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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线炎症与疾病相关营养不良患者营养支持效果的关联:一项随机临床试验的二次分析

Association of Baseline Inflammation With Effectiveness of Nutritional Support Among Patients With Disease-Related Malnutrition: A Secondary Analysis of a Randomized Clinical Trial.
PubMed 文献 · JAMA Netw Open · 2020-03-02
一句话结论在因疾病相关营养不良住院的内科患者中,入院CRP>100 mg/L者接受个体化营养支持与30天死亡率无显著获益(校正OR 1.32,95%CI 0.70-2.50),且与CRP存在显著交互作用(P=0.005)。

该研究为EFFORT随机临床试验的二次分析,纳入8家瑞士医院1950例入院时测量CRP的营养风险内科住院患者,按入院CRP分为低(<10 mg/L)、中(10-100 mg/L)、高(>100 mg/L)炎症组。与标准医院饮食相比,个体化营养支持总体显著降低30天死亡率(校正OR 0.61,95%CI 0.43-0.86,P=0.005);低炎症组校正OR 0.34(95%CI 0.10-1.09,P=0.02)、中炎症组校正OR 0.41(95%CI 0.24-0.68,P=0.001)均显示获益,但高炎症组无显著获益(校正OR 1.32,95%CI 0.70-2.50,P=0.39),交互作用P=0.005。营养支持与住院前7天CRP动力学无显著关联。作者认为若未来临床试验验证,营养支持可能需要根据患者初始表现和炎症标志物进行个体化。

要点

  • 总体人群中,个体化营养支持组30天死亡67/978(7.0%),标准饮食组94/972(9.7%),校正OR 0.61(95%CI 0.43-0.86,P=0.005)。
  • 高炎症组(入院CRP>100 mg/L)营养支持无显著获益:校正OR 1.32(95%CI 0.70-2.50,P=0.39),交互作用P=0.005。
  • 低炎症组(CRP<10 mg/L)校正OR 0.34(95%CI 0.10-1.09,P=0.02),中炎症组(10-100 mg/L)校正OR 0.41(95%CI 0.24-0.68,P=0.001)。
  • 以全身性感染为主要入院诊断的592例亚组分析中,高CRP组校正OR 1.24(95%CI 0.51-3.00,P=0.64),提示驱动结果的是炎症而非感染。
  • 营养支持未改变住院前7天CRP动力学:第1天对照组70.93 mg/L vs 干预组72.61 mg/L,第2天分别升至101.08 mg/L和98.48 mg/L,第7天分别降至45.76 mg/L和50.66 mg/L,各时间点无差异。

适用人群与场景

  • EFFORT试验纳入的营养风险内科住院患者:NRS 2002总分≥3分,预期住院至少5天,愿意提供知情同意。
  • 排除:初始入住ICU或外科单元、无法经口摄入营养、入院前已接受营养支持、终末期情况、因神经性厌食、急性胰腺炎、急性肝衰竭、囊性纤维化或干细胞移植住院、曾行胃旁路手术、有营养支持禁忌或既往已入组试验。
  • 本二次分析纳入1950例(96.2%)入院时按临床常规测量CRP的患者;中位年龄75(65-83)岁,男性1025例(52.6%)。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营养风险筛查:NRS 2002总分≥3分定义为有营养风险。
  • 炎症分组依据入院CRP:低炎症<10 mg/L,中度炎症10-100 mg/L,高炎症>100 mg/L;CRP换算为nmol/L需乘以9.524。
  • 功能状态下降定义:Barthel量表较入院时下降≥10%;该量表德语版评分范围100至0分,分数越低残疾越重。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干预组接受方案指导的个体化营养支持以达到蛋白质和能量目标;对照组接受标准医院饮食。
  • 高炎症组干预组平均(SD)蛋白质摄入54.6(23.5)g/d vs 对照组44.7(19.5)g/d(P<0.001);平均(SD)热量摄入1432(606)kcal/d vs 1138(449)kcal/d(P<0.001)。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研究类型:EFFORT随机临床试验的二次分析;8家瑞士医院;2014年4月至2018年2月;数据分析于2019年6月至7月进行;共1950例。
  • 主要终点30天死亡率:干预组7.0%(67/978)vs 对照组9.7%(94/972),校正OR 0.61(95%CI 0.43-0.86,P=0.005)。
  • 低炎症组30天死亡率校正OR 0.34(95%CI 0.10-1.09,P=0.02);中炎症组校正OR 0.41(95%CI 0.24-0.68,P=0.001);高炎症组校正OR 1.32(95%CI 0.70-2.50,P=0.39);交互作用P=0.005。
  • 以CRP为连续变量纳入模型,交互作用P=0.005。
  • 592例(30.4%)以全身性感染为主要入院诊断的亚组:低CRP组校正OR 0.78(95%CI 0.05-13.40,P=0.88),中CRP组校正OR 0.51(95%CI 0.17-1.53,P=0.23),高CRP组校正OR 1.24(95%CI 0.51-3.00,P=0.64)。
  • 180天死亡率:高炎症组校正OR 0.95(95%CI 0.58-1.55,P=0.82);主要并发症:高炎症组校正OR 1.19(95%CI 0.59-2.38,P=0.63);交互分析均不显著。
  • CRP动力学(第1、2、7天):对照组分别为70.93(2.72)、101.08(7.72)、45.76(2.74)mg/L;干预组分别为72.61(2.77)、98.48(7.80)、50.66(3.09)mg/L;各时间点两组无差异。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随机临床试验的二次分析。
  • 局限:仅测量CRP,未检测其他细胞因子;样本量可能不足以在某些结局中发现显著交互作用;未校正所有可能混杂因素,仍可能存在残余混杂;为二次分析,结果属假设生成而非确定性结论,需在独立样本中验证。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作者认为,若未来临床试验验证,营养支持可能需要根据患者初始表现和炎症标志物进行个体化。
  • 作者认为,高基线炎症(CRP>100 mg/L)患者可能对营养支持无反应,个体化营养支持在这些病例中甚至倾向于对30天死亡率有害;该假设需在前瞻性试验中确认。
  • 作者认为,该结果可能有助于解释既往重症监护营养试验中治疗效应的部分异质性。
  • 作者指出,本分析未发现营养支持调节急性期炎症(以CRP动力学反映)的证据。

