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献速递重症综合管理与镇静镇痛消化、代谢与肾脏急症

脓毒症急性肾损伤的两种亚表型与不同的90天死亡率和肾脏恢复相关

Two subphenotypes of septic acute kidney injury are associated with different 90-day mortality and renal recovery.
PubMed 文献 · Crit Care · 2020-04-15
一句话结论在脓毒症急性肾损伤患者中,基于入院时变量可识别出两种亚表型,亚表型2与更低的短期肾脏恢复概率和更高的90天死亡率相关。

该研究为FINNAKI前瞻性观察性多中心研究的事后分析,纳入301例脓毒症急性肾损伤患者,使用入院时30个变量进行潜在类别分析,识别出两种亚表型:亚表型1(133例,44%)和亚表型2(168例,56%)。亚表型2以炎症和内皮损伤标志物升高为特征,90天死亡率亚表型1为29%、亚表型2为41%,亚表型2与更低的第5天肾脏恢复概率和更高的90天死亡率相关。作者结论认为这些亚表型需前瞻性外部验证。

要点

  • 在301例脓毒症急性肾损伤患者中,潜在类别分析识别出两种亚表型:亚表型1占44%(133例),亚表型2占56%(168例)。
  • 亚表型2以更高的炎症和内皮损伤标志物水平为特征,包括肝素结合蛋白、中性粒细胞弹性蛋白酶2、蛋白酶3和基质金属蛋白酶8。
  • 90天死亡率亚表型1为29%,亚表型2为41%;亚表型2与更高的90天死亡率和更低的第5天肾脏恢复概率相关。
  • 亚表型2患者BMI更低(27.3 vs 30.3 kg/m2),更常使用血管升压药(64% vs 48%),中位血管升压药负荷更高(0.28 vs 0.18 μg/kg/min)。
  • 作者结论认为这些亚表型需前瞻性外部验证,目前不能用于临床决策。

适用人群与场景

  • FINNAKI研究纳入的成人重症患者,符合脓毒症和KDIGO急性肾损伤标准(入住ICU48小时内),且有生物标志物数据。
  • 排除:未同意生物标志物分析者、入住48小时内无AKI者、12种生物标志物中缺失值超过6个(50%)者。
  • 研究场景为ICU,数据来自入院时(24小时前至2小时后)的变量。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AKI定义:入住ICU48小时内KDIGO分期1级及以上,基于血清肌酐、尿量、肌酐与尿量联合以及肾脏替代治疗。
  • 脓毒症定义:根据ACCP/SCCM共识会议定义,由研究者前瞻性评估。
  • 肾脏恢复定义:存活至第5天且无AKI,基于第5天完整KDIGO标准(血清肌酐和尿量)。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研究类型:FINNAKI前瞻性观察性多中心研究的事后分析,17个芬兰ICU参与,纳入301例脓毒症急性肾损伤患者。
  • 潜在类别分析使用入院时30个变量,选择两类模型;亚表型1为133例(44%),亚表型2为168例(56%)。
  • 亚表型2特征:肝素结合蛋白、中性粒细胞弹性蛋白酶2、蛋白酶3、基质金属蛋白酶8水平更高;BMI更低(27.3 vs 30.3 kg/m2,p<0.001);更常使用血管升压药(64% vs 48%,p=0.007);慢性肾病患病率更低(4% vs 13%,p=0.005);中位血管升压药负荷更高(0.28 vs 0.18 μg/kg/min,p=0.009);72小时中位液体平衡更高(8286 vs 6738 mL,p=0.012)。
  • 90天死亡率:亚表型1为29%,亚表型2为41%;第5天肾脏恢复总体163例(54%);第5天死亡42例(14%),90天死亡107例(36%)。
  • 逻辑回归显示亚表型2与更低的短期肾脏恢复和更高的死亡率相关(具体OR及95%CI见原文表2,本摘要未提供数值)。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前瞻性观察性多中心研究的事后分析。
  • 局限:原文报告了以下局限性:分类依赖于类别定义变量、类别数和模型参数的选择;样本量对于无监督学习有一定限制;未在保留数据集上进行内部验证;AKI定义存在延迟;肾脏恢复在第5天评估而7天为最佳随访期;为事后分析且实验室测量值通过多重插补;脓毒症使用ACCP/SCCM定义而非Sepsis-3定义;观察性研究无法推断因果。
  • 结论:亚表型需前瞻性外部验证。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作者认为,基于入院时变量的亚表型分类可能有助于未来试验的患者选择和潜在治疗方案的开发。
  • 作者指出,四种最具区分度的生物标志物(肝素结合蛋白、中性粒细胞弹性蛋白酶2、蛋白酶3、基质金属蛋白酶8)均未在标准临床实践中测量。
  • 作者建议未来研究联合临床和生物标志物数据以减少异质性并实现精准医疗。
  • 作者结论认为这些亚表型需前瞻性外部验证,目前尚不能用于临床决策。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指南或共识出处」,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全文中译12 节 · 点击展开
本译文由 AI 依据开放获取原文逐段翻译,供学习参考,可能存在误差,请以原文为准。原文 © 原作者(PMC Open Access),按 CC BY 许可使用,本译文为翻译改编。出处:Crit Care. 2020 Apr 15;24:150. doi: 10.1186/s13054-020-02866-x

