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核细胞分布宽度在急诊科超越SIRS和qSOFA增强脓毒症早期检测
该研究为对2017年6月19日至2018年1月26日三个学术中心前瞻性收集数据的回顾性分析,纳入2158例急诊成人患者,其中385例符合Sepsis-2、243例符合Sepsis-3标准。在急诊首诊2小时内检测MDW,异常MDW(>20.0)与SIRS或qSOFA各组分联合时一致提高脓毒症概率,正常MDW则降低概率;总体MDW>20.0较≤20.0的Sepsis-2诊断 odds 增加约6倍、Sepsis-3增加约4倍。作者认为MDW可作为SIRS第五项或qSOFA第四项参数补充现有筛查。
要点
- 急诊首诊时MDW>20.0较MDW≤20.0,12小时内Sepsis-2诊断 odds 增加约6倍、Sepsis-3增加约4倍,且不受其他SIRS或qSOFA变量影响。
- MDW与SIRS组分(心动过速、呼吸急促、WBC异常、体温异常)或qSOFA组分(呼吸急促、意识改变,不包括低血压)联合时,异常MDW一致提高脓毒症概率,正常MDW一致降低概率。
- 约31%的脓毒症患者急诊首诊时WBC正常,此组中MDW升高较MDW正常者脓毒症概率增加约7倍;120例WBC正常且12小时内诊断脓毒症者中89例可基于基线MDW升高在首诊时识别。
- qSOFA组分中意识改变和低血压在急诊脓毒症人群不常见;MDW与意识改变协同提高检测,低血压伴WBC异常时正常MDW预测较低脓毒症风险。
- 作者提出MDW可补充现有脓毒症筛查参数,实质上作为SIRS第五项或qSOFA第四项参数,以增强急诊早期脓毒症检测。
适用人群与场景
- 急诊科成人患者,年龄18至89岁,就诊时评估包含全血细胞计数及分类。
- 排除标准:血样不合格(如采集后超过2小时才分析)、12小时内从急诊出院(脓毒症分类数据不完整)、囚犯、既往已入组本研究。
- 研究在三个学术中心开展:Hackensack University Medical Center、The Ohio State University Wexner Medical Center、University of Pittsburgh Medical Center Shadyside Hospital。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Sepsis-2共识标准:非SIRS(0或1项SIRS标准且无感染)、SIRS(≥2项SIRS标准且无感染)、脓毒症(感染加SIRS,含无器官衰竭脓毒症、严重脓毒症、脓毒性休克)、感染但无脓毒症(0或1项SIRS标准)。
- SIRS标准:WBC>12000或<4000或>10%杆状核、脉搏>90、呼吸频率>20、体温<96.8°F或>100.4°F。
- Sepsis-3标准:基于SOFA标准分为对照、感染、脓毒症。
- MDW异常阈值:>20.0。
- 感染判定基于急诊首诊12小时内所完成检查和临床数据的回顾性病历审查;若12小时内未启动感染相关检查,判定为无感染。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研究类型:对前瞻性收集临床数据的回顾性分析,三个学术中心,纳入2158例急诊成人,385例符合Sepsis-2、243例符合Sepsis-3标准(12小时内)。
- MDW>20.0较MDW≤20.0,急诊首诊时Sepsis-2诊断 odds 增加约6倍,Sepsis-3诊断 odds 增加约4倍,且不受其他SIRS或qSOFA变量影响。
- 单个SIRS标准诊断性能一般至中等,敏感性20%至75%,阳性预测值33%至77%;异常WBC、MDW和心动过速敏感性最高。
- 按脓毒症患病率8%的急诊人群模型:WBC异常加心动过速者,MDW异常较MDW正常脓毒症概率增加约2.5倍;WBC异常加呼吸急促者,MDW异常较MDW正常脓毒症风险增加约5倍。
- WBC正常者中MDW升高较MDW正常脓毒症概率增加约7倍;120例WBC正常且12小时内诊断脓毒症者中89例(即每4例中3例)可基于基线MDW升高在首诊时识别。