指南或共识出处

  • EFFORT试验(Effect of Early Nutritional Support on Frailty, Functional Outcomes, and Recovery of Malnourished Medical Inpatients Trial),ClinicalTrials.gov标识NCT02517476。
  • 欧洲临床营养与代谢学会(ESPEN)推荐将营养不良分为伴炎症和不伴炎症的疾病相关营养不良。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全文中译12 节 · 点击展开
本译文由 AI 依据开放获取原文逐段翻译,供学习参考,可能存在误差,请以原文为准。原文 © 原作者(PMC Open Access),按 CC BY 许可使用,本译文为翻译改编。出处:JAMA Netw Open. 2020 Mar 10;3(3):e200663. doi: 10.1001/jamanetworkopen.2020.0663

引言

疾病相关营养不良是住院内科患者中的常见情况,患病率为20%至50%。1,2,3 2019年早期营养支持对营养不良内科住院患者衰弱、功能结局和康复影响试验(EFFORT)4表明,尽早开始个体化营养支持可减少有营养不良风险的内科住院患者的并发症和死亡率。有趣的是,该试验中几乎没有证据表明营养状况和内科疾病类型存在亚组效应。然而,无论内科疾病如何,患者的炎症状态可能因多种原因影响其对营养支持的反应。

炎症具有多种代谢效应,包括增加胰岛素抵抗和降低食欲,从而导致营养进入细胞受到抑制。5,6 事实上,无论基础疾病如何,炎症被认为是疾病相关厌食、食物摄入减少和肌肉分解代谢的关键驱动因素。这可能部分解释了与炎症相关的不良患者结局,包括住院时间延长和死亡率增加。7,8 炎症在营养不良发病机制中的相关性也反映在欧洲临床营养与代谢学会(ESPEN)的分类中。他们建议将营养不良分为伴炎症和不伴炎症的疾病相关营养不良。9 伴炎症的疾病相关营养不良定义为引起炎症的基础疾病并伴随食物摄入不足或摄入后营养素负平衡。10 尽管一些主要为临床前的研究评估了炎症与营养不良的相关性,但缺乏临床数据研究患者的炎症状态是否影响其对营养支持的治疗反应。

为填补这一空白,我们对一项前瞻性随机临床试验进行了二次分析,该试验连续纳入入院时存在营养不良的患者。我们研究了患者的炎症状态(以入院时C反应蛋白(CRP)水平反映)是否与试验内的治疗反应相关,以及营养支持是否与CRP随时间的变化趋势相关。了解这些因素可提高我们对营养在急性疾病期间所发挥作用的病理生理学认识,并可能有助于对患者采取更个体化的营养策略。

