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身免疫性疾病相关重度弥漫性肺泡出血:一项多中心研究
法国11个ICU的回顾性多中心研究纳入2000年至2017年间因自身免疫病相关重度DAH入ICU的104例成人患者(76%为系统性血管炎,24%为结缔组织病)。所有患者接受激素治疗,69%用环磷酰胺,11.5%用利妥昔单抗,55%接受血浆置换。ICU期间50%需机械通气(均符合ARDS标准),35%用血管加压药,53%需肾脏替代治疗。ICU死亡率为15%,机械通气者死亡率达31%。与ICU存活独立相关的因素包括慢性心力衰竭、抗磷脂综合征相关DAH、SAPS II评分和入ICU时氧流量。
要点
- 自身免疫病相关重度DAH入ICU患者中50%需有创机械通气,且全部符合ARDS标准,机械通气者ICU死亡率达31%。
- ICU总体死亡率为15%,死亡原因包括难治性自身免疫病(31%)、难治性ARDS(25%)、多器官衰竭(25%)和感染性休克(19%)。
- 与ICU存活独立相关的因素:慢性心力衰竭(HR 0.37 [95%CI 0.15-0.94])、抗磷脂综合征相关DAH(HR 3.17 [95%CI 1.89-5.32])、SAPS II(HR 0.98 [95%CI 0.97-0.99])、入ICU时氧流量(HR 0.95 [95%CI 0.91-0.99] 每升/分)。
- 与机械通气脱机时间更长独立相关的因素:年龄(HR 0.97 [95%CI 0.96-0.99] 每10岁)、血管炎相关DAH(HR 0.52 [95%CI 0.27-0.98])、呼吸困难起病至入ICU时间(HR 0.99 [95%CI 0.99-1] 每天)。
- 无创通气用于32%患者,其中55%失败后改为气管插管;有创机械通气 duration 中位12 [6-22]天。
适用人群与场景
- 成人(≥18岁)自身免疫病相关重度DAH患者,需ICU收治;自身免疫病包括小血管血管炎和结缔组织病(系统性红斑狼疮、血管炎、炎性肌病、系统性硬化症、重叠自身免疫病、类风湿关节炎)。
- 排除:入ICU时DAH由非免疫原因(如心力衰竭或感染)引起者。
- 研究场景为法国11个ICU,2000年1月1日至2017年1月1日收治的患者。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DAH定义需同时满足:(1) 咯血和/或宏观血性支气管肺泡灌洗液;(2) 新发肺部浸润影;(3) 贫血。
- 重度DAH定义:DAH管理需要ICU收治。
- 急性呼吸衰竭定义:静息下严重呼吸困难、呼吸频率大于30次/分或临床呼吸窘迫征象,且室内空气下氧饱和度小于92%或PaO2小于60 mmHg。
- ARDS按柏林定义诊断;急性肾损伤按KDIGO定义诊断。
- 自身免疫病诊断依据国际诊断标准。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所有患者(除1例外)接受基于激素的特定治疗,93例(89%)接受辅助激素冲击治疗。
- 免疫抑制治疗:环磷酰胺用于72例(69%),利妥昔单抗用于12例(11.5%),环磷酰胺与利妥昔单抗联合用于6例(6%)。
- 血浆置换用于57例(55%);单因素分析中,血浆置换与未血浆置换患者死亡率无差异。
- 有创机械通气用于52例(50%),全部符合ARDS标准,入ICU后0 [0-2]天插管;无创通气用于33例(32%),其中18例(55%)失败后插管。
- 血管加压药用于36例(35%),肾脏替代治疗用于55例(53%)。
- 作者认为:尽管研究未设计回答该问题,免疫抑制剂和血浆置换似乎均未改善预后。
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
- 入ICU时严重低氧血症:PaO2/FiO2比值中位150 [87-229] mmHg。
- 急性呼吸衰竭见于78例(75%),咯血见于53例(51%)。
- 乳酸脱氢酶升高见于65例(63%)。
