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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重症成人新发谵妄与28天及90天死亡率的关系:一项二次分析

Association between incident delirium and 28- and 90-day mortality in critically ill adults: a secondary analysis.
PubMed 文献 · Crit Care · 2020-04-20
一句话结论在入ICU时无谵妄的危重症成人中,新发谵妄及谵妄天数与28天和90天死亡率无关,而昏迷天数与死亡率独立相关。

该研究为一项随机双盲安慰剂对照试验的二次队列分析,纳入14个荷兰ICU中1495例入ICU时无谵妄且预期ICU停留≥2天的危重症成人。在入ICU后28天内每日评估谵妄和昏迷,采用Cox回归模型分析新发谵妄、谵妄天数、昏迷天数及谵妄和/或昏迷天数与28天和90天死亡率的关系。结果显示,新发谵妄(28天HR=1.02,95%CI 0.75-1.39;90天HR=1.05,95%CI 0.79-1.38)和谵妄天数(28天HR=1.00,95%CI 0.95-1.05;90天HR=1.02,95%CI 0.98-1.07)均与死亡率无显著关联;而昏迷天数(28天HR=1.05,95%CI 1.02-1.08;90天HR=1.05,95%CI 1.02-1.08)及谵妄或昏迷天数(28天HR=1.03,95%CI 1.00-1.05;90天HR=1.03,95%CI 1.01-1.06)与死亡率显著相关。结论提示新发谵妄及谵妄天数与短期死亡率无关。

要点

  • 在入ICU时无谵妄的危重症成人中,新发谵妄与28天死亡率(HR=1.02,95%CI 0.75-1.39)和90天死亡率(HR=1.05,95%CI 0.79-1.38)均无显著关联。
  • 谵妄天数与28天死亡率(HR=1.00,95%CI 0.95-1.05)和90天死亡率(HR=1.02,95%CI 0.98-1.07)均无显著关联。
  • 昏迷天数与28天死亡率(HR=1.05,95%CI 1.02-1.08)和90天死亡率(HR=1.05,95%CI 1.02-1.08)显著相关。
  • 谵妄或昏迷天数与28天死亡率(HR=1.03,95%CI 1.00-1.05)和90天死亡率(HR=1.03,95%CI 1.01-1.06)显著相关。
  • 入ICU后48小时内发生的昏迷与28天死亡率(HR=1.12,95%CI 0.83-1.51)和90天死亡率(HR=1.15,95%CI 0.87-1.53)无显著关联。

