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能手机健康监测设备对心肌梗死后患者血压控制的影响:一项随机临床试验
该研究为研究者发起的单中心、非盲、可行性随机临床试验,纳入200例因ST段抬高型心肌梗死或非ST段急性冠脉综合征入院的患者,1:1随机分为智能技术干预组(4种智能手机兼容设备+2次电子随访替代2次门诊)和常规随访组(4次门诊)。主要终点为1年时血压控制率,干预组79% vs 对照组76%(P=0.64),无显著差异。两组总体满意度评分相似(82.6 vs 82.0,P=0.88),全因死亡率均为2%(P>0.99),非致命性心脏不良事件住院分别为8例和12例,无显著差异。结论提示智能技术干预在低危心肌梗死后患者随访中可行且被接受,但血压控制效果与标准随访相似,需更多研究明确最可能获益的亚组。
要点
- 在心肌梗死后低危患者中,智能技术干预组1年血压控制率为79%,常规随访组为76%,差异无统计学意义(P=0.64)。
- 干预组90.3%的患者对智能技术干预满意,80%对电子随访满意,93%认可医院额外核查,96%认可可查看自身健康数据。
- 两组全因死亡率均为2%(P>0.99);非致命性心脏不良事件住院干预组8例 vs 对照组12例,差异无统计学意义。
- 完成干预的患者中,32%每周发送测量数据,63%在参与试验的超过80%的周数内发送数据。
- 作者认为该干预在低危心肌梗死后患者随访中可行且被患者接受,但需更多研究优化患者选择并个体化定制干预。
适用人群与场景
- 因ST段抬高型心肌梗死或非ST段急性冠脉综合征入住Leiden大学医学中心心内科的患者。
- 排除标准:年龄小于18岁、妊娠、不愿签署知情同意、无法说荷兰语或英语。
- 研究在荷兰Leiden大学医学中心心内科开展,时间为2016年5月至2018年12月。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血压控制定义为收缩压小于或等于139 mm Hg且舒张压小于或等于89 mm Hg,于第4次门诊随访时由护士执业者使用手持无液血压计测量。
- 干预组患者收缩压超过139 mm Hg或舒张压超过89 mm Hg时会被联系。
- 单导联心电图上新诊断心律失常或至少4个新诊断的症状性室性早搏时,患者会被联系。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常规随访组:心肌梗死后1、3、6、12个月共4次门诊随访;每次包括10秒12导联心电图、护士执业者测血压和15分钟面谈;1、6、12个月含实验室检查;3个月行负荷超声心动图;3、6个月行24小时动态心电图;6、12个月行经胸超声心动图。
- 干预组:给予4种智能手机兼容设备(体重秤、血压监测仪、节律监测仪、计步器),并将1个月和6个月的门诊随访替换为通过安全视频连接进行的电子随访;电子随访由与常规门诊相同的护士执业者完成,内容与常规门诊面谈相当。
- 干预组患者被要求连续记录步数、每日测量血压和体重、每日记录心电图及可能的心脏症状;数据由经过充分培训的项目专职人员每日审核,但非持续监测,因此智能技术干预不能替代急诊救治。
- 数据自动传输并整合至科室电子病历,任何合法获准查看患者电子病历的医生均可获取结果。
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
- 收缩压超过139 mm Hg或舒张压超过89 mm Hg时,患者会被联系。
- 单导联心电图上新诊断心律失常或至少4个新诊断的症状性室性早搏时,患者会被联系。
- 智能技术干预非持续监测,不能替代急诊救治。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研究类型:研究者发起的单中心、非盲、可行性随机临床试验,200例患者1:1随机分为智能技术干预组(100例)和常规随访组(100例);中位年龄59.7岁(IQR 52.9-65.6),男性156例(78%)。
- 主要终点:1年时干预组79%患者血压控制 vs 对照组76%,差异无统计学意义(P=0.64)。
- 总体满意度平均(SD)评分:干预组82.6(14.1) vs 对照组82.0(15.1),P=0.88;其他高分领域包括人际方面(86.9 [13.2] vs 86.9 [14.4])、沟通(83.4 [13.5] vs 85.2 [14.6])、技术质量(83.6 [12.4] vs 82.8 [13.7]),均无统计学显著差异。