方法

研究设计与设置

这是EFFORT试验的二次分析。EFFORT是一项实用性、研究者发起的、开放标签、多中心试验,于2014年4月至2018年2月在8家瑞士医院开展。我们于2019年6月至7月进行了本二次分析。结果报告遵循随机临床试验的试验报告统一标准(CONSORT)报告指南。11 瑞士西北伦理委员会批准了研究方案,所有患者或其授权代表提供了书面知情同意。主要目的是评估早期营养支持对内科住院患者结局的影响。试验的理论依据、设计细节和入选特征12以及主要结果4已先前发表。试验方案见补充材料1。

患者人群与管理

在EFFORT研究中,连续入组存在营养风险(即营养风险筛查(NRS)2002总分≥3分13)且预期住院时间至少5天的患者,前提是患者愿意提供知情同意。排除标准包括:初始入住重症监护病房或外科病房;无法经口摄入营养;入院前已接受营养支持;存在终末期状况(即临终状态);因神经性厌食症、急性胰腺炎、急性肝衰竭、囊性纤维化或干细胞移植而住院;曾接受胃旁路手术;存在营养支持禁忌证;或先前已被纳入该试验。EFFORT研究共纳入2028例患者,而本二次分析纳入1950例患者(96.2%),这些患者在入院时作为临床常规的一部分测量了CRP水平。

入院时,根据试验方案对所有患者评估了依据国际疾病统计分类和相关健康问题第十版(ICD-10)编码的医学诊断、社会人口学和人体测量学数据、基线肌力以及功能状态(使用Barthel量表)。出院后,设盲的研究护士在30天和180天后通过结构化电话访谈联系患者。在这些时间点系统评估了预设的健康相关结局。

患者分组与终点

我们根据患者入院时的炎症状态将其分为3组。低炎症定义为CRP水平低于10 mg/L,中度炎症为10 mg/L至100 mg/L,高炎症为高于100 mg/L(将CRP转换为纳摩尔每升,乘以9.524)。这些界值是依据临床理由以及既往在不同程度炎症患者中关于CRP水平的经验预先确定的。14

我们的主要目的是研究患者的炎症状态是否与营养支持对重要结局的影响相关。我们在预先定义的亚组内,比较了接受方案指导的个体化营养支持的患者(即干预组)与接受标准医院饮食的患者(即对照组)之间的不同终点。

主要终点为30天后的全因死亡率。次要终点为180天死亡率、主要并发症、30天和180天时根据Barthel量表评估的功能状态下降以及住院时间。不良结局定义为全因死亡率、入住重症监护病房和非择期再入院。Barthel量表测量日常生活活动能力,包括2组条目,一组与自我照护相关(即进食、修饰、洗澡、穿衣、排便和膀胱护理以及如厕),另一组与活动能力相关(即步行、转移和上下楼梯)。我们使用德语版本,其评分范围为100至0分,评分越低表示残疾越严重。我们将下降定义为Barthel量表评分较入院时降低10%或以上。

统计分析

连续变量以中位数和四分位距(IQR)表示,频率以百分比和计数表示。我们进行了逻辑回归分析,并报告比值比(OR)和95% CI。我们对所有分析均针对预定义因素进行了校正,包括性别、年龄、基线营养风险(即NRS 2002评分)、研究中心、基线Barthel量表、主要诊断、心血管疾病、肾脏疾病和癌症。我们通过比较接受营养支持的患者与未接受支持的对照患者的结局,研究了营养支持总体及在各亚组中的效果。我们在统计模型中纳入交互项,以探究是否有证据表明患者基线炎症状态(即低度、中度或高度炎症)存在效应修饰。作为敏感性分析,我们还将CRP作为连续标志物纳入模型。最后,我们进行了亚组分析,将数据限制于主要诊断为感染的患者,以了解炎症或感染是否为结果的主要驱动因素。