- 合并慢性心力衰竭者ICU存活率更低(HR 0.37 [95%CI 0.15-0.94])。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研究类型:法国多中心回顾性研究,共11个ICU参与,纳入104例患者(54%为男性),中位年龄56 [32-68]岁。
- 自身免疫病分布:系统性血管炎79例(76%),结缔组织病25例(24%);28例(27%)为自身免疫病复发,35例(34%)DAH为自身免疫病首发表现。
- 病情严重度:入ICU时PaO2/FiO2比值150 [87-229] mmHg,SAPS II中位37.5 [28-49.5](血浆置换组)vs 32.5 [22-41.75](未血浆置换组),p=0.073。
- 主要终点:ICU死亡16例(15%);机械通气患者ICU死亡率为31%(原文讨论部分)。
- 机械通气脱机多因素分析:年龄HR 0.97 [95%CI 0.96-0.99] 每10岁,p<0.0001;血管炎相关DAH HR 0.52 [95%CI 0.27-0.98],p=0.04;呼吸困难起病至入ICU时间HR 0.99 [95%CI 0.99-1] 每天,p=0.03。
- ICU存活多因素分析:慢性心力衰竭HR 0.37 [95%CI 0.15-0.94],p=0.037;抗磷脂综合征相关DAH HR 3.17 [95%CI 1.89-5.32],p<0.0001;SAPS II HR 0.98 [95%CI 0.97-0.99],p=0.007;入ICU时氧流量HR 0.95 [95%CI 0.91-0.998] 每升/分,p=0.04。
- 随访:48例(55%)完成随访,中位随访19 [8-38]个月;22例(65%)有慢性肾病,8例(24%)仍需肾脏替代治疗;22例(47%)随访期间行肺部CT,8例(36%)有肺纤维化;15例(32%)行肺功能检查,6例(40%)有限制性通气障碍。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多中心回顾性队列研究。
- 局限:回顾性设计跨越长时间段,支持治疗实践可能在整个研究期间发生变化并影响结果。
- 局限:DAH诊断基于患者出ICU时医生录入的数据库编码,不能排除部分自身免疫病相关DAH患者被遗漏。
- 局限:混合了不同自身免疫病患者,其预后和管理不同;但大多数患者在自身免疫病诊断前入ICU。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自身免疫病相关重度DAH患者入ICU时应预期半数需要有创机械通气且全部符合ARDS标准,机械通气者死亡率达31%。
- 年龄较大、小血管血管炎相关DAH、呼吸困难起病至入ICU时间较长者机械通气脱机时间更长。
- 慢性心力衰竭、SAPS II较高、入ICU时氧流量较高者ICU存活率更低;抗磷脂综合征相关DAH与更好的ICU存活相关。
- 作者认为:免疫抑制剂和血浆置换似乎均未改善预后;最佳初始方案仍有待确定。
指南或共识出处
- Severe diffuse alveolar hemorrhage related to autoimmune disease: a multicenter study(Crit Ca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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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
弥漫性肺泡出血(DAH)是一种起源于肺微循环的肺出血形式[1]。DAH通常分为免疫性和非免疫性[2]。免疫性病因占所有DAH病例的30%至40%[3]。与DAH相关的自身免疫性疾病主要包括小血管炎、系统性红斑狼疮(SLE)和抗磷脂综合征(APS)。免疫性DAH的严重程度不一。其范围可从无症状型(通过系统性胸部X线检查诊断)到危及生命的并发症。严重类型可导致急性呼吸衰竭并需要重症监护病房(ICU)管理[4]。DAH占自身免疫性疾病患者ICU入住原因的12%[5]。
