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肽素作为心脏骤停后结局标志物:TTM试验亚组研究
该研究是TTM 33°C vs 36°C试验的预设生物标志物亚组分析,纳入690例院外心脏骤停后复苏成功的昏迷成人患者,检测24、48、72小时血清和肽素。主要终点为30天生存:24小时和肽素(log2转换)与30天死亡独立相关,HR 1.17 [1.06-1.28],p=0.001;与循环性死亡独立相关,OR 1.03 [1.01-1.04],p=0.001;与心血管恶化复合终点独立相关,OR 1.05 [1.02-1.08],p<0.001。24小时和肽素与eCvSOFA评分弱相关(rho 0.19 [0.12-0.27])。结论认为和肽素是心脏骤停后综合征严重程度的独立标志物,部分与循环衰竭相关。
要点
- 在690例院外心脏骤停后存活至24小时的患者中,24小时和肽素(log2转换)与30天死亡独立相关,HR 1.17 [1.06-1.28],p=0.001。
- 24小时和肽素与循环性死亡独立相关,OR 1.03 [1.01-1.04],p=0.001。
- 24小时和肽素与心血管恶化复合终点独立相关,OR 1.05 [1.02-1.08],p<0.001。
- 24小时和肽素与eCvSOFA评分仅弱相关,rho 0.19 [0.12-0.27],p<0.001;作者认为和肽素不是临床相关的循环状态指标。
- 作者认为和肽素作为筛选OHCA患者以决定是否延长血流动力学监测的临床工具,不能得到本研究结果的支持。
适用人群与场景
- TTM试验纳入的院外心脏骤停、推测心源性病因、恢复稳定自主循环后4小时内入组的昏迷成人患者。
- 本亚组分析纳入存活至24小时且采样期内至少记录一次和肽素水平的患者,共690例。
- TTM试验中持续性严重休克患者不符合纳入条件。
- 36个研究中心中有7个因法律或后勤原因未参与生物样本库亚组研究。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休克分类:1类无休克,收缩压>90 mmHg;2类中度休克,收缩压<90 mmHg持续>30分钟,或需要支持措施(液体负荷、血管升压药和/或正性肌力支持)维持收缩压>90 mmHg和/或终末器官低灌注(肢端冷、尿量<30 ml/h);3类严重休克,尽管给予支持措施(药物和机械)收缩压仍<80 mmHg且在纳入窗口内无法逆转。
- 心血管恶化复合终点(CvDC)阳性标准:eCvSOFA≥5或在和肽素采样前后±12小时内死于循环原因,或前24小时内eCvSOFA评分增加超过2分。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研究类型:TTM 33°C vs 36°C试验的预设生物标志物亚组研究,国际多中心随机试验,36个研究中心中7个未参与本亚组。
- 样本量:690例存活至24小时且至少有一次和肽素记录的患者;203例(30.3%)在24小时内发生心血管恶化,273例(39.6%)在30天内死亡。
- 24小时和肽素(log2转换)与30天死亡独立相关:HR 1.17 [1.06-1.28],p=0.001;48小时样本失去显著性(p=0.471),72小时样本趋于显著(HR 1.11 [1.00-1.23],p=0.054)。
- 存活者与30天死亡者和肽素水平比较:24小时17.19 [9.89-36.20] vs 51.14 [19.60-99.51] pmol/L,48小时31.84 [15.44-59.49] vs 57.11 [24.32-102.97] pmol/L,72小时22.19 [9.89-48.26] vs 47.37 [22.90-101.78] pmol/L,所有p<0.001。
- 24小时和肽素(log2转换)与循环性死亡独立相关:OR 1.03 [1.01-1.04],p=0.001。
- 24小时和肽素(log2转换)与心血管恶化复合终点独立相关:OR 1.05 [1.02-1.08],p<0.001;48小时OR 1.03 [1.00-1.05],p=0.021;72小时OR 1.03 [1.01-1.06],p=0.016。