- 急诊首诊MDW升高对感染进展为Sepsis-3(伴器官衰竭)的预测敏感性为71%(72小时内)。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对前瞻性收集数据的回顾性分析;试验注册号NCT03145428;数据收集时间2017年6月19日至2018年1月26日。
- 研究获Western Institutional Review Board, Inc.批准(方案号C03747),因数据去标识化豁免知情同意。
- 局限:分析未延伸至急诊入院12小时以后的脓毒症进展。
- 局限:分析基于一定假设,如急诊脓毒症患病率范围0至18%,以及数据来源美国中西部和东北部大型都市医院常见的成人急诊患者特征。
- 局限:三个学术中心中两个为三级医疗提供者(Ohio State University、Hackensack Medical Center),一个为社区医院(University of Pittsburgh Medical Center, Shadyside)。
- 局限:脓毒症病因和风险可能随地区变化,如美国国内脓毒症死亡率存在地区差异。
- 局限:需额外前瞻性临床研究验证MDW在其他急诊人群(包括儿科人群和脓毒症特征不同地区)中早期脓毒症检测的性能。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作者认为MDW可补充当前用于脓毒症筛查的临床参数,实质上作为SIRS第五项或qSOFA第四项参数,以增强急诊早期脓毒症检测。
- 研究支持在急诊首诊时将MDW与其他 readily available 临床参数结合用于脓毒症早期检测。
- 正常MDW有助于识别脓毒症可能性较低、可能适合其他诊断检查和治疗的患者。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指南或共识出处」,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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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脓毒症是全球死亡和医疗费用的主要原因。世界卫生组织和美国疾病控制与预防中心等医疗机构已将脓毒症列为高优先级疾病,包括改善脓毒症预防、诊断和管理的措施[1, 2]。当前指南强调早期发现和治疗的益处,因为在早期严重脓毒症期间,抗生素治疗每延迟一小时与死亡率增加4–9%相关[3–5]。绝大多数脓毒症病例(> 85%)在入院时即已存在[6],且从非严重脓毒症到危及生命的脓毒症的临床恶化可迅速发生[7–10]。不幸的是,在急诊科环境中,难以将脓毒症与非感染性急性疾病原因区分开来,因为这些患者通常具有共同的临床体征和症状[11]。此外,即使在具有早期脓毒症检测通知流程(也称为“脓毒症代码”警报)的医院中,急诊科的脓毒症检测也常常延迟,导致治疗不理想、ICU住院时间延长和死亡率升高[12, 13]。
急诊科的早期脓毒症检测依赖于患者初始就诊期间易于获取的临床数据[14]。四项临床参数符合这些标准,常用于在患者初次就诊时识别脓毒症:白细胞计数异常(WBC)、心动过速、呼吸急促和发热(或低体温),统称为全身炎症反应综合征(SIRS)标准[15]。WBC是全血细胞计数(CBC)的组成部分,血液检查通常在急诊科初次就诊时进行,常影响患者入院的决定[16]。另外,三项易于检测的临床参数——呼吸急促、精神状态改变和低血压——可组合为快速序贯器官衰竭评估(qSOFA)评分,以识别与严重脓毒症相关的早期器官衰竭迹象[17–20]。
单核细胞分布宽度(MDW)是一种血液学参数,描述循环单核细胞大小分布的变化,可在某些Beckman Coulter DxH系列血液分析仪上作为常规CBC分类的一部分报告。我们此前报道,在急诊科初次就诊时测定的MDW可预测急诊科入院后12小时内脓毒症的较高概率,使用Sepsis-2标准时ROC AUC为0.79(95% CI = − 0.76–0.82),使用Sepsis-3标准时为0.73(95% CI = 0.69–0.76)[21, 22]。在许多情况下,MDW异常脓毒症患者在急诊科初始评估时不符合脓毒症标准,提示MDW是一种疾病特异性标志物,可预测从局部感染向脓毒症的进展。此前发表的分析仅限于评估MDW和WBC参数的价值[21],而未考虑患者就诊时的SIRS或qSOFA评分,也未涉及如何将MDW作为急诊科综合早期评估的一部分进行解读。
