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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VID-19 疫情期间的外科:医院与患者管理建议

Surgery in times of COVID-19-recommendations for hospital and patient management.
指南 / 共识 · Langenbecks Arch Surg · 2020-05-08
一句话结论德国维尔茨堡大学医院外科制定了一套在 COVID-19 大流行期间安全收治 SARS-CoV-2 感染患者、同时不牺牲急诊与肿瘤外科救治的院内路径建议。

本文基于德国维尔茨堡大学医院外科在 COVID-19 大流行期间的实时经验,提出一套医院与患者管理路径,包括手术优先级四级分层、急诊室按感染与非感染分区、设立 SARS-CoV-2 外科非重症病房与专用手术区,以及减少气溶胶暴露的外科技术要点。作者强调动态优先排序、严格分区和人员培训选择是维持外科标准与防止病毒传播的关键。这些建议需由跨学科团队至少每日重新评估并根据疫情动态调整。

要点

  • 手术优先级分四级:I 级需 2 周内手术(如结直肠癌伴局部并发症、症状性颈动脉狭窄、腹股沟疝嵌顿征象),II 级 2–4 周,III 级可延迟 4–8 周(如慢性复发性乙状结肠憩室炎),IV 级为其他择期手术(如整形美容、无局部并发症的造口还纳、功能性直肠疾病)。
  • 急诊室应分为 COVID 区(SARS-CoV-2 疑似和确诊患者)与非 COVID 区,入口设检查点评估症状、发放外科口罩并引导分区;COVID 区须设手术/干预区域以处理创伤/伤口和骨折脱位复位。
  • 每个 COVID 区患者必须行 SARS-CoV-2 PCR 拭子检测,根据结果和后续医疗/外科治疗转至同样分区的手术室、ICU 或病房。
  • 建议设立 SARS-CoV-2 外科非重症病房,分为 SARS-CoV-2 阳性区(感染区)、疑似区(潜在感染区)和非感染区;疑似患者先隔离于指定区域,阴性转非感染病房,阳性转阳性区,阳性区可在特定条件下行 cohort 隔离。
  • 专用 SARS-CoV-2 手术区理想应设带负压系统(不得用超压系统)的前室和独立通道,远离高流量区域;非必需物品留在区外,进出手术室应保持在绝对最低限度,前室设额外「 jumper」传递遗漏材料;患者不送麻醉后恢复室,在手术室内随访后直接转至 SARS-CoV-2 外科病房、中间监护站或 ICU。