背景

急性肾损伤(AKI)近年来一直是重症医学领域的重要研究重点[1]。AKI的发生率、危险因素和结局已被广泛描述[2–4]。AKI的治疗选择有限,因此长期发病率和死亡率相当高[5, 6]。缺乏有效治疗选择的部分原因是AKI是一种复杂的多因素综合征[3],此外,目前对其潜在病理生理机制的理解尚不充分[7–9]。

脓毒症相关AKI约占重症患者AKI病例的50%[7]。鉴于重症患者及其基础疾病的异质性,可能存在多种AKI亚表型,类似于急性呼吸窘迫综合征(ARDS)[10, 11]和脓毒症[12]中的亚表型。近期,Bhatraju等描述了重症患者中脓毒症相关AKI的两种可能亚表型,其在肾脏恢复和死亡率方面的结局不同[13]。识别脓毒症相关AKI的诊断性亚表型可能对于改善预后判断和识别对治疗反应不同的患者群体至关重要[14],正如先前在AKI亚表型中关于血管加压素的观察所见[13]。Schaub等建议开展此类研究,探讨Bhatraju等未纳入的其他标志物是否也有助于识别(脓毒症相关)AKI的亚表型[15]。

脓毒症相关AKI在发生、演变、治疗效果和结局方面的异质性可能由遗传因素、不同的合并症、其他器官功能障碍以及潜在病理生理过程后生物标志物的表达来解释[16]。这些因素未被纳入当前的AKI KDIGO分类,该分类仅使用血清肌酐和尿量[17],这可能被视为一个重要局限性[18]。

包括合并症、基线临床数据和生物标志物在内的多个变量可能有助于识别亚表型。多中心研究旨在识别可预测AKI发生、演变和结局的生物标志物,但结果大多令人失望[19–21]。我们此前在FINNAKI队列中评估了多种可能的AKI生物标志物[2, 22–30]。

我们假设合并症、基线临床数据和多种生物标志物的组合有助于识别ICU入院时脓毒症相关AKI的亚表型[28, 31]。因此,我们使用前瞻性收集的FINNAKI队列数据[2]对脓毒症相关AKI重症患者进行了事后分析,旨在识别脓毒症相关AKI的亚表型。

方法

研究人群

在FINNAKI研究[2]纳入的2901例重症患者中,我们纳入了所有具有生物标志物数据的脓毒症相关AKI患者。FINNAKI研究是一项前瞻性、观察性、多中心研究,17个芬兰ICU于2011年9月1日至2012年2月1日期间参与。在本研究中,我们从918例脓毒症FINNAKI患者[32]中排除了617例:160例未同意进行生物标志物分析,404例在入院前48小时内无AKI,以及53例在12种生物标志物中有超过6个缺失值(50%)(电子图3)。

赫尔辛基大学中央医院外科伦理委员会批准了FINNAKI研究方案,患者或其近亲属签署了书面知情同意书,并同意使用延迟知情同意。本研究按照STROBE报告规范进行报告(附加文件2)。