所有统计分析均使用Stata 15.1版(StataCorp)进行。P < .05被认为具有统计学意义,所有检验均为双侧检验。

结果

患者人群

从2028例EFFORT试验患者的初始人群(图1)中,我们获得了1950例患者(96.2%)的可用CRP水平,其中533例(27.3%)为低度炎症(CRP水平<10 mg/L),894例(45.9%)为中度炎症(CRP水平10-100 mg/L),523例(26.8%)为高度炎症(CRP水平>100 mg/L)。总体人群及按炎症状态分层人群的基线特征见表1。人群的中位(IQR)年龄为75(65-83)岁,1025例(52.6%)为男性。所有患者均存在营养风险,NRS 2002评分分别为3、4、5和至少6分的患者分别为598例(30.7%)、751例(38.5%)、499例(25.6%)和102例(5.2%)。最常见的主要诊断为感染性疾病(592例[30.4%])、癌症(360例[18.5%])和心血管疾病(197例[10.1%]),各炎症组间存在显著差异。例如,高度炎症组中感染性疾病患者多于中度或低度炎症组(314例[60.0%] vs 235例[26.3%] vs 43例[8.1%];P < .001),低度炎症组中心血管疾病患者多于中度或高度炎症组(72例[13.5%] vs 114例[12.8%] vs 11例[2.1%];P < .001)。补充材料2中的eTable还显示了按随机化分组并根据CRP组分层后的患者基线及住院期间平均营养摄入数据。总体而言,在CRP各组内,基线数据按随机化分组均衡良好。无论CRP水平如何,干预组患者的平均热量和蛋白质摄入量均显著高于对照组患者(例如,高度炎症组:平均[SD]蛋白质摄入量,54.6 [23.5] g/d vs 44.7 [19.5] g/d;P < .001;平均[SD]热量摄入量,1432 [606] kcal/d vs 1138 [449] kcal/d;P < .001)。

图1. 患者通过试验的流程CRP表示C反应蛋白。 查看原图 ↗
表1. 总体及按炎症水平分层的基线特征 查看原表 ↗

按炎症组划分的营养支持对30天死亡率的影响

总体而言,接受营养支持的患者30天死亡风险显著降低,干预组7.0%(978例中67例)达到主要终点,而对照组为9.7%(972例中94例)(图2)。该效应经logistic回归分析证实,校正了性别、年龄、基线营养风险(即NRS 2002评分)、研究中心、基线Barthel量表、主要诊断、心血管疾病、肾脏疾病和癌症,校正OR为0.61(95% CI,0.43-0.86;P = .005)(表2)。为进一步了解基线炎症是否影响营养支持的效果,我们在基于炎症的亚组中研究了死亡效应并计算了交互作用统计量。营养支持的效果在低炎症患者(校正OR,0.34;95% CI,0.10-1.09;P = .02)和中度炎症患者(校正OR,0.41;95% CI,0.24-0.68;P = .001)中仍然稳健(表2)。然而,在高炎症状态患者中,营养支持无显著获益(校正OR,1.32;95% CI,0.70-2.50;P = .39),存在交互作用的证据(交互作用P = .005)。图2显示了关于主要终点的总体及按炎症组分层的至事件时间分析。

在一项敏感性分析中,我们还发现,当CRP作为连续变量纳入模型时,有证据表明CRP对营养支持与死亡率之间的关联存在效应修饰作用(交互作用P = .005)。我们还进行了一项仅限于592例(30.4%)以全身性感染为主要入院诊断患者的亚组分析。在该亚组中,营养支持与30天死亡率的关联强度在CRP组间再次存在差异,低CRP组和中CRP组的校正OR分别为0.78(95% CI,0.05-13.40;P = .88)和0.51(95% CI,0.17-1.53;P = .23),高CRP组的校正OR为1.24(95% CI,0.51-3.00;P = .64)。

图2. 按炎症状态分层的30天内死亡时间的Kaplan-Meier估计 查看原图 ↗
表2. 主要和次要结局 查看原表 ↗

按炎症分组的营养支持对次要结局的影响

我们还进行了多项分析,以研究营养支持与30天测量的不同次要短期结局及180天测量的长期结局之间的关联(表2)。对于180天死亡率和主要并发症,入院时高炎症患者倾向于从营养支持中获益较少(180天死亡率:校正OR,0.95;95% CI,0.58-1.55;P = .82;主要并发症:校正OR,1.19;95% CI,0.59-2.38;P = .63),但这些结果在交互作用分析中不显著。对于其他次要终点,结果仍然稳健,无证据表明基线炎症状态导致交互作用。

营养支持与CRP动力学的关联

最后,我们研究了营养支持是否与住院治疗前7天内的C反应蛋白(CRP)动力学相关。如图3所示,CRP水平从基线至第2天升高,此后逐步下降,干预组与对照组患者在任何一天均无差异。对照组和干预组第1天的平均(SD)CRP水平分别为70.93(2.72)mg/L和72.61(2.77)mg/L。第2天分别升高至101.08(7.72)mg/L和98.48(7.80)mg/L,随后在第7天分别降至45.76(2.74)mg/L和50.66(3.09)mg/L。