- 和肽素与eCvSOFA评分的Spearman相关系数:24小时rho 0.19 [0.12-0.27],48小时0.22 [0.14-0.29],72小时0.26 [0.18-0.34],所有时间点p<0.001。
- 温度干预组间和肽素差异:72小时33°C组33.00 [15.76-63.62] vs 36°C组26.46 [11.37-59.28] pmol/L,p=0.049;24至48小时和肽素升高幅度33°C组6.11 [−4.25-36.96] vs 36°C组1.91 [−9.51-27.38] pmol/L,p=0.026。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国际多中心随机试验TTM的预设生物标志物亚组研究(观察性分析)。
- 局限:由于观察性研究的局限性,只能评估与结局的关联。
- 局限:不能排除缺失数据可能影响结果。
- 局限:TTM试验生物样本库的血液采样并非为本亚组研究专门设计,24小时首次和肽素采样对于最佳评估与结局及循环紊乱的关联可能太晚。
- 局限:24小时前死亡的患者被排除,结果仅限于存活至24小时的患者;排除不可逆血流动力学休克患者可能限制结果的普遍性。
- 局限:不能排除温度干预可能混杂48小时分析结果,因为33°C干预组患者在28至36小时按TTM试验方案复温至37°C。
- 局限:采样前死亡是潜在混杂因素,可能降低和肽素与死亡关联的结果,因为这些患者可能和肽素水平高。
- 局限:未对多重检验进行正式显著性水平调整。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作者认为和肽素是心脏骤停后综合征严重程度的独立标志物,部分与循环衰竭相关。
- 作者认为和肽素作为临床筛查工具以识别可能受益于延长血流动力学监测的OHCA患者,不能得到本研究结果的支持,主要因为和肽素在任何临床相关水平上与循环状态无关。
- 作者认为需要进一步研究和肽素以明确最佳采样时机、作为循环衰竭标志物或疾病严重程度标志物在早期多变量预后模型中的潜在价值,包括与其他相关生物标志物(如利钠肽、C反应蛋白和降钙素原)的比较。
- 作者认为需要更多研究来探讨和肽素作为游离水重吸收、血管升压药和皮质醇状态标志物在危重伤患者中的复杂相互作用。
指南或共识出处
- TTM试验:目标温度管理33°C vs 36°C after cardiac arrest trial,注册号ClinicalTrials NCT01020916,注册日期2009年11月26日。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全文中译14 节 · 点击展开
引言
缺氧缺血性脑病(HIE)是院外心脏骤停(OHCA)后决定预后的主要因素[1]。现有的预后模型针对的是神经功能结局。OHCA后死亡呈双相分布,早期死亡(1-3天)在很大程度上与循环衰竭相关,而后期死亡(>3天)主要与因推测存在严重HIE而撤除生命维持治疗(WLST)相关[2]。因此,推测存在循环相关死亡高风险的患者可能从扩展的血流动力学监测和支持中获益。这对于无严重HIE征象且具有潜在良好长期结局的患者尤为重要。针对这一主题的风险分层模型近期已有报道,但未纳入生物标志物的使用[3]。
精氨酸加压素(AVP)是一种由垂体后叶释放的肽类激素,通过收缩特定小动脉增加肾小管中无溶质水的重吸收和全身血管阻力。已证实AVP水平升高与休克[4]和心血管衰竭[5-7]相关。AVP的测定因其半衰期短而具有挑战性,但可通过测定和肽素(亦称CT-proAVP)来替代,后者是AVP前激素原的C端蛋白水解产物。和肽素已被证明是加压素的可靠替代生物标志物[8],急性冠脉综合征患者入院时其水平显著升高[9]。此外,高和肽素水平与心血管衰竭患者的死亡风险相关[10, 11],而低水平已被应用于临床实践以排除非ST段抬高型急性心肌梗死[9, 12]。此外,和肽素已被提出作为OHCA后有前景的预后生物标志物[13-16]。目前尚不清楚AVP/和肽素的预后能力是仅与心血管衰竭相关,还是和肽素仅仅是疾病严重程度的标志物。本探索性研究的目的是探讨OHCA背景下早期和肽素水平、循环衰竭与死亡率之间的关系。我们假设:(1)早期和肽素水平与早期死亡率相关;(2)和肽素水平与循环衰竭相关。
