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脉-动脉体外膜氧合患者主要不良肾脏事件的相关因素
该回顾性观察研究纳入法国单中心ICU 2014年1月至2016年12月连续158例VA-ECMO≥48小时且无终末期肾病的成人患者,描述AKI自然史并识别1年内主要不良肾脏事件(MAKE)预测因素。结果显示91.8%发生AKI,53.8%需RRT;MAKE-30、MAKE-90、MAKE-360发生率分别为59.9%、60.5%、85.1%。与MAKE-360独立相关的因素包括基线eGFR(OR 0.98)、插管时KDIGO分期(3期 vs 0期 OR 10.20)及ECMO期间红细胞输注袋数(OR 1.14)。1年存活者中近半数eGFR下降>30%。
要点
- VA-ECMO患者ICU期间AKI发生率91.8%(145/158),53.8%(85/158)需肾脏替代治疗。
- MAKE-360发生率为85.1%(120/141可评估患者),MAKE-30为59.9%(91/152),MAKE-90为60.5%(89/147)。
- 与MAKE-360独立相关的因素:基线eGFR(OR 0.98,95%CI [0.97;1.00],p 0.02)、插管时KDIGO分期(3期 vs 0期 OR 10.20 [1.77-58.87],p=0.03)、ECMO期间红细胞输注袋数(OR 1.14 [1.01;1.28],p=0.03)。
- ECMO期间红细胞输注袋数是唯一在不同评估时间点均与MAKE独立相关的因素:第30天OR 1.09 [1.03-1.15],p<0.01;第90天OR 1.08 [1.02-1.15],p<0.01。
- 1年存活者51例中近半数(20/51)eGFR下降>30%,中位eGFR下降-26.3% [-46.6;-10.7]。
适用人群与场景
- 法国巴黎Bichat-Claude Bernard医院20张床位的ICU,2014年1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连续收治的VA-ECMO患者。
- 纳入标准:年龄>16岁,VA-ECMO支持时间≥48小时。
- 排除标准:接受静脉-静脉ECMO者;院前已存在终末期肾病需RRT者。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AKI分期采用KDIGO指南,基于血清肌酐较基线升高或需要RRT;基线肌酐取自病史,若无法获取则采用第一周内最低值(无慢性肾衰竭史且MDRD>75 ml/min/1.73 m2时)或按MDRD 75 ml/min/1.73 m2推算。
- MAKE-360定义:1年内(第360天)发生死亡、接受RRT或持续肾功能不全(CKD≥3期,即eGFR≤60 ml/min/1.73 m2)之一。
- MAKE-30和MAKE-90定义:第30天或第90天内发生死亡、接受RRT或血清肌酐≥3倍升高之一。
- 正常肾功能定义为eGFR>90 ml/min/1.73 m2;eGFR>90 ml/min/1.73 m2时CKD分期标记为0/1期。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回顾性观察研究,单中心,纳入158例VA-ECMO患者(男性75.9%,年龄中位数59岁[47-66],SAPS II 55[39-66],SOFA 9[7-12],VA-ECMO时间7.5[4-12]天)。
- 145例(91.8%)在ICU期间发生AKI,85例(53.8%)需要RRT;58例(95%)在插管后2天内达到最差KDIGO分期,142例(89.9%)在第一周内达到。
- MAKE-30、MAKE-90、MAKE-360分别发生于91/152(59.9%)、89/147(60.5%)、120/141(85.1%)可评估患者。
- 与MAKE-360独立相关的因素:基线eGFR(OR 0.98,95%CI [0.97;1.00],p 0.02)、插管时KDIGO分期(p=0.03;3期 vs 0期 OR 10.20 [1.77-58.87])、ECMO期间红细胞输注袋数(OR 1.14 [1.01;1.28],p=0.03)。
