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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性肾损伤后肾功能早期恢复轨迹与长期临床结局的关联

Association Between Early Recovery of Kidney Function After Acute Kidney Injury and Long-term Clinical Outcomes.
PubMed 文献 · JAMA Netw Open · 2020-04-01
一句话结论急性肾损伤后72小时内肌酐下降≥0.3 mg/dL或≥25%为缓解型,未达此标准者长期主要不良肾脏事件风险高51%。

本研究为前瞻性多中心队列(ASSESS-AKI),纳入1538例住院后存活≥90天的成人,根据急性肾损伤(AKI)诊断后72小时内血肌酐下降幅度分为缓解型AKI(下降≥0.3 mg/dL或≥25%)和非缓解型AKI。中位随访4.7年,主要终点为主要不良肾脏事件(MAKE)。与非AKI者相比,缓解型AKI的MAKE校正风险比1.52(95%CI 1.01-2.29),非缓解型为2.30(95%CI 1.52-3.48)。在AKI人群中,非缓解型较缓解型MAKE风险高51%(95%CI 22%-88%),主要由新发和进展性慢性肾脏病驱动。

要点

  • AKI诊断后72小时内血肌酐下降≥0.3 mg/dL或≥25%定义为缓解型AKI,未达此标准为非缓解型。
  • 与非AKI住院患者相比,缓解型AKI的MAKE校正HR 1.52(95%CI 1.01-2.29),非缓解型HR 2.30(95%CI 1.52-3.48)。
  • 在AKI患者中,非缓解型较缓解型MAKE风险高51%(95%CI 22%-88%),主要由新发CKD(aHR 2.40)驱动。
  • 缓解型AKI中仅54%在出院时血肌酐恢复至基线,非缓解型仅16%出院时恢复。
  • 即使KDIGO 1期AKI占74%,仍与长期肾脏不良结局相关,提示需关注早期恢复轨迹。

适用人群与场景

  • 纳入住院期间发生或未发生AKI、且存活至出院后3个月完成基线访视的成人(ASSESS-AKI队列,1538例)。
  • AKI定义采用改良KDIGO标准:血肌酐较住院前7-365天内门诊非急诊基线值升高≥50%或≥0.3 mg/dL。
  • 排除未能存活至出院后90天者,故结果不适用于住院死亡高风险人群。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AKI诊断:血肌酐较基线升高≥50%或≥0.3 mg/dL(改良KDIGO标准,基线为住院前7-365天内门诊非急诊值)。
  • 缓解型AKI:AKI诊断后72小时内血肌酐较峰值下降≥0.3 mg/dL或≥25%;若72小时内出院,则用出院前最后一次血肌酐判定。
  • 非缓解型AKI:不符合缓解型AKI定义的所有AKI病例。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前瞻性多中心队列研究(ASSESS-AKI),纳入1538例住院患者(964例男性,平均年龄64.6岁),其中无AKI 769例(50%)、缓解型AKI 475例(31%)、非缓解型AKI 294例(19%)。
  • 中位随访4.7年,550例(36%)发生MAKE;MAKE定义为新发或进展性慢性肾脏病、长期透析或全因死亡。
  • 与非AKI者相比,缓解型AKI的MAKE校正HR 1.52(95%CI 1.01-2.29,P=0.04),非缓解型AKI校正HR 2.30(95%CI 1.52-3.48,P<0.001)。
  • 在AKI人群中,非缓解型较缓解型MAKE风险高51%(95%CI 22%-88%,P<0.001),主要由新发CKD(aHR 2.40,95%CI 1.65-3.49)驱动;进展性CKD的aHR 1.58(95%CI 0.94-2.64,P=0.07)未达统计学显著。
  • 缓解型与非缓解型AKI之间,新发透析和死亡风险无显著差异。
  • 缓解型AKI中仅257例(54%)出院时血肌酐恢复至住院前基线,3个月时242例(51%)恢复;非缓解型AKI中仅46例(16%)出院时恢复,111例(38%)3个月时恢复。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前瞻性多中心队列研究(ASSESS-AKI),预设终点,随访至2018年9月1日。
  • 局限:研究仅纳入住院后存活至少90天者,结果可能不适用于住院死亡高风险人群;血肌酐轨迹可能是住院时长或疾病严重程度的替代标志,尽管调整了人口学特征、AKI危险因素和KDIGO分期,仍可能存在残余混杂;KDIGO 2期或3期AKI的合格患者数量相对较少,结果可能无法完全外推至所有此类患者。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作者认为,AKI诊断后72小时内的血肌酐恢复轨迹可独立于出院时血肌酐浓度,为住院和门诊肾脏科会诊提供风险分层信息。
  • 作者认为,识别非缓解型AKI患者可能有助于未来AKI临床试验的预后富集(即选择更可能发生试验目标临床事件的患者)。
  • 作者指出,当前实践中仅少数AKI患者在出院时接受专科肾脏科随访,而即使推测为轻度AKI(KDIGO 1期占74%)的患者也存在长期肾脏不良结局高风险。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指南或共识出处」,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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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译文由 AI 依据开放获取原文逐段翻译,供学习参考,可能存在误差,请以原文为准。原文 © 原作者(PMC Open Access),按 CC BY 许可使用,本译文为翻译改编。出处:JAMA Netw Open. 2020 Apr 13;3(4):e202682. doi: 10.1001/jamanetworkopen.2020.2682