适用人群与场景

  • 纳入标准:荷兰14个ICU中入ICU时无谵妄、无急性神经损伤、预期ICU停留≥2天的危重症成人,共1495例。
  • 排除标准:入组前294例因所在中心无法每日收集谵妄和昏迷状态数据而被排除。
  • 适用场景:ICU内成人患者,病情阶段为入ICU后28天内。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谵妄评估:每日3次使用CAM-ICU,任一评估阳性即当日为谵妄日。
  • 昏迷评估:Richmond躁动镇静评分(RASS)≤ -4 且无谵妄即为昏迷日。
  • 无谵妄且无昏迷:当日无谵妄且RASS > -4。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研究类型:随机双盲安慰剂对照试验的二次队列分析,样本量1495例,来自14个荷兰ICU。
  • 干预与对照:母试验为预防性氟哌啶醇2 mg IV q8h、氟哌啶醇1 mg IV q8h或安慰剂,本分析将三组合并为单一队列。
  • 主要终点:新发谵妄与28天死亡率(HR=1.02,95%CI 0.75-1.39)和90天死亡率(HR=1.05,95%CI 0.79-1.38)均无显著关联。
  • 关键次要终点:谵妄天数与28天死亡率(HR=1.00,95%CI 0.95-1.05)和90天死亡率(HR=1.02,95%CI 0.98-1.07)无显著关联;昏迷天数与28天死亡率(HR=1.05,95%CI 1.02-1.08)和90天死亡率(HR=1.05,95%CI 1.02-1.08)显著相关;谵妄或昏迷天数与28天死亡率(HR=1.03,95%CI 1.00-1.05)和90天死亡率(HR=1.03,95%CI 1.01-1.06)显著相关。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随机对照试验的二次队列分析。
  • 局限:原文报告局限性包括:结果可能不适用于未纳入REDUCE研究的患者;部分患者谵妄可能迅速可逆;未考虑ICU期间病情严重程度等随时间变化的因素,可能存在残余混杂;未以时间依赖方式考虑竞争性神经状态;入ICU至随机化期间(平均24小时)谵妄可能被编码为无谵妄;母研究数据有限,无法控制常规ICU护理之外可能影响死亡率的因素(如病情严重程度变化或每日镇静暴露);队列基线病情严重程度低于其他ICU队列;死亡率随访时间短,不能排除90天后关联;昏迷-死亡率结果可能受适应症混杂影响;基于随机对照试验数据可能限制普遍性;无法进行谵妄亚型亚组分析。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作者认为,新发谵妄及谵妄天数与短期死亡率无关,但不应妨碍对所有发生谵妄的患者仔细评估可能的风险因素、处理可改变因素并应用循证谵妄减少策略。
  • 作者认为,昏迷与死亡率相关,尽管不能推断因果关系,但重复报告的镇静相关昏迷与不良结局的关联强调了使用减少镇静策略(如方案化或镇静唤醒试验)使合适患者维持浅镇静的重要性。
  • 作者认为,某些被排除的疾病状态(如创伤性脑损伤和癫痫持续状态)可能需要更深镇静以优化管理。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指南或共识出处」,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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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译文由 AI 依据开放获取原文逐段翻译,供学习参考,可能存在误差,请以原文为准。原文 © 原作者(PMC Open Access),按 CC BY 许可使用,本译文为翻译改编。出处:Crit Care. 2020 Apr 20;24:161. doi: 10.1186/s13054-020-02879-6

背景

谵妄在高达50%的危重症成人中发生,与患者及其家属的沉重负担相关,并与严重的ICU及ICU后并发症相关[1, 2]。危重症后的死亡率仍然是ICU幸存者及其家属关注的重要问题[3, 4]。评估谵妄发生或谵妄天数与死亡率(ICU出院期间或之后)之间关联的队列研究报告了不一致的结果(附加文件1)[5–20]。在这些分析中纳入患病谵妄患者(即ICU入住前或期间发生的谵妄)而非仅纳入新发谵妄(即ICU入住后发生的谵妄),且未区分两者的发生情况,可能解释了所观察到的谵妄与死亡率之间关联的异质性[5, 6]。此外,谵妄和死亡率的危险因素(如疾病严重程度)在ICU入住前和入住期间往往都会发生变化,这也对已报告的谵妄-死亡率关系提出了疑问。例如,当一项纳入1112例危重症成人的队列研究将每日ICU疾病严重程度纳入模型后,ICU谵妄与ICU死亡率之间的关联消失了[6]。

神经系统状态(即昏迷、清醒无谵妄或清醒伴谵妄)在ICU中通常逐日波动。昏迷与死亡率增加相关,并且是谵妄发生的独立危险因素,尤其是当由镇静药物诱导时[7–10]。这种关系在ICU入住后48小时内尤为明确[10–12]。昏迷、谵妄与死亡率之间已充分确立的交互作用使得在所有ICU谵妄-死亡率评估中考虑昏迷的存在至关重要;迄今为止大多数报告并未考虑这一点[5, 10, 13–19]。将昏迷作为时间依赖协变量[7, 20, 21]、竞争风险[6]或简单指示变量[22]进行控制的模型,对昏迷在危重症成人谵妄与死亡率关联中的效应得出了不同的估计值。

