葡萄牙重症医学会与感染脓毒症组关于COVID-19重症监护处理的推荐
该推荐由葡萄牙重症医学会与感染脓毒症组制定,旨在指导重症监护服务应对COVID-19。推荐涵盖临床综合征定义、ICU收治标准、隔离与个人防护、医院组织、感染诊断、初始治疗、高流量鼻导管氧疗、无创通气、气管插管、有创机械通气、ECMO、支气管镜、吸入治疗、激素、抗生素及抗病毒治疗。多数推荐为基于专家意见和有限证据的弱推荐,强调个体化评估和资源管理。
要点
- 推荐采用世界卫生组织(WHO)标准定义COVID-19相关临床综合征,重症肺炎患者应早期转诊至重症监护服务以讨论收治决策和时机。
- 推荐使用实时聚合酶链反应(real-time PCR)检测上呼吸道样本(鼻咽和口咽拭子),尽可能联合下呼吸道样本(气管内吸引物)。
- 所有重症肺炎患者推荐氧疗,起始鼻导管4L/分钟,滴定至血氧饱和度(SpO2)≥92%,不湿化;推荐保守液体治疗策略,尤其无休克时。
- 推荐早期气管插管策略而非晚期插管策略;有创机械通气采用经典肺保护策略(潮气量6mL/kg理想体重,平台压<30cmH2O)。
- 不推荐常规使用皮质类固醇,除非有其他指征(如慢性阻塞性肺疾病急性加重或脓毒性休克,依据拯救脓毒症运动指南)。
适用人群与场景
- 适用于急诊和ICU场景中疑似或确诊COVID-19的危重症患者。
- 大多数感染患者(>80%)表现为轻症,无需住院;住院患者中6%至10%需要重症监护。
- 推荐重症肺炎患者早期转诊至重症监护服务。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推荐采用世界卫生组织(WHO)标准定义COVID-19相关临床综合征(附件1)。
- 推荐ICU收治不基于严格标准,而是基于个案评估,包括临床医生对严重程度的感知和可用资源的整体管理。
- 在资源极度缺乏时,推荐制定明确的ICU优先收治标准。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隔离:推荐单间负压病房,带缓冲间、独立卫生间和每小时6-12次换气能力的通风系统;资源耗尽后,推荐单间病房带每小时6-12次换气能力的通风系统;无单间隔离病房时,推荐队列隔离,患者单元间至少保持1米距离。
- 限制探视,限制接触患者的专业人员数量(理想为专职人员),实施替代远程沟通方式。
- 所有参与临床护理的医护人员推荐使用标准预防、接触预防和飞沫预防,包括穿戴一次性防渗透隔离衣、外科口罩、眼部防护和清洁手套;进行可能产生气溶胶的操作(如插管、吸痰、支气管镜)或长时间接触(>15分钟)和/或密切接触(如置入中心静脉导管、手术、心肺复苏操作)时,推荐使用气道预防措施,包括一次性防渗透隔离衣(长袖、弹性袖口、覆盖至小腿中部或脚踝)、帽子、FFP2/FFP3口罩(适当贴合面部)、眼部防护(带侧方防护)、手套(达到隔离衣袖口以上)和鞋部防护(理想为隔离区专用防渗透鞋或防渗透鞋套);推荐全身防护装备(防渗透,包括帽子和颈部防护)仅限于受过培训且有实际使用经验的专业人员。
- 使用雾化器、无创机械通气和高流量鼻导管时,推荐同样使用气道保护措施。
- 严格遵循个人防护装备的穿戴和脱卸顺序和技术(理想使用镜子或由另一名医护人员观察),脱卸时特别小心防止自我污染和污染他人及环境。
- 推荐所有医护人员在接触患者前接受培训并有穿戴和脱卸个人防护装备的实际经验。
- 氧疗:所有重症肺炎患者推荐氧疗,起始鼻导管4L/分钟,滴定至SpO2≥92%,不湿化。
- 液体治疗:推荐保守液体治疗策略,尤其无休克时。
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
- 重症肺炎患者应早期转诊至重症监护服务,以讨论收治决策和时机。
- 在低氧性呼吸衰竭背景下,延迟气管插管与死亡率增加相关,既往在COVID-19患者中观察到。
- 脓毒性休克与高死亡率相关,且与延迟开始有效抗生素治疗相关。
