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重儿童体外膜氧合后的长期生存与费用:一项基于人群的队列研究
该研究基于加拿大安大略省2009年10月1日至2017年3月31日的人群队列,纳入342例接受ECMO的儿童(<18岁),评估出院及1、2、5年生存和首年费用。出院存活率56.4%,1年、2年、5年生存分别为51.5%、50.0%、42.1%;存活出院者99.5%回家。首年总费用中位数147,957加元,其中首住院费用中位数119,197加元。作者认为结果有助于短期和长期预后沟通及卫生系统费用规划。
要点
- 342例儿童ECMO队列出院存活率56.4%,存活者1年、2年、5年生存分别为51.5%、50.0%、42.1%。
- 心脏衰竭组出院存活率60.4%,高于呼吸衰竭组的51.4%;新生儿组出院存活率53.4%。
- 存活出院者99.5%回家,但其中50.5%需要家庭护理;出院后1年内57.5%至少1次急诊就诊,43.0%再住院。
- 首年总费用中位数147,957加元(IQR 70,571–300,295),主要为首住院费用(中位数119,197加元)。
- 作者认为该数据可用于与家属沟通短期和长期生存预后及长期医疗费用。
适用人群与场景
- 加拿大安大略省2009年10月1日至2017年3月31日期间接受ECMO的儿童(<18岁),共342例,其中新生儿(0–30天)103例(30.1%)。
- 按ICD-10主要诊断分为心脏衰竭169例(49.4%)和呼吸衰竭70例(20.5%),分类与ELSO数据库对齐。
- 安大略省儿童ECMO仅在两家中心提供:多伦多病童医院和东安大略儿童医院。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基于人群的回顾性队列研究,纳入342例儿童ECMO患者,平均年龄2.9岁(SD 5.0),54.7%为男性,从入院到ECMO启动中位时间5天(IQR 1–13天)。
- 出院存活率56.4%;1年、2年、5年生存分别为51.5%、50.0%、42.1%;死亡大多发生在ECMO启动后30–40天内。
- 心脏衰竭组出院存活率60.4%,呼吸衰竭组51.4%;新生儿组出院存活率53.4%,其1年、2年、5年生存分别为47.6%、45.6%、42.9%。
- 中位住院时间26天(IQR 11–61天);59例(17.3%)从ECMO过渡到VAD,13例(3.8%)心脏移植,11例(3.2%)肺移植。
- 存活出院者中99.5%回家,50.5%需要家庭护理;出院后1年内57.5%至少1次急诊就诊,43.0%再住院。
- 首年总费用中位数147,957加元(IQR 70,571–300,295),首住院费用中位数119,197加元(IQR 57,839–250,675)。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基于人群的回顾性队列研究。
- 局限:原文未报告局限性。原文讨论中列出:缺乏ECMO相关并发症(脑出血、卒中、肾衰竭、感染)的验证数据;结果仅可推广至具有成熟ECMO项目的类似机构;缺乏出院后生活质量和家庭负担数据;行政数据缺乏入院或ECMO启动时疾病严重程度、ECMO持续时间、ECMO前参数、配置及ECMO归因费用数据;缺乏死亡模式或原因数据。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作者认为该数据可用于与患者和照护者沟通短期和长期生存预后,并设定预期。
- 作者认为需要前瞻性队列推导和验证临床决策工具,并分别为呼吸衰竭和心脏衰竭患者制定工具。
