高危一级预防。10,11,12,13 然而,证明这些努力在改善这些亚组在降脂药物大型结局RCT中代表性方面取得了多大成功的数据有限。为填补这一知识空白,我们对1990年至2018年间所有已发表的降脂治疗大型RCT进行了系统综述,目的是确定女性和老年人总体入组模式及按RCT层面特定特征分层的入组模式,评估这些人口学组的时间趋势,并将结果与流行病学研究进行比较。
方法
本系统综述按照系统综述和荟萃分析优先报告条目(PRISMA)报告指南进行。14
数据来源与检索
我们中的两人(M.U.K.和A.N.L.)使用MEDLINE/PubMed和ClinicalTrials.gov数据库进行了文献检索,时间范围为1990年1月至2018年12月。采用广泛的检索策略,相关检索词如下:脂质、他汀、前蛋白转化酶枯草溶菌素/kexin 9型、依折麦布、胆汁酸螯合剂、贝特类、烟酸、饮食、ω-3脂肪酸和LDL-C(补充材料中的eTable 1)。我们还检索了针对降脂治疗RCT的荟萃分析以获取补充信息。10,11,15,16 去除重复记录后,我们中的两人(M.U.K.和A.N.L.)在标题和摘要层面审查了记录,随后根据预先确定的研究选择标准进行全文筛选。
研究选择
预设的纳入标准如下:(1)降脂治疗(即他汀类、前蛋白转化酶枯草溶菌素/kexin 9型抑制剂、依折麦布、胆汁酸螯合剂、贝特类、烟酸和ω-3多不饱和脂肪酸)的随机对照试验(RCT);(2)样本量至少1000名参与者且随访时间至少1年;(3)英语语言。我们选择随访期至少1年的大型RCT,因为随访时间较长的大型RCT被认为能提供更准确的信息。15,16 我们纳入了初级预防和二级预防人群的RCT。我们排除了在18岁以下患者中进行的RCT、报告次要分析、中期分析或事后分析的RCT,以及胆固醇酯转移蛋白抑制剂的RCT,鉴于这些药物未被批准用于血脂异常的管理。
数据提取
我们中的两人(C.R.S.和A.N.L.)使用预设的数据收集表提取数据,评估数据的准确性,并通过与第三位研究者(S.U.K.)讨论后以共识解决任何差异。从RCT中提取以下信息如下:标题、发表年份、期刊、降脂药物类别、 setting(即初级预防 vs 二级预防)、目标人群或适应证、总样本量、女性比例、平均或中位年龄、老年(即≥65岁)患者比例、涉及国家数量、资金来源、报告基于性别和年龄结果的比例,以及可能限制女性招募的纳入和排除标准。对于缺失信息,查阅ClinicalTrials.gov以获取补充细节。
鉴于RCT中的药物干预影响生物学反应,我们使用术语sex来指代女性。17 在大多数RCT中,sex由研究者报告。17,18 如果RCT在方法中明确报告为初级预防,或少于50%的参与者患有动脉粥样硬化性心血管疾病,我们将其归类为初级预防。19 我们根据治疗、setting、目标人群或适应证、地点和资金来源对RCT进行分类。与早期报告6和ClinicalTrials.gov的指定一致,资金来源分类为工业界;政府;非营利或非联邦组织,包括大学或教育机构;以及非营利组织与工业界之间的合作试验。我们将地点分为仅北美(美国、加拿大和墨西哥)、仅西欧(奥地利、比利时、百慕大、丹麦、芬兰、法国、德国、希腊、冰岛、爱尔兰、意大利、卢森堡、荷兰、挪威、葡萄牙、西班牙、瑞典、瑞士和英国)、世界其他地区(仅在北美和西欧以外)、以及混合或多区域。
结局指标
我们有4个感兴趣的结局。它们是RCT中女性和老年参与者的患病率、女性和老年人参与的时间趋势、女性在RCT中相对于其疾病负担的代表性,以及RCT报告基于性别和年龄结果的趋势。
统计分析
随机对照试验(RCT)根据发表年份按4年一组进行分组,但最初5年合并为一组。连续变量以均值±标准差或中位数(四分位距,IQR)报告,分类变量以计数(百分比)表示。分类变量采用χ2检验进行比较。采用双侧假设检验,以α<0.05为统计学显著性水平。