- 支气管纤维镜检查与明确的气溶胶产生风险相关,所有策略应到位以最小化对医护人员的传播风险。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制定机构:葡萄牙重症医学会与感染脓毒症组。
- 方法:基于葡萄牙卫生总管理局、世界卫生组织(WHO)和欧洲疾病预防与控制中心(ECDC)的推荐,以及既往针对MERS-CoV和SARS-CoV发布的推荐。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指南/共识。
- 局限:原文未报告局限性。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推荐采用WHO标准定义COVID-19相关临床综合征,并在重症肺炎时早期转诊至重症监护服务讨论收治。
- 推荐ICU收治基于个案评估而非严格标准,资源极度缺乏时制定明确的优先收治标准。
- 推荐严格执行隔离和个人防护措施,包括单间负压病房、限制探视、培训医护人员穿戴和脱卸个人防护装备。
- 推荐氧疗起始鼻导管4L/分钟,滴定至SpO2≥92%,不湿化;推荐保守液体治疗策略,尤其无休克时。
- 不推荐在活跃病毒复制期使用高流量鼻导管氧疗或无创通气;如决定使用,推荐在重症监护服务高度监护下开始,使用低流量(15-30L/分钟)或最大密封面罩/头盔及双回路呼吸机,并采取气道预防措施。
- 推荐早期气管插管策略而非晚期插管策略,由经验丰富的专业人员执行,使用视频喉镜和快速序贯诱导插管,通过二氧化碳图确认插管。
- 推荐经典肺保护性通气策略(潮气量6mL/kg理想体重,平台压<30cmH2O),中重度ARDS使用高PEEP表,驱动压<15cmH2O,呼吸频率维持pH>7.25;推荐PaO2/FiO2<150mmHg时早期俯卧位通气至少16小时,并使用神经肌肉阻滞剂≤48小时。
- 推荐避免常规使用皮质类固醇,除非有其他指征(如慢性阻塞性肺疾病急性加重或脓毒性休克,依据拯救脓毒症运动指南);无随机对照试验证据推荐任何特定抗病毒治疗,实验性治疗可考虑用于有临床严重程度标准的患者。
指南或共识出处
- 指南名称:Recommendations from the Sociedade Portuguesa de Cuidados Intensivos and Infection & Sepsis Group for intensive care approach to COVID-19
- 发布机构:Sociedade Portuguesa de Cuidados Intensivos and Infection & Sepsis Grou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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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COVID-19是coronavirus disease 2019的缩写,是由SARS-CoV-2引起的一种临床疾病,SARS-CoV-2是一种简单的正链RNA基因组病毒,属于冠状病毒(CoV)家族。有四种毒株(HCoV-229E、HCoV-NL63、HCoV-OC43和HCoV-HKU1)在人群中呈季节性流行,最常引起轻度呼吸道感染(如普通感冒),罕见引起病毒性肺炎。(1)在SARS-CoV-2出现之前,(2)曾报道两种源于人畜共患的流行暴发毒株:SARS-CoV-1,引起严重急性呼吸综合征(SARS),起源于蝙蝠并传播至非洲灵猫,后于2002年传播至人类;以及MERS-CoV,引起中东呼吸综合征(MERS),起源于蝙蝠,传播至骆驼科动物,后于2012年传播至人类。(1)
