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兰全国组织化直升机紧急医疗服务最初七年——质量登记数据库数据
该观察性登记研究描述了芬兰2012至2018年全国六个HEMS单元的全部100482次派遣,数据来自FinnHEMS数据库。33,844次(34%)派遣导致患者接触,16,045例(16%)由HEMS陪同至医院,其中2239例(2%)经直升机转运,4195例(4%)在现场宣告死亡。66,638次(66%)派遣被拒绝或取消。创伤是最常见原因(26%),其次为院外心脏骤停(20%)。作者认为全国性收集HEMS任务数据可行,但取消/拒绝任务比例高、直升机转运比例低,提示需要更精确的派遣标准并重新评估当前实践。
要点
- 芬兰全国HEMS登记研究(2012-2018)共100,482次派遣,66,638次(66%)被拒绝或取消,仅33,844次(34%)有患者接触。
- 16,045例(16%)患者由HEMS陪同至医院,其中仅2239例(2%)经直升机转运;4195例(4%)在现场宣告死亡。
- 最常见响应原因为创伤(26%,8897例),其次为院外心脏骤停(20%,6900例)、急性神经系统原因(13%,4366例)和中毒及相关精神科情况(10%,3318例)。
- 创伤中钝性创伤占86%(7653例),穿透性创伤占13%(1141例)。
- 从报警到患者接触的中位时间为19分钟(Q1/Q3 14/30分钟);现场中位时间23分钟(Q1/Q3 12/36分钟);转运中位时间25分钟(Q1/Q3 14/41分钟)。
适用人群与场景
- 芬兰2012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期间所有六个HEMS单元的全部100,482次派遣,包括多患者派遣(n=569,0.6%)按每次派遣为一个条目分析而非按每例患者分析。
- HEMS单元被派往被认为可从早期院前重症监护中获益的患者,典型报警标准包括院外心脏骤停、严重创伤和不明原因意识丧失。
- 在芬兰EMS系统中,HEMS单元通常不被派往清醒的卒中患者、呼吸衰竭患者和心血管意外患者,但拉普兰地区的单元因该地区人口极其稀疏和距离长而例外。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该研究为观察性登记研究,纳入芬兰六个HEMS单元2012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期间记录于FinnHEMS数据库的全部100,482次派遣。
- 33,844次(34%)派遣导致患者接触;16,045例(16%)患者由HEMS陪同至医院,其中2239例(2%)经直升机转运;4195例(4%)在现场宣告死亡;66,638次(66%)派遣被拒绝或取消。
- 被拒绝或取消的原因包括:收到额外患者状态信息后认为不需要HEMS护理(56%,37,542次)、替代任务(14%,9163次)、天气(10%,6950次)、技术障碍(0.5%,344次),其余20%记录为「其他原因」。
- 在接受的派遣中,54%(42,059次)使用直升机响应,45%(35,162次)使用快速响应车辆,其余1%(739次)使用其他运输方式;快速响应车辆使用的主要原因为距离短(51%,18,103次)或天气低于HEMS最低标准(35%,12,437次)。
- 患者特征:男性21,185例(63%),女性12,011例(35%),性别未知648例(2%);中位年龄57.7岁(Q1/Q3 33.8/72.0岁);ASA-PS分级I和II级占64%,ECOG分级0和1级占82%。
- 响应原因:创伤26%(8897例),院外心脏骤停20%(6900例),急性神经系统原因(除外卒中)13%(4366例),中毒及相关精神科情况10%(3318例);创伤中钝性创伤86%(7653例),穿透性创伤13%(1141例)。
- 从报警到患者接触的中位时间为19分钟(Q1/Q3 14/30分钟);当患者由HEMS陪同或转运时,现场中位时间23分钟(Q1/Q3 12/36分钟),转运中位时间25分钟(Q1/Q3 14/41分钟)。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观察性登记研究,遵循STROBE报告指南。