早期识别和诊断对于启动适当治疗至关重要。治疗基于大剂量类固醇联合环磷酰胺或利妥昔单抗[6–8]。然而,在这一适应证中,这些治疗方案基于病例报告和免疫性DAH严重程度异质性较大的小型队列研究。血浆置换疗法(PLEX)在多个病例系列中已被报道为有效[9, 10]。PLEX在ANCA相关性血管炎中已被报道对1年肾脏结局有效[11, 12]。这些结果在最近一项III期研究中未被证实,该研究中血浆置换与ANCA相关性血管炎终末期肾病发生率降低无关[13]。
关于自身免疫性疾病中严重DAH的预后和结局数据尚缺乏,因为这些患者常被排除在大型临床试验之外[14–16]。在这项法国多中心研究中,我们旨在评估自身免疫性疾病中严重DAH的结局和预后因素,并比较血管炎相关和结缔组织病相关DAH。
方法
设计
我们在11个ICU中开展了一项回顾性法国多中心研究。本研究经当地伦理委员会批准。纳入2000年1月1日至2017年1月1日期间入住参与ICU的所有成年患者(≥ 18岁),其严重DAH与自身免疫性疾病相关。患者通过国际疾病分类第10版中自身免疫性疾病编码(狼疮、血管炎、炎性肌病、系统性硬化症、重叠性自身免疫性疾病、类风湿关节炎)和DAH进行识别。DAH定义为(1)咯血和/或肉眼血性支气管肺泡灌洗液,(2)新发肺部浸润影,以及(3)贫血。若DAH管理需要ICU入住,则定义为严重DAH。纳入的自身免疫性疾病包括小血管炎和结缔组织病。自身免疫性疾病根据国际诊断标准进行诊断[17–19]。若入院时DAH与非免疫性状况(如心力衰竭或感染)相关,则排除患者。患者通过ICU数据库中急性呼吸衰竭和自身免疫性疾病编码进行识别。所有患者的病历由2名研究者(AM和DS)进行审查。
数据收集
人口统计学数据、合并症、治疗、病史以及临床、生物学和影像学表现均从病历中提取。合并症采用Charlson合并症指数评估[20]。收集ICU入住时自身免疫性疾病的表现,包括皮肤、神经系统、关节、肠道和肾脏表现。同时报告ICU入住时的生理变量、实验室数据和影像学表现(胸部X线及可获取的计算机断层扫描[CT])。疾病严重程度采用简化急性生理学评分(SAPS II)评估[21]。若患者符合以下标准,则归类为急性呼吸衰竭:静息状态下严重呼吸困难,呼吸频率大于30次/分或存在呼吸窘迫的临床征象,且室内空气下血氧饱和度低于92%或PaO2低于60 mmHg[22]。低氧血症严重程度采用PaO2/FiO2比值评估。记录纤维支气管镜检查、支气管肺泡灌洗及生命支持治疗的使用情况(即无创或有创机械通气、肾脏替代治疗和血管升压药)。自身免疫性疾病的诊断依据临床、生物学、免疫学和组织学表现作出。急性呼吸窘迫综合征(ARDS)依据柏林定义[23]定义。急性肾损伤依据肾脏疾病改善全球预后定义[24]定义。报告治疗方案,包括红细胞输注、标准剂量激素、大剂量激素冲击、其他免疫抑制治疗及血浆置换治疗。记录ICU获得性感染。若患者同时符合以下两项标准,则确认感染诊断:病原微生物学鉴定及给予相关抗生素治疗。
机械通气撤机定义为拔管后48小时内未再插管。获取所有患者的ICU和住院时间以及ICU和出院时生存状态。
统计学
患者特征中,定量变量采用中位数和四分位距描述,定性变量采用计数和百分比描述。采用Wilcoxon秩和检验或Fisher精确检验,将ICU住院期间需要机械通气的患者特征与未接受机械通气患者的特征进行比较。接受血浆置换与未接受血浆置换的患者之间、死亡患者与存活出院患者之间、发生血管炎与发生结缔组织病的患者之间,均采用相同方法进行比较。为评估与机械通气撤机相关的变量,将与机械通气撤机显著相关的具有临床意义的基线特征以及ICU住院期间提供的治疗纳入多变量Cox模型,其中治疗变量为时变协变量,ICU内死亡被视为活体出院出ICU的竞争事件。评估与出ICU相关的变量采用相同方法。
结果
DAH的临床特征