适用人群与场景

  • SARS-CoV-2 阳性或疑似患者中,主要症状不特异于 COVID-19(如呼吸道症状、发热)而被诊断为无症状或寡症状但合并外科疾病(如急性阑尾炎、急性肢体缺血、桡骨远端骨折)者,须首先接受外科治疗,无需 COVID-19 指定或分配(如重症医学科)。
  • 需要急诊或紧急手术、术后可能无需或仅需短期重症医疗、适合在非重症病房进行围手术期监测和护理的 SARS-CoV-2 疑似或确诊非重症患者,收治于外科 SARS-CoV-2 病房。
  • 急诊手术、肿瘤患者和紧急指征患者的手术治疗应继续;非紧急手术干预应推迟或暂停。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手术优先级四级:I 级为需立即手术干预的疾病(2 周内;如结直肠癌伴局部并发症、症状性颈动脉狭窄、腹股沟疝伴嵌顿征象);II 级为应在 2–4 周内完成的高优先级手术(如结直肠肝转移、症状性胸或胃、反复嵌顿症状的疝、保守治疗难治的症状性肛裂);III 级为可延迟 4–8 周的所有手术(如慢性复发性乙状结肠憩室炎);IV 级为所有其他择期手术(如整形美容手术、无局部并发症的造口还纳、功能性直肠疾病)。
  • 急诊入口检查点评估包括:关于 COVID-19 典型症状的简短问卷、与 SARS-CoV-2 阳性检测者的潜在接触史、居住在有 COVID-19 暴发证据的养老/老年之家、无线体温监测。
  • 每个 COVID 区患者必须行 SARS-CoV-2 PCR 拭子检测。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第一步:由在特定领域具有高水平专业知识的同事决定手术能否推迟及推迟的时间框架,考虑推迟是否导致显著更差结局、基础疾病加重或患者生活质量不可接受的下降;制定手术优先级清单,包括患者应前来评估和准备手术的时间段或是否可行远程医疗。
  • 第二步:将手术优先级概念和相关门诊预约立即传达给门诊转诊同事,以便在门诊和住院部门之间传递适当的患者照护。
  • 第三步:急诊室入口设检查点,评估症状、发放外科口罩并引导至 COVID 或非 COVID 区;COVID 区设手术/干预区域以行外科创伤/伤口管理和创伤及骨折脱位复位。
  • 第四步:根据 SARS-CoV-2 PCR 检测结果和进一步医疗/外科治疗,将患者转至同样分为 SARS-CoV-2 或非 SARS-CoV-2 区域的手术室、ICU 或病房;如医学指征允许,可按当地限制出院。
  • 第五步:SARS-CoV-2 外科非重症病房分三区:SARS-CoV-2 阳性区(感染区)、SARS-CoV-2 疑似区(潜在感染区)和非感染区(护理支持点、医生室、员工更衣室含卫生设施、公共休息室);疑似患者先收治于指定区域并仔细隔离,检测阴性转非感染病房,阳性转阳性区,阳性区可在特定条件下行 cohort 隔离以实现集中出入。
  • 第六步:专用 SARS-CoV-2 手术区理想应设带负压系统(不得使用超压系统)的前室和独立通道,远离高流量区域;前室用于穿脱个人防护装备和存放术中可能需要的药物与手术材料;无前室时应预留额外划出/标记的区域用于这些活动。
  • 第七步:非必需物品(如笔、电话、钥匙)留在 SARS-CoV-2 手术区外;所需材料全部消毒,使用后按卫生指南(当地和政府当局指南、院内医院卫生规定)立即处置;进出手术室保持绝对最低限度,前室设额外「 jumper」将遗漏材料传入手术室。
  • 第八步:患者不转至麻醉后恢复室,在手术室内随访后直接转至 SARS-CoV-2 外科病房、中间监护站或 ICU;患者在手术室与病房之间的路线应尽可能快速直接,优先于其他转运;未插管患者建议佩戴外科口罩;插管、通气和拔管在当前有效的麻醉学协会建议框架内进行;从进入开始 meticulous 记录参与手术干预的人员名单以保障疾病监测。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本文为基于德国维尔茨堡大学医院外科在 COVID-19 大流行期间实时经验的指南性文章,路径与麻醉科、重症医学科、微生物学和病毒学以及医院卫生专家团队协商制定。
  • 2020 年 3 月 20 日,维尔茨堡大学医院手术医学中心设立了跨学科外科 SARS-CoV-2 病房,收治胃肠道外科、血管外科、创伤外科、心胸外科和泌尿外科的 SARS-CoV-2 疑似或确诊非重症患者进行围手术期监测和护理。
  • 该特殊病房的建立显著降低了患者之间的传播风险,也最大程度降低了医务人员风险;此外,因需要隔离而非医学指征可避免不必要的 ICU 容量占用。
  • 作者指出,由于 COVID-19 暴发具有高度动态性,上述建议需重新评估并根据当前情况调整,须由麻醉科、重症医学科、内科、外科、感染科和医院卫生成员组成的跨学科团队至少每日评估。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基于单中心实时经验的指南性文章(德国维尔茨堡大学医院外科),非系统评价或随机对照试验。
  • 作者明确指出,减少传播的外科技术建议目前缺乏广泛证据,进一步研究迫切 needed。
  • 局限:原文未报告局限性。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作者建议对本科室手术建立四级优先级清单,由高专业知识同事决定推迟与否及时间框架,并将优先级和门诊预约立即传达给转诊同事。
  • 作者建议急诊室分为 COVID 区与非 COVID 区,入口设检查点,COVID 区设手术/干预区域处理创伤/伤口和骨折脱位复位。
  • 作者建议设立 SARS-CoV-2 外科非重症病房(分阳性区、疑似区、非感染区)和专用 SARS-CoV-2 手术区(理想带负压前室、独立通道、远离高流量区域)。
  • 作者建议腹腔镜手术防止气腹不受控释放、使用过滤系统或闭合回路、CO2 压力和流量保持最低;开放手术使用外科吸引器/排烟装置;能量设备使用最低能量水平。
  • 作者认为避免 SARS-CoV-2 传播最安全的方法可能是缩短手术时间且为手术团队最熟悉的方法。
  • 作者指出这些建议需由跨学科团队至少每日重新评估并根据疫情动态调整。

指南或共识出处

  • Langenbecks Arch Surg
  • 德国维尔茨堡大学医院外科制定的院内路径建议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全文中译6 节 · 点击展开
本译文由 AI 依据开放获取原文逐段翻译,供学习参考,可能存在误差,请以原文为准。原文 © 原作者(PMC Open Access),按 CC BY 许可使用,本译文为翻译改编。出处:Langenbecks Arch Surg. 2020 May 8;405(3):359–64. doi: 10.1007/s00423-020-01888-x