材料与方法
研究设计与设置
这是一项预先设定的生物标志物子研究,隶属于院外心脏骤停后目标温度管理(TTM)33 °C versus 36 °C试验[17],该试验将950例昏迷OHCA患者随机分配至33 °C或36 °C干预组,结果表明与36 °C相比,33 °C目标温度无显著获益[17]。该试验方案经各参与国伦理委员会批准,根据国家立法免除或获取了所有参与者或家属的知情同意,符合赫尔辛基宣言[18]。
研究人群
无意识的成年患者在被推定心源性院外心脏骤停(OHCA)后恢复稳定自主循环(ROSC)4小时内被纳入TTM试验。既往病史记录无严格定义。筛查时和随机化前的患者血流动力学被分为三类之一:1,无休克,收缩压(SBP)> 90 mmHg;2,中度休克,SBP < 90 mmHg持续> 30分钟,或需要支持措施(液体负荷、血管升压药和/或正性肌力支持)以维持SBP > 90 mmHg和/或终末器官低灌注(肢端冰冷、尿量< 30 ml/h);3,严重休克,尽管采取了支持措施(药物和机械),SBP < 80 mmHg且在纳入窗口期内无法逆转。持续严重休克的患者不符合纳入条件。在36个研究站点中,7个站点因法律或后勤原因未参与生物样本库子研究。本分析纳入所有24小时时存活且采样期间至少记录有一次和肽素水平的患者。
采样与测量
血清样本在研究入组后24、48和72小时采集,在研究站点处理、分装并冷冻至− 80 °C,之后运送至卢森堡综合生物样本库。和肽素的集中批式分析使用Brahms Kryptor Compact Plus系统(Thermo Fisher Scientific Brahms,德国)通过免疫荧光法完成,范围为0.7–500 pmol/L(自动稀释上限范围为2000 pmol/L),功能性检测灵敏度为1.08 pmol/L。所有经Kryptor系统检测到干扰的血清样本均被丢弃。和肽素分析在试验完成后至少6个月进行。
结局
主要结局为TTM试验入组后30天内的死亡发生率。次要终点为心脏骤停后30天内循环性死亡原因(根据临床数据估计)以及扩展心血管序贯器官衰竭评估评分(eCvSOFA),即SOFA心血管组分的九级子评分[19]。此外,我们设计了一个二元复合结局——心血管恶化复合结局(CvDC),若患者在肽素样本采集± 12小时内eCvSOFA ≥ 5或因循环原因死亡,或eCvSOFA评分在之前24小时内增加超过两分,则视为阳性。
统计分析
采用描述性统计对研究人群进行总结。连续数据以中位数及四分位距表示。基线变量的差异根据需要采用Mann-Whitney检验或χ2检验进行评估。分析主要基于24小时和肽素样本进行,次要分析基于系列样本(48、72小时样本)进行。未因多重检验对显著性水平进行正式校正。由于数据集中存在缺失值,解释性模型的分析在基于链式方程进行20次插补的合并数据集上进行,连续变量采用预测均值匹配,分类数据采用逻辑回归。由于和肽素数据呈偏态分布,Cox回归和逻辑回归模型中使用log2转换后的和肽素水平。所有模型均根据33 °C目标温度管理(是/否)及TTM评分[20]中的早期临床预后预测因素进行调整:年龄(岁)、家中发生心脏骤停(是/否)、无血流时间(从心脏骤停至开始胸外按压或恢复自主循环的时间,以先发生者为准,分钟)、低血流时间(胸外按压持续时间,分钟)、可电击心律(是/否)、心肺复苏期间使用肾上腺素(是/否)、入院时角膜反射和瞳孔反射消失(是/否)、入院时格拉斯哥昏迷评分运动分量表(mGCS)> 1或已镇静(是/否)、入院pH值、入院PaCO2 < 4.5 kPa(是/否)。采用log-rank检验比较生物样本库人群中按上述指定时间点和肽素水平高于或低于中位数分层的30天生存差异,并以Kaplan-Meier图可视化。调整后死亡风险比采用比例风险模型的Cox回归估计,随访时间在30天时删失。对循环系统死因进行多因素逻辑回归分析。和肽素与eCvSOFA评分之间的相关性采用Spearman秩相关评估。对心血管死亡(CvDC)进行多因素逻辑回归分析。
