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妊娠期肺栓塞排除策略准确性:DiPEP研究前瞻性队列的二次分析

Accuracy of PE rule-out strategies in pregnancy: secondary analysis of the DiPEP study prospective cohort.
PubMed 文献 · Emerg Med J · 2020-04-09
一句话结论临床概率评估联合D-二聚体不能可靠排除妊娠期肺栓塞,YEARS/D-二聚体策略漏诊5/12例,Geneva/D-二聚体策略漏诊3/12例。

本研究为DiPEP前瞻性队列的二次分析,纳入219例有明确影像学结果的疑似肺栓塞孕妇,评估YEARS/D-二聚体和Geneva/D-二聚体两种排除策略的诊断准确性。YEARS/D-二聚体策略可排除96/219(43.8%)但漏诊5/12例肺栓塞,敏感性58.3%(95%CI 28.6%~83.5%),特异性44.0%(37.1%~51.0%);Geneva/D-二聚体策略可排除46/219(21.0%)但漏诊3/12例,敏感性75.0%(42.8%~93.3%),特异性20.8%(15.6%~27.1%)。作者认为这些策略诊断准确性有限,不能准确排除所有妊娠期肺栓塞,漏诊的肺栓塞是否导致临床重要后果尚不确定。

要点

  • YEARS/D-二聚体策略在219例疑似肺栓塞孕妇中可排除96例(43.8%),但漏诊5/12例确诊肺栓塞,敏感性58.3%(95%CI 28.6%~83.5%)。
  • Geneva/D-二聚体策略可排除46/219例(21.0%),但漏诊3/12例确诊肺栓塞,敏感性75.0%(95%CI 42.8%~93.3%)。
  • 作者认为基于临床概率和D-二聚体的策略诊断准确性有限,不能可靠排除妊娠期肺栓塞。
  • 作者指出,采血前使用抗凝药可能降低D-二聚体对小型肺栓塞的敏感性。
  • 漏诊的肺栓塞是否导致临床重要后果尚不确定。

适用人群与场景

  • 前瞻性招募的疑似肺栓塞孕妇,来自11家医院的急诊科和产科,招募时间2015年2月15日至2016年8月31日。
  • 本分析仅纳入有明确诊断影像学结果的孕妇;排除产后妇女、无D-二聚体记录者、临床诊断肺栓塞及临床排除肺栓塞者。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YEARS策略三项标准:深静脉血栓临床征象、咯血、肺栓塞为最可能诊断;满足一项及以上者用D-二聚体阈值400 ng/mL,无任何一项者用800 ng/mL。
  • Geneva策略:修订版Geneva评分低或中等临床概率者用D-二聚体阈值400 ng/mL。
  • D-二聚体检测采用Zymutest D-Dimer ELISA法,推荐阳性阈值为400 ng/mL。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DiPEP为前瞻性队列研究并补充回顾性病例,本二次分析纳入219例有明确影像学结果的孕妇,肺栓塞确诊12/219(5.5%)。
  • YEARS/D-二聚体策略可排除96/219(43.8%),但包含5/12例肺栓塞;敏感性58.3%(95%CI 28.6%~83.5%),特异性44.0%(37.1%~51.0%)。
  • Geneva/D-二聚体策略可排除46/219(21.0%),但包含3/12例肺栓塞;敏感性75.0%(95%CI 42.8%~93.3%),特异性20.8%(15.6%~27.1%)。
  • 纳入影像学不确定或未成像者的二次分析结果相似:YEARS/D-二聚体敏感性52.9%(28.5%~76.1%),特异性42.4%(36.1%~48.9%);Geneva/D-二聚体敏感性70.6%(44.1%~88.6%),特异性19.8%(15.1%~25.4%)。
  • 12例肺栓塞中,5例经CTPA诊断,6例经通气-灌注扫描诊断,1例经下肢超声发现深静脉血栓并结合肺栓塞症状诊断。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前瞻性队列研究的二次分析。
  • 局限:多数孕妇在采血前接受了抗凝治疗,可能降低D-二聚体敏感性。
  • 局限:策略仅为理论应用而非实际临床实践,肺栓塞概率评估基于记录的诊断印象,可能引入偏倚。
  • 局限:作者指出,漏诊的肺栓塞是否导致临床重要后果尚不确定,需要更大规模未治疗队列确定漏诊是否导致不可接受的不良结局率。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作者认为,基于临床概率评估和D-二聚体的策略诊断准确性有限,不能可靠排除妊娠期肺栓塞。
  • 作者指出,近期欧洲心脏病学会和欧洲呼吸学会指南建议使用临床概率和D-二聚体排除妊娠期肺栓塞,但本研究结果应考虑在内。
  • 作者提到,决策分析模型提示,避免扫描的临床决策规则需敏感性>97.5%和特异性>90%才具有成本效益。