本研究的主要目的是确定新发ICU谵妄与短期死亡率之间的关联。作为次要目标,我们还旨在评估谵妄和昏迷合并天数与28天及90天死亡率之间的关联。

方法

研究设计与人群

这是一项三臂随机安慰剂对照试验的次要队列分析,该试验评估预防性氟哌啶醇治疗对ICU入院时无谵妄的危重患者的疗效。研究设计和结果此前已有描述[23, 24]。简而言之,共纳入1789名来自21个荷兰ICU的无谵妄危重成人患者,这些患者无急性神经损伤,预计ICU住院时间≥2天,在ICU入院24小时内入组并随机接受氟哌啶醇2 mg静脉注射每8小时一次、氟哌啶醇1 mg静脉注射每8小时一次或安慰剂,持续最多28天或直至出现谵妄、ICU出院或死亡(以先发生者为准)。在母研究纳入的1789名患者中,294名在无法获取谵妄和昏迷状态每日数据的中心接受治疗,因此被排除在本研究之外(图1)。在本分析中,鉴于两个氟哌啶醇组与安慰剂组之间在28天或90天死亡率方面均未报告差异,试验的全部3个臂被合并为单一队列。谵妄和昏迷持续时间的数据仅在21个研究中心中的14个可获得。因此,这14个中心构成了1495名(83.6%)ICU患者的分析队列[24]。本研究经Arnhem-Nijmegen医学伦理委员会批准(CMO编号2012/424)。

图1 分析队列纳入流程图 查看原图 ↗

结局

患者每日评估三次,使用重症监护谵妄筛查量表(CAM-ICU)[26]评估昏迷(里士满躁动镇静量表[RASS] ≤ − 4 [25])和谵妄(如无昏迷)的存在情况,持续28天(或直至死亡,如在28天之前发生)。若任一谵妄评估为阳性,则认为当日存在谵妄。某日无昏迷或谵妄的患者被认为当日无谵妄和无昏迷。入组后28天和90天均评估死亡率。还收集了基线信息,包括年龄、疾病严重程度[急性生理与慢性健康评估II(APACHE-II)评分][27]、脓毒症的存在、机械通气需求、ICU住院时间以及氟哌啶醇的使用情况。

数据分析

对谵妄组与无谵妄组的基线特征进行比较。连续变量根据分布情况采用Student t检验或Mann-Whitney U检验进行比较。二分类变量采用卡方检验进行分析。构建四个系列的Cox回归模型(根据预测变量采用比例风险模型或线性模型),以建模ICU入住后28天和90天死亡的风险。预先确定四个已知与危重成人死亡率相关的协变量(即年龄、APACHE-II评分、脓毒症的存在和机械通气的使用),随后将其强制纳入每个模型[27–29]。此外,分析中对氟哌啶醇的使用进行了控制。谵妄和昏迷以4种不同方式建模:1)曾经谵妄 vs. 从未谵妄;2)谵妄天数;3)昏迷天数;4)处于谵妄和/或昏迷的天数。对于每个模型,ICU停留时间为累积时变协变量。模型1和2未控制昏迷状态,而模型3未控制谵妄状态。作为敏感性分析,将ICU停留时间作为竞争风险因素加入每个模型。此外,进行了一项敏感性分析,控制患者随机分配至氟哌啶醇2 mg静脉注射每日三次、氟哌啶醇1 mg静脉注射每日三次或安慰剂,以研究随机化对所探讨关联的影响。我们在这些模型中评估了试验组与神经系统状态(谵妄或昏迷)之间的交互项。进行了第三项敏感性分析,以研究最初48小时内发生昏迷的影响。我们还进行了额外分析,未控制机械通气以及控制其持续时间。模型完成后通过移除不显著的预测变量来检验模型稳定性;使用赤池信息准则值评估模型的拟合优度[30]。所有统计检验均为双侧检验,P值<0.05定义为具有统计学意义。所有数据使用SPSS 24版(SPSS,芝加哥,伊利诺伊州,美国)进行分析。