因此,本分析的目的是确定MDW在急诊科初次就诊时评估的SIRS和qSOFA评分参数中对诊断准确性的贡献价值。我们假设,将MDW加入标准临床评估和风险评分可调节仅基于临床参数预测的脓毒症概率,从而可用于改善急诊科脓毒症的早期检测。
方法
临床试验方案
为确定MDW与急诊科常用于脓毒症初始检测的就诊临床参数(SIRS或qSOFA)联合使用时对脓毒症的预测价值,我们对一项由Beckman Coulter公司赞助的临床试验进行了回顾性分析[ClinicalTrials.gov(NCT03145428),经Western Institutional Review Board公司批准(方案编号# C03747)]。该试验于2017年6月19日至2018年1月26日在三个学术中心开展:Hackensack大学医学中心(新泽西州Hackensack)、俄亥俄州立大学Wexner医学中心(俄亥俄州Columbus)和匹兹堡大学医学中心Shadyside医院(宾夕法尼亚州Pittsburgh),并促成了美国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FDA)的许可和欧盟体外诊断指令(CE-IVDD)CE标志认证,用于MDW在成人急诊科患者脓毒症早期检测中的应用。
基于使用诚实中间人对所有数据进行去标识化处理,本研究豁免了知情同意。该研究在急诊科招募了2158名成年人,年龄18至89岁,其评估包括就诊时的全血细胞计数(CBC)及分类。排除标准为血液样本不合格(例如,采集后超过2小时才分析)、12小时内从急诊科出院(即脓毒症分类数据不完整)、囚犯以及既往参加过本研究(图1)。
所有血液样本均在采集后2小时内在UniCel® DxH 800血液分析仪(Beckman Coulter公司)上进行分析。如先前报道[22, 23],该仪器具有测量特定细胞体积参数及细胞群内细胞体积分布的独特能力。
脓毒症定义
研究受试者根据“Sepsis-2”共识标准[24]进行分类:非SIRS(即零或一项*SIRS标准)且无感染、SIRS(≥2项SIRS标准且无感染标准)、脓毒症(感染加SIRS)[包括脓毒症(无器官衰竭)、严重脓毒症(脓毒症伴一个或多个器官衰竭)和脓毒性休克(脓毒症伴难治性低血压)],以及有感染但无脓毒症(即零或一项SIRS标准);并根据Sepsis-3标准[25]分类:对照、感染和脓毒症(基于序贯器官衰竭评估(†SOFA)标准)。感染的存在基于对急诊科就诊后12小时内所进行的检测和可用临床数据的回顾性病历审查来确定。如果12小时内未启动感染检查,则判定者将患者归类为“未感染”。*SIRS标准如下:WBC > 12,000或< 4000或> 10%杆状核细胞、脉搏> 90、呼吸频率> 20、体温< 96.8 °F或> 100.4 °F;†SOFA或序贯器官衰竭评估评分[26]。
研究人群中符合Sepsis-2标准的患者患病率为17.8%,高于非选择性急诊科(ED)人群中报告的脓毒症患病率[14, 27, 28]。这可由入组标准解释,即要求急诊科停留至少12小时并开具全血细胞计数(CBC)及分类计数医嘱。根据既往报告,约39%的急诊科就诊患者接受了CBC评估[29],该亚人群中脓毒症患病率报告为5–10%[22, 28, 29]。
统计方法
当前早期脓毒症检测的实践通常依赖于临床医生对表现为非特异性体征和症状患者的脓毒症概率评估。为反映这种方法,本研究基于急诊科初次接诊患者时(通常在急诊入院后前2小时内)测定的MDW值联合其他SIRS参数,分析了脓毒症的概率和似然比。各临床参数的诊断能力基于表2所示预定截断值计算的灵敏度、特异度、阳性预测值(PPV)和阴性预测值(NPV)进行评估。脓毒症诊断阳性的预测概率由阳性似然比(LRs+)计算,方法如其他文献所述[25, 30, 31]。在该方法中,获得检测结果后的预测脓毒症概率,即验后概率P1,基于验前概率P0和LR+,计算如下:
其中P0为脓毒症患病率。为考虑试验中观察到的患病率与非选择性急诊人群患病率之间的差异,各参数组合的脓毒症概率直接由临床研究数据计算,并使用上述脓毒症似然比(LR+)方法外推至一系列验前概率。MDW值异常与正常参数组合之间脓毒症诊断的比值比(验后概率之比)外推至脓毒症患病率8%。