女性参与者和老年参与者的比例采用简单线性回归模型与发表年份进行趋势分析,显著性阈值设定为5%。为考察女性在RCT中的代表性相对于其在受累于该疾病的人群中的代表性,我们采用了既往使用的参与-患病比(PPR)指标,5,20,21该指标通过将试验参与者中女性的百分比除以疾病人群中女性的百分比得出。分母取自报告最新或基于人群的流行病学数据(代表全球疾病负担)的研究(补充材料中的eTable 2)。如果单项研究未提供全球数据,我们对区域数据进行加权(通过将每项研究的均值乘以基于该研究规模相对于纳入研究总数的加权数得出)。PPR值的解读基于既往研究使用的阈值,5,20,21即小于0.8表示代表性不足;大于1.2表示代表性过度;接近1.0表示代表性充分。例如,如果疾病人群中女性患病率为60%,而该疾病的RCT入组女性为40%,则PPR为40%/60%=0.66,表明代表性不足。我们选择的疾病人群为急性冠脉综合征(ACS)、稳定性冠心病(CHD)、心力衰竭(HF)、糖尿病和高胆固醇血症。为估计疾病人群中女性的患病率,我们将该疾病在女性中的患病率或发病率除以该疾病的总患病率或发病率5(补充材料中的eTable 2)。由于报告参与信息的RCT数量较少,未对老年患者计算PPR。分析采用SPSS统计软件24版(IBM Corp)和Excel 16版(Microsoft Corp)进行。
结果
在去除重复记录后筛选的3150条记录中,纳入了60项随机对照试验(RCT),共485 409名参与者(图1)。纳入的RCT列表见补充材料中的eTable 3。每项RCT参与者人数的中位数(IQR)为5264(1062-27 564)。共纳入32项他汀类RCT(53.3%),196 951名参与者;12项omega-3多不饱和脂肪酸RCT(20.0%),126 907名参与者;6项前蛋白转化酶枯草溶菌素/kexin 9型抑制剂RCT(10.0%),80 675名参与者;3项依折麦布RCT(5.0%),29 287名参与者;5项贝特类RCT(8.3%),22 502名参与者;以及2项烟酸治疗RCT(3.3%),29 087名参与者(表)。共32项RCT(52.2%)为二级预防,260 915名参与者;28项RCT(47.8%)为一级预防,224 494名参与者。急性冠脉综合征(ACS)参与者是最常研究的人群(16项RCT [27.7%],113 339名患者),其次为稳定性冠心病(CHD)(15项RCT [25.0%],142 565名患者)和高胆固醇血症(7项RCT [11.7%],70 175名患者)。总体而言,21项RCT(35.0%)在西欧开展,142 034名参与者;20项RCT(33.3%)为多区域开展,190 358名参与者;13项RCT(21.7%)在北美开展,93 317名参与者。超过半数RCT(35项 [58.3%],267 631名参与者)由企业资助,5项RCT(8.3%)由大学或其他非联邦和非营利组织资助,22 071名参与者;3项RCT(5.0%)由政府资助,35 592名参与者。
女性和老年参与者的患病率
女性的总体代表性为28.5%(95% CI,24.4%-32.4%)。女性代表性从烟酸RCT中的17.0%(95% CI,16.5%-17.4%)到omega-3多不饱和脂肪酸RCT中的42.7%(95% CI,42.4%-42.9%)不等(P = .04)(补充材料中的eTable 4)。一级预防试验中女性入组率高于二级预防试验(42.2%;95% CI,41.9%-42.3% vs 22.0%;95% CI,21.8%-22.1%)(P = .02)。基于目标人群或适应证、试验地点或资金来源,未观察到显著差异。
共28项试验(46.7%)在其选择标准中特别提及女性。在女性中,最常见的纳入和排除标准为绝经后女性或手术绝育女性,占研究参与者的28.3%(95% CI,18.5%-40.7%),以及孕妇,占研究参与者的23.3%(95% CI,14.4%-35.4%)(补充材料中的eTable 5)。其他排除标准基于年龄阈值或哺乳等因素(占研究参与者的16.6% [95% CI,9.3%-28.1%])。