- 优势:全国统一管理的HEMS系统维护共享、统一的数据库;数据前瞻性收集并在任务结束后不久记录;数据库包括自2012年以来芬兰每一次HEMS派遣;FinnHEMS有限公司由政府资助,HEMS单元仅基于医学标准派遣,无保险政策、财富或社会经济地位偏倚患者选择。
- 局限:数据为手动录入且未经独立验证,易受主观因素或错误影响;数据库存在期间对某些变量的记录或分类方式进行了必要修订,使修订前后趋势分析具有挑战性;某些记录变量高度主观,导致提供者间差异程度不一,但先前一项研究发现评分者间变异性处于可接受水平;患者选择限制结果的普遍性,数据库仅包含所有EMS患者的一个子集,且本系统派遣标准可能遗漏其他系统中突出的患者群体;本研究无法评估记录数据的有效性。
- 局限:原文未报告其他局限性。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作者认为全国性收集所有HEMS任务和救治患者的详细全面数据是可行的,国家数据库为HEMS运行可改进之处提供了有价值的见解。
- 作者观察到高数量的取消或拒绝任务,强调需要更准确的派遣;与其他服务相比直升机转运使用率低,提示可能需要重新评估当前实践。
- 作者指出HEMS医师决定大量取消可能导致决策疲劳,增加不适当取消的风险;改善派遣标准或由飞行护理人员询问呼叫者可能提高服务效率。
- 作者指出尽管有指南和对HEMS兴趣增加,HEMS数据库文献稀少且系统间比较具有挑战性。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指南或共识出处」,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全文中译12 节 · 点击展开
背景
直升机紧急医疗服务(HEMS)在全球许多紧急医疗服务(EMS)体系中,在危重症患者的院前救治中发挥着重要作用。然而,关于这种昂贵资源在何时、何地使用是有益的,目前所知甚少[1–3]。各国和各州之间HEMS的组织方式差异很大。资金、人员组成、紧急调度、患者人群、医院网络和地理特征的差异,使得研究结果的适用性以及各服务之间的比较具有挑战性[3]。因此,准确而全面的数据是任何服务发展和改进的前提[4]。
质量登记系统是评估医疗保健任何领域绩效时的宝贵数据来源[4, 5]。为此,若干HEMS系统利用数据库来收集和分析任务数据[6–8]。为实现多中心研究和系统间比较,已针对院前气道管理[9, 10]、心脏骤停[11, 12]和医生配备的紧急医疗服务(P-EMS)[13, 14]发布了数据收集指南。自2012年起,HEMS运行已在全国范围内组织。在全国性服务启动之初,建立了一个名为FinnHEMS数据库(FHDB)的数据库,以记录该国所有HEMS任务的详细信息。FHDB已调整以符合前述指南,但它还存储了指南未要求的额外信息。
由于HEMS在全国范围内有组织和记录,FHDB提供了整个系统的全面视图。本研究的目的为:1)描述收集到FHDB中的数据并评估数据的完整性。2)描述在全国性组织和记录的HEMS最初7年期间芬兰HEMS的运行和患者特征。
方法
研究设计
这是一项观察性登记研究,描述2012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期间芬兰所有HEMS调度。研究许可已向所有参与医院区申请并获得批准(奥卢大学医院200/2019 2019年7月2日,赫尔辛基大学医院HUS/280/2019 2019年7月9日,图尔库大学医院J30/19 2019年8月4日,拉普兰医院区32/2019 2019年8月22日,库奥皮奥大学医院RPL 102/2019 2019年8月22日,坦佩雷大学医院RTL-R19580 2019年9月2日)。根据芬兰法律,观察性研究不需要伦理许可。然而,由于数据量庞大,包括敏感的患者数据,已向赫尔辛基大学伦理委员会申请并获得伦理许可(HUS/3115/2019 §194)。本研究报告遵循STROBE指南[15]。
研究背景
芬兰是一个北欧国家,人口550万,面积338,424 km2,因此是欧盟人口最稀疏的国家。医疗保健由21个医院区在区域层面管理,每个医院区由五所大学医院之一支持提供三级医疗。
芬兰的EMS由各医院区在地方层面组织。该系统由公共资助,包括调度中心和HEMS。自2012年起,HEMS由国家行政单位FinnHEMS Ltd.管理,该单位在研究期间由五所大学医院拥有和治理。少数中心医院还组织了医生配备的快速反应车,以支持当地EMS。