引言

2019年底,中国武汉首次报告了数例疑似病毒来源不明的神秘肺炎病例。随后对患者拭子样本进行的详细病毒学和基因组分析将这些病例追溯至一种新型冠状病毒,命名为SARS-CoV-2,该病毒导致了被称为“COVID-19”的临床病症及当前全球大流行[1]。

冠状病毒是单链RNA病毒,分为4种类型[2]。SARS-CoV-2以及此前发现的引起2002/2003年SARS大流行的SARS-CoV均属于β冠状病毒属[1, 2]。这些病毒基因组序列同源性为82%[3],通过其刺突蛋白(分别为SARS-2-S和SARS-S)与血管紧张素转换酶2(ACE2)作为受体结合而附着于宿主细胞[4]。细胞半胱氨酸和丝氨酸蛋白酶介导的SARS-2-S和SARS切割导致病毒与宿主细胞融合并继而感染[4]。重要的是,ACE2不仅存在于心肺系统细胞(肺、心脏、内皮、肾脏)中,也存在于胃肠道上皮细胞中[5, 6]。ACE2的这种表达模式对SARS-CoV-2感染患者的临床症状具有重要意义。在2002/2003年SARS暴发期间,患者不仅表现出肺部症状,还出现胃肠道症状(占病例的16%–73%)[2, 5]。COVID-19患者在高达10%的病例中似乎也存在胃肠道问题[7–10]。

由于SARS-CoV-2在全球的快速传播[1],全球医疗系统及其工作人员面临巨大挑战,外科学作为一门学科也绝不例外。对不断发展危机的准备工作最初集中在提供重症监护能力以为重症患者提供通气支持,以及维持医务人员防护设备的充足供应。因此,政策制定者要求推迟甚至直接取消所有择期手术[11, 12]。迄今为止,这些措施未能考虑到SARS-CoV-2阳性患者,其主要疾病症状并非COVID-19特异性症状(如呼吸道症状、发热),因而被诊断为无症状或寡症状但患有外科疾病(如急性阑尾炎、急性肢体缺血、桡骨远端骨折)。因此,这些患者必须首先接受手术治疗,而无需进行COVID-19标记或分配(例如在重症监护医学中)。

外科是医疗保健的基本支柱,这导致日常临床实践面临以下挑战:手术干预的优先排序

设立SARS-CoV-2和非SARS-CoV-2急诊室

设立SARS-CoV-2外科非重症监护病房

设立SARS-CoV-2外科手术区域

使用某些手术技术时的必要预防措施

本文基于德国维尔茨堡大学医院外科在COVID-19大流行期间规划和准备临床路径以确保高质量外科护理的实时经验。这些路径是与麻醉科、重症监护医学科、微生物学和病毒学科同事以及医院卫生专家团队协商后制定和建立的。

由于COVID-19疫情的暴发具有高度动态性,以下建议需要根据当前情况进行重新评估和调整。这至少需要由麻醉科、重症监护科、内科、外科、感染科和医院卫生部门的成员组成的跨学科团队每日进行评估。由于事件的高度动态性,可能需要进行多学科交流,以便根据需求修改或调整现有方案[13]。

择期手术干预的优先级排序

一般而言,联邦和州政府已要求非紧急外科干预应推迟或暂停[11, 12, 14]。另一方面,急诊外科救治以及肿瘤患者和有紧急指征患者的手术治疗应继续进行。然而,需要指出的是,常规手术何时能够恢复仍完全不清楚,以及不需要立即外科关注的患者在需要时是否应获得更高的优先级。迄今为止,德国流行病学学会估计,视当前社会生活限制措施的成功程度,疫情将持续至少3个月[15]。

为满足这些要求,建议在各外科科室制定所实施手术的优先级列表。该优先级排序应从医学和后勤两个角度进行,因此需要手术相关各方密切协调,以继续确保适当的围手术期治疗质量。除非COVID-19患者的重症监护病房容量外,在大流行规划背景下还应考虑人力和物资资源[14, 16, 17]。

手术治疗是否可以推迟以及若可推迟应在什么时间范围内进行,必须由在该特定领域具有高水平专业知识的同事做出决定。每个手术科室有责任为其各自的患者群体明确这一点。应考虑推迟手术是否会导致显著更差的结局、基础疾病的加重或患者生活质量不可接受的降低。优先级列表还包括患者应前来进行评估和手术准备的时间段,或者是否可以进行远程医疗照护。因此,该列表还可作为门诊管理的基础,以实现高效且协调一致的患者优先级排序。