指南或共识出处

  • DiPEP(Diagnosis of Pulmonary Embolism in Pregnancy)研究
  • 欧洲心脏病学会和欧洲呼吸学会指南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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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译文由 AI 依据开放获取原文逐段翻译,供学习参考,可能存在误差,请以原文为准。原文 © 原作者(PMC Open Access),按 CC BY 许可使用,本译文为翻译改编。出处:Emerg Med J. 2020 Apr 9;37(7):423–8. doi: 10.1136/emermed-2019-209213

本主题已知信息

肺栓塞(PE)是妊娠期发病的重要潜在原因,但提示PE的症状在妊娠期很常见。

近期研究表明,临床概率评估联合D-二聚体检测可使一部分疑似PE的孕妇在不进行影像学检查的情况下安全出院。

本研究补充的信息

这项DiPEP研究的二次分析显示,使用临床概率和D-二聚体的策略诊断准确性有限,不能准确排除妊娠期所有PE。这些策略漏诊的PE是否会导致具有临床意义的后果尚不确定。

引言

近期研究表明,临床概率评估联合D-二聚体可在部分疑似PE的孕妇中安全排除肺栓塞(PE),否则这些孕妇需要影像学检查来排除PE。van der Pol等1在5年间18家医院收治的498例疑似PE孕妇(20例确诊PE)中测试了妊娠改良YEARS算法联合D-二聚体,在195例(39%)中无需扫描即排除PE且无不良结局。Righini等2在8年间11家医院收治的395例疑似PE孕妇(28例确诊PE)中测试了Geneva评分临床概率评分联合D-二聚体,在46例(12%)中无需扫描即排除PE且无不良结局。

这些研究表明一部分女性可以避免PE影像学检查,但可能缺乏足够的统计效能来确保该组不良结局发生率低至可接受水平。这些研究的设计检测3个月事件率分别为2.7%和3.0%,但尚不清楚患者和临床医生是否认为这些事件率对于一种潜在灾难性结局是可接受的。我们未发现任何研究评估临床医生或患者对妊娠期疑似PE出院后不良结局风险的接受意愿,但一项针对急诊医生的调查报告称,仅18/1023(1.8%)认为在急性胸痛评估阴性后高于2%的不良事件率是可接受的。3此外,样本量估算和事件率报告是基于整个队列(包括接受影像学检查者),而相关人群是未接受影像学检查者。van der Pol研究中195例未接受影像学检查女性零事件率的95%CI上限为2.4%,Righini研究中46例女性为9.6%。

DiPEP(妊娠期肺栓塞诊断)研究前瞻性招募并收集了11个中心疑似PE的妊娠期和产后女性的数据及血样,并回顾性收集了全英国确诊PE的妊娠期和产后女性的数据。4 5该研究中临床概率评估和D-二聚体未被常规用于选择女性进行检查,相关指南推荐反对此做法。6因此,DiPEP数据提供了以放射影像学为参考标准来确定排除策略诊断准确性的机会。

我们旨在对DiPEP研究前瞻性招募的疑似PE孕妇的数据和血样进行二次分析,以确定基于临床概率评估和D-二聚体的排除策略的准确性。

方法

DiPEP是一项前瞻性队列研究,并补充了额外的回顾性病例,旨在确定临床特征(单独使用或以临床决策规则的形式)或D-二聚体是否可用于筛选妊娠期和产后女性进行诊断性影像学检查。4该研究还涉及对从前瞻性队列中采集的血液样本进行分析,以确定一系列生物标志物在妊娠期和产后肺栓塞(PE)中的准确性。5

本分析选取了前瞻性招募的疑似PE的孕妇。在18个月期间,从十一个研究中心的急诊科和产科病房识别女性患者,并要求其提供书面知情同意书以采集数据和血液样本。随后由研究护士或助产士填写病例报告表,包括患者特征、静脉血栓栓塞症(VTE)相关检查和治疗的详细信息。招募后30天审查医院记录,记录任何后续VTE相关检查、治疗或不良事件。所有处理均由主治临床医生酌情决定,并根据患者需要确定。