参与者的平均(标准差)年龄在心力衰竭(HF)患者的随机对照试验(RCT)中最高(69.3[3.2]岁),相比之下,稳定性冠心病(CHD)患者试验为(62.6[2.5]岁),急性冠脉综合征(ACS)患者试验为(61.8[2.9]岁)(P = .03)(补充材料中的e表6)。共有23项RCT(38.3%)、涉及263 628名参与者报告了老年参与者的比例(补充材料中的e表7)。老年参与者的总体代表性为46.7%(95% CI,46.5%-46.9%)。基于治疗方式、研究场所、地点或资金来源,老年参与者比例无显著差异。共有28项RCT(46.7%)在纳入标准中设定了年龄阈值。最常见的限制性年龄标准为小于75岁(20.0%;95% CI,11.8%-31.7%),其次为小于80岁(15.0%;95% CI,8.0%-26.1%)(补充材料中的e表5)。
女性与老年参与者的时间趋势
1990年至1994年(19.5%;95% CI,18.4%-20.5%)与2015年至2018年(33.6%;95% CI,33.4%-33.8%)之间,女性入组比例呈适度增加(趋势P = .01)(图2A)。参与者的平均(标准差)年龄在1990年至1994年的RCT(56.8[2.5]岁)与2015年至2018年的RCT(62.6[2.8]岁)之间有所增加(趋势P < .001)(图2B)。老年参与者的代表性从1995年至1998年的31.6%(95% CI,30.8%-32.3%)数值上升至2015年至2018年的46.2%(95% CI,46.0%-46.5%)(趋势P = .43)(图2C)。
试验中女性代表性与其疾病负担的比较
与女性在疾病人群中所占比例相比,女性在糖尿病(PPR,0.74)、HF(PPR,0.27)、稳定性CHD(PPR,0.48)和ACS(PPR,0.51)试验中代表性不足(图3)。然而,与女性在疾病人群中的比例相比,女性在高胆固醇血症试验中代表性过高(PPR,1.27)。
按性别和年龄报告结局的试验趋势
共有53.0%(95% CI,41.8%至65.3%)的RCT按性别报告了结局,这一比例未随时间增加(趋势P = .42)(图4;补充材料中的e表8)。其中,他汀类RCT按性别报告结局的比例最高(53.0%[95% CI,36.4%-69.1%])。共有36.6%(95% CI,25.6%-49.3%)的RCT报告了老年参与者的结局,这一比例未随时间增加(趋势P = .20)。其中,他汀类试验按年龄报告结局的比例最高(28.1%;95% CI,15.5%-45.3%)。
讨论
在这项系统综述中,我们发现尽管随着时间推移,女性和老年患者的入组人数有适度增加,但这些人群亚组在降脂治疗试验中总体上仍存在代表性不足。这一模式在入组主要地区和药物类别类型方面均保持一致。女性入组情况因试验资金来源而异,参与者的平均年龄根据治疗的基线适应证而不同,老年参与者的入组情况则因治疗方式而异。基于性别和年龄的结局报告情况较差,纳入的随机对照试验(RCT)中近一半报告了女性的估计值,不到一半报告了老年参与者的估计值。
我们将结果与流行病学研究和调查进行了比较,以评估RCT中这些关键人群亚组的招募情况与其疾病患病率之间的差异。除研究高胆固醇血症的RCT外,与女性在人群中所占疾病负担的相对比例相比,女性在糖尿病和心血管疾病(CVD)降脂试验中代表性不足。在年龄方面,美国人口中约15%为65岁及以上,据报道其中24%患有冠心病(CHD),25%患有糖尿病。3,6,22 根据流行病学调查,心力衰竭(HF)患者的平均年龄约为74岁。6 在我们的研究中,CHD、糖尿病和HF参与者的平均年龄分别为63岁、62岁和69岁。然而,就疾病而言,老年参与者在试验中的代表性似乎与其疾病患病率相当或更高。例如,在65岁及以上患者中,CHD和糖尿病的患病率分别接近24%和25%,3,23 而在CHD和糖尿病的RCT中,老年参与者的入组比例分别为48.1%和46.0%。然而,我们研究中的信息来源于提供该数据的纳入RCT(约32%),这可能高估了老年参与者的患病率。