在研究期间,我们识别出104例因与自身免疫性疾病相关的重度弥漫性肺泡出血(DAH)而收入ICU的患者(54%为男性)(表1和补充电子表1)。中位年龄为56 [32–68]岁。DAH与自身免疫性疾病复发相关者有28例(27%)。DAH是35例(34%)患者自身免疫性疾病的首发表现。肺肾综合征存在于83例(81%)患者中。从呼吸症状出现到收入ICU的中位时间为5 [1–21]天。入院时,患者存在严重低氧血症,PaO2/FiO2比为150 [87–229] mmHg。咯血见于53例(51%)患者,急性呼吸衰竭报告于78例(75%)患者。乳酸脱氢酶(LDH)升高见于65例(63%)患者。83例(80%)患者接受了支气管镜检查,且所有病例均显示宏观肺出血。
结缔组织病患者与血管炎患者的比较
自身免疫性疾病的诊断在入院后5 [2–11]天、收入ICU后0 [− 1至2]天作出。诊断为小血管炎者79例(76%),结缔组织病者25例(24%)。自身免疫性疾病的器官受累在49例(47%)病例中经组织学证实。结缔组织病患者与血管炎患者的比较见表1。血管炎患者年龄更大(61 [39–71]岁 vs. 42 [27–55]岁,p = 0.003),且更常为男性(61% vs. 29%,p = 0.01)。肺肾综合征在诊断为血管炎的患者中更为常见(89% vs. 56%,p = 0.0009)。结缔组织病患者的呼吸困难进展更为急骤(从呼吸困难出现到收入ICU的时间为1 [0–10]天 vs. 6 [1–24]天,p = 0.018)。结缔组织病患者在收入ICU时血小板计数更低、LDH水平更高。
除1例外,所有患者均接受了基于糖皮质激素的特异性治疗,93例(89%)患者接受了辅助性甲泼尼龙冲击治疗。基于环磷酰胺或利妥昔单抗的免疫抑制治疗分别在72例(69%)和12例(11.5%)患者中启动。6例(6%)患者联合使用了环磷酰胺和利妥昔单抗。57例(55%)患者启动了血浆置换(PLEX)。接受PLEX的患者在收入ICU时往往病情更重(SAPS II:37.5 [28–49.5] vs. 32.5 [22–41.75],p = 0.073)。在单因素分析中,接受与未接受PLEX治疗的患者死亡率无差异(补充电子表2)。
有创机械通气需求、撤机及ICU管理
33例(32%)患者实施了无创机械通气,其中18例(55%)失败并随后接受气管插管。总体上有52例(50%)患者需要有创机械通气,这些患者均符合ARDS标准。患者在入住ICU后0 [0–2]天接受气管插管。与机械通气需求相关因素的单因素分析见表2。机械通气持续时间为12 [6–22]天。与机械通气撤机相关因素的单因素分析见补充电子表3。在多因素分析中,与机械通气撤机时间较长相关的因素为年龄(HR [95%CI] 每10年0.97 [0.96–0.99],p < 0.0001)、血管炎(0.52 [0.27–0.98],0.04)以及从呼吸困难起病至入住ICU的时间(0.99 [0.99–1] 每天,p = 0.03)(图1)。ICU住院时间中位数为11 [7–18.8]天。
与ICU生存相关的因素
16例(15%)患者在ICU死亡。死亡直接归因于难治性自身免疫病5例(31%)、难治性ARDS 4例(25%)、多器官衰竭4例(25%)和感染性休克3例(19%)。在单因素分析中,与ICU死亡率相关的因素见表3和补充电子表4。在多因素分析中,与ICU出院时存活状态相关的因素为慢性心力衰竭(HR [95%CI] 0.37 [0.15–0.94],p = 0.037)、APS相关DAH(3.17 [1.89–5.32],p < 0.0001)、SAPS II(0.98 [0.97–0.99],p = 0.007)以及入住ICU时氧流量(0.95 [0.91–0.998],p = 0.04)(图2)。
ICU出院后,48例(55%)患者接受了随访,中位随访时间为19 [8–38]个月。随访结束时,这些患者中有22例(65%)患有慢性肾脏病,8例(24%)仍需要肾脏替代治疗。22例(47%)患者在随访期间接受了肺部CT扫描评估,显示8例(36%)患者存在肺纤维化。15例(32%)患者接受了肺功能检查,显示6例(40%)病例存在限制性肺疾病。