进行敏感性分析,比较完整病例调整Cox回归模型在24、48和72小时主要终点的结果与插补模型的结果。
统计分析使用R软件(v 3.4.0)和RStudio(v 1.0.143)进行。
和肽素与体温
干预组间和肽素水平的差异在72小时最大,33 °C组为33.00 [15.76–63.62] pmol/l,36 °C组为26.46 [11.37–59.28] pmol/l,p = 0.049(附加文件2)。在33 °C干预组中,和肽素水平在24小时至48小时之间升高更明显,为6.11 [− 4.25–36.96] pmol/l,而36 °C组为1.91 [− 9.51–27.38] pmol/l(p = 0.026),而48小时至72小时之间未见显著差异。由于干预组间差异较小且我们的主要目的是检验和肽素与预后之间的关联,所有进一步分析均在合并样本上进行。
和肽素与死亡率
273例(39.6%)患者在30天内死亡。存活者的和肽素(copeptin)水平显著低于第30天死亡的患者:24小时为17.19 [9.89–36.20] 对51.14 [19.60–99.51] pmol/l,48小时为31.84 [15.44–59.49] 对57.11 [24.32–102.97] pmol/l,72小时为22.19 [9.89–48.26] 对47.37 [22.90–101.78] pmol/l,所有p值均< 0.001(图1)。粗30天生存率与按上述24小时中位数上下分层的和肽素相关,p < 0.001(图2),48小时p = 0.001,72小时p < 0.001(附加文件3)。死亡发生率与log2转换后的和肽素独立相关,风险比(HR)1.17 [1.06–1.28],p = 0.001(图3);对于24小时的样本,48小时时显著性丧失,p = 0.471,而72小时的样本呈趋向显著,HR 1.11 [1.00–1.23],p = 0.054。
和肽素与循环衰竭
在校正模型中,log2转换的和肽素与循环性死因独立相关,24小时比值比(OR)为1.03 [1.01–1.04],p = 0.001(附加文件4)。eCvSOFA与和肽素之间的Spearman秩相关rho在24小时为0.19 [0.12–0.27],48小时为0.22 [0.14–0.29],72小时为0.26 [0.18–0.34],所有时间点p < 0.001。Log2转换的和肽素与心血管恶化独立相关,24小时OR 1.05 [1.02–1.08],p < 0.001(图4);48小时OR 1.03 [1.00–1.05],p = 0.021;72小时OR 1.03 [1.01–1.06],p = 0.016。
在敏感性分析中,基于插补数据集和观测数据的Cox回归模型结果相似(数据未显示)。
讨论
这项TTM试验子研究的主要发现是,和肽素是OHCA后早期死亡的时间敏感性、独立性预测因子,与心血管衰竭弱相关。
这是迄今为止研究和肽素作为OHCA后结局标志物的最大规模研究。我们发现和肽素与结局相关,这与既往研究一致[13–16, 21, 22]。Annborn等[13, 16]和Broessner等[14]的研究表明,早期测量和肽素具有更好的预后精确度,这可能是在我们的多变量分析中和肽素仅在24小时与生存显著相关的原因之一。既往研究表明,循环应激后和肽素快速释放和清除[23],这可能解释为何早期和肽素水平与早期死亡率关联更强。和肽素与温度变化相关,多变量分析已校正TTM,但不能排除温度干预可能混杂了48小时分析的结果,因为根据TTM试验方案,33 °C TTM干预组患者在28至36小时之间复温至37 °C。采样前死亡是一个潜在混杂因素,降低了我们关于和肽素与死亡相关性的结果,因为这些患者可能具有高和肽素水平。
由于本研究结果表明早期死亡率、循环状态和循环原因死亡与高早期和肽素水平之间存在关联,因此有理由预期排除严重血流动力学休克患者可能降低了和肽素的预后精确度。然而,由于TTM试验中因不可逆严重休克而排除的比例为2%,我们认为这一影响较小。