- 第30天和第90天分析中,ECMO期间红细胞输注袋数均与MAKE独立相关:第30天OR 1.09 [1.03-1.15],p<0.01;第90天OR 1.08 [1.02-1.15],p<0.01。
- 1年时51例存活者中,26/51(51%)为CKD≥3期,20/51有eGFR下降>30%,中位eGFR下降-26.3% [-46.6;-10.7],中位绝对下降-19.8 [-50.8;-4.8] ml/min/1.73 m2。
- 第30天、第90天、1年存活者分别为92例(60.5%)、70例(47.6%)、51例(38.9%);ICU死亡者中31例(43%)死亡时未脱离RRT;1年随访时存活者仅4例(6.7%)仍接受RRT。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回顾性观察研究。
- 局限:单中心,外部效度可能有限;纳入混合人群(内科、心脏术后或心脏骤停后心源性休克接受VA-ECMO者);尽管基于3年全部经验,VA-ECMO患者总数不高,部分分析可能把握度不足;1年时较多患者失访,鉴于该人群高死亡率,失访可能对结果产生较大影响;未收集抗凝和输血前血红蛋白水平,未监测血浆游离血红蛋白或其他溶血指标,回顾性数据收集可能缺乏未测量混杂因素的信息。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VA-ECMO患者ICU期间AKI发生率极高(91.8%),应警惕肾功能变化。
- 基线eGFR、插管时KDIGO分期及ECMO期间红细胞输注袋数与MAKE-360独立相关。
- ECMO期间红细胞输注袋数是唯一在不同评估时间点均与MAKE独立相关的因素。
- 1年存活者中近半数eGFR下降>30%,中位下降-26.3%,提示幸存者长期肾功能损害显著。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指南或共识出处」,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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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静脉-动脉体外膜肺氧合(VA-ECMO)是一种为心源性休克患者提供循环辅助的技术[1]。急性肾损伤(AKI)是任何体外装置直接导致的一种常见且严重的并发症[2]。有多种机制被提出来解释接受VA-ECMO支持患者中AKI的发生,如基础疾病(心源性休克、心肾综合征)、缺血/再灌注、全身炎症反应综合征、液体超负荷、高凝状态和溶血。
重症监护病房(ICU)中发生的AKI的急性和长期结局已被充分描述。AKI与早期和晚期死亡率相关,且死亡率随AKI严重程度而升高[3–5]。此外,AKI与慢性肾脏病(CKD)的长期风险相关[6, 7]。
接受VA-ECMO治疗的患者中CKD的长期风险从未被分析过。由于该技术的广泛使用,迫切需要早期识别与幸存者更好肾脏结局相关的因素。这些信息可能有助于更好地确定哪些患者将从ECMO中获益最大,或可启发及时的预防措施并改善结局。
本研究的目标是描述1年内肾功能的自然病程,并确定接受VA-ECMO的患者在第30天、第90天和第1年时主要肾脏事件(MAKE)的独立预测因素。
材料与方法
研究设计与环境
我们回顾性分析了2014年1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期间在我院20张床位的ICU(法国巴黎Bichat-Claude Bernard医院内科ICU,一所800张床位的大学医院)住院期间接受VA-ECMO的连续患者的病历。我们纳入年龄大于16岁且接受VA-ECMO至少≥ 48小时的患者。接受静脉-静脉ECMO的患者以及住院前已患终末期肾病(ESRD)需要肾脏替代治疗(RRT)的患者被排除。一年内在不同ICU住院期间多次符合纳入标准的患者仅纳入一次。