定义

我们将AKI定义为入院后48小时内发生的任何KDIGO 1期及以上的AKI,采用完整的KDIGO标准,基于血清肌酐、尿量、肌酐与尿量的联合以及肾脏替代治疗(RRT)的使用情况进行判定[33]。脓毒症根据初始ACCP/SCCM共识会议委员会的定义进行定义,并由研究人员前瞻性评估[34]。入住ICU时的改良SOFA评分按SOFA评分计算,但剔除中枢神经系统(CNS)组分,肾脏组分仅基于肌酐水平确定,因为入院时无尿量数据。前24小时的平均血管升压药负荷(μg/kg/min)由给予的去甲肾上腺素等效血管升压药计算得出:[去甲肾上腺素等效剂量(μg/kg/min)] = [去甲肾上腺素(μg/kg/min)] + [多巴胺(μg/kg/min)]/2 + [肾上腺素(μg/kg/min)]。主要结局为90天死亡率。次要结局为第5天的肾功能恢复,因为肾功能恢复已被证明与AKI后结局改善相关,且便于与类似研究进行比较。第5天是临床数据采集的最后一天。第5天肾功能恢复定义为存活至5天且无AKI,该判定基于第5天使用血清肌酐和尿量的完整KDIGO标准。

变量

我们纳入了既往已分析的生物标志物,这些标志物此前基于文献因其与AKI的演变或结局相关而被选定[35]。用于潜在类别分析(LCA)的临床变量通过临床判断和既往研究选定[36]。我们将所有类别定义变量限制为患者的永久性特征或从入院前24小时至入院后2小时测量的变量。电子表3列出了所有选定的类别定义变量。

统计分析

我们根据数据分布以均值(含标准差(SD))或中位数(含四分位距(IQR))呈现数据。酌情使用Student t检验、Mann-Whitney U检验和Pearson卡方检验。结局以比值比(OR)及95%置信区间(CI)计算。p值< 0.05被认为具有统计学意义。分析中p值未针对多重比较进行校正。分析使用Stata 15和R(版本3.6.0)进行。

首先,我们进行潜类别分析(LCA)以识别脓毒性急性肾损伤(AKI)的亚表型。由于数据缺失,我们对用于LCA的数据进行了多重插补程序。使用615例脓毒症患者的数据进行31次多重插补,其中301例构成分析的脓毒性AKI患者人群。前48小时内无AKI的314例脓毒症患者仅纳入插补模型以改善插补程序。我们对每个插补数据集分别对301例脓毒性AKI患者进行LCA模型,最终类别归属通过对每位患者的31个模型取多数票确定(详见附加文件1)。最优潜类别数通过考虑贝叶斯信息准则(BIC)、类别数、类别规模和熵来确定(详见附加文件1)。

其次,我们使用逻辑回归评估类别归属是否与不同的90天死亡率和第5天肾脏恢复相关。我们控制了年龄和性别以及疾病严重程度指标:APACHE II、入ICU时改良SOFA评分、KDIGO AKI分期以及慢性或急性肝衰竭的存在。

最后,作为验证性分析,我们使用ICU入住前24小时和入住后24小时的数据进行了敏感性分析。

结果

在2901例FINNAKI研究患者中,354例符合纳入标准,其中301例患者具有足够的生物标志物数据。纳入和排除患者的大多数特征相似(E-表4)。在301例患者中,166例患者(55%)在入ICU时或24小时内发生AKI,135例患者(45%)在24至48小时之间被诊断为AKI。在所有患者中,127例患者(42%)仅基于肌酐诊断AKI,51例仅基于尿量(17%),123例患者(41%)基于两者或使用肾脏替代治疗(RRT)。探索了二类别和三类别模型,基于BIC、熵和类别规模选择了LCA的二类别模型(详见附加文件1,包括与三类别模型的比较)。总计133例患者(43%)为表型1,168例患者(57%)为表型2。模型中类别归属的平均概率为亚表型1为0.960,亚表型2为0.959。