- 全因死亡率两组均为2%(P>0.99);4例死亡中3例为心脏原因(干预组1例,对照组2例),1例死于酒精中毒。
- 非致命性心脏不良事件住院共20例:干预组8例(2例再发心肌梗死、2例院外心脏骤停、4例择期血运重建),对照组12例(1例心力衰竭入院、2例再发心肌梗死、9例择期血运重建),差异无统计学意义。
- 干预组中90.3%患者对智能技术干预满意;对单个设备的满意度分别为血压监测仪88%、体重秤88%、计步器4%、心电图设备89%;80%对电子随访满意;93%认可医院额外核查,96%认可可查看自身健康数据。
- 完成干预的患者中,32%每周发送测量数据,63%在参与试验的超过80%的周数内发送数据。
- 275例患者被邀请参与,参与率73%;拒绝参与的主要原因(40%)是害怕过于频繁面对疾病,其他原因包括害怕技术(33%)、希望在其他医院随访(8%)、无原因(4%)或其他原因(15%)。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可行性随机临床试验(RCT),单中心、非盲、平行组设计。
- 局限:原文报告的设计选择可能影响试验进程,包括每位患者接受相同的智能技术干预并使用相同的测量频率,可能影响干预组的测量依从性和脱落率;作者承认脱落可能影响患者满意度评分,因为不满意的患者更可能脱落,因此患者满意度需在未来研究中进一步证实。
- 作者指出未来研究应证实这些发现,并进一步明确最可能从智能手机技术中获益的亚组,以及根据患者个体需求定制智能技术干预。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对于低危心肌梗死后患者,使用智能手机兼容设备联合电子随访替代部分门诊随访是可行的,且患者接受度高,但血压控制率与常规随访相似(79% vs 76%,P=0.64)。
- 该干预不能替代急诊救治,因为数据非持续监测。
- 作者认为智能技术和电子随访在低危心肌梗死后患者随访中可行,患者满意度和临床结局相似;未来研究应证实这些发现并明确最可能获益的亚组。
指南或共识出处
- 原文为研究论文,未引用具体指南或共识作为推荐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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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药物治疗和心脏康复项目的实施改善了急性心肌梗死(AMI)患者的预后。1 为获得最大获益,坚持服药和心脏康复对于降低再发AMI、心力衰竭和心血管死亡风险至关重要。最近一项研究2显示,在冠状动脉疾病患者中,不坚持使用β受体阻滞剂、血管紧张素转换酶抑制剂和他汀类药物与心血管相关死亡率和全因死亡率增加相关。其他研究3表明,获得更充分信息的患者治疗依从性更好。因此,需要一种可能有助于改善患者对指南为基础治疗依从性的干预措施。
广义而言,“电子健康(eHealth)”一词指利用信息技术提供医疗服务,并已被建议作为一种提供医疗保健的工具。4,5 它可通过个人电脑、移动电话或平板电脑提供。通过这些移动设备提供医疗保健的一个优势是可以利用已有的基础设施。目前,西方世界大多数人口可以上网并拥有智能手机。6 最近有研究显示,92%的荷兰人口(年龄≥12岁)使用互联网,89%的人口拥有智能手机。7
血压(BP)是与指南为基础治疗依从性特别相关的一个标志物。2,8 因此,本文介绍一项评估智能技术对BP影响的可行性随机临床试验(RCT)。次要结局包括患者满意度和因不良心脏事件住院,作为可行性的标志物。
方法
试验实施
The Box是一项开放标签、单中心、平行组、可行性RCT,于2016年至2018年在荷兰莱顿莱顿大学医学中心心内科开展。方法的详细描述已于此前发表。9 患者按1:1比例随机分配至智能技术干预(“The Box”)组和常规随访组。完整试验方案见补充材料1。
常规随访定义为4次门诊就诊(AMI后1、3、6和12个月)。该方案的详细版本已于此前发表。10 门诊就诊时,患者必须到医院。每次门诊包括10秒12导联心电图(ECG)、由执业护士测量BP,以及由执业护士进行15分钟患者访谈。1个月、6个月和12个月就诊包括实验室检查。3个月时进行负荷超声心动图检查。3个月和6个月时进行24小时动态心电图监测。6个月和12个月时进行经胸超声心动图检查。
