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氧/氧气联合对乙酰氨基酚与吗啡在ST段抬高型心肌梗死中的比较:开放标签、整群随机、非劣效性研究
SCADOL II研究为多中心、开放标签、整群随机、非劣效性试验,纳入684例院前疑似STEMI且疼痛评分≥4的患者,比较笑氧/氧气联合静脉对乙酰氨基酚(NOO-A)与静脉吗啡的镇痛效果。主要终点为30分钟疼痛缓解(数字评分≤3)比例,NOO-A组51.7%,吗啡组73.6%,绝对风险差-21.7%(95%CI -29.6至-13.8),低于预设非劣效界值-10%。30天严重不良事件发生率两组无显著差异(NOO-A 18.8% vs 吗啡16.0%,P=0.3),死亡NOO-A 1.8% vs 吗啡3.8%(P=NS)。结论为NOO-A在30分钟镇痛方面劣于吗啡。
要点
- 院前疑似STEMI且疼痛评分≥4的患者中,30分钟疼痛缓解率吗啡73.6% vs NOO-A 51.7%,绝对风险差-21.7%(95%CI -29.6至-13.8),未达到非劣效。
- 确诊STEMI亚组结果一致:吗啡71.7% vs NOO-A 50.3%,绝对风险差-0.21(95%CI -0.29至-0.13)。
- 30天严重不良事件发生率两组无显著差异:NOO-A 18.8% vs 吗啡16.0%(绝对风险差0.033,95%CI -0.030至0.096,P=0.3)。
- 30天死亡NOO-A组1.8%(6例) vs 吗啡组3.8%(13例),差异无统计学意义,无死亡判定与试验药物直接相关。
- 开始镇痛30分钟内预设不良事件发生率NOO-A 13.2% vs 吗啡10.2%(绝对风险差0.032,95%CI -0.01至0.07,P=0.14),最常见为呕吐(NOO-A 5.0% vs 吗啡4.7%)。
适用人群与场景
- 年龄≥18岁、由急诊医师在移动重症监护单元中管理的疑似STEMI患者,症状持续时间<12小时且数字评分量表疼痛强度≥4(评分范围0-10)。
- 排除标准:严重血流动力学、呼吸或神经功能衰竭;心力衰竭;已知对吗啡或笑气过敏或禁忌;前4小时内使用过吗啡或笑气;无法自我评估疼痛;法律监护;妊娠;空中救护转运。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主要终点疼痛缓解定义为开始镇痛后30分钟数字评分量表疼痛强度≤3。
- 非劣效界值为方案规定的绝对差-10%,若95%双侧置信区间下限大于-10%则判定为非劣效。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对照组吗啡按疼痛数字评分每5分钟滴定:评分4-5分给予2 mg弹丸式静脉注射(体重<60 kg为1 mg);评分≥6分给予3 mg弹丸式静脉注射(体重<60 kg为2 mg)。
- 干预组笑氧/氧气按上市许可由急诊医师监督给予,持续≥30分钟(至少5分钟才产生镇痛效果),联合静脉对乙酰氨基酚1 g进行多模式镇痛。
- 干预组使用15分钟后若疼痛仍剧烈(数字评分≥6),急诊医师可更改镇痛策略使用吗啡,此类患者视为治疗失败;30分钟后至到达医院前可更改镇痛策略。
- 再灌注策略(溶栓或血管成形术)由急诊医师根据指南选择。
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
- 开始镇痛30分钟内导致治疗中断的不良事件发生率NOO-A 7.1% vs 吗啡1.2%,最常见为呕吐(NOO-A 2.9% vs 吗啡0.3%)。
- 30分钟内非预设不良事件发生率NOO-A 6.2% vs 吗啡3.5%,最常见为心室颤动(NOO-A 1.2% vs 吗啡0.9%)。
- 30天严重不良事件最常见为室性心动过速(3.8%)、心室颤动(1.9%)、心源性休克(1.8%)和心力衰竭(1.1%);26例室性心动过速中21例发生在NOO-A组。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多中心、开放标签、整群随机、对照、非劣效性试验,38个移动重症监护单元中心随机(1:1)至NOO-A或吗啡策略,2014年11月至2016年12月纳入684例患者(NOO-A组340例,吗啡组344例),符合方案人群644例(NOO-A组315例,吗啡组329例)。