- 作者认为需进一步研究长期生活质量和功能、认知结局。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指南或共识出处」,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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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体外膜肺氧合(ECMO)为初始常规治疗失败的患者提供心肺支持[1, 2]。在儿科人群中,ECMO用于呼吸衰竭、心力衰竭病例的器官支持,以及作为心脏骤停期间心肺复苏的辅助手段(E-CPR)[3–6]。ECMO还可作为通往特定内科或外科治疗的桥接手段,包括心室辅助装置(VAD)以及心脏或肺移植[7, 8]。
随着ECMO应用的不断发展[9],越来越需要了解其对患者长期结局和系统成本的影响。关于ECMO在儿科人群中疗效的大多数证据来自机构队列研究,因为已开展的随机试验极少[2]。在世界范围内,ECMO的使用历史上在新生儿中比年长儿童更为常见;然而,这一趋势在过去十年中发生了变化,儿科心脏和儿科呼吸用途有所增加[9]。对于呼吸衰竭患者,接受ECMO(主要为静脉-静脉[VV-ECMO])者的院内死亡率约为25%,与倾向匹配对照无差异[10]。然而,在儿科人群中,静脉-动脉ECMO(VA-ECMO)更为常见。该人群的住院死亡率据报道在45%至55%之间[9]。
自1989年以来,ECMO已在加拿大用于危重儿童,但关于较长期结局或相关成本的发表资料很少,而这已被确定为体外生命支持未来研究的重要方向[11, 12]。最重要的是,在长期产生的成本方面存在关键的知识空白。我们进行了一项基于人群的队列分析,以评估接受ECMO心肺支持的危重儿童的短期和长期结局及成本。我们假设虽然许多ECMO患者可能在医院死亡,但存活至出院的大多数患者在5年时仍将存活,且患者成本将主要反映指数住院期间的住院成本。
方法
数据来源与研究背景
这是一项基于人群的回顾性队列研究,使用加拿大安大略省的健康行政数据库进行。安大略省约有1300万居民,必要的医疗服务通过单一支付方医疗保健系统由公共资金资助。这些数据库记录了所有必要的医疗保健服务,以及省级居民的医生、医院和人口统计信息。这些数据由ICES持有和链接,ICES是一个独立的、非营利性的健康数据保管机构。ICES由安大略省卫生和长期护理部每年拨款资助。在安大略省,儿童体外膜肺氧合(ECMO)仅在两个中心提供:多伦多病童医院(安大略省多伦多)和东安大略儿童医院(安大略省渥太华)。这些机构是区域性的、学术性的、大学附属儿童医院,设有心胸外科项目。加拿大的儿童ECMO护理在结构相似的省级儿童ECMO中心提供。插管操作由外科医生(儿童心胸外科或普通外科医生)进行,医疗/心脏重症监护集中在“封闭式”病房中,由受过ECMO培训的儿童重症监护医生负责。床旁护理涉及经过专科培训的重症监护护士、呼吸治疗师、ECMO专家或灌注师以及其他相关健康专业人员的混合团队。
我们使用医疗保健识别号码在个体层面链接了以下数据库:(1) 加拿大卫生信息研究所出院摘要数据库,(2) 安大略省健康保险计划(OHIP)索赔数据库,(3) 注册人员数据库,(4) 家庭护理数据库,(5) 全国门诊护理报告系统,(6) 全国康复报告系统,(7) 持续护理报告系统,以及 (8) 加拿大统计局人口普查数据。
本研究经渥太华健康科学网络研究伦理委员会批准。
患者
我们纳入了2009年10月1日至2017年3月31日期间在安大略省接受ECMO的所有儿童患者(< 18岁)。患者通过住院ECMO干预代码的存在来识别,该代码通过检索出院摘要数据库捕获的住院数据获得(所有代码见补充表1),与此前在成人患者中的做法相同 [13]。
我们使用Feudtner等人 [14] 描述的方法从行政数据中识别儿童复杂慢性疾病(CCC)。CCC优先用于识别儿童的合并症。我们使用了与先前从ICES行政数据库中识别CCC的研究相同的代码 [15]。