本试验方案获莱顿大学医学中心医学伦理委员会批准。试验按照《赫尔辛基宣言》11和《良好临床实践》12的原则实施。所有参与者在参与前均提供书面离线知情同意。本研究使用的器械均带有欧洲合格认证(Conformité Européene)标志。本研究遵循《临床试验报告统一标准》(CONSORT)报告指南。
干预组
在干预组中,1个月和6个月的随访被电子随访(e-visit)所替代。该电子随访包括通过安全视频连接进行的患者访谈。患者使用平板电脑、智能手机或计算机。通过网络,执业护士和患者均登录虚拟会议室。只要网络连接稳定,患者可以从任何地方(包括家中、工作场所或度假目的地)登录。因此,患者不必来医院。电子随访由与常规门诊随访相同的执业护士进行。患者访谈的内容与常规门诊随访相当。
方框
智能技术干预包括4种智能手机兼容设备:血压监测仪(无线血压监测仪;Withings)、计步器(Pulse Ox;Withings)、体重秤(智能体脂秤分析仪;Withings)和单导联心电图设备(Kardia;AliveCor Inc)。血压监测仪是一种示波法设备。它是一种预成型袖带,必须应用于裸露的上臂。它通过蓝牙与智能手机上的设备专用应用程序(app)通信。袖带充气必须在应用程序中启动。患者必须静坐,上臂与胸部处于同一高度。测量结果显示在应用程序中。因此,患者可以立即看到自己的血压。数据自动传输并整合到科室的电子病历中。因此,任何合法获准查看单个患者电子病历的医生均可获得结果。设备首次使用时必须安装并同步。计步器是一种腕表,记录每天的时间和步数。这些数据以及体重秤获取的数据通过蓝牙发送到应用程序。
单导联心电图设备大约信用卡大小。它有2个电极。要记录单导联心电图,患者必须将右手的2根手指放在右侧电极上,将左手的2根手指放在左侧电极上。生成超声信号并在智能手机中转换为电信号,以单导联心电图形式显示在智能手机屏幕上。心电图读数发送到医院,由一名经过充分培训的项目专职医疗保健专业人员在咨询心脏病专家监督下进行检查。
要求患者连续记录步数,每日记录血压和体重,每日记录心电图,并记录可能源于心脏的症状。数据由一名经过充分培训的项目专职专业人员每日审查。数据未进行连续监测。因此,智能技术干预不能替代急诊医疗。若患者收缩压超过139 mm Hg或舒张压超过89 mm Hg,则联系患者。若单导联心电图新诊断心律失常或至少4个新诊断的症状性室性期前收缩,也联系患者。所有临床数据存储在科室电子患者档案中(EPD-Vision;Leiden University Medical Center)。
患者人群
在莱顿大学医学中心心内科因急性心肌梗死(AMI)入院的患者符合参与条件。排除标准为年龄小于18岁、妊娠、不愿签署知情同意书或无法使用荷兰语或英语交流的患者。
结局
该试验的主要终点是随访1年后血压控制达标患者的比例。血压控制达标定义为收缩压小于或等于139 mm Hg且舒张压小于或等于89 mm Hg。血压由执业护士在第4次门诊随访时使用手持式无液血压计测量,血压计袖带置于患者偏好一侧的上臂裸露处。
患者满意度(次要结局)
患者满意度采用患者满意度问卷进行测量。13该问卷已验证可用于测量7个领域的照护满意度:照护可及性、经济方面、资源可用性、照护连续性、技术质量、人际交往方式和总体满意度。患者阅读68条关于医疗保健的陈述,并表明其(强烈)同意、(强烈)不同意或既不同意也不反对。每个答案均赋予一个分值,并转换为0至100之间的最终得分。得分接近100表示患者满意度高。问卷在纳入后1、6和12个月时发放给患者。
患者接受度与测量依从性(仅干预组)
在12个月后向干预组发放一份探索性未经验证的问卷。该问卷包括关于对干预总体、各个设备以及门诊电子访视满意度的相关问题。问题以(“您是否满意……”)开头,患者可回答“是”或“否”。将回答“是”的患者百分比作为患者对智能技术干预接受度的测量指标。如果患者发送了血压或单导联心电图,则被视为该周依从。
参与率
在试验期间,拒绝参与的患者人数及其不参与的主要原因被记录在数据库中。这些原因分类如下:担心过于频繁地面对自己的疾病、担心无法应对技术、希望在不同医院接受随访,以及拒绝说明原因或提出其他不参与原因。
死亡率
如果患者被执业医师宣告死亡并在市政登记处登记为死亡,则计为全因死亡。如果主要死亡原因为心血管事件(例如,AMI、因失代偿性心力衰竭住院或缺血性心肌病中的室性心动过速),则死亡被视为心血管死亡。
非致命性心脏不良事件住院