所有301例患者的基线特征见表1。变量分布在亚表型之间存在差异(图1)。与亚表型1相比,亚表型2的特征为更高水平的肝素结合蛋白(HBP)、中性粒细胞弹性蛋白酶2(Ela)、蛋白酶3(PRTN3)、嗅介蛋白-4(OLFM4)和基质金属蛋白酶8(MMP8)。图2显示了按类别划分的标准化类别定义变量值,按标准化均数差(SMD)排序。在临床变量中,亚表型2患者的BMI较低(27.3 vs 30.3 kg/m2,p < 0.001),更可能接受血管加压药(64% vs 48%,p = 0.007),慢性肾脏病患病率较低(4% vs 13%,p = 0.005)。AKI诊断时机无差异(p = 0.94)。亚表型2患者的中位血管加压药负荷较高(0.28 vs 0.18 μg/kg/min,p = 0.009),72小时中位液体平衡也较高(8286 vs 6738 mL,p = 0.012)(表1)。在使用24小时数据的敏感性分析中,130例患者(43%)为亚表型1,171例患者(57%)为亚表型2(E-表5),特征性变量和结局与主模型相同(E-图4)。

表1 各亚表型研究人群的特征 查看原表 ↗
图1 不同亚表型中变量分布的组合图。说明:带星号的变量名称以自然对数或平方根转换后绘制。BMI,体质指数;MAP,平均动脉压;WBC,白细胞计数;CRP,C反应蛋白;Ela,中性粒细胞弹性蛋白酶2;MMP8,基质金属蛋白酶8;FGF13,成纤维细胞生长因子13;OLFM4,嗅介蛋白4;PRTN3,蛋白酶3;sTM,可溶性血栓调节蛋白;SDC1,多配体蛋白聚糖-1;VAP1,血管黏附蛋白1;Ang2,血管紧张素2;IL-6,白细胞介素-6;HBP,肝素结合蛋白 查看原图 ↗
图2 按类别比较类别定义变量。说明:带星号的变量名称以自然对数或平方根转换后绘制。每个变量均标准化为均值0、标准差1。按类别显示标准化值的组均值。线间距离对应于组间标准化均值差。BMI,体质指数;MAP,平均动脉压;WBC,白细胞计数;CRP,C反应蛋白;Ela,中性粒细胞弹性蛋白酶2;MMP8,基质金属蛋白酶8;FGF13,成纤维细胞生长因子13;OLFM4,嗅介蛋白4;PRTN3,蛋白酶3;sTM,可溶性血栓调节蛋白;SDC1,多配体蛋白聚糖-1;VAP1,血管黏附蛋白1;Ang2,血管紧张素2;IL-6,白细胞介素-6;HBP,肝素结合蛋白 查看原图 ↗

结局

第5天肾功能恢复发生于163例患者(54%)。第5天,42例患者(14%)死亡,第90天,107例患者(36%)死亡。逻辑回归显示,属于亚表型2与短期肾功能恢复减少和死亡率增加均相关(表2)。

表2 逻辑回归,亚表型2归属与结局之间的关联 查看原表 ↗

讨论

在这项对多中心前瞻性FINNAKI研究的事后分析中,我们在一个危重症患者队列中利用ICU入院时的变量,识别出脓毒性AKI的两种不同亚表型。这些发现在使用最初24小时内获得的变量的模型中保持不变。重要的是,亚表型2与短期肾功能恢复减少和90天死亡率增加相关。

在LCA所使用的30个纳入变量中,有四种生物标志物在两个亚表型之间显示出最大差异:HBP、Ela、PRTN3和MMP8。加深对这些生物标志物所代表的亚表型背后潜在病理生理机制的理解,可能有助于未来试验的设计,并进一步帮助治疗脓毒性AKI。HBP是一种中性粒细胞来源的炎症和血管通透性介质,据报道可改善脓毒症患者临床风险模型的预测[28]。HBP反映血管通透性,在亚表型2患者中较高,这些患者也接受了更多液体。其他三种生物标志物Ela、PRTN3和MMP8也是中性粒细胞来源的蛋白酶,此前已被证明能准确估计脓毒症儿童发生AKI的风险[37]。值得注意的是,这四种生物标志物均未在标准临床实践中测量。这些生物标志物在亚表型2中似乎更高这一事实提示,亚表型1可能代表一种较轻的脓毒性AKI形式。支持这一假说的是,sCD73——一种保护性抗炎介质——在亚表型1患者中较高[27]。此外,尽管入院时SOFA和APACHE II评分相当,这反映在亚表型2患者入院后期更高的血管升压药负荷和更高的液体平衡上。临床上,亚表型1患者的BMI更高,代谢性酸中毒较轻。尽管亚表型1中确诊慢性肾脏病的患者数量更多,但基线血清肌酐相当。