图3. 按随机分组划分的住院治疗前7天内C反应蛋白(CRP)动力学 将CRP转换为纳摩尔每升,乘以9.524。 查看原图 ↗

讨论

这项二次分析根据患者基线炎症状态研究营养支持对住院患者的影响,其关键发现有两方面。首先,我们发现基线炎症高的患者(即CRP水平>100 mg/L)在30天死亡率(即本分析的主要终点)方面与营养支持获益无关,交互分析结果显著。低度和中度炎症患者的30天死亡率显著降低,与总体人群相似。在仅限于以全身性感染为主要入院诊断的患者的亚组分析中,这些结果仍然相似,提示炎症而非感染是结果的主要驱动因素。其次,我们未发现营养支持与炎症相关,反映为接受和未接受营养支持的个体在住院治疗前7天内CRP水平具有相似的动力学特征。

近期,已有数项研究表明,营养支持对营养不良患者的临床结局具有积极作用,尤其是在患有多种疾病和合并症的内科患者中。4,15,16 然而,由于在一些人群中的试验报告了阴性结果,有人假设并非所有患者对营养治疗的反应都相同,从而强调了个性化营养的概念。17,18,19 炎症可能是一个关键因素,可以解释这些差异。20 事实上,对于炎症为何与营养支持对患者结局的效果相关,存在强有力的生物学解释。既往研究发现,由急性或慢性疾病引起的炎症通过影响不同通路导致代谢改变。21,22 炎症对食欲和食物摄入、胃和肠道的胃肠功能,以及在细胞层面上对胰岛素抵抗等产生影响。23 在其他机制中,这些效应由作为全身炎症反应一部分释放的循环细胞因子所介导。24 疾病期间它们的应激反应性释放对全身炎症反应起着不可或缺的作用,数项研究发现细胞因子与疾病相关厌食、体重下降、认知功能下降、衰弱和贫血相关。例如,白细胞介素-6和肿瘤坏死因子-α与控制食物摄入、胃排空延迟和肌肉分解代谢的脑回路相互作用。25 有趣的是,急性疾病期间细胞因子诱导的食物摄入下调也可能具有有益的生物学作用,因为在最严重疾病期间高营养摄入(即过度喂养)已被证明会减少自噬,而自噬是疾病期间细胞解毒的重要机制。26,27,28 这些观察结果也在数项临床试验中得到证实,这些试验报告危重症患者从全量替代喂养中未获益。29,30 我们研究的结果——该研究观察了内科病房中较低风险的患者人群——与这些观察结果一致。总体而言,它们表明患者确实从营养支持中获益,但那些初始CRP水平非常高、因而炎症明显的患者可能不会产生反应。值得注意的是,我们仅限于全身性感染患者的亚组分析也提示,驱动这些结果的是炎症而非感染。在这些情况下,个体化营养支持甚至往往对30天死亡率有有害影响。这一发现也与在危重症患者中观察到的数据一致,后者通常具有非常强烈的全身炎症反应。因此,我们的发现支持基于患者初始表现和炎症标志物的个体化营养支持概念,对于基线炎症水平较高的患者可能采用较低的目标。然而,这一假设需要在前瞻性试验中得到证实。

我们还研究了炎症与营养之间的关联是否为双向的,即营养支持是否也与炎症相关,并通过CRP水平随时间的动态变化来反映。然而,在接受住院治疗的前7天内,接受和未接受营养支持的患者在炎症方面没有差异。因此,我们的分析没有证据表明,在急性情况下通过营养支持调节炎症会是既往试验中所观察到的结局阳性效应的原因。营养在慢性情况下仍可能具有有益作用,例如通过调节低度炎症。未来的试验应关注这一特定问题,以更好地理解营养对结局影响的病理生理学。

优势与局限性

据我们所知,这是首个基于随机临床试验的二次分析来研究炎症是否与营养支持反应相关的大规模分析。然而,我们意识到存在若干局限性。第一,我们仅测量了CRP水平,未观察其他细胞因子,而这些可能提供更详细的信息。第二,样本量可能过小,无法在所研究的一些结局中发现显著的交互作用。第三,我们未对分析中的所有可能混杂因素进行调整;因此,我们的分析仍可能存在残余混杂。第四,由于这是二次分析,我们的结果是产生假设性的,而非确定性的,需要在独立样本中加以验证。

结论

基于这项多中心随机临床试验的二次分析,患者入院时的炎症状态与其对营养支持的反应相关。这些发现可能有助于根据患者的初始表现和炎症标志物更好地个体化营养支持。

参考来源

  1. Merker M, Felder M, Gueissaz L, et al. Association of Baseline Inflammation With Effectiveness of Nutritional Support Among Patients With Disease-Related Malnutrition: A Secondary Analysis of a Randomized Clinical Trial. JAMA Netw Open. 2020. PMID: 32154887. doi:10.1001/jamanetworkopen.2020.0663
  2. 全文:PMC7064875(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7064875/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