引言

急性肾损伤(AKI)在医院环境中常见,1 在美国每年花费100亿美元,2 并与不良长期结局相关。3,4,5 急性肾损伤被肾脏病:改善全球结局(KDIGO)共识组定义为血清肌酐(SCr)浓度升高0.3 mg/dL或以上(转换为微摩尔每升,乘以88.4),或较基线升高50%或以上,发生于48小时内或住院后7天内,或尿量减少。6 KDIGO组根据住院期间SCr浓度最大变化或最低尿量将AKI严重程度从0期(无AKI)分类至3期。然而,KDIGO定义未根据AKI恢复模式的差异对患者进行分层。将具有不同AKI恢复模式的患者合并可能掩盖与临床结局更密切相关的亚组7,并可能掩盖某些AKI人群特有的独特病理生理过程。8,9,10,11

在AKI中,识别具有不同临床结局的可重复亚组尤其困难。例如,临床医生历来将AKI分为肾前性AKI和急性肾小管坏死。12,13 然而,这种区分有几个局限性。第一,用于诊断急性肾小管坏死的尿显微镜检查可能取决于AKI病程中尿液样本采集的时机。第二,尿显微镜检查的敏感性可能因AKI危险因素而异。14,15 第三,钠排泄分数在区分这两组方面可靠性较差。16,17 第四,即使由肾脏病专家进行临床裁定,急性肾小管坏死与肾前性AKI的诊断之间一致性也很差。18 因此,我们和其他研究者试图根据损伤后肾功能恢复来识别AKI患者亚组。19,20,21

肾功能障碍的轨迹是一个潜在重要且临床直观的参数,可用于对AKI进行风险分层。当根据轨迹对AKI进行分层时,会考虑患者对早期医疗干预的反应,并且利用连续测量肾功能障碍提供的这一信息来识别AKI恢复亚组。此外,轨迹是在AKI诊断后早期进行的一项评估,可能与住院期间或出院后早期的治疗决策相关。

尽管AKI恢复模式可对不良短期结局的风险进行分层,19,20 但迄今为止,尚不清楚这些相同的AKI恢复亚组是否可区分长期肾脏特异性临床结局的风险。我们的主要结局是主要不良肾脏事件(MAKE)的复合结局,包括随访期间慢性肾脏病(CKD)的发生或进展、开始长期透析或任何原因死亡。22 我们假设存在分级关联,未缓解的AKI具有最高的MAKE风险,其次是缓解的AKI,最后是无AKI的参与者具有最低的MAKE风险。我们在评估、系列评价和后续后遗症(ASSESS-AKI)队列中检验了这一假设,该队列是一个大型多种族观察性队列,中位随访时间约为4.7年。