- 主要终点(符合方案人群):吗啡组73.6% vs NOO-A组51.7%达到30分钟疼痛缓解,绝对风险差-21.7%(95%CI -29.6至-13.8;组内相关系数0.009975),低于非劣效界值-10%。
- 意向性治疗人群主要终点结果一致:绝对风险差-0.217(95%CI -0.297至-0.136;组内相关系数0.01518)。
- 确诊STEMI亚组:NOO-A组144例(50.3%) vs 吗啡组218例(71.7%)达到疼痛缓解,绝对风险差-0.21(95%CI -0.29至-0.13)。
- 30天严重不良事件:NOO-A组18.8% vs 吗啡组16.0%(绝对风险差0.033,95%CI -0.030至0.096,P=0.3);死亡:NOO-A组6例(1.8%) vs 吗啡组13例(3.8%),差异无统计学意义。
- 调整潜在危险因素后分析显示,更好的胸痛缓解与吗啡治疗、较低基线疼痛评分和年龄增长相关。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多中心、开放标签、整群随机、对照、非劣效性试验(SCADOL II,ClinicalTrials.gov NCT02198378)。
- 局限:两组事件发生率低使研究在安全性终点上把握度不足,这是院前招募的STEMI研究中选择较低风险患者的常见缺点,但不改变研究结论;整群随机在知情同意和个体招募之前进行,虽通过严格监查和严格记录选择标准限制选择偏倚,选择偏倚的影响不能完全排除;参与者和医师未设盲,患者报告的测量指标如数字评分可能受医师既有观念影响。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在院前STEMI患者中,与静脉吗啡相比,笑氧/氧气联合静脉对乙酰氨基酚30分钟疼痛缓解率更低,未达到非劣效。
- 作者认为,鉴于吗啡在STEMI中似乎是强效的疼痛控制药物,有必要开展专门针对其安全性的随机研究。
- 吗啡组死亡数在数值上更高(1个月时3.8% vs 1.8%),但差异无统计学意义,作者指出这不应成为放弃吗啡这一强效镇痛药的理由。
- 作者认为,NOO-A不增加恶心呕吐发生率,提示吗啡在STEMI中引起恶心呕吐的作用可能被高估。
指南或共识出处
- SCADOL II研究,发表于Scand J Trauma Resusc Emerg Med,试验注册号ClinicalTrials.gov NCT021983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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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
ST段抬高型心肌梗死(STEMI)患者的疼痛可能特别剧烈,导致心动过速、应激增加、心脏负荷增高以及对心肌的损害作用[1]。因此,在症状出现后尽快给予镇痛至关重要。推荐使用阿片类药物(最常用吗啡),[2] 尽管其疗效和安全性尚未在随机试验中得到充分评估。近期有报道指出,吗啡对接受P2Y12抑制剂治疗的STEMI患者的血小板反应性具有抑制作用,产生不良影响[3–6]。研究报道,吗啡因呕吐或胃排空延迟而延缓口服抗血小板药物的起效时间,从而降低这些药物的吸收[4]。