2019年12月31日,在中国武汉市(湖北省)发现了一起原因不明的肺炎聚集性病例,后与华南海鲜批发市场相关联。从这些患者采集的呼吸道样本鉴定出一种新病毒(SARS-CoV-2),该病毒在中国各地流行传播,并逐渐扩散至多个国家(主要为韩国、日本、意大利和伊朗),(3)自3月2日起传播至葡萄牙。(4)其传染能力源于较高的攻击率(R⌀,即单个确诊病例产生的新病例数),估计为2.5至2.9,尽管可能受公共卫生干预措施的影响。(5)已观察到较高的院内传播风险以及医护人员感染。(6)
中位潜伏期为四天,但可能持续至14天,(6)SARS-CoV-2与SARS-CoV-1相似,与位于II型肺泡细胞上的血管紧张素2转换酶受体结合,引起弥漫性肺泡损伤和直接细胞病变性损伤。(7)大多数感染者(> 80%)表现为轻症,无需住院。在住院患者中,6%至10%需要转至重症监护。(3,6)
这些建议旨在支持重症监护服务的组织以应对COVID-19,为患者提供优化诊疗并保护医护人员。
1. COVID-19相关临床综合征
建议1
建议采用世界卫生组织(WHO)关于COVID-19相关临床综合征定义的标准(附件1)。
2. 重症监护服务收治标准
建议1
建议符合重症肺炎标准(附件1)的患者早期转诊至重症监护服务,以讨论转诊至重症监护服务的决策和时机。
建议2
建议重症监护收治不应基于严格标准,而应基于逐例评估,每次评估均包括临床医生对严重程度的判断以及对可用资源的整体管理。
建议3
建议在资源极度匮乏的情况下,制定明确的重症监护优先收治标准。
3. 隔离和个人防护装备
建议1
建议将患者隔离在配备负压和隔离门的单人房间内,设有专用卫生间和通风系统,换气能力为每小时6-12次空气更换。在这些资源耗尽后,建议将患者隔离在配备每小时6-12次空气更换能力通风系统的单人房间内。当没有可用的单人隔离房间时,建议进行同类患者集中隔离,患者单元之间保持至少1米的距离。
建议2
建议对所有患者限制探视,并限制与患者接触的专业人员数量(理想情况下为专职专业人员),实施患者与家属之间、临床团队与患者及家属之间的替代远程沟通方式,不论隔离地点如何。
建议3
建议所有参与临床诊疗的医护人员采取通用防护措施、接触防护措施和飞沫防护措施。这些措施包括穿戴专用个人防护装备:一次性(单次使用)防渗隔离衣、外科口罩、眼部防护和清洁手套。在进行可能产生气溶胶的操作(如插管、分泌物吸引和支气管镜检查)期间,或长时间接触(>15分钟)和/或密切接触(如置入中心静脉导管、手术、心肺复苏操作)时,建议采取气道防护措施。这些措施包括穿戴专用个人防护装备:一次性(单次使用)防渗隔离衣(长袖、弹性袖口,覆盖至小腿中部或脚踝)、帽子、FFP2/FFP3口罩(与面部适当贴合)、眼部防护(带侧方防护)、手套(覆盖至隔离衣袖口以上)和鞋部防护(理想情况下为隔离区域专用的防渗鞋或防渗鞋套)。建议全套防护装备(防渗,包括帽子和颈部防护)仅限于在其使用方面具有实践经验的经过培训的专业人员使用。由于使用雾化器、无创机械通气和高流量鼻导管是潜在的气溶胶产生源,建议在这些患者的临床诊疗过程中同样采取气道防护措施。
建议4
应严格遵守穿戴和脱除个人防护装备的顺序和技术(理想情况下使用镜子或由另一名医护人员观察)。特别是在脱除过程中,建议格外注意防止自我污染以及污染他人和环境。
建议5
建议所有医护人员在接触任何患者之前,均接受过穿戴和脱除个人防护装备的培训并具有实践经验。
理由
我们遵循葡萄牙卫生管理总局(8)基于世界卫生组织(9)和欧洲疾病预防与控制中心(ECDC)(10)关于预防和控制SARS-CoV-2感染策略的建议,主要针对医疗机构内传播的预防,这些建议基于此前针对MERS-CoV1和SARS-CoV1发布的建议。
4. 医院组织
建议1
建议由重症监护服务部门管理全院2级(中间监护)和3级(重症监护)床位(不论其所在科室),与临床主任、卫生管理总局和卫生部密切合作。
建议2
建议在拥有多个重症监护室的医院中,为确诊的COVID-19危重患者设立集中收治区,并考虑为疑似危重患者设立集中收治区(用于临时停留),同时制定其启用标准。
5. 感染诊断
建议1
建议微生物学诊断采用实时聚合酶链反应检测(实时PCR)分析上呼吸道样本(鼻咽和口咽分泌物拭子),尽可能同时结合下呼吸道样本(经气管内吸引收集的支气管分泌物)。