作为安全性的探索性次要终点,登记了非致命性心脏不良事件的住院情况。这些事件由临床终点委员会评估,该委员会由2名对患者数据和治疗分配设盲的资深独立心脏病学家组成。如存在分歧,则邀请第三名心脏病学家参与以达成决定。定义见补充材料2中的电子附录。
统计分析
在Windows版R统计软件3.2.0版(R Project for Statistical Computing)中进行了功效计算。采用两个比例的比对。预期干预组95%的患者血压得到控制,对照组75%的患者血压得到控制。选择α为0.05、β为0.20、边际值为0.07,得出样本量为200例患者。
主要和次要终点的分析使用SPSS统计软件23.0版(IBM Corp)进行。数据按意向性治疗原则分析。连续变量以均数和标准差汇总。连续变量差异的显著性采用Mann-Whitney U检验。主要终点的显著性采用χ2检验。非致死性不良心脏事件住院差异的显著性采用Fisher精确检验。所有检验均为双侧。α≤.05被认为具有统计学显著性。统计分析于2019年1月至2019年3月进行。
结果
患者
共纳入200例患者(中位年龄59.7岁[四分位距{IQR},52.9-65.6岁];156例男性[78%];中位体重指数[按体重千克除以身高米平方计算]为27.1[IQR,24.8-30.1]),其中100例随机分配至干预组,100例分配至对照组。干预组与对照组之间的基线特征无实质性差异(中位年龄,60.1岁[IQR,52.7-66.3岁] vs 59.1岁[IQR,53.1-65.0岁];中位体重指数,27.1[IQR,24.8-30.1] vs 27.1[IQR,24.5-30.3];高血压患者比例40% vs 37%)(表1)。分析患者的CONSORT流程图见图1。
在纳入研究的200例患者中,24例未达到1年随访。4例患者死亡:干预组2例,对照组2例。这4例死亡中,3例为心脏原因(干预组1例,对照组2例)。1例患者死于酒精中毒。两组全因死亡率均为2%(P > .99)。
20例患者失访(干预组12例,对照组8例)。然而,根据市政登记信息,所有患者在AMI后12个月时均存活。
血压控制
在干预组中,79%的患者在12个月时血压得到控制。在对照组中,76%的患者血压得到控制。该差异无统计学显著性(P = .64)。
患者满意度
在患者满意度问卷中观察到相同的结果。干预组总体满意度的平均(SD)评分为82.6(14.1),对照组为82.0(15.1)(P = .88)。其他高分领域为人际关系(平均[SD]评分,干预组86.9[13.2] vs 对照组86.9[14.4])、沟通(平均[SD]评分,干预组83.4[13.5] vs 对照组85.2[14.6])和技术质量(平均[SD]评分,干预组83.6[12.4] vs 对照组82.8[13.7])。所有评分和P值见表2。干预组与对照组之间所有差异均无统计学显著性。
患者接受度(仅干预组)
在干预组的所有患者中,90%表示他们对智能技术干预感到满意。对各个设备的满意度分别为:血压监测仪88%,体重秤88%,计步器4%,心电图设备89%。共有80%的患者对电子访视感到满意。不满意的患者将技术问题列为不满意的主要原因。最后,93%表示他们对医院提供的额外检查表示赞赏,96%表示他们对能够查看自己的健康数据表示赞赏。
依从性
在完成干预的所有患者中,32%每周发送测量数据。总体而言,63%的患者在他们参与试验的全部52周中超过80%的周数发送了测量数据。
参与率
共有275名患者被邀请参与。该试验的参与率为73%。这些患者的平均年龄为65岁,64%为男性。拒绝参与试验的主要原因(40%)是患者担心他们会过于频繁地面对自己的疾病。其他原因包括对技术的恐惧(33%)、希望在其他医院进行随访(8%)、无原因(4%)或其他不参与的原因(15%)。
非致命性不良心脏事件的住院情况
共发生20例非致命性不良心脏事件的住院。干预组发生8例(2例再发急性心肌梗死、2例院外心脏骤停和4例择期血运重建),对照组发生12例(1例心力衰竭入院、2例再发急性心肌梗死和9例择期血运重建)(表3)。这些差异无统计学意义。显示无事件生存的Kaplan-Meier曲线见图2。
讨论
本研究报告了一项探索性随机对照试验(RCT)的结果,该试验比较了智能技术支持的随访与常规护理在急性心肌梗死(AMI)后血压控制中的效果。主要发现是:干预组和对照组之间血压达标患者的百分比无差异,两组的住院百分比相似,患者满意度评分也相似。