在维尔茨堡大学医院,基于上述背景并结合国际外科学会的建议[14, 18–20],制定了分为四个紧急级别的优先事项清单(见表1)。紧急级别I包括需要立即手术干预的疾病(2周内;例如伴有局部并发症的结直肠癌、有症状的颈动脉狭窄、有嵌顿征象的腹股沟疝)。紧急级别II包括应在2–4周内完成的高优先级手术。这些不仅限于肿瘤手术,还包括痛苦程度高或若不手术预期会产生(严重)后果的良性疾病(例如结直肠肝转移、有症状的胸部或胃部疾病、反复出现嵌顿症状的疝、保守治疗难治的有症状性肛裂)。紧急级别III包括所有允许延迟4–8周的手术(例如慢性复发性乙状结肠憩室炎)。紧急级别IV包括所有其他择期手术(例如整形美容手术、无局部并发症的造口还纳、功能性直肠疾病)。

手术优先级排序方案及相关的手术规划或临床患者评估门诊预约应立即告知门诊转诊同事,以便在门诊和住院部门之间传递适当的患者照护。

表1 按紧急程度(I–IV级)列出的外科干预代表性示例(结直肠外科)。优先级排序应因受试者和干预措施而异 查看原表 ↗

SARS-CoV-2和非SARS-CoV-2急诊室的建立

为避免SARS-CoV-2在患者之间或从患者向医护人员和医生传播,并节约个人防护装备(PPE),急诊室(ER)应分为感染区(SARS-CoV-2疑似和确诊患者;COVID区域)和非感染区(非COVID区域)。在急诊室入口设置检查点,评估患者症状,在进入医院前为其提供外科口罩,并引导其前往COVID或非COVID区域。对患者进行SARS-CoV-2/COVID-19评估包括:关于COVID-19典型症状的简短问卷、与SARS-CoV-2检测阳性者的潜在接触史、居住在已证实COVID-19暴发的养老院/老年公寓以及无线体温监测。接受过专科培训的医学生可执行此初步评估。

这种将SARS-CoV-2阳性或潜在阳性患者与非SARS-CoV-2患者分开的措施,也必须适用于因外科疾病和问题而主要进入急诊室的无症状或寡症状病程患者。

此外,COVID急诊区域应设有手术/介入分区,以进行外科创伤/伤口处理以及创伤性和骨折脱位的复位。

新冠区域的每位患者都必须进行拭子采样以接受SARS-CoV-2 PCR检测。根据检测结果及进一步的医疗/手术治疗需要,患者随后将被转运至手术室、重症监护病房或医院病区,这些区域同样划分为SARS-CoV-2区域和非SARS-CoV-2区域。如有医学指征,患者也可按照当地规定出院。

SARS-CoV-2外科非重症监护病区的建立

如上所述,将同时存在COVID-19患病患者和SARS-CoV-2阳性患者,但后者仅表现为少症状甚至无症状的病程。如果这些患者立即需要急诊或紧急手术,可能不需要或仅需短期重症医疗,且术后需要在非重症监护病区进行外科随访护理。基于此,建议与感染性疾病科和医院卫生部门协商建立外科SARS-CoV-2病区[21]。2020年3月20日,维尔茨堡大学医院围手术医学中心建立了一个跨学科外科SARS-CoV-2病区,将胃肠外科、血管外科、创伤外科、心胸外科和泌尿外科中疑似或证实SARS-CoV-2感染的非重症监护患者置于围手术期监测和护理之下。

在与医院感染控制团队和设施管理部门的合作下,一个非重症监护病区被改造并重新设置。这包括建立3个独立区域:SARS-COV-2阳性区域(感染区)、SARS-CoV-2疑似区域(潜在感染区)和非感染区域(护理支持点、医生室、员工更衣室(含卫生设施)、公共休息室)(图1)。

疑似病例首先被收治在指定区域。每位患者在此接受严格隔离以避免潜在传播,若检测结果为阴性,患者随后被转入非感染病区。反之,若结果为阳性,患者被移至SARS-CoV-2阳性区域。此处关键在于SARS-CoV-2阳性区域在特定条件下可实现队列隔离,从而允许集中出入。除结构要求外,还组建了一支跨学科护理和医疗团队,其职责是专门照护这些患者。由于患者群体的跨学科性质、隔离措施以及对员工造成的相关身心压力,人员按照以下特征进行遴选:经证实的技术专长、重症医学经验、沉稳周到的工作作风以及高水平的团队协作能力和适应能力。在正式公布之前,每位潜在团队成员均被亲自询问其是否觉得自己能够胜任该任务并愿意承担责任。由此,从一开始就创建了一支专注于应对挑战的积极团队。该团队共同为挑战做好了准备,并接受了强化卫生培训(SARS-CoV-2的处理及必要的个人防护装备,包括正确的穿戴和脱卸)。