结果

纳入本分析的1495例患者的特征见表1。542例(36.2%)患者在ICU停留期间发生谵妄,922例(61.7%)患者有≥1个ICU日处于昏迷状态。在ICU入住后28天内,谵妄患者(n = 542)处于谵妄状态的中位天数为3天[第一至第三四分位数(IQR)1, 6],昏迷患者(n = 922)处于昏迷状态的中位天数为2天[IQR 1, 5],同时发生两者(n = 369)的患者处于昏迷或谵妄状态的中位天数为7天[IQR 4, 12]。在ICU入住后28天内,ICU内存活患者中处于谵妄、昏迷或两者皆无的比例见图2。共有185/1495例(12.4%)患者在ICU内死亡,第28天和第90天死亡人数分别为251/1495例(16.8%)和308/1495例(20.6%)。

表1 患者特征 查看原表 ↗
图2 ICU入住后28天内每个ICU日仍在ICU存活的剩余患者神经系统状态的图示。每例患者被编码为三种状态之一[谵妄、昏迷或既无谵妄也无昏迷(正常)] 查看原图 ↗

未调整模型

当未考虑潜在混杂因素时,ICU入住后新发谵妄(28天死亡率,HR = 1.09;95%置信区间(CI)= 0.85–1.41;90天死亡率,HR = 1.18;95% CI = 0.94–1.48)以及ICU入住后28天内谵妄天数(28天死亡率,HR = 0.99;95% CI = 0.96–1.02;90天死亡率,HR = 1.01;95% CI = 0.98–1.04)均与短期死亡率无关(图3)。未经混杂因素调整时,昏迷天数(ICU入住后28天内)与28天(HR = 1.06;95% CI = 1.04–1.09)和90天(HR = 1.07;95% CI = 1.04–1.09)死亡率增加相关(图4)。谵妄或昏迷天数(28天内)的组合与28天(HR = 1.02;95% CI = 1.01–1.04)和90天(HR = 1.03;95% CI = 1.02–1.05)死亡率增加相关。

图3 按是否发生新发谵妄分层的ICU入住后28天和90天生存曲线 查看原图 ↗
图4 按是否存在昏迷分层的ICU入住后28天和90天生存曲线 查看原图 ↗

调整混杂因素的模型

调整潜在混杂因素后,ICU入住后新发谵妄与28天(HR = 1.02;95% CI = 0.75–1.39)或90天(HR = 1.05,95% CI = 0.79–1.38)死亡率均无关(表2)。ICU入住后28天内谵妄总天数亦与28天(HR = 1.00,95% CI = 0.95–1.05)或90天(HR = 1.02,95% CI = 0.98–1.07)死亡率无关。ICU入住后28天内昏迷总天数与28天(HR = 1.05;95% CI = 1.02–1.08)和90天(HR = 1.05;95% CI = 1.02–1.08)死亡率相关。随机化后28天内谵妄或昏迷天数亦与28天(HR = 1.03;95% CI = 1.003–1.05)和90天(HR = 1.03;95% CI = 1.01–1.06)死亡率相关。这些分析的结果在将ICU住院时间作为竞争风险因素纳入后仍然稳健。各死亡率协变量(除ICU住院时间外)均与28天和90天死亡率增加相关(表3)。

表2 ICU入住期间精神状态四项独特指标与28天和90天死亡率之间关联的估计 查看原表 ↗
表3 八个Cox比例风险模型中评估的协变量对28天和90天死亡率效应的估计 查看原表 ↗

敏感性分析

在分析模型中纳入ICU住院时间未影响本研究中谵妄、昏迷或两者与死亡率之间关联的性质(表2)。此外,在模型中纳入预防性氟哌啶醇治疗分配对所呈现的效应量估计影响可忽略不计(表3)。试验组与神经系统状态之间无交互作用(附加文件2)。入住后48小时内发生的昏迷与28天(HR = 1.12;95% CI = 0.83–1.51)或90天(HR = 1.15;95% CI = 0.87–1.53)死亡率变化无关(附加文件3)。未控制住院时间或机械通气的模型显示效应量或显著性无变化(附加文件4)。控制机械通气持续时间而非仅控制其是否存在,亦未能改变模型输出(附加文件5)。