紧急呼叫均拨打国家紧急号码112(医疗、消防、警察和社会服务)。呼叫由六个区域调度中心之一的紧急响应中心调度员(ERCO)处理,使用全国统一的分级调度结构协助调度各单位,各地略有差异。ERCO为此项任务接受过专门培训,但他们不是医疗保健提供者。除调度中心发出警报外,HEMS单元也可由EMS crew请求出动。调度代码及可导致HEMS启动的代码清单见附加文件1。
HEMS单元被派遣至被认为可从早期院前重症监护中获益的患者。典型的警报标准包括院外心脏骤停(OHCA)、严重创伤和原因不明的意识丧失。在芬兰EMS系统中,HEMS单元通常不被派遣至意识清醒的卒中患者、呼吸衰竭患者和心血管意外患者,但拉普兰地区的单元除外,原因是该地区人口极其稀疏且距离遥远。
五个HEMS单元基地位于大学医院,一个位于拉普兰,其实际服务区域涵盖95%的任务,覆盖芬兰几乎全部人口(图1)[16, 17]。最南端的三个单元使用Airbus H135,另外三个单元使用Airbus H145直升机。HEMS单元的主要任务是院前急救,院际转运和搜救行动较少,均根据具体情况逐案决定。
从大学医院运营的HEMS单元配备一名医师、一名HEMS机组成员(HCM;根据当地规定为急救员或消防员)和一名飞行员,而拉普兰的单元配有两名高级飞行急救员和两名飞行员。HEMS单元中的医师主要为麻醉科医师,具有院前重症监护亚专科资质,而HCM则接受过院前重症监护及航空方面的专门培训。HEMS飞行员在民用或军用直升机操作方面具有丰富的既往经验。
HEMS单元使用的广泛设备和药物并非全国统一标准,而是由医院区地方管理。所有单元均24/7/365待命,能够按照仪表飞行规则飞行,并使用夜视镜进行夜间飞行操作。每个基地均为HEMS机组配备快速响应车辆,用于短程任务或天气条件不符合HEMS航空操作最低标准时使用。
FinnHEMS数据库
如前所述,FHDB中记录的数据变量遵循根据相关指南[9–14]在医生配备的院前服务中统一报告的模板。当前核心变量及其应答率的列表见附加文件2,其中也显示了强制性变量。多年来,数据集进行了小幅修订,见附加文件3。FHDB用于日常报告、科学目的以及整体上对HEMS运行的治理[16, 18–20]。该数据库还允许为研究项目创建特定的病例报告表,或用于监测特定质量改进干预措施的效果。该数据库不允许明显错误的极端异常值,但不会干预处于正常变异范围内的单一错误输入。因此,所有输入数据库的数据均被视为有效,明显错误的输入也被纳入,因为本研究描述的是数据库本身及其有效性,而非实际运行数据集。此外,某些变量在选定病例中由现场的第一辆救护车单元记录,这也可能影响有效性。在FHDB最初几年,键入数据并非强制性,此后已予以纠正。数据由值班医生或护理人员在任务完成后及时通过安全连接使用基于网络的表单录入。然而,录入的数据未经任何其他人外部验证,因此可能存在错误。网络表单中输入的数据会立即记录到FHDB中。
统计方法
正态和非正态分布的连续数据分别以均数及标准差(SD)和中位数及四分位数(第25百分位数和第75百分位数表示为Q1/Q3)报告。分类变量以百分比及95%置信区间(95% CI)报告。比例以%(n)报告。由于这是对记录到数据库中条目的描述性分析,无需进行任何组间比较。数据使用IBM SPSS Statistics 25(IBM Corporation,Armonk,NY,USA)进行分析。
结果
研究对象
2012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期间记录到FHDB中的所有100,482次调度均纳入本研究(图2)。多患者调度(n = 569,0.6%)按每次调度作为一个条目分析,而非按每名患者分析。
运行任务特征
在接受的任务中,54%(42,059)通过直升机响应,45%(35,162)通过快速响应车辆响应。其余1%(739)使用了其他运输方式(例如边防警卫队直升机、其他车辆)。使用快速响应车辆的主要原因是距离短(51%,18,103)或天气低于HEMS最低标准(35%,12,437)。
共有67%(66,638)的调度被拒绝或取消。这些包括在收到患者状态补充信息后因不需要HEMS护理而被拒绝或取消的调度(56%,37,542),因替代任务分配而被拒绝或取消(14%,9,163),因天气原因而被拒绝或取消(10%,6,950)或因技术障碍而被拒绝或取消(0.5%,344),其余20%记录为“因其他原因被拒绝或取消”。各年度比例变化见图3。