除一项研究[36]外,所有既往研究均根据肾脏结局将AKI分为不同类型,但这些亚表型是通过结局数据回顾性确定的,与可区分的病理生理通路无关[38, 39]。其他研究则聚焦于非常特定情境下的AKI亚表型,如肾移植[40]或实验模型[41]。然而,最近发表了两项采用类似方法在脓毒症危重患者中进行的主要研究[36, 42]。在16,552例危重患者中识别出了不同的脓毒症亚表型。尽管该研究[42]并未专门聚焦于AKI,但其方法学与我们的研究相当,即结合基线和临床数据来识别一种异质性临床综合征的亚表型[42]。

最近,Bhatraju 等人采用类似方法表明,基于 29 个变量可识别出急性肾损伤(AKI)的两种亚表型 [36]。作者基于血浆血管生成素 2(Ang-2)与血管生成素 1(Ang-1)比值及可溶性 TNF 受体 1 构建了一个简化的三变量模型,该模型能够区分这些亚表型。该模型表现良好。我们分析了相似的结局,主要是 90 天死亡率和短期肾功能恢复,尽管后者不可避免地受到死亡竞争风险的影响。然而,存在一些主要的方法学差异。第一,我们仅关注脓毒症性 AKI 患者,而在 Bhatraju 等人的队列中,各队列亚表型间的脓毒症发生率范围为 46% 至 84%。第二,尽管有大量同时期 ICU 患者队列,我们本研究仅能纳入 301 例脓毒症性 AKI 患者。虽然我们因生物标志物数据不充分而不得不排除 53 例患者,但我们认为纳入的患者可代表该队列,因为其基线特征与被排除者相当。第三,Bhatraju 等人的模型在开发队列中进行了研究,随后在独立队列中进行了验证,这增加了其模型的有效性。第四,然而,Bhatraju 等人未预先设定生物标志物的固定时间点,而是纳入了 AKI 诊断后 24 小时内不同时间点采集的生物标志物,这些时间点可能不同,且部分是在研究入组时测定的(例如,在 VASST 试验 [43] 中为符合纳入标准后 12 小时)。值得注意的是,在我们的主要模型中,我们仅纳入 ICU 入院时可获得的数据,因为这种方法对未来实施和潜在指导治疗最具临床相关性。最后,我们纳入了 12 个反映内皮功能障碍或炎症的标志物,其中炎症标志物组合最为突出,而 Bhatraju 等人纳入了 8 个反映相似潜在病理生理学的生物标志物 [36]。相比之下,我们在 Bhatraju 模型的 29 个变量中纳入了 18 个。其中包括两个生物标志物,即 Ang-2 和白细胞介素-6,两者均显示与脓毒症性 AKI 更严重亚表型具有可比相关性,尽管 Ang-2 在我们的结果中区分度较低。

意义与可推广性

我们能够识别出具有不同临床结局的两种脓毒症性 AKI 亚表型。由于我们的模型仅基于 ICU 入院时可获得的变量,我们认为我们的观察对于潜在应用于试验患者选择以及未来可能的治疗选择具有重要意义。我们的发现需要在其他队列中进一步外部验证,但鼓励未来(前瞻性)研究结合临床和生物标志物数据,以寻求降低异质性的方法并致力于精准医疗 [44]。如果得到证实,我们关于额外判别价值的发现支持在脓毒症性 AKI 危重患者中使用包含肝素结合蛋白(HBP)和中性粒细胞来源蛋白酶在内的生物标志物组合。值得注意的是,使用 24 小时临床数据时,两种不同亚表型的分类保持稳定,增加了其在 ICU 入院时的临床潜力。此外,未来研究可对脓毒症患者总体进行类似分析,以评估生物标志物的组合是否有助于识别不良结局风险增加的患者。