建议2
不建议仅为采集下呼吸道样本而进行支气管镜检查。
建议3
当临床高度怀疑(尤其是计算机断层扫描显示疾病证据)且微生物学检测为阴性时,建议重复检测以确认或排除感染,最好采用下呼吸道样本。
建议4
建议进行血培养采样(至少两套血培养,需氧和厌氧)以及下呼吸道样本采集,以寻找其他微生物病原体。
理由
实时PCR检测(RT-PCR)是鉴定SARS-CoV-2存在的高特异性检测方法,病毒载量较高的患者(最常见于疾病期间)更可能显示阳性结果。然而,对于疑似COVID-19且RT-PCR检测阴性的患者,重复检测在23%的病例中呈阳性(随时间转阳),提示灵敏度低于80%。在这些病例中,应尽可能进行胸部计算机断层扫描,在实时PCR之前寻找疾病证据。(11,12) 与其他微生物病原体的合并感染较为常见,尤其是在感染性休克的情况下。(11
6. 疑似/确诊病例的初始治疗
建议1
建议所有重症肺炎患者接受氧疗,以4L/分钟鼻导管开始,滴定至氧饱和度(SpO2)≥ 92%,不进行湿化。
建议2
建议采用保守性液体治疗策略,尤其是在无休克的情况下。
理由
我们遵循WHO的建议,(13) 强调氧流量< 4L/分钟时无需湿化(14),而氧流量≥ 5L/分钟时使用气泡湿化器会产生气溶胶,增加微生物传播风险。(15) COVID-19的初始表现很少为感染性休克,最常见的死亡原因是低氧性呼吸衰竭,(16) 并可因不适当的液体治疗而加重。(17
7. 经鼻高流量氧疗的适应证与策略
建议1
建议不在活跃病毒复制期患者中使用经鼻高流量氧疗。
建议2
建议,如决定启动经鼻高流量氧疗:
(1) 该技术应在重症监护部门的高度监护环境中启动,以避免在无反应病例中延误插管;
(2) 优先选择低流量(15 - 30L/分钟),患者尽可能佩戴外科口罩;以及
(3) 医护人员应采取接触隔离、飞沫隔离和气道隔离措施(最好在负压房间内)。
理由
经鼻高流量氧疗已成功用于低氧性呼吸衰竭患者,(18) 然而它可能延迟气管插管(19)并增加气溶胶产生的风险。(20
8. 无创通气:适应证与策略
推荐1
在这些患者中,不建议使用无创通气,尤其是在病毒活跃复制期。
推荐2
建议,如果决定开始无创通气:
(1) 在重症监护部门开始并加强监护,以防无反应时延迟气管插管;
(2) 使用最大密封面罩或头盔,以及双回路呼吸机(例如带呼气回路)并应用高效过滤;并且
(3) 医护人员采取接触防护措施,包括飞沫和气道防护(理想情况下在负压病房内)。
理由
在低氧性呼吸衰竭患者中,无创通气的结果劣于传统氧疗和高流量鼻导管氧疗,(18) 并且与MERS患者治疗失败增加相关,(21) 同时导致产生气溶胶的风险增加。(20,22
9. 经口气管插管的适应证
推荐1
建议采用早期插管策略,而非晚期插管策略(图1)。
理由
在低氧性呼吸衰竭的背景下,延迟气管插管与死亡率增加相关(23),正如先前在COVID-19患者中观察到的那样。(20)
10. 经口气管插管策略
推荐1
建议由经验丰富的专业人员(更有可能首次尝试成功)执行气管插管,穿戴接触防护用品以防飞沫和气道传播(理想情况下在负压病房内)。
推荐2
建议气管插管时使用:
(1) 用高浓度面罩或Mapleson C型球囊进行预氧合,连接高效呼吸过滤器,始终避免手动通气;
(2) 快速序贯插管技术;
(3) 使用一次性叶片的视频喉镜;
(4) 插管后,夹闭导管直至连接到手动呼吸机(或Mapleson C型球囊)或适配高效过滤器的机械呼吸机;
(5) 通过二氧化碳描记术/二氧化碳测定法确认插管,随后进行胸部X线检查(不做听诊)。
理由
气管插管与产生气溶胶的明显风险相关,(20,22) 应采取一切策略以尽量减少向医护人员传播的风险。(24
11. 有创机械通气和治疗辅助措施的适应证与策略
推荐1
推荐采用经典的通气策略,基于急性呼吸窘迫综合征网络方案(潮气量6mL/kg理想体重,平台压上限< 30cmH2O),对中重度急性呼吸窘迫综合征(ARDS)患者使用高呼气末正压(PEEP)表,联合驱动压< 15cmH2O及维持pH > 7.25的呼吸频率。