在24、48和72小时的单变量分析中,和肽素与循环终点独立相关,并与早期死亡率相关,而在24小时,和肽素与短时间生存独立相关。这可能表明和肽素代表由多种病理(如缺氧、休克和感染)所致的复合应激,而非仅代表循环衰竭。这与和肽素在其他多种情况下(如肺炎、卒中、术后创伤和创伤性脑损伤)与结局相关是一致的[4, 24–26]。
和肽素与CvDC的关联在所有时间点均显著,OR值中等,这与和肽素与eCvSOFA相关性较低一致。我们未对多重检验进行校正,但由于p值持续较低,我们认为和肽素是循环状态的真实指标,尽管不具有临床相关性。因此,和肽素在24小时(而非48或72小时)与循环性死因的独立关联应谨慎解读。
我们的结果不支持将和肽素用作临床筛查工具来识别可能从延长血流动力学监测中获益的OHCA患者,主要原因是和肽素在任何临床相关水平上均与循环状态无关。需要进一步开展和肽素研究,以明确最佳采样时机、其作为循环衰竭标志物或早期多变量预后模型中疾病严重程度标志物的潜在价值,包括与其他相关生物标志物(如利钠肽、C反应蛋白和降钙素原)的比较。此外,需要更多研究来探讨和肽素作为游离水重吸收、血管升压药和皮质醇状态标志物在危重伤患者中的复杂相互作用。
优势与局限性
这是一项预先设定的大规模TTM试验子研究,旨在探讨和肽素作为心脏骤停后综合征严重程度标志物的价值。TTM试验对撤除生命支持治疗有严格规定,且所有临床数据均为前瞻性收集。分析在单一实验室进行,降低了实验室间检测变异的风险,且和肽素值在试验完成后进行分析,消除了治疗偏倚的风险。然而,由于观察性研究的局限性,我们只能评估与结局的关联。不能排除缺失数据可能影响了我们的结果。TTM试验生物样本库的血液样本采集并非专为本子研究设计,24小时时首次采集和肽素样本可能过晚,无法最佳评估其与结局和循环紊乱的关联。24小时前死亡的患者被排除在我们的分析之外,使我们的结果仅限于24小时时存活的患者;此外,排除不可逆血流动力学休克患者可能限制了我们的结果的普遍性。
结论
和肽素是心脏骤停后综合征严重程度的独立标志物,部分与循环衰竭相关。
补充信息
附加文件1。流程图。A,入选TTM试验并纳入本子研究的患者数量。B,展示72小时内缺失的和肽素数据。
附加文件2。箱线图,展示在33℃或36℃温度干预治疗的患者中,心脏骤停后24、48和72小时测得的和肽素(copeptin)水平差异。Y轴上的和肽素采用对数刻度。TTM:目标温度管理。
附加文件3。Kaplan-Meier曲线图,按48和72小时和肽素水平高于或低于中位数进行分层。阴影区域表示95%置信区间。结局在30天后进行删失。48小时和肽素水平低于中位数的组生存率显著更高,p = 0.001;72小时,p < 0.001。
附加文件4。森林图,展示多因素logistic回归模型中心脏骤停后30天内心脏性死亡的比值比。该模型校正了以下变量:24小时log2转换的和肽素、年龄(岁)、是否使用肾上腺素(是/否)、入院pH、可电击心律(是/否)、家中发生心脏骤停(是/否)、入院时格拉斯哥昏迷量表运动分量(GCSm)大于1或镇静状态(是/否)、入院时角膜反射或瞳孔反射存在(是/否)、无血流时间 = 从心脏骤停至开始胸外按压或恢复自主循环的时间,以先发生者为准(分钟)、低血流时间 = 从开始胸外按压至恢复自主循环的时间(分钟)、入院时动脉pCO2低于4.5 kPa(是/否),以及心脏骤停后33℃温度管理(是/否)。p值低于0.05视为显著。
参考来源
- Düring J, Annborn M, Cronberg T, et al. Copeptin as a marker of outcome after cardiac arrest: a sub-study of the TTM trial. Crit Care. 2020. PMID: 32345356. doi:10.1186/s13054-020-02904-8
- 全文:PMC7189642(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7189642/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