局限性

有一些重要的局限性需要考虑。首先,通过无监督学习对患者进行分类存在多种潜在方式[45]。即使在LCA的背景下,分类也取决于类别定义变量的选择、类别数量和模型参数。尽管我们基于当前文献和临床专业知识选择了变量,但使用其他临床数据、生物标志物和其他类型数据的某种组合对患者进行分类可能会导致不同的分类。此外,我们的样本量对于无监督学习而言较为有限。然而,我们通过以下方式减轻了这一问题:首先在不考察结局的情况下确定最终LCA模型,并仅在最终模型确定后才考察类别归属与结局之间的关联,从而避免了对分类的结局过拟合。由于样本量限制,我们未尝试在留出数据集上对结果进行内部验证。此外,在更大样本上进行类似分析可能最终得到两个以上不同的类别。尽管如此,缺乏验证是我们研究的一个重要局限性。其次,我们通过选择入院后48小时内发生AKI的患者来定义AKI患者人群。尽管超过半数患者在第一天内发生了AKI,但AKI的定义相对于实际肾损伤仍存在延迟,因此我们认为这并未影响我们的结果,24小时模型也证实了这一点。此外,我们此前已表明大多数患者在最初2天内发生AKI。我们怀疑入住ICU时测量的生物标志物与随后发生的AKI不相关。因此,我们认为结果具有代表性。此外,结局肾功能恢复在第5天确定,而7天将是最佳随访期。然而,第5天是本研究中最后的观察日。第三,这是对前瞻性收集的临床和实验室数据的事后分析——并非所有患者都有全部实验室测量值,而是进行了多重插补。因此,为评估亚表型的实用性,最终必须在前瞻性环境中对其进行验证。此外,我们的样本量限制了可可靠研究的类别数量。在更大样本中,有可能确定两个以上的类别并评估其与结局的关联。然而,一项使用类似方法且样本量更大的既往研究最终也得到两个类别[36]。然而,我们聚焦于脓毒症相关AKI,因为不同类型AKI可能具有不同的病理生理机制。第四,脓毒症根据美国胸科医师学会/危重病医学会(ACCP/SCCM)的定义进行定义[34]。在FINNAKI研究纳入患者时,这是当时使用的定义。鉴于数据情况,无法使用脓毒症-3定义。同样,当时胶体液仍被常规使用。需要注意的是,诊疗流程或疾病定义随时间的显著变化可能影响亚表型的临床结局。最后,由于这是一项采用常规诊疗的观察性研究,无法就任何建议的治疗得出因果推断。最终目标将是在随机临床试验中,根据这些或其他检测到的AKI亚表型进行分层,前瞻性评估不同表型对不同类型治疗的反应。

结论

在这项使用前瞻性观察研究数据的事后分析中,我们能够识别出脓毒症急性肾损伤(AKI)的两种亚表型,其90天死亡率和短期肾功能恢复率具有统计学显著差异。这些亚表型主要仅使用入院时的变量进行分类,但在使用最初24小时临床变量进行的敏感性分析中表现稳健。这些检测到的亚表型有待前瞻性外部验证。

补充信息

附加文件1。统计分析详细描述。电子表1:不同类别数的潜在类别分析模型比较。电子表2:类别定义变量的Pearson相关性,绝对相关性超过0.5。电子表3:纳入多重插补的变量列表及缺失数据百分比。电子表4:用于聚类的所有纳入变量。电子表5:纳入与排除患者基线特征比较。电子表6:24小时变量模型各类别患者的基线。电子表7:入院模型与24小时模型分类比较。电子图1:LCA中所用变量的前两个主成分,两类与三类模型比较。电子图2:入院模型在31次插补中类别归属的热图。电子图3:患者纳入流程图。电子图4:24小时模型类别定义变量的标准化均数差(SMD)图。

附加文件2。STROBE清单及对应页码。

参考来源

  1. Wiersema R, Jukarainen S, Vaara ST, et al. Two subphenotypes of septic acute kidney injury are associated with different 90-day mortality and renal recovery. Crit Care. 2020. PMID: 32295614. doi:10.1186/s13054-020-02866-x
  2. 全文:PMC7161019(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7161019/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