数据收集
数据主要从电子病历中收集,否则通过询问患者的全科医生获取。
在ICU入院时记录以下数据:年龄、性别、体重指数(BMI)、简化急性生理学评分(SAPSII)[8]、SOFA(脓毒症相关器官衰竭评估)评分[9]、肾外合并症和基础肾功能。我们还记录了ECMO支持的原因、置管位置、ECMO置管部位以及心脏术后病例的手术指征和体外循环(CBP)持续时间。
在ICU住院期间,我们收集了ECMO相关出血并发症:红细胞(RBC)输注次数、心包积血(定义为早期(3天内)或其他晚期)或需要手术的其他出血性休克。
我们还收集了:ICU和住院时间、VA-ECMO支持持续时间、肾功能、RRT需求以及各时间点(ICU、出院、第30天、第90天、第360天)的生存情况。
AKI的定义与分类
AKI 分期根据现行(肾脏疾病改善全球结局)KDIGO 指南定义,依据血清肌酐(SCr)较基线参考值升高或需要 RRT [10]。参考 SCr 取自患者病史。若无法获得,则使用第一周内最低 SCr(若无慢性肾衰竭病史且肾脏病饮食改良(MDRD)> 75 ml/min/1.73 m2),或按 KDIGO 急性肾损伤指南推荐,以 MDRD 75 ml/min/1.73 m2 推算 SCr。
稳态肾功能定义(基线和 1 年时)
入院时和 1 年时的基线肾功能使用简化 MDRD 方程计算,基于年龄、性别、种族和 SCr 校准。正常肾功能定义为估算肾小球滤过率(eGFR)> 90 mM/min/1.73 m2。若 MDRD 计算的 eGFR 超过 90 ml/min/1.73 m2,则 CKD 分期标记为 0/1,因无尿液分析可进一步区分这两个分期。
eGFR 水平降低的个体根据 CKD 的共识分期进行分类 [11]。
结局指标
本研究的主要目标是描述 1 年内肾功能的自然病程,并确定第 360 天主要不良肾脏事件(MAKE-360)的危险因素,MAKE-360 定义为 1 年内符合以下标准之一:死亡和接受肾脏替代治疗(RRT)或持续性肾功能不全,即 CKD ≥ 3 期,对应 MDRD 计算的 eGFR ≤ 60 ml/min/1.73 m2。
次要结局是确定第 30 天(MAKE-30)和第 90 天(MAKE-90)MAKE 的危险因素,MAKE-30 和 MAKE-90 定义为第 30 天或第 90 天内符合以下标准之一:死亡、接受 RRT 和 SCr ≥ 三倍升高。
伦理
本研究经法国重症医学会(SRLF)伦理委员会批准。
伦理委员会要求主治医师收到一封邮件,内含一封信息函,需交给患者或家属。
该数据库已向法国国家数据处理委员会(CNIL)申报。
统计分析
定量变量以中位数(四分位距,IQR)报告,定性变量以数量(%)报告。所有分析的起始日期(第 0 天)为 ECMO 置管日。
我们使用逻辑回归进行单变量分析,以确定与 MAKE-360、MAKE-30 和 MAKE-90 相关的因素,多变量分析包括医学相关项目:
基线 eGFR、置管时 KDIGO 分期、不含血流动力学和肾脏项目的 SOFA 评分、置管时活化部分凝血活酶时间(aPTT)、体外循环(CBP)持续时间、ECMO 期间红细胞悬液袋数、ECMO 持续时间。
结果
研究人群
2014年至2016年间,203例患者在重症监护病房(ICU)住院期间接受了VA-ECMO治疗。39例患者(19%)在实施后48小时内死亡,另有6例患者符合排除标准。最终纳入158例患者(男性:76%;中位数及四分位距:年龄:59 [47–66],基线血清肌酐 91 [71–106](17%的数据缺失,需进行插补),基线eGFR 78 [62–101],简化急性生理学评分II:55 [39–66],脓毒症相关器官衰竭评估评分:9 [7–12],VA-ECMO使用时间:7.5 [4–12]天)。其中145例(91.8%)在ICU住院期间发生AKI,85例(54%)需要肾脏替代治疗(RRT)。最终分别有152例、147例和141例患者纳入D30、D90和1年分析。随访1年时,17例患者(10.1%)失访(最后一次获知消息时均未接受RRT)(流程图:图1)。根据1年时生存状态的患者特征见表1。ECMO支持的中位持续时间为7.5 [4; 12]天。