我们从本分析中排除了回顾性识别的已确诊PE的女性,因为无法从这些女性中采集血液样本;同时也是为了防止因回顾性病例确认不完整而导致的选择偏倚,并避免因从病例记录中回顾性提取数据而产生的信息偏倚。部分医院可获得D-二聚体检测结果,但各医院使用的检测方法和阳性阈值不同。前瞻性招募的产后女性被排除,因为两种排除策略均未针对产后女性进行开发或评估。

妊娠适应性YEARS算法使用三项标准来选择女性进行D-二聚体检测:深静脉血栓形成(DVT)的临床体征、咯血以及PE为最可能诊断。DiPEP病例报告表记录了咯血是否为就诊症状、是否存在DVT临床体征以及临床评估后认为最可能的诊断。这些数据用于确定将三项标准应用于DiPEP患者的结果。

Righini等2使用修订版日内瓦评分(低或中等验前临床概率)来选择女性进行D-二聚体检测。DiPEP病例报告表记录了年龄、心率、咯血是否为就诊症状、既往VTE病史、过去4周内手术或严重损伤、既往存在的癌症以及DVT临床体征。通过检索记录其他症状的自由文本框来识别表现为单侧下肢疼痛的患者。这些数据用于确定将修订版日内瓦评分应用于DiPEP患者的结果。我们此前已评估了修订版日内瓦评分的妊娠改良版本4,但本分析使用未改良版本以确保与Righini等2的研究保持一致。

血清和枸橼酸盐血液样本由临床团队成员或研究护士/助产士采用良好的静脉穿刺技术采集,理想情况下在诊断检查中获取常规血液样本进行标准临床评估时同步采集。样本在室温下以2000 g离心15分钟,并在采集后4小时内冻存。枸橼酸盐样本经进一步处理以获得无血小板血浆。

血浆和血清样本按等分试样保存,标记有患者ID和记录在纸质及电子研究文档上的储存盒坐标,遵循当地方案。样本在研究期间保存于各参与医院的−70°C冰箱中(除外一个地点使用−40°C冰箱),直至所有样本被运送至英国伦敦Guy's St Thomas Trust进行分析。

采用Zymutest D-Dimer Eliza检测(Quadratech Diagnostics,Epsom,英国)按照制造商说明通过ELISA法测定D-二聚体。该检测的推荐阈值为400 ng/mL。Zymutest D-Dimer的变异系数为批内4.6%、批间10.8%。依照Righini等人的策略,我们使用推荐阈值400 ng/mL在修订版日内瓦评分低或中度的女性中排除PE。依照van der Pol等人测试的诊断策略,当满足一项或多项YEARS标准时,我们使用推荐阳性阈值400 ng/mL以排除女性PE,当不满足任何YEARS标准时使用800 ng/mL(推荐阳性阈值的两倍)。

参考标准由两名独立观察者确定,他们审查了招募后30天内VTE相关诊断影像、治疗和不良事件的报告。任何分歧由第三名独立专家裁定。审查者对指标检测结果设盲。

依照DiPEP的主要分析计划,本分析仅限于影像结论明确的患者。这意味着参考标准实际上仅基于影像结果。一项次要分析探讨了纳入影像结论不明确或无影像者的影响。分析为描述性,包括估计每种策略诊断PE的敏感度和特异度及其95% CI。

患者与公众参与

DiPEP研究指导委员会包括来自两个患者组织的代表——Thombosis UK和Sheffield急诊论坛。他们就研究的设计、实施和解读提供建议,并协助传播研究结果。

结果

2015年2月15日至2016年8月31日期间,共在11个参与中心招募了324名女性。我们排除了55名产后女性以及另外9名未记录D-二聚体测量值的女性。分析仅限于219名影像结论明确的女性(排除5名临床诊断PE者和36名临床排除PE者)。图1显示了参与者通过研究的流程,表1概述了纳入分析者的特征。

219名女性中12名(5.5%)被诊断为PE。表2显示了每名PE女性的母亲年龄和孕龄以及PE的影像诊断方式。诊断基于5名女性的计算机断层肺动脉造影(CTPA)结果、6名女性的通气-灌注扫描,以及1名女性在存在PE症状情况下下肢超声显示DVT的证据。