ECMO启动后的结局预期与适应证(心功能衰竭与呼吸衰竭)密切相关[16],因此,我们在此基础上进一步分析了患者。由于缺乏与ECMO模式(如VV-ECMO与VA-ECMO)相关的数据,根据ICD-10主要诊断将患者分为“呼吸衰竭”或“心功能衰竭”两类(分类见补充表1)。选择这些类别是为了与体外生命支持组织(ELSO)数据库保持一致。分类由两名儿科重症监护医师完成,他们同时担任安大略省两家提供该治疗的儿科中心的ECMO医疗主任(SD、AMG)。新生儿患者(0-30日龄)单独分析。
结局
主要结局为生存率,测量至出院时,以及ECMO启动后7天、30天、1年、2年和5年。ECMO启动时间通过计算入院日期与ECMO干预代码录入日期之间的差值来估算。住院时间从入院日期报告至出院日期或院内死亡日期。出院去向采用层级方法确定(补充表3)。移植和VAD植入(短期或长期)通过出院摘要数据库中的相关操作代码确定。
在该队列中,我们检查了索引住院入院日期(包括入院本身)后一年内累积的总体和部门特异性直接医疗费用。我们获取了安大略省卫生和长期护理部支付的入院后所有医疗使用记录。我们使用先前为健康行政数据开发的方法估算与每条记录相关的费用[17]。对于使用全球预算的部门(如医院、复杂持续护理、康复),我们通过病例组合方法采用自上而下的方式。每次使用都有相关费用支付的部门(如药品费用、医师报酬)直接估算费用。所有费用以2018年加元表示,过去费用使用加拿大统计局报告的医疗保健特定年度消费者价格指数进行通胀调整。
根据ICES规定,细胞大小≤5名患者的数据被抑制,以保护患者隐私,但数据仍被分析。
统计分析
所有统计分析使用SAS Enterprise Guide 7.1(SAS Institute Inc.,Cary,NC)进行。我们酌情以均值±标准差(SD)或中位数伴四分位距(IQR)呈现数据。采用Student t检验(参数值)、Mann-Whitney检验(非参数值)和χ2检验(分类值)确定组间差异。Kaplan-Meier生存曲线用于衡量1年生存率趋势。
结果
我们共纳入342例患者进行分析。其中,103例(30.1%)为新生儿(0–30天龄),169例(49.4%)被归类为“心功能衰竭”,70例(20.5%)被归类为“呼吸衰竭”。研究队列的患者特征见表1。平均年龄为2.9岁(标准差5.0岁),54.7%为男性。在整个患者队列中,25.4%来自最低收入五分位数,而14.3%来自最高收入五分位数。从入院日期到启动ECMO的中位时间为5天(IQR 1–13天)。274例患者(79.9%)存在至少一种CCC,最常见的CCC为心血管类,存在于217例患者(63.3%)中。
表2显示了整个队列及各亚组患者的结局。共193例患者(56.4%)存活至出院。队列的1年、2年和5年生存率分别为51.5%、50.0%和42.1%。呼吸衰竭患者的出院存活率(51.4%)低于心功能衰竭患者(60.4%)。在新生儿患者中,53.4%存活至出院。1年、2年和5年生存率分别为47.6%、45.6%和42.9%。总住院时间中位数为26天(IQR 11–61天)。59例患者(17.3%)从ECMO过渡至VAD。ECMO后13例患者(3.8%)接受心脏移植,11例患者(3.2%)接受肺移植。在存活至出院的患者中,192例(99.5%)出院回家,但其中97例患者(50.5%)需要家庭护理。在住院后一年内,57.5%的存活者至少有一次急诊就诊,43.0%的存活者需要再入院。按年龄分层的患者结局见图1。
描绘整个队列及按ECMO指征分组的患者启动ECMO后第一年生存情况的Kaplan-Meier曲线见图2。死亡比例最高的时段为启动ECMO后最初30–40天内。我们比较了院内死亡患者与存活至出院患者(补充表5、6、7)。在“新生儿”和“心功能衰竭”组中,较短的ECMO启动中位时间与生存相关。
重要的是,我们评估了接受ECMO的儿科患者在入院后1年内(包括本次入院本身)的中位卫生系统费用(表3)。所有患者的中位总费用为147,957美元(IQR 70,571–300,295美元)。总费用的主要构成部分为索引住院的住院费用(中位数119,197美元,IQR 57,839–250,675美元)。平均费用见补充表8。
讨论