方法

研究人群

ASSESS-AKI研究由国家糖尿病、消化和肾脏疾病研究所资助,是一项前瞻性队列研究,研究对象为住院患者,这些患者住院期间发生或未发生急性肾损伤(AKI)发作,并存活至出院后3个月完成基线研究访视。详细的入选标准见补充材料中的eMethods,且此前已发表。23 指数住院期间的急性肾损伤采用改良KDIGO标准6定义,即基于血清肌酐(SCr)浓度较指数入院前7至365天内的门诊非急诊科基线值升高50%或以上,或升高0.3 mg/dL或以上。随后对研究参与者进行前瞻性随访,并纳入在指数住院后至少存活3个月者。本研究是ASSESS-AKI的一项预先计划研究。本研究遵循加强流行病学观察性研究报告(STROBE)报告指南。本研究经耶鲁大学、范德堡大学、Kaiser Permanente和华盛顿大学机构审查委员会批准。获得了参与者的书面知情同意。

AKI缓解定义为AKI诊断后最初72小时内SCr浓度较最高值下降0.3 mg/dL或以上,或下降25%或以上。AKI未缓解定义为所有不符合AKI缓解定义的AKI病例。19,20 如果参与者在AKI诊断后72小时内出院,则使用出院前最后一次SCr测量值来判断AKI缓解或未缓解的标准。所有AKI缓解的参与者必须在72小时时间窗内SCr浓度持续下降。

在ASSESS-AKI中,有或无AKI的研究参与者根据人口学特征、医院因素和基线肾功能进行匹配。更多细节见补充材料中的eMethods。未在无AKI患者与AKI缓解或未缓解患者之间完成匹配。因此,AKI缓解组与未缓解组之间的患者特征可能不平衡。

随访研究访视和结局确定

随访研究访视在指数住院后3个月和12个月进行,此后每年进行(并测定估算肾小球滤过率[eGFR]),期间大约每6个月进行一次电话联系。24 每次联系时更新病史(包括期间住院情况)和用药情况。随访时间定义为事件日期或删失日期与3个月访视之间的差值,结局因退出、失访或研究结束而删失。结局确定截至2018年9月1日。每次研究联系时以及通过病历审查更新生命状态。

我们的主要结局是研究随访期间的主要不良肾脏事件(MAKE),随访时间中位数为4.7年,从出院后3个月的基线研究访视时开始计算。22,24 我们选择MAKE是为了处理竞争风险问题,并采用一种考虑急性肾损伤(AKI)后临床结局广度的结局指标。在索引住院前无既存CKD的参与者中,新发CKD定义为与出院后3个月测量的eGFR相比,eGFR下降25%或以上并达到CKD 3期或更高。24 在索引住院时存在既存CKD的参与者中(入院前eGFR <60 mL/min/1.73 m2),CKD进展定义为与出院后3个月eGFR相比,eGFR下降50%或以上,达到CKD 5期或接受肾脏替代治疗(长期透析或肾移植)。

协变量

人口学特征包括年龄、性别、自我报告的种族/民族(白人、黑人或其他)以及西班牙裔种族/民族。我们记录了自我报告的既往心血管疾病(心力衰竭、心肌梗死、卒中或外周动脉疾病)。高血压基于自我报告 combined with 服用降压药,或研究访视时收缩压大于140 mm Hg和/或舒张压大于90 mm Hg。糖尿病(1型和2型)基于自我报告、接受降糖药,或糖化血红蛋白水平为6.5%或以上(转换为占总血红蛋白的比例,乘以0.01)。脓毒症基于疑似感染加上至少2项全身炎症反应综合征标准的存在。休克由医生诊断定义。血清肌酐浓度恢复至基线定义为出院时或3个月时的SCr测量值等于或低于入院前SCr测量值。所关注的任何主要暴露、其他关键协变量或所检查的结局均无缺失数据。