表3显示了将YEARS/D-二聚体(van der Pol)策略应用于该队列的结果,表4显示了将Geneva/D-二聚体(Righini)策略应用的结果。YEARS/D-二聚体策略本可使96/219名女性(43.8%)在未进行影像学检查的情况下出院,但这将包括5/12例肺栓塞患者。该策略的敏感性为58.3%(95% CI 28.6%至83.5%),特异性为44.0%(37.1%至51.0%)。Geneva/D-二聚体策略本可使46/219名女性(21.0%)在未进行扫描的情况下出院,但这将包括3/12例肺栓塞患者。该策略的敏感性为75.0%(42.8%至93.3%),特异性为20.8%(15.6%至27.1%)。

纳入影像学检查结果不确定或未进行影像学检查者的二次分析产生了相似的结果。YEARS/D-二聚体策略的敏感性为52.9%(28.5%至76.1%),特异性为42.4%(36.1%至48.9%)。Geneva/D-二聚体策略的敏感性为70.6%(44.1%至88.6%),特异性为19.8%(15.1%至25.4%)。

表5显示了每种策略的组成要素以及总体策略提示肺栓塞(需要影像学检查)或无肺栓塞(不需要影像学检查)。YEARS算法在7名女性中为阳性,在5名中为阴性。Geneva评分在2名女性中为高,在9名女性中为中,在1名中为低。使用常规阈值时D-二聚体在8名女性中为阳性,使用常规阈值两倍的阈值时在6名女性中为阳性。

表5还显示了肺栓塞女性在采血前是否接受了抗凝治疗,因为这可能干扰D-二聚体的测定。10名女性接受了抗凝治疗,距采血时间为0至16小时。1名女性记录为采血前未接受抗凝治疗,但另一处记录显示其在就诊前3个月开始血栓预防。因此,尚不清楚其D-二聚体结果是否可能受到抗凝治疗的影响。1名女性采血前未接受抗凝治疗,尽管肺栓塞被认为是最可能的诊断且Geneva评分提示肺栓塞中等风险,但由于其D-二聚体结果为阴性(263 ng/mL),两种策略均提示无肺栓塞。

表1 研究人群的特征 查看原表 ↗
图1 参与者通过研究的流程。PE,肺栓塞;CTPA,计算机断层扫描肺动脉造影 查看原图 ↗
表2 诊断为肺栓塞的女性特征 查看原表 ↗
表3 应用YEARS/D-二聚体策略的结果(N,%,95% CI) 查看原表 ↗
表4 应用Geneva/D-二聚体策略的结果(N,%,95% CI) 查看原表 ↗
表5 排除策略在肺栓塞女性中的应用 查看原表 ↗

讨论

主要发现

我们的研究结果表明,基于临床概率评估和D-二聚体的肺栓塞排除策略不能可靠地排除所有疑似肺栓塞孕妇中的肺栓塞,而这些孕妇否则将需要影像学检查。在DiPEP研究中,YEARS/D-二聚体策略会漏诊12名诊断为肺栓塞的女性中的5名,Geneva/D-二聚体策略会漏诊12名中的3名。

这些发现似乎与这些算法的原始研究不一致,原始研究在使用Geneva/D-二聚体策略评估为阴性的46名妇女随访中未发现症状性VTE,在使用YEARS/D-二聚体策略评估为阴性的195名妇女随访中仅发现1例DVT。这种明显的不一致性可能由研究设计的不同来解释,两项研究均提供了有用信息,且均不应被视为定论。DiPEP是一项诊断准确性研究,将策略与影像学参考标准进行比较。Righini和van der Pol的研究是管理研究,评估在未进行影像学检查即排除PE的妇女中发生不良结局的风险。解读时需考虑两种设计的优势和局限性,以及漏诊PE的后果。

Righini和van der Pol研究队列中PE的患病率相对较低,这意味着即使这些策略漏诊了四分之一的PE病例,在未接受影像学检查或治疗即出院的患者中也只会导致少数漏诊病例。未经治疗的PE结局难以估计,但可以想象少数漏诊病例可能不会导致严重不良结局。同样,DiPEP研究中分别被Geneva/D-二聚体策略和YEARS/D-二聚体策略漏诊的3名和5名PE妇女,如果未接受治疗也可能存活且无不良事件。需要一个更大的、在阴性评估后未接受治疗的妇女队列来确定漏诊病例是否导致了不可接受的不良结局发生率。