对这些模式的潜在解释如下:第一,如所示,RCT中有利于男性而非女性的不成比例的纳入和排除标准5,9;第二,由于可能的隐性偏见或其他使其参与困难的社会或医学原因,女性入组筛查有限5,9,24;第三,缺乏参与临床试验的意愿;第四,与少数族裔群体患者入组不足相关的复合问题,原因包括语言障碍、社会经济地位差异以及限制其参与的特殊文化习俗25,26;第五,基于任意年龄阈值或可能限制老年参与者参与的因素的排除标准,例如对癌症或合并症导致的竞争性死亡原因的担忧、行动能力下降或认知功能恶化可能限制其参与RCT、使用影响研究方案的药物,以及视觉和听觉障碍。27 尽管美国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FDA)1989年的指南指出没有明确依据以年龄为由排除参与者,但1993年《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振兴法案》仅限于女性和少数族裔群体患者,未包含针对老年患者的条款。28
展望未来,为提高女性和老年参与者的代表性,研究者应严格遵循2012年FDA立场声明。29,30 应采用基于研究中心的方法,调整密集且创新的策略,让研究者、申办者和社区成员参与其中,以加强对这些人群亚组的招募,同时考虑文化敏感性、简化知情同意书,并可能纳入激励措施,如儿童照护、交通或医疗服务可及性。6,26 循类似路径,随机对照试验(RCT)已被证明可改善人口学亚组的代表性。31
局限性
我们的研究具有一定局限性。这是一项RCT层面的系统综述,我们无法获取个体参与者数据。然而,除了跨越数十年的降脂RCT数据积累所固有的挑战外,我们认为这不会改变本分析的结果。我们选择了随访至少1年的大型RCT,因为随访时间较长的大型研究更可能提供可塑造患者指南建议的证据6,16;然而,忽略小型试验必然存在一定程度的选择偏倚。鉴于降脂药物和基线人群存在显著异质性,我们未基于人口学亚组审查干预措施的有效性。此外,由于只有有限数量的RCT报告了亚组分析,其合并结果将把握度不足,无法产生任何有意义的信息。鉴于我们分析的描述性性质,我们未对次要分析和亚组分析进行显著性阈值调整。因此,这些分析应被解释为探索性分析。此外,我们未考察来自少数族裔/种族群体的参与者的招募趋势,考虑到RCT在世界不同地区开展,可能低估或高估当前研究人群的族裔/种族构成。
结论
在本研究中,我们报告了女性 and 老年患者在降脂治疗RCT中的代表性。与女性在人群中的相对疾病负担相比,女性在RCT中的代表性不足。尽管女性和老年参与者的参与似乎随时间推移略有改善,这可能反映了FDA法规的影响,但总体而言,这些人口学群体的代表性仍令人失望地偏低。临床试验旨在确定药物或器械在目标人群中的疗效和/或安全性,而招募不足限制了这些关键人口学群体的证据基础。目前没有法律或监管要求强制研究者根据性别或年龄招募特定比例的参与者。因此,应采取实际步骤制定新策略,以实现这些人群亚组在RCT中的最佳招募,并应鼓励研究者基于这些亚组报告结果,以增强其结果的普遍性。
参考来源
- Khan SU, Khan MZ, Raghu Subramanian C, et al. Participation of Women and Older Participants in Randomized Clinical Trials of Lipid-Lowering Therapies: A Systematic Review. JAMA Netw Open. 2020. PMID: 32437574. doi:10.1001/jamanetworkopen.2020.5202
- 全文:PMC7243092(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724309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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