基线时,51例(32.3%)患者无显著CKD(eGFR超过90 ml/min/1.73 m²)。基线eGFR中位数为78.3 [62.2–101] ml/min/1.73 m²。基线时CKD分期的分布见图2。
AKI患病率
根据KDIGO分类,仅13例患者(8.2%)在ICU住院期间未发生任何AKI,85例(53.8%)患者在ICU住院期间需要RRT(图2a)。大多数患者最差KDIGO分期出现在VA-ECMO治疗的最初几天:58例(95%)在置管后2天内达到最差KDIGO分期,142例(89.9%)在第一周内达到(图3)。
与主要结局和次要结局相关的因素(表2)
与MAKE-360显著相关的因素包括基线eGFR(比值比(OR)0.98,95%置信区间(CI)[0.97;1.00],p 0.02)、置管时KDIGO分期(p = 0.03),例如3期 vs. 参照0期 OR 10.20 [1.77–58.87],以及ECMO支持期间接受红细胞(RBC)袋数(OR 1.14,95% CI [1.01;1.28],p = 0.03)。1年时,在51例存活者中,近半数存活患者(n = 20/51)估计肾小球滤过率(eGFR)下降 > 30% ml/min/1.73 m²。其中位eGFR下降为− 26.3% [− 46.6;− 10.7]。无论评估时间线如何,唯一与MAKE独立且持续相关的因素是ECMO支持期间接受的红细胞袋数,第30天OR 1.09,95% CI [1.03–1.15],p < 0.01;第90天OR 1.08,95% CI [1.02–1.15],p < 0.01。
长期随访
分别有92例(60.5%)、70例(47.6%)和51例(38.9%)患者在D30、D90和1年时存活。在ICU内死亡的患者中,31例(43%)在死亡时未脱离RRT。ICU出院时存活的病人中,仅4例(6.7%)在1年随访后仍在接受RRT,其中3例在ICU出院时不需要RRT,但在随访期间经历了复发性AKI。
图2描述了1年时CKD分期的分布情况。在1年时存活的51例患者中,约一半(26/51(51%))为CKD分期≥3期,且其中近一半(n=20/51)的估算肾小球滤过率(eGFR)下降>30% ml/min/1.73 m2。其eGFR下降中位数为−26.3% [−46.6;−10.7],对应绝对下降中位数为−19.8 [−50.8;−4.8] ml/min/1.73 m2。
讨论
迄今为止,仅有少数研究评估了接受VA-ECMO治疗患者中AKI的患病率,且这些患者的长期肾功能从未见报道。在我们研究纳入的158例患者中,145例(91.8%)在重症监护病房(ICU)住院期间发生AKI,85例(53.8%)需要肾脏替代治疗(RRT)。可评估患者中分别有59.9%(91/152)、60.5%(89/147)和85.1%(120/141)发生MAKE-30、MAKE-90和MAKE-360。与MAKE-360显著相关的因素为基线eGFR、插管时KDIGO分期以及ECMO支持期间接受的红细胞数量。我们的结果还表明,在VA-ECMO治疗存活者中,长期肾功能损害严重,1年时eGFR下降率中位数为26.3%(−20 ml/min/1.73 m2),且其中一半患者下降>30%。这些结果至关重要,因为该技术目前已在全球广泛应用。
AKI在接受VA-ECMO的患者中非常常见。我们研究中的患病率约为92%,而ICU患者中AKI的患病率估计为25%至50%,接受ECMO的患者中为70%至85% [12–16]。将我们的发现与后述结果进行比较具有挑战性,因为所使用的分类、涉及的人群以及ECMO支持类型不同。