结果
患者人口学特征
共招募2158例急诊科患者,其中385例在急诊入院12小时内符合Sepsis-2标准,243例符合Sepsis-3标准。补充人口学信息见表1,Sepsis-2和Sepsis-3的研究入组流程图见图1。
急诊科早期脓毒症检测中各临床标志物的比较
理想的脓毒症生物标志物应在急诊科初次接诊时即可获得,且对脓毒症检测具有灵敏度和特异度。然而,脓毒症的临床表现高度可变,不同脓毒症患者往往符合不同的SIRS和qSOFA标准。此外,试验中观察到的各SIRS标准的诊断性能总体为差至中等,灵敏度范围为20–75%,阳性预测值范围为33–77%,如表2所示。白细胞异常、MDW和心动过速是最灵敏且可用的最佳脓毒症生物标志物。
MDW增强SIRS参数在急诊科脓毒症检测中的性能
MDW与初次急诊就诊时获得的单个SIRS组分联合使用时,可增强其性能。如图2所示,MDW(和WBC)独立增强了SIRS生命体征参数(心动过速、呼吸急促或体温异常)在脓毒症检测中的性能,该评估基于针对一系列脓毒症患病率计算得出的验后脓毒症概率,以代表急诊人群间的变异(图2a–d)。
如表3所示,急诊入院12小时内脓毒症诊断的相对比值比同样受到初始MDW和SIRS标准参数的影响。无论SIRS标准如何,与正常MDW相比,异常MDW使急诊入院12小时内使用Sepsis-2标准识别脓毒症患者的比值比增加约6倍。
MDW增强qSOFA组分在急诊科脓毒症检测中的性能
快速序贯器官衰竭评估(qSOFA)工具是SIRS用于早期脓毒症检测的替代方案,基于三项标准:精神状态改变、低血压和呼吸急促。如表2所示,qSOFA标准在脓毒症患者中是较少见的发现,等同于较低的敏感性。如图2a所示,呼吸急促患者中,MDW异常时的脓毒症概率高于MDW正常时,尤其是当WBC也异常时,从而增强了呼吸急促在脓毒症检测中的性能。MDW异常还改善了精神状态改变患者的脓毒症检测,尤其是当WBC也异常时(图3a)。在表现为低血压(如表1所示,这在急诊科是不常见的表现)且WBC异常的急诊患者中,MDW正常预测较低的脓毒症风险。表4展示了MDW与初次急诊就诊时评估的qSOFA标准联合使用的附加价值,其中急诊入院12小时内符合Sepsis-3标准的比值比强烈受到初始MDW值的影响。总体而言,无论基线qSOFA值如何,MDW异常患者与MDW正常患者相比,Sepsis-3的比值比增加约4倍。
MDW提高WBC正常的急诊科患者的脓毒症早期检测
我们此前报道,与任一异常参数单独相比,WBC异常和MDW异常的联合能更准确地检测脓毒症[21]。此外,31%的脓毒症急诊患者在初诊时WBC值在正常范围内,在该组中,MDW升高预测显著更高的脓毒症概率,而MDW正常预测较低的脓毒症概率。无论WBC水平如何,MDW异常均预测更高的脓毒症概率(图4)。
讨论
此前有报道称,MDW单独评估或与WBC联合用于急诊科入院12小时内脓毒症检测时具有良好的性能[21, 22]。我们现在本研究中进一步证明,在一个大型急诊科患者队列中,MDW在初次接诊期间(涵盖最初数小时)与其他 readily available 临床参数联合使用时,可增强脓毒症检测。与早期阶段可预测脓毒症的其他临床参数(如发热、精神状态改变和低血压)相比,MDW升高在急诊科脓毒症患者中更为常见(表3),这有助于提高脓毒症检测的敏感性。本研究基于概率统计证明,当MDW与SIRS和qSOFA中最早测量的组成部分联合使用时,可提高早期脓毒症检测的准确性,这些组成部分常用于在急诊科初次接诊期间检测和评估脓毒症风险[13–15]。
当外推至急诊科(ED)患者人群中既往报道的检验前概率范围时[3–5, 22, 28, 29, 32, 33],MDW增强了各种SIRS组合的诊断性能(图2)。同样重要的是,正常的MDW值有助于识别那些不太可能为脓毒症、可能适合替代诊断检查和治疗的患者。当与初始急诊就诊期间可获得的任何其他临床参数结合时,正常MDW显著降低脓毒症的比值,而异常MDW显著增加脓毒症的比值。例如,急诊科常见的临床表现是异常WBC和心动过速的组合,这可发生于一系列急性疾病中,包括非感染性疾病(创伤、心血管疾病)以及脓毒症[34]。在异常WBC和心动过速的患者中(图2a),基于脓毒症患病率为8%的急诊人群,异常MDW与正常MDW相比,脓毒症概率增加约2.5倍。在表现为异常WBC和呼吸急促(图2b)的患者中,效应甚至更大,这是急诊科常见的表现,其中异常MDW与正常MDW相比,脓毒症风险约高5倍。