讨论
在这项法国全国性多中心研究中,我们报告了评估与自身免疫病相关重症DAH结局和预后因素的最大规模研究。本研究得出的结论是:(1)ICU死亡率为16%,在需要机械通气的患者中达到31%;(2)半数病例需要机械通气,这些患者均符合ARDS标准;(3)系统性血管炎与较长的机械通气持续时间相关。
其他研究已报告了DAH患者的管理和结局,但它们描述的是病情较轻的患者。Cartin-Ceba等报告了AAV相关DAH患者的结局[10]。其中一些患者无症状且未住院。该研究中的其他患者需要入住ICU,但病情较我们的队列轻。另一队列纳入的患者严重程度不一,且并非所有病例均通过支气管肺泡灌洗确诊DAH [25]。
在本研究中,ICU总体死亡率为16%,在需要机械通气的患者中达到31%。过去几年中,弥漫性肺泡出血(DAH)的死亡率已有所下降,我们队列中的死亡率与近期DAH队列一致[26, 27]。危重症患者救治方面的重大进展可能解释了这些结果。我们的结果指出,ICU入院时的严重程度与ICU死亡率直接相关。慢性心力衰竭已被报道与DAH患者较差的预后相关[3]。与自身免疫性疾病相关的DAH被认为与非免疫性病因的DAH相比预后更好[3, 28]。这可能说明在此背景下早期积极免疫抑制治疗的获益。然而,尚无数据根据不同自身免疫性疾病比较DAH的预后。在我们的研究中,抗磷脂综合征(APS)诊断与更好的结局相关。既往关于APS相关DAH的研究报告,当DAH得到控制时结局良好[9, 29]。尽管我们的研究并非旨在回答这一问题,但免疫抑制剂和血浆置换(PLEX)治疗似乎均未改善预后。
半数患者需要有创机械通气。合并症和自身免疫性疾病类型不是机械通气的危险因素。这些结果与既往研究一致,提示在对急性疾病严重程度进行调整后,基础疾病背景不再与插管风险显著相关[30–33]。年龄和小血管炎与较长的机械通气持续时间相关。小血管炎患者更频繁地需要肾脏替代治疗,这可部分解释其对通气撤机的负面影响[34]。呼吸困难发作后早期入住ICU与较短的机械通气持续时间相关。Dumas等已在一项针对危重症系统性风湿病患者的大型研究中报告,直接入住ICU与更好的结局相关[5]。
我们的研究有几个局限性。首先,鉴于长期回顾性设计,支持治疗实践可能在研究期间发生变化并影响结果。其次,对于DAH的诊断,我们使用了患者ICU出院时由医生编码的数据库,不能排除一些自身免疫性疾病相关DAH患者被遗漏。第三,我们混合了不同自身免疫性疾病的患者,这意味着不同的预后和不同的管理。然而,大多数患者在自身免疫性疾病诊断之前入院。本研究可能为初步管理这些伴有DAH和疑似自身免疫性疾病的患者提供一些实用数据。
结论
总之,与自身免疫性疾病相关的DAH是一种罕见但可能可怕的并发症,入住ICU的病例中半数需要机械通气。年龄、小血管炎以及从呼吸困难发作到入住ICU的时间与较长的机械通气持续时间相关。最佳初始方案仍有待确定。
补充信息
附加文件1:表S1。关于弥漫性肺泡出血(DAH)患者及按是否存在血管炎或结缔组织病分组的补充数据。表S2。按血浆置换治疗分组的单因素分析。表S3。与机械通气脱机相关因素的单因素分析。表S4。按弥漫性肺泡出血治疗分组的呼吸及生命状态结局的单因素分析。
参考来源
- Mirouse A, Parrot A, Audigier V, et al. Severe diffuse alveolar hemorrhage related to autoimmune disease: a multicenter study. Crit Care. 2020. PMID: 32423434. doi:10.1186/s13054-020-02936-0
- 全文:PMC7236262(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72362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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