统计分析

统计分析于2018年11月1日完成。我们总结了无AKI组、缓解型AKI组和未缓解型AKI组的基线参与者特征,连续变量以均值(SD)表示,分类变量以数量和百分比表示。对于主要分析,我们使用Cox比例风险回归并结合无穷小刀切法标准误来解释匹配的AKI与无AKI配对内的相关性。25 我们评估了AKI亚组(缓解型和未缓解型)与中位随访4.7年(四分位距,3.4-5.7年)期间新发MAKE的关联,随访在行政随访结束、失访或死亡时删失。由于缓解型AKI患者与未缓解型AKI患者之间未完成匹配,我们完成了一系列先验嵌套模型以控制潜在混杂因素:年龄、性别、黑人种族、糖尿病、CKD状态、心血管疾病、脓毒症、中心入组站点、机械通气、诊断为休克、大手术以及AKI诊断后72小时时的KDIGO AKI分期。我们检验了Cox比例风险回归假设,发现存在统计学显著的违反。为此,我们检查了Schoenfield残差,并基于风险似乎随时间变化的时间点选择了3年作为截断值;在敏感性分析中,我们重复了主要分析,允许在0至3年和3年至随访结束期间存在不同的关联。对于所有分析,双侧P < .05被视为统计学显著的证据。所有统计分析均在R 3.6.0版(R Project for Statistical Computing)中完成。

结果

参与者特征

在ASSESS-AKI的1538名住院参与者(964名男性;平均[SD]年龄,64.6[12.7]岁)中,769名(50%)无AKI,475名(31%)为缓解型AKI模式,294名(19%)为未缓解型AKI模式(表1)。AKI诊断后最初72小时内SCr最高浓度的均值(SD)在无AKI人群中为1.1(0.4)mg/dL,在缓解型AKI组中为2.4(1.5)mg/dL,在未缓解型AKI组中为2.4(1.8)mg/dL。缓解型AKI患者与未缓解型AKI患者在基线和AKI诊断后72小时内的SCr浓度差异无统计学意义。未缓解型AKI参与者比缓解型AKI参与者更可能为男性(206[70%] vs 313[66%])、患有糖尿病(156[53%] vs 231[49%])和存在既往CKD(120[41%] vs 186[39%])。相反,缓解型AKI参与者比未缓解型AKI参与者更可能有脓毒症(86[18%] vs 32[11%])和KDIGO 2期AKI(87[18%] vs 36[12%])或3期AKI(52[11%] vs 28[10%])。在769名AKI患者中,566名(74%)为KDIGO 1期AKI。

表1. 按AKI恢复模式分组的基线特征 查看原表 ↗

按AKI恢复模式分组的肾脏恢复

在475例急性肾损伤(AKI)缓解的参与者中,只有257例(54%)在出院时血清肌酐(SCr)浓度恢复至住院前基线水平(即AKI完全恢复)(表2)。至住院后3个月时,AKI缓解组中恢复至基线肾功能的患者略少(242例[51%])。相比之下,294例AKI未缓解的参与者中,出院时或住院后3个月时SCr浓度恢复至基线的比例较小。例如,在AKI未缓解的参与者中,仅46例(16%)在出院时AKI恢复,111例(38%)在住院后3个月时AKI恢复。

表2. 按AKI缓解与未缓解分层的出院时及住院后3个月血清肌酐浓度 查看原表 ↗

AKI恢复模式与MAKE的关联

ASSESS-AKI中所有参与者中有550例(36%)发生了主要结局MAKE。未调整的MAKE发生率在无AKI的参与者中为每100患者年5.9次事件,在AKI缓解者中为每100患者年11.9次事件,在AKI未缓解者中为每100患者年16.6次事件。随访4年时各AKI恢复亚组发生肾脏相关事件比例的Kaplan-Meier估计见表3。在调整基线人口学特征、糖尿病、心血管疾病、CKD、脓毒症和入组中心后,与无AKI的住院参与者相比,AKI缓解组(aHR,1.95;95% CI,1.58-2.40;P < .001)和AKI未缓解组(aHR,2.80;95% CI,2.26-3.46;P < .001)的MAKE调整风险比(aHR)均更高(表4)。进一步调整AKI诊断后72小时KDIGO AKI分期、休克、机械通气和大手术后,这些关联持续存在,与无AKI的住院参与者相比,AKI缓解组(aHR,1.52;95% CI,1.01-2.29;P = .04)和AKI未缓解组(aHR 2.30;95% CI,1.52-3.48;P < .001)的MAKE风险均更高。