一氧化二氮/氧气等摩尔混合气体广泛用于急诊医学,并已在急性心肌梗死中进行过测试[7]。其作用机制为激活阿片神经元,进而激活下行去甲肾上腺素能抑制通路,抑制伤害性感受[8]。其继发效应轻微且可快速逆转,未见血流动力学影响的报道[9]。急诊医学领域比较一氧化二氮-氧气与吗啡的研究较少,结果异质性较大[10–12]。对乙酰氨基酚是急诊科患者有效且安全的镇痛药[13]。它已成功用于多模式镇痛,尤其是术后镇痛[14]。因此,一氧化二氮/氧气联合静脉对乙酰氨基酚(NOO-A)可能是吗啡的合适替代方案。选择一氧化二氮-氧气联合静脉对乙酰氨基酚的组合是出于起效延迟的考虑。NOO起效时间为3–5分钟,静脉对乙酰氨基酚在15分钟输注结束时达到峰浓度。此后,对乙酰氨基酚的作用持续时间为6小时,而一氧化二氮-氧气的作用在停止吸入后5分钟即终止。因此,对乙酰氨基酚可在NOO停止后继续维持疼痛管理。
SCADOL II研究的目的是在院前环境中管理的急性STEMI患者中,评估一氧化二氮-氧气等摩尔混合气体联合静脉对乙酰氨基酚与静脉吗啡相比,在30分钟时实现镇痛方面的非劣效性。次要安全性目标为30天时严重不良事件发生率和死亡率。
方法
研究设计
SCADOL II是一项多中心、开放标签、整群随机、对照、非劣效性试验。38个移动重症监护单元中心按1:1随机分配,分别使用NOO-A或静脉吗啡进行镇痛。采用计算机化随机化流程生成随机分配序列,由方法学家根据参与中心提供的名单执行。SCADOL II研究者名单的详细信息见附加文件1:附录1。
本研究遵循《赫尔辛基宣言》,当地伦理委员会已批准研究方案,并已获得受试者(或其合法授权代表)的知情同意。
受试者选择
年龄≥18岁、由急诊医师在移动重症监护单元中管理的疑似STEMI患者,若症状持续时间<12小时且数字评定量表评估的疼痛强度评分≥4分(疼痛量表范围0–10),则符合入选条件。
排除标准为严重血流动力学、呼吸或神经功能衰竭;心力衰竭;已知对吗啡或一氧化二氮过敏或存在禁忌证;前4小时内使用过吗啡或一氧化二氮;无法使用数字评定量表自行评估疼痛强度;法定监护;妊娠;或空中救护车转运。
再灌注策略(溶栓或血管成形术)由急诊医师根据指南选择[15]。为防止血运重建实施的延迟,各中心在研究开始前采用整群设计随机分配至NOO-A组或吗啡组。
研究程序
入组后急诊医师尽快开始镇痛治疗。对照组中,吗啡根据数字评定量表评估的疼痛强度每5分钟滴定给药:数字评定量表评分4–5分时给予2 mg推注(或体重<60 kg者给予1 mg);评分≥6分时给予3 mg推注(或体重<60 kg者给予2 mg)[16]。干预组中,一氧化二氮/氧气按照上市许可并在急诊医师监督下给药,给药时间≥30分钟(至少需要5分钟才能获得镇痛效果)[17]。一氧化二氮/氧气在多模式镇痛框架内联合1 g静脉对乙酰氨基酚使用。使用15分钟后,若疼痛仍剧烈(数字评定量表≥6分),急诊医师可更改镇痛策略并使用吗啡;此类患者被视为治疗失败。30分钟后至到达医院期间,急诊医师可更改镇痛策略。
研究终点
主要终点为开始镇痛30分钟后,使用NOO-A(未使用任何吗啡)或吗啡达到疼痛缓解的患者比例,疼痛缓解定义为数字评定量表疼痛强度评分≤3分[12, 18][19]。
次要终点包括两组预定不良事件的发生率:呼吸抑制,定义为呼吸频率<10次/分钟,或呼吸评分≥1分(见附加文件1,定义);恶心;呕吐;镇静(以镇静量表评分衡量)≥2分;头晕;以及瘙痒。
疼痛强度、不良事件和耐受性(心率、无创动脉压、脉搏血氧饱和度)数据在基线时、开始镇痛后每5分钟至30分钟以及到达医院时采集。
30天安全性分析针对治疗后30天内发生的严重不良事件和死亡的发生率进行。
研究监督
执行与指导委员会监督试验的实施和数据分析。试验由一名临床研究助理监查,数据管理由一名独立于指导委员会的数据管理员完成。统计分析在不知道治疗分配的情况下进行。最后,我们完成了CONSORT清单(附加文件1:附录2)。
统计分析
我们估计,需要684例患者和38个移动重症监护单元中心(19个聚类)来评估NOO-A在30分钟时达到疼痛缓解的非劣效性,假设对照组预期疼痛缓解比例为80%、非劣效性界值为10%、单侧α错误率为2.5%、把握度为80%,并考虑聚类设计。分析使用SAS 9.4版(SAS Institute Inc.,Cary,NC,USA)进行。方案中规定非劣效性界值为比例绝对差异−10%。如果95%双侧置信区间(CI)的下限大于非劣效性界值,则认为结果具有非劣效性。NOO-A与吗啡对主要终点的主要效应采用未校正的广义估计方程模型评估,使用可交换协方差矩阵以考虑患者在各中心内的聚类。聚类内相关系数通过可交换协方差矩阵的相关参数估计,并使用以中心为随机效应、治疗为固定效应的线性混合效应模型估计,因为忽略潜在治疗效应计算出的聚类内相关系数可能存在偏倚[20]。主要终点的额外分析包括对与镇痛相关的潜在危险因素(基线疼痛评分、年龄、性别和溶栓)进行调整。基于观察值进行随机插补以替换基线时缺失的疼痛评分。最后,在确诊STEMI的患者中进行了预先规定的亚组分析。