讨论

这项大规模调查是首个已发表的研究,旨在评估新发谵妄对入住重症监护病房(ICU)的危重成人短期死亡率的影响。我们的分析表明,ICU新发谵妄以及伴随谵妄的天数,可能不会影响入住ICU后前3个月内的死亡可能性。然而,这并不排除以下重要性:仔细评估所有入住ICU后发生谵妄的患者是否存在可能的危险因素,处理那些可改变的因素,并应用基于证据的谵妄减少策略[31, 32]。谵妄的特征如恐惧和幻觉可能对患者造成痛苦[33],而谵妄与重症监护后综合征等其他长期结局之间的关联仍在评估中[32]。尽管如此,关于死亡率是否是以减少谵妄为重点的干预性研究中最合适的、以患者为中心的终点,仍然存在疑问。

我们的分析还表明,危重成人中昏迷与死亡率之间存在关联。这可能是一种附带现象,我们报告的关联并不意味着因果关系。尽管如此,镇静-唤醒试验已显示,较深的镇静水平与较长的拔管时间和较高的气管切开率相关,尽管尚未证实其与90天死亡率存在关联[31]。需要注意的是,某些被我们分析排除的疾病状态,如创伤性脑损伤和癫痫持续状态,可能需要较深的镇静水平以实现最佳患者管理[34]。此外,临床医生可能会根据患者病情恶化调整目标镇静深度,这可能诱发医源性昏迷[22]。也有可能我们样本中病情更严重的患者无论是否暴露于镇静,都发生了脑病或其他觉醒状态改变[35]。尽管如此,我们报告的昏迷相关关联与其他报告一致[10-12, 36]。有趣的是,我们的分析显示,ICU住院期间任何时间点的昏迷(而非仅前48小时内)均与死亡率相关,这与先前评估该关系的调查结果形成对比[10-12]。虽然无法从这些小型研究中推断因果关系,但反复报道的镇静相关昏迷与不良结局之间的关联凸显了使用镇静减少策略(如方案化或镇静唤醒试验)以将合适患者维持在浅镇静水平的重要性[31]。

我们用于分析的研究队列是一项随机对照试验的一部分,这意味着患者在14个研究中心接受了统一管理,谵妄和昏迷由经过培训的研究人员在28天内每8小时严格评估一次,且所有研究结局均被严格采集[24]。我们的研究队列规模大于大多数其他ICU谵妄-死亡研究[5–7, 10, 14–22],使我们能够评估多个可能影响死亡的协变量。通过尝试仅纳入ICU入住时无谵妄的患者进行分析,我们的研究代表了一种新的评估,即新发谵妄与ICU后死亡之间是否存在“剂量-反应关系”,同时接受可能因谵妄症状波动而发生的错误分类。由于无法考虑ICU入住前谵妄持续时间,既往研究报告了谵妄与ICU后死亡之间的非线性关联[5, 14, 22]和线性关联[13, 16, 19, 21]。此外,由于未在如28天这样的标准化时间段内采集数据(也未排除ICU入住时存在谵妄的患者),既往研究无法考虑永生时间偏倚,即28天前死亡且伴有谵妄的患者可能被观察到的谵妄天数更少。