在AKI人群中,与AKI缓解相比,AKI未缓解与MAKE风险增加51%相关(95% CI,22%-88%;P < .001)(图;补充材料中的eFigure)。AKI未缓解患者MAKE风险较高是由于与AKI缓解患者相比,新发CKD(aHR,2.40;95% CI,1.65-3.49;P < .001)和进展性CKD(aHR,1.58;95% CI,0.94-2.64;P = .07)风险更高(图;补充材料中的eTable 1和eTable 2)。患者发生新发透析和死亡的风险在AKI恢复模式之间无显著差异(补充材料中的eTable 3和eTable 4)。入院前CKD状态与AKI恢复轨迹对MAKE风险无显著交互作用;AKI恢复亚组在合并CKD和未合并CKD的参与者中与MAKE的关联程度相当(补充材料中的eTable 5)。

在敏感性分析中,我们发现AKI恢复模式与长期结局之间的关联独立于住院时间、血管升压药的启用以及出院时的SCr浓度(补充材料中的e表6-8)。在最后一项敏感性分析中,为考虑Cox比例风险回归假设的违反,我们按3年随访时间分层确定了MAKE风险。与无AKI或AKI恢复的参与者相比,在随访3年前后,未缓解AKI参与者的MAKE风险始终较高(补充材料中的e表9)。

表3. 按KDIGO AKI分期和AKI恢复模式分类,4年时经历肾脏结局的参与者百分比a 查看原表 ↗
表4. AKI恢复模式与MAKEa的关联 查看原表 ↗
图. 肾脏结局风险A,Kaplan-Meier图显示,未缓解急性肾损伤(AKI)组参与者发生主要不良肾脏事件(MAKE)复合结局的风险最高,AKI恢复组MAKE风险依次降低,随后为无AKI的参与者。主要不良肾脏事件定义为研究随访期间慢性肾脏病(CKD)发病、慢性肾脏病进展、开始长期透析或全因死亡的复合结局。B,基线时无CKD患者的CKD发病风险。C,基线时有CKD患者的CKD进展风险。P值为log-rank检验,检验生存分布在无AKI、AKI恢复和未缓解AKI亚组间相同的零假设与生存存在显著差异。 查看原图 ↗

讨论

大量文献表明,住院环境中的AKI与早期死亡风险相关,且越来越多的文献提示AKI患者还会经历不良的肾脏特异性长期结局。4,26,27然而,AKI在住院患者中很常见;因此,临床医生面临着优先分配资源以密切监测CKD发病或进展高风险患者的问题。我们对一个因AKI住院至少90天的大型多民族患者队列的报告显示,与无AKI的住院参与者相比,AKI恢复或未缓解的参与者MAKE风险更高。此外,存在分级关联,未缓解AKI组MAKE风险最高,其次为AKI恢复组,无AKI参与者MAKE风险最低。此外,当我们控制SCr浓度升高幅度(例如,KDIGO AKI严重程度分期或出院时SCr浓度)时,AKI恢复亚组仍与MAKE长期风险独立相关。最后,住院前基线门诊SCr浓度和AKI诊断后72小时最大SCr浓度在AKI恢复组与未缓解AKI组之间无显著差异。因此,对于未来不良肾脏结局的风险分层AKI患者,SCr浓度最大升高幅度可能不如恢复模式重要。