从警报至患者接触的响应时间在所有遇到患者的任务中均可获得,中位数为19分钟(Q1/Q3 14/30分钟,图4)。在患者由HEMS护送或转运的任务中,94.7%(15,255)可获得现场时间,中位数为23分钟(Q1/Q3 12/36分钟)。相应地,在所有调度中92.8%(14,969)可获得转运时间,中位数为25分钟(Q1/Q3 14/41分钟)。
患者特征
在HEMS所遇到的患者中,35%(12,011)为女性,63%(21,185)为男性,2%(648)的任务中性别报告为“未知”。患者的中位年龄为57.7岁(Q1/Q3 33.8/72.0岁)(图5)。
美国麻醉医师协会体能状态分级(ASA-PS)可获得于91%(30,477)的患者,东部肿瘤协作组(ECOG)体能状态分级——于2014年在数据库中成为强制填写项——可获得于90%(21,397)的患者,其余记录为“未知”。大多数患者被归类为ASA-PS I级和II级(64%)以及ECOG 0级和1级(82%)(表1)。
所有导致患者接触的任务均报告了医疗问题,其时间变化见图6。最常见的响应原因为创伤,占任务的26%(8,897),其次为院外心脏骤停(OHCA)占20%(6,900),急性神经系统原因(不包括卒中)占13%(4,366),中毒及相关精神科状况占10%(3,318)。在创伤中,86%(7,653)被归类为钝性伤,13%(1,141)为穿透性伤。其余1%(103)的数据记录为“未分类”或“其他”。
讨论
在本研究中我们确定,在全国范围内收集所有HEMS任务的详细和全面数据,同时严格遵循相关指南是可行的,且数据缺失率低。本研究的主要发现是,在芬兰HEMS系统中,很大一部分任务被取消或拒绝,且由直升机转运的患者比例相对较小。我们还发现,HEMS调度的医疗问题与可比系统不同[7, 8, 21]。
在本研究中,我们得出结论,无法评估所记录数据的有效性。数据由医护人员或医生在执行任务时手动录入,因此错误是可以接受的。使用这些数据时应牢记这一点。在研究设计中必须考虑到极值和可能的记录错误。在怀疑存在记录错误的情况下,可将数据与EMS或HEMS单位现场的原始记录进行比对。该方法也可用于未来评估数据有效性的研究。这并不能排除隐藏的错误,例如心率输入为96/min而正确值为69/min。未来可使用测量数据的电子传输来减少打字错误,然而,这并不能消除测量本身的误差。
芬兰HEMS系统中取消或拒绝任务的比例显著高于其他地区的报告[6, 7, 21, 22]。该服务的技术可靠性似乎非常出色,对取消率的贡献极小。事实上,大多数情况下取消是基于HEMS医生的判断,依据是从ERCO和任务中的EMS单位获得的信息,认为不需要HEMS团队的干预,或者由于严重合并症等原因患者不会从中获益。为了充分识别需要快速获得重症监护的患者,一定程度的分诊过度是不可避免的,但过度的分诊过度可能导致成本增加以及遗漏同时期本可从HEMS获益的患者[23]。让HEMS医生决定大量取消任务也可能导致决策疲劳[24, 25],增加不当取消的风险[25]。通过改进派遣标准或由飞行医护人员对呼叫者进行询问,有可能提高该服务的有效性[26, 27]。
其次,与其他服务相比,在芬兰用直升机转运患者的情况较少[6–8]。使用直升机可以显著节省时间[28, 29],并具有能够绕过当地医院直接飞往合适的三级护理中心的额外优势[30]。HEMS长期以来一直用于转运创伤患者,但侵入性血管内治疗的进步也增加了航空医疗转运在卒中或心肌梗死患者中的使用。当距离较短时,芬兰使用快速响应车辆而非直升机,这在一定程度上解释了与仅在长距离下使用直升机的系统之间的差异。芬兰六个基地中有三个位于主要为城市化的地区,距离通常较短,使用直升机可能不会节省时间[31, 32]。正如我们的研究所显示的,与其他系统相比,在我们的系统中护送救护车转运患者的做法更为常见[6–8]。然而,多项研究已证明直升机转运在特定患者群体中具有节省时间的益处[28, 29, 31],这引发了直升机转运是否应更频繁使用的疑问。