我们发现基线肾功能与1年时的MAKE相关。Ischani等人[17]在一大批年龄大于67岁、发生医院相关性AKI且存活出院的患者队列中发现,慢性RRT的风险增加近7倍。此外,在既往存在肾脏疾病的患者中,该风险更为突出。AKI似乎独立地使患者易发生长期肾功能损害。然而,这一假设基于来自行政登记系统的数据。Wald等人[18]在加拿大安大略省对所有成年患者开展了一项基于人群的队列研究。他们报告,在ICU期间需要透析的AKI患者(n = 3769)中,ESRD的发生率为每100 ICU人年2.63例,而在无AKI的匹配对照(n = 13,589)中为每100 ICU人年0.91例。鉴于各中心每年接受VA-ECMO的患者数量较少,且缺乏对这些患者的长期随访,此类分析并不合适。因此,我们使用了一个替代标志物,即eGFR下降,来评估ESRD风险。这一替代结局已由Coresh等人[19]描述,他们分析了一项个体荟萃分析,纳入来自35个CKD及高心血管风险人群队列的170万名参与者。他们发现,eGFR下降30%与ESRD风险增加超过5倍相关。在我们的人群中,一半患者出现了这样的下降。据我们所知,尚无研究探讨ICU患者的eGFR下降,这使我们无法比较我们的结果。尽管如此,我们患者人群1年内的中位下降率仍令人瞩目。在急性期和恢复期肌肉量发生重要变化的危重患者中,使用基于MDRD的eGFR存在争议,但我们认为,在这些患者中Scr会降低,而eGFR可能被高估,从而放大我们队列中的可能结果[20]。
eGFR下降的幅度使人认识到,任何第二次肾脏打击都可能促使患者进展为ESRD。事实上,在我们的研究中,1年时ESRD罕见,但发生于反复发生AKI的患者中。这种模式,即复发而无恢复,此前已在一项研究危重患者AKI逆转不同模式的研究中描述。在接受研究的16,968例患者中,该模式占14.7%[21]。
本研究的一个意外发现是,无论评估时间线如何,红细胞悬液输注均与MAKE相关。Aubron等[14]发现,在接受ECMO的患者中,死亡率随输注红细胞悬液数量的增加而升高,而因出血本身接受手术与死亡风险增加无关。目前尚不清楚红细胞输注如何降低此类患者的生存率或增加肾功能损害。原因之一可能是溶血,即储存后红细胞活力已经改变,再加上一种本身已知可诱导溶血的技术,二者共同导致溶血。接受ECMO的患者中溶血频繁发生。根据ELSO报告(体外生命支持组织)[22],采用游离血红蛋白测量时,至少5%至10%的患者发生溶血,且取决于多种技术因素(插管尺寸、转速)。在50例需要ECMO的儿科患者队列研究中,Borasino等近期发现溶血与需要延长RRT及出院后死亡相关[23]。过度溶血可使血红蛋白清除途径过饱和,导致无细胞血红蛋白和铁过载及相关毒性。越来越多的证据表明,急性铁过载可导致严重不良事件,如具有临床意义的AKI[24]。在成人中,红细胞悬液输注与AKI的关联已在体外循环(CBP)心脏手术[25]及其他情况[26]中被广泛描述。
本研究获得的结果应受到若干局限性的制约。第一,我们的数据反映单中心经验,外部有效性可能有限。第二,我们评估的是混合人群,这些患者在医疗、心脏术后或心脏骤停后心源性休克后接受了VA-ECMO。对每个特定人群的详细评估可能是未来研究的重点。第三,尽管这些分析基于我们3年多的全部经验,但接受VA-ECMO的患者总数不高,我们的分析在某些分析中可能把握度不足。第四,许多患者在1年时失访,考虑到该人群的高死亡率,这些失访可能对结果产生重大影响。第五,我们未收集输血前抗凝和血红蛋白水平的数据,未监测血浆游离血红蛋白或其他溶血参数,且由于回顾性数据收集,我们可能缺乏关于潜在未测量混杂因素的信息。
结论
接受VA-ECMO的患者在ICU住院期间有发生AKI的风险,并在1年时出现严重的eGFR下降。
参考来源
- Vinclair C, De Montmollin E, Sonneville R, et al. Factors associated with major adverse kidney events in patients who underwent veno-arterial extracorporeal membrane oxygenation. Ann Intensive Care. 2020. PMID: 32307616. doi:10.1186/s13613-020-00656-w
- 全文:PMC7167383(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7167383/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