我们的研究还因在分析中纳入竞争风险而得到加强,此前仅另一项ICU谵妄-死亡队列研究这样做过[6]。与其他谵妄-死亡分析相比,我们的研究首次对四个公认的ICU死亡变量进行了控制。鉴于仅有约半数研究控制了年龄[5–7, 10, 13, 20–22]或机械通气[5–7, 10, 13, 15, 16, 20, 21],甚至更少研究对脓毒症进行了校正[5, 6, 13, 21],这些其他研究中残留混杂可能更大。我们的分析是首个已发表的考虑ICU住院时间的队列研究,该因素已知会影响谵妄和死亡。我们的分析还证明,在纳入ICU住院时间和治疗分配后结果仍然稳健。对试验组纳入的稳健性以及试验组与神经系统状态之间缺乏任何交互作用,进一步证明将所有患者合并为单一队列是合理的。

需要强调若干局限性。我们的分析结果可能不适用于未纳入REDUCE研究的患者,尽管该研究纳入了不同谵妄风险的患者。虽然患者在最大程度清醒时接受谵妄评估,但部分患者的谵妄可能已迅速逆转,因此未影响死亡率[37]。鉴于未考虑ICU住院期间演变的因素(如疾病严重程度),可能存在残余混杂[6]。竞争性神经状态未以时间依赖方式加以考虑;该领域的未来研究应考虑马尔可夫建模方法[9]。在ICU入住至研究随机化之间的时间段(平均24小时),如果谵妄在短期内波动且在CAM-ICU评估之间的八小时时段内波动,则谵妄患者可能被编码为无谵妄。作为母研究一部分收集的有限数据妨碍了控制常规ICU治疗之外可能影响死亡率的因素,例如ICU住院期间疾病严重程度的变化或每日镇静输注暴露。我们队列的基线疾病严重程度低于其他评估谵妄与死亡率的ICU队列[21]。此外,死亡率随访的研究持续时间较短,意味着不能排除新发谵妄与90天之后死亡率之间的关系,但这似乎不太可能。昏迷-死亡率结果可能受到适应证混杂;疾病严重程度更高(且更可能死亡)的患者可能需要更深的镇静。然而,我们的研究控制了基线疾病严重程度,且因急性神经损伤入院(因而更可能发生昏迷)的患者被排除。基于对照随机试验数据进行分析可能限制我们的结果对未纳入患者的普遍适用性。此外,我们无法对谵妄亚型进行亚组分析,而各亚型与短期死亡率的关联可能不同[38]。

结论

我们的研究表明,在ICU入住时无谵妄的患者队列中,新发谵妄及伴随谵妄的天数与短期死亡率无关。我们的研究结果为未来谵妄研究提供了重要指导。ICU入住后发生谵妄的患者可能与ICU入住时已有谵妄的患者具有不同的疾病轨迹。在所有谵妄-死亡率分析中应考虑竞争性风险因素,以减少残余混杂的机会。

补充信息

附加文件1。评估ICU谵妄与死亡率之间关系的调整队列研究和随机对照试验(RCT)的汇总,以及每项研究如何纳入影响该关系的常见混杂因素。比较和对比既往评估ICU谵妄与死亡率之间关联的研究的表格,重点关注混杂因素调整。

附加文件2。探索神经状态与REDUCE试验组之间交互作用的敏感性分析。本表呈现了探索REDUCE试验组与神经状态(谵妄或昏迷)之间在8个模型中是否存在交互作用的敏感性分析结果。

补充文件3。评估前48小时内发生的昏迷的敏感性分析。既往研究报告了前48小时内发生的昏迷与死亡率之间的关联。本表呈现了在该患者人群中进行的类似分析的结果。

补充文件4。排除住院时间和机械通气的敏感性分析。为探讨机械通气和重症监护室住院时间作为中介因素或混杂因素的影响而进行的补充分析。

补充文件5。控制机械通气时长的敏感性分析。为考察机械通气时长对相关关联的影响而进行的补充分析。

参考来源

  1. Duprey MS, van den Boogaard M, van der Hoeven JG, et al. Association between incident delirium and 28- and 90-day mortality in critically ill adults: a secondary analysis. Crit Care. 2020. PMID: 32312288. doi:10.1186/s13054-020-02879-6
  2. 全文:PMC7171767(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71717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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