我们的研究还显示,与其他国家相比,派遣的医疗问题存在显著差异。与其他系统类似,创伤构成了最大的患者子集。创伤确实是既往健康人群中可预防性死亡最常见的原因[33],多项研究发现直升机紧急医疗服务(HEMS)对这一特定患者群体有益[34–36]。第二常见的医疗问题是院外心脏骤停(OHCA),与其他系统相比占比较大[7, 8, 21]。一项针对芬兰人群的研究支持为OHCA派遣HEMS[37],但该群体是否能获得生存获益在很大程度上仍不明确[2]。与其他可比系统中卒中及心肌梗死是HEMS派遣常见原因的情况相反[7, 8, 21],芬兰医生配置的HEMS单元通常不因这些任务而被派遣,尽管在以其他标准(如意识水平下降)派遣时会遇到这些患者。有证据提示卒中和心肌梗死患者可能从HEMS的初级派遣中获益[29, 31]。
为提供可操作的信息,质量登记库中的数据必须是全面的[4]。总体而言,FHDB中记录的任务缺失数据水平较低。生命体征(列于附加文件2)于2013年底成为必填项,此后缺失数据率一直很低。最初几年几乎构成了生命体征所有缺失数据的来源。在此期间,缺失值在危重患者中可能更为常见,从而引入偏倚。然而,该数据库提供了可用于评估此类偏倚的信息,例如医生对患者病情严重程度的评估。如有需要,2012年至2013年间的数据可完全排除。未观察到临床参数中存在其他显著的数值缺失。
为实现多中心研究项目及系统间比较,数据必须符合国际标准。因此,FHDB已进行多次修订以纳入指南推荐的变量(见附加文件3)。大多数指南,例如气道模板[9],均被严格遵循。然而,心脏骤停Utstein报告模板[11]中的核心变量并非全部纳入FHDB,因为它们更适合区域性心脏骤停登记库而非HEMS质量登记库。尽管有这些指南以及对HEMS日益增长的兴趣,关于HEMS数据库的文献仍然匮乏,系统间比较具有挑战性。
优势与局限性
由国家管理的HEMS使得维护一个共享的、统一的数据库成为可能,这构成本研究的优势。数据为前瞻性收集并在任务结束后不久记录,且数据库包含自2012年以来每一次芬兰HEMS派遣。FinnHEMS Ltd.由政府资助,HEMS单元的派遣仅基于医学标准,不受患者保险政策、财富或社会经济地位导致的选择偏倚影响。
如前所述,数据为手动录入且未经独立验证,因此容易受到主观因素或错误的影响。在数据库存在期间,对某些变量的记录或分类方式进行了必要的修订,这使得对这些变更前后趋势的分析具有挑战性。部分记录变量高度主观,导致不同提供者之间存在不同程度差异,这与任何收集此类变量的系统一样,但总体而言,先前一项研究发现评定者间变异率处于可接受水平[20]。
患者选择限制了结果的普遍适用性。该数据库仅包含所有紧急医疗服务(EMS)患者的一个子集,且我们系统中的调度标准可能遗漏了在其他系统中较为突出的患者群体。尽管存在这些局限性,FHDB存储了大量全国性数据,这些数据可以且已经被用于院前EMS和直升机紧急医疗服务(HEMS)的进一步研究[16, 18, 19]。这些数据正与全国出院登记和死亡率数据相结合,使得能够开展评估生存率、与死亡率变化相关因素以及住院时长的研究。若干此类研究已经在进行中。
结论
在全国范围内收集所有HEMS任务及所治疗患者的详细和全面数据是可行的。国家数据库为HEMS运作可在哪些方面改进提供了有价值的见解。我们观察到大量被取消或被拒绝的任务,凸显了更精确调度的必要性。与其他服务相比直升机转运的使用率较低,提示可能需要重新评估当前实践。尽管如此,所遇到患者的医学问题也与可比系统有所不同。
补充信息
附加文件1. 导致HEMS激活的调度代码
附加文件2. FHDB中的核心变量
附加文件3. FHDB的修订
参考来源
- Saviluoto A, Björkman J, Olkinuora A, et al. The first seven years of nationally organized helicopter emergency medical services in Finland - the data from quality registry. Scand J Trauma Resusc Emerg Med. 2020. PMID: 32471467. doi:10.1186/s13049-020-00739-4
- 全文:PMC7260827(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72608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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