一个有趣的观察是,使用van der Pol和改良Geneva评分时,5例“漏诊”PE被报告为小或段性(见表2)。此外,这5例的D-二聚体值最低。这两项发现提示栓塞量和/或受累肺组织体积较小。遗憾的是,用于识别PE的技术无法准确评估血栓大小和肺损伤面积。这些观察初步提示这两种评分确实能检出大PE。然而,忽视小PE并非安全策略,因为这些可能是 later 大PE的前兆。

我们的研究与既往研究之间的不一致不太可能由研究人群差异来解释。研究人群中PE的患病率相似。既往两项研究为前瞻性研究,我们的分析仅限于前瞻性招募的疑似PE孕妇。既往两项研究均招募了原本会接受影像学检查的妇女(作者告诫不要将研究结果外推至其他低风险妇女),我们的分析仅限于接受影像学检查者。van der Pol研究描述招募为连续性的,而Righini和DiPEP研究则未如此描述。然而,各研究的招募率表明DiPEP人群并非更高选择的人群:DiPEP在19个月内从11个中心招募219名妇女,而van der Pol等人在56个月内从18个中心招募498名,Righini等人在96个月内从11个中心招募395名。

DiPEP研究存在局限性,这可能解释其与既往研究结果不一致的原因。DiPEP研究中大多数女性在采血前已接受抗凝治疗。这反映了对英国指南7的依从,该指南建议若怀疑肺栓塞(PE)且无法立即进行影像学检查,应立即开始临时性肠外抗凝治疗。DiPEP研究中告知参与者并获取知情同意的过程意味着无法立即进行采血。Couturaud等8的一项汇总分析估计,急性静脉血栓栓塞症(VTE)患者在开始肝素治疗后24小时,D-二聚体水平下降25%,而Baker和Keeling9近期的一项分析报告称,给予低分子量肝素后12小时平均下降16%。这可能降低了策略的敏感性,但估计的D-二聚体水平降幅不足以解释表4中报告的D-二聚体假阴性结果,也无法解释采血前未接受抗凝治疗的那例患者的假阴性结果。

DiPEP研究的另一局限性在于这些策略仅在理论上应用而未在实践中实施,且PE概率的评估是根据记录的诊断印象来确定的。如果临床医生未寻找或记录单侧下肢疼痛等特征,或者对记录的诊断印象的解读不准确,这可能成为偏倚的来源。此外,如果临床医生倾向于规避风险,他们可能以增强敏感性、牺牲特异性的方式偏离诊断方案。例如,许多临床医生在患者有咯血病史(患者10)的情况下不会因D-二聚体阴性而放心,而会越过诊断策略并为该病例安排PE影像学检查。van der Pol和Righini研究的优势在于展示了临床医生在实践中的实际做法,但如果临床医生在决定越过策略时将符合条件的患者排除在研究之外,则该优势可能被削弱。

这三项研究的招募率引发了担忧:使用临床概率评估和D-二聚体排除PE的获益是否值得其所伴随的风险。招募率提示每个中心每年避免影像学检查的女性不足5例。每年避免少量扫描所带来的小幅成本节约和辐射风险降低,似乎不足以证明漏诊PE可能造成的灾难性后果是合理的。对于胎儿,至15岁时儿童期癌症风险增加0.0006%;而对于未来10年内患乳腺癌的典型背景风险为0.1%的母亲,10 mGy辐射所致的绝对风险增加为0.0136%。10–14作为DiPEP研究15的一部分所进行的决策分析建模提示,与对所有患者进行扫描的策略相比,一种用于避免对疑似PE的妊娠及产后女性进行扫描的临床决策规则需要敏感性>97.5%和特异性>90%才具有成本效益。

结论

我们已经表明,临床概率评估与D-二聚体的联合应用并不能可靠地排除妊娠期疑似肺栓塞(PE)。通过这些策略漏诊的肺栓塞是否会导致具有临床重要性的后果尚不确定。欧洲心脏病学会和欧洲呼吸学会15最近的指南建议,基于Righini和van der Pol的研究,使用临床概率和D-二聚体来排除妊娠期肺栓塞。在考虑这些指南时,应考虑到我们的发现。

参考来源

  1. Goodacre S, Nelson-Piercy C, Hunt BJ, et al. Accuracy of PE rule-out strategies in pregnancy: secondary analysis of the DiPEP study prospective cohort. Emerg Med J. 2020. PMID: 32273300. doi:10.1136/emermed-2019-209213
  2. 全文:PMC7413580(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74135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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