设立该特殊病房显著降低了患者之间的传播风险,同时也将医务人员面临的风险降至最低。此外,由于需要隔离而非出于医学指征,可避免不必要地占用重症监护床位。

图1 外科SARS-CoV-2床旁病房的结构与布局(修改自“维尔茨堡大学医院外科医学中心”施工图),分为3个区域:感染区(红色),用于SARS-CoV-2阳性患者;潜在感染区(黄色),用于SARS-CoV-2疑似患者;清洁区(绿色)。患者通道经由半感染区控制。医务人员有独立通道直接进入清洁站区。 查看原图 ↗

SARS-CoV-2手术区域的设立

除外科SARS-CoV-2非重症监护病房外,还应根据国际外科学会的建议[18, 20, 22]设立专门用于SARS-CoV-2阳性患者或疑似病例的手术区域。其目的同样是最大限度地减少传播,从而降低对患者和医务人员的传播风险。该手术区域的规划同样应有感染控制团队成员、麻醉科以及外科技术助理(OTAs)/护理团队参与。根据Brindle等人及美国外科医师学会的建议,应考虑以下事项[16, 18]:理想情况下,手术区域应设有带负压系统的前室(注意:不要使用正压系统)和独立通道,并远离高人流区域。前室应用于穿脱个人防护装备,并作为手术期间可能需要的药物和手术材料的存放处。如前室不具备,则应划出专门的隔离/标识区域用于上述活动。

非手术必需的材料或物品(如笔、电话、钥匙)应留在SARS-CoV-2手术区域之外。手术所需的材料均应经过消毒,并在使用后按照卫生指南(当地和政府当局指南、医院内部卫生法规)立即处置。

进出手术室应保持在绝对最低限度。因此,前室需要增设一名“传递员”,以将任何缺少的材料传入手术室。

患者不应被转运至麻醉后恢复室。患者应在手术室内进行术后观察,然后直接转运至SARS-CoV-2外科病房、中间监护站或重症监护病房。

患者在手术室与病房之间的转运路线应尽可能快速、直接,并优先于其他转运。如患者未插管,建议患者佩戴外科口罩。

为尽可能缩短医务人员的暴露时间,应采用适当的手术技术[23]。

插管、通气和拔管应在现行麻醉学协会有效建议的框架内进行[13, 17]。

应制定一份参与手术干预人员的详细名单,从入场开始,以便能够保证疾病监测。

减少传播和暴露风险的手术技术

SARS-CoV-2的大流行传播通过气溶胶化的病毒颗粒发生;然而,目前尚不清楚是否也可能存在粪-口传播[5],以及病毒是否能够在腹膜腔或其他体液中传播。负压系统和层流空气流应能显著减少手术室中的病毒颗粒数量[24, 25]。

大量手术干预通过使用二氧化碳气腹(CO2)的微创方法进行。尤其是在胃肠外科领域,微创手术是许多疾病的金标准,因此,建立并维持气腹至关重要,而这会增加暴露于气溶胶化病毒颗粒的潜在风险。因此,应防止气腹不受控释放,并应使用过滤系统或闭合回路(例如用于加压腹腔内气溶胶化疗(PIPAC)的系统)[12, 26]。此外,CO2压力和流量应保持在最低水平。然而,由于既往研究表明,在腹腔镜和开放手术中均可检测到病毒和细菌气溶胶[27],因此在开放手术中也应使用手术吸引器/烟雾排出装置。能量设备和电气器械应在最低能量水平下使用,以避免不必要地产生烟雾和气溶胶。

迄今为止,尚无广泛证据支持这些建议,迫切需要进一步研究;然而,避免SARS-CoV-2传播的最安全方法可能是缩短手术时间且手术团队最为熟悉的方法。

参考来源

  1. Flemming S, Hankir M, Ernestus RI, et al. Surgery in times of COVID-19-recommendations for hospital and patient management. Langenbecks Arch Surg. 2020. PMID: 32385568. doi:10.1007/s00423-020-01888-x
  2. 全文:PMC7205906(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7205906/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