按方案人群(即可评估主要终点且无重大方案偏离的患者)用于主要终点分析,符合非劣效性试验的建议[21]。次要分析在意向治疗人群(即所有进入研究的患者,但提前关闭中心的患者除外)中进行;30分钟时缺失的疼痛评分采用末次观测值结转法插补。如果基线后无疼痛评分,则缺失值视为失败(即30分钟时疼痛评分>3)。
在安全性分析中,计算了镇痛开始后30分钟内预期不良事件(即镇静、呼吸抑制、呕吐、恶心、瘙痒和头晕)、非预期不良事件以及导致治疗终止的不良事件的发生率。使用广义估计方程模型比较两组在前30分钟内发生≥1次预期不良事件的患者比例,以及治疗后30天内发生的严重不良事件比例,以考虑聚类效应。
结果
研究人群
2014年11月至2016年12月期间,38个中心被随机分配至NOO-A策略或吗啡策略(每组19个)。共纳入684例患者并构成意向治疗人群(NOO-A组340例;吗啡组344例),所有患者均接受了研究治疗。
按方案人群包括644例患者(NOO-A组315例;吗啡组329例)(图1)。两组患者特征均衡良好(表1和附加文件1:附录表1)。中位疼痛强度为7.0(四分位距Q1至Q3:5.0至8.0)。
疗效
吗啡组患者比NOO-A组患者更可能实现疼痛缓解(图2):主要终点在吗啡组分别有73.6%达到,而NOO-A组为51.7%。绝对风险差异为−21.7%[95%置信区间(CI)−29.6至−13.8;组内相关系数0.009975],低于方案中定义的−10%非劣效界值(图3)。在意向治疗人群中分析主要终点显示了相同的效应(绝对风险差异−0.217;95%CI −0.297至−0.136;组内相关系数0.01518)。
在确诊为ST段抬高型心肌梗死(STEMI)的患者亚组中也观察到类似结果(吗啡更可能实现疼痛缓解)(NOO-A:144[50.3%] vs. 吗啡:218[71.7%]),绝对风险差异为−0.21[95%CI −0.29至−0.13]。
在符合方案集中对主要终点进行分析,并校正潜在危险因素后,显示更好的胸痛缓解与吗啡治疗、较低的基线疼痛评分和年龄增加相关(表2)。
安全性
在开始镇痛后30分钟内发生预设不良事件的患者百分比在两个研究组中相似(NOO-A组为13.2%,吗啡组为10.2%)。
(表3)(绝对风险差异为0.032[95%CI −0.01至0.07];P=0.14)。最常见的预期不良事件为呕吐(NOO-A组为5.0%,吗啡组为4.7%)。
在开始镇痛后30分钟内发生非预期(非预设)不良事件的患者百分比在NOO-A组为6.2%,吗啡组为3.5%,最常见的是心室颤动(NOO-A组为1.2%,吗啡组为0.9%)。在最初30分钟内导致治疗中断的不良事件发生率在NOO-A组为7.1%,吗啡组为1.2%,最常见的是呕吐(NOO-A组为2.9%,吗啡组为0.3%)。
纳入后30天内严重不良事件的发生率在NOO-A组为18.8%,吗啡组为16.0%(表3)(绝对风险差异为0.033[95%CI −0.030至0.096];P=0.3)。最常见的是室性心动过速(3.8%)、心室颤动(1.9%)、心源性休克(1.8%)和心力衰竭(1.1%)。大多数室性心动过速病例(26例中的21例)在NOO-A组中观察到。
纳入后30天内有19例患者死亡(附加文件1:附录表2),NOO-A组6例(1.8%),吗啡组13例(3.8%)。没有一例死亡被判定与研究治疗直接相关。
局限性