重要的是,约31%的脓毒症急诊患者在入院时表现为正常WBC。这些患者代表了诊断困境,因为医疗保健提供者通常认为他们脓毒症风险低。然而,与单独正常MDW相比,正常WBC伴MDW升高使脓毒症概率增加约7倍。另一个视角是,每四名患者中有三名(即89/120)最初表现为正常WBC并在急诊入院12小时内被诊断为脓毒症的患者,可基于基线MDW升高在初始就诊期间被识别。
与SIRS相似,qSOFA对早期脓毒症检测的敏感性和特异性较差[19]。正如对每项SIRS标准所证明的那样,加入MDW可提高qSOFA标准在急诊科早期脓毒症检测中的诊断准确性。值得注意的是,精神状态改变和低血压——区分qSOFA与SIRS的参数——在我们的急诊脓毒症人群中不常见(表3)。MDW被证明与精神状态改变在脓毒症检测中具有协同作用(图3a),并且当MDW处于正常范围时,低血压患者的脓毒症概率较低(图3b)。qSOFA无法区分急诊科感染与非感染患者,以及qSOFA标准在脓毒症患者中患病率低,解释了为什么单独qSOFA在指导急诊科早期脓毒症治疗方面无效[17, 19, 20]。我们之前已报道MDW升高对感染具有高度预测性,这解释了在初始急诊就诊期间将MDW与qSOFA标准结合时观察到的脓毒症检测改善(4倍)(表4)。
MDW如何增强脓毒症的早期检测?在急诊科初次接诊时,脓毒症所面临的临床难题是仅凭SIRS标准无法区分感染与非感染患者。单核细胞体积的变化是对感染性微生物释放的促炎信号(称为病原体相关分子模式(PAMPs))作出的反应[35]。因此,MDW可能反映了循环单核细胞体积的变化,这种变化与循环PAMPs相互作用导致对脓毒症的炎症反应从局部向全身性过渡相对应。这或许可以解释为什么MDW对感染更具特异性,并且鉴于单核细胞能够放大免疫反应,与MDW升高相对应的单核细胞活化可能预示随后的器官衰竭。事实上,急诊科入院时MDW升高对急诊科入院72小时内从感染进展为Sepsis-3(伴器官衰竭)具有高度预测价值(71%灵敏度)[21]。
本研究存在若干局限性。我们未将脓毒症进展的分析延伸至急诊科入院12小时之后。纳入此类患者本可减少基于12小时脓毒症分析的假阴性,从而进一步改善MDW联合SIRS和qSOFA参数时的表面性能。本文提供的分析基于某些假设,例如急诊科脓毒症患病率范围为0至18%,以及数据来源地区(美国中西部和东北部大型都市医院)常见的成人急诊患者特征。三个学术中心中有两个为三级医疗提供机构(俄亥俄州立大学、哈肯萨克医学中心),而一个中心(匹兹堡大学医学中心Shadyside院区)代表社区医院。尽管该研究代表了脓毒症的季节性变化(例如肺炎在冬季更为常见),但脓毒症的病因和风险可能因地区而异,正如美国境内观察到的脓毒症死亡率地区差异所表明的那样[36]。需要进一步的前瞻性临床研究来验证MDW在其他急诊人群(包括儿科人群)以及具有不同脓毒症特征地区中用于早期脓毒症检测的性能。
结论
当MDW与急诊科初次接诊患者时广泛可得的临床参数联合使用时——此时候脓毒症筛查和早期检测是高度优先事项——可增强早期脓毒症检测的诊断准确性。基于我们对来自三个大型学术中心数据的分析,在急诊科患者初次评估中纳入MDW可使Sepsis-2的早期脓毒症检测几率提高6倍,Sepsis-3提高4倍。我们提出MDW的临床作用为补充当前用于脓毒症筛查的临床参数,实质上作为第五项SIRS标准或第四项qSOFA标准,以增强急诊科脓毒症的早期检测。
参考来源
- Crouser ED, Parrillo JE, Martin GS, et al. Monocyte distribution width enhances early sepsis detection in the emergency department beyond SIRS and qSOFA. J Intensive Care. 2020. PMID: 32391157. doi:10.1186/s40560-020-00446-3
- 全文:PMC7201542(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7201542/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