我们在接受体外膜氧合(ECMO)进行心肺支持的危重儿童中开展了一项基于人群的队列研究,以明确其长期结局及第一年的卫生系统费用。在这个全省范围的队列中,存活至出院的比例为56.4%。1年后该比例未显著下降,但在ECMO启动后2年和5年时可见中度下降。队列中来自最低收入五分位数的患者数量几乎是最高收入五分位数患者的两倍。患者主要因心力衰竭接受ECMO,与呼吸衰竭患者相比,该人群存活至出院的比例明显更高。绝大多数存活至出院的患者(99.6%)最终能够出院回家。最后,儿科患者在ECMO启动后一年内产生了显著的住院相关费用,但其中大部分费用发生在住院期间,出院后产生的费用很少。本研究为该高强度治疗用于危重儿科患者救治后的长期生存和费用提供了重要信息。
本队列代表了跨越7年以上的当代儿科ECMO样本。该总体队列的院内死亡率与其他研究报道相似[9]。令人欣慰的是,出院后死亡率相对较低,1年生存率与出院率相当。ECMO启动后2年和5年的生存率显示中度下降。此前在英国一项基于人群的儿科队列[18]和安大略一项成人队列[13]中已证实类似的5年趋势。因此,本研究支持现有研究结果,即特别是在年龄>30天的患者中,存活至出院者接受ECMO后的长期生存(长达5年)非常好。鉴于现有数据,这些数据在与患者和照护者沟通中具有特殊价值,可用于传达预后判断并设定短期和长期生存预期。呼吸衰竭患者的总体死亡率更高,这与既往所见相反[8–10]。尽管其原因仍不明确,但可能反映了纳入中心与其他ELSO数据库中心相比对ECMO的选择性使用。因此,在将亚组分析结果外推至其他环境时须谨慎。
很少有儿科患者在ECMO启动后接受心脏或肺移植,这与成人患者中所见形成很大反差[13]。然而,这与儿科实践相一致,即已从使用ECMO作为移植桥接转向使用心室辅助装置(VAD),因为VAD的结局优于ECMO[19, 20]。ELSO登记处的数据显示,在计划以ECMO作为心脏移植桥接的患者中,仅45%最终存活至移植,且三分之一的移植患者在出院前死亡[19]。
重要的是,我们研究了危重儿童使用体外膜肺氧合(ECMO)后的长期费用。尽管关于ECMO成本效益的文献不断涌现[21, 22],且接受ECMO的儿科患者的住院费用此前已有发表[21, 23–25],但我们的研究独特地描述了ECMO启动后一年内的长期费用。我们发现,接受ECMO支持的患者在索引住院后一年内产生了显著费用;然而,这些费用中的绝大部分反映的是ECMO住院本身,出院后产生的费用很少。我们人群的中位总费用与既往描述的儿科心肺衰竭患者相似[26]。这些费用也与其他高资源危重人群中所见一致,例如创伤性脑损伤的儿科患者[27],或多器官衰竭的成人[28]。当前重症监护研究的一个主要焦点是不仅了解短期内的资源利用,还了解出院后的资源利用[29, 30]。鉴于ECMO使用所需的大量资源,ECMO尤其属于这一讨论范畴。我们的研究表明,虽然住院费用显著,但下游费用则较少,这在由患者自付下游费用的医疗环境中尤为重要。
最后,我们的工作确定了未来研究的重要方向,尤其是与患者结局和ECMO选择相关的方向。我们比较和对比了接受ECMO的儿童中与生存相关的因素。我们还证明ECMO与显著的住院费用相关。因此,为了恰当地预测结局并优化患者选择,推导和验证临床决策工具是必要的。理想情况下,这应使用前瞻性队列进行,并且应分别推导针对呼吸衰竭和心力衰竭患者的独立工具,正如在成人人群中所做的那样[31, 32]。此外,除了了解生存外,还必须努力了解长期生活质量,正如在成人人群中所做的那样[33]。对于患者和照护者而言,ECMO后生存的恰当图景还必须包括长期功能和认知结局。虽然这已在ECMO后6个月时进行过[34, 35],但仍需要更长期的随访。