该研究存在若干局限性。首先,两组事件发生率均较低,导致研究把握度不足,无法检测出安全性终点方面具有临床相关性的差异。这是院前招募的STEMI研究中常见的一个缺陷,此类研究往往选择低风险患者。这本身并不改变我们研究的结论。其次,尽管整群随机化对院前环境下胸痛控制策略提供了实用性比较,但随机化发生在知情同意和个体招募之前。我们通过严格的研究监查和对选择标准的严谨记录来尽量限制选择偏倚。值得注意的是,整群随机化使NOO-A治疗更好地纳入了移动重症监护病房(MICU)的常规诊疗。选择偏倚的影响不能完全排除。第三,参与者(包括医师和患者)对接受吗啡或NOO-A治疗的事实未设盲。因此,患者报告的指标(如数字评分)可能受到医师既有观念的影响。从实践角度来看,双盲研究将需要在标准设备之外额外运输和管理两个气瓶。开放设计简化了院前后勤并限制了治疗延迟。
讨论
与我们的假设相反,本研究的主要发现是:1)在ST段抬高型心肌梗死(STEMI)患者中,一氧化氮/氧气-对乙酰氨基酚(NOO-A)在30分钟时的疼痛缓解方面实际上劣于静脉注射吗啡;2)吗啡组的不良事件并未增多。控制STEMI急性期的疼痛具有挑战性。吗啡已使用多年,其疗效和安全性问题一直被反复提出[22, 23]。它还与口服抗血小板药物起效延迟有关[4, 5]。在STEMI中研究的吗啡替代方案很少,而适用于急诊环境的镇痛药(如非甾体抗炎药)属于禁忌[24–26]。NOO-A联合方案的选择对STEMI的应用尤为重要。一氧化氮/氧气起效快。它几乎没有不良反应[9]。对乙酰氨基酚是急诊科患者有效且安全的镇痛药[13]。因此,NOO-A联合方案提供的疼痛缓解率如此之低——仅半数患者在30分钟时疼痛强度低于3分——令人费解。相比之下,吗啡组中疼痛得到充分缓解的患者比例较高(73%),与其他研究一致[27, 28]。静脉注射对乙酰氨基酚按推荐剂量给药[16]。该剂量在肾绞痛患者中被证明至少与吗啡同样有效[9]。鉴于STEMI患者疼痛强度高,NOO-A的剂量可能偏低。重要的是,两种治疗均耐受良好。恶心或呕吐——按方案专门随访的事件——的发生率较低,且吗啡组与NOO-A组之间无差异。吗啡通常被认为会导致呕吐,因此存在药物相互作用方面的顾虑,影响其常规使用。由于NOO-A按理不会增加恶心和呕吐的发生率,可以推断吗啡在STEMI中引起恶心和呕吐的作用被夸大了。其他因素,特别是下壁STEMI中的副交感效应以及疼痛强度,可能发挥更重要的作用。这具有临床意义,因为呕吐和胃排空延迟被认为与接受吗啡治疗的患者口服抗血小板药物起效延迟有关[4]。
总体而言,NOO-A组与吗啡组之间的不良事件发生率无显著差异。吗啡组的死亡人数在数值上更高(1个月时3.8% vs 1.8%)。吗啡组这一统计学上非显著的较高死亡率不应成为在STEMI患者中放弃这一强效镇痛药的理由。然而,这一观察结果加剧了围绕吗啡在急性冠脉综合征(ACS)中安全性的不确定性,尽管近期研究未显示接受吗啡治疗的患者死亡率增加[5]。
结论
在院前环境中,NOO-A在急性STEMI患者30分钟时的镇痛效果劣于吗啡。两组治疗的不良事件发生率无显著差异。由于吗啡似乎是STEMI中如此强效的疼痛控制药物,有必要专门针对其安全性开展一项随机研究。
补充信息
附加文件1:附录1. SCADOL II 研究者名单。附录2. CONSORT 2010 随机试验报告信息清单。附录3. 次要结局的定义。附录表1. 意向治疗人群的患者特征。附录表2. 30天内死亡患者的特征。
参考来源
- Charpentier S, Galinski M, Bounes V, et al. Nitrous oxide/oxygen plus acetaminophen versus morphine in ST elevation myocardial infarction: open-label, cluster-randomized, non-inferiority study. Scand J Trauma Resusc Emerg Med. 2020. PMID: 32398160. doi:10.1186/s13049-020-00731-y
- 全文:PMC7218609(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7218609/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