我们认为,使用AKI恢复亚组对AKI患者进行风险分层在临床上是直观的。SCr浓度的轨迹整合了连续测量值,以克服解读SCr浓度一过性升高时可能由液体复苏、28药物29或短暂肾损伤所致的困难。此外,SCr浓度的升高取决于骨骼肌产生肌酐。因此,肌肉量极少但存在严重肾损伤的老年患者可能不会出现SCr浓度的大幅升高,但仍可能呈现不缓解的恢复模式。相反,一名年轻、肌肉发达的患者因急性容量不足发生AKI,可能出现SCr浓度大幅升高并呈缓解型恢复模式,进而长期并发症增加极少。因此,我们的结果支持核心假设:受损肾脏的早期恢复与肾脏特异性临床结局改善相关。

本研究的意义有两方面。首先,我们的发现似乎可推广至大多数发生AKI的住院患者。在流行病学研究中,大多数发生AKI的患者为KDIGO 1期AKI,院内死亡率不常见(死亡率≤10%)。30,31,32,33因此,ASSESS-AKI中74%的患者为KDIGO 1期AKI,且患者需在AKI诊断后存活90天方可纳入。我们已表明,即使是被认为轻度AKI的患者,也存在不良长期肾脏结局的高风险。然而,当前实践中仅有少数AKI患者在出院时接受肾脏病专科随访。34缺乏随访的原因之一可能是院内AKI发生率高,且难以识别肾脏特异性不良结局风险最高的患者。既往研究已表明,出院时SCr浓度与CKD的发生相关。35我们现在已表明,在出院前,AKI诊断后72小时内SCr浓度的轨迹与CKD的发生和进展相关,且独立于出院时SCr浓度。因此,AKI恢复亚组可为住院和门诊肾脏病会诊提供信息。其次,据我们所知,尚无安全有效的药物治疗策略用于治疗AKI。缺乏疗法的原因之一可能是,将长期结局不良风险不同的AKI患者归为一组,可能掩盖特定AKI患者人群特有的治疗信号。10,36识别非缓解型AKI患者可能有助于未来AKI临床试验的预后富集(即选择更可能发生试验疗法旨在预防的临床事件的患者)。

优势与局限性

我们的研究具有若干优势。第一,ASSESS-AKI是一项具有预定终点的大型前瞻性研究,纳入了多民族住院患者人群并进行了长期随访。第二,ASSESS-AKI纳入的所有患者在住院前均有基线SCr测量值。对于以社区获得性AKI就诊的患者,若无基线SCr测量值,可能识别不足。住院前SCr值的益处似乎在于能够准确区分住院患者是否伴有AKI。第三,所有患者均在指数住院后存活至少90天。这一研究要求解决了竞争风险的问题,因为AKI已被证明与院内死亡风险相关。19 第四,医生使用严格的共识定义判定临床结局。第五,我们的研究结局是研究随访期间肾脏特异性不良事件的复合终点。复合MAKE结局纳入了AKI诊断后若干具有临床重要性且以患者为中心的结局。

应考虑本研究的局限性。第一,鉴于本研究纳入的是住院后存活至少90天的患者,结果可能无法推广至院内死亡高风险人群。然而,本分析的重点是评估住院患者不同AKI恢复模式的长期影响。第二,SCr浓度的变化轨迹可能是住院时间或疾病严重程度的替代标志物。尽管我们试图通过校正人口学特征、AKI危险因素和KDIGO AKI分期来纠正这一可能性,但残余混杂可能仍然存在。第三,我们纳入的KDIGO 2期或3期AKI合格患者数量相对较少,因此我们的结果可能无法完全推广至所有此类患者。

结论

我们定义了2个AKI恢复亚组(缓解型和非缓解型),二者在住院后长期肾脏特异性结局风险方面存在差异。未来,AKI恢复亚组可能有助于改进风险分层、促进AKI临床试验的预后富集,并帮助将资源定向用于高风险AKI人群的随访和CKD早期检测。

参考来源

  1. Bhatraju PK, Zelnick LR, Chinchilli VM, et al. Association Between Early Recovery of Kidney Function After Acute Kidney Injury and Long-term Clinical Outcomes. JAMA Netw Open. 2020. PMID: 32282046. doi:10.1001/jamanetworkopen.2020.2682
  2. 全文:PMC7154800(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7154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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