在本研究中,我们利用全面的人群水平数据,调查了加拿大安大略省接受ECMO治疗的危重儿科患者的短期和长期结局及费用。本研究提供了一些首批关于加拿大儿科ECMO患者大型代表性样本中危重疾病住院后长期结局和费用的数据。然而,本研究存在局限性。首先,已知ECMO与重要并发症相关,包括脑出血、卒中、肾功能衰竭和感染[36, 37]。我们没有关于这些并发症的经过验证的数据,因此无法评论其在本队列中的发生率和影响。其次,在安大略省,儿科患者的ECMO仅在两个专门的心脏手术、实体器官移植、创伤和高危新生儿护理区域转诊中心进行。由于ECMO的结局与中心特定的使用频率和 volume 相关[38],这些发现仅可推广至北美和南美、欧洲、东亚、澳大利亚和新西兰具有成熟ECMO项目的类似机构。第三,虽然我们确实提供了与出院后生存和费用相关的数据,但我们没有与出院后生活质量和家庭负担相关的数据。现有证据强调了类似人群中显著的长期发病率[39]。最后,虽然ICES维护的数据库稳健且已广泛用于大型人群基础研究[13, 40],但可用行政数据存在固有局限性。我们没有关于入院时或ECMO启动时疾病严重程度以及ECMO持续时间的完整数据。我们也没有关于ECMO启动前参数、所用配置以及患者总住院费用中可归因于ECMO使用的具体费用的数据。最后,我们没有关于住院期间或出院后死亡方式或原因的数据,后者在最初存活至出院的患者中尤为相关。
结论
我们发现,需要ECMO的危重儿科患者中有55.5%存活至出院,生存曲线在ECMO启动后1年、2年和5年相对稳定。新生儿生存率低于年长儿童,呼吸衰竭患者生存率低于心力衰竭患者。令人欣慰的是,在这一当代儿童队列中,几乎所有存活至出院的患者均能够出院回家。虽然ECMO患者产生了显著的住院费用,但这些费用低于典型的高费用人群,最重要的是,幸存者在出院后一年内的医疗保健相关费用较低。本研究提供了关于接受ECMO进行心肺支持的危重儿童长期结局和费用的新数据。
补充信息
附加文件1:补充表1。用于ECMO识别的相关数据库和代码,以及用于分类的国际疾病分类第10版(ICD-10)诊断代码。
附加文件2:补充表2。安大略省健康保险计划(OHIP)、国际疾病分类第9版(ICD-9)和第10版(ICD-10)用于合并症分类的诊断代码。
附加文件3:补充表3。存活至出院的患者出院去向的层级方法。
附加文件4:补充表4。纳入患者中最常见的“主要责任诊断”。
附加文件5:补充表5。接受体外膜肺氧合(ECMO)的新生儿患者中,存活至出院者与院内死亡者的比较(n = 342)。*≤ 5例患者。a由于单元格样本量小,提供范围。缩写:SD = 标准差;ECMO = 体外膜肺氧合;IQR = 四分位距。
附加文件6:补充表6。接受体外膜肺氧合(ECMO)的心力衰竭患者中,存活至出院者与院内死亡者的比较(n = 169)。*≤ 5例患者。a由于单元格样本量小,提供范围。缩写:SD = 标准差;ECMO = 体外膜肺氧合;IQR = 四分位距。
附加文件7:补充表7。接受体外膜肺氧合(ECMO)的呼吸衰竭患者中,存活至出院者与院内死亡者的比较(n = 70)。*≤ 5例患者。a由于单元格样本量小,提供范围。缩写:SD = 标准差;ECMO = 体外膜肺氧合;IQR = 四分位距。
附加文件8:补充表8。加拿大安大略省(2009-2016年)需要体外膜肺氧合(ECMO)的儿科患者入院后1年费用的均值(标准差)。所有数值均以加元计。缩写:SD = 标准差;OHIP = 安大略省健康保险计划。
参考来源
- Fernando SM, Qureshi D, Tanuseputro P, et al. Long-term survival and costs following extracorporeal membrane oxygenation in critically ill children-a population-based cohort study. Crit Care. 2020. PMID: 32252807. doi:10.1186/s13054-020-02844-3
- 全文:PMC7137509(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7137509/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