推荐2
建议对氧分压/吸入氧浓度(PaO2/FiO2)< 150mmHg的患者早期行俯卧位通气,每次至少16小时。
推荐3
建议对PaO2/FiO2 < 150mmHg的患者使用神经肌肉阻滞剂≤ 48小时。
推荐4
对于存在活跃病毒复制的患者,建议在有指征时,自主呼吸试验采用闭合回路压力支持进行,而非T管。
理由
我们遵循WHO(13)的建议,强调已证明对ARDS有效的策略。(25-28
12. 体外膜氧合指征
推荐1
建议遵循当前的体外膜氧合(ECMO)转诊标准,基于个案评估,包括临床医生对严重程度的判断及整体资源管理。
推荐2
在资源极度匮乏的情况下,建议明确ECMO转诊标准。
理由
ECMO是难治性低氧性呼吸衰竭时应考虑的治疗手段(29),但尽管已在应用,其在COVID-19中的获益仍不明确。(30
13. 支气管纤维镜指征
推荐1
建议不进行支气管纤维镜检查,除非有明确建立的指征。
推荐2
建议如决定进行支气管纤维镜检查,应由最有经验的专业人员在采取气道防护措施下(在负压房间内)执行。
理由
支气管纤维镜与产生气溶胶的明确风险相关(22),应采取所有策略以尽量减少对医护人员的传播风险。(11
14. 吸入治疗
推荐1
当有临床指征时,建议不使用气动、超声或振荡膜装置进行吸入治疗。
理由
使用气动、超声或振荡膜装置进行吸入治疗与产生气溶胶的明确风险相关(22),应采取所有策略以尽量减少对医护人员的传播风险。(11
15. 皮质类固醇治疗指征
推荐1
建议避免使用皮质类固醇,除非因其他原因有指征(例如根据拯救脓毒症运动指南,慢性阻塞性肺疾病急性加重或感染性休克)。
理由
当前证据表明皮质类固醇对死亡率缺乏获益,导致感染SARS-CoV-1和MERS-CoV的患者病毒清除延迟。(31,32
16. 抗生素治疗的指征和策略
推荐1
在季节性流感期间,重症肺炎(等待SARS-CoV-2鉴定期间)情况下,联合抗生素治疗开始抗流感治疗(表1),待实验室检查和培养结果可用后重新评估。
推荐意见2
建议对于伴有感染性休克的重症肺炎(已鉴定SARS-CoV-2)患者,在培养结果可用之前即开始抗生素治疗,以便确认或排除合并细菌感染。
推荐意见3
建议对于不伴有感染性休克的重症肺炎(已鉴定SARS-CoV-2)患者,是否开始抗生素治疗应根据个案情况决定,并在结果为阴性时重新考虑。
理由
与其他微生物病原体的合并感染较为常见,尤其是在感染性休克的情况下。(11) 感染性休克相关死亡率高,且与有效抗生素治疗延迟启动相关。(33
17. 抗病毒治疗的适应证与策略
推荐意见1
尚无随机对照试验证据推荐任何特定的抗病毒治疗用于COVID-19患者。
理由
尚无抗病毒治疗被证实对COVID-19有效。多项随机对照试验正在进行中。(34) 关于洛匹那韦/利托那韦(35,36)、氯喹(37)和瑞德西韦(38,39)的使用证据有限,这些药物已被纳入意大利治疗方案。(40) 关于SARS-CoV的回顾性数据表明早期启动治疗(< 48小时)疗效更高,(35) 但超过该时间后的疗效不能被排除,这与流感病毒感染的数据一致。
参考来源
- Mendes JJ, Mergulhão P, Froes F, et al. Recommendations from the Sociedade Portuguesa de Cuidados Intensivos and Infection & Sepsis Group for intensive care approach to COVID-19. Rev Bras Ter Intensiva. 2020. PMID: 32401989. doi:10.5935/0103-507x.20200002
- 全文:PMC7206952(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7206952/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