远程监测试验早在20世纪80年代就已开展,当时通过电话进行症状的远程监测。14自2007年Apple iPhone问世以来,关于远程监测的科学文章数量逐年增加。15多项随机对照试验(RCT)评估了智能技术在急性心肌梗死(AMI)患者随访中的应用。这些试验主要将智能技术用于远程心脏康复。16,17 一项试验16发现,在康复环境中使用智能手机技术与发病率获益相关,因心血管原因再住院而损失的天数减少。已有累积证据表明,远程心脏康复对AMI后患者有效。16,17 一般而言,AMI后患者的随访由心内科医生或专科护士在门诊完成。据我们所知,尚无试验比较在门诊对AMI后患者使用电子健康(eHealth)的情况。据我们所知,这是首个在该患者人群中用电子随访部分替代实体门诊就诊的试验。电子随访可以减少患者的时间和费用,并可降低管理成本。因此,本试验为现有文献增添了证据,即门诊中的eHealth可以是有价值的补充。然而,需要开展更多试验以确立eHealth在AMI患者随访中的价值。
我们这项RCT参与者的中位年龄为59.7岁,略低于莱顿大学医学中心AMI患者总体人群的中位年龄(63岁)。10 这一差异可能是因为更多老年患者拒绝了试验参与。然而,已有研究表明,参与RCT的患者总体上比未参与者更年轻,且其预先死亡概率更低。18 因此,目前尚不清楚我们的患者人群较年轻是由于干预措施还是本研究的随机设计所致。
本试验结果与eHealth的关联
本研究是一项可行性RCT,旨在评估智能技术对AMI后患者的影响。在通俗文献中,eHealth常被讨论为一种提高医疗质量和患者满意度的工具,其方式是更注重预防疾病(而非治疗疾病)、通过简化医疗从业人员之间的沟通来帮助整合医疗、减少诊断性检查的重复,以及让患者自行完成部分诊断性检查而非由受过培训的医疗人员完成。19 尽管这些是较为笼统的论述,但本研究结果支持其中部分理论:首先,患者能够在没有受过培训的医疗人员在场或协助的情况下测量自己的血压(BP)、心电图(ECG)和体重,并将数据传输至医院。这使2次实体门诊就诊得以被2次数字化门诊就诊替代,从而为患者节省时间,因此可能提高满意度。这可能有助于降低社会成本,尤其是对仍在工作的患者而言。
其次,患者能够准确测量并传输血压、单导联心电图和体重,这些是AMI后患者重要的诊断结果。这可能减少受过培训的医疗人员的时间。此外,如有指征(例如出现心悸时),患者可以更方便地将临床相关指标(心电图和血压)发送至医院。
第三,患者表示他们认可医院提供的额外管控,以及查看自身健康数据的可能性。这些是重要的次要结局,间接支持了电子健康(eHealth)可能改善患者参与临床照护的理论。因此,这些结果应在未来研究中得到进一步验证。
局限性
这是一项可行性随机对照试验(RCT),旨在评估在常规照护中实施电子健康的效果。因此,所作出的一些设计选择可能影响了试验的进程。首先,研究决定每位患者都应接受相同的智能技术干预(体重秤、血压监测仪、心电图设备和计步器)。每位患者都被指导使用相同的测量频率。这可能影响了干预组的测量依从性和脱落率,尽管在随机对照试验中通常都会观察到一定比例的脱落。我们认识到这种脱落可能影响了患者满意度,因为不满意的患者本身更有可能脱落。因此,患者满意度应在未来研究中得到进一步验证。
结论
使用智能技术对急性心肌梗死(AMI)患者进行随访,与接受标准照护的患者相比,并未产生不同比例的控制达标血压。该试验表明,智能技术和电子随访在急性心肌梗死低风险患者的随访中是可行的。本例中患者满意度和临床结局相似。未来研究应验证这些发现,并应进一步明确最可能从智能手机技术中获益的亚组,以及根据个体患者的特定需求定制智能技术干预。
参考来源
- Treskes RW, van Winden LAM, van Keulen N, et al. Effect of Smartphone-Enabled Health Monitoring Devices vs Regular Follow-up on Blood Pressure Control Among Patients After Myocardial Infarction: A Randomized Clinical Trial. JAMA Netw Open. 2020. PMID: 32297946. doi:10.1001/jamanetworkopen.2020.2165
- 全文:PMC7163406(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7163406/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